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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男坊+番外-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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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深恋她母亲未果,他却是如愿以偿了,胸中如三月的阳春,开满遍山的梨花,吻了吻她熟睡的小脸。
探身捞起地上的羊毛毯,将两人赤着的身子一起盖了,重新拥紧她。
倦意袭来,下巴抵了她的额角,慢慢合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挖掘声,赫然惊醒,睁开眼,见怀中玫果睡得正酣,一张小脸白里透红。
不忍叫醒她,轻手轻脚的放开她,翻身坐起,竖着耳朵听了一阵,象是洞外有人正在挖掘,忙跃下暖玉,倒了水袋中清水,将身下洗净,麻利的穿上衣衫。
取了软巾,湿了水,轻轻揭开羊毛毯,尽可能轻的细细为她擦洗身上欢爱后的痕迹。
见她身下红肿不堪,心疼不已,手上动作越加的轻柔。
待为她打理干净,她犹自不醒,手指轻轻拂过她身下毛发,她只是缩了缩腿,翻了个身,照睡。
他唇边勾出一抹浅笑,给她重新盖好毯子,出到外间查看。
这时挖掘声已十分明显,隐约能听见洞外冥琪等人的声音,稍等了片刻,身前积雪滑下,眼前一亮,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伸手遮了眼,见冥琪等人焦虑的立在洞外。
见他安然无恙,惊喜交加。
转而见只有他一人,却不见玫果,脸上喜色褪去,“公主呢?”
冥红用手压了压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在休息,我们去洞外等候。”
踱到洞外,仰头查看,见雪山积雪已然稳当,方放心离开洞口。
冥红等人远远见雪山滑崩,见冥红抱着玫果躲进冰窟,虽然冥家人自小有各种应急训练,但见二人埋在雪洞中,终是提心吊胆,在不远处守了一夜,直到天亮,天气放晴,滑雪稳了,慌忙过来挖掘。
这些时辰内,众人均不曾用过餐,于是众人寻了个安全地方,生火做饭。
冥红不放心玫果,仍回洞中,坐在暖玉前等候。
看着她在睡梦中蹙了眉,而蹙眉,看着她笑而笑。
过了一柱香时间,玫果睫毛轻颤了颤,闭着眼摸向身边。
一摸,摸了个空,赫然惊醒,睡意全无,睁开眼,原本冥红睡的地方,空无一人,惊得魂飞魄散,翻身坐起。
回头间是他含笑的眼,长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以为你不在了。”
冥红胸口一紧,日日对她,却不知原来她会如此紧张他,伸了长臂,将她揽进怀里,“睡得可还好?”
玫果一失一得,欣喜若狂,环了他的窄腰,将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点了点头,练武的人就是好,这腰身紧结窄小,没有一点赘肉,特别的漂亮。
“他们还没来吗?”
他伸手到毯子里,轻抚着她赤着的细滑背部肌肤,“洞口已经掘开了,他们在外面生火做饭。”
玫果愣了愣,往自己身上看下,身上虽然裹着毯子,但毯子下未着一缕,一张脸顿时红过耳根。
“你怎么不叫我,丢死人了。”手忙脚乱的开始寻衣衫。
冥红看着她的狼狈相,哈哈一笑。
昨天果子码完名门,已经实在困得不行了,这章更的晚了,实在抱歉,欠下的一章,一定会补上。
这是四月最后一天了,果子希望亲亲们手上还有粉红票票的亲亲帮果子保保月榜。
大家也知道俊男坊离结尾不远了,所以下个月,是俊男坊最后一个月冲月榜,希望有保底粉红票票的亲亲,支持下果子,能在五月七号前的粉红双倍的时间,尽量支持下果子。
第101 温情
“你还笑?”玫果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慌乱间,里里外外的衣衫没一件穿整齐。
他为她整理着衣衫,“他们没进来过,你不必担心。”
玫果一屁股坐了下去,长吁了口气,“你不早说。”
任他给她拉扯着衣衫。
冥红从来不曾服侍过女人着衫,牵扯了半天,她身上也不见齐整。
二人大眼瞪小眼,忍不住相视一笑。
玫果站起身,自行整理妥当,刚迈出一步,身下痛得站不住脚。
冥红慌忙将她扶住,有些着急,“痛得历害?我就说不该……哎,这可怎么是好?有没有什么好些的药物?我帮你上上。”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去解她裙下亵裤。
玫要红着脸,按住他的大手,瞪了他一眼,口中啐道:“被下人进来看到,象什么话。”
他放开她,退后两步,反踹上门,将她抱起,坐上暖玉,便又要去掀她的裙幅。
玫果将他的手死死拉住,嗔笑着,“我哪有这么娇气,过会儿就没事了。”
“当真?”
“当真。”
他将她上上下下看过,见她不动时,也没痛苦之色,才放下了心,将她散落在地上的小东小西拾了起来,递还给她。
将她打模抱起,径直走出洞外。
玫果挣了挣,“放我下来,这么被下人看见……”将目光投向洞外。
“看见,怎么了?”他眼角带笑,他们现在已有夫妻之实,全然不觉抱她,有什么不妥。
他答的干脆,玫果听后不由哑然,是啊。他抱着她又怎么了,以前也常与他同骑一马,说来说去全是她满脑子与他欢好过的影子,才会心虚,虽然他是自己的夫侍,但这刚刚关进雪洞,就这么不加节制,这无虚有的荒淫无度之名,怕是要坐得正了。
见那边护卫们向他们看过来,反不好再挣。
冥红一路将她抱到人群前,扫了身边青石上的积雪,极尽小心的将她放落。
护卫们只道是她被积雪压伤,频频看向她,又不敢多问。
玫果想帮作轻松,可是身下的痛,却让她作不出随意的动作。干脆安安份份的坐在青石上。
冥红亲自进洞收拾了洞中残余的羊毛毯等物品,环视了下这间冰宫,吃吃浅笑,这地方以后不时得来看看。
大掌在暖玉上抚摸了一会儿,才离了冰洞。
吃过饭,怕天黑不容易应付雪山附近的一些意外变故,不再耽搁,催促着手下收拾上路。
玫果这次是打着视查民情的借口到处游逛,一路上都是自行骑马,这时自然没有辇车供她休息。
冥红将羊毛毯在马鞍上厚厚的铺了一层,才抱着她翻身上马,将她揽在怀里,不让她再独骑。
直到前面城镇,冥红也不看时辰,径直寻了间大的客栈,不等玫果下马,将她抱了大步迈进客栈。
小二见他们衣着光鲜,又是护卫成群,不敢怠慢,小心在前面,引着冥红进了客栈上房,扫了眼他怀里的玫果,小心试问,“尊夫人,可是身子不好?”
冥红将玫果放上床,点了点头,“有些不舒服。”
“不知尊夫人哪儿不舒服?需不需要请个大夫?”小二殷勤相问。
冥红俊脸微红,虽然玫果自己就是大夫,但她给自己看病总是不大方便,看向玫果,柔声问,“要不要请个大夫……”
玫果一张脸瞬间红过耳根,白了他一眼,对小二道:“不必请大夫,麻烦小二哥,给我备些浴汤。”
小二应着走了。
冥红在她身边坐下,揽住她,低声报怨,“受不得也不说一声,生生的受了,自己弄成这样。”
玫果打量着这家客栈,虽然是小镇客栈,布置的居然十典雅。
听了他的话,侧了脸,似笑非笑的看他,“你怎么就知道我受得受不得?我明明没事,你非要把我当只病猫。”
“没事?”他飞快的扫了眼她身下。
她白衫白裙,他根本望不见她裙下的风光,她的脸却莫名的一红,捏了捏他的手,“我当真没事,你不用担心。”
他们在这镇上一住,便是五日。
过去都是冥红催着赶路,这次却是他死活拖了一日又一日,直到见玫果行动上没有异样,才领了队继续赶路。
这以后,玫果不再见村就进,见镇就宿,连连催赶,赶往虞国。
这一日,正在冥红怀里睡得昏天昏地,听冥红说了声,“到了。”
接着脸上一阵轻拍,迷迷糊糊的半睁了眼,望向前方,果然是到了虞京城门外,一队护卫护着她的辇车在城边等候。
带队的头领远远见玫果他们行来,忙快步迎了上来,到冥红马前才停下,抱着拳,“郫职受皇上之命,在此恭候长公主和冥候。”
冥红点头回了礼。
玫果看了眼停在路边的辇车,“也不必再换什么车了,前面带路吧。”
护卫领了命,一队人拥着玫果和冥红二人浩浩荡荡的往皇宫而去
冥红用马鞭抬了玫果下巴,“骑了这么久的马,坐车不舒服些?”
玫果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我觉得你怀里更舒服。”
冥红眉稍轻扬,笑了。
玫果抬手抚着他带笑的眼角,反不如他这么轻松,他见了母亲,会怎么说?
他不让她插手,可是她实在有些沉不住气,“环玉的事,你到底要怎么做?”
冥红睨了她一眼,看向前方,“虞氏红冥家赐婚,目的只有两个,一便是将冥家的人牢牢锁住,与皇家无论如何也分不开,另一方便也是稳固冥家在朝中地位。”
玫果小嘴一撅,“你是我的夫,还要怎么绑?”
冥红松挽着马缰,挑了眉,“以前可不是如此,正因为这样,皇上才会赐婚。”
“以前?”玫果一愣,明白他话中之意,耳根烫了烫,“她们如何知道我们没有……”
玫果感觉自己象被剥光了。被身边有数双眼睛盯着,打了个哆嗦,十分不快,板起了脸,“这规矩,得改,先不说这事,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打算的?”
……
第102 冥红是断袖
一阵风吹过,带着丝丝的凉,吹开冥红耳鬓的发束。
“如果我不再是冥家的人,环玉公主且能再嫁我?”冥红紧了紧环在玫果腰间的手,望向冥家的方向,能看到的也只有身边的金璃红瓦。
玫果一双杏目睁得溜圆,愣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揪住他胸前的衣襟,“你这是什么破烂主意?”
她虽然不喜欢朝政中事,但这些年来对皇家之事不是全无耳闻。
冥家自小的训练就是以‘忠’为原则。他们打骨子里就被封印上‘忠’的信念。
在他们看来,背叛家族或者被家族驱逐都是平生之耻。
他为了她,离开冥家,他内心会承受什么样的痛楚。
他不要他今后生活在这样的的痛楚中。
冥红抬手轻抚她的面颊,想抚去她脸上的怒容,“这是最她的办法。”
玫果将他一推,“去你的最好的办法。”急怒间没留决提高了噪子。
周围护卫向他们望来,她小手握了拳,放在唇边轻咳了声,压低声音,“我不同意你这作法,这件事由我引起的,我来处理,你别管了。”她气恼的转过身,背对着他。
“果儿,你不能。”冥红将她重新转过身。
“我怎么不能?”玫果拧紧了眉着,“我还从来没弄过权,这次还真要弄一弄,你是我的夫君,凭什么不能我们自己作主。”
她深了口气,免得被自己身上窄紧的胸衣勒得窒息,“如果说,那个环玉是你自己想要的,我无话可说,可是你与她……”简直八杆子打不到一处。
“果儿,君无戏言,如何能不给皇上一个台阶,我离开冥家是最好的台阶。”冥红凑近她,扫视了下左右,见无人注意他们,在她耳鬓轻轻一吻,柔声道:“以后有你的地方,便是我的家。
玫果胸口一紧,转身环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他怀里,“弈园永远是你的家,不过我不要这样的方式。我连自己的家人都保不住,我以后还怎么能保住一个国家,你也别再提什么离开冥家的事,我们见过母亲再议。
如果她硬是要拆散我们,那我这继承人也不当了,我们唤上瑾睿,佩衿和幕秋他们,带上小馒头和瞳瞳,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医坊,做买卖,过小日子去。末凡和弈风他们有空了,爱回来就回来,不爱回来。也由得他们。”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皇家的人,哪能由着她想离开就离开。
他的拇指轻抚着她瓷细的面颊,摇头一笑。
玫果扁了扁嘴,“你别笑,我知道这话说出来,只能当当笑话,不过我们的确不用现在决定什么,进了宫,我们一同去见我母亲,好么?”
“好。”他眸子闪亮,声音低哑,有妻如此,他没什么不能放,没有什么不能舍。
进了宫,她仍被安顿在上次回虞国所住的宫殿。
稍加休息,便听女官来传,说女王召见冥红。
玫果忙更换了宫装,与冥红握着手,一同走向大殿。
到了殿外,冥红看了看玫果,放开她的手,要随女官进殿。
玫果一把扯住他的衣袖,不肯放手,让他一个进去,谁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冥红轻拍了拍她的手,“放心。”
玫果只得放了手,对女官说道:“麻烦通报一声,说我有急事求见母皇。”
女官恭恭敬敬的应了。
冥红也随之进了殿。
殿中……
阳光充足,十分亮堂,但殿中气氛却阴冷阴冷的。
虞氏姐妹并肩坐在上座,两张酷似的面容没有一丝笑意。
座下,一身橙红宫服的年轻女子,战战兢兢的跪在五步之外,垂着头,不敢看座上二人。
冥红大步直到座前五步外,离那女子不远处,方停下,单膝跪下,朗声道:“臣冥红叩见皇上,太上皇。”
身边女子肩膀轻轻一颤,侧了脸偷偷看向冥红侧脸,顿时一惊,是他……
虞瑶将冥红打量了一番,见他神采奕奕,满意的点了点头,指了指他身边宫装女子,道:“这就是环玉公主。”
冥红微侧了脸,向环玉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寻思着该怎么开口。
“你们认识?”虞瑶眼光扫过环玉。
环玉偷偷看了眼冥红俊逸的侧脸,哆了唇,“不……不算认识……”
虞瑶眸色一沉,环玉的头垂得更低。
太上皇拍拍虞瑶的手臂,“妹妹,还是先说正事。”
虞瑶这才转头看向冥红,“冥候,由于你长年不在虞国,所以你的府第和婚事,我均交给了你叔叔打点,你另外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冥红皱了皱眉,正要答话,环玉已抢先道:“皇上。母亲,环玉不能嫁他。”
“什么?”虞氏姐妹面面相觑。
虞瑶沉了脸,“放肆。”
冥红睨视了环玉一眼,暗暗欢喜。
环玉吓得一抖,但话已出口,仗着太上皇对她宠爱,索性豁出去,“冥候是断袖……”
虽然说皇族婚姻全是为了朝政,如果没遇上那个人前,她或许就会认了,但自从遇上了那个人……她的心乱了。
冥红垂首而笑。
“断袖?”这怎么可能?你休得胡说。“虞瑶脸色微变。
冥家向来重体统,无论如何容不下断袖一事。
“我亲眼看见的。哪能有假。”环玉顾不得将她在斋戒期间到处游荡的事抖出来。
虞瑶双手握紧了盘龙扶手,身体前倾,看向冥红,冷冷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环玉所说可是属实?那人是谁?”
冥红神色不变,泰然道:“是长公主。”
“果儿?”虞瑶微微一愣,眼里露出诧异。
“是。”冥红抬头看向座上女皇,“长公主就在殿外,皇上尽管召她进殿问话。”
虞瑶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她愧对冥红父亲,见他与玫果多年末果,怕他断了香火,百年这宾,更无颜面见他父亲,才起了给他赐婚纳妾之心。
难道下人报上来的关于他与玫果的事有误?“传,长公主。”
随着玫果款款行入大殿,环玉身子一歪跌坐在地,所有的希望化成绝望,他居然是女子……而且还是玫果……
第103章 请辞拒婚
玫果惯为独爱白衫,平时即使穿宫装,也是一身素白,但今天却特意穿着代表身份的明黄宫装。
隆重的宫装穿得一丝不苟,她雅秀的面平颊,在这复杂的装扮中显出只有皇家女子才有的贵气,双眸凌冽,没有一丝笑意,顾盼间已有王者的霸气。
腰悬着只有龙珠主人才有的蟋龙戏珠玉佩,随着她的步子,轻轻左右摆动。泛着琉璃光华。
冥红跪在地下,在大殿上不敢过于放肆,公然去看玫果,但她腰间的佩却一直晃在他眼前,当年正是因为这块佩,他才认出的她,将她带回弈园。
正是这佩让他们之间结下的不解之缘。
虞瑶静看着女儿一步步走近,眼里是掩不住的诧异和喜悦,这些年来,忙于国事,竟不知女儿已经脱胎换骨成这般模样,以后将虞国交于她手,也可以安心。
太上皇,看看玫果,又看看一侧的环玉,同是公主,同是娇养大的,自己虞家的纯正血统,终是不同,虽然自己没有子女,但见她如此,也感安慰。
玫果慢慢走到冥红左侧才停下,款款拜了下去,“果儿见过母皇。”
等虞瑶应了,又向太上皇拜了拜,“果儿见过姨娘。”
太上皇生性柔和,满面带笑,“快起来吧,别跪了。”
玫果笑了笑,站起身,淡淡的扫了眼仍痴看着她的环玉,唤了声,“环玉妹妹。”
环玉这才回过神,定了定神,向她回礼,“环玉见过皇姐。”
太上皇对虞瑶笑道:“这果儿,做了娘了,也懂事了。”
虞瑶微笑着点了点头。
玫果不等虞瑶发问。向冥红靠近一步,矮身在他身边跪下,握了冥红色的大手。
虞瑶和太上皇交换了个眼色。
环玉脸色卡白。
冥红抬头看向虞瑶,“冥红有一事相求,望皇上恩准,。”
虞瑶看了眼环玉,已猜了个七七八八,冥红与他父亲不但长相酷似,性格也是极其相似,现在看来,他与果儿之间并非全无情义。
如果这样的话,要他纳妾,只怕他是宁死不肯的。
当年冥家迫他父亲娶妻,虽然他不敢违了冥祖训,生下冥红,但终是存下了死心……
否则当年的情况,玫果惹出事端,不过是受些皮肉之苦,何需他搭上自己的性命。
想起这些往事,虞瑶心下黯然,“你说。”
冥红将玫果小手握得紧了些,“容冥红辞去冥家所有职务,贬为庶民。”
玫果转头怒瞪着他,他神色淡然,将她的小手又是使劲一握,阻止她开口。
虞瑶倒吸了口冷气,冥家人自小便接受训练,到了十二岁便按能力定职位,如果辞去职位,就是离开冥家。
冥红是这一代武功最好,综合能力最强的一个,再加上他父亲的这层关系,深得虞瑶的心,一直指望着他以后接下冥家大任,不料他居然说要离开冥家。
怒从心起,强自压下怒火,“为何?”
冥红转头看向玫果,全不掩饰眼里的柔情, “冥红要一世守候长公主。”
虞瑶脸上阴晴不定,猛的一拍身侧扶手,怒声呵斥,“胡闹,当初请辞的是你,如今又来反悔,你这般反反复复,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皇上?”
冥红重机关报看向座上怒发冲冠的龙颜,面无惧色,“臣不敢!”停了停,又道:“臣请辞是长公主护卫一职,以后守护长公主,是以夫君的身份。”
玫果心尖一暖,于袖中捏了捏他的手,又听他说道:“臣自知罪孽深重,无头重脚轻面对皇上和冥家列祖列宗,所以才请皇上作主,驱冥红出冥家。”
虞瑶听了他这话,心软了软,板着脸没出声。
玫果见母亲没马上定夺。料是不舍得冥红,道:“娘亲,你知果儿自小霸道,从不允许别人染指我的夫君们,你这么强给他纳个女人在身边,叫我情何以堪?”
虞瑶更是怒火中烧,“明明是你不待见他,为娘才有这决定,你现在来与我说情以何堪?”
玫果撇了撇嘴,扫了眼环玉,“难道女儿闰房之事,也要一一向娘亲禀报?我不知谁向娘亲报了什么,不过这个人,娘亲可以拉下去重责一百二十军棍,打死作数。”
“你……”虞瑶在皇女身边安插眼线,这是历代女皇所做的事,站在她的角度没错但她也是这么过来的,知道其中的感受,当年她知道母皇在她身边按插眼线时,那种被不信任和被监视的屈辱感叫她永生难忘。
现在听女儿话中之意,何尝不能理解她的痛苦?
她理解女儿,但无法解释,寒了脸,“放肆!”
玫果面对母亲的呵斥,面无表情,“就算放肆也这一回,女儿这话也是要说的。”
虞瑶正要发怒将玫果遗下去。
太上皇拍了拍她的手背,“皇妹不必动怒,听果儿说说,何防?”
虞瑶这才觉着脸,坐回龙椅。
玫果感激的朝太上皇一笑,正色道:“这些夫君全是娘亲强加与我,并非是我所愿,但如今我与他们有了情,娘亲却要将他们从女儿身边夺走,且不是太过残忍心?
虽然虞国视男人为衣物,但娘亲为何要抛下虞国所有的一切,下嫁父亲?不就是为了个情。敢问娘亲能否舍得下父亲?”
“你%”虞瑶气得身驱乱颤,女儿虽然顽皮,却从来不曾这样当面指责与她。
“既然娘亲当年舍不下父亲,为何迫我舍他?”玫果直视母亲,一步不让。
冥红汗流了一背,知她任性妄为,但这么直接揭女皇痛处,实在太过任性了,“皇上,请恕长公主口无遮拦,她也是无心之为,一切都臣之过,请皇治罪。”
“你何罪之有,丈夫维护妻子,有何氏之有?”玫果也沉了脸。
虞瑶面色铁青,却又无言以对,当年她便是任性,为了镇南王。舍下虞国的太女之位,迫着母皇联姻,将她嫁与镇南王。
太上皇一直与妹妹交好,对好的往事一清二楚,见她被女儿迫得下不了台阶,柔声道:“皇妹,这事,我们处的的确不够周全。”
虞瑶重重的哼了一声,别开脸。
太上皇扫了眼座下三人,和气道:“你们下去吧。”
玫果跪着不肯起来,“那他纳妾之事……”
太上皇看了看环玉,“环玉斋戒这期,不安份守已,到处招摇,已失了体统,如今又毁婚,让我们虞家脸面尽失,冥家那边,也交待不过去。”
玫果双眸一亮,望向冥给,后者眼中也是强忍着不加以表示的喜色。
环玉却是惨白了一张脸,她自信行踪隐秘,不想早在皇上的监视之中,脚底升起阵阵寒意。“母亲……”
太上皇瞪了她一眼,呵斥道:“住口,全是你惹出的祸事。”
环玉大眼滚着泪,不敢出声。
太上皇见她不再出声,才道:“罚你在静心阁禁足三个月,好好反省。”
环玉长松了口气。
“这样处置,皇妹觉得如何?”太上皇含笑看向虞瑶。
虞瑶脸色柔和了些,“甚好。”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冥候护卫一职辞了就辞了,但在冥家新任的监督一职,仍然照旧,也不需你日日盯着,以后冥家新童,半年一次的考核由你负责。”
冥红大喜,叩了个头,“臣谢皇上,谢太上皇。”
虞瑶扬了扬手,“你们也累了,都下去吧。”
玫果见这纳妾的事还没提起,还要再问,被冥红拉扯着出了大殿,急得一头汗,这次不解决,以后就更难了,要摔开他的手,“环玉的事,还没说怎么着呢。”
冥红拉了她急走,“你平时聪明,这时怎么糊涂了,不说就是不了了之。”
“什么?”玫果脑子成了浆糊,哪能有这说法?到时硬把环玉嫁给他,可怎么办。
冥红直到转过一座假山,见四下无人,才停下,揽着她的腰,背靠在假山,望着她一脸的笑。
玫果被他带得,一个趔趄扑倒在他胸脯上,被他顺势搂紧,还没回过神,他的唇已压了下来。
他初试男女情爱,正在情浓之处,将她狠狠的拥吻了一回,等她消了满腔的怒气,才放开她的唇笑道:“环玉公主禁足三个月,三个月后,你早完成了封典,我们已归返普国,还哪来的婚事?”
玫果一愣之后,眉开眼笑,捶了他肩膀一拳,“我姨娘可真狡猾,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他笑着又低头吻她,“谁要你终日不理朝事,也不揣摩皇上的心思。”
玫果被他吻得天昏地暗,气喘吁吁,别了脸透气,“你会揣摩,怎么这一路就没猜出我的心思。”
冥红偏头笑了笑,蓦然转过脸,噙了她的唇,没轻没重的吮咬。
直到她捶着他连连讨饶才放开她,深深吸了口气,压下体内燃起的欲(手打)望,“现在揣摩也不晚。”
玫果抿了唇轻笑,将头靠在他胸前,望过身前垂柳,却见环玉站在不远处定定的看着他们,忙站直身,要挣离他的怀抱。
“环玉看着呢。”
冥红随着她的视线望了望,轻揽着她的打腰,“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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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劝说
此时春天将过,天有些潮热,一缕鬓发贴在环玉白净的面颊上,视线落在揽在玫果腰间的手臂上。
那只手臂隔着衣衫,仍然感到他的粗壮有力,与闰养在家中那些男宠柔弱无骨全然不同。
就是这强而有力的手臂,刚才将玫果紧紧箍在怀里,令她动弹不得,那怀抱将会何等销魂……
再想到他在大殿上对玫果的维护,竟生出说不出的羡慕。
将正慢慢远去的冥红从下到上的打量一番,那背影是何等的高大英武。
为何当初一门心思放在了那个女扮男装的玫果身上,而忽略了他,铸成今日之大错。
看着冥红和玫果有说有笑的消失在远处花丛后,懊悔不已。
……
当晚,玫果守在母亲寝榻 之前,伸手揭了母亲额头上的冷巾子,:“娘亲,你还在怪女儿?”
虞瑶硬着脖子看了她一回,哀怨的呻吟了一声,又倒回龙纹绣枕,谁要这个女儿性子与她这么相象呢。
玫果咬着唇,笑着倒下去,抱了母亲,“等明天,爹爹到了,娘亲这头也就不会疼了。”
虞瑶又气又笑,推开她,翻身坐起,“你这样事事放不下,以后当了皇帝,怎么掌控朝中众多大臣的那些玲珑心?”
玫果不以为然的笑了,拿着手中冷毛巾,顺手拭去虞瑶脸上的一滴水珠,“娘亲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不是当皇上的材料。”
虞瑶长叹了口气,“如非你儿时被那恶魔换了魂,没在我身边抚养,又怎么会如此。”
玫果将手中巾子隔空抛进盛了水的铜盆里,溅了一地的水,宫女慌忙上前打理。
虞瑶摇了摇头,“做娘的人了,还怎么不定性,说吧,你来是有什么事?”
玫果扬了扬眉,“不就是来看看娘亲么?”
虞瑶似笑非笑,“你是我生出来的,你那点小把戏,我还能猜不出?”
玫果‘嘿嘿’笑了两声,“凡事自是瞒不过娘的。”
虞瑶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你那点花花肠子,还嫩了些。”
玫果抿唇笑着,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听说娘对迁都一事有异议?
虞瑶唇边的笑慢慢消褪,靠回美人靠,叹了口气,“难道当真是女心向外么?你是给你那两个夫君来当说客的?”
玫果也收了笑,握了母亲的手,“果儿知道娘亲担心什么。”
虞瑶垂了眼睑,没说话。
玫果接着道:“娘亲怕弈风和末凡是兄弟,如今普燕二国修好,二国合并是早晚之事,如果迁了都,三国京都都在一处,普燕二国联手对付虞国,虞国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是么?”
虞瑶沉默了半晌,“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来劝?”
“母亲为何非要固守着三国之分?”玫果说完,闭了嘴,等着母亲发难。
果然虞瑶双眸一眯,沉了脸,锦袖中的手握成拳,“你难道是要我将虞国大好河山拱手让人?我怎么生出你这个么不肖女!”
玫果面无波澜,只是将唇抿了抿,“娘亲可愿听女儿几句话。”
虞瑶脸色仍然僵着,转过脸将她看住。
玫果回头看了眼在身后服侍的宫女,“你们先下去。”
众宫女一起看女皇,
虞瑶扬了扬手,“都下去吧。”
玫果起身,亲自倒了杯茶递给虞瑶,“母亲也知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合自是皆大欢喜,分的时候就难免发动战争,最苦的莫过于百姓。”
虞瑶接了青龙茶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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