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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记丹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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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马氏崛起于周代,起初其先祖因为治马有方,特此得巫马姓名,到了东汉时期,巫马逊得到了魏伯阳所写的炼丹奇书《参同契》因而获取了大量的炼药奇方,为皇室和大臣治愈了许多不治之症,巫马氏的地位也提高了许多。就这样,到了唐朝时期巫马氏家族任然肩负着治病救人的责任,在岳阳开了当时第一大医馆——仁心堂。掌管仁心堂的人便是巫马氏家族的巫马慕山,他与他的妻子徐凝丹一同救死扶伤,除了为皇族治病外也为普通百姓医病。在当地声誉满满,有诗歌为:

    巫马千古扶死伤,药王转世将岳阳。

    寻常百姓福绵延,救治皇族参天下。

    仁心堂建在岳阳的一大繁华之地——隋唐大道上,这条熙熙攘攘的大道上有各种各样的店档,最之著名的便是那洞庭湖畔的岳阳楼了,此楼主楼高三层,高达十五米,中间以四根大楠木撑起,再以十二根柱作内围,周围绕以三十根木柱,结为整体、整个建筑没有用一颗铁钉,没有用一道巨梁。十二个飞檐,檐牙高啄,好似鸟嘴在高空啄食。屋顶为黄色琉璃瓦,金碧辉煌。曲线流畅,陡而复翘,宛如古代武士的头盔,名叫盔顶。盔顶下的如意斗拱,状如蜂窝玲珑剔透。岳阳楼矗立于洞庭湖东岸,西临烟波浩淼的洞庭湖、北望滚滚东去的万里长江,水光楼影,相映成趣。

    而仁心堂与之齐名,它建造时间远早于岳阳楼,是当年巫马逊命人所建,目的是修养生息,治愈恶疾。此堂建造古朴,虽年岁久远,但宛如一新,和岳阳楼一样采用了楠木架构,但是却只有一层大院,大院里分三座小厅,堂中摆有先祖御赐的九龙圆寅鼎,此鼎耳高一米,其腹圆润,雕有九条龙,九龙神态各异,姿势各有不同,鼎足有三,雄浑刚劲,结实如象腿,成列于大堂中心,庄重典雅。堂门口挂有一列灯笼,灯笼亮起时如晴朗明星,灯笼的旁边有一副对联牌匾,上联曰:“仁心良术”,下联曰:“沥胆尚苍”,匾额曰:“仁心堂”三字,此三字也是先祖皇帝所书,并且有云:千世风云不得毁其名号。匾额下便是两扇屏风大门,屏风大门上雕刻有凤凰四只,左门与右门呈对称状,透过大门往里面看是一道雕花石屏,石为寿山石,其质净如玉,雕刻有仙鹤四只,牡丹花数朵。而那尊九龙圆寅鼎就在那石屏的后面,鼎周围有小道,小道旁便种有鲜菊数朵,其色一致,都为冰白。而堂内大厅正与鼎、门成一线,位于大鼎之后,大厅也有两扇屏风门,在正对门的中央悬挂着一副名画,其名曰《文苑图》,是韩潢所画,画中有四人,神态各异,目光所投不同,休闲雅致,仿若别有一番用意。在此画下方摆有一四角楠木方桌和古藤圆椅,质朴清新,这些是用来会见宾客,或者是等候诊断的,而真正医治病人的地方在那副画的左侧,在左侧有一两米多高的门,进去后是大厅的后厅室,里面有箱格数百,内置各种名贵药材,药材的品种也是琳琅满目,堪比皇宫中的御药房,整个屋子都飘满了药材的气味,味道甘美,闻之如入药,百病皆消。而处理这些药材的工具也是堪比精美,且看碾压药草的碾具,其半身是黄铜,手柄处镶有龙纹图案,虽经理数年,但却历久弥新。其地铺有碎粒理石,光泽如孩童肌肤,尤显清新。内还置看病诊治桌椅一副,寻常疑难,古今杂症皆医治于此。从大厅出来,左右处则为吃住之所,看去平凡,与大厅处宛如隔世,这便是整个仁心堂的大体布局了。

    巫马慕山则是这仁心堂的主人,他习得各种炼丹奇术,并掌有祖上相传的炼丹宝书《参同契》,慕山为人忠厚,性格直爽,继承祖上的行医准则:

    穷者不钱而治,富者丁药巨帛。

    善者染疾追治,恶者治而入佛。

    这套行医准则是一个叫巫马贤的人创设的,其意一目了然,贫穷的人不用付钱也要给他治疗,而有钱的人就算是一丁点的药材也要算他许多钱,善良的人就算没有来此处医治,也要去他那里为他医治,而作恶的人给他医治完,他必须去入佛门,以消除恶果。

    慕山有个贤惠的妻子——徐凝丹,凝丹也出自医药世家,其家世代炼丹,其丹药之凝练,精髓之处是其丹药不仅仅用药材凝练,而且还参加了许多山果野味,使得药效持久并且宛如食果,消除了丹药的苦涩之气,并且凝丹与慕山也一样忠厚豪爽,他们的共同心愿是有一个孩子能继承他们所有的炼丹之术,而且为人宽厚,善良。天随人愿,凝丹已经有几个月的身孕了,应该过不久就要临盆。

    和往常一样,慕山在接诊一名病者,其年岁尚轻,但面色如黄土,身体羸弱不堪,在诊脉后,慕山问道:“最近可有吃些什么?”

    那年轻人回答到:“吃的尚且正常,去山野先生那里寻得几服药,吃了,可却不见好转。”

    慕山伸出手来,说:“能否给我看一下那几服药的方子?”

    那个年轻人从胸口袋中掏出了那个方子给到了慕山手里,慕山仔细看过后又询问他:“最近心中可有烦闷不解之事?”

    年轻人想了许久说:“这烦闷之事到还真是有件,可与病有关否?”

    慕山笑了笑说:“此药方却是有治疗一般此病的疗效,可是你的病根在体寒,食性不正,给你医治的人也知道此根,但是只给你开了火气大的药方子,却不知物极必反,加上这病根只是医药的病根,并不是你生病的原因,想必你是因为某事烦闷,不思食饭,才导致面黄肌瘦的吧?”

    慕山的话似乎一语道破了那个年轻人的心事,他突然显得很沉闷,更加无精打采了,然后对慕山说:“我与贤妻本来生活清苦,可是却很快活,前些日子又有了孩子,本来是不奢望任何了,可谁知妻子在生完孩子后便死去了,她本是没有任何疾病的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最近茶饭不思,才落下了这病,我也无心医治,就找了个山野大夫看看,可是后来便想自己还有个孩子,不能这样生活,就来找您希望能够痊愈。”说着便落下了眼泪。

    慕山只管开了一副药说:“年轻人,此药为引药,你可在后山寻得一山羊给我炼药,此羊需年岁尚浅,并且必要母羊,这样炼成的丹药你服之,不出三日就可痊愈了。”然后他又说:“你的医费我统统不要,这些钱给你,好生安葬你的妻子。”说罢便给了那个年轻人许多钱。

    那年轻人连忙推开并且跪倒在地说:“医神的钱我怎敢要啊?您能帮我治好病,我就是死了也不能报答您啊!真是万万不能要这些钱的!”

    “你可知道我行医的准则吗?而且不瞒你说,我妻也快产子了,你的痛处,我深深明白,这些钱财也是抚慰你妻子的,与你无关系,只是好生安葬她,你的病好了,某个好生计,从此安心抚养孩子,岂不好啊?”慕山边说此话边扶他起身。

    那个年轻人还是执意不起,仍然推脱,慕山只好说:“你若不起,我便也不管你炼药了,你自身自灭吧。”说完这话那人便起身作谢,然后含泪去寻那山羊去了。

    那人走后凝丹便进来了,慕山立刻走过去搀扶,然后说:“这等特殊日子,怎么不在房内歇息,有了闪失如何是好啊?”两人说着便走出了后厅室,凝丹坐在了古藤圆椅上然后握着慕山的手说:“我刚在寝室听见了男子的哭泣声,特此寻声过来看看原由,而且屋中烦闷不堪,想来看看相公。”

    慕山为凝丹倒了一杯水,然后也坐在了藤椅上说:“喔,刚才那个年轻人好生凄惨,他的妻子在生过孩子后便死去了,他一个人茶饭不思,便也患了疾病,提到了伤心处,便泣不成声了,我便给予钱财,让他好生安葬,然后让他寻来药引为他炼丹治病,从此有个好生计。”

    凝丹表情很凝重,然后又微笑着说:“如此做法最好,只是苦了那个死去的妻子了,不知是何原由,如今我也有子在身,能设身处地,真是苦不及泪啊!”

    慕山抿了抿茶杯说:“是啊,愿妻子平安,我们巫马家能多个忠厚老实的人啊!”

    随后便过了几日,那个年轻人提着一只小山羊到仁心堂来,他的脸色看上去比前几日更加不堪,慕山接过羊后到后厅去为他炼制了一副丹药,配着先前开出的药方,然后递给了那个年轻人,然后对他说:“此药的食法和寻常药一样,只是一定要用热水送服,否则药效不及先前的一半,还有,食用此药后必定不能再食用荤腥,否则药效全无。”那个年轻人连连答应着,并且拿药而走,走之前还连声谢谢慕山,慕山也还礼给他。

    就在送走了那个年轻人后,从寝室中传出了凝丹的喊叫声,慕山迅速跑到凝丹身边,只见凝丹满头汗珠,晶莹如雪雨。凝丹用微弱的声音说:“我……我可能……快要生了。”随后慕山给凝丹吃下一粒镇气丸,然后准备为凝丹接生,他命医童准备好接生的工具,请了两、三个接婆,此时屋外落雨,气温骤降,宛如初冬来袭,没过多久,就从后厅传来了孩童的哭泣声,是个男孩,面色如雪,但是生的健壮,有父亲的眉宇和母亲的容姿。慕山抱着孩子走到了凝丹旁,对她说:“是个漂亮的娃娃,你看还会踢人呢,哈哈。”凝丹这时已经是意识初醒,勉强的睁开眼睛看了看,然后摸了摸孩子的手说:“给他起个名字吧。”慕山指了指门外,然后有感而发道:

    悠悠寒夜似初冬,吾儿生时雨雪同。

    风作乎起不绝绝,丹王将至仁心堂。

    “我儿的姓名已经想好了,看他面如雪色,而且生来肌肤冰冷,就叫作悠寒好了,小名给他起做寒儿,从此我们巫马氏又有传人了!哈哈,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我要去祭祀,为你们讨个平安,哈哈哈……”

    凝丹也开心的露出了笑容,然后便说:“名字甚好,就叫寒儿吧,希望他健康。”

    慕山抱着孩子对凝丹说:“你体甚虚弱,我命医童煎制了补药,你一定也要健康!”

    凝丹应过之后就休息去了。

    慕山得子之后喜露于面,容光焕发,而且当天就带着悠寒去祭祀,祭祀的场面异常热闹,大小祭司齐全,祭品也是五花八门,到场的人更是肩踵相并,烟花礼花不断,声声欢喜,在祭祀时慕山说:“愿上苍保佑此子能健康满福,并且为人不恶,今后继承吾业,救死扶伤。”然后便烹羊宰牛,饮牛羊之血,断狗雉之肉以献之,无不浩大。

    过此,巫马悠寒便如那惊异的寒雨一般将至人世,是祸是福,不得而知,悠寒到底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且听下章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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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药王喜得玲珑女 悠寒狂傲甚轻浮
    上回且说到慕山喜得子裔,巫马一家沉浸在喜悦之中,仁心堂处处张灯结彩,如同妇人嫁汉,新郎娶妻一般,慕山见儿生的乖巧,倍加喜欢和疼爱,只将最好的授予他,可以说悠寒儿时从不知柴米油盐,更不会去理会什么炼丹制药了,而慕山也甚至忘记了教授其炼丹制药的技巧,只是吩咐学一些诗论、琴棋,就此悠寒也愈来愈纨绔。

    这天碧空清凉,微风拂面仿若潺潺细水滑肌而过,正是马上进入秋天的景象,金黄的叶与檀木的暗红交相辉映,那场景美不胜收。仁心堂内也是熙熙攘攘,虽说人多,但是却好似到了空房,原因就是医馆规定不准在此处大声喧闹,否则病者不治。这个时候是慕山最繁忙之时,他一边要给病患诊脉,一边还要参候炼药的时间,而凝丹则在一旁配制药引。

    慕山正在给一个老妇人看急症,他见这个老妇的心脉不齐,面色憔悴并且伴有热烧,立即问她:“老人家可曾久食番麦?”

    那老妇说:“老身贫穷,家中只番麦可充饥,自然久食之。”

    慕山取了一袋细粟给了那老妇人,然后说:“久食番麦者,腹不易消之,常积于腹内,旺火攻心,所以这个不是什么大病,从食物入手,将这袋细粟食光后病自然可除!”此时门外似有吵声。

    老妇接过细粟后连声说谢之,慕山连忙回:“不谢……不谢……”这时吵闹声甚是响亮,慕山朝门口方向大呵去:“是谁在外面那么喧吵,没见我在医病?医童,将他速速赶出!”此时门外有一男子在吵闹要见慕山。

    那医童赶紧来到后厅,急慌的说:“这男子甚狂傲,吵着要见您,我拦都拦不住。”说着那男子就也挨紧的进入了后厅,慕山恼火道:“你是何人,为何吵闹我医病,你有疾患我自然医治……”

    “药王,我是前些年那个妻子生孩惨死的人啊,您还给了我银两让我好生安葬妻子!”那个男子用羸弱不堪的声音打断了慕山的话。

    慕山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年轻男子,他的面色由前些年的土黄变成了如门外菊花的冰白之色。然后慕山吩咐医童送那老妇出馆,随后单独与那男子在后厅谈论。

    慕山请他坐下,然后对他说:“年轻人,你今日来所谓何事,为何这样急切的见我?”

    那个年亲人似乎是最后一口气似的说:“药王……那日你炼丹给我……叫我治病,我全都按照您的吩咐做了,起初我的病……大为好转,可是就在去年的今日,我突然感到……胸口一闷便卧床不起,本以为该阴……阴阳隔世了,所以把孩子托付……托付给了隔壁的大婶,但是就在我剧痛……难挡的时候,还是那个……那个曾经给我看病的山野大夫给我医治了许久,才让我……让我撑到了今时今日,可是他却说要想治好这病……必须要用孩子当药引方才能痊愈,我自然是不答应了,于是他就说……就说让我慢慢等死吧,明日就是他……所说的死期,我便……便也无人相托,只求药王这人生的最后一件事!”

    慕山的表情很凝重,他坚定的说:“请讲,我能办到的事情必定去做!”

    “您……我们只一面有缘,您能这么倾心,我死也无以为报啊!”那个年轻人泣疾而跪。

    慕山连忙扶他起来:“快请讲!你的病不可久拖了!”

    那年轻人被扶起后拭干了眼泪,然后握住慕山的手说:“帮我照看我的孩子……好吗?”

    慕山迟疑了一下:“这………”

    那人接着说:“这孩子生的……可怜,等我一死便无父无母,他的生死也就……听天由命了,我见他乖巧,不忍心让他与我同死,想来药王乃一代神人,想让他……投师于您,不求三餐饭饱,只愿能久活于世,我也就能安心了。”

    慕山苦思片许,然后为他诊了诊脉,深知他的确离阴界不远,然后询问道:“你年岁几何,姓名如何,家住何地?方便我去寻他,也方便以后告诉他,寻的块灵位。”

    那人应到:“山……山野姓名,不足以思寻,就告诉他……我……我姓段吧。我家在孕灵山……北边的一条叫子母河的河边上,那个……那个大婶也住在那附近。”

    “好的,我巫马某人必定好生待他,你也可以放心了!”慕山拍了拍胸口说到。

    “那……我……就放心了……”那年轻人说完便断了最后一口气,常卧不起了。

    慕山在给凝丹讲过此事经过后便埋葬了那个年轻人,而且还立了块碑文,上面写着“段某人之墓”后面跟刻着“秋时,子申时葬于此”然后便也算是举行了葬礼,之后便收拾了一下简单行装,就去那年轻人的住所去寻那孩子。

    依照段某的话,慕山来到了孕灵山的山脚下,这里的景色堪称一绝,仿若世外之地,奇珍异兽甚多,而且不乏名贵药材,慕山顺手而摘,品了品说道:“好一个万年灵芝,其味甚苦,好!好啊!”此山绮丽多怪,风和日丽,明明秋高气爽,这里却似如夏,慕山不禁感叹了起来,并为这一景作诗一首:

    高秋寒夜惊梦人,巫某醒时忽如夏。

    孕灵百草尝不尽,此处灵芝那处花。

    还取《孕灵山记》为题目,欣然往之,轻松自在,就这样到了段某的住处,此处与孕灵山脚下的场景截然不同,枯藤老树,断瓦残垣,荒草无限,生灵涂炭,房屋虽有三四间,但是多为破楼,仿若穷苦衣衫褴褛,而且屋内日光直照,若有雨时则屋内瓢泼,悲惨至极。慕山只能在房中寻的几双碗筷,一对茶碗,一张残破木床和一张青木方桌,灶台处便也落个清静,一整大缸却不见几粒粮食,柴火倒是有几块,但大多是烧尽了的黑炭,显然已经许久没有生火做饭了。慕山刚才的喜悦之感荡然无存,转而更加的悲凄,他急忙去寻那家负责看管的村婶。

    出了段某的住所不远处就有一户人家,想必是那个村婶的,慕山急忙上前敲门,但是却久敲无应。又见房门未锁,就推开了房门,房中之景温馨备至,那个村婶正坐在破旧的木床上与一个婴孩玩闹,慕山上前有礼道:“老人家……在下巫马慕山,此孩之父将他交托于我,我是来接他的,如有鲁莽请恕罪。”

    说完此话后那老妇人与婴孩继续玩耍,仿若没有听见,慕山继续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可是还是不应他,然后慕山又说:“老人家……老人家?”那个老妇依旧没有应他,继续玩闹,后来慕山明晰了,那个老妇是耳疾者,听不到任何声音,慕山用手势告诉她原由,那老妇好似明白了,然后将孩子给了他,慕山接过孩子正要出门,却看:

    四壁皆徒空似空,五谷全无苦中苦。

    老妇依木与婴闹,幸乐至福抵满屋。

    慕山为老妇的后生着想,所以将老妇人一同接下了山,安置在仁心堂照养。

    回到仁心堂后,慕山欣喜若狂,抱着孩子到凝丹那里,然后对她说:“是个女孩!身体弱了点,不过生的漂亮,这次你给取个名字吧!”

    凝丹也好生喜欢,接抱过来,笑着说:“真是天赐了这么美的孩子给我们,看她与寒儿一样生的冰冷,就叫冰岚吧?”

    慕山思量了一下,说:“冰岚……巫马冰岚,好听!好名字!就叫冰岚!”然后将凝丹和冰岚搂在怀中,欢心不已,似若是凝丹亲生的一般喜爱。然后慕山又举行了祭祀仪式,仪式的规模不亚于悠寒出世那天,并告诉众人:“此女乃凝丹所生,名叫冰岚!”至此无人不知。

    祭祀典礼过后,慕山把那个耳疾的老妇安置在了仁心堂内,还和凝丹说:“我巫马某人自父母死后上无老无以孝,今得一安详之人,可供孝顺,真是快乐无比啊!”凝丹也很赞同慕山的做法,还给那老妇净身,并且购置了新衣,和孝顺父母无异。

    自此,到巫马悠寒七岁时,冰岚比他小两岁,先前提到,慕山只顾教他诗论与琴棋,并未传授他药理技巧,悠寒也因为慕山的疼爱而物极必反,他屡屡欺负他人,并且只关注风花雪月,对药理丝毫没有兴趣,还曾经爬进那尊九龙圆寅鼎中躲藏了一天,使得整个仁心堂内喧哗四起,凝丹和慕山也是苦不堪言,急火攻心,还使凝丹大病三天卧床不起,慕山也是无心医病了,于是为此仁心堂闭馆两日。悠寒十五岁时其琴技已经是登峰造极了,在洛阳最大的妓馆中,悠寒为贪图玩乐而与那里的艺妓比乐,其弹奏的《霓裳羽衣曲》委婉动听,使在座宾客都无不拍掌称好,使路人无不驻足聆听,使得那些艺妓都黯然失色。可是这一消息传到仁心堂,慕山无不大怒,将其闭关在柴房内三日不得而出,可是悠寒闭关后仍然是放荡不羁,到处结实江湖朋友,称兄拜友,在当地名声大起。

    而冰岚则温婉备至,聪慧可人,她专心学习药理知识,并且也抽空向其兄悠寒学习琴术,虽然其琴术不及其兄,但是也可随比他人。冰岚极其的孝顺,不但照顾凝丹、慕山,而且还细心的照料那个耳疾的老妇,并且昵称她为“聋婆”。冰岚的为人是巫马慕山唯一觉得欣慰的,他将《参同契》上所有的药理知识和炼丹奇术都教给了她,冰岚也是用心学习,在其十四岁时就掌握了九成的炼丹之术了。慕山料定她以后必定可以救死扶伤,因此还算安心。

    可是就在悠寒十七年岁之时,凝丹却患上了一场大病,慕山为他诊治,却也不知是何怪病,只是安慰她道:“妻,只是疲惫,操劳过疾,休息几日便可痊愈。”私下慕山的心里却痛苦不堪,想是医药世家却连自己的妻子都救治不好,他只知道其病发作之时体内甚寒,用阳火之食皆攻不破,破于无奈的慕山只能炼制一种叫“火阳丹”的丹药每每送食,这也只能抵一时的病症,却也无法根治此症。这使得慕山心如焦焚,而悠寒却仍然纨绔,不理会家中事情,妹妹问他:“母亲大病,你却不理会,怎么是好?”

    悠寒只是回答:“父亲是药王,自然有救治办法,地府不收我们家的人!”说完还冷笑几下,便与朋友喝酒去了。

    而冰岚却时刻守候在母亲身边,寸步不离,每每母亲发病身体都异常冰冷,冰岚便会泪如雨下,而母亲只会说:“傻姑娘,母亲没事,有父亲呢!”这个场景叫人更生悲凉。

    又是一年的隆冬,北风呼啸,天气渐凉,树叶纷落,好生凄凉,只知这火阳丹的药效不久,慕山便去寻更好的药方了,凝丹究竟所患何疾症,慕山又能否寻得良药解救,且看下回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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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凝丹染疾医无方 慕山寻药驾鹤去
    上回且说到慕山得一女,乖巧且伶俐,可是凝丹却染上一种怪病,其病发作时全身寒冷至极,慕山只能用火阳丹御体但无法治愈,为此他是心如刀绞,茶饭不思,细心研究《参同契》当中的病理原由,能否治好,且看此章。

    自凝丹大病以来,本来身体寒冷,加上又是隆冬季节,那病症就更加愈烈,此时屋外已飞雪,雪有两寸三丁厚,踩之有“吱呀”声响,那尊摆在堂中的大鼎更是冰冷之至,仿若快被冻裂开来!凝丹之病床处也摆有了个火炉,整天烧个不停,从屋外就能听见凝丹的咳喘声和那火炉烧木头发出的“嘣嘣”声,其两声交杂,听者甚怜。

    慕山起初继续经营着仁心堂,可后来因为无法照料凝丹,最后索性闭馆,想等到凝丹的病好了再来经营,于是就在仁心堂门口处贴了张大红告示,告示上写“鄙妻无故染疾,料理不周,无分身之术,望众人择鄙妻转好之日再来,如有恶疾特此,请谅。”于是将钱给了些许药童,让他们也回去过冬,只留下了两三人照料,就这样,慕山白天为凝丹治疗,晚上研究《参同契》当中关于此病的记载,甚是辛苦!

    这天是大寒之日的深夜,慕山正在后厅研究治病之药,而此时冰岚也未睡,她拿了深衣而来,又准备了烛火,这时的冰岚已十七年岁,甚是乖巧可人。

    “如此深夜,怎么还未归寝?”慕山一边看着书一边说着。

    冰岚将深衣披在了父亲身上,然后换了烛火,说:“母亲得此重病,为父不曾休息,女儿又怎能睡的着?小女也想为母亲寻得良药!”

    慕山抬起头来,长叹了一口气,说:“哎……可惜你那不争气的哥哥,母亲都病入膏肓了,他却还如此这般,整天吃喝玩乐,不孝之子啊,不孝啊!”慕山心里又明知冰岚非自己亲生,却都如此,心中更是难过。然后他又说:“还好有你乖巧懂事,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冰岚说:“为父说的是何话,你们生我养我,如今病了,我岂能不理啊?”说着便也拿了本医书细细看着。

    慕山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然后他站了起来,对冰岚说:“好!为父今天就和你一起探讨那病,些许就寻出了良药之方。”

    冰岚也很大声的应了:“好!”

    慕山向冰岚讲了目前对那病的所解:“此病目前为父还寻不见根,虽说体外表露出的是奇寒无比,可是用‘火阳丹’送服却不见了好转,最奇怪的就是脉象白天紊乱,到了夜晚却全无,我也换了几幅药方子,却仍然不见好转,而我在《参同契》当中的第六章治疗寒类疾病的病理中也未曾见过,为父行医多年也未曾见过如此奇怪的病症。”

    冰岚想了些许时候,她立刻将《参同契》翻至‘抑火序’一篇当中,然后对父亲说:“母亲所患的也未必是寒类疾痛,父亲曾经教过我,病理之中看似阳胜的,实则为阴胜,有些病痛是毒物所致,可是其解药却是另一种毒物,这样食用,却可以治病,这叫做反其道而治之,以毒攻毒!”

    慕山仿佛当头一棒,大梦初醒,心想如此简单的道理却不曾发现,他说:“岚儿,你所说甚极!为父被母亲的病痛伤破了心,却不曾这样缜密的想,真是惭愧不已啊,来,我们这就来寻那药方。”说着就赶紧看了起来。

    于是,冰岚和慕山就一同寻看了起来。此时已是深夜傍晚,外面北风呼啸,繁闹的街上无一人,远处还能听见那苍狼的叫吼,冽冬将洞庭湖的湖水冻的结结实实,再也无法兴风作浪,天边的启明星仍旧闪闪发亮,这时竟有颗流星划过。

    “为父找到了!”慕山兴奋至极,冰岚也回过头,赶紧跑到慕山身边。

    慕山指着《参同契》上的字说:“看这里,在‘抑火序’的第四章中有记载,上面说‘脉籍凌乱,昼夜不同,昼繁而夜止,体寒无比,甚痛,温火无以用,此病称作‘炽寒瘟’,可从血传之,治法只需三味药,一为血灵芝,去毒,二为高山参,补气,三为高寒之物,其详不解,此三物齐备,炼制成丹,服用一粒病痛皆可消散,否则病痛不过三季。’这里所说的病痛原因,以及症状都与你母亲的极其相似,我想正是此病!可是为父不解这高寒之物所谓何物,这‘炽寒瘟’又是如何染上。”

    冰岚将烛火拿近了,又仔细看了一遍,说:“父亲,此疾病之缘由已经不重要了,关键还是在那个高寒之物,我想其他的书中可能有所记载。”

    慕山想了想说:“此书成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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