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诱欢-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濯香门虽然不是什么深山古刹,但是独特的地理位置,还有前面的大山和草原的天然屏障,一般人很难找到这里来,门中除了出山做任务的弟子,一般不轻易允许弟子随意出去。
就是楚玄玉这样身世显赫的大师兄,自幼进了濯香门,也不过是和大家一样每年只有一次回家探亲的机会。
弟子们过的都是清心寡欲的修炼生活,所以平日就会自行在门中找些乐子来打发练功以外寂寞的时光,有的喜欢打猎捕兽,有的喜欢描花绣朵,有的喜爱吟诗作画……
叶落喜欢养点花,也不分什么贵贱品种,只是看着喜欢就养,瞿素素笑过她几次,后来便不知道从哪来寻了些花种来和叶落一起养,等那些花开的时候,白的赛雪,红的似火,粉得如雾,大的富丽高贵,小的玲珑可爱……
楚玄玉见了,称赞她们会养花,那些都是珍贵的品种,可是他在京城见过,从没有看到象这里开的这么好的,自此他也迷上了种花,还帮两个少女搭建了间暖房,帮一些花朵过冬。
那间不大的暖房在冬季就成了她们三人常去的地方,松松土,浇浇水,那种惬意悠闲的日子是叶落不出任务时,留在山上最喜欢做的事情,绿油油的叶子,和外面萧瑟的秋完全不同的风景,再加上那个眉目温和的男子伫立其间,那便是世上最温暖的所在,心底最美丽的景色。
看来这个龙澈不过半日功夫就打听出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起码他知道自己平常喜欢上那个暖房去,所以这谎话说的跟真的一样,叶落瞥瞥龙澈心急火燎的样子,心想自己才不会上当,认识这么久,早就清楚他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要不是他,先前就可一鼓作气将司徒潇赶走,也不会把这个个祸患留在山上了。
跟着龙澈,叶落也一路躲躲闪闪,她既不想被大家知道自己回来了,这主要是想以一个打杂丫头的身份去打败司徒潇,狠狠地耻笑他一把,也不想被楚玄玉看见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怎么会想到有可能在此时看见楚玄玉?难道自己心里竟有几分相信龙澈的话?叶落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全为了打发龙澈走,才打算前去暖房,有些笃定的东西变得不再那么斩钉截铁。
迈过前面的月亮门,就到暖房了,叶落不由停下了脚步。
龙澈青铜面具后那双幽幽发亮的眸子探索的在叶落脸上扫视了两个来回:“怎么,不敢过去了,怕看见我说的是实话?”
叶落冷哼一声,便穿过了那门,龙澈在后面兴奋的等着看那个男人狼狈出丑的样子,这时候,他可不打算上前挡住叶落的视线,要的就是那一眼的惊讶,失望,愤怒……
龙澈心里把小算盘拨的噼啪直响,正得意,怎么觉得太安静了没有一点动静?就算叶落冷漠,那个小情郎也要开口解释,还有那个一脸假正经的瞿素素,多少也会说些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来掩人耳目吧?
难道是三个人都觉得这样相见太意外,太震惊,都傻了,所以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僵持住了?
龙澈伸长了脖子从叶落身后向前望去,只见暖房的门敞开着,里面绿色的叶子衬着星星点点无名的小花,带着丝丝暖意,可是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从近到远,龙澈的脖子迅速的扭动,眼都花了,也没看到一个人影,甚至连一丝有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
一扭脸,却看见叶落拿恨不得杀人的眼神正盯着他瞧。




第一百六十八章 分道扬镳
龙澈讪讪地笑道:“怎么会没人呢?我明明看见他们在这里……”他不甘心的探头探脑四下打量,见鬼,地上除了他们两个身后的的脚印,居然连只猫爪子印都没有。
他猛然一拍脑门,似乎想通了什么,对叶落急切地解释:“肯定是刚才我躲着偷听被他们发现了,所以那对奸夫淫妇故意布了个局来离间我们,现在我更加觉得他们两个有问题。”
“我看有问题的是你吧。”叶落真有些火了,好好的觉不睡,怎么就信了这个从来就喜欢胡说八道的龙澈,像个傻瓜一样偷偷摸摸跑到这里来抓私会,要是被楚玄玉知道自己怀疑过他,还不生气?
“落落,我是怕你被人骗,我见过的骗术比你多,见过花花公子……”“比你多”几个字还没出口,龙澈就被叶落狠狠一把推开,身子撞在暖房的板壁上,旁边一串什么花锄,铲子,木桶被绊倒了一地。
“我不想再听你的花言巧语,事实是我被你大半夜骗到这里来,莫名其妙的要来抓什么幽会,可是我一个人也没看见,除了你这个跳梁小丑!你根本就不认识我大师兄,凭什么说他是花花公子?又凭什么骂我师姐?龙澈,我受够了,你在这里只会挑事拨非,闹得濯香门乌烟瘴气……”叶落厉声指责。
“落落,虽然我之前没有见过他们,但是今天那么一闹,他们只要去一打听,就知道我是你带回来的,看见他们私情败落,我肯定会去告诉你,于是,就故意设下这个圈套,你要是上当,不是正称了他们的心?”龙澈抚着肩膀说,刚才那一下,叶落是真的用了力。他从没见叶落情绪这样激动过,就是因为自己“诬陷”了楚玄玉?
“就算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客人又怎么样?龙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狂妄自大,以为你就那么有本事,别人都要怕你,算计你?就算他们刚才真在这里,也绝不可能象你说的那样,即使不想你对我说些什么,也没有必要跟你一个不相干的人动这种脑筋!何况,大师兄和二师姐,他们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才不像你这种小人。”叶落怒不可遏地挥手一指下山的方向:“但愿你还记得刚才自己说过些什么,要走趁早,这里不欢迎你。”
龙澈笑得有些尴尬:“落落,你答应过,在我武功没有恢复前,不能丢下我,也不能杀了我,现在你还不能赶我走。”
叶落冷笑一声:“龙大侠,你是贵人多忘事吧?我答应的是你伤没好之前要保护你,可不是武功没有恢复前,你觉得以现在你这么能走会说的样子是伤还没好?我不想动手赶,明天早上我会派人护送你下山。”
叶落一甩手,冷漠的从龙澈面前走过。
那鄙夷认定龙澈就是欺骗了她的神情,令他觉得心寒,他也不是个没有自尊的人,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她?却被她如此的漠视,冷眼相待!那个叫楚玄玉的男人在她心里的分量远超过自己千百倍,赖着还有什么意思?
龙澈自嘲的一笑:“不用了,既然你这么想我走,我现在就走,不劳你找人送,我也出的去。”
说罢,他扭头就走,叶落张张嘴,终是止住劝他不要夜间乱闯的念头,冷冷道:“好走,不送!糖糖你就不用管了,我要留他多玩几天。”
龙澈顿了顿脚步道:“我们都是从外面来的,哪有你那些宝贝的师兄师姐重要,我们都是心怀不轨来找麻烦的,所以,糖糖我会带走,不碍你的眼。”
说完,龙澈头也不回的飞奔而去。
叶落等他的背影消失,动身赶到了杜青莲的住处,悄悄摸进她的屋子,来到床前,轻声叫道:“青莲。”
杜青莲一惊,睁眼看见床前站着个人,没瞧清楚就要喊,被叶落一把捂住了嘴:“是我,泠霜,别出声。”
入睡前,叶落已经换回了自己平常睡觉的打扮,所以杜青莲静下心来,一下就认出了她,使劲点点头。
叶落松了手,见杜青莲要问自己为什么上山就不见了事情,先前她化装成乞丐婆与司徒潇约战的时候,杜青莲刚好有事情走开了,所以不知道叶落就是那个乞丐婆的事情,不然以她们俩要好的程度,她也会认出叶落来。
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叶落很干脆的阻止了杜青莲还没来得及问的话:“别的以后慢慢解释。现在你赶快起床,帮我把白天带进来的那两个人平安的送出去。不要问那么多,很急,他们已经动身了,我怕他们会误闯了什么机关。”
杜青莲虽然一头雾水,但是很爽快的应承着,麻利的穿戴好,就出门去追龙澈了。
叶落等了一会,准备回自己的住所,却鬼使神差的来到给龙澈和糖糖安排的住所,只见门前一片凌乱的脚印,这时候雪已经慢慢停了,叶落低头看着那些脚印的走向,想象着龙澈是怎样的生气,不甘心离开,却又气呼呼的带了不明所以的糖糖,两人拉拉扯扯的连夜下山去了。
糖糖,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你,虽然龙澈着实叫人生气,但是对糖糖还是很好的,跟着他,糖糖应该不会吃什么大亏。
叶落看见杜青莲的脚印追随他们而去,这才离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养好精神,准备明天与司徒潇的战斗。
也许是这一日一夜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耗费了太多的精神体力,叶落睡得更沉了。
天边刚露出一丝晨曦,她被一阵激烈的吵闹声惊醒,只听得门外脚步声杂沓,人声鼎沸,有人在大声叫喊:“就是这里了,快。”
“好像没人?”
“管不了那么多,把门砸开再说。”
“不可以,八师姐她——”隐约听见杜青莲的声音似乎想阻止些什么,可是马上被别人的呼叫声淹没。
没等叶落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听得“咣当”一声,门被大力的踢开了,一股寒风灌了进来,眼前人影乱晃,不知道有多少人踏进了她的居所。
叶落被寒风一吹,一个激灵,迅速跳了起来,一挑床边睡前脱放好的衣衫,在那些人来到床边时,已经穿戴的差不多了。
为首的是一个腰悬宝剑,瘦削高挑,颧骨突出的女子,见到叶落似乎吃了一惊,再看她的穿戴,红肿的眼中浮现出愤怒了然的神色。
“瞿泠霜,果真是你!来,给我把她绑了。”那女子尖声高叫。
叶落看见她们的时候也是一惊,这个为首的就是四师姐徐景虹,一个武将之女,平素眼睛长在了头顶上,最是瞧不起叶落和杜青莲,估计刚才杜青莲拦着不准她闯进来,但是没拦住,被她待人强行闯了进来。
她身后紧跟的是三师兄苏毅,看那脸色十分难看尴尬,毕竟这是女子的闺房,他跟着往里闯不大好,可是这次事情闹翻了天,大师兄忙着处理善后事宜,二师姐……只有他最大了,不得不出面。
叶落并不是看见他们奇怪,尤其是徐景虹,经常鸡蛋里面挑骨头,找她的茬,她奇怪的是为什么今天的同门个个都悲愤莫名,眼圈红肿,就连苏毅和一众男弟子也不例外?
濯香门会出什么事情,会闹得这样鸡飞狗跳?难道是师父……叶落马上否定,虽然师父走火入魔,但是她仔细查过,绝不会有生命危险,昨晚离开前,师父还好好的,那么,难道是司徒潇趁夜闹事,伤了楚玄玉还是瞿素素?
叶落眼神冷冷扫了一眼要上前拿她的几个新进门的小师妹。厉声道:“住手,我犯了什么错,你们一大早就冲进来大呼小叫,不说清楚还想拿人,我倒要看看谁敢?”
那几个师妹只是远远见过这个带着半边银面具,脸色冷清,对人疏离严格的八师姐,听说过她的武功超群,出身低微……今天一见那如剑冷眸,语气凌然,便心生畏惧,都不敢再上前碰叶落。
徐景虹等了一会,不见人上前,恨恨地回头看了眼那些不争气的师弟妹:“你们都还是濯香门的弟子吗?对这个师门的叛逆之徒,杀害了师父的凶手,还客气什么?”
说着,徐景虹也不再叫人,拔剑上前,对着叶落就刺,居然一出手就是倾尽全力下了死手,连捉拿叶落的意思都没有,想直接就要了她的命。
叶落身手敏捷的躲闪开,反手还击,一下擒住徐景虹,反剪了她拿剑的手,喝问:“你说什么?师父……出什么事了?你敢撒布谣言,还对同门下毒手,待我禀告师父,严惩不贷!”
徐景虹,你瞧不起我的出身也就罢了,怎么能编造谎言折损师父的寿命?还想出手就置人于死地,再不惩治你,濯香门岂不是毫无规矩可言了?
徐景虹眼睛瞪得溜圆,泪水滴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并不理会叶落的话,而是声嘶力竭的叫道:“三师兄,你还愣着干嘛?看热闹,要做不孝徒弟?”
一边的苏毅慌忙一把抽出自己的佩剑,向着叶落咽喉就刺。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大家全都把自己当仇敌,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要置自己于死地?叶落很是不解。




第一百六十九章 被陷害了
“三师兄,我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难道你也要我死?”叶落闪身躲过苏毅的剑,喝问道。
苏毅平日在师门中言语不多,不像楚玄玉那样英俊显眼,很多时候只是默默无闻的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惹是生非的事情从来跟他扯不上关系,但是真有什么事情,他可是个认理不认亲的,若是能让这种人都动了杀机,可见敌人有多么可恶,而眼前这敌人却是叶落。
苏毅怔了一下,颤声道:“八师妹,师父一向都十分疼爱你,为什么你要做出这种事来?”
“我做什么了?师父到又底怎么了?你们能不能痛快的回答我?”叶落真急了。
“你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你以为悄悄潜回门中暗算了师父,这事情做得天衣无缝,没有人会知道你这人神共愤的大逆不道之罪了?”徐景虹趁叶落失神,一下挣脱开来,跳到苏毅身边,冲着众人大叫:“诛杀濯香门叛逆,为师父报仇,不必讲什么客气,大家一起动手,砍下她的头,祭奠师父在天之灵。”
“你说什么?不可能,师父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会,会出事?”直到此时,叶落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四师姐,你一向都瞧不起我的出身,对师父给予我的种种照顾和安排心中早有不满,平日你鸡蛋里面挑骨头,指桑骂槐,念在同门之谊,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怎么能编造谎言来折师父的阳寿?”
徐景虹身边有蓄势待发的苏毅,身后有对叶落刀剑相向的诸多同门,底气更是十足,悲怆的高声叫道:“各位同门,你们听见没有?她自己都承认昨天晚上见过师父,还妄想推脱罪责,你们告诉她,我有没有胡说?”
苏毅见她们俩相持不下,沉声道:“我们想着师父昨日出关,就遇见幽冥宫来闹事,必定很忙很累,需要好好休息,所以想今早再想去请师父过目这一段时间门中的各项事务记载和账目出入。”
谁知,快天亮时,苏毅就被服侍瞿怀山的小弟子一阵惊慌而悲切的叫声惊醒,说他夜里想为师父屋里的火盆添加点木炭,谁知道一推开门,看见瞿怀山倒在地上,慌忙上去去扶,入手却是冰凉,瞿怀山已然断气,腹部一道剑伤直透后背。
小弟子没有了主意,因为苏毅住的离瞿怀山最近,所以,他首先跑到这里来通知他。
苏毅听到这消息大惊失色,一边派人去请楚玄玉和瞿素素,一边赶紧前往瞿怀山的房间,那时,他也和叶落此时的心情是一样的,希望是弄错了,也许师父只是背过了气去,还有救,可是……
瞿素素赶到时,看到苏毅痛苦的对她摇头,表示瞿怀山已经离世,当即脸色苍白一头栽倒,幸亏楚玄玉正好赶到,一把抱住了她。
瞿素素痛不欲生,情绪十分低落,楚玄玉很是担心,陪着她寸步不离,将追查瞿怀山死因的事情暂时交给了苏毅,徐景虹主动要求帮助苏毅,尽快捉拿凶手。
根据瞿怀山死前的状况来看,门窗紧闭,室内一切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侧面屋子里的小弟子也没有听到打斗和呼救的声音,而且瞿怀山是被一剑致命,这说明凶手一定和瞿怀山十分熟悉亲近,令他没有防备的状况下一击得手。
所以,徐景虹和苏毅很快就从瞿怀山最亲近的人下手,瞿素素是亲生女儿,虽然瞿怀山对她要求甚严,但父女关系平素不错,绝对不可能下手;楚玄玉是大师兄,门中事务瞿怀山十分信任他,基本都交给他打点,也从没有与师父发生过争执……
查了一圈,不是没有动机,就是没有时间上的可能,徐景虹和苏毅一度想到了司徒潇的头上,也许是他们私下和谈,话不投机,于是司徒潇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虽然说他们暗中找了监视司徒潇的弟子来,说司徒潇没有离开过住所,可是那个幽冥使者的武功高强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要蓄谋对瞿怀山不利,有的是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瞿怀山的房中。
楚怀玉听说他们要去找司徒潇理论,阻止道:“不可,司徒潇来这里就是要闹事,你们这一去岂不是正好给他找到了理由?”
叶落身上有美人图的事情,最近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可是究竟有没有,之前的莲花美人图那事情,瞿怀山只是告诉过叶落,而后来的执剑美人图除了龙澈无意间见到外,就只有楚玄玉知道,外面再怀疑闹得再凶,濯香门的弟子也不敢肯定瞿泠霜身上是不是有那宝贝。
楚玄玉这一说,徐景虹和苏毅也觉得有理,师父故去,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更不能让人知道了借机生事,昨日要不是师父及时出关,恐怕那姓司徒的还不是那么容易就达成协议。
说到了司徒潇,便令人想起了那个来历不明的乞丐婆,看起来她是帮濯香门的,可是毕竟来历不明,还有那个半路窜出来偏要将比武推后的青铜面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于是视线很快转向了龙澈和叶落,徐景虹吩咐人马上将杜青莲悄悄带到这里来,为了封锁瞿怀山死亡的消息,除了来到这里少数几个大弟子和原先瞿怀山院子里的几个小弟子外,暂时没有人知道濯香门中发生了掌门莫名死亡的可怕事件。
经过一番紧张而周密的调查,很快线索慢慢地汇集起来,带龙澈进濯香门的是瞿泠霜;龙澈的住处发现了他离开的痕迹;暖房前发现一男一女的足迹,木板壁一处挂吊篮的钉子上勾着一块刚从衣衫上撕下来的破布,还有点血迹;虽然进入瞿怀山院落门前的足迹被匆匆赶来的弟子们踩的凌乱,但是在屋顶上发现了女子的足迹……
重要的是,根据瞿怀山伤处的痕迹来看,濯香门里没有宽度吻合的剑……
而龙澈和那个大胖子糖糖居然悄无声息的逃跑了。这不是心虚有鬼?而在濯香门里叶落是跟龙澈走的最近的。
濯香门今天就来了四个外人,司徒潇,龙澈,糖糖,乞丐婆,那三个都是男人,徐景虹和苏毅,再加上众人的回忆,惊讶的发现原来叶落就在他们眼皮子地下,平素那么一个孤高冷清人扮成如此龌龊的样子,叫她们没料到也没察觉出来。
“回师门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的,还故意乔装打扮成我们认不出来的样子,这不明白着她心里有鬼?”徐景虹一拍桌子,激动的站起来,为自己参悟了杀害师父的凶手是谁而兴奋不已。
苏毅却持不同的意见道:“也许八师妹这么做是另有原因呢?怎么都想不通师父对她一向都爱护有加,她凭什么要下这样的手?”
徐景虹一愣,想了又想,再看看周围的人,也都表示这个动机太费解,因为谁都知道瞿怀山一向把叶落视为女儿,待她简直比瞿素素还好,最近也透露出想将掌门传给这位八师妹的意思,昨天,别人没看出来,以师父的目力肯定可以看出来乞丐婆就是八师妹,都没有揭穿她,以师父这么宠溺她来说,她有什么理由杀师父呢?
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徐景虹囔道:“是不是,我们先找证据再说,如果所有的证据都证实师父就是瞿泠霜杀害的,那只能说明人心难测,谁知道瞿泠霜这次下山那么久,外面的花花世界也没有浸淫侵蚀她的心,她会不会勾结外人来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地?”
目前也找不到更值得怀疑的人,听徐景虹这一说,大家也觉得叶落着实可疑,先去看看也无妨。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循着那屋顶上女子的足迹直奔叶落这里来了。
见叶落果然在屋子里,再看她身上所穿的衣衫,手中所拿的无名剑,先前持有怀疑的人也几乎全都肯定凶手是她无疑了,一时间悲愤,恨不得将叶落撕碎的恨意笼罩了这间小小的屋子。
见叶落抵死不认,苏毅痛心的指着她的衣衫:“八师妹,我一向念着你无父无母,师父才会对你多加关照,还要那些新来的弟子不要与你为敌,没想到你会这样……你看看你身上是什么?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落刚才见一群人就要闯进来,顺手就取了放在床边的衣服穿上,并未细看,此时顺着苏毅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自己淡青色的衣摆上几滴干涸的鲜血十分显眼。
这是什么时候沾上的?叶落清楚的记得临睡前脱下衣衫的时候还是干净的,心中一惊,这是有人在蓄意嫁祸,看来师父真的是被人残害了!
“师父呢?他现在在哪?我要去见他。”叶落眼前顿时蒙上了一层雾气。
徐景虹见叶落见师父心切,心生一计,说:“师父遗体正停放在他的卧房里。”
叶落赶紧一推他们就往外跑,却不想徐景虹在后面对苏毅一使眼色,一掌就向叶落的后脖颈击去,同时苏毅手中的剑也刺向了叶落。




第一百七十章 人赃并获
师父,等等我……不可能,肯定是大家都在骗我……昨天我离开的时候,分明你睡得那么安稳,就算有人偷袭,就算你的武功只剩下两成,也是不会被人轻易伤害的……
是谁?是谁?竟敢对师父下手,向自己栽赃?
叶落心情大乱,只觉忽然后脖颈一疼,眼前发黑,便失去了知觉。
徐景虹收掌,不屑的斜睨着倒在地上的叶落,觉得心里出了口长久以来积压的恶气,不就是一个卑贱的孤女?要不是狗屎运好,得到师父的亲睐,总是单独教她一些独门绝学,何至于自己从来就打不赢她?
师父对你那么好,你还不知足,居然杀师父,现在靠山倒了,你也就只能象条野狗,什么都不是,活该!
想着,徐景虹抬脚就往叶落身上踢去,一剑刺中了叶落手腕,在她昏倒前夺下了那把无名剑的苏毅伸手拦住了徐景虹:“师妹,不要冲动,我看她好像真不知道内情,还是先禀过大师兄二师姐再做定夺。”
心里其实很想借机在叶落身上把以前自己失去的面子都找回来——狠狠的踢得她吐血才好,但是看到这里这么多人,徐景虹忍耐着,却有些不甘心道:“要不趁现在制住她,等她醒了麻烦多。”
苏毅看看手中的无名剑,那宽度厚度与他亲眼所见师父的伤口是一致的,可是人命关天,他不想冤枉了好人,于是说:“这个简单,用铁链把她捆牢,如果她是冤枉的,一定更想把事情说清楚,而不是急于逃跑,如果是她做的,量她也挣不脱这特制的精铁链。”
徐景虹只得命人将叶落的皮鞭收缴,将她用拇指粗的铁链锁牢,然后去报告楚玄玉。
陡然一阵寒彻心扉的凉意,将叶落从没有意识的黑暗里拉了出来,有人冲他狠狠淋了一身带着冰渣的冰水。
冰冷的地,冰冷的水,冰冷的身体,叶落不由自主的颤抖蜷缩起来。
“怎么?还没开始审就装起可怜来了?”徐景虹与苏毅裹着毛皮裘衣坐在叶落的正前方,几名濯香门的弟子拿着木桶,皮鞭等物站在两边。
窗外的屋檐下结了长长的冰柱,雪停了,可是天空依然阴沉,看来这场冬雪还没下完,气温更低了。
叶落抬头看着徐景虹那带着轻蔑嘲笑的眼,冷笑一声:“什么时候四师姐做了掌门,也这么威风的发号起施令来了?”
楚玄玉将这事情交代下来的时候,可是让苏毅负责,徐景虹只是自告奋勇来帮忙的,叶落这话可捅到了她的痛处,为什么她排行也不低,能力也不差,什么做主的事情都轮不到她?
不过现在叶落是阶下囚,怎么能让她来耻笑自己?徐景虹傲慢地俯下身向着浑身湿透,头发也被冰水凝成半冻状一绺绺垂落在面前,遮住了半边脸的叶落,伸手将她的头发抓住,猛地往上一扯。
叶落的头被她扯得不得不向上扬起,带动了身上的铁链跟着在地上磨的哗哗响。
“你这个濯香门忤逆不孝的叛逆!忘恩负义杀害师父的卑鄙小人!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从前没有,现在就更没有!”徐景虹瞪着因为哭泣,也因为愤怒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说,她本就凸起的颧骨,瘦削的脸颊,加上此时充满怨毒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从常年不见天日的地底发出来的,透着丝丝的寒气。
叶落毫不畏缩的瞪着她的眼睛,一句一顿道:“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杀了师父,俗话说捉贼拿赃,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就凭师父门前有我的足迹,我衣服上有几点血迹?你们不是常说师父偏心,传给我毕生所学,要扶我做掌门吗?他对我那么好,我有什么理由要杀他?”
“强词夺理,瞿泠霜,为什么杀师父你心里最清楚,还来问我?”徐景虹见叶落讥讽的看着自己,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心虚,看见那半张银面具,不禁抬起手来就想扯了下来以泄心头之愤。
“四师妹,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们只是审八师妹弄清楚事情真相,你不可滥用私刑。”苏毅一把抓住她的手说,先前徐景虹要泼醒叶落,他就不太同意,还没定罪就先做出不打不招的架势,太不合理,可是徐景虹却擅做主张,命人将一桶冰水泼了下去,理由是要赶快审问,不然师父死不瞑目,他们就是不孝的徒弟。
这次苏毅可不想再由着她胡来了,见徐景虹愤愤不平的看着叶落,他生气道:“四师妹既然这么想审,那我这就去禀过大师兄,由你来审。”
徐景虹一喜,这下叶落是死是活还不由着自己来?
于是,她张口便说好,苏毅倒也干脆,迈步就要离开屋子,这时徐景虹才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濯香门里正乱着,楚玄玉照顾瞿素素还忙不过来,苏毅可是他亲自选的,自己横插进去一脚,这不是在暗示说大师兄没眼光,三师兄没能力?那不是火上浇油添乱吗?
于是,她慌忙起身叫道:“三师兄,是我一时气愤,有些控制不住,冒犯了,你要走了,我哪能审出么来?”
苏毅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徐景虹见有商量的余地,忙起身走到苏毅面前说:“还是你审,我在旁边听,万一有个疏漏的地方,也好给你提个醒不是?”
苏毅一甩手,返身回来,仍回原位坐下,白了徐景虹一眼,转向地上头发上已经起了白霜的叶落冲旁边的弟子说:“先带她下去换身干净衣服。”
徐景虹正要张嘴说怕叶落会趁机逃跑,却与苏毅的目光不期而遇,他那沉默却暗含着警告的神色,让她咽下了自己的念头。
“不必,”没想到这次却是叶落拒绝了,她身子微微颤抖道:“我想见师父。”
“想为自己恕罪?你这孝心来的太晚了吧?”徐景虹积习难改,又夹枪带棒道。
苏毅摇摇头,缓了缓语气对叶落道:“八师妹,你一直说师父不是你杀的,只要你把事情说清楚,证明自己是无辜的,我马上安排你去见师父——最后一面。”
叶落别无选择道:“好,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说的话。”她将自己回师门后想假扮成乞丐婆击败司徒潇羞辱与他,而师父最后也配合自己默许此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其间略去了关于美人图,和龙澈寻她半夜“捉奸”的事情,一个是师父交待无论如何不能告诉外人的秘密,另一个是她说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