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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诱欢-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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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想到,后来她借口要去看望朋友离开了叶离的船,与他们道别之后,龙澈终于追上了重新扬帆起锚的叶离的船只,非要叶离交出叶落来,急红了眼的龙澈与叶离大打出手,强行搜查了他的船,没有发现叶落的踪迹,不听阑珊的劝告——话说,这时的龙澈已经听不进起任何的劝告了,只要有可能找到叶落的地方,他都非要去探寻一番不可。
因此,他不但弄了武林中人在沧兰四下寻找闹事,还差点闹得大盛和沧兰兵戎相见,在阑珊的一再担保下,也的确没有发现叶落的踪迹,而同时又传来叶落可能还在大盛——有人看见她在一家医馆前徘徊,龙澈才偃旗息鼓,匆忙赶回了大盛。
叶落在医馆那里转悠什么?生病了?
不,龙澈马上想到比生病更可怕的事情,叶落是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他的宝贝小龙澈,好不容易辛苦那么多天得来的,他都还没有来得及体会一下即将为人父的感觉,就这么没了?
他恨不得自己是个神,鬼也行,只要叶落不怕,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能马上出现在她面前,抓住她,阻止她做这种傻事,他要大声对她说:“你就是我的娘子,孩子也是我的,不准你毁了他!”
站在医馆前,已经转悠了半天的叶落,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肚里的孩子不能留,他是个孽种,生下来不但没有爹疼,还会被人耻笑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谁叫她糊涂?
所有的后果都让她一个人承担,不能再牵扯到孩子。想到此,她一脚踏进了医馆,忽然听到龙澈在耳边大叫:“不要,那是我的孩子,不准你毁了他?否则我恨你一辈子。”
她一个激灵,难道龙澈找到这里来了?有些做贼心虚,又有些盼望的四下张望,这个从没有来过的小镇上行人不多,一眼便可以从街这头看到街那头去。
没有那个熟悉的人影,叶落不禁自嘲,为了摆脱龙澈,以及他的耳目,这数个月来,她使出浑身解数,忍着害喜的反应,不知道虚虚实实的兜了多少个圈,肯定不会有人跟踪到这里,龙澈只怕还在海上寻找吧。
她抬头看看医馆里显得暗沉的大堂,一咬牙,迈步走了进去。
时光匆匆,春花开了,夏天也即将过去。
这半年多的时光里,叶离与阑珊的孩子出世了,楚玄玉与瞿素素回到了京城再也不行走江湖了,因为瞿素素没有生养,而且她的容貌——楚玄玉没有说什么,楚家可不能有这样见不得人的少夫人,于是少夫人的位置她坐着,但楚玄玉已经纳了三个小妾,其中一个已经有了身孕。
山清水秀的偏远山区里,林间小路上,一个俊美非凡的男子,背后背着一把被布层层包裹的重剑,正在向山上走去。
他就是至今还未寻到叶落的龙澈,这些日子他黑了,被晒的,他瘦了,担心某人想的,一听说哪里有叶落的消息,他都会即刻奔去寻找,但是每次,不是弄错了人,就是叶落又再次消失。
他终于知道他的傻落落不傻,只是因为爱他而天真顺从听话,而当她真要与他斗智斗勇时,他竟然也会败下阵来。
落落,你到底在哪?我们的孩子还在吗?
看着眼前青翠的山脉,寂静的山林,龙澈心情沉重。
第四百七十五章 不伦之情
虽然说每次都是失望,但是龙澈依然不愿意放过每一个线索,即使是跑到这偏僻的地方来,为的只是一句据说这里有一个长的好像是叶落的女子。
行至半山,就看见前面走来一个矮矮胖胖的媒婆,一手拿着帕子,不断擦拭着头上的汗水,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龙澈与她擦肩而过时听到了刻薄恶毒的两句话,“再美有什么用?现在你不要男人,再过两年,再好的花也要蔫了,就是白送也没有男人要了。害得老娘跑这么老远的路,连口风都不松动一下,象你这样缺心眼死脑子的女人,将来生个孩子没屁、眼……”
本来龙澈也没太注意这个脸上胭脂凃得象猴屁股,水桶腰还要象蛇一样扭动的老女人,但是保媒不成就这么阴损,连人家未来的孩子都诅咒,也太缺德了吧。
所以,那媒婆正走得好好的,觉得脚下突然一滑,便滚碌碌地滚下了山去,后来她就一直没弄明白,那路上什么也没有,到底是什么东西害得她摔了跤,闪了腰,挂花了脸,擦破了嘴皮子,三个月都没能出去做生意的呢?
还有更奇怪的是,她分明看见那时候有个美的不像话的公子从她身边走过,后来她摔倒呼救也就不过一会的功夫,再回头看,那公子竟然没有了影子,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有人说她大白天的走路都能见到鬼,可见是倒了八辈子霉,其实背地里说的又不一样,说这种难得一遇的事情只会发生在缺德冒烟的人身上,以后可不能再找这样的人保媒,否则就算成亲了,最后也不会幸福,所以这媒婆养好了伤以后也没了生意。
而那始作俑者——龙澈当时不过是不想听媒婆尖叫声,于是施展轻功飞速的上了山。
虽然山不高,但是很深,得走很远的路才能寻到人家,所以当龙澈上到半山腰时,便看见三五户人家散落在其间,不近不远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迅速地环顾了一圈,自然就向那扎着竹篱笆,一方小小的院子走去,那样的清新整洁素雅,令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此时午后的燥热中夹杂着风雨欲来的热风,龙澈觉得口渴,也想去讨碗水喝,最好能在这里躲避一下眼见就要落下的雨再继续寻找。
行至爬满了藤蔓的篱笆墙外,他看见庭院中一个女子正背对着他在石桌前做针线,很专注很用心,从她的背影里,他能感觉出来。
他的眼有点朦胧,就那么站在篱笆外看着那个背影,好像他一动就会打破什么,眼前那个人会消失一般。
只是普通的粗布衣衫,与一般农家女无异的打扮,她安静地一针一线地缝制着什么,茅草屋,树荫遮蔽下,院子里晾晒着一些干菜,墙角码放整齐的木柴,竹竿上晾晒着衣衫,整个院子里静谧美好。
他的目光划过晾晒衣物的竹竿时,松了口气,担忧之色终于化作微微一笑,看来这里并没有男子,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忽然,天空一声雷响,就像是倒豆子一样,倾盆大雨落下,女子慌忙起身,将桌上的东西抱紧怀里,有些笨拙的转身,快步来到那些干菜前,蹲下身,看来是想去收菜再进屋。
只是这么一耽误,女子身上的衣物便淋湿了大半,而那一转身已经凸起的肚子便落入了龙澈眼中,他楞了楞,随即拔足越过篱笆,冲了进去,一把拍掉女子手中刚抓起的一把菜,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声教训道:“还管这些菜干什么?”
说着龙澈抱着女子就冲进了屋中。
进了屋子,他的眼睛和手脚就没有闲过,当然嘴巴就更不可能闲着。
“你真傻了吗?那么大的雨,还要去收菜,也不早点进屋子,看看这一身,都淋透了,万一着凉生病怎么办?再要伤着我的孩子怎么办?”
他扯过一件干净衣服就给她擦头上脸上手上的雨水,看见她手里还抱着刚才做的针线,一把扯下来丢到一边。
她愣愣地看着他,就像做梦一样,肯定是梦吧?他怎么可能找到自己呢?
于是她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生怕自己一动梦就醒了。
直到手上一空,她下意识地说了句:“别丢,那是孩子的衣服。”
龙澈眼中闪过喜色,忙捡起那一团抖开,果然是比巴掌大不了多少还没完工的小衣服,那针线细密均匀,可见手艺不错。
“落落,原来你这么会做衣服,改天也给我做一件好不好?”龙澈欣喜道。
“我——”叶落还心魂没定。
他放下小衣服,很自然地伸手开始为她解开外面的衣衫,她还是定定的看着他,等到惊觉时,已经只剩下了最里面的单衣。
“不,不要。”叶落忽然惊叫一声,一把抓起被子掩住身体往后缩去。
“天冷,衣服都湿了,我帮你换上干净的,不做别的,你信我。”看见她如同惊弓之鸟,龙澈心疼道。
“不用你,我自己来。”叶落警惕地看着龙澈。
龙澈不敢再逼急了她,笑道:“是不是我们太久没见了,生疏了?那好,我去帮你烧点热水,洗个澡再休息。”
说着龙澈找出干净衣服放到叶落身边,便出门去烧水。
叶落呆呆的坐了一会,混沌的脑子慢慢清晰起来,看龙澈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他吧?
不行,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不能让他知道他们之间的真正关系,更不能维持这种乱了人伦的关系!
叶落胡乱将衣服穿上,听听外面没有动静,龙澈应该是去一旁的厨房烧水去了,她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看着外面瓢泼大雨,摸摸肚子,暗暗道,对不起,孩子,娘也没有办法,但愿我们都平安无事。
那日,叶落进了医馆,看到一对小夫妻前来问诊,听说妻子有喜,丈夫高兴的问东问西,将如何照料妻子的事情反复打听几下,而后两人欢欢喜喜的携手而去,心里好生羡慕。
就在此时,腹中微微一动,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有个小生命在自己体内孕育,忽然间就舍不得了,这个孩子是她深爱过的男子留给她的,也是她期盼已久的。
她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永远的离开了孩子父亲,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孩子的来历,她想要要这个孩子,一个能陪在身边的亲人,于是,在心里挣扎了半天,叶落还是离开了医馆。
这时的叶落想向往雨里冲去,而龙澈在厨房里一边烧水,一边不时抬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好在他早就观察过,这屋子后面的墙高,叶落现在身子笨重是不可能跳出去的,她真要想偷跑,唯一的出路,就是前面,只要他盯牢大门,就不怕她跑掉,否则他怎么敢自告奋勇的离开屋子来烧水?
看到叶落探头探脑的还真要不顾一切往外冲,龙澈飞身过去,一把抱住她就转身回了屋子:“落落,你可真是顽皮,想趁我烧水玩躲迷藏?也不怕伤着咱们的孩子。肚子已经这么大了,有七个月了吧?”
龙澈将叶落抱回床上,顺手一扯,在叶落的惊呼声中,衣衫尽数剥落,同时被子裹住了她的身体,龙澈将她连同被子抱在了怀里。
看到他满怀欣喜的伸手就要隔着被子抚上自己的肚子,叶落失声叫道:“不,这不是你的孩子。”
“嗯?”龙澈停下手,怀疑地看着叶落:“你想说什么?我没说是我一个人的,是咱们两个的。”
“不是,反正这孩子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看到龙澈那揶揄的神情,叶落硬着头皮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偷偷逃走?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喜欢你,我不想嫁给你,我还有更喜欢的人,我就,我就……”
她想说她就跟别人私奔,跟别人有了孩子,可是这种谎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又如何瞒得过龙澈去?
看着他脸上那促狭的笑意,她有些说不下去,陡然,他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急切渴望地趁着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侵入了她深处,热烈的席卷每一处,炙热的鼻息在她耳边急急的喘息。
她楞了一下,便用力推开,捶打,但是那久违的深藏在心里的感觉,被她那么艰难的封存起来,却只是在这一瞬就被龙澈彻底打破。
她慢慢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细细地感觉他从狂热到温柔,从急切到从容的用温软的舌在她唇齿间游走的感觉,双手象以往一样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试探着将手慢慢放到她凸起的肚子上,心满意足。
久久地,他才慢慢松开她,看着她晕红的双颊,轻轻捏了捏道:“我去把水打来,你不准再跑了,乖乖听话。”
她想说话,但他已经快速离开,又快速地回来,将水一桶桶的拎进来注入清洗干净的大木桶中,试好水温,便上来揭叶落的被子。
叶落抓紧被角,似乎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坚持些什么。
“不用这么害羞吧,只是帮你洗个澡。”龙澈尽量轻松自然的说。
“这不方便,我自己来就行。”叶落推开龙澈的手坚持道。
“落落,你知不知道,你忽然不见了,我就像丢了魂,这半年来,不知道寻找过多少地方,认错了多少人,我生怕就此再也见不到你了,还有我们的孩子。这些日子,你一个人辛苦了,现在还吃不下睡不好吗?既然我来了,除了不能把这孩子移到我肚子里,别的事情就都由我来做,不然,也不能白捡个爹做啊。”龙澈开始还说的很认真,后来看到叶落那隆起的肚子,不禁笑道。
“我说了,这孩子不是你的。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叶落扭头不让龙澈看到她的表情。
“我知道了,你变得漂亮了就不想要我了。”龙澈说着,趁叶落不备,一把掀开了被子。
第四百七十六章 拨云见日
叶落慌忙想去拉被子,龙澈已经抱起她放进浴桶里,沉声道:“不用躲了,我找到你就是要说清楚一些事情。”
看来他知道了,可为什么还要这样亲昵?
叶落怔怔地看着龙澈。
龙澈掬起一捧水从叶落肩头淋下说:“落落,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故事?
“是关于你们家的?”叶落隐约感觉他要说什么,她应该拒绝的,拒绝明明是大哥,却像夫妻一样亲密,不让他为自己洗澡,可是话到嘴边数次都又咽了回去,就当自己不知道,最后再享受一次他的温存,她自欺欺人地想。
“是我们家。”龙澈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叶落:“还没洗呢,急什么?如果听完故事你还坚持自己心里想的,我不拦着你。”
叶落还是惴惴不安,但是她逃得开龙澈的大手掌握吗?不轻不重,力度恰好不会伤到她,却也不容许她逃开。
“从哪里开始呢?我曾经对你说过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做过把妹妹丢掉的那件坏事,今天说的这个故事发生在那之前的六年。”龙澈慢慢地说着,温柔地用沾了水的布给叶落擦洗起背来。
“那一年,大盛好多地方发了各种灾荒,因为贪官污吏将一些赈灾的款项物质中饱私囊,造成了许多灾民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在逃荒的人群中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妻子刚生下孩子不久,带着丈夫想回到路途遥远的娘家去,不想丈夫染上了疫病,半路上亡故,妻子悲痛欲绝,守着丈夫的遗体哭得死去活来,忘了自己还有个半岁的孩子,本来就缺衣少食,孩子瘦弱,再这么一饿,奄奄一息就要死了。”
“这孩子走运,正好遇见一位富家公子与夫人从此经过,那夫人刚刚失去腹中孩子,看到这可怜的孩子,觉得十分投缘,留在身边精心照料。孩子因此死里逃生,不久还养得白白胖胖。”
“后来,孩子娘才知道原来那对夫妻竟然是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此次出行就是为了明察暗访惩治那些贪官。”
龙澈说到这里,已经慢慢转到了叶落身前,她正在凝神听他说故事,而他的眼落在她玉雪冰肌上,清亮的温水,一片淡淡水雾氤氲开,她的脸色透出水灵的粉嫩,精巧的锁骨,挺立的峰峦,他的脸色也透出微微红晕,轻轻咽了口唾沫。
他经常会在夜里想起她,也想过她这样动人的身姿,想起与她在那些夜里缠绵,给予,索取,汗湿衣衫相拥而眠。
眼下她就在眼前,擦洗间,光洁的肌肤碰触到他的手,一串串难言的兴奋窜上心头,他想立刻就将她拥进怀里,重温那些美好的过往,但又怕惊了她。
看着他渐渐炙热的目光,叶落怎么不知他在想什么,只做没有看见问道:“后来呢?”
拉起她的手臂擦洗,他用力深吸口气,将注意力放在说故事上:“后来,太子殿下他们终于找出证据,将那些贪官绳之于法。在这期间,他们和那叫冬儿的孩子,以及他的娘,还有那娘家村子的人都结下了深厚的感情,并认冬儿为义子,把他当成是他们来不及见面就夭折的儿子看待。”
“在冬儿六岁那年,他娘染了重病过世,太子殿下夫妻那时候已经离开了朝廷,在一处岛屿上隐姓埋名过上了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只是从来没有断了与他的联系,听说了这事情,便征得他外公外婆的同意将冬儿接了过去抚养,为了不让孩子觉得他没有了亲生爹娘与别的孩子不一样,他们宣称冬儿就是自己亲生的孩子,还重新给孩子取了名字叫——龙澈。”
叶落已经听出端倪来,难道他是说他们不是亲兄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好事峰回路转的落到她头上?
会不会是龙澈昏了头,编个故事来哄她?好像不可能啊,她很愿意相信,却又禁不住怀疑。
“后面没有了吗?”叶落心跳的有些快。
“还想继续听?好,那我就接着说。”龙澈将叶落在水中游曳的一缕青丝挽起。
“那时候太子妃已经怀孕了,不久之后就临盆了……”
接下来就是龙澈曾经说过的,年幼的他将妹妹当做妖怪丢掉了,只是这中间有一段事情,他们都不知道,那时候,龙君为了庆贺孩子的出世,早早就请了一个戏班来,准备热闹热闹。
后来小龙澈将妹妹丢掉,被戏班子里的人无意间捡到,因为他们走南闯北见识多,倒不怎么害怕,反而觉得这么个小怪物,要是象什么猫狗的养大,教她杂耍什么的,一定很新鲜能赚大钱。
于是,龙君他们丢了孩子,无心再看表演,让这戏班子离开,没想到他们也将刚出生的孩子给带走了。
后来,因为种种际遇,小小的婴孩被几度易主,脸上的黑毛渐渐自行脱落,只剩下半边难看的模样,最后是瞿怀山在冰雪的河流里捡到了她。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还活着,让龙澈有机会弥补此生最大的遗憾,因为她的存在,让龙澈得到了一生挚爱和最大的幸福。
“在那汤池边,他醒过来,发现妻子脸上的痂彻底脱落,他惊呆了,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那张脸居然和父亲十分相似,趁着妻子熟睡,他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想了许多久,终于认定这是上天的垂爱,他既得到了心上人,又找到了妹妹。只是这个人一向太自负,被爹娘宠的自信过头,骄傲的以为天下的事情全在他的掌握之中,于是他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要妻子将脸藏起来,到了成亲那天给所有的人一个惊喜。告诉爹娘,他把妹妹找回来了,完好无损的还给他们了,还添丁加口地又多带了一个回去。”
龙澈说着,满怀柔情地将手贴在叶落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他实在是喜昏了头,以为一切都会象她设想的那样完美,皆大欢喜,他终于可以坦白这十多年来压在心里不能告人的秘密,终于可以高高兴兴的孝敬爹娘,再不用漫无目的的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再不用愧疚的在心里谴责自己恩将仇报了。”
就是因为他自信过头,结果龙澈没有及时将这一切跟叶落说清楚,令她误会,他发现自己真是个大傻瓜。
“你没有骗我?既然当时你那么小,他们又没有告诉过你那些事情,你又怎么知道的?”叶落追问。
“其实爹娘都太低估了一个六岁孩子的能力,那时候,我已经记得一些事情,知道他们不是亲生爹娘,但是因为自小他们就对我很好,从干爹干娘到爹娘,只是去掉一个字而已,他们待我一向很好,甚至比那些弟弟还好,我从来不觉得他们不是亲爹娘。你看上次对宫主,他们都还在极力遮掩,把我说成是亲生儿子,唯恐我受到伤害。”
“发现你离开的真相时,他们还不打算马上就告诉我,其实我是养子,你才是他们亲生骨肉。还是我不忍心看他们那么矛盾,揭穿了事情真相。可是这次我更害怕失去你,如果再因为我而让你有家归不得,我也再没脸回去见爹娘,幸亏,幸亏……一切都还来得及。”
“落落,你可以骂我没有良心,是个傻瓜,当初把你丢掉。也可以骂我是个笨蛋,狂妄自大,这次又把你给吓跑了,但是你不能不信我,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没有半句虚言。”龙澈举手发誓。
叶落看着他,两人相视沉默半晌,她垂下头。
这是相信还是不信?龙澈不敢开口问,但是从来没有这么盼望她相信自己,说的那么诚恳,口干舌燥……
口干舌燥的原因好像不仅仅是因为这些话,还有眼前秀色可餐,怀着孩子的叶落,身体丰润了些,看起来更加诱人了。
先前忙着寻找她,心急火燎的,现在该说的都说清楚了,自觉危机解除的龙澈,某种欲望马上被激发,很快就不可遏制。
脑子还在犹豫,手却已经不受控制的行动起来,拿着布的手沿着叶落的手臂滑向那一侧饱满处,当他的手轻轻贴了上去,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不过,她并没有躲开。
“好像长大了。”话一出口,龙澈尴尬地拿头在浴桶边沿上轻轻磕起来,天啦,他只是想找点话说,缓和一下气氛,怎么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比不说还糟糕,落落又要骂他是急色鬼了。
叶落看着他,有些想笑,但是龙澈一抬头,她的笑容马上隐没,脸上还是那么样淡漠的,带着怀疑的,看得龙澈心砰砰跳,紧张的手一抖,竟然捏了她一把,感觉不错,刚刚被吓得减低了一点的欲望,马上变成烈火燎原。
“把你的手拿开。”叶落冷冷的声音犹如兜头浇下一盆冷水。
龙澈有些不甘的看着覆在她胸口的手,有些委屈道:“落落,我们不是兄妹是夫妻啊。我已经好辛苦了,你就不能……”
“不能。我不会信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除非爹娘来说我才信。说不定你就是为了,为了这个,”叶落感觉着他火般滚烫的热度从掌心源源不绝传了过来,脸色一红:“才编的谎话。”
“真要爹娘来说?这里离逍遥岛那么远,等到他们来,我这,”龙澈低头看看自己昂扬的欲望,恨不得要哭出来了:“也等不了。”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如果你不能以礼相待,那么就请你消失,再不要让我看到你。”叶落冷哼了一声。
龙澈,什么叫自作自受?你害得我那么伤心绝望,差点就失去了这个孩子,你还想予取予求,逍遥快活?这次非要让你好好受受罪不可。
龙澈完全想不到,算计别人太多的他,今天也要被人算计报复,而且是最残忍难熬的折磨,并且从此留下“阴影”,知道女人是惹不得的,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后来学的更乖了,闺房之中唯落落命令是从也。
大结局 叶落归根
夕阳如画,照在篱笆小院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屋前石桌前,坐着两个风华绝代的男子。
身着暗红袍,鬓边一缕白发更见稳健之色的龙君悠闲地呷了口茶,看看对面紧锁眉头看着棋盘一身黑衣更显得俊朗的青年,成竹在胸的微微一笑。
山间清新的空气,安静的——忽然一声女子的痛呼从屋子里传来,龙澈本来心思就不在棋上,一丢棋子,站起来就想往屋子那边冲过去。
龙君威严地一声干咳,他收回刚刚提起的脚,央求道:“爹,你就让我去看看落落,她轻易不会喊疼的,肯定是疼得厉害。”
“是啊,轻易不会疼,但是女人生孩子没有不疼的,这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龙君起身将龙澈按下,可是他忽地一下又弹起来,差点没撞到龙君的鼻子。
“我知道啊,可是她都疼了一天了,怎么还没生下来呢?会不会出事啊?”
“呸,你别在这里咒我的女儿,别忘了,你和落落没有当着我的面拜天地,就算生下外孙,我一样能不把女儿嫁给你。”龙君很是得意地说。
叶落不见到爹娘,没有听到他们亲口证实,就不愿意相信龙澈的话,也就拒绝他的亲热,虽然拒绝的不是那么彻底,比如亲亲嘴,抱在一起睡个觉,其实什么都可以啦,就是不让他进入主题。
考虑到叶落肚子大了,受不得奔波,于是龙澈飞鸽传书要龙君夫妻前来认女儿。
得知女儿找到了,还快做外公外婆了,喜得龙君夫妻一刻都没有耽误,当天就出发了,而且这次还带上四个儿子,因为这样,他们一家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团聚了。
四个小家伙得知叶落真是失散的姐姐,也高兴万分,一家人简直以飞的速度赶到了这个篱笆小院。
叶落见到龙君夫妻,百感交集,脱口就喊出了爹娘,一家人抱在一起泪流不止。
龙澈扑通就跪下了,恳求爹娘原谅他年幼无知,害得他们骨肉分离十余载,龙夫人气极便在龙澈的背上捶打了两下:“娘都是白疼你了。”
其实,她哪里舍得真打,不过是发泄一下罢了。
叶落忙拉开她,帮着龙澈求情,龙君在一旁也湿了眼,这时笑道:“看来女大不中留,还没有认祖归宗,就已经心向着别人了。”
“什么别人?澈儿也是我们的孩子。”龙夫人马上倒戈相向。
于是,龙君装模作样的教训了龙澈几句,便将当年的事情一笔带过,大家忙着述说离别之情,几个弟弟欢欣雀跃的围着叶落转,倒把龙澈给丢在了一边。
原来爹娘比自己知道的更爱自己,龙澈本来还准备了好多赔礼道歉的话,想着他们要是不原谅自己怎么办,没有三媒六礼就已经和叶落有了肌肤之亲,孩子都快出世了,一气之下,不把叶落嫁给自己怎么办?没想到,他们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放过自己了?
“爹,你不气了?”
“娘,真的不怪我?”
“落落……”
“哎呀,你真是啰嗦,没看见我们正说话,一边去,哪里好玩哪里呆着,等我们说完了,还怕没有你说话的时候?”龙夫人一把将龙澈推得远远的。
龙澈看着一大家子人在一起谈笑风生,不觉也笑了,这不正是他盼望已久,也要给叶落最大的幸福吗?
看她被一家子围住,脸蛋兴奋的都红了,不时摸摸这个弟弟的头,拧拧那个弟弟的脸蛋,龙夫人摸她肚子时,她幸福的说着什么抬头向龙澈看来,眼中是感激也是羞涩,还有即将为人母的自豪和骄傲。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乐极生悲,原本龙澈以为就连爹娘都原谅了自己,叶落也回到了龙家,总该让他享受某种幸福的权利了吧?
可是在龙夫人的教导下,叶落居然仍是拒绝龙澈的亲密行为,把眼一瞪道:“你不是想为了自己小小的一时之欢,害了我们的孩子吧?这么一会都忍不了,我真要怀疑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就喜欢那事。”
话说到这份上,龙澈还敢造次?他可担不起谋害自己亲生骨肉的大罪,而且除了爹娘,还有四个小的,轮流“霸占”了叶落,他要近她的身可比见皇上还难。
夜深人静,孤枕难眠时,龙澈就会感叹,这是小小一时之欢吗?明明是大大的最欢乐的长久之欢嘛。好吧,我再熬上两个,不,完全恢复好起码得半年吧,我忍,到时候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现在龙君居然说他不把女儿嫁给自己?
“爹,你确认不要把落落嫁给我?”龙澈踮起脚向屋子张望,虽然什么看不到。
“怎么?你不服?”龙君笑得好不阴险。
“行,那就让落落招婿上门,我倒插门,无所谓的,孩子都能随娘家姓。”龙澈笑得更加阴险。
谁娶谁,谁嫁谁,孩子跟谁姓有分别吗?
“臭小子,要不是看在落落喜欢你,没那么容易就让你这么得意,要是不好好陪我下完这盘棋,我让你们的孩子随她大舅子姓。”龙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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