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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诱欢-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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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叶落幸福的象进了天堂,然后打入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
谁要那个男人当初不珍惜她的真心,谁要那个女人夺走了她一生挚爱,他们倒是逍遥快活,以为一死就什么都了结了?
所以宫主编造了一个黑白颠倒的故事,让叶落深信她就是自己饱受苦难折磨的亲娘。
宫主要他们的女儿用一生的血泪来偿还他们加诸于她身上的苦痛,受她一辈子的折磨,永世不得翻身!
宫主看着身边的叶落,被金丝面具遮掩了的容颜更是丑陋狰狞。
叶落爱龙澈,宫主就要让她尝尝当年自己受过的罪——爱不得,生离别,死永诀。
虽然是地宫,但喜庆事宜也不缺丝竹歌舞,缭缭乐声响起时,宫主要大家只当是家宴一样放松心情,不谈帮中事务,随意家常。
大家落座互相攀谈碰杯喝酒,叶落是今日的重要人物,自然少不了溜须拍马之辈上来联络感情。
叶落酒量很浅,且不善于应付这样的场合,以为先前向众人敬过酒就没事了,哪知道这些人还要找出各种理由来轮番与她干杯。
要是依她的性子,不理把人晾在一边也就是了,可是一旁的宫主却很高兴,低声说这是大家瞧得起她,也是给娘面子,别小看这几杯酒,也许他们将来看在今日叶落大方也瞧得起他们的份上就会听命,一切事情都好说了。
娘都那么说了,叶落不能不给她面子,只好硬着头皮喝。
两杯下肚,叶落已经脸颊绯红,脖子带着也是红色一片,头也晕了起来。
司徒潇今天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叶落身上,一看这情景,再来两杯叶落非醉倒不可,于是起身拦在了叶落前面,对正在向她劝酒的一个帮主道:“小姐不胜酒力,这杯我代她吧。”
特使代酒,也是颇有面子的事情,所以被拦住的人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和大家一起开起玩笑来:“瞧瞧,这小姐都没有说自己不行呢,特使就心疼了,哈哈。”
叶落昏沉沉的,觉得眼前的人都在晃动,他们说话都嗡嗡作响听也听不清,所以一手扶额坐着没动,也没表示反对。
大家却以为叶落是害羞,继续起哄。
司徒潇也不知道怎么办好,说不是,那他凭什么帮叶落代酒呢?说是?可他又不是叶落的什么人,宫主是不反对了,还有意撮合,毕竟叶落没有答应什么,万一惹恼了她,反而不美。
宫主看出来叶落有些醉了,暗想机会来了,于是笑道:“你们都是长辈,饶了这两个孩子吧。本宫也没有想到小落酒量这么浅,特使虽然是一番好意,可是身体还弱,不如大家继续在这里好好的玩,让特使送小落回去先歇着,改天有空再向大家赔礼。”
“宫主说哪里话来?大家难得找个理由一聚,已经很高兴了,小姐身体不适就不要勉强,别说什么赔礼,属下可担待不起。”
在一片有好意关心,也有猥琐怂恿,还有羡慕妒忌的目光和叮嘱中,司徒潇又喜又有点羞涩地扶起叶落,她脚步虚浮的便倒进了他的怀抱。
“哎呀,特使,你怎么这么迂腐呢?小姐这样子还能走路吗?快,抱回去。”一片嘘声中司徒潇红了脸,笑声,口哨声中,他听见宫主很是体贴慈爱地轻轻叮嘱了一句:“好好把握小落吧,机会可不常有,若有什么意外,本宫会为你做主。”
他抱起叶落,晃眼间看见宫主端起酒杯,仿佛看见她金丝面具后笑意盈盈笃定了什么,期盼着什么。
第四百三十五章 只在乎她
司徒潇抱着叶落离开了大厅,左右看看,一条路通往自己的房间,一条路通往叶落的房间,该往哪边去呢?
若是没有刚才宫主那句话,司徒潇肯定想也不用想,直接将叶落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可是宫主那话是什么意思呢?
好像是要他就此与叶落……最后那句分明是说如果事成,叶落不太情愿,宫主也会做主将她许给司徒潇。
再回想今天宫主在席间的态度,有意无意的是向别人宣告他们就是未来的幽冥宫宫主与夫婿,所有的一切都说明,宫主是想他们此时能发生些什么,那么就水到渠成了。
司徒潇心头一热,想到以往宫主责罚他毫不留情时总是说为他好,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抱屈的,没想到宫主真的是把他当一家人看待。
原本说要他接任下一任宫主,在叶落回来后,他听说宫主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百般呵护,便想着他们毕竟是亲母女,宫主重新改换下一任宫主人选情有可原,他也没有什么怨恨。
可是宫主竟是这么体谅他,宁可拆散了叶落与龙澈,也要成全了司徒潇,只要他与叶落成亲,他仍是幽冥宫未来的主人。
宫主的好意,养育之恩,对司徒潇未来的期望和栽培,他能不领情吗?
正在司徒潇还有点拿不定主意时,怀中的叶落醉意朦胧间将他当成了龙澈,双手缠上了他的脖子,嘀咕道:“怎么还没到?头好晕。”
“好,我们马上就回去歇息。”司徒潇感受到少女柔软馨香的身体依恋地靠近,挺拔的峰峦,纤细的腰肢,顿觉心中燃起一把熊熊烈火,立时下了决心,再不迟疑,抱了叶落便向自己的住所而去。
“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司徒潇站在门前厉声说道,他知道附近的暗哨会听到命令并执行,说完抱着叶落进了房间,门在身后自动合上。
将叶落放到了床上,她的手还不想挪开,迷迷糊糊道:“澈,陪我,我心里好难受。”
她念念不忘龙澈,自己这样做好吗?
司徒潇将伸出去想为叶落宽衣的手缩了缩。
酒醉的叶落毫不知情眼前面临着怎样的危险,朦胧中,是龙澈爱怜地抱她上床,依偎在身旁,有时候是静静地陪着她,有时候是低低地说着绵绵情话,那时的他不刁钻也不顽皮,宽厚体贴的象兄长一样,哄着自己心爱的妹妹入睡。
司徒潇的心跳得好快,搂住叶落的手一直在发抖,是喜悦激动,还是担心,说不清楚。
他真的好喜欢她,好像这样在一起,每天晚上一起入眠,早上第一眼就看见彼此。
自从失忆后,都是宫主要他怎样就怎样,他没有想过自己想要怎么样,更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乐趣,也没想过要什么样的乐趣。
可是,叶落的出现,成了他心里第一个盼望和感受到乐趣的事情,他会想念她,想她在做什么,想什么,每天是怎么过的,与龙澈在一起是不是很快活——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就总觉得自己浑身不得劲,不疼不痒,就是不舒服。
如今梦想就在眼前,只要他稍稍主动一点,依照宫主的提示,也是内心的渴望,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梦想就不再是梦想,而是事实。
他颤抖着伸出手去,叶落在之前对司徒潇来说是天上的云,看得到摸不着,是云上的仙子,清高淡漠,不是他可以亲近亵渎的,可是眼前的她姿态慵懒地躺在他的怀里,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迷人,撩拨着少年的心弦。
他将手捏住了金丝面具的一角,心,跳得更快了,据说叶落之前是带着人皮面具的,难怪他会觉得她很熟悉,可是那张脸又很陌生。
既然宫主赐了她这张金丝面具,那么下面那张脸应该是再无遮拦,自己所熟悉的了吧?
他既担心下面那不是自己熟悉的模样,又不能停下想揭开面具的念头
下定决心,嗤地一下掀开叶落脸上的面具,“啊——”司徒潇一声惊叫,从床上跌落。
他杀过无数人,用不同的手段,那些人死得的很惨,各种死法下呈现出各种可怖的死状,他看多了,见惯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眼前这个他朝思慕想倾慕的女子,她有乌黑的头发,润泽的唇,优美的身躯,诱人的姿态,为什么却生了那么一张恶心的脸?
实在太可怕了,别说司徒潇没见过,就是想也想不到世上会有如此奇丑的女人。
刚刚还把她想成心里最圣洁美丽的鲜花,转眼却看见世上最丑陋的容颜,司徒潇实在受不了这天差地别的转换,几乎地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门口,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不远处的暗哨正按照司徒潇的吩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没想到司徒潇居然从屋子里冲出来,一溜烟就没影了,他彻底糊涂了,特使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什么?落落是幽冥宫宫主的亲生女儿?那个什么狗屁宫主还要把落落许给司徒潇?”龙澈听到肖天亮好不容易打听来的消息,一下跳了起来,把桌子拍成的碎木屑。
“龙兄弟,你别急,也许这消息并不准确,等我再差人仔细打听一下具体情况。”肖天亮见龙澈这么激动,忙安慰道。
“你没听说吗?他们居然把落落灌醉,还让司徒潇把人都抱走了,我再不急,媳妇就要成别人的了,不行,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幽冥宫给灭了。”龙澈一握拳,就往外冲。
但是就在他从肖天亮身边一掠而过的时候,忽地钉在了地上再也动不了,肖天亮在背后偷袭了他,点了他的穴。
“你干什么?还是不是兄弟?不帮我也就算了,还敢拦着我!”龙澈气得七窍生烟。
肖天亮很是歉疚道:“就是把你当兄弟才不想你去送死啊。叶姑娘与我也是熟识的,我当她是弟妹,也当是手足,她被抓走,我难道不心疼不想救她出来?可是,你现在伤势未愈,一个人闯进幽冥宫,别说他们人多势众,就连大门往哪边开的你都不知道,那不是送死?再说,这已经是昨天的消息,就算……你又能挽回些什么?”
龙澈知道肖天亮说的都对,可是他怎么能得到了叶落身处险境的消息而不去救她呢?那时候她一定是很绝望的吧,一定是盼着自己去救她,可是这次他却没能及时出现。
“不行,我还是得去见她,不然,她会寻死的。她会觉得对不起我,会觉得配不上我,会觉得我会弃她不顾。至少我得要她知道我的态度,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娘?那个宫主心如蛇蝎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要把她当做笼络人心的礼物吗?她肯定不是落落的亲娘。”
龙澈这次气大了,已经丧失了理智,恨不得提刀就把幽冥宫宫主给剁了,还有司徒潇,简直是畜生!
“龙兄弟,冷静点,这种事情谁也不想发生的,你想好,你到底是想要叶姑娘回来,还是想她死了算了。”肖天亮试探问。
龙澈瞪着肖天亮:“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想落落死?你都不知道这些年她活得多惨,除了我,谁也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本来我就要和她成亲,自此否极泰来,没想到闹出这种事来,我又不在她身边,你要她怎么办?”
“你不想她死,不介意她失身于人,就该冷静点想办法,而不是这样像个愣小子一样,救不了他还搭上你自己,那不是害她吗?我也知道叶姑娘这些年不容易,可是你想想,在没有遇见你之前,她就没有陷入过绝境?就说在沧兰多少人算计她,要置她于死地,我们也看见了,虽然苦些难些,但是她都活过来了,所以她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是不是?”
龙澈慢慢冷静下来觉得肖天亮说的不错。
“只是这次,她怎么会找上这么个娘?落落肯定把我们就要成亲的事情告诉过幽冥宫主,明知道她心有所属,还这样安排,不是把落落往绝路上逼?试想哪有这样做娘的?落落居然还认了她,我想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落落不是昏了头就是被人骗了。”
“你真不介意叶姑娘她万一真的已经……”肖天亮见龙澈全是替叶落的安慰着急担心,而不是揪着男人最在意的事情不放,很是纳闷。
“把我穴道解开,我不会再干傻事了。”
肖天亮笑笑,解开龙澈的穴道。
“我相信落落的心在我这里,不管怎么样,别人越是要拆散我们,我们就偏要在一起,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别的——”龙澈两眼望天,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来。
就算他是装的,是硬撑,肖天亮也不得不佩服龙澈要娶叶落的决心和勇气,他忽然觉得,在这样一对有情人面前,纵然是关山遥远,刀山火海,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在一起。
“肖兄,我们来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才能尽快跟落落联系上,我才好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第四百三十六章 离谱要求
头疼,叶落翻个身,觉得有些不对劲,睁开眼,环顾四周,这不是自己的房间,下意识一摸脸上,松了口气,金丝面具还在。
目光落在床头,无名剑正高悬在那里,还能是谁的房间呢?叶落不明白的是她怎么会跑到司徒潇的房间里来了?
都怪她大意,以前有龙澈挡着,还没有察觉,原来她的酒量是这么浅,只是几杯已经头晕目眩,分不清东西南北,后来的事情就完全不记得了。
忽然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物,都好端端的穿在身上,她松了口气。
叶落在屋子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间的人,只见司徒潇一挑门帘走进来,手中捧着一碗茶道:“你醒了,喝口水吧。”
他将无名剑取过重新挂到床头,神情自然。
叶落口渴的厉害,喝完茶水,司徒潇将碗接过去,放在了桌子上。
“我怎么会在这里?昨天——”叶落问不出口,他们难道就这样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过了一夜?司徒潇是一直在外面还是后来才出去的?
“昨天你喝醉了,宫主要我送你回来休息,但是你闹得厉害,说不想回自己房间,不想一个人没有人陪,所以我就把你带回来了。”司徒潇说的象真的一样。
“我占了你的地方,你……”
“昨天设宴,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一直帮宫主忙,刚回来不久,是不是打搅你休息了?那我等下再回来。”司徒潇说着,转身欲走,被叶落喊住。
“是我占了你的地方,我这就回去,你别走了,忙了一晚上,也该休息了。”
叶落说着起身下床,穿好鞋子,又想起无名剑,回头看看:“这剑的事情你想好没有?”
“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小落,你忘了?”司徒潇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叶落。
“说好了?”叶落回想,好像自己没有说过。
“昨天宴席上,宫主说要我们好好相处,你说我还拿着你的剑没还,除非先还了剑,我看你那么惦记这把剑,就说还你好了,可是大家说,大家说……”司徒潇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叶落的目光。
“说什么?”叶落奇怪,这事情她也一点不记得,看来都是被酒害的。
“大家说,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能乱送,总要有个说法,他们说如果当定情信物——可以就这样还给你。”
“这不可能,这是我和龙澈的定情信物,是宫主不知情才转送给你,怎么能又把我们扯到一起?”叶落生气道。
司徒潇慌忙解释:“是啊,当时你也是这么说的,我也对宫主解释了,所以宫主另想了个办法,你也同意了。”
“什么办法?我一点都想不起来。”叶落怀疑地问。
“宫主说因为我是救你受的伤,所以要你照顾我,直到我完全恢复为止,那时候我再把剑还给你。”司徒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答应了?不可能吧。”叶落一向不太亲近别人,就算特别熟的,只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会照顾别人,就算龙澈也是好不容易在经历了这么多走进了她心里,才刚刚享受到如此特权,就算她不清醒,也不至于会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
“小落不信吗?大家都听见了,我可以马上叫几个人来证明。”司徒潇说着欲走。
“不用,”想必当着大家的面说的也不会有假,叶落看看无名剑道:“我会遵守自己的承诺,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再玩花样。”
司徒潇笑:“当然,对了,我去叫人给你拿梳洗的水来。”
说着司徒潇退了出去。
叶落怅然地摸着无名剑想,龙澈在哪里呢,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找自己?难道他的伤到现在都没好,不能动吗?可是他平时不是有很多办法很多点子的吗?就不能想个办法来通知自己一下,别让自己这么担心。
在她心里根本就不去想龙澈会遭到意外身亡。
不过,龙澈来不了,她就想办法出去找他。
娘也许是出于爱护她,所以看管的紧,不让她走出地宫,那么她就顺着点娘的意思,再想办法出去。
而司徒潇出了门,嘱咐人拿水拿吃的后,抬头看见宫主就在前面不远处等着他,他走过去恭敬道:“宫主。”
“她信了那些话吗?”
“开始也不信,属下说要请人来作证,看来小姐是真的记不得了,就相信了。”
宫主看着司徒潇,有点冷冷道:“本宫已经帮了你那么多,昨天晚上你就那么回报我?难道你喜欢她只是一张脸?真是令本宫失望。若你真的无法面对这样的小落,本宫也不勉强了,昨天宴席散了以后,有不少人都前来巴结本宫,表示愿意与本宫结亲,本宫都没答应。还不是看在你与他们不同。是真心喜欢小落,而不是喜欢本宫这个位置。把小落托付给你,本宫也就放心了。可没想到你,唉——”
司徒潇羞愧地低下头:“宫主,属下只是忽然看到小落的脸是那样,心里乱极了,我出来以后也是没了主意才去找宫主,昨晚宫主教训的话,属下也想清楚了,再不会做出令宫主生气的事情。”
“不是本宫生气,是你要对得起落落。虽然现在她可能还不太喜欢你,但是只要你真心诚意,本宫还会好好帮你的,到时候可不要再让本宫失望了。”
从那天起,叶落每日给司徒潇煎药,配药,上药,两人抛开各自的身份,倒也相处的越来越融洽。
其实那晚,被宫主连劝带命令的送回房间后,司徒潇还做了一件事情。
忍着恶心,他偷偷将手遮住叶落被毁掉了那半张脸,另一张姣好无暇的脸颊,带着少女的粉嫩,醉后的红霞,透出几许天生的妖娆,是那么美丽迷人,重要的是这张脸与记忆中小落这个名字慢慢重合。
可惜,一阵头疼袭来,他再不能深想,那种恬静而亲切的感觉,吸引他在她身边躺下,拥着她,轻轻在她额上留下一个吻,帮她戴好面具,就这么什么也不想渡过了那个混乱也难忘的夜晚,直到感觉快天明才起身到外间去看书,免得两人尴尬。
他喜欢她那半张让他觉得熟悉的脸,但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叶落脸上可怕的模样,所以,她带着面具时,司徒潇倒也没有什么疙瘩,但要他主动掀开叶落的面具,进一步亲密,也不是马上就能心无芥蒂做得到的。
这一点令宫主始料未及。
更令她想不到的是,这边还没有摆平,那边龙澈已经闹上门来要人了。
龙澈自觉身体已经差不多好了,又在肖天亮的帮助下,动用了这一代龙家埋下多年的暗线,才终于查到了地宫入口,他也不偷偷摸摸避开旁人,就那么大摇大摆的一人来到位于荒郊野外的地宫入口处,求见幽冥宫宫主。
他这么做,已经做好了宫主不会将叶落痛快交出来的准备,但他认为这么一闹,叶落肯定就会知道他在努力找她回去。
而叶落被这个宫主哄骗,要是他偷偷摸摸混进去,叶落没有得到“娘”的允婚也不会跟他走,只有与宫主面对面的要人,要到就没话说,要不到,那就等着瞧。
原以为幽冥宫肯定会百般刁难不许自己进入,龙澈已经做好了要一路打进去的准备,没想到门口守卫进去通传,等了一会,就出来回话,宫主有请。
看来这个宫主还真不是简单的人物,至少在这态度上,装的还挺大气,龙澈想闹出事来,让叶落听到动静的打算算是落空了。
既然人家这么大度,他当然也一副恭敬的样子,捧着带来的礼物跟在守卫的身后,沿着阴暗潮湿的台阶往地宫一步步走了进去。
龙澈东张西望,恨不得从那阴冷的空气里嗅出叶落的味道来,总算是一步步离她近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自己,他可是想她想得要命。
“龙少主,到了,请进。”守卫客气地做了个请进的手势,便闪到了一边。
这是一个待客用的厅堂,一溜拼成长条的桌子尽头是一个带着金丝面具的女子,虽然看不到她的模样,但是龙澈感觉得到她正在打量自己。
“伯母,晚辈这厢有礼了。”龙澈一脸的笑,毕恭毕敬的施礼,可是手上捧着的一摞没过了头顶的礼盒显然阻碍了他的行动,于是他又想施礼又不想放下盒子的样子显得左右为难十分滑稽。
终于,龙澈还是没拗过那些盒子的拖累,“哗啦啦”盒子散落了一地,什么糕点珠宝绸缎胭脂水粉,滚落的到处都是,龙澈尴尬地笑着,手忙脚乱的趴到地上去捡,嘴里不停地叨咕,这么好的东西被他糟蹋了。
他钻到凳子下,将一个镶嵌着珠宝的粉盒抓到手里,眼睛飞快地偷瞟宫主。
这就是别人嘴里说得神乎其神的逍遥岛少主龙澈?足智多谋,英俊潇洒,武功盖世……怎么她就只看见了一个行动迟钝猥琐爱财如命的毛头小子?除了模样名副其实,看来别的都言过其实了。
宫主轻蔑地看着满地爬的龙澈,嘲笑地想叶落的眼光也太差了些,不过,那个丫头要是太精明还能被她轻易骗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 龙澈讨妻
“对不起,伯母,让您见笑了。”龙澈终于在宫主的冷眼中将东西捡的七七八八,诚惶诚恐的对她点头哈腰道。
“伯母?龙少主太客气了,随大家叫本宫一声宫主就是了。幽冥宫与逍遥岛一向素无往来,今日少主来访所为何事?”宫主拒绝的姿态很明显。
龙澈嘿嘿一笑:“虽然说以前咱们两家没有来往,但是马上就会有关系了,还是大大的关系。宫主是不是刚刚找到女儿?”
“是啊,这事情,整个武林都知道了。哦,龙少主也是前来祝贺的?本宫好像没有发过请柬给你吧。”宫主愈加傲慢无礼。
“不需要发请柬给我,我也该来看望宫主,认认门,不然等到迎娶新娘的时候,花轿不是连门都找不到?”龙澈心想看在我又笨又没用,对幽冥宫起不到什么威胁的份上就收下这个傻女婿吧,你又不亏,看看这下了血本送的礼物,你只赚不赔啊。
“谁要你认门,还花轿,来抬谁?”宫主冷笑。
“宫主,难道落落没有跟你说,我们两情相悦,约好马上就成亲的吗?”龙澈一副很是震惊的样子问。
“落落也是你叫的?本宫只当你是逍遥岛来使,正是因为小落说过在她落难的时候曾经得到过少主的帮助,本宫才百忙之中想来还少主一个人情,少主怎么会说到娶我家小落?难道说你们所谓武林正义,但凡救了人就非得以身相许?少主也未免太过荒谬。”宫主故作惊讶道。
“晚辈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和落落约好武林大会结束就成亲的,可谁知道那天出了意外,我也受了伤,好不容易伤好才打听到落落在这里。宫主,你要不信可以请落落出来我们当面对证。”
“我看不用了,别说我家小落现在是一家有女百家求,谁都想攀上点关系,好与幽冥宫做亲家。单说小落,已经有了心上人,很快就要成亲了,本宫已经开始着手在为她准备婚事,少主年少有为,还愁没有人倾慕,娶不到个好女人?要是没有别的事,本宫还有事要忙,失陪了。”
宫主说完,起身便走。
“等等,宫主,你说落落要成亲了,这怎么可能?她不是个随便的人,她重情重义,不会轻易改变决定的。我与她海誓山盟不过是前不久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要与别人成亲?”
“龙少主,此言差矣,据本宫所知,小落在你之前也曾经喜欢过别的男人,那时连正眼都不瞧你,后来怎么又会与你谈婚论嫁呢?何况今日不同往时,小落身份不同,眼光自然也会不同,有了更好更合适的人选,又何必要对前情念念不忘?人这一辈子,不过匆匆数十载,何必要恪守那些虚礼?只要觉得喜欢,任何时候都不晚。”
“宫主的意思是说哪怕成亲了,哪怕是曾经心心相印的两个人,也可以改变初衷,改弦另嫁?”龙澈真是见识了这位幽冥宫宫主的怪癖,明明故意拆散他和叶落,还能说得振振有词。
“小落已经不喜欢你了,龙少主又何必还苦苦纠缠?”
龙澈决定出狠招,故作痛心道:“本来这事不该对宫主说,实在是难为情,但是,晚辈怕宫主误会了些什么,因此判断有误,所以,还是想说了比较好。其实我与落落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宫主如此安排,只怕落落性子刚烈,会闹出事来。”
这话说完,屋子里一片寂静,宫主的目光透过金丝面具狠狠地定在龙澈身上。
龙澈就觉得那个冷啊,象有刀子在他身上刮一样。
这招他在皇宫用过,还骗过了皇上皇后,不可能被人识破,不过这个宫主有着一股子邪气,好像不太信他的话。
“哈哈哈,”宫主忽然纵声大笑:“龙少主说笑了,小落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怎么可能与你有夫妻之事?这玩笑可不能乱开,现在就我们两人,本宫念在你对小落一片痴情,才会有此臆想,这次就不予追究,如果这事情传出去,不要怪本宫无情。”
龙澈可不会被宫主的威胁吓倒,但她这话却在他心里起了波澜,她怎么那么肯定自己没有与叶落发生过什么?不像是猜测,而是很肯定。
这说明了什么?莫非宫主知道叶落身上那蛊的什么事情?
这可糟糕,这宫主看来是不会把叶落许给龙澈,和谈失败,但是她真要知道那蛊的特性,想办法让叶落与别的男人有了夫妻之实,这辈子龙澈可就别想再和叶落做夫妻了,除非他不想叶落活。
宫主见龙澈站在那里不愿走,冷笑一声:“你是不信本宫所说,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这样吧,本宫不想你去打搅了小落,但是可以带你在她不知觉的情况下看看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如果正如本宫所说,没有了你她其实更快乐,那么请你自动离开,永远也不要再来打搅我的女儿,败坏她的名声。”
说罢,宫主带着龙澈出了大厅,向地宫深处走去。
龙澈实在太想见到叶落了,这唯一的机会他怎能错过?这个坏女人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他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看到叶落,他可不打算那么老实只满足远远的看,就算那是一个陷阱,他也要冲过去把叶落救出来。
两人各自打着主意,来到了一间石室前,宫主打开石门,两人走进去,点燃了火烛后,龙澈发现这石室很小,而且那门十分隐蔽,要不是宫主引他进来,从外面绝看不出这里还有这么间屋子。
“宫主这是要我来看什么?”龙澈看着这连凳子都没有一张,一眼就能将屋中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地方,四壁光溜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道。
宫主指指她面前的石壁:“过来,你就能看到你想见的人了。”
啊?难道宫主把落落关在里面的石屋中?
龙澈第一个反应就是这石室里面只怕还有机关,那种暗室囚牢什么的,于是一头扑了上去。
一个小小的空洞,正好可以看到对面,那是一间大得多的内室,而且并不是什么囚室,是一间正常的有人居住的屋子,陈设简单,所以,龙澈一眼就看到了正当面的床,床头悬着的无名剑,还有床上的两个人。
龙澈的呼吸顿时一滞,那是司徒潇和叶落。
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人坐在床边,女子窈窕的身影,即使她脸上带着金丝面具,他也能从那熟悉的动作一下就看出她是谁。
原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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