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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拆散官配-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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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福尔康,乾隆下令将他于菜市口处斩。福家族人也联名除了他在宗谱上的名字,福家夫妻整天围着尔泰塞娅转,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在行刑前一晚,尔泰买通了狱卒来见尔康最后一面。谁知尔康却把他当作仇人,口口声声地骂着他不识好歹抢了自己的位置,现在又来抢自己的功劳。他本就因生理变化而引起心理扭曲,见尔泰有出息反而更加嫉妒。尔泰想着他活不久了,也不跟他计较。末了,长叹一声,默默地走了出去。这就是自己从小“优秀英武”,只能仰望的哥哥,如今看来,扭曲得让人恶心!
据说福尔康处斩的那天,他在囚车上一路咆哮,怨恨着命运对他的不公,从女人到兄弟都欠了他。他独特的尖细的嗓音引来观者无数,大家虽然都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个谋反被斩的“福公公”吃力的咆哮,但还是吓坏了不少小孩子,导致“福公公”一度进入京城年度恐吓小孩的恐怖人物排行榜,高居榜首。
至于尔泰看见兄长伏法后,给了福伦夫妻一笔钱,不顾他们的挽留,带着塞娅回了西藏。而福伦夫妻从来都过不惯清寒的日子,没多久就把钱用完了,夫妻俩又不事生产。族人们念着连累自己入狱受惊吓的事,都不肯接济他们,最后福伦夫妻俩只得杵着根棍子流落街头,无奈地加入了丐帮,晚景凄凉!
“只是可怜了绵忆,刚刚出生就遭到这么大的事!”对于绵忆,她是真的感到可惜。好容易恢复正常,做回了索绰罗氏的儿子,却又遇上了那只疯傻的燕子,性命堪虞!做了母亲,紫薇才深刻地感受到索绰罗氏现在的感受,深深感叹。看着怀里静静沉睡着的毓麒,她是一阵庆幸。
兄妹相认
“烦死了,整天就知道哭,讨厌死了!”农家内,小燕子对着绵忆,厌烦的要命。她本就不喜欢索绰罗氏,看到她跟永琪的孩子更是心里添堵,她也不懂得照顾孩子,要不是有陈嫂,绵忆早就饿死渴死摔死了。但就是这样,绵忆也因为没得到好的照顾,瘦小的很。
“小燕子!”萧剑回来一见绵忆,脸顿时阴了下去,现在绵忆可是宝,他要用他把来救人的。
“哥你回来了!”小燕子一看到萧剑就眉开眼笑,她经历了这么多事后也曾经问过萧剑为什么对她这么好?萧剑踌躇了一下,才缓缓告诉她,其实,她们是失散的兄妹。然后将自己从祭天就开始留意她到最后发现她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小慈。
“原来我叫方慈啊!那我们家以前是干什么的?有钱吗?我是不是大小姐呢?”小燕子虽然历练了些,但还是轻信了萧剑。她兴致勃勃地问着,原来自己也是有一个家的啊。
萧剑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鄙夷,将方家因文字狱而获罪受刑的事讲出,末了还特别强调,乾隆,是他们家的大仇人,绝对不能放过的。
小燕子沉默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仇人居然是那个曾经令她感动如今却怨恨的皇阿玛,还有永琪,原来他是仇人的儿子,怪不得这么可恶了!想着这大半年永琪对自己的不闻不问,她心上的火就拱了上来,脸也涨红了。后来萧剑让她乖乖地呆着,她也就听话地呆着了,只是绵忆总是哭得她心烦。
“哥,这孩子老是哭,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哭吗?”
萧剑也明白一对老夫妇家怎么可能突然就多了一个婴儿,正沉吟间,就见老陈急冲冲地进来,说是官兵快来了。
偏生这时候绵忆又哭了起来,声音响亮,若是让官兵听见就完了。他一急,只得从怀里掏出药散递给小燕子,让她给绵忆服下。老陈见了,有些犹豫,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小燕子最近吃好住好,又认了哥,所以对萧剑是深信不疑,立马的就和水给绵忆喂下了。
绵忆喝了两口,便不再哭闹了。小燕子一喜,崇拜地看着萧剑。她哪里知道萧剑给她的是令人致哑的药,绵忆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还在婴儿时期就被药哑了!
几人又迅速地布置了一下,萧剑与小燕子扮成傻子躲进了茅房,险险地骗过了官兵。
“我的孩子,把我的绵忆还给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别院里,索绰罗氏眼睛红肿,神情哀切。本因生产就不太好的身体,加上失去绵忆的打击,愈加的垮了下去。
“是我不好,如果我不那样对她,她就不会抱走我的儿子啊!”她半躺在床上,看着坐在一旁的永琪,哀声哭道。“爷,是我的错,我害了我们的儿子啊!”
永琪烦闷地看着对面的女人,她这大半年对小燕子做的事他又岂会不知?
叹了口气,上前劝道:“别乱想,绵忆会没事的。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过是派人惩戒了一下她,让她住在柴房里而已,这些,我都知道,也是我同意的。”
索绰罗氏止住了泪,惊愕地盯着他,“爷,你……”他不是为了燕子什么都不顾的吗?
永琪悠悠说道:“我如今只想着,尽快找到绵忆,至于其他的,都,不想了!”话刚说完,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脸也不正常地抽了起来。察觉到变化,他脸色大变,马上说道:“你先休息,我再派人去找找。”没等她回答,就顶着索绰罗氏惊讶的目光,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爷,您这是……”
回到东厢,小心关上门,永琪拿出一套烟具,随即上炕,心满意足地吞云吐雾了起来。小燕子、儿子、前途、女人,什么都得等我抽完这一回再说!
乾隆看着案上的“绑匪来信”,怒不可遏!这些杀千刀的白莲教余孽,居然绑了绵忆来威胁自己放掉上次在江南抓的几个白莲教的反贼头目,真是岂有此理!
“庆桂永瑸,立即查出这群乱党的巢穴,一网打尽!”这件事更多的,是触怒了乾隆的面子神经,堂堂天子被人威胁,这像话吗?绵忆虽是皇孙,但比之江山社稷,还是次要了。
把信丢给两人,“朕把京畿近卫营交给你们,务必要抓到乱党,尤其是那个萧剑!”
紫薇搂着毓麒,唱歌哄着他。她坚持要自己喂养,因此府中虽有奶娘,但却只是辅助而已。
“庆桂,你怎么了?”从回来之后就一直走来走去,好似心神不宁。“皇阿玛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你去?”对于老公受重用虽是欢喜,但太劳累,这可不好,非常不好!
庆桂坐了下来,他的有些公事是不避讳紫薇的,便将萧剑来信的事说了起来。
“这么说,萧剑指定要在会宾楼交人!”紫薇沉吟着,这个萧剑还真有头脑,会宾楼处在闹市,地段繁华,若是想要逃走混入人群那是很容易的。最要命的是,若他们混进人群,官兵不但不可以乱抓人,就算出现在闹市,也要引起百姓很大的不安。
“皇阿玛的意思呢?”毕竟是皇孙,虽然永琪失宠倒台,但血脉上还是不能断的。这只小燕子还真是厉害,竟然又和萧剑搭上了线,若是让五阿哥知道小燕子抱了自己儿子去找萧剑,会不会呕出几升血来?
庆桂皱眉,“皇上的意思是既要救人,又要抓住乱党,这,并不好办!”况且他也不信萧剑真的就要把绵忆给带来。
“皇阿玛这不是为难人吗?”动动嘴皮子,这下面的人可就遭殃了,紫薇也皱起了眉。
“要是知道绵忆在哪儿就好办多了!”庆桂叹道,“可惜在城里找了这么些天,始终没有眉目。城外连偏僻的小山村也找了,还是一无所获。”
“等等!”紫薇脑中似有灵光闪过,她记得原著中萧剑不是在城外有个农庄,还用来藏匿过香妃和蒙丹及小燕子他们吗?如今剧情虽改变,但只要萧剑是反乾隆的,那么地点应该不会变的。
“我觉得他们应该藏的不远,既然现在知道是白莲教的余孽在作祟,不如对那几个白莲教的头子许以利益,诈诈他们的口风,说不定真会问出什么农庄啊之类的巢穴,先救出绵忆再说。”不好直说,紫薇只能暗示到这一步。
庆桂眼一亮,想到了什么,急急地抓起外衣,便火急火燎地出去了!
萧剑落网
“小燕子,这次我要你去会宾楼一趟,用这个包袱来换人!”农庄内,萧剑对着小燕子吩咐着。
小燕子点头,问着:“哥,这包袱能救人?”
“你不用管这么多,照做就行。我们这次是为名除害行侠仗义。”绵忆本就是小燕子抱来的,由她去再适合不过。知道她最喜欢自诩女侠要行侠仗义,所以萧剑才这么哄她。
果然小燕子一听,立马答应。她虽然只有一只手,武功也没了,但她似乎完全忘记有这回事,还高兴的直夸萧剑够义气。会宾楼,她也好久没去过了啊!
会宾楼被查封后,一直都没有转手,所以楼内空荡荡的。奇怪的是,今天的大街上,也是空荡荡的,大清早的就有官兵来封街。小燕子轻轻把门一推,轻松地走了进去。而外面的各路人马在看到她进去后,都行动了起来。
“有人吗?我是来救人的!人呢?”
楼上突然转出大批人影,上面站着的,正是永瑸!
看到永瑸,小燕子直觉的就想溜,人也不想救了,她把包袱一仍,抬脚就跑。可惜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一条绳子绊住,摔了个狗□,被随即而上的侍卫们捆了起来。
萧剑见永瑸等的注意力都在小燕子身上,暗赞一声,随即做了个手势,与早就埋伏的弟兄突然从斜里杀了出来,往那几个白莲教头目身上扑去,围着人质的侍卫猝不及防,纷纷被点到。萧剑与伙伴一人抓着一个,也顾不得其他什么了,径直就往外冲。
小燕子见萧剑要走,慌忙大喊:“哥,快来救我,救我啊!”萧剑仿佛没听到似的,根本就无视她,直接就杀来一条血路冲了出去。永瑸见了也不追,只是命人将燕子绑好后,带着下属快速地撤离,布置!
萧剑提着几个人,刚刚跑出会宾楼,见后面突然没了追兵,顿觉不妙,于是将人放了下来。那几个白莲教的头目本就受了重刑,嘴巴又是被塞住了的。萧剑将他们嘴里的布一取出,就听见有人大喊:“有火药!”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很多只火箭突然从四周民房里射出,都是朝着人质身上射去的。
萧剑见势不妙慌忙飞出,就听见一声巨响,那几个人质和萧剑带来的兄弟,全部都葬身火海了!萧剑被气流弹到了一边,左手被炸伤,他来不及回头,也顾不上同伴,趁着追兵未到跟前,飞快地跑了!
“庆桂永瑸,这次不错,虽然那个萧剑跑了,不过朕相信,他很快就会落网的。”乾隆见救回了绵忆,又将白莲教打击得这么惨,心情大好!果然是自己看好的臣子啊,有勇有谋。永瑸带人去会宾楼捉人,庆桂则根据口供去农庄把绵忆救了出来。不过可惜了那孩子,这才出生没几天,就成了哑巴。对于那个罪大恶极的萧剑,他已有了计划。
想到小燕子的阴狠,居然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他就恨不得将她五马分尸。
想要将小燕子碎尸万段的还有五阿哥和索绰罗氏,自己的孩子虽是被救回来了,但却完全地哑掉了!自己以前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还为了她前途尽毁,万劫不复,难道这真的是报应?是啊,是报应啊!
永琪想着想着,突然全身发冷,开始抽搐吗,脸也变得惨白,身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爬着,好痒好难受!他想抽烟,要抽烟,疯狂地想抽烟,怎么会这样的?那卖烟的缅甸商人没有说过会这样的啊!
索绰罗氏吓坏了,“爷,你怎么了?不要再吓我了啊!”
永琪却挣扎着让她扶了自己回房间,一到房间,他就吃力地爬上软榻,拿出烟枪,迫不及待地吞云吐雾了起来,那姿势那表情,让索绰罗氏目瞪口呆!
几天后,城郊的一处别庄,夏盈盈悠然地弹着琴,媚眼扫向对面那个便服的中年男子。一抬眼、一挑弦都极尽魅惑,中年男子嘬着茶,心情很好。
“狗皇帝,纳命来!”破空声音响起,萧剑持剑跃了进来,手下兄弟全部被擒,将他的理智全都打乱,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别庄,不顾身上还有伤,他孤注一掷地来到这乾隆养小蜜的别庄,刺杀他!
夏盈盈吓得花容失色,抱着琴飞快地退回屋里,萧剑哪里管她,追着那中年男子不放,一剑就要刺过去。谁知那原本一直在跑的男子突然回过头来,诡异地一笑,将袖子一扬,萧剑只看到一阵白雾在眼前散开,接着眼睛便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心里一急,举着剑一阵乱砍,却是连人的衣角都没碰到。屋外的侍卫一拥而上,牢牢地将他按压在了地上。
“启禀大人,乱党已经被擒下!”中年男子对着庆桂,恭敬地回道。庆桂点点头,对着被俘却神色突变平静的萧剑笑道:“你还在等什么?夏盈盈吗?”
闻言,萧剑身体一颤,抬起头来,眼睛虽是看不见,那手上暴起的青筋却是泄露了情绪。
“不用等了,人家远在宁古塔呢!”多隆这时也冒了出来,悠然说道,“想去陪人家,也得看有没有这个命啊!”
萧剑这才明白自己早就落入了圈套,一口血气上涌,牙硬是咬碎了几颗,“狗皇帝,果然是心机深沉,卑鄙无耻!”
“甭说了,留点力气去见见你那个“好妹妹”吧!”庆桂笑道,暗叹老狐狸果然是狡猾的,自己的老丈人关键时刻脑子可没有抽风,巡幸江南爱美人,这种故事只会发生在平和时期。这次打的主意就是去游玩顺便再整垮白莲教,怎么可能会被个能突破层层岗哨,来历不明又主动接近自己的美艳女子给迷倒?真正的夏盈盈,早就被调换,骗这个傻帽入局而已。那天在会宾楼的一场爆炸,料到会把萧剑赶狗入穷巷,所以他们才来了这一出守株待兔。
“你也是的,害得爷沐休也来这埋伏抓你,你可真有面子!”想到上次还打不过他,多隆越想就越不忿,朝着萧剑就是生猛的几拳招呼过去,揍得他直哼哼!
如此良人(大结局)
小燕子被押了上来,狼狈地丢在了地上。她抬头,看到了乾隆、太后、皇后与永琪。永琪是在圈禁,但乾隆想到此事与他有关,便让他来看审理小燕子与萧剑。
“永琪!”这一声叫喊却让永琪变了脸色,他转过脸去,不看小燕子。
小燕子见永琪不理她,勃然大怒,也扭过脸来不理,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阿哥吗?我还是方家的大小姐呢!
眼见这两人的“火花四溅”的互动,英明的乾隆爷也没闲着,吩咐把萧剑带了上来。
一见萧剑,小燕子就想起那天在会宾楼时萧剑的见死不救,她朝萧剑大吼一声:“哥,你哪天为什么不救我?”
萧剑冷冷地看着她,平静地回道:“谁是你哥哥,不要乱叫,我没这个福分,有你这个妹妹!”
“你说什么?”燕子懵了,“你不是说你叫方严,我叫方慈的吗?我们的爹叫方之航吗?”
“哈哈,我说你就信啊!还真是“天真”啊!”萧剑突然笑了起来,眼里是满满的讽刺。“不过是随便编个故事,你就真信了?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蠢啊!选你来当替死鬼真是选对了人。不过,烂猪头也有人喜欢,不是吗?”他看向了永琪。
永琪脸色灰败,要不是眼前这对男女,自己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他突然上前,愤怒地揪着萧剑的衣领,质问着:“你到底是谁?到底有何目的?”
“哈哈,我是谁你不是清楚吗?我就是叫萧剑啊!”根本就无惧永琪,萧剑反倒是显得悠闲。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奸贼!”永琪怒斥着。
“说到忘恩负义狼心狗肺这些词,恐怕比较适合你们两个才是。”萧剑反唇相讥。
“你——”
“永琪够了!”乾隆爷见他们互掐个没完,出声阻止了。
“萧剑,你是白莲教的乱党,从一开始接近永琪,就是别有用心的!在朕的身边潜伏了这么久,你也真够有耐心的。”乾隆做着总结,“可惜,你失败了!”自己这才觉得心里爽啊!瞧朕多英明!
萧剑盯着乾隆,眼神怨毒,“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恨,恨我怎么找了这两个不着调的家伙!”狠狠地盯了永琪燕子一眼,他将头一抬,凛然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生死关头,小燕子总算是明白自己被人利用了,她羞愤恼怒不管不顾地扑向了萧剑,口口声声说着要他的命!侍卫上前拉住她,她还情绪激动地拳打脚踢。
“好了,将萧剑带下去,交刑部,即日处斩!”挥挥手,让人将萧剑拖了下去。
“皇阿玛饶命啊,我不敢了,救命啊!”燕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不管什么了,口里一直在饶命。只是她每喊一句,永琪的心便更冷一分,这个女人,为了活命,哭得声泪俱下,眼泪鼻涕齐下的,丑态百出,真是——贱啊!
“朕不是你的皇阿玛,不要乱喊!来人,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乾隆被喊得不耐烦,立马下了旨意。
“皇阿玛且慢!”
乾隆吃惊地盯着他,“永琪,你还要为她求情吗?”小燕子则是惊喜地看着他,就说嘛,永琪是不会不救她的。
“不!”永琪上前,郑重地跪下叩头,“儿臣愧对列祖列宗,愧对皇阿玛,犯下大错。但是,若是直接打死,未免太过便宜了。”绵忆的仇,我不能不报。
太后开口了,“那你说,如何处置?”这个孙子可惜了,醒的太晚!
“儿臣听说太医院缺少试药人才,不如,让她去顶这个缺,她皮粗肉厚,应该——能撑得久!”宫中的药人多为死囚,专为皇家试药炼药,这些人不是发疯就是中毒,死状狰狞,其态恶心,其过程更是万虫噬心,痛不欲生!
“就照永琪的意思去办吧!”这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将大吼大叫的小燕子拉去了太医院,太后满意了,这下后宫终于安宁了!皇后满意了,令妃倒了,五阿哥倒了,自己和十二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大好前景在眼前了。乾隆也满意了,把这个不断臊自己面子还得让自己忍的家伙解决了,又证明了自己作为一国之君的英明神武!
看着台阶下那神情抑郁的永琪,他开口道:“永琪,你回别院去吧!”永琪谢恩,身影落寞,形单影只。乾隆叹了口气,一场风波,也让他看清了这个所谓儿子自私阴郁的内心,且不说他与小燕子福家的糊涂账,就是刚才,作为枕边人,那么狠心那么绝情那么明显地提出处置小燕子的方法,也终于让他寒了心!这个儿子,终是不成材了!好好培养下十二吧,也许他才是最适合的!
“那萧剑与方家,与小燕子,到底是不是兄妹啊?”都说好奇害死猫,可是有四个女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向一旁激战正欢的男人们问道。
“自然不是了,方家早就死绝了,怎么可能有漏网的?那萧剑不过是借着方家的名堂,骗那只燕子做替死鬼而已!”庆桂答道。
“以萧剑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个笨蛋妹妹!”多隆做着补充。
“不过看不出来,五阿哥还真是够狠的啊!”那只鸟虽有错,但也多赖于永琪的纵容,如今谁也想不到,她竟是被自己曾经生死相许的人给推进了地狱。想到那天永琪的举止,永璧就止不住地叹气,“皇上还是让他回别院了!听说他迷上了抽大烟,越发地萎靡不振了!”
“活该!”最后是永瑸精辟地做了结案陈词。
NC们死的死,伤的伤,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们的世界,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大家是过得无比的惬意!
紫薇摸了一张牌,瞬间眼睛亮了起来,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她笑意盈盈地看着其他三个女人,将牌推倒,喜滋滋地说道:“我糊了,给钱!”
“诶,我好像听到你家毓麒在哭啊!我帮你去看看啊!”
“永瑸啊,你怎么好像打错了一张牌啊!我来帮你!”
“我有些口渴了,你们口渴吗?我先去吩咐下人备茶!”
阴沉沉地看着对面突然跑掉顾左右闻言他的三个女人,紫薇咬牙切齿道:“天糊,给钱!”
(正文完)
番外 绵忆篇
“绵忆,额娘对不住你,以后的日子,你要好好听胡额娘的话,好好的活下去!额娘不求你富贵,只希望你平安,就好!”看着缠绵病榻多年的额娘大口地喘着粗气,费力地对我叮嘱着,泪根本顶不住地淌下,我颤抖着去握住她的手,可手中握住的,只是一片冰冷,一如她那冰凉惨淡的一生!
乾隆四十年正月初七,我送走了额娘,继懵懂的四岁那年送走沉迷大烟染上毒瘾的阿玛后,十三岁,我成了真正的孤儿!
“绵忆,不要再伤心了,你可是爱新觉罗氏的优秀子孙!”胡额娘安慰着我,这些年来她和额娘一起守着我,教导我,我对她,衷心感激。对着她点了点头,看见了她眼中的欣慰,自己眼中却满是酸涩。胡额娘你明白吗?我这个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其实卑微得一如那沟中的野草,无人在乎!
阿玛额娘的一生,胡额娘的一生,以及我的前半生,都被一个叫小燕子的女人,给毁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便永远不能开口说话了!
皇玛法大概是觉得对不起我,破例让我这个被褫夺爵位阿哥的儿子跟着念书学习,他的一片好心却换来是完全不对等的结果。上书房里,因为阿玛的缘故,我被排挤,他们说阿玛为了个女人竟去弑君,既大逆不道又是个傻子,我很愤怒,可我却偏偏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无法辩驳。我无能为力,我只是一个宗族嘲笑对象的后代,落魄得只剩下一个皇孙的名号,怎么敢跟那些真正的贵胄相提并论。残酷的命运,逼我早熟!
大清对大烟看得很严,官吏如果发现更是严惩不贷。据说这是庆桂大人向皇玛法提议的,西南边的缅甸曾经想过要在岁贡中加入大烟,可惜被亲眼见到大烟危害的皇玛法严词拒绝了。大烟的危害被官府下令大力宣传,抽大烟的人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不齿。阿玛因为是这个原因过世,而且过世时的样子很是不堪,整个人瘦得,就只包着一层皮,十分恐怖。也因为这样,我亦被人看不起。
对于害我们至此的阿玛,我的印象很淡,除了四岁前他抽大烟的模糊印象,再无其他。我承认,我是怨他的,他解脱了,却留下我们母子和胡额娘呆在这冰冷的别院里,承受着他带来的无尽惩罚。
额娘不知道我的处境,我也不准任何下人在她面前嚼舌根,命运已经让她的一生血泪斑驳,我不能再让她担忧,我怕,她终会撑不过去。虽然口不能言,但我却能将精力都放在课业上,博得师傅们的赞赏。也正因为这样,我更加的被孤立了。
幸运的是,我在那儿,还有两个朋友——毓麒和绵升。
他们算起来,一个是我的表哥,一个算是我的堂弟,这四九城里,随便走两步都是亲戚。毓麒的阿玛是军机大臣兼额附章佳庆桂,绵升的阿玛则是勤郡王永瑸,他们的额娘还都是皇玛法宠爱的和硕格格,身世显赫,受尽万千宠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我却很好,若有人欺负我,必定会为我出头。有时在街上遇到需要答话的尴尬,他们也会突然的冲出来帮我化解,小心地保护着我的自尊。他们甚至还邀请我加入他们那个小帮派,成为其中一员。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论身份地位,我与他们,已是云泥之别。
有一次比划着问毓麒,他老实回答道:“本来是额娘要我这么做的,可是日子久了,发现你这家伙还是很不错的!”他的额娘,紫薇格格,据说是个高贵聪慧的女子,深受皇宠。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注意到我这个身有残疾的人呢?就连毓麒和绵升,也不是池中之物。毓麒表面平和爱笑,实际最喜欢在私底下作弄人;绵升虽然捣蛋无比,但正经起来却冷酷得比他阿玛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人物,为何要如此帮扶我?我迷茫了。
虽然带着疑惑,但书房里的人碍于他们不敢再欺负我,这让我松了口气,心情也逐渐地好了起来。可是额娘的去世,仿佛一下子将我打回了原形,我彷徨无措,不知道未来到底该什么办?
这时毓麒将我带到了他家,多年后我曾无比庆幸,在那段黑暗郁结的日子里,幸好还有这样一些人,给过我温暖。
紫薇姑姑很热情地接待了我,邀请我参加他们的家宴。她把我安置在她的身边,毓麒都得靠边站,这让我受宠若惊。
“额娘,你真偏心!绵忆一来你就这么疼爱,儿子吃醋了!”毓麒好像“很生气”,在一边鼓着腮帮子。
紫薇姑姑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嫌弃”地丢了句:“多大的人呐,真是丢脸!毓麟,去,给你哥一点安慰!”十岁的毓麟一听,马上乐颠颠地跑上前,朝毓麒的脸上啪的就是一下,将刚刚喝的鸡汤残留到了他的脸上后,马上撒开腿跑到了紫薇姑姑身后。
“毓麟,有种就站住不要跑!”毓麒一阵黑线,脸涨得通红。他脸上挂着汤水指着毓麟,样子十分的滑稽。
毓麟在紫薇姑姑身后做着鬼脸,看得一众人都哈哈大笑。
“好了毓麒,多大的人了还跟弟弟怄气!”出声的是姑父庆桂大人,他抱着毓麒的小妹妹沅惠,笑得也是分外的开心,哪里有在朝上英明神武的样子!
见是阿玛开口,毓麒只得怏怏地坐下,嘴里嘟囔着偏心,朝着我说道:“绵忆,你看吧,你一来,他们就联合欺负我了!”话虽如此,他脸上可没有半分不开心。
“人家绵忆那是敦厚老实,哪像你这么皮?可不要教坏了他啊!”紫薇姑姑笑着叮嘱道。
“是了是了,额娘最疼绵忆了!”
看着那对母子间的互动,以及在席间感受到了血脉亲情,我深深地羡慕着。都说紫薇格格是最幸福的女人,额附对她好,子女们也孝顺有出息,皇玛法和老佛爷他们都宠着她,真是命好到了极致!我却感到,能对我这样的人以诚相待的,一定是善良的人!因为善良,所以幸福!
此后有事没事,毓麒总要让我来感受他的家庭温暖,我知道他的一番苦心,也不愿辜负。他们总是很顾及我的情绪,努力让我溶入到他们之间,不让我落单,让我感受那温馨明朗的氛围与亲情。他们说大家都是亲戚就应该多走动,于是我认识了和亲王府怡亲王府的很多人,有了很多朋友,眼界也越加的宽广起来。那段日子,真的是我这辈子,最为灿烂开心的日子!我庆幸,幸好有他们!他们,是我一生的贵人!
紫薇姑姑,我内心很是敬重她。她也说我们是嫡亲的姑侄,不应生分。她在递牌子进宫时,有时会在皇玛法或者监国协政的十二阿哥面前为我美言几句。后来皇玛法召我进宫,当我用纸笔完美地表达出自己的学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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