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妖新娘(网游)-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一刻的笑容,像是温柔流淌的河川,缓缓亮起的烛火,婉然缠绵的夜曲,像他曾见过的,那些生命里美好却无法拥有的事物。有很多话没有说,却再也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我想告诉你,我不知道你与秦颂的那段过去。

我不知道会让你受到这样大的伤害。

给你的项链是沈氏子孙的信物,用来送给他们心仪的姑娘。起初我只想利用你,所以说是寄放。但等我想把它交给你的时候,却再没了勇气。

我也有这样无奈和软弱的时候,我也有内疚和悲伤的时候,我从没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只为你。

如果我们只是平凡世界里平凡的彼此,然后在平凡的相遇,该有多好。

烟雾在空间里弥漫开来,他靠在椅背上缓缓阖上眼睛。身后,是高楼广厦车水马龙的喧哗世界。

我想留住你。

因为我开始无法自控的凝视你,因为我开始不由自主的想念你,因为我好像爱上你了。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禽兽墨:咳,感谢众位的一路支持和围观,本文写到这里已有15万字。因为与出版方面签订了合同,所以网络部分只能暂时更新到这里。作为一个没有存稿的懒惰作者,接下来的整个2月会努力奋斗写完剩下部分。本文已与魅丽文化签订出版协议,出版后会继续更新。再次感谢所有写下留言和提出意见的读者们。我爱你们。

墨青城顿首。

第四十七章

47、2B青年欢乐多。

走出公司门外;韩单忍不住仰头回望,视线停留在第七层的某一处。

深蓝色的玻璃屏蔽了里面的一切;什么也看不见。心里有些乱,泛出许多细枝末节的感伤。正在她用还没完全消失少女情怀悲秋伤春时;身后传来“要是没看够,我让人拿只凳子来让你坐着看”的声音。

她一回头,看见洛霄和纪云翊靠在车边。

“你们怎么在这儿?”

“路过。”纪云翊白她一眼。

“是么?不是有人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然后把车开到这儿……”洛霄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还十分心狠手辣的卡住了脖子。

在这鸳鸳相抱的基情时刻;一旁的鸯轻咳一声:“大庭广众;注意形象。”

“你可以滚了。”变态男松开妖孽男,抖了抖衣领。

“真无情呐。”洛霄一双桃花眼笑的波光潋滟,将手里的车钥匙丢给韩单;说:“别让他碰方向盘;他的驾照被吊销了。”

“……”毫无准备被钥匙砸到的某人无语凝噎。

“我先走了。bye。”洛霄摇摇手指,转身上了一辆黑色奔驰。

“还不上车?”见她还愣着,纪云翊皱眉道,“他下午有事,你开车。”

“喂,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做你的司机了?”韩单白他一眼,“你不是有一帮子黑小强么,随便叫一只来开车都可以吧。”

“我不喜欢他们。”

“切,那你喜欢我么?”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是覆水难收,一时间窘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站在车旁的纪云翊垂眸一笑,拾级而上停在与她两阶之隔的地方,扬起下巴,似笑非笑的眯着眼看她。这种目光让人没来由的心慌起来,韩单只觉颊上温度骤增。

“那个……我的意思是……”她干巴巴的企图解释。

这时巴不得纪云翊把话题转开去,好解了这尴尬,不料对方只是神情诡异的看着自己,一副“接着说,我看你要怎么把这话圆过去”的意思。相持不过短短几秒,她已然喉咙发干脸色微红。

只听那人低笑一声说:“让我想想。”

想你个鬼啊……她无语凝噎了。“我先回去了。”韩单将手里的车钥匙丢在他胸口落荒而逃。

“没听到答案就要逃跑么?”身后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笑。

“我那是口误。”她脸红脖子粗,只顾往前走。

“我不能开车,你要把我丢在这儿么?”

“谁管你!”

韩单穿过马路,一口气走过两个路口,偷偷回头瞥了一眼才发现那人居然没有跟来。

她轻嗤一声,走出几步,再回头。依旧没有。

于是,她抓狂了。

这变态男人真是……麻烦到让人想用板砖干掉啊啊啊!凭什么老娘要给他当司机啊?凭什么老娘要迁就他啊?凭什么好好一个惬意的用来整理思绪的下午要毁在他手上啊?

她将脑袋挠成一朵波斯菊,终于转了身,气鼓鼓的往回走。

出现在视线里的纪云翊正坐在那十来级台阶的顶端,把修长的腿搭在台阶上,十分闲适的和身边站着的几个姑娘聊天。定睛一看,其中站的笔挺的,正是前上司周维安。她身边是姚琳,还有几个行政部的同事,看样子是一起用餐刚回来。

“单姐!”眼尖的姚琳已经发现了她,挥手幅度大的让人招架不住。

“嗨。”她懊悔不已,挤出一个笑上前。

看见她,周维安原本满面春风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笑道:“韩单,你的伤好了?”

“嗯,谢谢关心。”她一面说着,一面朝赖在地上的纪云翊狠狠翻一个白眼。

“单姐,你回来了我就算解脱了。”姚琳像只小狗似的抓着她蹭。

“呃,恐怕你要失望了,我刚正式辞职了。”她饱含歉意的摸摸她的脑袋。

这消息太突然,连一向冷静的周维安都被惊讶了。

“怎么会?”姚琳瞪着大眼睛泫然欲泣,“这么突然?”

“回头再和你细说吧。”她想尽早抽身,伸腿踹了地上的男人一脚,咬牙道:“你还不起来么?”

这一幕让人大跌眼镜。

类似周维安这样的职场女精英们,工作能力虽有参差,但都练就了一身辨别男人的本领。手表、车的价格反映着他的经济实力,衣服的颜色式样和搭配反映着他的品味,脸上的表情和说话方式反映着他的地位、性格。

眼前的这个男人,除了坐着的地方让人有些费解之外,无一不是极品。外套上不显眼的高端品牌标志,随意放在身边的限量版奢侈品手机,还有那双鞋,曾出现在杂志内页上意大利定制品的显赫位置。

这厮必然是一只金龟。所以她才上前与他搭话,问他找谁有什么事。不料他仰脸冲她一笑,反问:“没事不可以坐这里么?”那清俊容颜如三月春光,让人迷了眼。金龟居然与韩单这种柴火妞认识。这一点让周维安心里十分不平衡。

“等了好久,腿都麻了。”纪云翊勾唇一笑,并不起身。

韩单恨不得自戳双眼。

那卖萌里透着腹黑的眼神到底是神马意思?刚还跟一帮女人们聊得风生水起的,这会儿腿麻了?你早不麻晚不麻一见我就麻了?那意思是要老娘来扶你?做你的春秋大梦!

看见她眼睛里直冒火星,他不紧不慢的说一句:“刚才的答案我想好了,要现在告诉你么?”

韩单只觉天上倒了一桶雪碧下来,从里到外透心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去扶住他的胳膊,热泪盈眶:“当心,别摔着。”

周维安十分鄙视的瞥她一眼,心里的嫉恨找不到出口,于是幽幽说道:“韩单,你是为了孩子才辞职的么?”

韩单一愣。纪云翊站定,视线看向说话的女人。

见他眉宇间有不解,周维安故作失言的掩口:“原来……不好意思,我以为你知道韩单是未婚妈妈的事。”

韩单啼笑皆非正要说话,却听有人快她一拍。

“我当然知道,那孩子该叫我爸爸。”

她猛地侧脸。

纪云翊脸上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一手插在袋里,一手将她揽在身边,“走吧,孩子妈,约会去。”

周维安的脸色,活像吞了一只苍蝇。

红灯。韩单猛地一踩刹车,车在人行道前停了下来。

坐在副驾驶上的纪云翊皱眉:“开车技术怎么这么差。”

韩单白他一眼,想起刚才在公司门前的那一幕,耳根又热起来,反击道:“你评定技术好坏是以有没有被吊销驾照为标准的么?”

“你觉得吊销驾照这种事真会发生在我身上?”他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

“……你该不会是为了偷懒才让我给你做司机的吧?洛霄这个骗子!”

“我的确不能开车。”

“为什么?”

“不安全。”

“的确,你的命比较金贵。”她鄙视的扫他一眼。

“的确。如果我挂了,纪氏集团的股价必然会大跌,会有不少人哭。”

“切,他们又不是真心为你哭……”

“那你呢?”他紧接着问。

韩单怔住,不知如何回答。

“你会哭么,为我?”他问了第二遍。

她憋了半天,咬牙道:“……你脑子里长虫了么?这么触霉头的问题问个不停,还让不让人好好开车了?”

身边的男人表情松懈下来,轻笑一声:“我又没对你动手动脚,怎么就不能好好开车了?还是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才这么心神不宁?”

“我懒得理你……”

两人一路斗嘴,好容易达到目的地,韩单将车停在一幢造型不规则的银灰色建筑前。男人下车绕到她这一边,将门打开。

“不是做司机么?我已经按要求送你到这儿了,还要干嘛?”她一抬头看见那人警告意味明显的眼神,气势骤减,“……呃,不然一会儿我来接你?”

“是想我抱你下来,还是你自己走下来?”他凤眸微敛,居高临下。

韩单被这句话吓住,眼见那人伸手过来,兔子似的蹦下车。

“陪我进去逛逛。”男人扫她一眼,悠悠的走进大门。

她恨不得将他戳出几个窟窿来,一面在心里画圈诅咒他,一面无奈的小步跟上。

某人将两张白色的邀请函递给了前台,带着她进了门。

在这座H城最大的艺术展览馆里,正在举办的是某位抽象派新锐画家的作品展。韩单对着门口那一长串字母辨认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能完整的念出一个准确的发音来。

一进展厅,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三米高的巨型油画,色彩浓烈颜色跳跃,她定睛凝神看了半天,幽幽的叹口气。

“觉得怎么样?”纪云翊见她好似颇有感悟,问。

她苦思片刻:“触目惊心。”

“我以为这个词是用来形容惨案现场的。”

“这张画就像是被来要债的泼了红油漆的生锈的铁门,难道还不算惨么?”她反问。

这展览大约只邀请贵宾,人数不多很是安静。韩单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仍旧很突出。跑来看这种画的大都是高雅的文艺青年,纷纷用目光向这位毫无“文艺细菌”的普通青年表示嫌弃。尤其是站在不远处的长发青年,狠狠的瞪她一眼。

两人走到另一幅面前,纪云翊问:“看出什么意境了么?”

韩单盯着那白圈中间的黄圈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咸鸭蛋。”

他憋着笑继续看画,肩膀一颤一颤的。

“这位小姐的想象力真丰富。”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两人背后飘过来,吓了她一跳。

说话的正是那个长发青年。他很瘦,皮肤在那身黑色的西装衬托下显得有些苍白,黑框眼镜下目光凌厉,面目清俊,但带着些傲气。比起纪云翊的霸道,他的高傲则显得更加阴柔。

“谢谢。”韩单不知该怎么回应,索性道谢。

“不知道从这位小姐的角度看来,作者画这幅画的意义是什么呢?”

“可能是……饿了?”她猜测。

青年脸色又黑了几分,他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即将爆发的情绪,咬牙切齿道:“这张画包含了画家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中心的小圆代表着被子宫包裹的幼小生命,在孕育中长成……”

“一个咸鸭蛋。”站在韩单身旁的纪云翊悠悠转身,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看见他,长发青年一僵,舌头打了结:“你,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人给我送邀请函的么?”

“你以前从来都不来看的。”青年一脸委屈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忽然发现新大陆似眼睛一亮,“难道……你就是韩单?”

“诶?!”她惊讶自己居然这么有名?

“你好,我是叶乔。”他伸出右手,眯眼一笑,“欢迎来看我的画展。”

韩单一头黑线,冒汗道:“看画家介绍的名字,我以为是个外国人。”

“我是西班牙籍,你也可以叫我弗朗西斯科。”

“幸会,幸会。”两人握手,韩单脸上一红。刚说到咸鸭蛋就蹦出个咸蛋超人来,难免让人尴尬。好在对方似乎毫不在意,与他们有说有笑。

叶乔有着西班牙人热情奔放的性格,说到开心处将胳膊搭在她肩头:“带你去看看我最得意的作品。”

纪云翊冷着脸将他的爪子拍了下来:“一边接你的客去。”

大约是此人蛮横惯了淫威浩荡,叶画家敢怒不敢言,只得哀怨的道一句:“你们随意转转”便飘走了。

场面重新安静下来。

韩单看了看身边明显兴趣缺缺却又异常执着的一幅一幅画看过去的男人,想到自己的大好青春就这样被浪费了,不由痛心疾首。这些画实在不属于她能欣赏的范畴,于是左顾右盼的,倒让她发现了有趣的事儿。

不远处有几个看画姑娘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朝自己这边飘过来。

韩单不由心里暗笑。感情这地方不只有自己看得不是画。她看的是寂寞,这些姑娘们看的是帅哥。她轻咳一声,低声道:“你艳福不浅。左边一个,右后一个,都偷偷瞧着你呢。”

“看来书上说的对,美术馆的确是容易摩擦出感情火花的地方。”男人淡笑。

她正要问是什么书,只见那人绕到自己身后,将她拢在怀里。她头皮发麻,想要挪步却被用力抱住动弹不得。他的呼吸落在耳边,激起一阵微小的颤栗:“不喜欢我让人看的话,这样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禽兽墨:咳,鉴于拖沓的禽兽墨现在才交稿……亲,鞋子就不要往上扔了啊……喂喂,不要打脸啊……

新闻:一只叫禽兽墨的火星生物刚才在群众的围攻下口吐白沫,貌似已经阵亡。

禽兽墨:(最后一口气)猥琐星,给我力量吧!

一道天雷,原地满血复活。

……

群众:谁陪你玩这种无聊游戏啊喂!!!

禽兽墨:极其缓慢的更新中……情节已经逐渐明朗……那么,再会……(遁逃)

第四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咳,这一章是拿来缓冲的。

因为我交稿比较迟,所以出版也会比较迟。排版啊,画封面啊,考虑赠品啊,等等,我家兔子编辑也很勤力……预计出版要到年底了。(我为什么会觉得良心不安啊,我根本就没有节操这种东西啊)

这也是出版前发的最后一章了。谢谢各位亲捧场。

于是,接下来我便转战《琉璃》了。有空来拍砖哟~

她像只烤鸡似的憋红了脸;抬脚便往后踹。纪云翊被踢得闷哼一声,恼道:“你是驴吗?”

“你再不放开我就踹死你。”

他悻悻地松手。

见那两位姑娘果然转移视线去看别的画了;韩单腹诽,你们要知道这人性格有多恶劣;还会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光瞅他才怪……

“是什么书?”她还是好奇。

“你沙发上那本。”

“……”韩单窘了。那本《恋爱的365种方法》是阿洁买来送她的……那个叫墨青城的作者根本就是个渣,什么电梯、茶馆、更衣室的乱写一气,能邂逅个鬼的爱情。她忽然一个激灵,瞪圆了眼:“为什么你会看这种书?”

“你能看的;我为什么不能?”

“我才不看。”她大放厥词;“我这把年纪了什么男人没见过,还用看那个?”

“相了那么多次亲,没有一次成的;你也算是朵奇葩。”某人眼里都是怜悯。

“要你管!”她被说到痛处;恼羞成怒,“你就在你的美术馆里邂逅爱情吧,姐不奉陪了。”说罢转身就走,结果却被人揪住衣领拉了回去。

纪云翊扫她一眼说:“我正在学怎么和女人约会。”

韩单讶然:“我没听错吧?你是不是恋爱了?”直到看见他耳根泛起的一抹可疑的红色,她才不禁失笑,“是在追还是已经得手了?”

“你不需要知道。”他冷着一张脸。

“切,我才懒得知道。”她挑眉,“所以,你现在是来踩点的?”

他淡淡地回看她:“不愿意帮我吗?”

韩单的表情僵了一瞬,笑道:“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掏出信用卡随手招招,就有姑娘前赴后继而来的男人,不需要我出谋划策。”

他的目光如月色,薄薄一层,清冷却又带着些柔软:“租你半天。”

“租金一千,恕不还价。”她冲他摊开手掌。

“好。从现在到晚上十二点前,你归我了。”他把卡丢给她。

“纪老板真爽快。”她笑成一朵喇叭花,“走吧,我带你去普通人约会该去的地方。”

街角有名的茶餐厅,外带各种煎炸小食。

韩单边吃边问:“好吃吗?”

纪云翊用纸巾抹嘴巴:“太烫。”

韩单噎住:“那是你吃得太快了!”

室内装潢成一个蘑菇城堡的奶茶铺,满是诱人的香甜气息。

韩单陶醉中:“味道怎么样?”

纪云翊喝一口,皱眉,塞回她手上:“太甜。”

韩单窘:“这是要干吗?”

纪云翊将她的那一杯拿来吸了一口:“这杯还可以。”

韩单暴躁:“那是我的!”

纪云翊:“你可以喝我的。”

韩单奓毛:“你那杯是榴莲味的,臭死了!普通人有人会买这种口味的奶茶吗?”

街角的陶艺馆里放满了瓶瓶罐罐,美女师傅热心指导,两人花了半个小时各做出小挂坠一只。

其间……

韩单一脸认真:“兔子是这样做的,没错吧?”

美女老师冷脸:“我刚教过了,为什么不认真听?”

……

美女老师微笑:“帅哥,你的老虎做得好逼真啊。”

纪云翊冷脸:“是猫。”

美女老师再微笑:“你很有天分啊,需要办张年卡不?我可以给你打三折哟。”

纪云翊皱眉:“免了。”

美女老师哀怨:“不要对我这么冷淡嘛。”

韩单掀桌:“老娘不做了!”

……

只有寥寥几名观众的偌大电影放映室。

“下午场票价打折人又少,很划算。”吃着爆米花的韩单,整个人窝在沙发椅里。

“所以你就带我来看一场没头没尾的电影吗?”

她自动忽视掉其中的怨气:“不是时间不够吗,下次你带她来的时候就可以看完整版了呗。”

意料之外的沉默。

韩单抬眼看去,纪云翊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眼眸像一泓深潭,在苍白的雾气掩映下深沉如许。

大屏幕上放着一对恋人的离别,枪炮轰鸣中,那一吻的缠绵,在小提琴婉转的轻吟中更显哀伤刻骨。女主角静静地坐在废墟里,怀里抱着死去的爱人。

“下辈子不想再遇见你了。”

“因为心太疼了。”

那颗眼泪掉落下来的时候,纪云翊倏然离场。

南麓街的这家咖啡馆纪云翊从没来过。它店面不大,深绿色的木门有些剥落的痕迹,门口种了两排花草。若不是门牌上有“南离coffee”的标识,他还真以为这只是个老旧的花店。

店里面别有洞天。地中海风格的碎瓷拼凑出墙面上斑驳却不凌乱的纹路,还有巴洛克式装饰柱、欧式壁灯、角落里的老式唱机。落地窗用精巧的浅紫色窗帘纱幕遮挡,有一种被深藏起来的低调奢华。随处可见各类植物,有开花的、含苞的、闭叶的,繁盛一时。

下午的时光,坐在靠窗的一角,嗅着空气中黑咖啡厚而浓的袭人香气,听着耳畔舒缓流畅的法语歌,倒真是惬意。

“不错吧?”她问,眼睛亮亮的,像是某种邀宠的小动物。

“你喜欢这儿?”

“嗯,这儿人少安静,风格又很别致,是个喝下午茶的好地方。”她有几分得意。

男人弯着嘴角,低头抿一口盛放在湖蓝色瓷杯里的摩卡,半张脸融在阳光里,金色的光落在他微垂的眉梢和睫毛上,仿佛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门上的风铃发出一串空灵的音符,有人进来了。

韩单一抬眼,呆住。

来的竟然是久违了的杜松。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躲,于是随手拿起一本杂志遮在面前,假模假式地翻。视线从侧边偷偷望过去,却发现跟在他身后的却不是他的新婚妻子,而是一个穿着酒红色裙子的女人。

“啊,这地方好有味道。”红裙女很是惊喜地拽着杜松的胳膊扭了扭,“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样的咖啡店?”

“傻瓜,我还不了解你吗?”他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还是老样子,卡布奇诺?”

“今天不想喝那个,我要拿铁。”

“好。你再抓着我摇,我就要晕了。”

女人将他的胳膊丢掉,佯怒道:“怎么,嫌我黏着你了?是谁说要赔礼道歉才拉着我出来的?”

“上午的谈判很重要,结果你准备的资料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要是我不冲你发火,张副总估计就要直接炒了你……”

“我不听,反正你冲人家凶了。”她扁着嘴,委屈无限。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乖,别闹脾气了。”

杜松眉眼依旧温柔,而这温柔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让韩单仿佛吞了苍蝇一般,顿觉铺天盖地的恶心袭来。

“要坐哪儿,靠窗?”

“窗边有人了。”红裙女人小声嘀咕,嘟了嘟嘴巴。

见两人走近,韩单只觉脑子一热血气上涌,“啪”的放下杂志起身:“我们走吧。”

这个动静惹来两人的注意,杜松表情僵了几秒,略带不自然地打招呼道:“韩单,真巧。”

“是啊,真巧,没想到能在这儿遇上学长。”她虽然笑着,眼神却很冷地对上红裙女人问,“这位是?”

“我是杜总的助理,章慧丽。”大约是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受到了韩单的不善,她微微仰起下巴,看起来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这名字好听,既聪慧又美丽。”说罢她勾唇,“美丽有目共睹,聪慧倒名不副实了。”

大约没想到从来都像温开水一样的韩单会忽然变得言语带刺,杜松竟不知如何应对。而那女人早已脸色煞白,提高声音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不过看见有人把大好年华糟蹋在有妇之夫身上,有些惋惜而已。”

“真有趣,别人的事情你管得这么起劲、这么义愤填膺,到底是为了所谓的公德心,还是在心里暗恋着谁未遂,拿我撒气呢?”章慧丽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当即将这球踢了回去。

本是无心一脚,却意外正中球门。

韩单被噎住,脸涨得通红。

“只有屎壳郎才会把粪球当成宝贝,以为这世界上谁都有兴趣尝一尝。”只听一个冷到掉冰碴的声音响起。

章慧丽大怒:“你算什么东西?”

一直背向他们坐着的男人起身,转向这边。杜松慌了神,强自镇定,狠拽了一□边的女人斥道:“你怎么说话的?这是纪元集团的二少。”

章慧丽再骄纵,听见纪氏的名头也懂得分轻重,当即将脸上的怒容换了笑,一副贤淑女子的模样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一声‘对不起’就完了?”他抱臂坐在沙发扶手上。

“纪少,我的助理不懂事……”杜松说到一半便被打断。

“不懂事的动物不要放出来到处跑,咬伤人了恐怕你赔不起。”纪云翊那张嘴比韩单厉害万倍,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章慧丽的脸色白里透青。

“都是我的错。”杜松哑巴吃黄连,十分歉疚地对韩单说,“韩单,很抱歉,刚才……”

“没关系。”她截断他的话,心里泛上一阵阵苍凉。

曾因为不敢言说而默然爱慕过那么久的男人,曾在婚礼时让她情难自控痛哭失声的男人,此刻却为了一个这样不堪的局面在她面前低头道歉,这该是怎样的物是人非?

变了的究竟是那人,还是从一开始自己就让自己沉迷在想象中的那些温柔和美好中?迷恋着的,是幻象、是虚构,是自己臆想出的与众不同、卓尔不群、温柔细致、值得去爱的男人。

此刻,一切幻灭。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滥情、撒谎、纵欲、对婚姻不负责任的杜松,与她厌恶过的那些男人并没有任何不同。

“是我多事了。我先走了。”她留下一个萧索的笑,推门而出。,

杜松的眸光暗了下去,心中有些颓丧。他与老婆白静几乎毫无感情,人前功夫做得足,人后彬彬有礼而不像夫妻。两人的结合在很大程度上只是为了促成两家在这个工程上的合作。章慧丽则是他用来填补伴侣位置的女伴之一,她虽有时发发小姐脾气,但不会要挟他离婚或是给他找麻烦,这些小情趣倒也让他乐在其中。两人又常在一处,可以排遣寂寞。倘若撞上的是其他人,凭自己的面子也是可以解决掉的,但是偏偏撞上了他。

杜松看了一眼纪云翊,心里七上八下的。

“听说你即将在白鹭的南区开发项目里担任执行总监?”只见男人狗起嘴角,语调懒懒的,“你猜白朗要是知道你对她女儿不忠,会不会改变心意?”

杜松浑身一震,变了脸色。最近自己的几桩生意都做得不顺,已然有人在背地里说他无能,岳丈白朗又是个有名的老古板,倘若这事让他知道了,必然落井下石闹得不可开交。

“我这个人呢,不太喜欢打小报告。”纪云翊拍拍他的肩,笑得春风化雨,“所以,在我把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之前,还是你自己坦白的好。”

杜松仿佛被人打了一闷棍,眼前一黑。

“纪少!”章慧丽的声音有些刺耳,“你何必对我一个小女子赶尽杀绝?况且我们之间才是真爱,棒打鸳鸯难道是绅士所为吗?”

“绅士,只是相对于淑女来说的。”他眼里浮出一丝讥讽,“是不是真爱,要看你配对的鸳鸯大难临头飞得快不快。”

沿着南麓街一直走便是万象路。这里的房屋错落相连,都是颜色明快的欧式建筑,一层被改作贩卖各类琳琅小物的商店,阳台上则种着花,一片一片的,姹紫嫣红,首尾相接,煞是好看。

两人缓步走在五彩碎石铺就的游步道上,却都沉默着。

韩单轻咳一声,说:“谢谢。”

“谢什么?”纪云翊问。

“你刚才帮我解围。”

“用什么谢?”他又问。

韩单警惕地捂着皮包:“你不会要把那一千块收回去吧?”

“财迷。”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明朗起来,褪去平日里的高傲和冷漠,仿佛初生的暖阳,让人眯起眼仰视。

原来他笑起来是这样的:俊朗,温柔,带着小小的无奈和纵容。

心脏漏了一拍,她怔在原地忘了要说什么。

“怎么了?”

“没事。”她迅速低头,连脚步都快了起来。

“当心。”看见有滑旱冰的少年擦身而过,他用力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热度从高大的躯体传递而来,还有他衬衫上淡淡的皂类气息。还未日落,低飞的鸽子掠过天空,留下一串翅膀扑打的声音。不远处的音乐喷泉冲天而起,风扬起水雾,形成细碎而温柔的小水滴。金黄色的光模糊了两人的轮廓,成了一幅旖旎的剪影。

仿佛陷入一场迷梦。

如同被猫儿的尾巴拂过,心轻缓地颤抖,然后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