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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之殷少霸爱-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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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爸不是挺听你的吗?这件事只要拉拢住我爸不就行了?殷权非要断绝关系,那就断啊!有什么?”殷晓璇觉得只要爸爸不发话,爷爷也奈何不了她们吧!

    “你爸要是舍得,就早舍得了,当年我儿子没了,我都快死了,他也没有说不要殷权,你觉得现在可能吗?你不知道,昨晚我在客厅坐了一夜,今早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他这是……想抛弃我啊!”莫水云说着,泪水溢了出来,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好不伤心。

    殷建铭昨晚被气坏了,什么都没来及说,今早面对在外面坐了一夜的妻子虽然心有不忍,但一想到她的欺骗,还是硬着心肠走了。

    “妈,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殷晓璇看着母亲这副提不起个儿的样子,气得不行,可无论她怎么说,母亲都是无动于衷的样子,沉浸在自己的伤心之中。

    中午的时候,程一笙的电话进来了,殷权有些惊讶地看手机,没看错吧,上午刚想了她不给他打电话,这电话就打来了,他是不是运气太好,想什么来什么?

    按了接通键,程一笙轻快而愉悦的声音传了进来,“老公,吃饭了吗?”

    “还没有,助理订了,还没送来,你呢?”殷权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温柔了许多,就连脸部线条,也柔和起来。

    “我刚吃完,和方凝在外面吃的。”

    “怎么这么早就吃了?”他看表,才12点。

    “台里没什么事,我们又挺长时间没见了,所以早点去吃饭,本来想聊聊天的,结果吃半截她有事,我就自己回来了。老公你的工作处理得怎么样?明天一早我们能准时走吗?”

    “没问题,我抓紧时间,晚上等你录完节目,怎么也完成了。”殷权看着办公桌,厚厚的文件已经被他处理了一多半。

    “那就好,千万别累着,实在弄不完也没关系,现在通讯发达,等到了r市我工作的时候你也可以工作是不是?”她关心地说。

    “是,你就放心吧,不用为我操心!”殷权心底涌起一阵暖流,显然有人关心的感觉十分不错。

    “好,你快点吃饭吧,我先挂了!老公再见!”

    “嗯,再见!”他的声音也如同她声音一般,变得亲亲热热。

    这完全是热恋中男女的表现。

    程一笙挂了电话,长长地呼口气,看样子殷家或是莫水云母女还没人找到殷权,她其实打这个电话完全是试探他来着,她是怕他出门后影响心情,也玩不好。原本她也有意带他去散散心,他活得太压抑,她知道想将他从以前那件事情中拉出来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但是她希望尽早能让他变成一个开朗的人。

    薜岐渊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中的订票单发呆,程一笙报的票中,加了殷权。虽然后面备注着自费,但这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殷权也在此次出行队伍中,如此的话,他怎样达到目的?他费尽心思给殷权弄了个蜜月?他都想抽自己!

    薜岐渊不免有些丧气,程一笙跟殷权感情好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两人才结婚多长时间,为什么不仅没有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倒像是蜜里调油一般?他的耐心,渐渐地磨去,他的信心,也渐渐地被打击。

    再强大的一个人,总是追着一遥不可及的女人,也总会累吧!

    然而他一想到程一笙那巧笑嫣兮的模样,时而端庄里面狡黠,他便不能自已。他暗暗告诫自己,程一笙不止一次要飞外地,他就不信殷权能次次陪同,难道就没有意外发生的可能?机会迟早会有,想到这里,他又恢复了一些信心。

    晚上,程一笙顺利录完节目,便坐上殷权的车回家了。

    回到家,两个人便开始收拾东西,她说:“你把要带的衣服都拿出来,一会儿我来给你往箱子里装,我去拿洗护用品!”

    “好!”殷权十分享受地听她的指挥,干劲儿比工作还要积极。

    程一笙把以前买化妆品赠的小样都找出来,便于携带,出门正好用。等她都装好之后,走出浴室,便看到殷权已经把衣服都拿出来,全都摞在了床上。

    程一笙走过来说:“你坐着去吧,我来给你装!”

    她认为收拾行李都是女人应该做的,并且她也很享受为他服务。殷权更是非常配合地坐到了一边,更加享受地看着自己老婆为自己收拾行李。

    “那边挺暖和,你这件西装有点厚了!”程一笙走到柜前,找了一找,拿出来一件问他:“换成这件行不行?”

    “你来安排吧!”他承认在生活方面,男人的确没有女人细心,比如他就没有想到这些。

    程一笙发现他挑的衣服真是都不太合适,总之实用性不强,不由觉得这个男人太不会照顾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过得这些年,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穿得也挺得体啊!

    程一笙是个自理能力很强的人,干活儿十分麻利,不过一会儿便收拾好两人的箱子,她指挥道:“好了,把这俩箱子拎到墙边去吧!”

    力气活那是殷权的,两人配合得十分开心。

    “我们洗洗睡吧,明天一早上飞机喽!”她开心地抱住他的脖子,扑在了他的身上。

    他笑着接住她,就将她这样竖抱起来,打趣道:“看你这么热情,是邀我一起洗?”

    “谁说的?快放我下来!”她可真没这意思,只是为了表达一下和他一起出行的兴奋之意。

    他哪里肯错过这个机会?不管她大呼小叫的挣扎,直接就给扛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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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选择离婚
    晚上,殷建铭很晚才回到家,不是有应酬,而是因为不想面对。人对不利于自己的事本性都是抗拒的,殷建铭也在抗拒这种令他两难的的事。他本想在公司好好的想一想,可越想越乱,最后依旧没有答案。

    回到家,家里十分安静,客厅里只亮了一盏小灯,他走进门,也没有人出来。如果是往常,莫水云早就迎了出来,难道她没在家?

    走到卧室,卧室门掩着一条缝,里面亮着微弱的光,他推开门,看到莫水云躺在床上,闭着眼,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回事?

    他刚想退出来给她关上门,她便突然睁开眼,细如蚊蝇的声音叫道:“建铭,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虚弱不堪,令他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嗯,我难受!”莫水云可怜兮兮地说:“建铭,别再生我的气了好吗?是我错了!”这次她没有哭,然而却是委委屈屈、泫然欲泣的样子。

    莫水云扮柔弱一流,一个白天她没想别的,就在床上躺着对镜子练习呢,如此刻意之下,自然功效倍增。殷建铭好歹与她生活了十几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更何况莫水云一直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原本还冷硬的心,现在又稍稍缓和了一些,但是一想到她做的那些蠢事,如果早想到今日,她还敢胡来吗?于是他板着脸说:“我爸给出两个选择,一是让我与你离婚;二是我跟你一起离开殷家!你说我选哪个?”

    这次没有了昨晚的暴吼,不是他不生气,而是没有力气再生气。毕竟这个岁数不算年轻了,折腾这么多年,就算是个年轻体壮的小伙子也吃不消,更何况是他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呢?

    莫水云顿时怔住了,哀伤滞在脸上,一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表情。

    殷建铭见她那泪迅速缩了回去,听此刻后根本顾不得伤心的样子,顿时气恼,这女人在跟他装呢?他怎么不难过了?接着难过啊!但是他没有说话,经过昨晚的试探,他越发觉得试探好用,也越发有想要隐藏之心。

    莫水云终于缓过神,不可置信地问:“建铭,爸他,爸怎么能这样?”

    殷建铭瞥她一眼,平声问:“为什么不能这样?他对殷权的看重,你不是今天才知道。璇璇挑战殷权的行为,你应该懂得就会有这么一天。”

    “可是、可是也不能把我们赶出去啊!我又有什么错?这么多年我对爸可是体贴入微,你们兄弟哪个媳妇能像我这样伺候的?怎么殷权一来,我们母女什么都不是了?”莫水云失声叫道。

    “水云,过去的事你就不要再提了,我们原本过得好,如果不是你不跟我商量就领着孩子找上门,你说会发生以后那些事吗?哪怕你把儿子生出来,有了保障再这样做,到现在也不可能走的那个是你,偏偏你没有儿子,殷权又是我爸不能舍弃的,你说最后结果自然是你给他让路了!”殷建铭其实挺介意她以前那次自作主张,可以说打的他措手不及,一桩桩事接连发生,他对殷权的母亲也是有感情的,那次自杀而亡,他能不愧疚吗?只是殷权后来制造的惨剧让他从愧疚中转移到莫水云身上。这么多年,莫水云又温柔倍致,他也没多少机会想起殷权的妈妈。如今再想起,未免心里唏嘘一番。

    这是什么男人啊?她也付出代价了,怎么出了事就会往她身上推呢?但是莫水云不能跟他争论,过去的事再吵个无休也没用,关键是现在。于是她问:“老公,要是我们被赶出殷家,过阵子殷权没事了,还能再回去吗?”

    殷建铭心里冷笑,说道:“你知道什么叫赶出殷家吗?我手中的股份会收回,殷氏的工作也保不住了,只有我名下的房产与车,我们能带走!”

    这次莫水云彻底呆若木鸡,殷建铭的话对于她来讲就是当头棒喝!因为她受过穷,在酒吧卖酒的时候,有钱人会对她呼来喝去、百般刁难。她自然对钱、对身份有一种发自本能的渴望,如今断了她的财,那跟要了她的命也没什么两样了。

    “老公,这对我们不公平,你求爸了吗?哪怕工作不要了,股份你能带走也行啊!”莫水云呼道。

    殷建铭还没有决定是跟她离婚还是就这样离开殷家,她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殷建铭冷笑,“股份给我,那还叫把我赶走吗?”这个女人的大脑是不是跟一般人不同?如果是殷权的母亲,不用说也能明白这个道理。

    不知为何,刚才提起了殷权的母亲,现在他又想到了殷权的母亲。当年,父亲只留他们一家住在殷宅,别人都赶走了。因为当时他的妻子大方、明事理,颇得老爷子的看重,儿子殷权聪明伶俐,最会讨老爷子欢心。当时他们一家,那是老爷子眼中最红的红人,别家都妒忌着。

    可是自从出了那档子事之后,全都变了。殷权不再活泼,沉默而又寡言。老爷子也不留他们一家,是莫水云硬要住下伺候。如果不是她勾引他,生活还是原来那样,更不会遇到现在这样的为难。当时她说不用他负责的,可最后却逼的他妻子自尽……

    其实夫妻几十年,怎么可能没有个过不去的结坎,尤其是这种经历颇多结合在一起的。很多事情就不能再回去想,越想,就越会解不开。殷建铭在这个时候想过去,那能有好结果吗?并且他将所有责任都推到莫水云身上,如果不是他禁不起诱惑,莫水云怎么可能成功?再说如果真是莫水云勾引你,一次成功,怎么后面还次次成功?两个孩子都生出来了!他从来没在这件事情上面自责过!

    越是这样恶劣的想,他内心里的决定便更加坚定一些,但是他并没有说出自己要跟她离婚的选择,而是说道:“你好好想想怎么办吧!事情就是这样,你如果能想办法解决,那再好不过!”他说着,站起身。

    “你要干什么去?”她欲哭无泪。

    “今晚我先去书房睡!”他说着,大步走向门外,那步伐几乎是逃离,生怕她叫住一般。

    呜咽声渐渐地放大,然后变成哭泣的声音,结果越来越大,变成了嚎啕大哭,这是真的伤心。

    殷建铭在书房听到她响亮的哭声,墙壁都阻隔不住她的哭,他不由觉得心烦极了,翻个身把被子将头捂上,可是那响亮的哭声依旧透过被子传入他耳中。他气恼地用手指堵住耳朵,如此声音才小了些许。

    殷晓璇在楼上都听到妈妈凄惨的哭声,她以为妈妈这是又跟爸爸扮柔弱呢,根本没有要出去看的意思。

    于是莫水云哭了半天一个人都没过来,最后便成了干嚎,哭得累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想喝水爬不起来,最后只能渴着,然后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程一笙与殷权走出家门,钟石看到殷总拎着箱子,赶紧走过去将他手里的两只箱子拎过来,放到后备箱里,然后开车拉着两人去机场。

    天气渐凉,程一笙穿着纯色深粉旗袍,外面套了件麻质小坎,看起来有几分贵妇的感觉,挽着殷权的手臂,款款地上了车。

    车子驶进机场,行李由钟石拿,此次出行,钟石会跟在两人身边,目的也是为了保护兼拎东西。钟石的机票是殷权让刘志川安排的,并没有通过电视台。

    程一笙现在也算是名人了,为避免在机场被人认出,刻意戴了顶粉色小礼帽,将帽沿压低,鼻梁架了一副粉色镜片的平镜,手挽殷权,走进机场大厅。

    通常这里是记者云集的地方,记者一般也都先盯着黑超看,多半是明星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程一笙没有戴个挡半边脸的大墨镜让人盯。

    殷权心里暗喜,他以为到了机场她要与他分开上飞机,她不是说要保密自己已婚的身份?但是现在她挽着他亲亲热热的进机场,这分明就是对他的一种承认。真是可笑啊,傲然目空一切的殷少,如今竟为一个女人对他稍稍的承认,便窃喜不已,说出去真叫丢人。

    但是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殷权最最爱、最最在意的女人!这就是爱情,爱情能让一个再骄傲自大的人变得卑微。

    薜岐渊站在候机厅,一袭白色西装,分外显眼。他也是刚到不久,正在搜寻程一笙的身影。他温润的眸四处张望,在看到殷权的时候,稍怔了一怔,目光随即转到他身边那个窈窕、在殷权身高相比之下分外娇小的女子身上。

    郎才女貌!

    不知为何,他脑莫名中闪出这么一个词来,跟着心里就是一痛,然后一酸,不能自已!一双修长如玉的手也被自己握得青筋暴露。他已经想到殷权会来,可是没有想到两人会如此高调的出现,尽管程一笙将自己武装起来,但是她就不担心被人认出来吗?记者的眼睛可都是非常毒的!

    其实,就算他做好心理准备,看到这样恩爱的一幕,他心中仍是会刺痛的。

    殷权一向眼若鹰眸,一进大厅就看到穿得玉树林风扮白马的薜岐渊,但是他不动声色,一边和她低语一边往里走,将她逗得频频低笑,那浓浓的爱意,在不经意间流露,而她对他的依赖,在外人面前也展露无疑!

    显然程一笙对这次的旅行,跟他一样期待!

    同样是深陷在热恋中的人,谁不比谁爱得少!

    程一笙的注意力都被殷权引去,堪堪都要走到薜岐渊面前时,才看到薜岐渊,她立刻礼貌地叫道:“薜台!”如以往一样恭敬。

    这份恭敬,也是令薜岐渊不舒服的。但是薜岐渊已经恢复正常,点了点头说:“准备登机了!”然后便转身向里走。他的心情,没有流露出分毫!

    程一笙不是自恋的人,她的心思也没在薜岐渊身上,自然不会以为他会对自己如何。本来以前她也没认为他对自己是认真的。

    薜岐渊在前面走,程一笙与殷权并排在后面走,她还小声和殷权说着话。钟石在最后走,就这样,过了登机口,向里走登上飞机。

    票是商务舱,薜岐渊看到殷权也在订票行列之内,自然得将程一笙与殷权安排到一起,纵然他心里有多么的不情愿。他倒想坐到她与殷权中间,但是那样,结果也是程一笙与他换位置,无用的事,他不会做!但是他也不想错过第一次与她外出的机会,所以他的位置在她另一侧!

    虽然程一笙与殷权并排坐,但是两人之间隔了张桌子,拉个手还行,但是她若想靠在他肩上,就做不到了。看到这一幕,薜岐渊微微有些得意。

    都落好座之后,殷权伸出手,放在小桌上,程一笙自然地将小手放在他手心中,他将大手收住,完全把她的小手包住。她斜斜地歪在躺椅上,头侧着,看他。他虽然坐靠,但也侧头,与她对望着。

    两人就这样傻傻着对视而笑,如此都能令他们觉得幸福!

    薜岐渊心中酸水直冒,闭上眼养神,不去看那刺眼的一幕。

    飞机起飞后,面前的屏幕播着电影,她没有看自己的屏幕,而是歪头和他看一个屏幕,就像两人在家偎着看电视一般。

    殷权的一只手也改为两只手握她一只小手,面上表情十分惬意。

    昨晚本来想放过她的,但是他又没忍住,她实在太过美好,总是让他的自制力归零,折腾她许久,早晨又要赶飞机,她未免精神不济,看了没多一会儿,她便歪在座椅上睡着了。他让她躺好,给她盖了薄被,这才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薜岐渊的眼睛睁开了,温润的眸转了一转,落在她甜美的睡颜上,浮起苦涩之意。殷权的眼突然睁开,瞥了薜岐渊一眼,勾勾唇,又闭上。

    薜岐渊竟然丝毫未察觉,又是涩又是痛的眸在她脸上盘旋许久,舍不得离开。

    莫水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昨晚哭喊那么半天,头也痛、眼也又肿又涩,努力睁开,也勉强睁了一条缝。她看到太阳都照了进来,大惊,马上掀了被,跑出去。

    客厅里只有殷晓璇悠闲地嗑瓜子,莫水云没有理她,跑到书房打开门,里面早就没人了,被子都没了。

    殷晓璇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爸大早就走了,妈,您昨晚哭那么半天,有用没用?”

    莫水云看女儿这态度,不禁有点恼怒,一边向冰箱走去一边恨恨地说:“没用!你爷爷已经发话了,要么让他跟我离婚,要么他跟着咱娘俩一起滚出殷家!”

    原本面色悠闲的殷晓璇,立刻把瓜子丢开,跳起来尖叫:“妈,你说什么?”

    莫水云拿了冰袋,走到沙发边靠着敷眼,冷声说:“没听清么?还是不敢相信?就是要把我们赶出去,如果你爸不肯丢下我们,那他就一起走。殷家股份收回,工作也没了,有的就是他名下的房产,还有车,明白了么?”

    “妈,我是爷爷亲孙女吗?”殷晓璇情绪激动地问。

    “亲孙女也没用,比不过亲孙子,怪只怪你没生个男儿身!”莫水云声音沙哑,透着浓浓的无力与无奈!

    “妈,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行打电话,找殷权谈谈!”殷晓璇说道。

    “你敢找殷权?”莫水云是打心底里害怕殷权,她可不敢单独见殷权,只有殷建铭或是殷宗正在的时候,她才敢见。

    “电话里,还怕他不成?”殷晓璇说着拿起自己的手机问她:“殷权电话是多少?”

    莫水云没有多想,脱口而出,报出一串号码。

    殷晓璇都想好了,就直接告诉殷权,是男人别用这一招,冤有头债有主,好歹她也是他血缘上的妹妹,他干什么跟她过不去?显然她心里已经将母亲给抛弃了。她觉得自己想法不错,能保住一个是一个,对吧!

    殷晓璇拨了号,结果电话里传来关机的提示音,她不解地问:“妈您是不是弄错了?殷权那么一个大老板,怎么可能关机?”一般大老板都不会关机的,万一公司里出了急事可怎么办?

    此时莫水云已经反应过来,立刻将她拦住说:“璇璇,你不能给殷权打电话,他要是能够妥协,当年也不会把你弟弟给踢没了,万一他兽性大发,把你也给灭了怎么办?你不知道,n市已经将他传得如魔般存在的人物,谁知道他会不会做这种事。就算做了,殷家也会力保他的,到时候你让妈可怎么办啊!”

    殷晓璇听了,也忍不住打个哆嗦,不敢再拨电话,不由问道:“妈,那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这么等着是不是?”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莫水云握着拳,睁开眼说:“我们不如去找老爷子,你看怎么样?”

    “找爷爷?他能同意?”殷晓璇现在对爷爷意见大得很。

    “咱们一起哭,我还就不信他能扛住!”莫水云说道。

    “行,那就这样!”殷晓璇说着,去换衣服。

    母女俩就这样跑到了殷宅门口,万万没想到,见了她的车,殷家大门竟然没有开。莫水云气得下了车,拍着门说:“管家、管家呢,没看到我来?开门!”

    管家的脸出现在小窗口中,垂眸说道:“对不起,老太爷说了,不让您进门!”

    “什么?”莫水云瞪大眼,不可置信地说。

    殷晓璇气得冲到门前,叉腰叫道:“我可是殷家孩子,是有血缘关系的,让我进去!”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往日的柔弱小姐模样?完全就是个小太妹,抬头极大,看起来就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

    管家脸色未变,继续沉声说:“对不起,您也不能入内!”

    说完,竟然还把小窗给关了,一副不再理会的样子。

    “妈,你看看,连个下人都敢对咱们如此了!”殷晓璇气坏了,想好好修理一下对方,但是也要能进去才行。

    莫水云也有点傻眼,万没想到殷家做的真绝,连门都不给她开了。

    “怎么办?”她喃喃地说。

    殷晓璇气道:“妈,咱就在这儿哭,要是爷爷觉得这样被外人看了好看,他就别开门!”

    莫水云心想这样有损形象啊,不过只要能达到目的,没形象就没形象了。现在钱都要没了,形象有什么用?

    殷宗正已经猜到莫水云会不甘心,肯定要到殷宅来找他。所以他便下令不让莫水云母女进门,决心也下了,命令也下了,反正也是绝情,果断些总比拖泥带水,最后两边都得罪了要强!

    管家进来汇报,他靠在沙发上问:“怎么样?人走了吗?”

    “已经将话说清楚,想来是要走了!”

    管家声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哭天抢地的声音,使得管家与殷宗正俱是一怔,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听得出来,这凄厉的哭声是莫水云与殷晓璇的。

    殷宗正还没反应过来,电话便刺耳地响了,殷宗正接起来,里面传出损友的声音,“喂?你家谁死了?”

    “靠,你家才死人了,呸!”殷宗正这么大岁数,被气得难免带出脏字。

    “你们家门口哭得正欢,我以为哭丧!我还为你这老头担心,不会是你死了吧!你一接电话我以为诈尸,不过听你声音浑厚,中气十足,想来身体无碍,那我就放心了,我可是关心你啊,领情罢!”说着,也不等殷宗正开口,便将电话给挂了。

    殷宗正气啊,那帮老头子们都在这儿住,一个知道了,个个都得知道,他家的事就透明了。

    管家不安地说:“老太爷,您听她们还喊起来了,要不要让她们进来?”

    殷宗正侧耳听,果真听外面哭喊,“爸,您不能这样啊!”

    “爷爷,我有什么错,您不能把我赶走啊!”

    “爸,我也伺候您这么多年,不看功劳也得看苦劳啊!”

    “爷爷,我身上流着您的血,您就忍心看殷家血脉流落在外吗?”

    ……

    殷宗正气得浑身发抖,这两个女人分明就是想逼他开门,让她们进来,否则就让别人看笑话。看谁没脸!好啊!好啊!越是这样,越是不能开门!

    反正现在脸已经丢了,让她们进来也不能抹去她们如此大闹的事实,他拿手机给殷建铭打电话。

    殷建铭躲到公司是想清静的,结果看到殷宅来电话,心里一哆嗦,心想还不到三天呢,爸给他打电话干什么?难道是事情有转机了?他有些期待地接听电话。结果殷宗正的咆哮声震得他耳朵都嗡嗡了。

    “你赶紧过来,把你那俩祖宗领走,你听听她们都干什么呢!”殷宗正咆哮着把手机塞到管家手中,叫道:“拿出去让他听个清楚!”

    殷建铭错愕的时候,电话里清晰地传出了妻子女儿的哭喊声,他这才明白,原来是她们去殷宅闹了。管家拿起电话说:“三老爷,她们就在门外大喊,引得邻居都听到了,您赶紧过来吧!”

    殷建铭急得赶紧给莫水云打电话,没人接,又给殷晓璇打电话,还是没人接。两人下车急,手机都在车上,这会儿又哭天抢地,将任何声音都盖过了,哪里还能听到手机铃声?

    没办法,殷建铭只好飞奔下楼,开车直接往殷宅赶。

    殷宗正坐在客厅,铁青着脸,听外面哭喊凄厉,脸上一点松动的表情都没有。他知道今天殷权跟程一笙去外地了,还好殷权走了,否则万一看到这幕,岂不更加生气?

    殷宗正已经认定了莫水云母女在闹,就算她们哭得再凄惨,在他心里也是闹得更厉害!只能坏事儿!

    哭这么半天,莫水云与殷晓璇这哭声不但不见嘶哑,反倒越来越凄厉,听着比那办丧事的还要伤心。这两个人也是豁出来了,既然开了头,就一路走到黑,白天不给开门就哭到晚上,扰得四邻都不得安生,看门开不开?

    殷建铭飞车开到殷宅,见妻女刺眼的跪在殷宅门口哭天抢地,搞得好像死人似的,再瞧她们这副模样,跟街头泼妇有什么区别?

    伤心与撒泼还是有区别的。莫水云与殷晓璇豁出来了,顾不得两者之间的界定,所以难免看起来像在撒泼!

    殷建铭狠踩刹车,然后飞奔下来,一把将莫水云的手臂抓住拎起来叫道:“胡闹什么?”

    他太气了、也太急了!一般大户人家是很忌讳这种把家中丑事露给外人看的,尤其这丑事还是殷建铭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生气!

    他的声音太大了,震得莫水云与殷晓璇耳朵疼,也令两人同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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