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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之殷少霸爱-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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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把事儿弄到程一笙身上,但是又不敢,所以先试探一下。
薛岐渊压抑着不耐烦,说道:“这件事,是谁做的还不知道,我看你还是尽快回去报警吧!”
“薛台,怎么昨天程一笙上了台,今天她的粉丝们就开始攻击我呢?”安初语的话,开始有指向性了。
这下薛岐渊彻底压不住心里的不耐,坐直身子说道:“你模仿程一笙的节目,你低调点算了。昨天程一笙上台,今天粉丝们热度还没下去,就看到你这个模仿者,他们有反应是正常的!你也别在这儿磨蹭了,赶紧回去吧,模仿人家就应该有模仿人家的自觉,别以为你成名是自己努力得来的!”
这话说的安初语好委屈,就算她是模仿的,她也付出努力了啊,又不是什么都没做。节目性质她可以模仿,可说的每一句话她也不可能照背程一笙的话吧。
如果没有程一笙,恐怕她连名都出不了,这就是她没有自知之明的地方了。
“还不赶紧走?再不回去,你家要是被人砸了,都说不准!”薛岐渊本来真想听钱总台的安抚一下她,可是这女人太麻烦了,给点阳光就灿烂,他实在没有那个耐心。
一看薛台真没有要帮她的意思,更没有埋怨程一笙的意思,她又惦记自己家,所以只能先回去了。
事关安初语前途的大事,薛岐渊没拿这当回事,靠在椅子上继续回味今天的事情。
安初语回了家,看到卧室的玻璃碎了,床上还有个砖头,她脸色很难看,转过头问:“报警了吗?”
“没,这不你没回来,不知道该不该报警!”安母说道。
“报警,现在!”安初语心想,一会儿跟警察说的时候,她要把话引到程一笙身上。
报过警后,没过多长时间,警察来了,勘测了一下现场,然后问她:“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安初语摇头。
“那你有没有什么仇人?”警察问。
“我没有仇人,不过我的节目在今晚播出后,很多人在骂我,现在连我的人身安全都受到了威胁,我猜测是程一笙的粉丝们干的。”安初语提出了那个名字。
“哟,这可不好找了。那么多人,谁知道是哪一个啊!”警察问。
“那一般多长时间破案?”安初语感觉到情况不太对,问道。
“这个可不好说,我们会移交派出所,不过说实话,这类不算严重的案子,不能保证什么时候破案!”
“那在什么情况下才能保证尽快破案?”安初语问。
“这个,除非是有重大刑事案件的时候,才会有刑警队专门来破,不过你这个,不够那个级别!”警察做完记录,让报案人签字。
签完字,警察说道:“我看你们还是小心一些吧,不然的话就出去避一避!”
这叫什么事儿啊,安初语也听出来了,除非有人重伤或死了,才会加重查,那样查了不也晚了?真是气死她了。
程一笙自然看到网上的谩骂,说实话这样虽然解气,可她不想安初语的节目被取消,那样的话,台里势必要准备另一场访谈节目,到时候万一成功了,那她将来怎么回台里?
事情出了之后,她的电话也不断地响起,有媒体想要采访她。对此程一笙一概不接,这电话不能接,她只能保持沉默。
第一她不能支持别人去骂安初语。另一方面如果她说让大家冷静,那就等于承认了安初语的节目,这样她将来复出,将会有很大的麻烦。
甚至谭记都打来了电话,问她:“程主播,这件事儿您想发表什么意见吗?”
程一笙说道:“抱歉谭记,我什么都不能说!”
谭记明白了,说道:“好,我知道了!”
虽然没有独家,但这也代表了别人不可能有独家。
程一笙说道:“我有什么活动,会通知你!”
这是给他好处了。
“好的,等您电话!”谭记很高兴,这电话没白打。
殷权看着电视,皱着眉说:“真是麻烦!”
“他们也是好心!”程一笙说那些粉丝,“不过有些人不冷静罢了,但是我不能就此指责不是?”
“行了,我给你端水果!”殷权去厨房,拿来水果,开始给她做拼盘。
此时电视上露出了安初语的脸,她一边说一边抹泪,“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大家这样骂我,刚才我家的玻璃被砸了,我很害怕。我想跟大家说,我也在努力,为什么你们不认真看看我的节目呢?为什么一定要在意节目形势呢?”
程一笙说:“不是吧,偷了人东西问人家,你们怎么不看看我的技术呢?一定要看我偷了东西?逻辑有问题吧!”
“我希望你们再生气,不要波及到我的家人。我也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努力的机会,我刚从学校里出来,不要让我为难好不好?”
可怜兮兮的样子,看起来真是让人有些心疼。这一切自然也是安初语装出来的,她不甘于此,所以打电话找了媒体,演了这么一出,目的自然是想度过这个难关。
不过,程一笙的粉丝们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的苦肉计可没能瞒过大家的眼睛。
有骂她做戏的,还有骂她不要脸的。
最冷静的就是要求她改变节目形势,访谈节目你可以有,但不要模仿程一笙的节目,这样就没人针对你了。
安初语能改吗?当然不能,她的节目有收视率那完全是靠模仿了程一笙的节目而来的。改了谁还看?
安初语这段声明播出来以后,并没有换来人们的宽容,结果是她家的玻璃,没有一块完好的,整个屋子像是个风洞。
你说这是走还是不走?走了吧,连玻璃都没有,要是晚上有人爬窗偷东西怎么办?可是如果不走,这屋子也没人敢住啊!
一家人最后到底舍命不舍财,决定在客厅里凑合一晚。好歹阳台那儿比较安全,不砖头砸不进来。
安母叹着气说:“这群人怎么就不明白事理呢?这么干有用?”
安父气呼呼地说:“我看就是程一笙挑动那些人干的。要不都这样了,怎么她不出来说句话呢?”
安初语说道:“我也觉得是这样,没想到程一笙给来阴的!”
安母问:“那现在怎么办?要不你给薛台的母亲打个电话?”
安初语摇头说:“没用,她也没办法,再说她现在都自身难保呢!”
这一家子正商量办法,薛岐渊的电话就来了,气道:“安初语,我不是跟你说了什么都别做,你好端端的上电视哭个什么劲儿?吃饱撑的啊?”
安初语被骂懵了,条件反射地说:“不是啊,那样大家就同情我了,不再骂我了!”
“你蠢啊,你看到结果了?没人骂你了吗?你觉得哭一哭就解决问题了?你不知道自己偷的别人的节目?有短处自己别吭声就完了,你瞎折腾什么?哭了也不能抹掉你模仿人节目的事实。我告诉你,这下麻烦大了!”薛岐渊很少这样生气骂人,可见这回真的是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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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有意义的事
安初语听薛岐渊这么说,一下子愣住了,怔怔地问:“有……什么麻烦?”
“本来这就算有矛盾,也算是咱们台里的内部矛盾,上面不愿意管。可是这回你露面,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不仅那些骂你的粉丝们更加激动,领导也找钱总台谈话,要求把咱们台里的事儿整干净,我看你是真不想要这个节目了!”薛岐渊重重地说。
这下安初语真的慌了,叫道:“薛台、我不知道会这样,我想要节目,我没想到……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哭了出来。大概这算是她经历的最大波折吧!
“你要是早有点脑子,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这次就看总台跟领导谈话的结果了!”薛岐渊说着,重重地挂了电话。
安父安母见她挂了,赶紧问:“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这个晚上真是不消停,好不容易刚刚安静下来,看似又有麻烦了。
安初语哭丧着脸说:“电视台上面的领导,下命令整顿节目,我的节目,不知道还能不能留得住!”
“啊?为什么?”安母问。
“明明就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停你的节目?”安父也问。
安初语摇头,说道:“可是那些粉丝们不认为不是我的错啊!他们总是闹,影响不好,台里肯定要拿出一个解决方案的。我再一露面,上面觉得好像我受了什么委屈,所以才让我们台领导整顿的!”
“明明就是你受了委屈呀!”安母着急地说。不明白怎么领导也颠倒事非了。
“那些人不消停,我一个人再受了委屈,也不可能让我一个人委屈一群人吧。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委屈我了!我这才明白薛台为什么让我不回应,让他们骂骂,解解气完了。现在人家非要一个结果,最后不是我倒霉是什么?”安初语,明白也晚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找你们台长他妈去?”安父把薛台的母亲,当成了救命稻草,什么都找。
中秋晚会这件事就够让他没面子的了,如果这回连节目都没了,他就彻底在邻居亲戚面前抬不起头了,他可不想那样。
安初语摇头,“找她有什么用?这事儿连钱总台都没办法!”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眼中没有焦距,心神大乱。
钱总台刚从领导办公室出来,脸上带着一丝郁闷,这个安初语就会惹事儿。这场风波,连带着昨晚程一笙的轰动效应也淡去了一些。他还等着表扬呢,结果呢,最后落成批评了,谁不郁闷?
要是程一笙,就从来不会给他惹麻烦。
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安初语不是他重视,而是台里总不能有访谈类节目的缺口吧!如果去买别的节目,那程一笙将来回台里,那个节目该怎么办?这些都是让人为难的事儿。说实话,他潜意识里就想让安初语代替了程一笙,度过这么一段非常时期,等程一笙生完了孩子,谁还管安初语是什么?
毕竟是模仿的,当不得真!
这么点子事儿,一直折腾到了这会儿,钱总台也没回家,直接去了电视台,领导找钱总台谈话,薛岐渊自然也没走,在电视台等着。一听说钱总台回来了,他就急忙过去找人。
“总台,怎么样?”薛岐渊问。
钱总台费力地坐到椅子上,刚才伏低做小的,真是累啊,岁数大了,禁不住。
“还能怎么样?领导不想管,也要这事儿闹得别太大才行!要是这件事的事态能控制住,那就问题不大,否则的话,等着停节目吧!”钱总台说完,长长地叹气。
薛岐渊本就拧着的眉,拧得更紧了,他忍不住又拿出一支烟,可一想到这是在领导的办公室,只好又放了回去。他沉声说道:“就算是按最坏的结果来办,我们也不可能立刻上档新的访谈节目啊!那样的话,这一方面就是空白,时间长了,程一笙攒下的那些人气,可全都没了!”
“是啊,这是显而易见的!”钱总台说道。
“总台,这节目绝不能停!”薛岐渊已经把这件事想得很清楚了,此时他非常坚定地说出这句话。
“我当然知道,行了,看明天的势头如何吧,我先躺会儿!”钱总台此时累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好吧!我再回去想想办法!”薛岐渊转身走了出去。
钱总台心想,这件事也只有程一笙出面才能平息了,可是他怎么有脸找人为安初语求情?真是为难啊!
薛岐渊回到办公室,先是拿起电话给谭记打过去。现在这个时候,恐怕只有上一档另外强有力的新闻,才能转移走大家的目光。
“喂,薛台!”谭记的声音很清醒,显然还没有休息。
也是的,发生这么大的事,作为娱乐记者,怎么能休息呢?网上一刻不停歇,他们就一刻不能闭眼。
“谭记!”薛岐渊沉声开口了,“你手里有没有资源?让人们迅速从安初语身上移开目光?”
谭记一看到领导来电,就想到说的是这件事了,他没有犹豫地说道:“薛台,手里是有,不过都是一些什么在哪儿吃饭,去哪儿度假的小事,根本就不足以盖过这件事,从我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事儿不会那么轻易结束,程主播的粉丝们太铁了。”
薛岐渊当然知道这一点,他立刻说道:“你联系联系业界朋友,看能不能找出个大事来发!”
“好吧薛台,我现在就去联系,不过我可不敢保证真的有大事!”谭记说道。
“嗯,我知道!”薛岐渊这是没办法了,所以只能靠运气碰。
程一笙的粉丝的确很铁,哪怕是深夜了,这件事情的热度还没有散去,仍旧在网上坚持着。最关键的,这些人还自发的,有人熬白天,有人熬晚上,分工明确,反正你要是不停了安初语的节目,我们就不消停。
此时程一笙已经睡着了,睡得很香,外面的纷扰再大,也烦不着这位准妈妈睡觉的心。
第二天一早,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还是被这件事情占据着。报纸电视台也都纷纷报导了这件事,可见,薛台想的办法并没能用到。
谭记才不会帮薛台,别看这应该是他分内的事。他要是帮了薛台,就等于是跟程一笙作对,为了不得罪薛台,他发了几个小新闻,可都没能上了头条。这就不怪他了,新闻不给力,人没程一笙火,那有什么办法?
他很清楚,有了程一笙的头条,就可以让他轻轻松松地在这一行稳坐老大的位子。
薛岐渊被各种电视骚扰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到了八点,他迫不及待地去找钱总台。
钱总台昨晚没睡一会儿,好不容易熬到八点,他吩咐助理不要让人进来打扰,然后给程一笙打过去电话。
程一笙跟殷权刚刚到了尊晟,她在车上已经看了事态的发展,一夜过后,没有消退的趋势,看来安初语这回真有麻烦了。此时她看到钱总台的电话,知道多半逃不开这件事的关系,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走进休息室,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景色,接了电话。
“钱总台?”程一笙用她惯常的带着微笑的声音打招呼。
“一笙啊,不知道昨晚安初语的事,你看到了吗?”钱总台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现在这件事热度不退,再这么着下去,他恐怕真要面临停节目的结果了。
程一笙没有回避,没有隐瞒,很直接地如实答道:“嗯,看到了!”
没了,对于此事,她不发表意见。
“呃,一笙,我知道挺难以启齿的,不过我是真的有难处,你也知道台里的情况,访谈节目除了你,没有合适的人选。当初我们也不想让安初语模仿你,可是没办法,收视率得要,任务等着呢,所以这是不得已的。一笙,你看这件事,能不能帮我一下?”钱总台说得很是谦卑,别以为台长很风光,现在电视台的竞争都那么激烈,你收视率要总是垫底,别说领导不待见,要是去开会,自己都没脸跟别的台长走到一起。
所以风光的,那都是有收视率的台长,节目搞不好,说什么都没用。
程一笙沉吟了一下,十分明确地说:“台长,我理解您的难处,可是让我出言帮她,那是不可能的。我不能承认她合理存在!”
钱总台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这事儿本就是他强人所难。
“不过……”程一笙转折了一下,说道:“我最多能做的就是用别的事,来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这是最大的努力了!”
钱总台一听,马上欣喜地说:“好、这样最好了!”
程一笙话音又是一转,说道:“但是总台,我有条件!”
门外薛岐渊已经被助理拦了下来,助理说道:“总台说了,不让人进去打扰他!”
薛岐渊意外地问:“总台还在休息吗?”这个时候,能睡得着?
“起来了,不过他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助理说道。
薛岐渊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说:“那我等一会儿吧!”
屋里钱总台忙说:“好、好,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满足你!”
程一笙笑了,说道:“总台,我可不是强人所难的那种人,我的要求也不过分,就是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只能让安初语主持目前这档节目,不能再让她兼别的节目。跟您坦白讲,我迟早是要回来的,回来之后,我要取代她!”
现在不提要求,什么时候提?她清楚,安初语只要陷在这个节目里,即使飞得再高,也有被她拉下来的一天。可如果安初语有了别的节目,别的节目万一意外大火,那事情就不在她的掌控之中了。
她要的,就是万无一失!
钱总台要的,只是保住这个访谈类节目。现在他也看出来了,安初语是不可能出大名的了。主持人和明星不同,新人不可能上来就大火特火,主持人的名气是需要积累的,程一笙进台里几年才有今天的成果,只要不傻,当然选择程一笙这样现成的,而不是花时间培养一个新人。他没几年就要退休了,也花不起这个时间。
所以程一笙的条件对他来讲不是条件,他当机立断地说:“这个不是问题,一笙啊,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良,这真是谁也比不了的。我期待你回来的那一天!”
说完,他还爽朗的笑了两声,有程一笙的帮助,这事儿就算是解决了。
“呵呵,我也期待着回台里的那天!”程一笙笑着说。
这件事情落实了,她心情也非常的好,安初语不可能有别的节目,也不可能在晚会上露脸,那么后患就没有了。而目前的安初语还没有想到,要在别的方面发展一下自己。
挂了电话,程一笙扭过头问殷权,“老公,下午能安排去孤儿院吗?”
刚才她与钱总台的对话,殷权都听到了,他自然也明白她的用意,不由对她这趁火打劫感觉十分有趣,她的这个狡猾举动,令他又是爱意横生。怎么说呢,他还就喜欢看她算计别人的样子,那个时候,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没问题!”殷权说道。
“时间会不会太紧?”程一笙问。毕竟这个打算刚刚提出不久,他要去安排,是不是太紧张了?
“不会!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做这种公益事情,孤儿院一般会很配合,就是一个布置问题,他人手多,好安排。
“好吧,那就下午!”程一笙想了想说:“先把那些礼物堆起来,我来张照片!”
殷权拿起电话开始安排,程一笙开始想今天的活动安排。
钱总台歇了一会儿,顺带想了一想,程一笙会发什么样的新闻来压住这件事?他心想多半是在她怀孕的问题上做文章,毕竟她怀孕之事,倍受大家的关注。
过了一会儿,他才打电话吩咐外面的助理工作,助理趁机向他汇报,薛台在外面等了有一会儿了。
“让他进来!”钱总台心想这件事,也得让薛台知道,免得薛台没事了总想给安初语弄什么新节目。
薛岐渊进门后,看钱总台的表情有所缓和,不像昨晚那么难看,心情瞧着也不错,也不再焦急了。他不由问道:“钱总台,这件事有办法解决了?”
“唉,还是得靠一笙呀!”钱总台感慨。
“程一笙……肯帮安初语?”薛岐渊不信地问,程一笙对安初语的排斥与厌恶他看到了,怎么想这种可能性也不应该有啊。
“变相吧,不过不是冲安初语的面子,当然是冲我……”他本来想表示一下自己面子大,但说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妥,所以在顿了一下后,又加上,“冲你、还有台里的面子。她答应发条新闻,压住这件事,算是她最大的让步!”
薛岐渊沉默了一下,问他:“她有要求吗?”
不愧是程一笙的老领导,了解程一笙的为人。如果单冲面子,恐怕还不行。
“呵呵,当然。”钱总台笑了一下,负着手说:“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不让小安再上别的节目,也就是说,程一笙回来之前,小安就主持她现有的节目。她回来后,咱们肯定要取消小安的节目,你说是不是?”
薛岐渊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他点头说:“嗯,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钱总台又说:“我看这件事,不要对别人说起,否则显得也不太好。要是小安问起来,你就说是咱们让一笙帮忙,然后一笙答应,就这样。”
“好!”薛岐渊同意了。
此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薛岐渊回办公室的时候,安初语在办公室门前等着,站在那里,脸色不好,有些瑟瑟的样子。
一见他出了电梯,她怯怯地上前两步,问道:“薛台,那事……”
一个晚上,事情并没有随着时间过去而淡去,反而有一种愈演愈烈之势,这让安初语本就惶恐的心,更加慌乱了起来。
薛岐渊没有作声,大步走进了办公室。
安初语迈着小步,跟小媳妇一样跟了进去。
陈助理在办公桌后面不屑地翻了翻白眼。
薛岐渊坐到椅子上,冷眸望向她,问她:“现在可想明白了?为什么我让你低调?”
安初语点头,“想明白了,薛台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擅自行动了!”
这次的事,估计能给她一个很大的教训,让她在这段时间内消停下来。
薛岐渊点点头,对她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次给我们惹了多大的麻烦?”
“对不起薛台!”她唇一扁,又要哭。
“行了,别摆出这副受委屈的样子,谁买账?你看看那些网友们的反应就知道了,别看你是女人,你会哭,那也没用。你记住这个世界不相信眼泪。如果程一笙遇到这样的事,她肯定不会用哭来解决问题!”薛岐渊没好气地说。
又是程一笙,他不知道自己听到这三个字,有多么的恨与厌恶。
安初语没说话,薛岐渊却看到她脸上一闪即逝的厌恶。他不由扯了下唇说:“事情解决了!”
她讶异地抬头,不敢相信,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
“你知道是怎么解决的吗?”薛岐渊问。
安初语摇头。
“就是你最不服、最讨厌的程一笙,帮了你!”薛岐渊说着,身子向前探去,语气很重地说出了这句话。
安初语瞪着眼,满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半晌她才问:“程主播,会帮我?”
怎么可能?
薛岐渊笑了一下,然后靠在椅子上说:“当然不可能是帮你。为了这事儿,钱总台亲自去求她。她是看在钱总台的面子上才做的!”
这样的解释,让安初语容易接受一些,她真是不相信程一笙会帮她,那样的话,世界都玄幻了。
薛岐渊接着说:“不过,这也证明程一笙的胸怀宽广,如果她有心要你死,那你这次就躲不过,如果她再让粉丝们做些什么,别说这里了,别的台你也别想去,这行你都呆不下去,知道吗?”
这点,安初语算是见识到程一笙的厉害了,她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我也不多说别的,以前让你学学程一笙,你总是不屑,这次你也应该看出来她比你厉害不只一个档次。所以人还要靠自己的努力,你的将来,只能靠你自己了,明白吗?”薛岐渊这一番话还是很中肯的,他知道如果将来真的等程一笙回来停了安初语的节目,那相当是给了安初语希望又给了她绝望。所以以后他想着让安初语自己也努力努力,如果真的表现不错,或许事情会有转机。
比如说,程一笙回来了,安初语离开访谈节目,进行别的节目。不过到时候能不能那样,只能看安初语的个人能力了。
不管安初语心里怎么想,但她此刻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听话的样子,点点头说:“我知道了,薛台谢谢您!”
“行了,你出去好好工作吧!”薛岐渊靠在椅子上,想着程一笙会用什么办法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过不多时,网上的新闻跳了出来,薛岐渊赶紧去点,原来是程一笙发微博了。
程一笙站在一个房间里,后面是一堆玩具,有毛绒玩具,也有男孩子玩的玩具,可谓是琳琅满目。程一笙发的话是,“玩具多不多?熟悉吗?当然,就是你们送的,猜猜我要干什么?”
薛岐渊看了新闻,赶紧去上程一笙的微博,发现那条微博下面已经一堆留言,他大概看了一下,猜什么的都有。他再去看贴吧,果真留言让安初语停节目的人已经少多了,都去上程一笙的微博留言。
真是个好办法,用提问的方式,让大家转移了注意力。这也证明程一笙并没有拿安初语当回事,聪明地回避了这件事。
每一次,程一笙的智慧,都会让薛岐渊生出一种欣赏的心来。每一次,他生出了这种心,对她的感情,就越发地无法自拔。
怎么说呢?他希望找一个思想上与他有一致高度的女人,显然程一笙就是这种人。台里的主持人那么多,他还真没有觉得有哪个主持人,比程一笙还要聪明。这也是他对程一笙无法忘怀的原因,她的魅力,简直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就好像你住惯了大房子,吃惯了珍馐,然后让你去过穷人的生活,你受不了一样。
电话响了起来,薛岐渊拿起来接听,“喂,您好!”
电话里,钱总台兴奋的声音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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