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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王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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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公孙瓒忽然猛一拍长案,怒道:“刘虞老儿善妒,其心可诛,如果他倾力来援,怎会让胡人猖狂。”

    王季听了默然,胡人围城,刘虞怎么可能不知道,公孙瓒事后也派人在半夜时偷偷送了求援信。

    可是,刘虞却磨磨蹭蹭,行军极慢,说什么境内胡人未肃清,不能及时赶到,明明就想坐看公孙瓒兵败。

    现在刘虞很明白,张举二人已逃,丘力居也是伤筋动骨,虽然请来草原诸多胡人,但并不能持久,早晚要散掉,北方战事已经不足为虑,所以,他就想最后利用丘力居,让公孙瓒吃瘪,然后自己坐享其成。

    甚至,王季在内心猜测,刘虞是不是和丘力居合谋了,要不然,丘力居怎么如此停的住气,一直围而不攻?

    “我有一个办法。”王季神色一动,忽然道。

    “你有办法?”

    公孙瓒看着王季,眼睛一亮,他知道,自己这个兄弟虽然没什么带兵经验,但脑瓜子好用的很,脑筋转的快,够灵光。

    王季沉思道:“柳城离这里虽然不远,但隔着一座大山,绕道的话,路程也不近。

    丘力居要保证请来的这些胡人吃饱喝足,肯定提前在附近备有粮草,只是我们不知道他屯粮之地在哪里。

    如果我们能有一部分人,假冒逃兵,半夜分批悄悄溜走,然后在城外集合,慢慢摸清他们的屯粮之地,最后一把火烧了,那些胡人必然会退兵。”

    “烧粮?还真有可能成功,丘力居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悄悄出城,然后以牙还牙,烧毁他的粮草。”

    公孙瓒脸色闪过一丝喜意,他知道这个主意有点冒险,因为胡人在草原上本身就占有优势,想偷偷接近,并烧毁他的粮草,实在不容易。

    可是,也正是因为冒险和意想不到,所以才有可能趁敌不备,偷袭成功。

    公孙瓒是冒险分子,他越想越兴奋,最后分析道:“城外胡人有鲜卑人,也有乌丸人,大都互不统属,只是名义尊丘力居为乌丸单于。

    真要是粮草被毁,以那些胡人见利忘义的性格,还真有可能大乱,到时说不定我还有机会出兵,砍下丘力居的狗头,屠灭辽西胡族。”

    “额”

    王季一愣,公孙瓒还真是刚烈记仇的脾气,他只是想逼胡人退兵,而公孙瓒居然还想趁机杀光胡人,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痛恨胡人。

    “大哥。”王季忽然想道:“要不咱们一起悄悄出城吧,到时万一不能成功,还能跑。”

    公孙瓒听了神色一动,不过最后一想,又摇头道:“不行,丘力居老奸巨猾,既然想到把我们围在管子城,一定在城内提前布置了奸细,时刻监视着军营。

    一旦我这个主将离开,造成的声势肯定不小,到时怎能瞒过他?”

    “也是,我想差了。”王季自嘲一声,他发现自己还是有点浮躁,想当然了,公孙瓒一旦离开,营内士卒不大乱才怪。

    最后,公孙瓒思忖一会,突然看着王季道:“出城的事就交给你吧,你带着你麾下的人,分两天悄悄出城,粮草能烧就烧,烧不了你就先走。”

    “大哥”王季一愣,看向公孙瓒。

    公孙瓒决绝而严肃道:“这是军令,记住,保全自己为主,一旦事不可为,你就逃回右北平,刘虞在怎么着,也是一州州牧,封疆大吏,想来不会为难你一个小小司马,到时我在给你一封求援信,他治不了你逃兵之罪。”

    “我”

    这时不知为什么,王季眼睛有点湿润,不管历史上公孙瓒是怎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结局,反正这一刻,他是真心认了这位大哥。

    公孙瓒最后笑了笑,站起来拍着王季肩膀道:“好了,休做女儿态,在石门你不顾一切的救援,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足以让我记住你。

    在说,这一路上,你小子也对我脾气,不管怎么着,我都得让你离开。”

    说罢,公孙瓒就转身出了军帐。

    不过,在临出军帐门时,公孙瓒又突然回头道:“对了,我军帐里还有几卷兵书,虽不是什么名篇,但也非同小可,我看你一心想带兵,脑子也灵活,就把它送给你了,多学学,稍后我派人送给你。”

    “谢大哥。”

    王季终究没在推让,只是站起身来深深一拜,他知道,公孙瓒性子刚愎,一旦决定了的事,旁人很难拒绝。

    不过,他也在心里暗暗决定,这次一定要找到丘力居的粮草所在,毁掉它!救出公孙瓒。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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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张举败逃,丘力居溃退,整个右北平以东之地,就犹如剥光了的美女,对朝廷追兵毫不设防。

    第一日,公孙瓒和王季连破右北平郡三县,兵锋直指辽西卢龙塞。

    第三日,公孙瓒马不停蹄,带着王季直闯辽西,一举击溃乌丸残军,拿下平冈。

    第五日,二人追兵在进,又连破三县,几乎咬住了丘力居败军,辽西柳城已经遥遥在望,那里正是辽西乌丸人的建帐之处。

    连续十日,捷报不断传出,天下一片哗然。

    至黄巾起义以来,各地叛乱此起彼伏,朝廷虽然勉强镇压成功,但从未像这次一般,大破敌军,酣畅淋漓。

    特别是,这次叛乱首领不仅称天子,而且还有异族的影子,自汉武以来,汉人名族自尊心极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异族欺辱,这次打的乌丸仓皇逃窜,简直是举国振奋。

    洛阳,未央宫宣德殿内,天子刘宏高居皇座之上,对着群臣放声大笑,。

    “哈哈,打的好,公孙瓒不愧‘胡屠’之称,这些跳梁小丑,自当诛灭。”

    下面群臣见龙颜大悦,纷纷贺喜拍马屁:“都是天子厚德,天佑我大汉啊。”

    “陛下圣明,此后平方平定,我大汉边境又可换来十年太平。”

    “全赖陛下慧眼识英才。”

    天子刘宏听了马屁更是喜色连连,最后道:“恩,还有那个军司马王王什么来着?”

    旁边一个小黄门顿时谄笑道:“陛下,是王季。”

    “对,唐县王季,血战救援,以一千五百士卒就打的张举贼子全军大乱,真可谓良将。”

    天子一脸赞叹,然后似随意道:“不如朕封他为护乌桓校尉如何?”

    此话一出,群臣大惊,马屁在也不敢拍了,反而脸色大急。

    “陛下不可啊,此子年幼,虽是悍勇,但也无力担起此大任啊。”

    “陛下三思,护乌桓校尉有监察北方异族之责,实在责任重大,岂能让以区区司马担任。”

    “当用贤采德,选一名望之士担当,岂可任一勇夫?此子虽有功劳,但才德不具啊。”

    一群大臣急得脸色直红,跟猴屁股似得,护乌桓校尉几乎等同一地太守之尊,更是关乎大汉边境安慰,王季虽然悍勇,但也不过区区一骁将,让他来当护乌桓校尉?不是理闹吗?

    “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才德名望?不就是看到了空缺,想举荐自己人吗,一群小人。”

    天子刘宏一句话,就骂的群臣面红耳赤,有人虽怒,却也只能忍下,自这位天子登基一来,可没少针对他们这些名门望族。

    “既然不行就算了,等击溃丘力居,朕在一并封赏,都散了吧。”

    天子似乎很失望的挥挥手,根本不理群臣,直接转身回寝宫了。

    不过,这时若有人能看见天子的面容,就会发现,他的嘴角,正含着一丝笑容。

    走到后宫,旁边有一黄门,长得甚是高大威武,一脸阳刚,完全不似太监举止。

    他看天子高兴,便低头笑道:“好久没看到陛下龙悦之容了,老奴看这天下不久就要太平了,陛下当真是中兴之主啊。”

    “哼,你个阉货到是会说话。”

    天子笑骂了他一句,而他却不以为耻,反而骨头轻了三分,深感荣幸。

    最后,天子刘宏又看了他一眼,语气低沉道:“蹇硕,西园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那高大阉人名叫蹇硕,和张让等人同为天子心腹,他听了这话后神色一正,连忙答道:“回陛下,已经差不多了,只等陛下下旨。”

    “恩,不准出任何疏漏,办的好了,朕有重赏。”天子道。

    蹇硕急忙开口保证,他知道天子对这件事很看重,一点也不敢怠慢。

    不过,这时天子刘宏又忽然道:“对了,八校尉就赠至九校尉吧。”

    “九校?”蹇硕一愣道:“可我们预算的士卒人数不够啊,还有人选,匆忙之间也找不到可信之人。”

    天子清瘦的脸上高深一笑:“人选?朕心里已经有了,你只管准备就好,今年朕要复举秋操,让那些名望之士好好看看,朕离了他们,一样能行。”

    “有人选了?”

    蹇硕一愣,最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人,难道是刚才天子在朝堂提的那个人?

    最后在一看天子的背影,蹇硕背上都寒了,天子果然是天子,一言一行皆能引人入瓮。

    辽西。

    连续行军十余日,王季总算知道了行军之苦,之前从唐县到无终县,虽然跨越一千多里,路上还有训练,但是跟现在追击敌兵完全不能比。

    这些天追击敌军,每日都有战斗,虽然强度都不高,大都是小范围战斗,但连续几天下来,神经实在绷的太紧了,而且北地苦寒,路途更加难走,要不是王季麾下士卒经历了强训,恐怕都不能坚持下来。

    中间,王季也劝过公孙瓒,因为公孙瓒追的太急了,以至于后面的粮草都有些跟不上,有时还要从当地世家手中借粮供应。

    可惜,公孙瓒立功心切,加上性子刚烈倔强,只要他认准的事,谁劝也没用,说好听了叫坚持,说不好听了叫刚愎自用。

    公孙瓒就像一匹刚烈的野马,仿佛永不知疲累,身后剩下的两千余骑兵亦是堪称强兵,离精锐也不远,一路上跟紧公孙瓒,攻城略地,所向披靡。

    “前面就到管子城了,大家加把劲,今天就在城内宿营。”

    行军最前方,公孙瓒骑着白马,摇摇指着前方,意气风发。

    王季看了公孙瓒眼,随后目光就转到了公孙瓒身后,那同样骑着白马的三百亲卫。

    王季有些怀疑,难道这些骑着白马的三百亲卫,就是未来的‘白马义从’?

    这些白马亲兵不仅战斗力强,而且骑战异常迅捷凌厉,倒是完全有可能,成长为骑兵骁锐‘白马义从’。

    “公孙大哥,我们要小心些,现在已经深入辽东了,离乌丸的柳城也不远,丘力居在这里势力不少,我们孤军深入,怕是为他所趁。”

    王季最后打马走到公孙瓒旁边,开口劝道,追击的路上,他不仅和公孙瓒学到了许多带兵经验,更是学会了骑马,可谓收获不小。

    公孙瓒见王季开口劝阻,毫不在意道:“区区败军之将,何足道哉,以我们的追击速度,他能反应过来吗?”

    王季摇摇头,公孙瓒太大意了,就算丘力居元气大伤,无力反击,但也可以拉拢北方草原上的各部胡人,只要许以好处就行了,就像贪至王一样,谁给好处就听谁的。

    “哈哈,别想了,抓紧进城,到时我们也好好休息一番。”公孙瓒大笑,他的江湖气很重,既然认了王季这个兄弟,那就是以诚相待,一路上对王季很照顾,就像大哥照顾小弟那样。

    “听大哥的。”

    王季笑了笑,没在反对了,一路处来,他也渐渐认同了这个如野马一般刚烈的大哥,不管公孙瓒怎么决定,他都不可能和公孙瓒唱对台戏。

    管子城并不大,是一座实实在在的荒野土城,旁边有一条流入渤海的水河,水河北上十余里,还有一座不大的山林,翻过这座山林,在向东不到五十里,就是乌丸建帐之地柳城。

    这里有县兵四五百人,本就是被张举携从造反,现在朝廷大军一到,他们自然反正。

    可能是这里的县官怕公孙瓒找他们麻烦,所以伺候起来各位尽心,不仅好肉好菜招待了一番,更是为士卒准备了热水、姜汤等驱寒之物,格外尽心。

    王季和公孙瓒应付了一番县官,然后吃饱喝足,洗了个热水澡,就去城内临时扎建的军营休息了,十几日来,他真是累了。

    只是,第二天一早,他还没睡醒,城外就传来了阵阵马蹄声,以及军士的呼喊声,声势格外浩大。

    大惊之下,王季一跳爬了起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好皮甲,跑向公孙瓒的帅营,他现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刚到帅营,公孙瓒就迎面来了。

    只见他一脸铁青,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情一般。

    “走,跟我去城门楼看看,丘力居纠结了草原各部乌丸,前来围城了。”

    “什么?胡兵围城。”

    王季一边跟着公孙瓒走,一边内心悲凉。

    这时他才想起来,历史上公孙瓒好像是在管子城被围,然后粮草不济,导致兵员溃散,最后让刘虞白白捡了个大便宜,丘力居这个大反贼也屁事没有。

    不一会,二人和诸多副将就走上了管子城的城门楼。

    此时,只见城外人叫马嘶,两万多接天连地的胡人骑兵一字排开,乌压压的一片,声势浩大,气势磅礴。

    王季看着城外两万多胡骑,头皮直发麻,在这荒野之上,他们恐怕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真不知道丘力居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能短时间内召集这么多胡骑,要知道他虽然是乌丸单于,但草原各部本就分散,能把召集两万多人兵围管子城,还真得些能耐。

    “哈哈,公孙瓒,你可想过今日?

    我要取下你公孙瓒的狗头,为我战死的儿郎报仇?”

    丘力居坐在阵前马上,身后是一眼望不到边,气势宏大的两万多胡骑。

    现在,丘力居有了两万多骑兵做后盾,是异常张狂,特别是看到城楼上的公孙瓒,一脸掩饰不住的杀意。

    这几日,他被公孙瓒追的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而现在,他终于可以一雪前耻,向公孙瓒报仇了。

    公孙瓒站在城门楼上,看着丘力居冷笑一声:“败军之将也敢言勇?

    有本事,你丘力居就来攻城,我看你奈我何。”

    管子城虽然小,但处于塞外,所以土墙各位坚固高大,别说是不善攻城的胡人骑兵了,就算是两万汉人士卒,在没有充足的攻城器械下,短时间内也别想拿下管子城,公孙瓒好歹还有五六千人呢,守城绝对够了。

    “你”

    丘力居脸色一青,最后冷哼道:“哼,有本事你就别出来。”

    公孙瓒脸色一怒,他就算在自信,也不可能凭着几千步骑混杂的疲惫之师,就敢硬悍两三万胡人骑兵,恐怕一出城就被围剿了。

    此时,王季担忧道:“公孙大哥,我们倒不怕他攻城,胡人都是骑兵,而管子城小而坚,他们连云梯都没有,攻城只会白白受损,胡人各部首领绝不会为丘力居效死命。

    但,如果他们截断我们的粮草,我们就麻烦了。”

    公孙瓒脸色一僵,他也是怕这一点,胡人骑兵迅捷,朝廷送粮兵岂能挡住他们袭击?

    在说,有两万多骑兵在,那些送粮兵也进不来啊。

    “唉,悔不该不听你言啊?”

    公孙瓒对着王季一脸懊悔,他之前还自信满满,可却没想到,现在眨眼间就被围住了。

    王季苦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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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当乌桓骑兵出现时,胜负就已经定了,这不仅是兵力的问题,更是士气彼此削涨,从而带动军心涣散。

    “胜负已分。”

    城上的刘虞和战场上的孟益,此时都是一脸复杂之色,看着那些乌桓来援之兵,一脸变幻不定。

    尤其是刘虞,先是惊讶,后是一脸铁青,他居然完全不知道这个事,肯定是公孙瓒有意瞒他。

    “逃啊。”

    “快跑,我里个娘唉,他们有这么厉害的援兵。”

    战场上,首先溃败的是叛军战斗力最低的六万步卒,这些兵卒素质跟黄巾差不多,都是张举临时七拼八凑来的,当近万乌桓骑兵向他们发起冲锋时,还没交战,他们就已经不战自溃了。

    最后,腾出手来的孟益跟着突出出现的乌桓骑兵,一起杀向了张举和张纯那三万嫡系。

    这三万兵马确实比那六万步卒强多了,可惜也强的有限,加上本就被王季打的大乱,这时在对上两万步骑,不过两刻钟的功夫,就开始溃散了。

    “居然是乌桓人,气煞我也。”张举惊慌的脸上满是愤恨,他没想到,一直龟缩在辽东边界,那苦寒之地的乌桓人,会突然对他们发难。

    “大哥,快跑,在不跑来不及了。”

    张纯一脸惊慌,拉着张举就跑,二人血战突围,最后只余数百亲信门客仓皇逃走。

    二人一逃,丘力居就是在能打,也是独木难支,虽然愤恨乌桓人诡诈,但也只能趁着乌桓骑兵还没完全和他交手,拼死突围后。

    不过,他比张举二人走的强多了,还有七八千残骑,公孙瓒挡不住,只能任他们向辽西逃了。

    至此,十万叛军逃的逃,投降的投降,还有满山遍野溃散的,公孙瓒等人好是追杀了一阵,战果颇丰。

    现在,除了丘力居本部胡人实力还在外,张举和张纯只余数百兵逃窜,已经是不足为患。

    “见过公孙都尉。”来援的乌桓骑兵首领是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打扮和丘力居差不多,都是胡人装束。

    公孙瓒大笑道:“哈哈,贪至王多礼了,这次还要多谢你的相助才是。”

    “贪至王?他就是公孙瓒的后手?”

    王季也乘胜追击了一阵,这时刚好回来听到公孙瓒的话,也看到了那个胡人装束的中年男子。

    王季记得,历史上乌桓和乌丸其实是同一族,此族原是东胡部落联盟的一支,这也是汉人喜欢称他们为胡人的原因。

    不过,曾经强大一时的东胡部落,却在西汉高祖元年,被匈奴冒顿单于击破,部众离散。

    当时乌桓族大部分归降于匈奴,并迁徙到了辽东、辽西、右北平北方一代,不过,其中一部分族人和匈奴人仇恨甚大,所以就脱离了乌桓族,自称乌丸。

    这乌丸和乌桓人恩怨也就此产生,虽然经过百年时间淡化,并且最终在汉庭干预下,使之和鲜卑族一起作为抵御匈奴的爪牙,但互相之间还是不太友好。

    目前,丘力居就是乌丸一部首领,而贪至王也是乌桓一部首领,只不过乌桓一直暗弱,实力比乌丸人低的太多,只能龟缩辽东高句丽一代。

    “看来贪至王的乌桓所部,有点不甘龟缩辽东等苦寒之地,所以才趁机发难丘力居,联合朝廷大军,好事后向西扩大势力。”

    王季疑惑的思索道:“不过,这个联决议恐怕不是公孙瓒一人能定的,以他的份量恐怕还不够,难道后面是朝廷在暗中操作?

    可为什么,作为中郎将和州牧的刘虞都不知情,偏偏公孙瓒一个骑都尉独知?”

    王季才想罢,就听公孙瓒笑着对贪至王道:“还请贪至王先入城,朝廷的许诺必然算数,一应后续事务,你都可入城找刘州牧谈。”

    那贪至王也不客气,看起来很务实,抱抱拳后就离去了,他要先把骑兵驻扎在营外,而后在入城。

    这时公孙瓒才找到王季,一巴掌抓住王季的手,亲热异常,在无之前的尊卑隔阂,完全平等对待。

    “哈哈,王兄弟,嘿,以后你就是我公孙瓒亲兄弟。”

    公孙瓒一脸诚挚道:“今日危局,全城坐看,无一人敢于出头,却是你能舍命相救,此乃真英雄。”

    周围众将听到公孙瓒对王季的称呼,都有些惊异,居然把王季直接称为了兄弟,不说二人年龄差距了,就是地位也相差太远,公孙都尉对王季也太看重了。

    可以想象,经此一战,公孙瓒未来必然辉煌腾达,北方重臣也必然有他一席之地,得了此等人物看重,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

    一时间,大家看着王季又是嫉妒、又是羡慕,不过,当想到王季之前的血战救援时,一个个心气又平了,转而开始佩服起来,他们自问,当时若换成自己,绝没胆量出城,更没有那份统军手腕,能杀的张举三万人大乱。

    “都尉严重了,就算我不出现,都尉今日也必然大胜。”王季抱拳谦虚了一居。

    “你不必自谦。”公孙瓒断然道:“你以为那贪至王安了好心?毕竟是胡人饿狼,巴不得我们损耗扩大,若不是你今日及时救援,我就算要胜,恐怕也要折损些实力。”

    王季不置可否,他知道公孙瓒是个性情刚烈的人,过度谦虚反而不合他脾胃。

    最后,公孙瓒看也没看,一直尴尬在一旁的孟益一眼,直接又对王季道:“王兄弟,回城后休息一天,明日我就要带兵追击丘力居,不可给他喘息之机,你可要随行?”

    “这么着急?都尉不在休整两日,反正张举和张纯已经败逃,成不了大气候,丘力居可以慢慢收拾。”

    王季一愣,他隐隐记得,公孙瓒在石门大战后,由于轻敌冒进,和朝廷主力脱节,粮草供应不及,在丘力居手上吃了不少亏,最后还是靠刘虞的怀柔政策,才把丘力居降服。

    不过,这其中的细节,他是记不太清了,一时也想不起来。

    公孙瓒听了王季的话,摇头道:“张举和张纯虽逃,但他们不过小患,这次真正发起叛乱的,还是丘力居,此人狼子野心,若不能一棒子打死,迟早为朝廷大患,岂能放任自流。

    在说,此时丘力居已经军无战心,正是一举把胡人赶出辽东和辽西的好机会,到时不仅可解百姓之苦,更可收复失地,在立功勋,到时朝廷必有重赏。”

    王季一愣,看来公孙瓒也不傻,什么追击丘力居,那只不过是搂草打兔子,他想趁机立功,并且把手插进辽东和辽西才是真的。

    “既然都尉厚爱,末将又岂能是贪生怕死之辈。”

    王季抱拳道,虽然历史上公孙瓒冒进吃了不少亏,但也没什么太大危险,而且前期很是立了些功劳,自己跟着他,就当是磨砺麾下兵马,锻炼锻炼自己的统兵本事好了。

    在说,若没有意外,张举和张纯逃亡后,杨震和张龙二人应该能顺利接近他们,有这个后手在,就算后面战事有什么意外,也能从容面对。

    “哈哈,王兄弟果然爽快。”

    公孙瓒大笑道:“你也别一口一个都尉了,就称我一声大哥吧,以后有大哥在,保管不让你吃亏。”

    王季听了只能无奈笑道:“呵呵,那就多谢公孙大哥了。”

    “呵呵,既然是兄弟就无需客气,走,我们先回城,今日大战,着实疲乏。”

    最后,当着全军的面,公孙瓒拉着王季的胳膊,一路亲切的回到了城内,众将见此,无不羡慕不已,就算是刘虞也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是个人才,他早就该拉拢的。

    回到城内后,刘虞也没召开军议,毕竟大战一场后,全军都在忙着清点战获、损失,谁也顾不上议论军情,就连庆功宴也只能押后。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王季现在才体会到,不说公孙瓒和朝廷兵马损失了近万人,就说他的麾下也损失不少。

    “司马,唐县兵伤亡统计好了,战死八十七人,重伤九人,还有三十几人轻伤,另外长枪兵战死一百一十三人,重伤二十六人,另有五十几个轻伤。

    至于华雄亲卫那边,死了十三个,重伤没有,其他人都有点轻伤。”

    周仓开口汇报了一遍,从杨震和张龙走后,军务上,王季都交给了他。

    “战死这么多?”王季眉头皱起,长枪兵和华雄那边就不说了,唐县军可是他的心血根基所在。

    实际上,这个伤亡相对来说已经算是很少了,究其原因,就是王季采用快速突进战术,虽然敌军甚众,但实际面临的敌军并不多,在加上叛军阵型僵硬,他们的战斗并不算激烈,交手时间也短,所以伤亡不大。

    不过,王季一直把唐县军当作嫡系,所以尽管伤亡不算太重,但也让他心疼不已。

    “伤亡士卒都统计好,以后到了唐县,我们不仅要厚葬,更要给其家人补恤。”王季安排道。

    周仓点点,称是。

    第二天,公孙瓒虽然急着出兵,但出兵辽西和辽东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虽然刘虞现在无力阻拦,但单是粮草供应一项都耽搁了不少时间。

    磨磨蹭蹭,一直到午时过去,行军追击的初步细节才敲定,公孙瓒带着本部剩余的五六千步骑,以及王季麾下的唐县兵马直向辽西方向追击。

    城头上,刘虞看着公孙瓒和王季二人的背影,内心一阵悲哀。

    原本,作为此战平乱的主帅,叛军溃败,他应该是最高兴的,可惜,此刻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刘虞明白,此战过后,公孙瓒已经崛起在即了,谁也挡不住他的光芒,就连那个小小的军司马,也是出尽了风头,将来朝廷功勋簿上,自然有他一笔。

    唯有他自己,作为朝廷主帅,却在此战黯然失色,想来朝廷已经及其不满了吧。

    这时,孟益在旁边安慰道:“州牧不要太在意,在怎么说,你也是主帅,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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