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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许情深-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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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车里开着暖风,温暖如春,她苍白的小脸上立刻有了一丝红润,惬意的靠在椅垫上,就想睡。

    副驾驶上的“慕总”却不打算就这么让她睡过去,头也不回的发问:“你家在哪儿。”

    像是有什么在把她深藏于心底某些东西翻搅出来,麻木的痛感席卷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神经。

    是啊,她的家在哪里呢?苏意浅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却不睁眼,回避着这个让她回答不了的问题。

    父母在时,她的家是一套奢华的私人公寓,气派得很,可是,他们相继出事之后,家里的一切都充了公,自然也包括那处房产。

    走投无路的姐妹两个被外祖母收留,三室两厅的房子,虽然不够豪华却足够宽敞。那也是外祖母去世后留给她和妹妹苏岚两个人的家,足够她们各自结婚后两个小家庭用的。

    可是蹲了三年的监狱,出来之后,房产证上就只有妹妹浅岚一个人的名字了。

    而且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浅岚的婚礼……

    “我在问你,你住哪里,是不是想我把你扔大街上不管。”“慕总”加重了语气。

    即便把她扔到大街上不管,她也不愿意回去那个承载了太多辛酸血泪的“家”,不是因为惧怕什么,只是因为已经累到麻木。

    “为什么不回答。”慕总的语气里已经没了耐性。

    意浅忽然觉得,他的语气听起来那么熟悉,像是许久之前专属于某个人的—明明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偏是疾言厉色的像是训诫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那一张脸孔,如此陌生,没有一点那个人的影子。

    据说,那个人一直留居美国,青年才俊,现在一定混得风生水起,应该不会回来了的。

    只是自己酒劲没过,才会有这么不靠谱的错觉,又因为眼时太过落魄,没有一个可以依托的对象,不自知的就想起了不该想的人。

    已经天涯陌路,想了又能怎样,改变不了什么。

    她揉了揉发胀的头,拼命的把那么不堪的回忆摈弃开去:“我没有家,就把我送到随便哪家酒店就好了。”

    “慕总”从倒车镜里盯住她的表情,她长长的睫毛上像是闪动着什么晶亮的的液体,声音细细弱弱的,像是隐忍着什么—喝了酒的人往往都很失控。

    一时沉默下来,谁也不再说什么。

    被酒精麻痹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就倦倦的了。意浅把自己瑟缩在宽大的西装里,不一会就惬意的睡了过去,因为姿势不正确,窝着脖子,鼾声便一阵高过一阵。

    司机放慢了车速,小心翼翼的发问:“我们去哪里,酒店么?”

    “慕总”正发着呆,听了他的话,慢慢回神:“回别墅吧,这么晚了,而且她神志不清的,再出什么差错就不好了。”
第一章 莫叹前尘如烟〔二〕
    第一章莫叹前尘如烟(二)

    “怎么回事,你们要做什么。”那道清冷却又坚定的声音又度响起,而且脚步声也已经到了近前。

    原来,真的是遇到救兵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单枪匹马而来的救兵,有没有能力救自己脱离水深火热……

    这么想着,苏意浅努力的睁大双眼,循着声音望过去。那个人有着一张很有男人味的脸孔,清俊而又不失凛然,一双眼眸,深若寒潭,此刻一瞬不瞬的盯住她的脸,胧明的夜色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莫名的感知到了他眼神里些许的震惊。

    明明是很陌生的人,也许只是自己的错觉,意浅这样的想着。

    三个男人中的一个见有人出来阻拦,就要动粗,却被另两个死死扯住衣袖:“那个,慕总,我想您是误会了,这是我女朋友。”

    “慕总”?原来救了自己的这位还是个有身份的,苏意浅这样推测着。

    “我还没听说过我的妹妹什么时候交了你们这样的朋友。”那个男子可丝毫也不买他们的帐,编瞎话毫不费力,声音又冷上了几分,像是有些不耐烦了。

    “那就更是误会了,我们刚刚认识的,她喝多了,我们不放心正想送她回去。”那个“公鸡嗓”也许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也许是见到保安正走过来,马上做解释。

    “那么现在不必了。”

    “可是,她的酒钱是我们付的。”

    这倒是事实,几千块的红酒,的确是他们付的钱。

    “你们还有资格讨价还价?聪明的话赶紧走。”低沉的男音带着凌厉。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还是识趣的选择了妥协,把苏意浅从车子上拖了出来,推给了那位慕总,而后逃也似得开车离开。

    她的身子没有重心,几乎是倾倒在了陌生男人的怀里,加之一身的酒气熏天,惹来他的频频蹙眉。

    一辆豪华的兰博基尼缓缓开了过来,及到近处,停下,生了一张喜庆娃娃脸的年轻司机下了车:“慕总,出了什么事么?”一面说着,自然而然的打量起正被“慕总”扶住的意浅,一张脸红成一片,立刻来了个向后转,上了车子。

    意浅困惑着低头,才发现衣服在方才挣扎时给车身刮开了一块,也并不是很扎眼,像是唐装里的低胸衣的效果,算不上有多暴漏。

    大街小巷穿的比这过分的多得是,难道他走路时都不睁眼睛的么—想想这个司机还真是,纯洁的可爱了点。

    刻意的把外衫向上拉拢,试图遮掩一下—一件西装适时的搭到她的身上,慕总依旧是冰冷的语气:“穿上,你这样子少儿不宜,我的司机年纪还小。”

    苏意浅颇有些个郁闷,自己这也算是少儿不宜了,还真是夸张的离谱了点吧?

    男人已经迈步向车子走去,没有回头,就在她以为他要把她丢在这里不管不顾时,却冷冷的又抛给她一句话:“赶紧上车,送你回家去,大半夜的一个女人醉成这样子,很不安全。”
第一章 莫叹前尘如烟〔一〕
    第一章莫叹前尘如烟(一)

    喧嚣声刺激着耳膜,酒香弥漫在空气中,闪光灯晃乱了人的眼睛,几近是歇斯底里的的狂歌劲舞—正是晚间营业的高峰期,乐天酒吧里人满为患。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苏意浅目光散漫的游移在舞池中,入目及处,衣着暴露的性感女郎摇曳生姿,极尽卖弄,**帅哥舞姿狂野,夺人眼魄。

    不由得唇角一抹轻笑,酒色财欲,似乎是所有人终其一生都摆脱不掉的诱huo,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垂头,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入口醇香甘甜,很享受的一种感觉。于是,又倒满,再一口气灌进肚子里。

    从来没喝过酒,一沾了边,却欲罢不能了,没用多久,面前桌子上就横七竖八的堆满了瓶子,而她也已经连“服务生”三个字也叫不清楚,头歪在倒了的高脚杯上,睁不开眼了。

    意识还没有完全沦陷,可是身体已经彻底失控。

    “小姐,请您结账,用不用我给您打车送您回去。”服务生语气还算客气。

    苏意浅试图回答他,努力的张了一下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嗯”的音节来。

    “这是我朋友,她的帐我来结。”

    明明是陌生的公鸡嗓,还自称是自己的朋友,苏意浅这样想。他脑子给馿踢了么,上赶着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付账,这世上二百五真他妈的多。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过来脑子给馿踢的人究竟是谁了。

    这世上的二百五不是很多,但注定了有的人一辈子都在当二百五,就比如她自己。

    那个公鸡嗓和两个另外的陌生人连拉带拽的把意浅带出酒吧,凉风袭面,她的意识略略的清醒了一些,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对上陌生男人不怀好意的眼神时,终于是搞清楚了自己的境地有多么的危险。

    想挣扎,没有力气,胳膊和腿都软绵绵的。

    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的求救的声音到了路人的的耳里,也不过是醉酒后几不可闻的两句呢喃。

    没有人注意到正面临着危险的她,连保安也只是瞥了一眼就又继续闲话家常去了。

    其中一个人已经打开了车门,粗鲁的把她往车子里塞。绝望之中的意浅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死死的扳住车身,不肯就范,一面狠狠的对着期间一个人的胳膊咬了下去,血腥味让她止不住的干呕。

    碍于四周稀稀落落的过客,那人也不敢大声叫嚷,却加大了手里的力度,拼力把她推进车子,以至于她的一只高跟鞋“啪嗒”的一声落到了车外。

    就在苏意浅绝望的要闭上双眼,等待车子启动时,不远处一道清冷的男音骤然响起:“把人放开。”

    几乎怀疑自己是在梦中。

    记忆里,幸运天使从来都不曾青睐与她。

    自从六年前,初恋男友摇身一变成了她父亲对头的儿子,那一刻,她的命运就定格成了晦暗一片。

    父母的相继离世,妹妹的意外伤人,紧接着就是她自己的锒铛入狱……
正文 147。﹝番外 7〕根本就是毫无教养的代名词
    这话说得,摆明了以后要让老婆养的意思,吃软饭也可以吃的洋洋自得的人还真是不多见的。

    叶秉承嘴角抽了抽,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化解一下,只得闭口不言了,心里却在思度着,因为很少接触,自己并不了解的这个二侄子,早就听说声名狼藉,不过那都是在风月场上,自己还都不放在心上,以为倾寻落养出来的儿子,再怎么这也差不到哪里去的,可是事实上好像他和他的大哥天上地下的没有可比性呢。

    反观倾澜,一副无动于衷,视线却是落在染染的身上,似有所思的样子餐。

    而倾寻落,刚刚和缓下来的脸色马上又绷紧了,一双眼睛要吃人一样瞪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二儿子,连话几乎也说不出来了斛。

    韩思雅也是给说的一愣,却马上又充当起了和事老的角色:“有长辈在也乱开玩笑,你怎么就没个正型呢。”一面说了,目光狠狠的在倾璃脸上剜了一下,随即又转向苏染:“想不到苏小姐会赏脸过来,真是我们的荣幸。”

    染染本来不想理她,毕竟她走之后发生的一连窜的事,若说和她没有一点关系,全是陆暮歌所为,谁也不信的。

    可是,毕竟碍于倾璃的面子,还是点一点头,勉为其难的吐出两个字来:“是我打扰了。”

    叶秉承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是很陌生的一张脸,为什么给他的感觉,有点熟悉呢,那么的惜字如金,那么清冷的眸子,似乎哪里见过。

    “苏小姐是哪里人,冒昧问一句家父从事什么工作的?”

    染染挑一挑眉,打量一下尽力摆出来一脸和善的叶秉承,一面猜度着他的身份,一面淡淡开口:“我本来是广东人,父亲公司破产,现在和母亲在国外打工赚钱,我呢,因为这件事辍学不久。”

    明显的,倾寻落皱一皱眉头。

    这样的一个女人,想进倾家的家门,似乎远远的不够资格。

    不过话说回来,看她通身的气势,怎么都叫人讨厌不起来,有一种属于男人的豪爽和魄力,假以时日,应该是女强人的典范。

    韩思雅干笑了笑:“大家快吃东西吧,菜都要凉了。”

    倾璃很自然地把自己面前的碗筷推给染染,自己则叫服务员再上一套,那样子很像是在照顾自己的准女朋友。

    倾澜坐在他们的对面,不知为什么,觉得这一幕有些刺眼。

    一桌子的珍馐美味,让饿久了的染染很有食欲,端过倾璃帮她盛了米饭的碗,也不客套,自顾自地吃起来。

    这样的她落入所有人的眼里,根本就是毫无教养的代名词。

    无一例外的,除了倾澜之外,所有人都皱起眉头来。

    倾璃对此倒是一副无视状,还殷勤的替她夹这夹那,态度好不热络。

    于是,另外的几人面面相觑之后,也只好自顾自的喝他们的酒水,但如此一来,却都没了多少的兴致。

    染染很快吃好了,放下筷子,倾璃便马上递了纸巾过来,温声细语:“吃好了么,不再多吃点。”

    点一点头:“还好。”

    韩思雅恨不得上前去给自己儿子两个嘴巴才解恨,十月怀胎生养大的儿子,可从没有这么孝敬过自己,倒是对着这么一个什么也不是只靠着一张漂亮脸袋取巧的女人这么殷勤备至的,像个什么样子,简直就叫人忍无可忍。

    可是更叫她忍无可忍的还在在后头,吃好了的染染,马上起身对倾璃道:“我要回去了,有点累。”

    而此刻,才酒到两巡的余下众人还没有要搁筷的意思。

    半途离席,本就是失礼。

    倾璃却也不拦:“那好吧,我叫司机送你,就不回去陪你了,两个人睡又会害你休息不好了。”

    这么暧昧不已的一番话,染染却只是轻笑了一下,丝毫没有一般女子该有的一丝羞怯,随即对着众人点一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不同于他人的勃然而怒,倾澜一副饶有趣味的望向自己的弟弟:“想不到你也有这么有品位的一天啊,这一个,我看很好,除了家境不好之外。”

    “还是大哥眼光好,这个可是比那个陆暮歌强好多了吧,妈还就非要把那个烂女人塞给我,真是叫人忍受不了。”

    韩思雅一

    下子火起:“这个就是一个有娘养没娘教的家伙,你还说好,娶进门不得把你压制的服服帖帖的么,倾璃啊,好歹你是个男人,别老是做出个小受样来好不好,这样的泼辣货你还真就受得了啊?”

    “唉妈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这是心甘情愿的疼女人,不是怕的好不好,您扯远了啊。”倾璃一面嚼着排骨一面抗议,显然刚刚只顾了对美女鞍前马后的照应,自己可是没吃几口。

    倾寻落再也忍不住的拍了桌子,站起来:“倾璃,你敢娶她进门,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倾澜看这形势不好,不想局面弄得不好收拾,紧忙的打圆场:“爸你怎么这么较真的,倾璃也不是一遭两遭的带女人回家了,逢场作戏的事情犯不着当真。”

    “是啊爸,您也用不着这么生气。”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倾璃开了口来了这么一句。

    “可不是逢场作戏的,男人都好着一口,也不见得就当了真,你干嘛这么紧张呢。”韩思雅顺杆上。

    倾寻落于是脸色和缓了些,可是他刚刚坐下去,又马上听到自己的二儿子蹦出来一句惊世骇俗的言论。

    此时的倾璃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来,优雅的用纸巾擦一下嘴角:“我吃饱了—强调一下啊,我不是没诚心追人家苏小姐,关键是,她未必看得上我,如果她点这个头,肯嫁给我,就是让我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给她,我都心甘情愿啊。”

    话说完了,倾璃施施然的转身,出了包厢的门,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人像是望着外星人一样望着他的背影行注目礼,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

    出了包厢的门,倾璃的脸色马上变得极差,取了手机给北辰打过电话去:“喂,事情查的怎么样,人都找到了么?”

    “你过来一下吧,人是找到了但是我搞不定。”

    “好,我这就过去。”挂了电话,他的脸色愈加的差了。

    一幢私人别墅里,北辰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他的面前两个女人神色忐忑的站在那里,一个红色的头发分外惹目,另一个,年纪大些,一头卷发略显凌乱,她们身后,几个面无表情的保镖模样的人垂手侍立,场面是说不出的诡异。

    倾璃急匆匆进来时就正好见到这一幕。

    也不等北辰和他打招呼,径直坐到沙发上,扫量一下面前的两个人,直奔主题:“说说吧,怎么回事,谁让你们去动苏染的?”

    红头发的女人紧抿着唇,不说话。

    鸡窝头垂着头,也是一言不发。

    “不说是吧,不说就给她们留点记号,先切个手指下来怎么样?”倾璃笑的阴沉,丝毫也不见平日里的散漫。

    两个人的脸色都泛白起来,却是还不肯开口。

    一把明晃晃的的匕首自倾璃手里扔到桌子上,马上有一个保镖拿起来,走到那个鸡窝头的面前,死死抓住了她的手拖到桌子前,按下去就要剁。

    女人这下子是怕了,歇斯底里的哀嚎着:“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是警局的人安排让我这么做的,他们说然后可以放过我,不用蹲那半年的监禁了。”

    倾璃不动声色的把玩着手里的苹果,目光幽幽的望向北辰:“你觉得她的话像是真的么?”

    “我觉得应该是真的。”

    北辰笑的散漫,望一望那女人,那人便马上紧张起来,挤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难看的笑来:“我没有撒谎,没有的,放了我吧。”

    “但是。”北辰却一下收敛了眼里的笑意:“她没有说的完全,究竟是谁交代的这件事,她应该心里清楚,这样的事,那个幕后的人不可能假手于人,徒留隐患。”

    “说的也是。”倾璃笑笑,笑的风轻云淡,对着那个还在严阵以待死死抓住鸡窝头女人的一只手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便马上把匕首切了下去。

    那女人嘶哑着喉咙,眼泪横流:“我说我都说,是那个李副警长…啊…”

    她的下半截话悲剧淹没,低头看时,那颗手指还余了半面长在上面,可饶是如此,也痛了个钻心刺骨。

    “送医院去给她接上。”倾璃冷冷的抛下一句,又把目光转向红头发女人:“我希望你比她聪明,可以言而不尽,因为我知道你比她知道的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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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不会说的。”那女人脸上没有惊惧,目光没有什么焦距。

    北辰吐了一个烟圈:“看来这个可以直接来点狠的。”

    倾璃却笑了笑:“我觉得没那个必要了,既然你不肯说出那个人是谁,那么告诉我原因好了,瞧这你比那个人长得顺眼,我不想动你。”

    红头短发女人楞了一下,随即像是想了一下:“其实即便我不说你不是一样猜得到原因么,若不是受制于人,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弄不好,一辈子都出不来了,那个女人,一眼就看得出来不是一般的来历,我轻易的动她不是自寻死路么。”

    倾璃笑得随意:“你的性子我喜欢,直来直去。”

    北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费了多少力气把人逮回来,你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给放了,真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倾璃却没有理他的意思,只向着那红头发的女人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多多。”

    “好了,你走吧。”

    多多稍微的有些迟疑,还是飞快地离开了。

    北辰望着那人的背影,幽幽的叹了口气:“怎么你真的要对姓李的动手,这件事怎么说呢,不是你妈就是姓陆的你的那个前女友设的套,揪出来你又能怎么样?”

    “我知道,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她们两个应该都有份,我妈那个人,很会算计的,这个出头羊绝对不会是她,到此为止吧,谁让我白泡了那个陆暮歌那么久呢,而且姓李的暂时也不好动,毕竟牵扯太多了。”

    “可是你觉得苏染会善罢甘休么?”北辰笑问。

    “苏染?”提到这个名字,倾璃似笑非笑:“她吃了什么亏么,她不善罢甘休也是以后的事,现在不可能,别看她像个刺猬似得,那是给人逼急了才会那样,现在的她,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北辰点一点头:“她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呢,我的人这么查也没查清楚。偷东西的主也给逮找了,可是她的那些身份证件都给扔到不知哪里去了,找不回来。”

    倾璃笑一笑:“不急,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现在这样子也有趣得紧呢。”
148。﹝番外 8〕不是有点来头,而是大有来头。
    倾璃的目光饶有趣味的扫过她涨红了的脸:“以为你的酒量很好呢。”

    染染放下只喝了半口的酒杯:“我只喝红酒。”

    “那就给苏小姐来瓶葡萄酒好了,是钱某没有想得周到。斛”

    “可是我现在即便能喝也未必敢喝,得过胃出血后医生告诉我不可以在喝酒,所以钱总请见谅。餐”

    染染的脸色依旧是清寒的,语气却和缓了许多,很给人一种发自肺腑之感。

    “原来如此,那苏小姐自便,自便,毕竟身体要紧。”钱总做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态度,再给自己和倾璃的杯子满上。

    倾璃回头望一望她,笑容有些古怪。

    一桌子的大男人,喝了酒就愈发的喧哗起来,所为酒后失态,也就难免有人口不择言。

    一个一脸猴头像的中年男子,此刻举着酒杯绕过众人到了染染的近前,他本性就是一个拈花惹草不计后果的主儿,刚刚一进门就给这个美得不近人间烟火的女子勾去了三魂七魄,可是轻浮惯了的他很快就觉出了倾璃那边的不对头,虽然是初来乍到此地,可是也知道倾家的地位,所以刚刚倒是竭力收敛着的。

    不过应了那一句酒壮熊人胆,此刻已经给烧灼的忘乎所以了,眼睛里放射着幽幽的绿光,口齿有些不清晰:“苏小姐,我们来喝一杯交杯酒。”

    他的声音虽含糊,可是音量绝对不低,一时间,屋子里静寂起来。

    不过并没有人出头相拦。

    领头的钱总此刻已经醉的忘乎所以,自己连北都找不到,更谈不到别的,其他的人大半也都迷迷糊糊,唯有两个清醒着的,却因为平时看不惯这个色鬼,又因为他是姓钱的一个直近亲属,不好得罪,今天借着大家都醉了来个不闻不问,任他自己把自己砸进去,也怪不到他们头上不是。

    倾璃也喝得不少,眼圈微红,似乎对这句话也没什么反应,自顾自得把一口菜送进嘴里,连头也没回一下。

    染染带笑不笑的倪着面前的一脸猥亵的男人,眼底里的厌恶显而易见:“交杯酒么,可以,不过你须先喝了我敬你的三杯酒,我才相信你的诚意,我们再来喝这交杯酒,好不。”

    她的眉眼若画,那么一笑,尽管明眼人一见便知是假意逢迎,可是却依旧明媚动人心魄,两个浅浅的漩涡在腮边呈现,一口洁白皓齿,映着红唇鲜艳,叫人难以移开视线。

    猥琐男看得痴痴地,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结结巴巴起来:“好好,苏小姐敬酒,就是十杯二十杯我也要喝的。”

    “那就十杯好了,先生这么看得起我,叫我受宠若惊呢。”她依旧巧笑着,拿起酒瓶,一杯接一杯的给那个男人倒酒。

    倾璃轻咳了一声回头望她一眼,不记得,这个强悍到极致的女人也会笑的,不过她笑起来还真是很受看。

    本想着今天借由这个场合把她灌醉,看一看她那天那般巨额的账单是不是属实,一个人喝了七八瓶的六十五度干红,即便醉得一塌糊涂那该也是很好的酒量了,否则只怕喝到一半就人事不省了。

    另一方面也是想看一看她酒后失态的样子,可是却没能如愿,她编瞎话编的天衣无缝,如此排斥酒精应该是因为那一次醉酒出了事,所以处处格外小心的缘故了。

    倾璃不得不承认,自己开始有的佩服这个女人了,看着她挥洒自如的整人,心里忽然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点自己的影子。

    猥亵男已经兴奋的把两瓶白酒灌进肚子里,竟然还没有意识沦陷,吵嚷着要喝那杯交杯酒了,染染依旧是一脸的风轻云淡,笑容轻缓,优雅的替他满上,再给自己的杯子蓄满酒,端起来:“我们喝交杯酒,这么多人看着是不是不好,我会不好意思的。”

    所有还保留着最后一点意识的人此刻都把视线望向了他们两个,各种的情绪,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担忧不已,有的冷眼旁观。

    倾璃身边的助理忍不住用胳膊碰了碰他,压低了声音:“倾总,这不大好吧,而且……”

    助理是个精明人,自然看得出来染染的心怀叵测,可是,他还是很担心的,那个男人并不见醉的有多离谱,如果他的醉态是刻意做出来的,那么看上去身体单薄的染染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

    跟在倾璃身边多年,尽管自家的这个老总不过是充任着公司里无关轻重的职位,为人随性慢俗,可是待人却好的尤其是对自己身边的人,

    而他带出来的女人,自然便是他临时的女友,如果出了什么事总是不好的。

    而且,今天他们见得这个合作方,也是公司想要拉拢的,之所以把这么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交给倾璃来办,则是因为倾澜的订婚宴将近,他无暇分身的缘故,放做以前,倾璃是没资格管的。

    这件事其实也是简单的,双方都很有诚意,互惠互利的合作,签个合约而已,可做得好了,连带着倾寻落以后开始重用自己这个二儿子也不一定,公司里正在筹建的海外分部总负责人如果有倾璃来担任,那可就实权在握了。但如果出了纰漏,就怕是倾璃还要继续过他给打入冷宫的日子了。

    助理这厢忠心为主,可是倾璃却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只笑一笑,摇一摇头,细眯着眼,继续摆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来,那样子成竹在胸。

    猥亵男已经乱了方寸,一双不规矩的爪子就要去握染染的一只手,却给她轻巧的躲开,人已经开了包厢的门,出去了。

    走廊里,稀稀落落的过客,染染走得急,后面的男子此刻脚步却稳了许多,显然他方才的醉态一般是装出来的。

    拐过一处拐角,前面不见了人影,染染靠在墙壁上,等着那个男人。

    猥亵男只晚了她几步的距离,此刻眼里的欲火膨胀,一面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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