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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许情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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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染彻底地给激怒了,不过,愈是恼怒,她的脸上反倒还挂了一丝笑意来,脚步也是稳稳地一点点靠近女人:“你是不是以为我动不得你,你是不是以为忍让可以毫无限度,看在你男人帮过我的的面子上,收回你刚才下的话,我可以不和你计较。”

    近在咫尺的对上染染杀人的一双眸子,女人没来由的心谎不已,可是还是不肯服软:“我就是说了又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在n市,敢和倾家对着干的人还没有出世,而我,是倾璃的父母认定了的媳妇,你敢动我,敢动我一根毫毛让你没有好果子吃。”

    染染的笑容更冷了几分,倾家是怎样的一个来头孤陋寡闻的她不清楚,可是不等于她会怕了。

    “你这么自信么?那我今天就开这个先例好了,看看怎么个没好果子吃?”

    一面说了,已经狠狠的抡起了胳膊,清脆的一声响,女人的脸上红了一片。

    “你敢,打我…”

    片刻的怔楞之后,发了疯一般的女人猛地扑来了上来,就要撕扯染染的头发,可是她这种泼妇的行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杀伤力,给轻易地甩到一边去,偏偏还好巧不巧的撞上了桌角,伤了皮肤,浸出血来。

    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吃了这样的亏,再受了这样的伤,一张艳比桃花的脸马上就泪雨滂沱:“你等着瞧,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染染轻蔑的一笑,没事人一般大摇大摆的回了自己的卧室,给吵的头有点晕,再睡一下就好了。

    ……

    这么想了,也真的就这么做了,很快沉沉进入梦乡,门外的女人闹得个乌烟瘴气。

    可是不消片刻,就有人来搅扰她的美梦了。

    敲门声地动山摇,比之前还要猛烈。

    染染睁了惶悚的睡眼,并不起身,侧耳细听外面的动静,心里猜度着应该是那个倾璃回来了,动了他的小情人,不知道他会怎样,把自己扫地出门呢;还是…顶不济把自己塞进局子里蹲几天,正所谓是虱子多了不咬,她现在一无所有的光景,还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又莫名的觉得那个姓倾的不会对自己落井下石,分明不是很熟悉的人,却无端的就对他有这种认知,难道是因为之前他帮过自己就对他生了好感出来的缘故么?

    门外,有陌生的女声,不是属于那个所谓的女主人的。

    染染在床上赖够了,这才起身,慢吞吞整理了衣服,打开了卧室的门。

    门外,除了那个一脸狼狈的女人,还站着另外一个陌生的贵妇,三四十岁的年纪,因为保养得宜而神清气爽,风韵犹存,通身上下,装扮得体,举止雍容大度,很好教养的样子。

    “就是这个小biao子,就是她…”不待别人开口,“女主人”已经先发制人:“阿姨,如果不是看你的面子,倾璃又不在,我铁定直接把人收拾了,我们沈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对付这么一个没有来头的黄毛丫头还不费力气。”

    染染很郁闷,很多人都因为她长得一张精致的脸孔,猜不出她的实际年龄,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还算是黄毛丫头么?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那贵妇人,倒是一脸的波澜不惊,缓缓的开口,先安抚了那位自称姓沈的女人:“我听倾璃的朋友说起过,你就是在酒吧里给人误会没钱付账的苏染苏小姐吧?”

    染染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再看她颇有几分和倾璃相似的相貌,显然应该是他的母亲,心里想着不管怎么说人家儿子帮过自己的忙,不好过于失礼了,于是挤出一副勉强的笑脸:“阿姨您好,我就是苏染。”

    “一看苏小姐就是个直脾气的人,有话不藏着掖着,我喜欢。”倾夫人脸上的笑意更浓,颇有一种意气相投的感觉。

    可是染染如何看不出她的心思,先礼后兵,这是聪明人惯用的伎俩。

    而且,这个姓沈的据说是倾璃的父母内定的媳妇,那么一定是身份背景不一般的,倾母既然肯跑这一遭,怎么可能不包庇袒护?

    慵懒的靠在墙壁上,染染的神色淡了下来,语气也是凉凉的:“既然知道我的性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倾夫人。”

    因为她的态度,倾夫人的脸上掠过一丝薄怒,不过很快给她敛去:“那好吧,我也不妨开门见山,你也应该清楚,暮歌是我未来的媳妇,你做为倾璃的客人也好,是他请来的保姆也罢,

    再怎么不济应该给他留个面子,和女主人闹得这么不愉快,总是不妥的吧。”

    一边的沈暮歌,显然因为倾夫人对染染的“礼遇有加”而心生不满了,脸上不太好看,可是又只能竭力隐忍,生怕给自己未来婆婆挑出了不是去。

    染染的眸子散漫的掠过两个人,最后却落在客厅里的狼藉一片上,名贵的器皿打了几件,地板上满是不堪入目。

    她们刚才争执时,分明没有打坏什么东西。

    看来这个姓沈的,远不是什么看起来温柔恬淡的性子,真不知道倾家怎么会中意她,那个目高于顶的倾璃真的就打算接受这样一场别有目的的婚姻么?

    这么想着,一面淡淡的发问:“夫人的意思是让我离开这里么?”

    倾夫人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怎么看上去都不像一个等闲人家出身的人,霸气外露,而又遇事沉着稳重,胆子大的无所畏惧,站在她的面前,总觉得有一股子凌厉的气势迫人。

    即便是这样带着侮辱性质的就地撵人,也不见她有半分的羞恼,到让自己无端的觉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阅人无数的她,立刻就把心里原本的打算颠覆了。

    “我也是不好做…不如苏小姐搬到我那边去,条件不比这里差。”

    沈暮歌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阿姨?”

    可是她的一句话却只是换来倾夫人的一记冷眼。

    染染对这个没有诚意的安排自是心知肚明的,不过还是难免意外,意外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客套是为了什么。

    不过这都没有什么关系的,她本就应该离开,这不是她自己的家。

    “谢谢好意,我马上离开。”

    这么说了,染染越过她们两个人,径直就准备离开。

    沈暮歌心有不甘的想要拦住她,可是碍于身边的人,终是没有开口。

    倾夫人忽然就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没来由的有些心慌,下意识的又道:“苏小姐,知道之前你丢了身上所有的东西,我这里有张支票你拿着吧,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身上没有钱怎么行…”

    可是染染对她的话却似乎充耳不闻,已经推开了门,施施然的离开。    一时间,记忆如同潮水一般翻涌而出,染染的脑子里一片混沌起来。

    她和陈鑫霖是一起长大的,尽管她大了他整整四岁,可是亦是经常玩在一处的,一则因为大人关系好的缘故,两家走的极近,二来,豪门望族的孩子,往往都是心怀叵测的歹人袭击的目标,慕家树大招风,陈昊家也是家资雄厚,自然对子女约束的极严,鲜少让他们出去乱跑的。

    上学时,甚至于方回阿姨还故意的让自己的儿子早了两届,而染染的母亲也刻意的让她晚了一年,于是在学校时,两个人也经常有机会混在一处,上下学坐一台车子,回家了一处做作业餐。

    陈鑫霖属于那种性子很含糊的人,他为人随性,在同学中很不惹眼,偏偏在学习上是个天才,比同龄人上学都早,却可以连年考第一,理科更是可以经常的考出满分来,十足的一个学霸,还因为如此,连跳两格的成了染染的同班同学斛。

    染染却是个不爱用功的学生,成绩马马虎虎,丝毫比不得他父亲当初的勤勉认学,但脾气却完全继承了她父亲,是个不折不扣的犀利主,经常会因为一点小事和别人较上劲,替陈鑫霖出头也是她乐此不疲的事,可是人家学霸却丝毫不领她的情,反而会因此和她闹别扭。

    他们的亲事,是两个人成年以后就给双方父母郑重告知了的,染染并不觉得意外,心里是不排斥的,她虽然追求者不计其数,但她心里清楚那些人大多的目的都是冲着慕家来的,相反陈鑫霖却是个可靠的,单纯的不会使什么阴谋诡计的人,她觉得她和他抛却感情不谈,也是很合适的—更何况,青梅竹马的这些年下来,若说没感情那是不切实际的。

    至于陈鑫霖,是那种父母眼中有远见有心计的一切从大局出发做事冷静理智的乖乖男,所以,没有人看得出他对这桩婚事的疑义,也包括自认为聪明无敌的染染。

    在两家大人的安排下,按部就班的,还在修学业的两个人就提早订了婚,然后,结了婚。

    也许如果那一天不是陈鑫霖给朋友灌了好多酒,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那个电话,染染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心里是如何看待自己和他们这场婚姻的,也就不会在新婚之夜落荒而逃出了他们的洞房。

    那天她折腾了一天,一回到住处就钻进了浴室,洗过澡出来时,就见他正在接一个电话,眼睛有些微红,像是很伤感的样子。

    自认为是理所当然的,染染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试图安抚他不明原因的抑郁。

    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动作,僵硬了陈鑫霖的身体和一颗心,他的脸色明显的变得隐晦起来,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女声还在继续:“鑫霖,我真的离不开你,我觉得人生没有任何意义……实在不行,我就做你的地下情人好了,我不需要名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这个人……”

    声音虽小,可是近距离内还是听得真切的,染染错愕不已的同时甚至忘记了要把圈在陈鑫霖腰际的手拿回来。

    直至从来都理智的像个循规蹈矩的机器人般的男人一下子撕去温温诺诺的面纱,强力的把她推开去,然后疯了似得去拿外套,换皮鞋。

    一时给惊得没了反应的染染,直到此刻才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咬着唇开口:“原来你并不情愿接受这场婚礼,可是为什么不早一点说清楚?”

    “我觉得我和你是说不清楚的,你是我的父母硬推到我身边的,你的父母塞过来给我的,你从来都那么自以为是,耀武扬威,总以为可以自己是什么救世主一样来左右我的事情,你知道我有多么的讨厌你么,我总希望可以离开你远远的,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才好。”陈鑫霖歇斯底里的一番发泄,发了疯似得冲出了家门。

    门外的保镖马上拦住他,双方激烈的争执声落入染染耳里,她的一颗心麻木的不知所以。

    一直以来,她高傲的像是一个公主,所有人都带着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来看她,没有过挫败,没有过拒绝,没有过像今天一般的无助彷徨。

    不过,直到此刻,她还是可以维持住自己最后的理智,她穿了拖鞋就跑出去,对着那些陈家为了保护他们而安排的保镖吼道:“你们干什么,不知道自己是捧得谁的饭碗么?”

    保镖有些不知所措,领头的一个是陈昊身边的老人,看着陈鑫霖长大的,所以他才会擅做主张的拦住准新郎官,毕竟,新婚的日子这么做实在是说不过去的,而且刚刚两个人明显的还起了争执。

    可是如果人家新娘子都不介意,他又怎么好开这个口管这样的事。

    尽管

    如此,忠心无二的保镖还是想要尽自己一个作为长辈的责任:“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打电话让陈总去处理就好,鑫霖这个时候离开总是不妥的。”

    染染望一眼背对着自己的陈鑫霖,忽然觉得他毛躁起来像是一个孩子—也不怪如此,他只有二十二岁,小了自己整整四岁……

    可是今天他若离开这里,她和他的这场婚姻算是什么?

    可是,如果不放他不离开,又有什么意义?

    她慕染染是那种死拉硬拽着男人不撒手的人么,她的骄傲哪里去了?

    “鑫霖他出去有事,是…你们陈总叫他过去的。”没有什么犹豫,染染如是说,把那句白天刚刚改过来的对于陈昊的称谓,重新的改了回去。

    只要他离开这里,他们的婚姻就此画上句号,再无修复的可能。

    所以,他的爸爸自己应该叫叔叔,以前是,以后也只能如此。

    保镖自然是听得出她的话里的异样,从来都言辞得当的慕家小姐,断不是那种可以失言的人,事情似乎比他预计的要严重得多,

    因为这个认知,保镖更执意要拦住陈鑫霖,试图让事情有所转还,他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马上有人去打电话给陈昊。

    如果陈昊和方回过来,那么陈鑫霖无论如何都离不开这里半步。

    “你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谁敢拦他,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染染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一面状似无意的握住了那保镖的胳膊,让他无法动弹。

    陈鑫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片刻的迟疑,毫不犹豫的冲进了夜色之中。

    染染则取出了自己的手机,不知道给是打了个电话,自己则反身回了屋子,三下五除二的换了一身衣服,又急匆匆出来,保镖理所当忽然的拦她,却给她一个犀利的眼神骇的顿住了步子:“我只是去找他回来。”

    扔下这句话,她也决然的离开,不过,她撒了谎,她当然不是去找陈鑫霖的。

    ……

    不知什么时候车子已经停下来,一幢坐落在高级住宅区德别墅朗然入目。

    驾驶室上的倾璃没有要马上下车的意思,而是取了一支烟出来,自得的在喷云吐雾。

    染染望一望他:“这是你的住处?”

    “是啊。”

    “为什么不下车?”

    “因为我不想见到里面的女人。”背对着染染,倾璃的神色讳莫高深。

    “是你的糟糠妻子,所以你看着生厌?”

    “不是,是我的新欢。”

    染染无语的靠在椅子上,这个男人一见就不是个专情的主儿:“怕是新欢已成了旧爱了吧,不然怎么会不想见到呢。”

    倾璃紧绷着的脸这下难得的松展开来,回头望一望一脸毫无表情的染染:“我说是新欢便是新欢,还没上过床的哪就成了就爱了呢,这么夸张不好的吧。”

    他的这番话倒是让染染有些意外:“没上过床就让你生厌了,那你这…花心大萝卜的心也花的太离谱了点吧?”

    倾璃有些无语,这明明是因为自己洁身自好的好不好。

    “那是因为她实在没那个魅力让我有那种心思,这和花心不花心有关系么?”

    “没有魅力的人你都可以招到家里来,可见你这个人,实在不是一般的…色了。”

    “我要色也是对你这样的天香国色色啊,里面的那个,实在让人倒胃口的。”倾璃一面说着,一面已经掐灭了烟头,大步跨下车去,施施然的去开别墅的大门。

    染染立在原地,略显迟疑,他们情人幽会,自己过去合适么?

    “怎么不走。”倾璃忽然停了步子回头叫她。

    “你觉得我进去合适么?”

    “怎么不合适了,你是这里的保姆啊,你不进去怎么做事情?”煞有介事的语气。

    染染虽然觉得不妥,却也满不在乎,跟在他身后往里走。

    门给打开的一瞬间,就觉得眼前一团红扑了过来,倾璃就落在一个姿容艳丽的女人的怀里,脸上立马多了一道唇印。

    染染目不斜视的望着小两口打情骂俏了一番,丝毫也没有觉得尴尬的意思。

    倾璃的激情戏演过了,这才回头望一望淡定的如同望着两个小奶娃玩过家家的新任“保姆”,自己反倒觉得脸上有点不自在了:“你的房间随便在楼下选一间,自己去规整一下就好。”

    “好的。”脆生生的应了,越过两个人就去自己的房间。

    那女人显然是才注意到染染一张过于惹眼的脸,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在她与自己擦身而过的同时,做了个小动作。

    脚下给人一拌,染染下意识的扑倒在地板上,膝盖痛的火烧火燎,心里懊恼不已,不过是因为刚才的那戏码太过热火,自己一时走神,竟然就忘了防范什么……

    “呀,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倾璃你选的这个保姆可不怎么靠谱,一看就毛毛草草的。”女人一面猫哭耗子,一面还没忘了数落几句。

    染染此刻正慢悠悠的起身,丝毫也没有狼狈相,倒像是在自己床上一样不慌不忙。

    “没法子这是朋友介绍来的,不好辞回去。”倾璃正在安抚刚刚做了坏事却装成没事人一般的女人,眼光有意无意的瞥向染染。

    “可是我不喜欢。”女人把身体贴上他的,撒娇的语气。

    “那,等过一阵子吧,总要给朋友留个面子。”

    “那好吧,不过我可不想和她一个屋檐下呆太久,瞧着就不舒服。”女人嘟着嘴巴,一副委委屈期的小模样。

    染染只觉得心里犯恶心,站起身来:“那我先回房了。”

    身后,忽然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狂吠:“啊我的裙子,倾璃你给我买的新裙子,我才第一次穿啊…”

    倾璃的目光散散慢慢的掠过染染的背影,这才回过来望一望女人那条鹅黄色长裙上的一道长长的口子,眉梢上扬……    北辰只是一个劲吃吃的笑,逍遥则是一副幸灾乐祸:“不凡啊,动了凡心了怎的,可是,苏大美人不像是你盘里的菜啊,我怎么都觉得她和倾璃可是注定了的一对欢喜冤家呢。”

    染染似乎没听到他们的胡言乱语一般,心里在最短的时间里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处境,马上就做出了最适宜的决定出来于是她挤出一抹笑容来,望向因为给好顿调侃一张脸阴晴不定的卓不凡:“可是那样的话,不会打扰到你么,据说诗人都是不喜欢给人吵的?餐”

    因为她的的这番话,北辰一下子敛去了脸上的笑容,逍遥则是震惊的把已经送到嘴边的水果一下子掉到桌子上。

    怎么个状况,对着倾璃那么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孔都无动于衷的一个女人,怎么就对着脑子永远都处于短路状态的卓不凡袒露好感呢?

    分明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尽管接触的时间短的可怜,两个人都已经看出来这个叫做苏染的女孩绝对的一个人精,聪明自是不必说的,外表的柔弱无依之下,明显就是一个精明到了骨子里的主儿,又偏生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只怕是,在她身边走个过场的人,都难保不给她扒层皮去斛。

    倾璃那个腹黑的主儿到不至于吃什么亏,卓不凡这下子怕是载大了,给狐狸精迷了心窍了。

    “怎么会打扰到我,我那里很宽敞的。”

    此刻的卓不凡,眼里那种掩饰不掉的得意是藏不住的。

    “你那里宽敞她也不可以过去。”房门给人打开来,是换了一身白色西装的倾璃风度翩翩的归来,一面优雅的落座,一面把一只胳膊随意的揽在苏染的腰际,笑容风轻云淡:“卓不凡,撬哥们的女人,你也恁不地道了吧?”

    染染一脸的不可思议望向他,扭动身子想要摆脱他的魔爪,可是却不能如愿,他那么状似无意的一个举动,其实手上是加了力道的,叫她动弹不得。

    “唉倾璃,你帮了我的忙我很感激,可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忍不住抗议道。

    “没什么意思,在你还清欠我的钱之前,你没有人身自由。”

    染染带着震惊和一丝丝的恐惧,望一望卓不凡;于是诗人马上变成了可以舍生忘死的骑士:“她欠你的钱,我来还就好。”

    倾璃嗤笑,右手的食指有意无意的敲击着桌面,语气清清淡淡,神容不惊不恼:“凭你,还得起么。”

    没等卓不凡在说什么,北辰已经打着哈哈站起来:“倾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啊,开个玩笑你这么当真,当我们不凡这么没女人缘么,多少绝色的美女贴上来他都不看一眼的,就别说会动你先认识的女人的心思了,我们还有点事,不奉陪了,免得耽误你的好事。”

    他如此说了,逍遥已经扯着卓不凡的袖子,先一步推门离开。

    卓不凡虽然表现的不大情愿,不过碍于自己终是晚一步邂逅了这个苏染的,也就只得忍气吞声的离开了。

    望着紧紧闭合上的房门,染染把视线转移向倾璃,直截了当的开口:“你什么意思,什么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只是那个穷诗人根本就还不起你欠的债,所以我不能放你走。”

    他好整以暇的仰靠在椅子上,望着染染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捉狭的味道。

    “我昨天,欠了多少酒钱?”

    倾璃于是伸出五个手指头,翻一翻:“这个数。”

    染染凝神,略一思索:“十万?”

    “不,是五十五万。”

    这个数目对于昔日的慕氏千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不值她一件雕皮大衣的钱,可是现在,她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穷光蛋,那就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略一沉吟,染染努力的想把昨天的的回忆找回来,不记得她有喝太多的酒啊。

    倾璃却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一般,从衣兜里取出一样东西来,拍到她的面前:“我留着的账单。”

    无须细看,染染笑了笑:“我不是怀疑你。”

    其实即便怀疑又能怎样,谁知道他和那家酒吧是什么关系,这么一个单子随他怎么去做都可以,自己根本就找不到证据否认。

    倾璃吸着烟,望着染染的眼神很有几分淡然,静待她的下文。

    “我想去那家酒吧查一

    下当时的的监控,我的包找回来,就可以还你的钱了,双倍也可以。”

    记忆里,自己在进那家酒吧之前拎包都还在的,可是,喝了一些酒,明明也没有喝得太多的,就醉了,然后,记得服务员让自己结账,可是,就怎么都找不到包了。

    倾璃笑了笑:“我已经查过了,可是,没找到,你应该是在进酒吧之前就丢了东西的。”

    他的话,染染是不信的,可是她也不去揭穿什么,纠结起眉头来:“那可怎么办,我的证件都没了,找工作也困难,拿什么还你钱?”

    倾璃依旧不语,一副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办法的态度,一言不发的喷云吐雾。

    “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可是一看就是有身家背景的,不如你替我安排个工作,我呢,就可以慢慢还你钱了,当然最好你帮我找一下包,实在找不到了,就,就替我再办一张身份证明好了。”染染态度良好的商量着。

    “可是,不好找的,又没有线索,只有一个办法可行的,把你的照片和身份年龄登报,让民众帮你找,找到的机会就多些。”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上报,等过些日子,我爸妈的事消停下来,我回家乡那边补办一张身份证就可以了。”

    这一次,染染难得的表现出了几分急迫和慌乱,落入倾璃的眼里,他不由得其轻轻一笑。

    “那好吧,我尽量给你安排一下,工作的事倒没什么困难的。”

    “那就多谢了。”

    染染的心里不由的放松下来,可是却因为倾璃脱口而出的的下一句话而再度悬了起来。

    “不过时间上就不好说了,需要等,耐心的等。”

    他这根本就是无限期拖延的架势么,可是,是为着什么目的呢?

    染染心里郁闷不已,这么一个家称人值的主儿,为了区区五十几万计较成这个样子,若说他不是别有所图鬼也不会相信。

    可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对自己多感兴趣的样子啊,自己现在除了这副皮囊还有什么是能吸引人的呢—除了慕家小姐的身份,可是他应该对此并不知情的啊。

    “我有个提议,在工作的事没落定之前,你就暂时做我的保姆吧,我每个月付你一万元的薪劳,如何?”倾璃提议道,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染染楞了一下,难道这就是他的最终目的么,也不是很合情合理啊。

    “其实呢,你也不用担心别的什么的,我这么做,不过是想让你替我挡一下桃花运,有你这么个堪比仙女下凡的美女坐镇,估计很多人会对我望而却步的。”

    这一次倾璃的语气郑重得很,脸上也敛去了惯常的笑意。

    染染没来由的觉得他的这番话像是真的。

    而此时此刻,除此以外,她也是别无选择的。

    不妨,就暂时这样安顿下来吧,总比回去家里对着没那么一摊子乱糟糟的烦心事的好,这么想了,心里倒是释然了许多。

    倾璃已经站起身:“走吧,我送你过去。”

    染染随在他的身后,时不时的瞥一眼这个连背影都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男人,不由得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牌:有机会总要先把他的身份弄明白,自己才能尽快的摆平他。

    一路上,倾璃时不时的发问:“苏小姐以前在哪所学校上学?”

    “一直在国外。”

    “你父母叫什么名字,他们以前应该很有名气的吧,兴许我知道也不一定。”

    “可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他们的女儿,你知道的,他们欠了很多债……”

    “可是如果你这么想,应该换个名字的好,否则很容易给人找上门来。”

    “这个名字,就是我换过的。”

    及至两个人上了车,倾璃也没在染染的话里话外找出一丝破绽,他的唇角略略扬起来,看来,自己今天遇到的这个女人,很有意思,年纪不大,心机却是剔透的,这样子还真是滴水不漏呢。

    染染一面回答他,一面却在犯嘀咕:“他摆明了是在怀疑自己,既然怀疑为什么不拿两个钱把自己打发了,还煞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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