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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牛驸马爷686-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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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却又向颜查散看去,只见颜查散两个手在桌子上轻轻的碰撞了几下,陈元顿时明白他的意思。
“罪民酒后在山庄和醉酒的客人打架,导致多人丧生,实在罪该万死”
陈元始终注意着颜查散和包拯的表情,只见自己这话说话之后,颜查散悄悄把手中毛笔竖了一下,包拯的脸上好像忽然轻松了一样。
他知道自己这次蒙对了,只是上一个手势是什么意思?颜查散指包拯到底是想对自己说什么?陈元真的无法领悟。
包拯又说道:“你把经过详细说来”
话音刚落,那张元猛的蹿上去一步:“大人这陈世美分明就是在避重就轻他哪里是在打架,当时他们山庄的伙计把刀枪都拿出来了,这明摆着是杀人”
按照大宋朝的过堂的规矩,张元这样抢着说话是要挨板子的。张元对大宋朝的规矩很清楚,只是他现在已经不把自己当做宋朝人了,自然无视这个规矩。
包拯心中有些愤怒,正待斥责张元的时候,却忽然转念想到:“我本就想给这陈世美一个机会展示一下他的机智和才华。想来张元如此抢白,皇上心中也定为不满,何不乘着现在让陈世美表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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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舌辩
包拯当下压住怒气:“陈世美,你到底是杀人,还是打架?”
陈元被这话问了一愣,包拯这是什么意思?是杀人还是打架应该传证人才对的呀?
眼光看着包拯,站在包拯身后的展昭却给陈元使了一个颜色,冲张元一孥嘴。陈元顿时明白过来,包拯是让自己搞这小子,这没问题,反正现在自己都在死囚的行列了,就是俗话说的一只脚在棺材里面了只要你包大人开心,今天你让我搞谁我搞谁
于是陈元当即说道:“回包大人,罪民平日为人安分,从不做违法乱纪之事,那日却是酒喝多了,只想把闹事的党项人赶出去而已,却不想事情最后由不得我来控制了……”
张元转过身来怒视陈元:“你胡说由不得你控制?那最后是谁让放火的?”
陈元等了一下,见包拯在上面不再说话,心知包拯是让自己放胆和这小子辩论。
陈元一下站了起来:“你当时又不在,你怎么知道是我让放火的?”
张元在这方面的经验比陈元差远了,丝毫看不破其中的陷阱:“那么多人都听见当时就是你喊着要烧死党项大王,难道此事还可以抵赖不成?”
陈元跟着问了一句:“我问的是你怎么知道的?”
张元顺口说道:“党项大王亲口告诉我的我们那些使者也都听到了”
“哦”陈元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听说的。”
他把听说两个字用一种很强的语气说了出来,其中的用意自然不用解释。
张元脸色一变,正想说让包拯传唤证人来证明陈元曾说过那一句话的时候,陈元却又转身向包拯跪了下来:“包大人,这听说的事情当然要听清楚才可以。党项尊使只听了我说要烧死他们大王,可是他们大王先说要扒了我皮,他却决口不提如果断章取义,显然是陷害罪民”
张元一时语塞,陈元说的确实是事实,当时李元昊当真说过要扒了陈元的皮只是李元昊是说说而已,陈世美却当真是举着火把烧了起来他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思路,准备辩白一番。
包拯的内心微微的笑了,心叹这陈世美果然机灵,几句话一说,那张元已经全然忘记了刚才辩论的议题是陈元到底是酒后打架,还是存心杀人。
趁着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拯一拍惊堂木:“陈世美你若再敢不经过本府允许就站起来,当心本府的杀威棒还有,也请党项尊使尊重一些衙门的规矩。”
张元看看陈元,不再说什么了,抱拳对包拯说道:“请大人传唤证人,把当时的情况向堂上诸位做一个说明”
包拯一听这张元估计是没有想到陈世美如此表现,居然顺着陈元的路子往下走,那包拯就不管了,你要传就传吧
先上来的是几个党项使者,他们的说法很是统一,显然都是经过仔细推敲过的,把责任全部都推在了新月山庄的身上,事情是山庄惹起来的,打架是山庄先动手的,也是山庄的人先下杀手的。总之,他们党项人都是无辜的。
这个证词包拯已经有了,但是现在是过堂,要说给所有旁听的人知道,包括屏风后面的仁宗。
来作证的党项人有八个,都是当天晚上打架斗殴的幸存者。这些人对陈元恨之入骨,而陈元对于这些人的供词,只有三个字:“不解释。”
他知道自己这件案子其实说穿了就在包拯怎么判,包拯如果认为自己该死,自己说的这些人哑口无言也没用。现在,包拯好像给了自己机会,只是陈元还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现才能让包拯满意。
颜查散那个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
接着包拯又传了新月山庄的人上堂来。除了那些伙计和姑娘之外,还有被抓起来的铁安里和苏图等人,也被押了上来。
让陈元没有想到的是,这帮小子很够意思,特别是铁安里和苏图,不但没有说出呼延平,还把自己的事情也给扛了,打架是他们打的,杀人是他们杀的,和陈元没有任何关系。
陈元很感动,只是铁安里他们不明白,这次事情大了,他们扛不住的。
证人不断传唤,节奏在包拯的把握之中,一个时辰的传唤之后,张元已经明显的看了出来,包拯是有意想帮助陈世美因为他几乎把当时看见情况的人都找出来了,包括那些和两帮人都没什么关系的酒客。
八个党项人相比于陈世美身后这个庞大的亲友团显得太单薄了,如果让包拯把所有的人都传来,一遍又一遍的按照这些人的说法把当时的事情说下去,那就等于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旁听的人,陈世美不该死。
不能让他们再说下去了所以,李姐儿刚刚说完事情的经过之后,张元决定对陈世美使出一招致命的杀手:“包大人其实就算我们不告陈世美,按照大宋的律法,他也是当杀之人”
包拯愣了一下:“尊使此言何意?”
张元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不知道按照大宋的律法,私自拥有私兵,所犯何罪?”
包拯听到这里,心猛的向下一沉,陈世美有自己的武装,那些女真家丁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包拯是知道的。
大宋朝规定私人可以拥有一定规模的武装力量,但是必须要经过批准才可以陈元建立新月山庄的时候,就已经向开封府递交了申请,由于手续的繁杂,还没有批下来。
而陈元也就先搞起来了,有庞吉和吕夷简在哪里,手续只是早晚的事情。新月山庄的护卫规模来一百人都不到,完全符合规矩,包拯对此也是知道的。可是现在张元拿这个问题来说话,毕竟无法争辩,况且仁宗就在自己身后,这些手续上的事情对于下面的人来说是小问题,但是听到仁宗耳朵里,就会是陈世美这个人还没有经过批准就建立了私兵,这一点很要命的
陈元看着包拯的神色,就知道这个问题必须自己来申辩才可以:“包大人我的护卫现在只是保护山庄安全的,和私兵完全就是两码事情。”
张元冷笑一声:“两码事?刀剑都拿起来了,如果是事情,岂不是要拿弓弩了?”
陈元的脑袋里面也是在急速旋转着,他当即说道:“那些刀剑只是城南的铁匠铺寄存在我那里的,铁匠铺的铁匠可以作证”
他现在敢放胆撒谎,因为这个问题包拯却是没有查过,那些捕快只知道兵器是来自城南的铁匠铺,至于是买的还是别人寄存的,真的没人想起来去问一下。
陈元说道之后,轻轻的摆了一下脑袋,旁听的王伦用胳膊捣了李铁枪,李铁枪顿时会意,悄悄的退了出去。而陈元这边,阿木大听完之后也是马上闪出了人群。
阿木大是清白的,打架的那天晚上他在城里照看烧烤铺,所以现在行动完全自由。
门口的张龙对这两人的离开也是视而不见。
包拯犹豫了一会才说道:“来人,去带铁匠上堂。”
展昭马上领命去了,过堂也过了很长时间,包拯乘此机会下令把一干人犯全部看押起来,休息片刻之后继续开堂。
走入后堂,包拯先是看了一下仁宗的脸色,仁宗脸上很是平静,略微的带着一些满意的笑容,这让包拯放心不少。
“包爱卿,是不是每次过堂都这般的繁琐?”仁宗显然被无休无止的盘问弄的有些着急了。
包拯回道:“启禀万岁,那样看案子涉及的人数。陈世美一案涉及人数甚广,而且其中细节双方各执一词,虽然微臣心中依然有数,可是要揭破谎言,必然是个漫长而又繁琐的过程。”
仁宗点点头:“嗯,这倒是。朕听到现在,有一件事情很是奇怪。那张元显然是铁心要杀陈世美,打架的事情不行,又搬出私兵一事。对了包爱卿,陈世美真的有私兵么?”
包拯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仁宗刚才说“打架的事情不行又搬出私兵一事”,显然是认定陈元只是酒后斗殴,只要仁宗这么看,就说明他想让陈元活下去了现在的问题是陈世美必须解释清楚私兵一事。
“万岁,陈世美那山庄却是有不满一百人的护卫,他也却是打算把这些护卫编为私兵。这一点微臣是知道的,吕相国和庞太师也知道。只是,那些刀剑到底是他买的还是别人寄存的,就不清楚了。”
仁宗显然有些惊奇:“哦?你们都知道?那为什么没有手续?”
包拯说道:“陈世美那山庄开张不过一月,山庄很大,确实需要看护之人。但是申请手续繁琐,就先弄了一个护卫的名号。微臣以为,这事情关键在于那些武器。若是陈世美买的,他自然该杀。如果真是别人寄存在他那里的,只是伙计们打红了眼之后顺手拿起,就另当别论。”
仁宗听的点头:“嗯,爱卿所言有理。”
没用多长时间,那铁匠就被展昭带来了。铁匠是穆,四十多岁,因为打铁的原因,裸露的胳膊上能看到健壮的肌肉,黑浓的胡须未经梳理,身上的褂子也汗透了,显然是刚刚从铺子里面被拉来。
陈元虽然知道肯定有人会去替自己先通气的,但是当铁匠真的被带来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包拯看着那铁匠:“堂下何人?”
铁匠忙的跪了下来:“小人城南铁铺匠人穆震,叩见包大人。”
包拯嗯了一声:“好,穆铁匠,你且看看,这大堂上跪于中间之人你可认识?”
穆铁匠看了一眼陈元:“回包大人,这是城外新月山庄的掌柜的陈世美,和小人打过交道。”
包拯又问道:“他可是从你那里买了一批铁器?”
陈元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只听那穆铁匠说道:“陈掌柜确实在小铺订做了一些兵器,单子还在小人这里,小人已经带来了,请包大人过目。”
陈元听到这里脸色忽然变的很难看,那张元却笑了出来:“包大人,小人没有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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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马屁功夫
王朝下去拿来那铁匠的单子,递给包拯,包拯还没看呢,穆铁匠继续说道:“这单子是陈掌柜十五日之前向小店订购的,其中朴刀五十把,长枪五十把,盾牌四十面。要求半年之后交货,小人正在赶制朴刀,不想听到陈掌柜犯了官司,不知道这生意,还能不能做了?”
铁匠说完之后眼睛看向陈元,好像是问陈元一样。这话说完所有人都明白过来了,按照单子上日期所说,那就是陈元在被抓起来之前,刚刚订购这批兵器,就算是到汴京的府库购买,这么多兵器也最少要四五天的时间,寻常的铺子根本没有能力马上把交货的。
也就是说,陈元定的兵器还没有好,他用的刀剑肯定不是这一批了。包拯听后又问道:“穆铁匠,那新月山庄中存放的兵器,可是你的?”
穆铁匠忙的磕头说道:“回包大人,那些兵器是一镖行去年定下的,小人已经收了定金,只是到了交货的时候他们没有来取,小店仓库太小,实在堆放不下,只能寄放在陈掌柜那里,却不想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大人,全是陈世美做的,小人给他刀,可没让他杀人呀求包大人为小人作主,求包大人做主”
包拯的嘴角微微一笑,他知道事情到这里基本就可以结束了。陈世美过堂的效果已经达到了自己的要求,至于该这么处置他,得请示屏风后面的那位。
“党项尊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如果没有,本府就退堂了。”包拯看着张元,眼神中带着平静的威严。
张元当然不会甘心自己的招数就这样被陈元躲开当下抱拳上前一步:“包大人不管这么说,这陈世美家中存有大批兵器,就是准备杀人”
包拯微微一笑:“存着兵器就是想杀人?尊使这个理由还是不要说的了好。我大理寺中也存有兵器,这大堂之上的护卫大多身配刀剑,岂不是说他们都想杀人么?”
陈元忽然激灵了一下,包拯说大堂上的护卫带了刀剑,那衙役呢?陈元四下扫了一圈,发现所有的衙役基本上刀鞘都是空的这是为什么?衙役为什么不带带刀?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神又往展昭看了过去。只见展昭站在包拯的身后,却用身体挡住后面的屏风,仿佛他要守护的不是包拯,而是那扇屏风一般
屏风后面有人屏风后面又比包拯更牛的人那个人不光比包拯牛,像吕夷简,庞吉,都坐在外面的旁听位置之上,而他却可以在屋里的屏风后面坐着
陈元的胸口猛的起伏了两下,他现在才明白颜查散那个手势的意思,原来颜查散不是指包拯,而是指向屏风,他想告诉自己,能决定生死的人在包拯的身后
他当然能猜出来那个人是谁陈元忽然感觉很是激动,自己的表现够好么?他满意么?要不要再表现一下?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生家性命的
不行,自己刚才表现再好陈元也不满意,因为好像从开始到现在,丝毫没有涉及到屏风后面的那位,自己连夸他两句的话都没说过就这样退场岂不是对不住自己了?
而张元也不甘心就这样退场,面对就要这样的结束的结局,张元忽然回过味来,自己居然从头到底都被这陈世美和包拯牵着走,到现在为止说了这么多,但是最关键的陈元是酒后闹事还是酒后杀人,到现在都没有解释清楚,而整个大堂上的人也仿佛把这事情遗忘了一般。
张元当即说道:“包大人,在下以为陈世美到底是酒后闹事还是酒后杀人还没弄清楚,而且不管他是闹事还是杀人,最终的结果是让我们党项二十二名勇士当场被打死,还有四人在随后死去,八人永远伤残,其罪当诛不然可能导致党项和大宋之间的误会,也会让日后番邦对大宋的态度产生变化请包大人三思而断”
这话说的就很简洁了,很有水平,直接把事情聚焦点又拉了回来,他现在不敢明目张胆的威胁战争,所以尽管只是隐晦的威胁一下,却还要把其他番邦也带上,这和党项现在实力不强有很大关系。
陈元却不管这些,脑袋急速的旋转着,想着怎么把这个话题接过来,然后扯到仁宗身上,顺口夸他两句。
眼角瞥见坐在一旁一声不响的耶律涅咕噜,陈元忽然有了注意,包拯还没有说话呢,他赶忙抢先说道:“包大人罪民那日确实喝了很多酒,敢问尊使,一个醉酒的人,和一个清醒的人吵架,谁的过错更大一些?”
这个问题是很明白的,一般的人都知道,一个喝醉酒的人和你吵架的话,你应该让着他,或者不搭理他。没人会和一个喝多的人争论什么,因为可能第二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话。
张元当然也知道,他冷笑一声:“吵架的时候你是醉酒,打架的时候你是控制不住局势,陈世美,你当真狡辩的很只是你如此狡辩也没用,我们的使者二十多人死了,又岂是你能推脱的?若是大宋汴京都是你这般狂徒,我们这些番邦使臣还敢上街么?”
张元这次学乖了,死死抓住这个话题,还句句都想把其他的番邦使团拖进来。屏风后面的仁宗听的也眉头皱了起来,刚才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这几句确实让仁宗感觉到那张元的厉害。
仁宗知道陈世美可能是想把话题再度岔开,让张元再和他争辩一会他到底喝多了没有,只是张元已经不上当了,不知道陈世美还有什么办法?
仁宗思考之间,只听外面陈元说道:“包大人,因为罪民的冲动,使得事情恶化到现在这个地步,罪民对此无话辩解我们皇上宅心仁厚,对待这些番邦使臣一向是礼遇有加,对我们这些百姓也是爱如子侄小人一时冲动造成这个后果,愧对父母养育之恩愧对包大人,更愧对皇上的恩泽”
陈元根本就没有解释,这个罪名他早就承认过了,现在再否认没有什么意思。自己现在要做的是拍屏风后面那位的马屁,把他拍开心了,自己就能活下去。
仁宗在后面听的一愣,原来在百姓的心中,自己是一个宅心仁厚给予他们恩泽的好皇帝原来自己一直坚持的仁孝治天下是对的,一个普通商人,居然这时候这样歌颂自己?
想到这里仁宗不由有些得意起来。若是别人当着他的面说这话,他还认为是拍马屁,但是现在陈世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虽然这话马屁拍的十足,可最少动机是纯洁的吧?
张元却不知道陈元说这话的用意所在,马上说道:“你胡扯”
陈元张口反驳:“我句句实话,哪里胡扯了?”
张元得意思是陈世美说自己一时冲动才造成这样后果是胡扯,但是他不知道仁宗在后面,顺口把其他几句也说了进去:“你满嘴胡言,没一句是真的包大人,陈世美分明故意杀人不知道包大人现在拖延什么?难道大人以为我们党项二十多个勇士可以白白的死么?”
包拯很玩味的看了陈元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让陈元继续表现下去。
陈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发出一阵苍凉的笑声:“哈哈,原来尊使不管事情如何都要我死的。如果我死了能让大宋和周边藩国安然相处,陈世美一条贱命不足为惜”
说完之后看着张元,眼神中全然是一副挑衅之色,张元也笑了,笑的让人觉得有些嚣张:“陈世美,你是什么人你当我不知道么?你为了活命,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在辽国你就用尽了手段,现在来大宋你会甘心受死?”
陈元心中长出了一口气,他就在等着这句话呢他知道,自己最好的机会来了
陈元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表情更悲壮一些,让自己声音更苍凉一些,然后说道:“在辽国我机关算尽,只是为了求一条回到大宋生路我就是一个商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宋商人可是我们的皇上却是千百年来最好的皇上他睥睨天下,勤勉为政,励精图治,万民景仰就是辽国大王耶律宗元提到我们皇上的时候也是赞不绝口九王子在此,各位当知我没有说谎。”
众人的眼睛都看向耶律涅咕噜,从开审到现在,这家伙坐在那里看着,一句话也不说。其实他的心里也矛盾的很,一方面他希望党项人输掉这场官司,这样可以让自己的任务更出色的完成,另一方面,他又真的希望陈元死。听到陈元话题扯到自己父亲的身上,耶律涅咕噜心中暗骂一声:“这个无耻的东西,我父王几时说过这样的话?”
不过现在他在大宋,他总不能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我爹从没说过你们皇帝什么好话。”
很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我父王确实对宋朝皇帝的治国之策十分欣赏。”
他这话说的很擦边,但是擦边就行了,陈元扯他出来说上一句,只是为了找个名人出来,证明自己说的东西的可信程度,至于打了擦边球,无所谓了。
听到耶律涅咕噜这样说,宋朝的那些人也没有往深里去想,大多认为陈元说的是真的,那耶律宗元定然说过仁宗的好。屏风后面仁宗也不由露出了笑容,能被敌人夸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陈元接着说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摊上这么一个好皇上,又有包大人这样的青天为民做主,我只是想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做买卖我也不想死可是尊使既然要我死,我若不死大宋和党项就会开战,我还有活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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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一条生路
张元听到现在也忽然明白过来,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哪里不对他也不知道只是陈元现在说的滔滔不绝,包拯也任由他说下去,这明显就是对自己很不利的
张元当即说道:“包大人,这时候也不早了,你到底打算审到什么时候?”
陈元仿佛是刚才说的太过激动了,这时候居然猛的站了起来,怒视张元:“又不是你过堂你急个什么?这里是大宋的朝堂,还不是党项呢就算这里是党项,你也只是一条狗而已。”
张元大怒:“你说什么?包大人,陈世美如此侮辱与我,就是侮辱我们党项使臣,侮辱我们番邦使臣,就是侮辱党项侮辱番邦请大人治他重罪”
从屏风后面悄悄闪出一名护卫,那护卫走到包拯耳边耳语了一句,包拯当即点头:“够了都不要再说了,今日辰时已过,择日再审陈世美藐视公堂,重责二十大板,罚银一千文”
张元对这样的处理结果显然很不满意,他说陈元侮辱番邦,而包拯却只定了一个藐视公堂,这其中的差别所有人都知道。包拯的袒护之意已经显露无疑
陈元更是有恃无恐一般,回头看看站在证人席中的菱花,张口说了一句:“菱花,带钱没有?”
菱花老实,规规矩矩的拿出钱袋来数钱,包拯却是说道:“陈世美,罚银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本官自会收缴”
陈元说了一句:“不是,包大人我想问问她带了多少,够不够我多骂几句的。”
屏风后面的仁宗听了这话,差点就笑出声来,堂下旁听的人也大多控制不住,庞吉正在喝茶,那口茶水还没下去呢就又上来了,险些把老庞呛死。
包拯一拍惊堂木:“胡闹来人啊,把陈世美押入大牢,退堂”
就这样退了?所有的人心中都是有些茫然,包括陈元也是如此,一句交代也没有,甚至连下一次过堂是什么时候包拯也没说,就这么不清不楚的下去了。
陈元的心里更有七上八下的,相比于来的时候在完全没有希望下的背水一搏,现在生机乍现之后他反而不是那样沉稳了。屏风后面皇上到底对自己的表现满意么?自己哄的他开心么?陈元真的很想知道。
二十大板如果真打的话,陈世美这身子骨根本扛不住好在那些衙役手下留情,打的时候留了七分力气,陈元挨过之后也没感觉到有多疼。回到大牢里面,陈元受到了牢里那帮人的热烈欢迎,因为这个地方只要出去的人很少能再回来的。特别是包拯来到大理寺之后,审问案件的速度是相当的快,像陈元这样过了时辰还没有审结的,包拯手下真的是第一例。
“兄弟,兄弟怎么样了?”胖子那副表情仿佛是他自己受审一般,急于知道答案。
没办法,这里实在无聊,外出一个人带回来的消息足以在这里谈论很长时间。陈元进入自己的单间之后往地上一坐,先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才是。
胖子又问了一句:“到底怎么样了兄弟,你说话呀”
陈元苦苦一笑,轻声说道:“我怎么知道?一上午没审问完,包大人说择日再审。”
里面有个犯人时间待的长一些,听了之后说道:“不对呀兄弟,包大人审问一向很快的,你这案子居然没审完?我看不是没有审完,肯定是包大人心中还在犹豫到底是杀不杀你”
这里面的人在这方面是很有经验的,陈元当即转过头来看着他:“老哥,那下次过堂一般是什么时候?”
那人摇摇头:“不一定不过兄弟我告诉你,如果十天之内包大人再次提审你的话,可能你就死定了。如果放到十日之后,那么你可能能活下去。”
这话说的周围的囚犯都用一种羡慕的眼光看着陈元,陈元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杠子是十天呢?
那人解释道:“十天,是捕快们再次搜集证据的时间,如果十天之内找到了证据能把你杀了,就会马上再让你过堂,如果十天之内不让你过堂,说明捕快们没有找到新的证据,那就恭喜兄弟了,很可能要发配沧州营。”
沧州营是大宋有名的“劳改农场”,在这里的犯人基本上都是重刑犯,那些囚犯天天干着重体力的活,看管也十分严格。不过对于大理寺狱的这些人来说,沧州营就是天堂。
那里能见到太阳,能让他们活着。
胖子不无羡慕的说了一句:“兄弟,我在沧州营有个相识的,叫刘挑,这家伙去了一年了,你如果能去的话就找他,报我的名字,他一定会关照你的。”
陈元也笑了,不管怎么样,自己现在有了希望,现在要做什么?现在要继续给菱花写词继续对外面造成轰动
这次被捕快押回来的路上,有几个捕快就问自己关于那《水调歌头》的事情,想来效果不错。既然这招效果好,那就继续用,一天一首把自己知道的小苏的好词全部送出去以后小苏怎么办?那陈元就不管他了。他是有才华的人,没了明月几时有,他还可以写星星几时有。
剩下的事情,就看仁宗今天到底被自己拍舒服不舒服了。
仁宗被拍的很舒服,心情非常的好,陈元在他的心里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分。从他第一眼看到陈元被押入大堂的时候,他就感觉陈元这个人很特别。仁宗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陈元囚服下面的衣服领子也是干干净净的。
不要说死囚了,就是寻常的囚犯被关上几天,也会显得邋遢。这陈世美居然在那种环境之下还注意自己的生活,这让仁宗都有些佩服。
而且陈元后面马屁拍的仁宗很受用。即便如此,仁宗整整想了两天,他还是不能下最后的决定。
仁宗很想放陈元一条生路,虽然说他惧怕战争,但是他的心里非常清楚,战争并不是杀了一个陈世美那样的商人能避免的,如果日后李元昊真的窥视大宋的话,没有了陈世美这个借口,依然能找到别的理由。
就像现在的辽国一样,耶律涅咕噜是来谈判的,他的目的是要求宋朝在即将爆发的战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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