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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雪国-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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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还能够遇见你,我一定真心的告诉你,假如人生重来一次我一定会选择爱你;如果还能够补偿你,我一定告诉你我的心意,可惜生命没有两次,再不能死心塌地,我羡慕优秀的你,我敬重真诚的你,时光的背影身不由己,照片里黑白分明却来不及改变不完美的回忆,时间都花在那里,阳光已照到哪里,守护的天使飞到哪里,你就像我生命中最美好的阳光,狭路相逢,等不到更好的运气,你停留在我最美好的回忆里。

    ————————题记

    谢诗怡从昏睡中醒来,头痛欲裂,然而眼睛尚未睁开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着就是一个喜极而泣的女声:“小姐,您总算醒了!”

    小姐?紧抱着她的女人身带奇特的香水味道,她所熟悉的人中没有人会用这样的香水。

    明明就是发生了车祸,如今醒来不是在医院里,又一个女人又口口声声叫自己小姐,这是什么诡异的情况?

    她被惊的的神志一下清醒大半,身体顿时僵了一下。抱着她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什么,松开她紧张的问道:“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先生、夫人、少爷去请医生了,很快就回来了。”

    谢诗怡这才看清楚眼前女人,大约四十多岁的模样,典型的欧洲人的长相,身着一套黑裙,像极了熟悉的英剧中的庄园管家。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完全陌生的场景、陌生的人,难道是重生?

    诗怡低下头,回忆起当初的情景悄无声息的流下泪来,无数的记忆碎片从她脑中划过,那铺天盖地的血雨和满世界的血红,还有同学支离破碎的身体,那场太过分惨烈的车祸中,她的头部也受了重伤,醒来已是另外一个世界。她再也忍不住了,头疼欲裂,眼泪如决堤洪水流了下来。

    女人见她如此大哭,当即急了,“小姐,您别哭!我马上去找医生。”说完便急匆匆的下楼。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也不知哭了多久,掀开被子侧头却看见床头镜子里一张极为陌生的脸。她心中一惊,慌忙擦干眼泪,掀开被子走到卧室宽大的楠木镜前,在看到镜中的人时,她还是愣住了,镜中的女子很年轻,大约十八岁左右的样子,眉黛清透,肌肤莹白如玉,东方的面孔却有着一双泛着冰蓝色的双眸,眼神深邃而清澈,气度高华,带着与生俱来的宁静和悠远,优雅到极致,也美到极致。

    但女子穿着却很是奇异,她身穿一件绿色垂地长裙,绿纱绵延,那青翠欲滴的碧绿让人有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一头披散的墨色长发和身上长裙融为一体,裁剪得体的衣摆间绣着隐约的白色花朵,清新而纯洁,带着浓厚的宫廷公主风。

    是重生!诗怡此时确定无疑,当初的车祸,她受伤太严重,即使救援及时,断然也活不下来。

    只是如果是重生,那么如今是哪个时代?

    她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这是一座古堡,欧洲中世纪的风格;她住的是古堡里最顶层的房间,房间静谧典雅,装饰华贵,摆满鲜花,四处涌着清香,看得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古堡里很安静几乎,除了她自己外,似乎并没有旁人。

    床上铺着暗花蕾丝边的床单,顶上掉着公主帐,不远处的窗前摆放着一张宫廷气息浓郁的书桌和书柜,羊皮卷,骑士贵族风的镶金香纸笔记本、看上去像是产于中国的青瓷花瓶,淡淡的腊梅花飘着淡淡的清香,不远处书柜上的书中文、法文、英文、德文的都有。房间里铺着暗红色印着奇怪暗纹字母的地毯,处处透着贵气而悠远的气息。看完这一切,诗怡有一种回到简·奥斯丁时代的错觉,但看那些衣物已颇具现代气息,应该不是十八世纪。

    如果猜的没错如今应该是十九世纪中期或者晚期,时间上距离一战应该差不了多少年;但是这究竟是哪一个国度,完全没有证据,那些白皮肤欧洲人在她看来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无论是风土人情还是穿衣风格基本相同。

    看来只有问刚刚那位管家了,诗怡想了想独自走下楼,谁知她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人拦住,那人满脸紧张的道:“小姐,黛丝管家吩咐让您好好休息,康德先生和夫人马上就要回来。”

    诗怡心中一动,这人说的是德语,前世时她曾在在德国学习过三年,因此对德语并不陌生。貌似这具身体的主人老爹叫康德,是那位颇负盛名的德国哲学家吗?可后世的历史并没有说康德结过婚,更没听说康德有过女儿的说法。她正想说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姐!您怎么起来了?您的身体还没养好,快回去休息!先生刚刚来电话,马上就会回来。”

    她还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见当初抱着自己哭的女人一个箭步的冲过来将自己扶住,神情很是小心担忧。

    她的年纪和母亲很相近,言语间也似是很关心自己,诗怡心中颇有几分感激:“您不用太担心我。”

    女人见她脸色苍白,语气中不知不觉的流露出几分无奈和忧心:“唉!小姐,您还是忘记他吧!这门婚事,康德先生不会同意的。”

    婚事?他?诗怡愣了一下,随即心念一动,这位管家言语之间对这位小姐的关心不似作假,或许告诉她失忆之事并无不妥。

    “黛丝管家,我不清楚您在说什么,这几天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诗怡想了想谨慎道。

    “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女人吃惊的反问,随即脸上就是一副恨恨的表情,“我就知道欧仁少尉不是什么好人,如果真心爱您,怎么会怂恿您跳窗?如果您不离家出走,也不会伤到头部。”

    她脸上的怨愤很明显,诗怡大致确定她口中的欧仁应该是这位小姐的恋人,只是怎么会这么遭致这么多人的反感?

    “小姐,您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黛丝管家不死心的问道。

    诗怡无奈的摇摇头,“我的头脑里只有些片段性的记忆,记不得以前很多的事情,您的名字也是刚刚才知道,所以您能不能和我说说现在的情况,或许对我的记忆有帮助。”

    “可怜的小姐,”女人听完她的话,痛心的叹气道,“你还记得麦斯·马克西米安·欧仁先生吗?”

    诗怡莫名其妙的摇摇头。

    “您不顾康德先生的反对,执意要和他订婚,先生生气之下,将您锁在城堡里,您在欧仁先生的怂恿下,偷偷翻窗户打算逃跑,结果摔伤。这些您真的不记得了?”女人问道。

    诗怡努力的想了想,还是记不得她口中的欧仁长什么样,如今她脑海中全是那一场残酷的车祸的后遗症,并未继承这具身躯的主人太多的记忆。

    “唉!我可怜的孩子!”黛丝管家眼角沁出丝丝的泪光,一把紧紧抱住她,絮絮叨叨的继续说道,“小姐,我一直看着您长大,知道您是一个好孩子。但是欧仁少尉真不是一个好人,您千万别再受他蒙蔽,您受的这些伤害可都是因为他!”

    从她的外貌来看,应该属于东方和西方的混血儿,她的名义上的父亲康德应该是欧洲人,那么她的东方母亲呢?

    慢慢的问下去,诗怡终于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苏菲·德雷茜·康德,是一名银行家的养女,谢尔曼·康德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康德和妻子伊琳娜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叫沃尔夫冈·雅尼克·康德。但这一家人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却是视同己出很是爱护;苏菲小姐爱上了一名叫欧仁·马克西米安·费恩的落魄军官,遭到银行家父亲的棒打鸳鸯,为了和落魄军官结婚,苏菲小姐已经自杀了两次,闹得满城风雨,这一次更是收拾好行李打算私奔结果就造成了如今的结局。

    和黛丝管家谈完,天色已颇晚,她吃了几片面包,喝了一杯牛奶,便在黛丝管家的安顿下继续躺下休息。

    独自一人躺在房间里,诗怡开始分析如今的情形;家庭关系她已弄清楚,如果碰到什么意外,她只需要把自己的失忆演的像一点便可以,国家目前也可以基本判定是在德国;现在的问题在于,现在究竟是公元多少年,距离一战或者二战爆发究竟还有多久。

    想到这两次世界大战,诗怡就怎么也睡不安稳,那两场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战争中,世界上的强国和大国几乎全部参战,如果真是生在德国,无论如何她是怎么也跑不掉。

    她连忙起身开始找寻时间的证据,书籍和日记是最能看出时间。好在这具躯体的主人是一个很爱书的人,各种藏书颇丰。她正翻着一本大部头的类似现代编年记事的书,书页中掉出一张折了多层的纸。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张地图;可是看到这张地图后,诗怡更加困惑,地图上的划分和现代的世界地图相比少了一些国家外,并无巨大差异,可是地图的奇怪之处就在于各个国家的名称却完全不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按照地图上的标注,中国的版图所处的位置叫九洲帝国,占据了东大陆将近五分之四的板块,几乎统治着东大陆,没有日本也没有韩国,与德国版图对应的国家叫迪奥,只不过面积要比现代的德国要大一些,迪奥周边还有很多小国,如锡克、纽兰、美达等,与迪奥东北接壤的是国家名叫容泽,容泽的版图要比迪奥大;西北接壤的是西伯利亚帝国,西伯利亚帝国横跨欧亚板块,占地面积巨大,与九州帝国隔着崇山和密林。从地理位置上看,西伯利亚帝国应该和俄罗斯对应。

    这张地图将诗怡弄得有些头脑混乱,如果她真的身在德国,为何会有这样一张奇怪的地图?她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对这个时空的判断,如果不是德国,又该是哪里?
第2章 爱人
    她快速的寻找着身躯主人的一些私人记录和地理历史书籍,终于在柜子的最里面,发现一个烫金暗花宫廷日记本,打开日记本,“迪奥1886年三月星期天”几个大字扑面而来。她终于确定,这里不是异世大陆就是平行时空,而她所在的国家叫迪奥。

    而那本藏着地图的编年史书便是关于迪奥的一切,按照书中记载迪奥国的所有人都是维京人,所处欧洲板块的中部,周围有西伯利亚帝国、撒丁王国、西法帝国三大帝国,其中西法帝国与迪奥隔着海峡遥遥相对。与迪奥接壤的有很多小国,主要居民也是维京人,维京人多年分裂,因此迪奥周边才会有很多小邦国,其中维京人组成的政权中有两个国家最强大,其中一个是容泽,一个是迪奥,多年来这两个国家为了争取维京人中的主导地位纷争不断,直至这三十年来才稍微平静了些,维京人因此也算得上是整个北大陆唯一没有完成统一的民族。

    继续翻看日记本的内容,几乎所有的内容都是和那个名叫欧仁的男子有关,字里行间的眷念和深情,连她这个重生之人都动容。这是一个典型的小说桥段,贵族千金爱上平民出生的下级军官,父母反对然后被逼无奈私奔。

    看完整本日记,诗怡终于松了一口气;如果异时空,或许她就可以避开那两场人类历史上的浩劫了,可是如果是平行时空……

    按照如今的情况,康德家族似乎很富有,估计她不会为经济之类发愁。只是不管是异时空还是平行空间,她必须要面临的一个问题是就是去确定这个时空和她熟知的历史的区别。

    带着浓浓的心事,第二天清晨她很早便醒来,刚下楼便看见客厅里多了四个风尘仆仆的人,似乎刚赶回来,不用说应该是父母和兄长,她刚想说点什么,中年美妇一见她便激动的扑过来一把抱住她,眼里噙满泪水,“孩子,你醒过来就好!”

    康德先生和兄长见她行动自如更是惊喜不已,康德夫妇看上去很和善,唯一的儿子沃尔夫冈是一名很英俊的青年,给以一种邻家大男孩的感觉。

    “孩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康德夫人很明显是一位慈母,眼泪不停抱住她上下仔细查看还有没有受伤,。

    “伊琳娜,别吓着苏菲。如今人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已经是万幸的事情,你哭什么?”一旁的康德先生连忙劝慰着妻子。

    “是的,妈妈!”一旁的沃尔夫冈也在一旁笑着安慰母亲,“苏菲如今完好无损的站在您面前,您应该高兴才对。”

    “你们说的对。”康德夫人抹了一把眼泪,似是不愿让苏菲看见自己伤心的模样,“来,孩子,你过来。”康德夫人连忙将苏菲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诗怡这才有机会细细询问,这才知道自己名义上的父母和兄长见她一直昏睡不醒,焦急之下赶到萨克森毗邻的梅萨去请迪奥的名医,当下有些歉意。

    “爸爸妈妈、哥哥,很抱歉让你们受惊了。”无论以后情感上能不能接受他们,自己必须遵守的礼节还是应该有。

    沃尔夫冈开怀一笑,起身兴奋的抱住她转了一个圈,“呵呵!小丫头,你醒了比什么都好,你都不知道哥哥有多担心!”

    一旁的康德夫人连忙拉住儿子,责备道:“你小心点,妹妹刚醒,哪能让你这样折腾!快放下来让医生先检查!”

    沃尔夫冈有些歉意的冲诗怡一笑,将她抱到沙发上小心翼翼放下。一直等在一旁的医生连忙走上前来给她做了一个细致的全身检察。

    “医生,我女儿身体怎么样?”康德夫人见医生一直不说话,当下有些心急。

    头发花白的名医微微一笑,放下听诊器道:“夫人,您不必过于忧心,小姐的身体并无大碍,我只是想弄清楚小姐失记的原因。”

    医生说着分开诗怡的眼睛,用电筒照了照,脸上露出一副不得其解的神情。

    “康德先生,一般失去记忆的原因有几点,要么是颅内有淤血,要么是精神受了极大刺激,要么就是头部遭到极大的震荡。苏菲小姐颅内并无淤血,神志也很清醒,也并未受到极大的撞击,这失忆的原因我暂时难以查明。”

    康德一家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开始转换话题,他们去求医时并未向医生说明受伤的缘由,此刻听见这样的解释心中也大致明白失忆的原因,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沃尔夫冈听完医生的话也是满脸喜悦,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礼盒递过来,“苏菲,这是哥哥给你买的礼物,以后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了。”

    他的言语中很是关切,诗怡偏又无法解释只得勉强笑了笑接过礼物;沃尔夫冈见她如此神情,心中暗自认为她可能还在为恋人的事情和父母呕气,便朝母亲使了使眼色。

    “孩子,来,坐下。”一旁的康德夫人立即心领神会和善一笑,将她拉过来坐在沙发上。

    “我和你父亲不想干涉你的爱情和婚姻,可是孩子,你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否则我和你养父真的没法面对你死去的父母。”

    诗怡对所处的这个时代讲究门第并不陌生,大凡贵族之间的通婚,都是要选择相匹配的家世,看来这欧仁可能和自己身份悬殊太大,否则不会全家集体反对。

    沃尔夫冈也在一旁道:“苏菲,哥哥从未见过比你更美更好的孩子,我爱如珍宝的妹妹怎么能嫁给这样一个一贫如洗的落魄小子?你摔伤了他都不来看你,这样的人能托付终身吗?”

    “苏菲,你哥哥说的对,我们会给你找一个更好的丈夫,欧仁不是好选择。”一直没说话的康德先生也在一旁道。

    诗怡心中郁闷至极,却无法回答任何话,她从未见过他们口中的欧仁长什么样,但貌似自己的家人对这个欧仁很是反感,铁了心要拆散他们,估计胳膊也抗不过大腿,想了想便道:“嗯,我听爸爸妈妈、哥哥的话,不会和他再有什么关系。”

    见她这样说,一家人总算松了一口气,接着便开始聊天,沃尔夫冈便开始讲述自己旅行时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好几次还把诗怡逗笑了,从谈话中她或多或少也了解到现在这个世界和她熟悉的世界基本相同,除了一些很小的差异外,人情、风俗区别并不大。

    只是诗怡觉得这位养父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他很疼爱她,言语间很是关怀,但诗怡觉得这种关怀似乎出于一种客气或者小心。

    晚上躺在床上,诗怡怎么也睡不着,脑中不停的回想那场惨烈的车祸,自从重生后,那场车祸就像梦魇一样折磨着她。想了想便有些伤感和孤独,她起身披了一件衣服,独自一人爬到城堡的最顶楼,坐在看台上看星星。

    不知道百年后的中国,星星是不是也是这般明亮,诗怡出神的遐想着。

    “苏菲!”忽然她听到一声低呼,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落入一个结实的胸膛,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向他袭来,带着浓浓的硝烟的味道。

    接着密密的吻便落在她的额头上、脸上,诗怡条件反射的一把推开他。男人触不及防,后退几步,脸上露出歉疚的神情。

    “苏菲,你生气了?”

    诗怡这才看清楚来人,眼前的男人很英俊,气势凌厉,五官深邃,他身着一身黑色军服,外套一件风衣,脚蹬一双黑色锃亮的军靴,只是看上去整个人略带疲惫。

    男人脸上是说不出的焦急,急切的解释着:“军队要去前线,我很早就走了,我不知道你跳窗出来找我。让我的宝贝遭受这样的危险,这是我的过错,你能原谅我吗?”

    那样自责而轻柔的语气让诗怡立刻确定了他的身份:欧仁。

    可是我不是真正的苏菲,该怎么办?她正思量该如何回应,男人见她始终不说话,急的冲过来紧紧抱住她,“你怎么了,苏菲?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

    前世从未被陌生男人这般抱过,诗怡顿时觉得万分不自在,“放开我,欧仁。”她挣扎着推开男人,“现在已经是深夜,你是怎么上来的?就不怕被我父兄发现?”

    “你是在担心你父母反对我们吗?”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升职,到时我去向你家求婚,你的父母便不会反对了。”

    从他的话中,诗怡听出事情并非如黛丝管家所说的一样,估计是这位富家小姐担心恋人的安危,才会跳窗出走。

    “你要升职了?”诗怡问道。

    “嗯,这次边境骚乱,我镇压有功,哈克上尉说很快我就会提升中尉。到时我的工资会翻倍,那样你的父母或许就不会那么反对。”他眼中满是热切的希冀,弄得诗怡万般不自在。

    “夜深了,我该回去休息了。”真的不想呆在这样暧昧的气氛下,尤其自己还占了别人的躯体。匆匆说完这句话,诗怡就逃似的朝楼梯口走。

    “以后我都会到这个看台上找你,就像当初在小花园一样。”欧仁感觉她状况不对,离去那一刻忽然大喊。

    诗怡完全受不了了,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偷窥者察觉苏菲的秘密,却又无法解释;最难堪的是这个英俊的男人貌似对这贵族小姐情根深种,自己却没办法回应,她不想再听这个陌生的男子说什么,匆匆下楼只希望不要被父兄发现。

    走到城堡的二楼,诗怡的心总算平静了些许,她在楼道口慢慢坐下,从欧仁如今的表现上看他是不打算放手的。那么她该怎么办?诗怡正想着,就听见一阵私语。

    “谢尔曼,其实除了家庭悬殊外,欧仁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你为什么会强烈的反对苏菲和他在一起?”

    是康德夫人,诗怡凝神听下去。

    “伊琳娜,纳西如果知道我们把苏菲嫁给这样的一个人,绝对不会原谅我。”康德先生叹息道。

    “也是。我想纳西应该很早就在为苏菲物色丈夫了,不过不知道纳西何时来看苏菲?”

    “应该快了,但是还得等一段时间。”

    “为什么?”

    “有些事情很复杂,我一时和你说不清楚,但是你记得对苏菲要视同己出就行来。”

    “我一直把她视为亲生女儿。只是这孩子对欧仁用情太深,我怕处理不好会酿成悲剧。”

    “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让沃尔夫冈多想想办法,他们兄妹感情一直很好,而且现在苏菲失去记忆,这对我们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她和我的亲生女儿没有差别,我自然希望她好。”

    “这样便可以了,到时纳西也不会责怪我们。”

    ……

    声音渐渐低下去,貌似这康德先生对自己身世秘密很清楚,而且对她真正的家人似乎有那么一点畏惧的情绪。他们口中的纳西究竟是谁?带着沉沉的心事她很晚才睡着,第二天很晚才起来,来到客厅康德一家居然都在等着她。诗怡很是歉意,昨晚很晚才睡,所以今天醒的有点晚,却连累别人也吃不了早餐。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昨晚失眠了。”

    沃尔夫冈不在意的笑道:“我们也刚醒,别在那里站着,快过来吃早餐,吃完早餐你和我一起出去骑马。”
第3章 初见
    骑马是迪奥上流社会的一项运动,融入这个时代是必须的事情,学学也好,加之自己也需要适应这里的风土人情。

    很快兄妹俩便吃完早餐换好衣服驾车出去了,车大约行了半个小时,在一片碧绿的草场上停下来。沃尔夫冈一下车,几名早已等在那里的男子便朝他挥手。

    “嘿,这里!”

    沃尔夫冈拉着诗怡走过去,她今天穿了一件金黄的衬衣,下面是一条紧身的白裤,脚蹬一双黑靴子,头发用一方雪白的手绢束着,整个人看上去即清纯又阳光。

    “苏菲,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莱恩、阿尔弗雷德、弗里曼。”沃尔夫冈指着前面几名陌生的男子一一介绍。

    沃尔夫冈介绍完,他的几名同伴皆露出惊艳的神情,莱恩甚至笑着锤了沃尔夫冈一拳,“朋友,你可藏的够深,这么美丽的妹妹从不带给我们看。”

    “呵呵!她比较害羞,今天不是带了吗?”沃尔夫冈也笑道。

    诗怡顿时明白自家大哥在想什么,感情是来相亲的,当下便有些不自然。沃尔夫冈也不勉强,挑了一匹小马驹给她,小马通体雪白长得很是可爱,诗怡一眼便喜欢上,一个人骑着自得其乐。她不会骑马,所以不能像他们一般赛马,只是偶尔在沃尔夫冈赢的时候欢呼几声。不过就算这样也和这几人熟悉了,莱恩是银行家的儿子,阿尔弗雷德出生军人世家是一名上尉,弗里曼是迪奥大学数学系最年轻的教授。

    莱恩、弗里曼性格比较活泼,人也风趣;反倒是阿尔弗雷德上尉有些严肃、拘谨,好几次和他说话,他要么淡淡的回应,要么就是显得有些拘谨。来回几次,诗怡便不想和他多说,只是偶尔和莱恩、弗里曼谈笑风生时,不经意间却发现阿尔弗雷德正专注的看着自己。

    马场相见后,沃尔夫冈便开始有意无意的提及阿尔弗雷德,诗怡清楚自家兄长的意图,不想和这些权贵牵扯不清,当下拒绝。

    “哥哥,你别这么热心,阿尔弗雷德上尉未必会喜欢我。”

    沃尔夫冈淡淡一笑,这个妹妹究竟是傻还是笨;当初在马场阿尔弗雷德分明就是一副一见倾心,魂不守舍的模样,现在居然还问出这样的话。

    “苏菲,你一点也不了解男人。”感觉和这样的小白说不清楚,沃尔夫冈以这样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结束。

    自从马场相遇后,阿尔弗雷德在自己的同僚面前丝毫不掩饰自己想要追求诗怡的想法。

    “嘿,苏菲小姐真有你说的那般美丽?”他正和哈克闲聊。

    “当然,我也没想到沃尔夫冈家里有一个天使般的妹妹。”阿尔弗雷德沉醉一笑。

    “家境富有,还美的惊人,和你是天生一对。”哈克恭维道,阿尔弗雷德的父亲是中将,在极重关系的迪奥,他需要和他保持良好的关系。

    他们正说着,欧仁刚好进来送文件。

    “苏菲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有一天她将成为我的新娘。”欧仁刚出办公室,便听见阿尔弗雷德喟叹般的沉醉不已。

    欧仁的心一紧,眼神瞬间冷寂;康德家族等不及了吗?难怪上次苏菲那么反常,这段时间也总不去天台。

    夜晚,诗怡洗完澡,刚进房间准备休息,忽然被人拦腰抱住,她一惊刚准备呼叫,口就被死死堵上。

    “别怕,是我。”

    欧仁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好,脸色沉郁带着说不出的烦躁。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突然出现在我房间干什么?就不怕被我父母看到?”他的突然出现让诗怡有些不快,受到惊吓不说,一个男人深夜出现在卧室,无论风气是否开放,恐怕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虽然承袭这具躯体,可是的确没办法也承袭感情。

    “怎么?不高兴了?你哥哥为你找到满意的情人,现在开始觉得我是负担?”欧仁冷冷问道。

    诗怡被他质问顿时无言,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能透露,偏偏自己哥哥又精明过人,阿尔弗雷德就是他刻意找好的人,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看来唯有一条选择。

    “对,我就是觉得你是个负担,门不当户不对。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来找我干什么。”诗怡心一横,把话说绝。

    欧仁只觉得头一热,血涌上来,这段门第悬殊的感情让他一直备受嘲笑,但是爱太深所以不想放弃,但是如今出现一个身份和地位比他强大很多的人,这让他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固然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可是他很明白在如今的环境下想要出人头地有多难,以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对抗讲究门第和派系的制度,更让他害怕是这些森严的等级制度会毁了他最真挚的爱情。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能清楚的听见欧仁那强烈的呼吸声,沉默良久,诗怡终于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既然如此,当初你为何会对满身泥土的我发自内心的微笑?”

    诗怡终于沉默了,那个凌乱的夜晚,那个日记本里写满的真挚的感情成为唯一让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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