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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 我是朱七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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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无望立刻紧抓住于蝶的一只手,就要输送真力,却被沈浪一掌拍开。
“她伤的太重,现在万万不能输真气,必须想办法止住她的血才行。”沈浪落指如虚影,刹那间已点了于蝶周身全部穴道,快速地道,“上官兄,麻烦先去准备热水伤药,大家来帮忙,将于姑娘小心地平移到屋里,记得不要晃动她的脊背。”
“好!”我忙咬牙忍住心里的悲伤,轻轻地和大家一起托起于蝶浴血的身子,快而稳地向据点奔去。
“七七,转魂丹还有没有?”始终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的于蝶抬进屋里,看着她那一身的伤和血迹,沈浪凝重的问道。
“全被王怜花给收去了。”我恨声地道,如果转魂丹在这里,就算是死去的人都有可能救活,可现在——
“那先换下她这身衣服,把伤口包扎好再说。”沈浪当机立断地道,“七七,你来吧!”
“好。”我立即拿起一旁的剪刀,准备剪开于蝶那身粘在皮肤上的血衣。
“我来。”一直都没开口的金无望突然沙哑地道,拿起另一把剪刀,声音虽颤抖,手却稳稳地提起了一片衣服,唰地一刀剪了下去。
“那我帮你,两个总快一点!”我生怕金无望会反对,忙急快地解释道。
房间里立时被拉起一道帷幕,沈浪和熊猫儿、上官修远等人就在帷幕外准备着疗伤的物品,而我则和金无望协力脱去于蝶的一身血衣,清洗伤口,并以最快的速度敷上伤药,整个过程中,于蝶始终了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浓密的睫毛平静地连一丝儿的轻颤也没有。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剖计
当我紧咬着嘴唇,脚步虚浮的从帷幕后转了出来时,眼前似乎还弥漫一片的血红色,心里头明明翻着江、倒着海,却不知道都混合着什么滋味。
我看过高小叶的伤,看过沈浪的伤,也都帮他们包扎整理过伤口,如今自己还受着伤,我的手上也曾沾满过人的鲜血——我一直以为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是面对着于蝶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深深血痕、那近乎被野兽般的摧残时的残破躯体,我还是被打击的几近崩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扶到外间的,也不知道自己如何 坐了下来,直到感觉有一只温柔的手不住的轻抚着我的嘴唇,诱哄着我松开牙齿,以丝帕抵住我发疼的下唇时,我才仿佛重新找回了焦距,含着泪看向眼前迷糊的人影,无意识的喃喃道:“于姐姐……她身上……一共中了十三剑……渐渐凌厉,处处都在要害……而且……而且……”
她的胸部、背部、腹部、大腿——无一处不是血淋淋的剑伤和青紫的淤痕,而且她的下身,明显已被——我闭上眼睛,无措的摇着头捂起脸。
“太残忍了!太残忍了!快乐王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沈浪,沈浪,你告诉我,是我太天真了?还是这个世界太残忍了?你告诉我啊——呜——”
“七七——”沈浪心疼的环紧了我,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无声的安慰着我。
我呜咽着攀住眼前熟悉的身影,将头埋入他的胸膛颤抖个不停,那一直强行压抑着的各种 情绪:愤怒、悲伤、恐惧、难过以及一种极其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是被临时搭建起来的防洪堤,终于经受不起意志洪水的冲击,而全面的宣告破裂。
其实,不用沈浪的回答,答案在我们心中都明白。快乐王是想通过于蝶的身体来告诫金无望,告诫所有背叛他的人所将有的下场!他要摧毁的,不仅是背叛者的生命,更要摧毁任何和背叛者关系亲密的事物和人的意志。
他不直接对金无望下手,而是选择了于蝶,是因为他看透了金无望的本质,金无望表面上虽然不在乎于蝶,甚至对她一直没有好脸色,可如果他真不在乎,他又如何允许一个陌生的女孩跟在自己的身边?难道他还会甩不掉一个普通的女孩么?
快乐王!快乐王!他不仅如此神通广大,这么快就查到我们的据点,而且目光之锐利更非常人可以想象。
可是,他身为堂堂一代枭雄,却对一个女孩子下这样的毒手,就不怕全天下唾骂他么?哦不,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枭雄,他本来就是一个十足卑鄙、恶心无耻的小人而已:杀师灭亲、抛妻弃子,大到为一己私利,害的全武林自相残杀,小到为了一本武林秘籍,强夺去良家妇女的身子后,又将她折磨的四肢残废——杀人也不过只是头点地而已,这样一个酷爱以折磨人为乐的人,也配得上当枭雄?他甚至连一个人都不配当!连一只畜生都不如!
难怪他的妻子要报复他,难怪他的亲生儿子和女儿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以他的品新,以何止败类垃圾几字可以形容!恐惧和悲伤渐渐的转化成怒火,开始不断的升腾,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涌动起来。他害的人实在太多了,人人都对他恨之欲绝,如今,更添加了一个我。
“沈浪。”我苍白着脸,在他怀中抬起头来,坚定的看着他,道,“我们不能再被动下去了,一定要尽快的除去这个恶魔!”
“好!我们一起努力!”沈浪低头看我,向来温和的目光之中第一次流露出决绝的坚定。
“嗯!”我收起眼泪用力点头,圈紧了他的腰,带着同样的信念回望着他。
从这一刻起,我们不再只是情侣,我们还将是紧密合作的战友。为了你,为了于蝶,为了金无望,也为了所有受过他迫害的人,我们必须这么做,只有尽快的结束它这个万恶的生命,武林才有太平的可能。
“咳!”一声低咳从大厅传来,令我意识到这是在人人都可见的大厅,忙擦干眼泪离开沈浪的胸膛。
“小姐,”上官修远似乎迟疑了一下,道,“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小姐是不是先用膳?”
“好,先开饭吧!至于他那里——你就单独的送一份进去吧。”只有让自己保持体力,尽快的恢复身体,我们才有希望和快乐王对抗,饭一定要吃,“对了,看到熊猫儿了吗?”
“熊少侠似乎在院子里头生气!”上官修远回道。
生气?我和沈浪对视了一眼,一起往院中走去。
熊猫儿果然在生气,园子里那张原本监视的石桌此刻早已成为一堆碎石,可他还是怒容满面的。
“猫大哥!”我担忧的走了过去。
“七七。”熊猫儿握了握拳头,举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口,闷声道,“我没事,我只是气不过那个王八羔子的畜生!简直是给我们男人丢脸!还自称英雄,我呸!狗熊都比不上!”
“不管于姑娘是否能活下来,我们都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沈浪沉声道,目光坚定乳贴,“我们和他之间,总会有一场决战,可是快乐王生性狡猾奸诈,我们没有完全的把握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必须不动则已,一动就必让她再无退路。”
“我同意,对付快乐王必须从长计议,他既然能如此之快就找到我们,我们此刻的行踪必已在他的掌控之中,如果贸然行事,只会徒增伤亡。”
我附和道,理智一点点的回来,就算我们全力以赴,也未必能凭借蛮力铲除快乐王,更何况如今三人都有伤在身,因此只能如同王云梦和白飞飞她们一般以智取胜,但我们和她们又不一样,他们想要的是慢慢的折磨快乐王。而我们,则像尽快的取他的命,好让他再无一丝机会为恶武林。
这样一来,无形中等同和三个对手敌对,因此更加不能轻率。岩下我们必须尽快的整合一切所能利用的力量和优势,知己知彼才行。
“小姐——”上官修远从金无望的屋子里出来。
“他没有吃,是不是?”
“是,一动未动。”
“于姐姐的情况怎么样了?”
“所有能用的药都用上了,金——金少侠也给于姑娘输入了全部的真气,现在——只能看于姑娘的求生意志了!”
于蝶静静的躺着,面色苍白若雪,胸口几乎不见起伏,如果不是鼻翼间还有些微的呼吸飘出,几乎就已是一个死人,而床榻旁的金无望也似乎没有一丝生气,双手一直都握着于蝶的手,就如同一尊岩石雕像,他们两个一坐一躺,自成一个静止不动的封闭世界,让人见了就忍不住鼻酸。
“金大哥,”我没有靠近他们,只是远远的站着,冷静的开口道,“如果你还想着明天回快活林送死,那么你不吃东西,我没意见。可是如果你还惦念着于姐姐对你的一片心,那些食物,你最好一点都不剩的它消灭光,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只因我相信他不会就这样消沉下去。
……
“什么,你要我们都按兵不动?”听了沈浪的分析和计划后,猫儿第一个跳了起来。
沈浪点头道,“不错,我们当然希望快乐王和王允么打得个两败俱伤,可是王云梦和快乐王都是深知彼此性情的人,你以为他们会轻易出手吗?王云梦必定也动着想让我们和快乐王先斗一场的心思。还有,你莫忘了幽灵宫主白飞飞,她可不是个简单的女子,就算她也和七七有过约定,可那是因此我们手中握着她的秘密之故。她那样的女子,必定不甘受人要挟的,何况她现在已顺利的接近快乐王——因此眼下的局势是各方都想坐收渔翁之利,谁若先沉不住气,谁就会成为被动的一方,成为中间的牺牲品和踏脚石。”
我沉吟道:“沈浪说的有道理,我们如今所地已是极其隐蔽,快乐王却能如此之快的发现我们,他的实力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怕只怕我们这边稍有行动,稍不小心,就会立即传入他的耳中。”
熊猫儿闷声道:“我实在想不通,他竟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查到这里来。”
沈浪道:“我看这倒不定全是他的本事,难道你们不觉得酒使诬陷金兄之事,有些过于蹊跷么?”
“我也感觉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我蹙眉道,脑中突然有灵光一闪,“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他是受人指使?”
沈浪听到我这个猜想,微微一笑,道:“确实极有可能,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王云梦!”
熊猫儿不解的道:“王云梦不是快乐王的对头吗?她能指使快乐王手下的四大使者之一?就算她想,难道酒使就这么容易被她收买吗?”
“只要是人都难免有弱点,而王云梦又恰恰是一个很会抓住别人弱点的女人,更何况,猫大哥你别忘了,王云梦手中有如梦散。”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你们还记得丐帮大会上酒使后来一直没有出现吗?他既然已和金不换结成一伙,那时我们都在山谷中,他若想带走金不换也不是难事,可他为什么反而却弃金不换而不顾,只怕那时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只因他早已落入了一直潜伏在暗中的王云梦手中。”
“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酒使既已成了她的人,那么诬陷金兄也就不奇怪了,金兄是快乐王的得力干将,如果除了金兄,一来可斩了快乐王的一条臂膀,二来财使之位空缺后,酒使就有机会取而代之了。”沈浪含笑看着我,接道,“昨日我们那掉下山崖之后,王云梦等人既没找到我和七七,一定猜到我们没死,她一心想拉拢利用我们,如今既然已知不可能,那么必定不容许我们再活在世上与她做对,而如果酒使已为王云梦所用,那快乐王就是一把很好的刀。”
我颔首道:“不错,沈浪分析的很有道理。我原以为快乐王能这么快的就找到这里来,是因为他的神通,现在看来,只怕他是得了王云梦借酒使之口的信儿,才提前在我们掉崖附近安排了人手,等待我们现身,否则兴隆山这么大,我们所在地又如此隐蔽,他就是再厉害,也不大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全面掌握了我们的行踪。”
如果确实如此,那我们的处境就好多了。
因为拥有原著的先知记忆,知道快活林是个极重要的地儿,因而早几年前就已暗中安排人到了兴隆山来建立据点,这一点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所以,我们只要制造一种假象,让快乐王和王允么的人以为我们只有这一处据点,并且是临时才建立起来的。这样一来,就能保护其他地方的暗影们,重新找回主动权。
而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第一时间让其他的暗影察觉我们的处境,从而很好的隐蔽自己及做出相应的对策来,因此,我们此刻的动作反而是搞得越大越好,而王云梦那边,她能用反间计,我为什么不能用?
“七七,你是不是还想到什么了?”熊猫儿还在低头思索我的话,沈浪却已笑着看向眼睛越想越亮的我。
我嫣然一笑,胸有成竹道:“我在想,既然王云梦可以借酒使之口诬陷金大哥,我们为什么就不能也在酒使身上做点文章呢,你们说,以快乐王的锐利和多疑,他会不会相信酒使的清白?”
“就算表面相信,心里只怕也会存有一定的疑虑的。”熊猫儿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像是胸口一直憋了一股气,终于有机会宣泄出来一般痛快,但笑了一般突又顿住,眼睛向金无望房间那边望去,低声问道,“可那样一来,快乐不就可能重新相信他、让她再回去担任财使了吗?那我们最终不还是会和他敌对?”
第一百八十一章 又变
“有些事情即已发生了,可能就在也回不去了!”我敛起笑容,眼神透过花厅的窗棱,幽幽地叹道。
当我看到金无望木然地跪在毫无生气的于蝶前的那一刻,当他不自觉地以一种强烈的保护之姿阻止沈浪碰触于蝶的那一刻,我知道,他内心那尘封的冰山就已开始转化为熊熊的火焰,一种混合着爱与恨、恨不得将自己烧成灰烬的火焰。
每个人的忍耐总有个底线,以前金无望不肯离开快乐王,是因为他始终觉得快乐王对他有恩,所以即便快乐王怎么怀疑他、甚至要杀他,他也毫无怨言,甘愿赴死已报昔日恩情。可如今快乐王却让手下如此残害于蝶!这简直比杀了他自己还难受,他又怎么不生怨念?如何不为之悲伤心寒?就算快乐王愿意即刻还他清白,他也无法再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回到他身边?更不用说继续为其效力了。
今日下午我们还在苦苦思索,如何让金无望心甘情愿地脱离快乐王,可如今金无望真的不可能再为快乐王卖命了,我们却宁愿不要这种结果,只因,这样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于蝶,她是何其无辜啊!
“今天晚上大家都多注意点,小心他出去做 傻事!”再冷静的人遇上这种事,也难保不抓狂,如果金无望在冲动之下回到快活林,不论他是去质问快活王还是找快活王报仇。都是自杀无异。
“放心。这里有我们,我和猫儿会轮流守着他。”沈浪安慰道,疼惜地看着我,“快活王虽然知道我们在这里,但一时之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举动,你地面上很不好,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地脸,知道他们必定不会容我也来守夜。便不推托,微微苦笑道:“那你们两个也要多加小心自己的伤。”
熊猫儿拍了一下我的肩,道:“快去吧!”
我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沈浪,他外伤那么重,内伤又美好,却还不能好好休息,我实在——实在看着难受。还有猫儿,他的内伤也不轻。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沈浪还我一个温暖而自信的笑容。
“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不就一点小伤嘛?我熊猫儿还不放在眼里。”熊猫儿也笑道。
我勉强地笑了一下,终于转身回房。
这一夜我睡得极浅,因为心里总惦记着于蝶和金无望,还有守夜的沈浪和熊猫儿,忍不住还是起来了两次,可每一次打开房间就会看到一直守候在门外地上管修远,我以为他会阻止我亲自去巡视,可他却半个字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跟在我后面。直到我再转回房间才隐回黑暗之中。
看着他那犹如和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我几次想张开口,劝他去休息,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能将叹息深深地埋在心底。
一直到天色大亮,快活王果然没有丝毫的动静。
于蝶依然昏迷未醒,但金无望房间里的食盘已空,我欣慰地退了出来,知道他终究将我的话听了进去,不在自虐待自己。
接下来的情景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我们虽然夜夜轮流守夜,却仿佛都是无用功似的。
不知是何原因,竟无论是快乐王或王云梦,竟没有一个人前来骚扰。非但如此,每一日据点外的山坡上总会定时地摆放上一些食物和日常需用之物。快乐王,是想以这个方式来告诉我们,一切都在他们地掌握之中是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今我们几乎都受了伤,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攻击我们不是更好吗?
快乐王果非常人,就连沈浪和金无望也一时猜不出他的心意,难道,是有别的什么更重要的事版主了他,让他无暇对付我们吗?还是,他其实是另有目地?
但不管他是怎么打算的,他此举倒正中了我们的下怀。
一来,我们都受了伤,总需要时间来好好调养;二来么——我放下窗帘,微微一笑,难道事情真地如快乐王预料一般,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么?只怕快乐王就算能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们早点开始建立这个据点时,就以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了吧?
他以为我们已如困在孤岛,四下无援却没想到还有条小秘道可供我们自由出入,若不是我们也想借机托住他们,还有于蝶还在昏迷,我们早就离开此处了。
我们到据点当日,就派人送了消息出去,暗中通知七世堂以及李长青为首的中原势力,告诉他们快乐王此刻就在兴隆山中,让他们尽快地悄悄地来此,同时派人截断快乐王后退的路线,将快乐王围困在兴隆山中,到那时,就算他快乐王武功再高强,身边的疾风三十六骑再彪悍,也未必能逃得了天下人的包围。
只是,此举最需要地就是时间,因此,我们非但不能走,反而还要表现地半分焦虑半分强镇定的样子,让快乐王以为我们犹如网中之兽,不甘心就此束手,却又确实如坐困井底、一筹莫展。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他快乐王智慧果然高,我和沈浪却也不见得就弱他几分。
而且,与此同时,山外的一条条情报,每一日都透过秘道传进我们的耳中,只有快活林那边的消息传递是最困难的。
快乐王要在快活林小住,这一处原本风景秀美、别具一格的园林,自然也就布置地如铜墙铁壁一般。表面上快乐王是客。王云梦安排地人是主。可是如今园林中地热几乎哪个没受到快乐王手下的监控。七世堂的暗影们虽然机敏,可在这种情况下,想将消息传出来,却极是不易,更何况他们还要为我们绘制如今快活林地图?其中艰险自当非比寻常,这地图的绘制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做到的。
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考虑,总之在一切没有安排妥当之前,我们只有等。
日子一天接一天地过去。我们各自的内外伤都渐渐地康复了起来,只除了于蝶。
于蝶整整昏迷了三天,才苏醒过来。
醒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抽回了自己一直被金无望紧握着地手,似乎全然不认得金无望,也不认得我们大家一般,不论我们怎么呼唤她,她依然只是睁大着双眼无神地看著屋顶,一个字也听不见。一个字也不开口,甚至,连一丝表情也没有。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如同一个徒具美丽为表却毫无生命迹象的布偶。
没有悲哀,没有痛苦,没有一滴的眼泪,她的脸平静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她眼中所透出的那种空洞和麻木的眼神,却要比最最绝望的绝望还要来的沉重和让人心疼,让人只见了一眼,心仿佛就被纠结成一团,令人眼红鼻酸。
而金无望,我原以为他见到于蝶苏醒,在喜悦之余多少会说点什么,可他却如同一尊不会说话的石像一般,就连原本一直握着地小手被抽走,他的姿势也没变,目光也没有变。屋内的情况,除了于蝶已睁开眼睛这点小小的区别。几乎和这三天来没有丝毫地差异。
我和沈浪他们在窗外看了半天,最后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只好暗示沈浪和熊猫儿硬把金无望带了出去,同为女人,我明白这种时候只有我留下才是最合适的。
没有人能比我更理解她心底深处的痛。一个性情炽烈的女孩,如果先经历了被心上人无情地赶走的痛苦,接着又遭遇了对女人而言最为残忍的蹂躏,还被重伤成如此动弹不得的样子,就算意志再坚强,也会难以承受!
倘若换了我,我——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继续活下去。
“于姐姐,你心里难受,你就哭出来吧?求求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大家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你这样,金大哥也会很难受的——”我含着泪,难过地握着她的手,平时伶俐的口舌仿佛被打住了结,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只觉得在这样的痛苦面前,所有言语都已变得苍白而无力,教人忍不住除了暗里叹息还是叹息。
于蝶被我握住了手,却没有挣扎,也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连看也没看我一眼。
“怎么样?”见我在房里呆了许久才出来,沈浪关切的目光顿时赢了上来。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下一秒,原本端坐在客厅的金无望已然不见。
“你别着急,于姑娘的心结不是那么容易解开了,只能慢慢地劝,只有人还活着,就一切都会有希望的。”沈浪怜惜地扶住一脸疲态的我,带我坐下。熊猫儿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扬头喝了口酒,难得没有插嘴地走了出去。
“嗯——于姐姐和金大哥都是不幸的人,我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们这样痛苦下去,一定要想法子让她好起来!”见四下已无人,我放松自己偎入他的怀中汲取支持的力量,任他环住我轻抚着我的头发。
我在房中这半天几乎费尽了口舌,可不论我怎么劝慰她开导她,告诉她其实金无望对她一直都很在乎,保证金无望一定不会在乎她的失身,可她依然还是听而不闻的样子,最后甚至索性闭上了眼睛,唉——为什么他和金无望明明都是真心相爱,却要这样彼此折磨呢?
接下来的几日,我除了每日里和沈浪他们一起处理研究外界的情报,总还抽出半日的时间来亲自帮她换药,单独地陪伴她。我没有再刻意地劝她想开点,而是换了种方式,专挑了古今中外一些同样受尽屈辱、后来却自强自立的女子,只要心灵还是纯洁的女子最终都得到幸福的故事,然后也不管她有没有在听,一日一个故事地讲下去。
时间慢慢过去,也许是因为我的执着,也许是因为我那些寓意贞操不能代表一切的故事,更或许是因为金无望那虽然无声却无处不细微的照顾打动了她,十来天后,于蝶终于愿意开口和我说话,只是对其他的人,尤其是金无望依然是如不见。
而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因为顾及到于蝶的不幸,和修远眼中那刻意压抑的痛苦,我和沈浪并没有如同熊猫儿料想般地发展和亲昵。事实上,也只有每日晚饭那段短短的时光,我们才能拥有单独相处的空间。这对与刚刚确定彼此心意的我们而言,这样短暂的依偎不蒂于一种既甜蜜又痛苦的折磨,恨不得天地之间再也没有那许多烦心事,好让我们尽情地厮守。
只是,比起很多人来讲,我们这样的幸福已经是一种奢侈了,我们如何还能求的更多?更何况,此刻虽然平静,可谁又能预料暴风雨会何时掀起呢?就算快乐王和王云梦都没有再对我们动手,可是,我们没有一个人会因此而放松警惕。
这一日午后我们正在研究昨日刚刚送来的快活林地图。
快活林的整个地图绘制远比我们想的还要粗糙,只有其中一小部分比较细,不过看得出来暗影们确实已经尽力了,只因,快乐王实在是个谨慎的不能再谨慎的人了,他这次来到快活林,浩浩荡荡地也不知道带了多少人来,自然不会让外人来服侍了。非但如此,他旗下的骑士们还勒令原来快活林内的所有人员,没有他们的允许,全都不得随意走动,重新修改过的防御部署自然不可能轻易地到手了。
但,有地图总要比没有地图来的强多了,因此,我、沈浪、熊猫儿还有修远,都聚在厅里非常认真地研究着。
“什么?你们亲眼看着高小叶被抓?”这个消息顿时把我们都豁然震起,尤其是熊猫儿,更是几乎在同一时刻就紧握住前来传讯的暗影双肩。
他情急之下,力道难免用了重些,但那暗影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皱,镇定地道:“是,在下奉命个另一个同伴正在山脚下暗地巡查,突然发现有几个蒙面女子形迹可疑,就暗中跟随,没想到她们却突然围住了两个乞丐和一个少女,不由分说地就抓那个少女回去。属下原先在小太行山时就跟着小姐,因此仁德高姑娘,那些女子武功都极其诧异,尤其是为首的一个女子,身上更是高不可测,因此属下不肯轻举妄动,留下一人继续跟踪后就即刻赶回来向小姐报告。”
“马上带我去。”熊猫儿二话不说地就推着暗影往密道方向走去。
“等一下!”我站了起来,看向沈浪,“沈浪,你陪猫大哥一起去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独赴龙潭
“不必了,小叶一定是要来找我的,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不等沈浪答应,熊猫儿已快速的否决道,“而且快乐王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沈浪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你们就一起去吧!放心,快乐王既然这么多天都没动手,也不会急在这一时的,你们快去快回,早点把小叶带回来。”我不由分说的马上拉起来显然有些为难的沈浪,把他拖向密道口,分析道,“我既不是柔弱可欺的人,也不是单独一工人,修远他们都会保护我的,而且如果真有事,金大哥也不会帮忙的,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不会先进入密道躲避一下么?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赶紧去救小叶!”
“那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沈浪微微由于了一下,反握住我的手紧了一紧,凝视着我道,“如果快乐王真的来犯,你们切不可与他们纠缠。”
我认真的回望着他:“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沈浪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熊猫儿进入密道。
我看着已看不出任何痕迹的密道口,微微失了一下神,回头对修远微笑道:“修远,接下来要麻烦你多注意周围的动静了。”
“保护好小姐,这是修远分内的事。”修远淡淡的道,向我行了一礼,就转身去安排人加倍警戒了。
这些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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