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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 我是朱七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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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一片火热,灼的我的手都几乎发抖了,我一边系上腰带一边回想刚才自己那副模样------天哪!我怎么竟会忘记自己没穿衣服呢?还背着他游了那么远,老天!幸好他一直昏迷着没有看见,否则------否则可真是羞也羞死了!
  轻拍了拍还在发烫的脸,又拧了拧湿漉漉的头发,梳理了一下,这才从岩石后面转了出来。
  对面的墨兰也刚好换好了衣服,两人一对视,墨兰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轻声道:“小姐刚才好大胆哪!墨兰都快被小姐吓坏了!”
  刚刚平复一些的羞意被她的言语一激,又迅速地回退到脸上,只觉的两侧面颊便如火烧一般,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涌,熏得我连身子都快发烫了。我不禁啐道:“你瞎想什么?那只是救人而已!你可别想歪了!”
  墨兰奇道:“我又没说小姐什么,又怎生想歪了?”
  “------”我不由地语塞,顿了一顿,强道,“没想歪就好!还不快走!”话说完,也不等她,径直向外走去,墨兰轻笑着紧跟了上来。这小妮子,还笑,改天有你好看的!我咬了咬下唇,复又用手覆住脸颊,怎么还是好烫啊!
  走了几步,正看见那少年已被鹦歌扶坐了起来,背对着我们,正低声和鹦歌说些什么,鹦歌却笑着摇头,正待说话,突然见我们走出来,笑道:“那就是我们的小姐,刚才救你的是她可不是我!”
  那少年闻声转头,视线转了过来,嘴角含着微笑,目光温和,正和我的视线撞到了一处。
  刹那间,我仿佛被天雷击中了身子,又似在淬不及防之下被点住了穴道,再也动弹不得,便是连眼珠子也无法转动,只能怔怔地瞧着他。
  那轩眉之下,果然是一对明朗而又温和的眼,那好看的薄唇果然只需微微上扬,便噙起了七分笑意,难道------难道-----可到底是难道什么,我却连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一切的谜底、一切的奇异感觉的解释,都唯有等他开了口才能揭晓。
  那少年见到我,似乎也怔了一怔,但只是微微一瞬间而已,我定睛再瞧,那双眼眸里仍盛满了笑意,似乎根本未曾变化过。只见他勉力地撑起身体,在鹦歌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微笑着抱拳道:“在下沈浪,多谢姑娘相救之恩!”
  “沈------沈浪------”
  脑中突然出现了几秒的空白,我仿佛觉得自己的身子微微地晃了两晃,身边的墨兰赶紧扶住了我,担忧的轻轻唤了声小姐,可我却无瑕回应她了。
  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实在太过震撼、太过意外了!真是他么?果然是他么?
  说不出的震惊在心中翻涌,将我的心神搅得一片混乱。但我的目光却仿佛被粘住一般,浑丝不动地胶在他的脸上,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盯到他的心里去,丝毫未觉得这样的注视对一个少女来说,实在是极不合宜的。
  他真的是沈浪?那个沈浪?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可却已面带和煦的微笑,看起来温文亲切,面对我如此直接的注视,他仍是坦然以对,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沉静,世上还有几人能拥有?我突然确定了,他就是沈浪!
  我竟然如原著中所述一般,无意中救了他。可是,事情怎么发生的这么早?
  我清楚地记得原著里,那个朱七七和他相见的时间,应该是在他刚出道不久的时候,之后那个朱七七不知怎地无意中救了他,而后才对他一见钟情,倾心相许,并千里追寻。可我却明明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啊?怎会有那么多奇异的熟悉感觉?他甚至还没睁开眼睛,我就不自觉地为他流泪,为他紧张和担忧?见到他醒来,我又是那么的欢喜?
  一种可能性突然如刺般扎入我的心底,刺得我几乎跳了起来,不自觉地连退了两步,不------不------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也对他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的是明明是原著里的那个朱七七,而不是托生转世后的我!早在我满月的那一夜,我不就已下定决心,这一生绝不重蹈原著中的朱七七的覆辙了么?
  沈浪那颗隐藏在温柔亲和表面下的铁石心,连她那火一般灼热的爱和那屡败屡战的执着,都难以融化,更何况是我这种早已被感情伤的伤痕累累的沧桑之人?
  这样的男人纵使再优秀,也不该是我的选择。因此我早已决定,倘若有一天我们还是相遇了,我也必定会与命运相抵抗,不管是陌路也好,或只做他的朋友也好,都不该是追随着他、只以他为天的情人!
  “小姐,你怎么了?”一旁的墨兰慌忙扶住我,担忧的询问道。
  她的声音如同清锤,顿时敲醒了如坠迷梦的我,让我意识到此刻自己是多么的失态。我忙镇定了一下心神,将眼神从他始终微笑温和的脸上移开,勉强地笑了笑,道:“我没事,也许是刚才在水里泡的太久了。”
  沈浪目光闪动,歉然道:“都是在下不好,劳姑娘费力了!姑娘是否坐下来休息一下?”
  “哦不,不用了,我只是一时有点儿不舒服,马上就会没事的。”我不敢再正视他,强压着心中满腔说不出的混合感觉,转向鹦歌,吩咐道:“鹦歌,沈-----沈公子刚刚苏醒,身子必定虚弱的很,你扶沈公子到沙滩上,让长风送他到船上去,好生照料!”
  鹦歌似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马上照办了,对着沈浪重新展开笑容,脆声道:“沈公子,我扶你过去吧!”
  沈浪微微一笑,向我点了点头,转向鹦歌,道:“如此有牢姑娘了!”
  鹦歌边扶着他转过礁石往沙滩走去,边道:“这有什么呀!沈公子客气了!”
  我呆呆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倘若说我对他没有那样的感觉,可如今,我又怎么解释心中这纷杂的思绪,为什么突然竟连面对他、再看他一眼都不敢?他的模样其实并不是特别的英俊,他的眼神和笑容,也明明都是那样无害,却为何有致命的吸引力,竟如一把锋锐的剑般直指我的心底?难道我真的对他动情了么?
  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对他动情?怎么可能产生这么多莫名的情感?我心心念念的不都是熊猫儿么?早那爽朗的熊猫儿,那真诚的熊猫儿!那敢作敢当、是个顶天立地好男儿的熊猫儿。
  可为何命运却偏偏会如此安排?我关注的,不让我实现,我躲避的,却偏又安排进来?
  自从六岁那年得知猫儿的消息起,我就从一直想提前见识见识这位好男儿,可因我还不到出门的年龄,所以我只能拜托五哥请他到家中来,可是这只猫儿却每次都有借口,始终都未能南下。而今终于等到自己可以出远门了,他却偏生又离开了洛阳,去向无踪,致使我和他竟始终无法提早相见。
  而沈浪?沈浪!我闭上眼睛,仰头向天,紧紧地咬住了嘴唇。这个我一心想躲避的少年,却这样意外又这样轻易地就闯进了我的生活,我的第一次出行,竟就遇上了他!还搅动了我已平复了十几年的心神,让我的心再起波澜,难道此生我们注定是要纠缠不可的么?
  不,不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疑问:即便我命中注定要和他相遇,这过程也不该如此诡异啊!回想从在客栈中听说这个孤岛开始,一直到刚才突然起意游向海面,后又在礁石丛里发现了他,再救他——我的行为仿佛始终都受到了什么指引一般!尤其是那些纷乱的感觉,更是来的凶猛古怪!一点都不象平时冷静的我!
  难道?我陡得睁开双眼,直视着眼前的这片虚空:难道是你吗?引魂使者!难道是你将这些莫名的情感强加在我身上的么?可你说过不干涉这个世界的,你为什么又要食言?为什么?
  第五十五章 是缘是命?
  7…1…22 9:24:3766
  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之火腾地燃烧了起来,我气的几乎要浑身发抖,什么意思?难道原著里的朱七七爱沈浪,我也必须要和她一样么?居然暗中干涉我的感情,左右我的心绪!这太过分了!引魂使者,你这个卑鄙的家伙,你给我出来!给我出来说清楚!
  “小姐,你怎么了?你这样会伤害自己的!”墨兰突然猛然晃了晃我的肩,“快松开嘴呀!小姐?都流血了!”
  我怔了怔,血,我的?我不禁松开了牙,伸手抚上自己的嘴唇,果然有一丝微微的疼痛。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呀?”墨兰微带哭音地取出身上的手帕,就往我的唇上压。
  我偏开头,不让墨兰再压我的唇,自己按住丝帕,克制住心中的怒意,展颜安抚道:“我真没事,只是突然想一个人呆一会,墨兰,你先去把我们的脏衣服拿去洗洗好么?”
  “可是小姐你的身体?”
  我轻轻地,却坚决地推开她的手,笑道:“我的身体你还不清楚,强壮的要命,想要生病都难。”
  墨兰却没有笑,但也没有再坚持,道:“那小姐你自己要小心,别走太远了,要不就在边上坐一会好么?”
  我笑道:“墨兰,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罗嗦了?”
  “小姐!”墨兰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叫道。
  “好啦,快去吧!这个岛就这么一点大,我想在走也走不了多远啊,你就放心吧!”我恢复了以往和她们打闹时的顽皮神态,双手推着她。墨兰依然有些不安心,不过还是听话地走向岩石去取我们换下的衣物。她一转身,我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行,这里不方便说话,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好好谈谈。
  环顾了一下四周,提足奔向山坡,冲向悬崖,直至再往前一步便是悬空,而崖底,便是千百年来一直在持续不断、激荡冲击的狂涛骇浪!
  “出来,引魂使者,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出来!”我目光冰冷,集中意念,直视着眼前的这片虚空,将胸中的愤怒和不甘都化作无声的呐喊。
  我知道你在,我也知道你能听到我的心声,你不要象个懦夫一样躲起来,出来跟我说清楚!为什么要把她的感情加到我的身上来?我不是那个朱七七!你们没有权利那样做!没有!
  你们以为贯输给我那些感情,让我一见到他就情不自禁,我就会按照你们安排的戏路走么?你休想!告诉你,我的命运要我自己做主,我爱的人要我自己挑选,谁也不能勉强我去爱一个人!你听到没有?你们谁也不能勉强我!
  我僵硬而又倔强地站立着,一动也不动,等待着它的回复!
  心中充斥着各种愤怒和不甘,这些情绪随着我心中的每一次呐喊,便如这崖底的海浪般澎湃激荡,将我的胸口也当作了这绝峭的悬崖,一次次的撞击着,撞的我生疼,撞的我更加无措,却也激起我更多的对抗勇气!
  可是,不管我如何地控诉、指责、反对、威胁,周围依然悄无声息,心底也没有任何回应,便是连空气也似乎没有一丝的变化。
  我无法控制地急促地喘着气,胸口被涨痛地几乎就要爆炸开来,当我快要失控地大喊出声时,心头突然掠过师父常常告戒我的一句话。
  师父说:“七七,你要记住,当你遇到一件令你深感无奈、棘手,一时无法解决的事情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地忽视它,重新调整自己的心态,等到你心中平和了,说不定问题也就解决了。”
  师父说的对,此刻我最需要的就是冷静,冷静,冷静,也唯有冷静下来,我才能理智地面对今日这件诡异的事情,并正确地处理它。它既然坚持不肯出来,我再激动也是无用,毕竟光是愤怒和指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需要的是更多的理智。
  深深地吸了口气,分开双脚,平举起双臂放在两侧,闭上眼睛,将头略略往后仰,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单纯地感受这呼啸的海风就好。
  这微带腥气和咸味的海风,此刻它正吹拂着我的长发,挥舞我的纱衣,拂过我的脸、我的肌肤,它还会带我去拂那水面的波涛,去吹动天上的白云……我尽力地将心神融入风中,幻想着周围已是虚空一片,唯一存在的就是这风,这自由自在的风!渐渐地,渐渐地,我的心终于慢慢地平和下来,没有怨,没有怒,没有喜,也没有悲,这一刻,我仿佛就是这崖上的风,风中的崖,欲动还静。
  缓缓地睁开眼,迎接我的依然是灿烂的阳光,我勾起唇角,送给自己一个微笑,这么美的海岛,这么好的天气,我何苦自己跟自己怄气!是引魂使者的安排也好,是其它的原因也好,此刻我的心已经重回到我的身上,何不就当作什么都未成发生过?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七七,不要去管原著怎么样,你既然已经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已经改变了,而今天你只不过是顺手救了一个人罢了,这种事你平时不就常做吗?这次同样也没什么特别的,不必放在心上。
  等到回到陆地上,他就会离开,你们就会各奔东西,只要你学会冷静,理智地控制住自己,他就影响不了你的逍遥计划。你的人生,还将会如最初规划的一般,自由潇洒!到时候,你依然想爱谁就爱谁,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不管前世你都经历过什么,你都莫要忘了,这一世,你不过才十四岁!你的人生还长的很,又何必这么急着把自己陷入感情的旋涡里去呢?莫非,你也和鹦歌一样思春了么?
  心念这么自嘲地一转,心情果然又好了很多,我淡然地一笑,与其在这里郁闷,还不如下去走走呢?不是说这个岛中间还有淡水泉,泉水的边上还有许多鲜甜的果子么?何不去尝尝呢?
  拂袖走了几步,我无奈的顿住,微微皱了下眉,轻叱道:“都跟上来做什么?我不过随便上来吹吹风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都给我退下!”
  灌木丛一阵抖动,钻出四个神色略微有些尴尬的护卫,肃手立在一旁,走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这几人毕竟才新跟我不久,还不熟悉我的脾气,象罗长风、丁峰他们就早已明白,什么时候可以打扰我,什么时候又是绝对不能影响我的。
  “好了好了,也别傻站着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去给我抓几条鲜嫩的鱼来吧,中午我想吃烤鱼。”我淡淡地道,头也不回地继续往下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悉数声,我知道他们必定从两侧分开先行下山执行我的命令去了。真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晕!
  离沙滩最近的沙滩上凉篷已然搭好,摇椅也摊了开来,边上还摆着茶几和饮料,我不由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前世时没尝过沙滩日光浴是什么滋味,没想到在这古代却享受到了。
  步上沙滩,罗长风和鹦歌、墨兰已在等候,不等我开口,他已禀道:“小姐,那沈公子我已经安排好了,小姐还有什么吩咐么?”
  听到沈公子三个字,我心中不由地又微微地动了动,恩了一声,我走到摇椅前懒懒地躺下,道:“晚些时候你派人到船上去把帐篷拿来,告诉他们晚上我就在岛上过夜,明天我们就回去。”
  罗长风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却什么都没说,只应了声是,指派了几个人离去。然后又立在我身旁。我知道他必定是诧异为何我执意要找这个孤岛,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又突然放弃了,可我什么都不想解释,反正有时候我在他们眼中,行为原本就比较古怪的,就随他们怎么想去吧!
  转头笑着面对同样等候在一旁的老冲头:“老伯,刚才去重温旧梦了么?”
  老冲头笑道:“是呀,不过三十年过去了,以前的痕迹都已经淡的快找不到了。小姐等会要不要去四处逛逛?这岛不大,一会儿功夫就逛完了。”
  “好啊!”我微笑,又坐了起来,“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怎么能不好好逛逛呢,我们先去看看那淡水泉,还有你说的那鲜甜的果子,我还真想尝尝呢?等下摘一些回来,正好配上烤鱼吃,想必别有一番风味。鹦歌,拿个篮子来。”现在我情绪初平,最好是找些事情做做,分分神比较好。
  我神色正常地起身,将那个身影暂时抛到脑后,开始我的小旅行。
  这一夜,月色特别的清朗,月下的海特别的温柔,岛上的沙滩特别的柔软,当我轻轻地从帐篷里钻出时,远处的大船上已只剩下渔灯,所有的人似乎都已沉睡,一切都显的那么宁静。
  月已上中天,如水般柔和的清华流淌在整个空间,风微微地吹拂着。
  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这样的时分,这样的月色和寂静,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思潮难平。
  可我的心却似乎已经静下来了。
  白天没机会独步沙滩,夜里也一样可以,虽说我知道那些阴影里,必定还有几名忠诚的护卫在暗中巡视,但想必他们总懂得什么时候该看,什么时候不该看。
  微微一扯发带,长发即刻柔顺地披落下来,乖乖地垂在两侧。
  赤着脚,轻轻地踩上柔软的沙子上,微笑着如同一个天真的孩子,张开了双手来平衡身体,倒退着在沙滩上来来回回地走,一步一个,认真地数着留在沙滩上的脚印,再任由一波又一波轻缓的潮水抹去所有的痕迹,直到明月偏西……
  我立住身子,望向蒙蒙的东方,唇角略略扬起,等到太阳升起,重新照耀人间,我的挣扎就会如同这些脚印,消失地仿佛从未曾浮现过。
  第五十六章 变故
  7…1…26 8:43:3742
  翌日一早,最后一次游逛了孤岛之后,我毫不犹豫地吩咐起航,踏上回程之路。
  虽然是在同一艘船上,但我刻意地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再见沈浪,只是吩咐罗长风等人尽力地照顾他。从众人的口中,我得知他恢复的很快,起程的时候精神似乎就已经全恢复过来了。
  据罗长风转述,沈浪只说因偶尔心血来潮,想出海游玩,却不想遇上风暴,这才被冲到礁石群里的。事情自然决不会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么简单,可我也没有必要去追究查证故事的真假,这个世界就是再变,沈浪也不可能变成一个坏人,我防谁也不用防他。
  这一日多来,他除了简单地介绍自己为何漂流到海岛上,其它时候话语都极少,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但因面上始终含着微笑,看起来亲和无比,又善于倾听善体人意,绝不会打扰到别人,因此仍很快就赢得了众人的好感,连鹦歌和墨兰就经常时不时地跑过去,让我不禁微微有些吃醋,这两个小妮子,居然对外人居然比对我还关心,这会儿房间里竟又只剩下我一人了。
  他和众人关系良好,我并不意外,他这样的人,本来就是走到哪里都有人缘的。可却苦了我了,我本来就不是愿意安安份份呆在屋子里的人,来的时候,我大半的时间都是在甲板上度过的,何曾这么乖乖地呆在屋里不出去?
  可也正是因为太清楚他的魅力,所以虽然我已在岛上做了一天一夜的自我心理建设,但仍然不敢冒险见他。若要说我懦弱也好,逃避也好,总之为了我今后的新生活,接下来的这一两日,我能不与他接触,还是不要和他接触的好。
  这个少年本身就太过危险,更何况我心中还有那么多不属于我的情感,我无法保证自己能自如地和他相处却不起一丝涟漪,因此也只能放弃和他相交成为朋友的机会了。
  前世神交已久,如今相逢却只能视同陌路。如果我托生的身份不是朱七七,那情景是否会有所不同呢?
  我苦笑了一下,站起身走到外间,点起三根焚香,坐到琴前,既不大方便到热闹的甲板上去,那还是弹弹琴唱唱歌,自娱自乐吧!特意地挑了首《笑红尘》,清声高歌起来,记得干爹第一次听我唱这首歌时,还曾以笛声相伴呢?倘若我也能有干爹那份洒脱就好了。
  一曲完毕,突觉外头已然一片安静,正自诧异,墨兰掀帘走了进来,笑道:“小姐一唱歌,那帮家伙立时就安静了。”
  我笑了笑,道:“你们都在外边聊些什么呢?”
  墨兰道:“也没聊什么,只是多了个新人,那些船员又在那里翻吹他们的冒险故事了。那沈公子倒生就了一副好脾气,别人请他喝酒,他就喝,别人拉着他唠叨,他也笑咪咪地听着,一点不耐烦的样子都没有。”
  我微微一笑,不作任何凭词,起身站在窗前,注视着外面的被夕阳映得金光闪闪的茫茫大海。回航已有一天了,顺利的话,最多两天,我就会回到岸上,然后离开这里,离开有他身影所在的地方,之后我就会恢复到以前的平静生活。
  只是我过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如今却要闷在船舱之中,这味道实在有些难忍哪!
  终于熬到了夜深人静时分,我才敢悄悄地从房中走了出来,唉,这明明是我的船,却搞的我仿佛是个贼似的,只能昼伏夜出。
  海风轻柔,月色明净。
  我一身白衣,飘然地步下楼梯,悄无声息地走向空无一人的甲板,才迈了两步,突然不对,左右一环视,今天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太过安静了,安静的有些诡异。
  这次出行,除了罗长风等四人,我还带了十二名护卫,为以防万一,甘氏兄弟和其他六名护卫都留在岸上,以待接应。因此连同罗长风在内身边我只有八名护卫,这八名护卫每夜都会轮流巡视,可此刻却一人都未曾见到,还有甲板上也不应该一个船员都没有。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我顿时警觉了起来,立即转身回房。轻轻推了推鹦歌和墨兰,低唤了两声,但见她们两个面色红润,呼吸均匀,似已睡的极熟,连我这般推摇却都未有反应。
  好厉害的迷药啊,满船的高手,竟无一个人察觉!
  我的面色顿时凝重起来,看样子罗长风他们八成已被迷倒了。空气中并无迷药残留的痕迹,难道问题是在晚饭之中。
  我回想了一下今天晚上的饭菜,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不过我因有心事在怀,只吃了些水果,鹦歌和墨兰却都吃了,因此饭菜有问题的可能性很大。
  会是谁?沈浪自然不可能,我随身带的护卫可能性也极少,那么剩下的就是那些船员和老冲头了。可是他们的来历,聘请前长风不早已调查清楚了么?都只是些普通的船员,身世并无奇异之处啊?那还会有谁呢?
  楼梯下突然传来轻微的声响,我目光一转,立即将门重新栓上,闪身回到里间,躺到床上,心底冷笑,看来已不用我去多想了。我倒要瞧瞧,是谁这么有本事,居然把我们的人都迷倒了。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劫财劫色么?
  外面的声响渐近,听其脚步似乎有三个人,我微微皱起了眉,听他们的脚步声,这几人的身手并不入流,顶多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难道是欺我们三个女子手无缚机之力,才派这种人来?还是吃定了那迷药的作用,料定我们肯定全倒了?
  脚步声停在门口,顿了顿,却未有如我想象般就开始撬门。反倒“叩叩叩”地传来三声敲门声,有个声音惶急地的轻叫道:“朱小姐,朱小姐!大事不好了!朱小姐快开门哪!”
  我微微一怔,声音听来有些耳熟,难道真是发现事情不对的船员来报告么?我刚刚欲待起身回应,心念转处,又按耐下来。
  那敲门声和急呼声又响了几下,见依然没人应门,突然沉了下去,过了小半响,又有声音响起,这会却是真正的撬门声了,而且还夹杂着细碎的言语。
  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首先响起:“我说……老………老大……大也也………也太小心……了……了吧?……哎哟……”他轻喊了一声,似乎被挨了一下打,顿时不做声了,但我已经听出这个结巴正是船员之一,名叫阿哑,真没想到外表那么憨厚的阿哑居然是个匪徒,看来其他两个也应该是船员了,如果全部的船员都是一伙的,那事情可就有些棘手了。他们的身手或许不行,但毕竟人多,就怕他们会利用人质,到时候我就难免被动了。
  只听第一个声音骂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老大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次可不比以往,那些家伙可都不是普通角色,若要真功夫,我们这些人又有谁能在他们手下走上两招的?你用用脑子行不行?”
  第三人道:“好了,别吵了,门开了,我们快把她们抬到楼下去,老大还在等着呢?”
  声响更大,还伴着火光,显然已有人点起了灯。他们此刻这般有恃无恐,自然是觉得一切都已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了。
  第三人突然冷声道:“阿勾,收起你的鬼爪子,别误了事!等差事办好,想要女人上了岸多的很。”
  我心一沉,这人渣居然敢乘机非礼鹦歌和墨兰!你且莫得意,稍后我必会让你付出想象不到的代价!
  只听阿勾悻悻地道:“你急什么急?不就抬几个人下去么?摸两下能误的了什么?”
  第三人这回却更冷,道:“不怕老大怪罪你就尽管再摸。”他这一说,阿勾语声顿止,连咕哝声都没有了。我松开已然握紧的双手,看来一时还不会有事,我且再忍耐一下,不过,这帐我记下了,没有人能随便地欺负我的人,居然敢惹上朱家,敢动我的人,看来你们确实是不要命了。
  我冷冷一笑,虽然我从未杀过人,但整人的法子,我可多的是。
  “阿哑,你去把朱小姐背出来,小心别伤着她!”第三人似乎是三人当中地位稍高一些,吩咐那个结巴道。
  阿哑结结巴巴地应道:“阿……阿哑……知……知道。那小姐………美……美的象………象仙女……似的,阿哑……不……不会……会伤……”
  第三人打断他的话,道:“好了,别废话了,快背人!”
  阿哑应了是,向里间走来。我赶紧闭上眼睛,鼻中立时闻到船员特有的的酸臭味,一双大手小心地扶起我,将我往一个厚壮的背上搭,我紧闭着呼吸,感觉他背着我走出房门。
  因是风平浪静后才出的海,为了更好的观赏海上风景,当时我就特意选了最上层的楼层作我的房间,此刻这结巴阿哑正背着我下楼梯,从脚步声中可以听出,我们是走在最后面的。
  我微微睁开眼,迅速地将眼前的情况扫了个大概。
  走在最前面扛着鹦歌个子稍矮的应该就是那个叫阿勾的人渣,腋下夹着墨兰的则是个瘦高个,三人下了楼梯直接走向中舱,现在我基本上已可以确定我们确实是不小心雇到一帮匪徒了。当初雇佣时,丁锋他们应该是调查过他们的身世的,为何竟查不出有异?若不是他们平时的隐蔽工作作的太好,就是我们的人太过粗心了,看来回去后这几个人还要好好地再训练一下。
  只是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老大是谁,竟有这么厉害的迷药,居然连罗长风他们都测不出来,不过这个谜底相信很快就会揭晓了,我就暂时陪他们玩玩,总要让这些有眼无珠、胆大包天的家伙知道,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会有怎样的后果。
  至于沈浪,我相信他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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