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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 我是朱七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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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个白眼,道:“安啦,老爹,你还不了解你女儿么?我想出来的主意有几次是不赚钱的?先说好了,到时候我只负责设计和帮忙宣传,其它的可就得你老爹出马了。利润一半我一半!”
老爹瞪眼道:“你只负责设计就要拿一半,老爹却得接下其它全部的活,哪有那么容易的?我七你三。”
“一口价,你六我四,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干脆就不设计了,反正你那两万两黄金已是不拿也得拿,拿也得拿了,那李叔叔还在等着老爹你送金子过去呢?”我伸长了腰,毫无淑女气质的打了个大呵欠,意示老爹,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成交!只是若你设计出来的东西不好卖,那成本可就得从你的红利里面扣了!”老爹笑的贼贼的,不顾我瞠目结舌的样子,得意洋洋地走了。
晕倒,死老爹,居然跟我来这一招!唉,我还等着这笔钱筹建七世堂呢,他这不是逼着我赶紧动脑筋吗?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老爹一走,我也睡不着了,干脆起来去看李长青。一见小院,就看见李长青正负手立在廊下怔然地发呆。现在只不过是卯时初,他竟已梳洗妥当,还又换回了他原来那身衣服。不过,精神倒比昨晚好了许多,看来休息地不错。
“李叔叔!”我小跑到他面前,“叔叔起的好早啊!”
“七小……侄女儿也好早啊!”李长青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来,和煦地笑道。
“给!”我把手中的包裹塞到他手中。
李长青诧异地看着手中的包裹,道:“这是?”
我笑道:“不过是七七小时侯别人送的一些小礼物,倒也还值几个钱,反正七七留着也无用,还不如拿给叔叔去做点好事。不过,”我故意瞧了瞧四周,示意他弯下腰,附到他耳边轻声道:“你可得回到中原后再去典当,最好莫要在有我老爹产业的地方,否则,以我老爹的脾气,他只怕要罚我一个月不能吃肉了!”
李长青又似感激又是好笑,动容道:“这个叔叔省得,既然是侄女儿的一片心,叔叔就不推辞了。来,趁现在时间还早,叔叔就教七七三招剑法。”
我笑道:“叔叔还记着七七的玩笑话呢?”
李长青微笑道:“叔叔这点薄技原也算不得什么?只是叔叔的剑式虽然简单,要领会它却也不是一朝一夕的,等会你可要注意看好了。”
我点头道:“七七明白,叔叔,这里人多眼杂,还是到七七的练功房里去吧!”
李长青笑道:“正合我意。”
出院门时我吩咐道:“等会老爷派人来请李大侠时,就说在我的练功房里。”
“是,七小姐。”
进入我专属的练功房,将门一关,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李叔叔,这里平时是我个人的练功房,就算是老爹未经我的许可也是不能进来的,你尽管放心,不会有人窥探的。”
这是我四岁时就要求老爹给我专门造的练功房,房内四壁空空,除了一些练功用具,连椅子都没有一张,我每次进入这个房间之后,不练到疲倦一般都是不出来的,累了也不坐,只往铺着大理石的地方一躺就是。
李长青一进入,立时就被竖立在南墙前的一面巨大的镜子给吸引了,往镜前一站,只见整个身影和房间的大部分布局都收入眼底,不由地啧啧称奇,赞道:“是哪位能工巧匠居然能制作出这么神奇的事物?”
我得意地笑道:“这是我求老爹专门派人到波斯去学得的技术,回来后几经试验方才做成的,可惜还是不够清晰,只能瞧见大概的影子。”
这个空房间若说有什么特别之处,便是这巨大的镜子了!
这个时代已有了粗浅的玻璃制作技术,象什么琉璃球啦、琉璃花灯啊,琉璃瓶啊,其实就是玻璃做成的,只是这玻璃当然远不能和现代相比,色彩虽晶莹却不剔透,只能反射光芒,透明度也极低,隔了一层便只能瞧见大概的物体形状,却不能辨别出这物体是什么?
两岁时,我无意之中听到二娘抱怨说家里的铜镜太模糊,得找个工匠磨一磨时,突然想起原著里曾提到过波斯已有制作隐形彩色眼镜的技术,便心思一动,心想何不干脆派人前去学习,把这工艺在中土也发扬开来。
老爹原本自然是不同意的,只因去波斯路途太遥远,何况还不能确定是否能找到这个技术,但是经不起我的请求,再则娘亲和二娘三娘们听说能有将人的纤毛都照的出来的镜子,都不禁心动的很,也来帮我游说,老爹才勉强的派了十个人前去波斯寻找这渺茫的玻璃制作技术。
这十个人一去就是一年,大家都以为这几人携了大量的现银,必定是有去无回了,只有我依然信心满满。一年零一个月后,这十人终于回来了,不仅带回来几面制作精美、图象清晰的小镜子,同时还带回了许多制作玻璃的材料和制作工艺。精明的老爹立即从那几面小镜子中瞧出了巨大的商机。当下就拨出一笔巨款建立作坊,另又派十人中的两人再带几十名工匠重回波斯学艺。
鼓捣了一年后,我也四岁了,玻璃制作的工艺也由最开始的摸索渐渐进入了佳境,虽然在我看来,这镜子的清晰度还不如前世的普通镜子,但对于这个时代的中国而言,却是最顶极的工艺了,我们家因此又多了一项源源不绝的财源。
只可惜那时候的我,一来也没有什么特别要花钱的地方,二来也没想到以后的长远规划,因此全然没有分红利的概念,不仅没有及时跟老爹争取应得的报酬,便是连这镜子也是央求之下才得来的,现在想想可真是冤哪!
李长青在镜前转了一转,笑道:“侄女儿太过谦了,这镜子虽说不是纤毫毕现,但比起铜镜来已不知清楚了多少,更何况面积如此巨大,实在是天下无双啊。”
我笑了笑,不想再这个话题上再打转,免的心里懊悔更深,想想也知道这玻璃镜的前景是多么广阔啊,我除了这面大镜子,我居然都没捞到什么好处,郁闷死了。
“李叔叔,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噢。”李长青回过神来,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武器架,挑了一柄长剑,将自己身上的佩剑解下小心放置一边,走到房中间。
我不禁好奇地问道:“李叔叔,为何不用您自己随身的佩剑呢?”
李长青望向一边的长剑,眼中微微流露出温柔的神色,却立即复又被深深的隐痛所覆盖。我瞧见他的眼神,心知这问题问错了,无奈已无法收回。
果然,李长青凝注这那柄剑鞘早已不再鲜明的佩剑,语音低沉,道:“这柄剑,自我弱冠那年开始跟着我,至今已有三十余年,其间饮过无数奸邪之人的鲜血,本以为这一生它只会跟随我斩奸除恶,留下一世英名,没想到临到晚年,我却用它来对付武林同道……唉我实在无颜愧对它啊!”
我劝慰道:“李叔叔不要自责了,衡山之事七七略知一二,叔叔和各位前辈们那时确是身不由己!”
李长青长叹道:“衡山之站后,我兄弟三人就发下重誓,此生决不再滥杀无辜,我这把剑,不出则已,一再出鞘,必诛恶人,永不粘好人的一滴鲜血。”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语调猛然激昂起来,手腕一抖,脱去手中剑鞘,唰唰唰……连续几剑,点在那剑鞘之上,那剑鞘方才“当”的一声,跌落在地。
我上前捡起剑鞘仔细一看,只见剑鞘之上竟已被剑尖密密麻麻地点了许多个小孔出来,不由地骇然,脱口道:“好快的剑!”
李长青微微一笑,道:“好侄女,你可看好了。”
他话音未落,人已旋身跃起,面向镜墙,扬腕拧身,直刺镜中人影,眼见剑尖要点至镜面,身躯忽又向左偏转似要倒地,剑招也改攻向镜中人影下盘,剑势急又快,却是快中又带转折,实在令人无从预知他的下一剑会从何出刺出。
如果说干爹的越歌剑法,肆意狂放、姿态优美,宛如游龙,仿若狂舞之中即可将敌卷入剑阵,无从突破。那李长青的剑便是一道飞流的瀑布,看似简单集中,但气势却更为险峻,仿佛可以一冲之下就可将人埋入瀑布之下的深潭,再无翻身的机会。
我在心中暗暗比较两者的不同,眼睛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仿佛只是一个呼吸时间,三招已毕。那李长青已收起剑势,立在镜前,微笑地看着我。
至此我才明白,为何他如此爽快的答应授剑,我帮了他的忙,自然是其中一个原因,更主要的却恐怕是因为他的剑法,当真已不能只用急、快、猛三字来形容了,这一惊鸿之间,倘若换了一般的人,根本连他的招数都无法看清,更别提偷学了。更何况我只是个小女孩,在他看来,纵然有些武功,资质也不错,却顶多也只能学个一招半式而已,哪里能将他的三招都真学了去?
只可惜我不是普通人,我在武学方面的天赋便是连师父和干爹都惊奇不已,这不败神剑的招式便是再快,我依然瞧的清清楚楚,他刚才的演示,我最起码已经记住了两招。
我心里偷笑,嘴上却故意叫道:“叔叔好厉害啊!不过太快了,七七看都没看清楚呢?”
李长青笑道:“叔叔的这套剑法就是以快取胜的,侄女儿若觉得太快,我就再演示一遍。”说完,身形又动,剑光闪耀处,三招又已过。
也许是因为太过自信我不可能学得,这一次,他稍微放慢了一些速度,但即便如此,依然十分快捷。我凝神注视,迅速地在心中演练,面上却作极力思考状,回忆了半日将招式都记熟了,才挫败地叫道:“哎呀,不学了,叔叔这么快,七七根本看都看不清楚嘛?”
李长青将剑放回到架上,脸上闪过一丝异色,道:“实在对不住了,叔叔一练起剑来速度就是如此,几十年下来都已经习惯了。此次叔叔还有要事在身,以后若得空,再来仔细教你可好?”
我听他的语气,似乎真的有些歉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名绝技,他本不是我家的人,要他倾囊相授的确也有些强人所难了,而且这三招我不都已记在心里了么?这一想,刚才心中那一点点不快顿时消逝无踪,我也真挚地笑道:“好啊!改日叔叔若方便再教好了。”
李长青轻轻颌首,将自己的佩剑挂回腰际。
我打开门道:“叔叔,我们回去吧!想必老爹已将银票准备好了!”
李长青优雅地轻拂了一下长衫,道:“还要烦扰侄女儿前面带路。”
回到客房,管家朱伯果然已经在房中等候,见到我们,立时迎了上来,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道:“李大侠早,我家老爷昨夜偶感风寒,身体不适,特命小人前来将这二十二万两银票交给您,折合黄金两万两整,请李大侠清点!”
李长青躬身接过,道:“请代我再谢过朱老爷,朱老爷这番恩德,李某等兄弟三人必定没齿不忘。今日若有差遣,只管吩咐就是。”
朱伯客气道:“哪里哪里,早膳已准备好,李大侠是否先用膳?”
我笑道:“朱伯伯,你就放心吧,李叔叔这边七七自会好好招待的,你还是去请杨大夫帮老爹看看吧?”边说边把他推往门外,背着李长青,偷偷地朝他挤眉弄眼地,偶感风寒?呵呵,明明是昨夜一晚上没睡,今天脸色太差不敢见客才是。
管家无奈地向门外走去,本想说我一两句,但有客在场只好又咽了下去,只给我一个无奈的眼神,便被我推出去了。
第五十章 七世堂
7…1…17 8:35:3983
天色更亮,一轮红日自东方喷涌而出,天色竟是难得的晴好。只是昨夜下了一日一夜的雪雨,温度却依然极低,经北风一吹,寒意反而更甚了。
早饭后,李长青执意要立即离去,我也不强留,准备好干粮和新斗篷,亲自送他到城门外。我本想问问他,沈天君等人的后事如何安排,是否有其家人的消息?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送别的客套话。只因这些事如果从我这个小女孩的口中问出来,也未免太过奇怪了些。何况那小沈浪散尽万贯家财,将其统统交给仁义山庄时,并未亲自前去,还是算了一切随缘吧!
立在马上,目送那一人一骑消失在官道的尽头后,我掉转马头,纵马奔向另一个方向。
赶到基地,众人都已聚集,有别于前些日子的沉闷,大伙今日倒都是讨论地热热烈烈的,仿佛已消失多年的朝气全都在一夕之间回到了身上,见我进去,俱都口称堂主笑盈盈地迎了上来,拥我上坐。
丁伯道:“禀告堂主,属下们已然查过,腊月十八那日正是良辰吉日,何不就在那日开派建堂?”
我笑道:“各位叔叔伯伯们切莫如此称呼,七七虽被叔叔伯伯们抬举当了这堂主,可七七仍是小辈,平日里也多蒙大家照顾,以后还是按照老称呼好了。”
丁伯正色道:“不可,常言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我等已自愿加入七世堂,就得遵守这堂中的规矩。如若尊卑不分,将来何以治帮?”
众人纷纷应是。
我慌忙抬起手来,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妥协道:“好好,就依大家就依大家。丁伯,既然十八是黄道吉日,那就选在那天吧。至于如何举办,七……我也没什么经验,丁伯安排来就是了。”
丁伯领命道:“是!”
“嗯。”我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道:“我干爹呢?”
朱老大大声地应道:“俺知道,李大侠去西湖了,早上我还遇见他提了一壶酒,他说突然想去看看西湖边的梅花。俺老朱奇怪了,这梅花有什么好看的?这么冷的天气,还不如和大伙儿围着火炉喝上两杯呢?”
我笑了笑,不致一词,干爹既然自称楚狂人,又是诗仙李白的后代,自然也有些与众不同的浪漫举止,何况这几日他日日被我逼着想法子,也确实闷坏他了。
丁伯问道:“堂主,要不要派人去寻他回来。”
我摇头道:“不必了,就让他去散散心吧!干爹并不是我们七世堂的人,我们不能以堂中的规矩去约束他,这一点大伙以后可要注意了。”
众人应声道:“谨尊堂主之令!”
这一齐声应答又将我小小地惊了一下,唉!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当这种几乎是独权主义的领导者,大伙儿声音齐一点大一点,就让我听的老不自在了。想想等到明日,全堂的人都来拜见我时,那百多人的气势可比现在要大多了,更何况以后人员还要增加……
晕,看来,若不能改变他们的尊卑观念,我还是早些习惯这高高在上的感觉为好,集权也有集权的好处,至少指挥起来方便,制度也能执行的到位些,不象我前世工作过的单位,各部门都是阳奉阴违的,效率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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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十八,天公作美,风停雪住。
温暖的太阳照耀着新搭建的高台,也照耀着高台下仰首的数十名堂众。
在丁伯的指导下,我率领近一百堂众举行了建堂大典,焚香,祭拜,饮血同盟,正式地成立了七世堂。
丁伯和李伯被任命为副堂主兼执事护法,掌管堂中日常事务,及统领堂中各弟子的培训,其他十来位前辈从旁协助。柳初才等人被任命为分堂主,只等一两年,堂中各项事务渐渐步入正轨后,就分批前往全国各地,招兵买马,建立分堂,以扩大势力。
剩下的这几十名孩子了,我对他们唯一的要求就是学习学习再学习,努力努力再努力!他们可是我们未来真正的希望,也许还是将来武林的顶梁柱,眼下我绝不能令他们分心,以免得不偿失。
起初我还有些担心,怕这次的衡山之行会给他们留下一些阴影,没料到经历过生与死、饥和寒的考验,这些本就在苦难中成长的孩子反而更加坚强了,无论是心智和毅力,都同我期望的目标又进了一步。
干爹虽然没有正式加入七世堂,但因为他是我的干爹,因此作为唯一的观礼者,也参加了建堂大典。但到七世堂成立的第三日,干爹又不辞而别了。
从那日干爹出去赏梅之后,后面这些日子,干爹始终不再参与我和众人的讨论之中,除了偶尔指导一下剑法,更多的时间都是提了一壶酒出去四处游逛,还几次去了静水庵,以啸声邀请我师父出庵相见,但他和师父都谈了些什么,我却始终不知,问起时,他们也都只笑不答,搞的神秘兮兮的。
不同于上次的简短,此次的留信中洋洋洒洒地写了几大张,我展信一看,里面竟俱是一条条如何管理七世堂的建议,我将信传给丁伯和李伯,共同分析研讨,发现其建议竟无不极具可行性,许多我们根本未曾想到的部分,干爹竟都已为我们考虑周全了,比如告诉我们如何更为妥善的隐蔽,在未有实力之前应该怎样注意保密。
干爹还建议:衡山一战,必定留下许多遗孀孤儿,我们不防派人四处寻访,如若可以,就劝说对方加入七世堂,这样一来,七世堂的力量必定会大大加强,将来对付那恶人也自然就多了些把握。这条建议一出,丁伯和李伯等人才算真正的服了这一位楚狂人,并立即着手办理其他各项建议。
干爹的信中还道,他此番离去,一是难舍他的逍遥生活,二也是借机为我寻找真正的侠义之人和合适的苗子,同时允诺必会经常回来看我。
干爹,谢谢您!
我遥摇举杯致意!您虽然没有如我所愿的加入七世堂,帮我打理堂中事务,但您已经以另一种更好地方式来帮我了,您的这份心女儿会永远记在心里的,只希望您能尽早地结束漂泊的生活,早些回来和我团聚。
七世堂正式成立后,我才发现我平日里虽有些小聪明,也有前世二十几年的人生经验,当此刻要管理的却是一个江湖组织、武林帮派,自然就不是我能轻易胜任的事了。好在丁伯他们这方面的经验却是多的很,因此,虽说名义上我是堂主,但实际上具体处理堂中事务的还是丁伯等人,我只能慢慢地边看边学了。
可他们忙,我也闲不了,只因要建立帮派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那是需要实打实的财力支持的,细算之下,我才发现要一一实现我们制定的各项规划,这银子缺的可就不仅仅是一点两点了,简直就是无底洞一个。
目前堂中大部分的成员都是小孩子,柳初才等人也各有任务在身,丁伯他们自然就不用说了,因此赚钱这责任就几乎全落在我的身上,至少近三年是如此的。
唉,我就知道这堂主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可现在还能怎么办呢?
本来以我家的财力要解决这些问题,自然不是难事,可我自个儿卷入这江湖中也就算了,又怎么能把家人扯进来呢?虽说五哥已在江湖上闯出了些名气,早已算是半个武林中人,可那不过只代表他个人,和我这成立帮派的性质完全不一样,更何况七世堂的存在可不能轻易暴露,就算是老爹,也尽可能不能让他知道。
想到这一层,我的头又开始大了起来。要赚很多很多的钱,还要小心的秘密发展,天哪,好困难好麻烦哪!我想,我应该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最命苦的堂主了吧!谁来可怜可怜我的童年哪!我八岁还不到啊!
呜呼,干爹,你一向都那么疼七七,怎么这次会这么忍心把我推到火坑里啊!你能不能早点回来啊,我快焦头烂额了!
和老爹约法三章后,元宵刚过,已满八岁的我就一头扎进前世的记忆中,搜索以前看过的、听过的、想过的,将所有能赚钱的法子,都一一地罗列出来,再结合这个时代进行筛选。只是我的脑袋可不是电脑,想什么就有什么?也不似重生穿越的主人公们,轻易地就能详细地说出现代的制作工艺什么的。
忙碌了几日后,终于“设计”出十几个系列的毛绒玩具,玩具的形象自然都是以唐老鸦、米老鼠、卡通猫等动画为原型加以改进的,样品一拿到老爹手中,老爹的眼睛就立即比灯泡还亮,立马成立作坊开始大批量的制作,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没错,不管在哪个时代,女人和小孩都是喜欢新奇的玩具的,短短半年不到,这些卡通玩具就给我们创造了巨大的利润。
第一批货被一抢而空后,我马上转向第二个项目,那就是方便快捷的各式箱包。拉链不会设计,我就先用扣子代替,并巧妙地利用弹性十足的材料,同时在外型和材料上大下功夫,不仅开发出适合女子使用的各类精美背挎包,还设计了适合男子的实用腰包,这一项自然同样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诸如此类,我不停地挖掘脑中前世的知识,几乎隔一段时间就有一种新的想法出来,虽然都只是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没有涉及到大行业,但从老爹那一见我就眉眼都挤到一处的表情上,已经可以看出其利润之丰厚了。
有了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持,再加上众人的齐心协力,短短地数年间,七世堂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暗中迅速地壮大起来,人员在不断地增加,分堂在不断地建立、消息网在不断的完善——根,已扎下,底,正慢慢铺开,一切就等数年之后那个充满传奇的故事的开展。
至于这之前么?
放下手中从郑州传来的简报,嘴角勾起一缕微笑,昔日那倔强的男孩,如今竟已成为家族中最年轻的族长,这个上官修远,他的能力可远比我预料的要强呢!
起身走到阁楼的窗前,任凭五月的太阳暖洋洋地倾泻在我的身上。舒展开双手,眯着眼,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辛苦了这么多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地犒劳一下自己了呢?
第五十一章 出行
7…1…18 8:39:4113
这几年来,我一面忙着赚钱一面又要打理堂中日益见多的复杂事务,本已快分身乏术了,叫苦连天了。偏偏那一年春节之后,师父竟一反常态,突然严格要求起我来,不仅新传了几套技艺,还要求我同时学习各家的绝学,并融会贯通,为了这个融会贯通,从此只要我回到庵中,就必定有八九个时辰都是在练功或学习,好似要把前几年的悠闲时光全都弥补回来。
甚至,师父竟然还不时地亲自跟我过招,说我既然已成为一堂之主,对我的要求自然就不能向前些年那么随意了,而且手下竟然毫不留情。那个转变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当初答应做堂主是个要命的昏头,如今报应来了,我再也休想偷懒。
唉,这些年来别人往往都只看到我外表上的成长,身段的变化,面容的成熟,当他们每每用惊艳的眼神来洗礼我时,有谁知道这些年来,我身上可从没少过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哪!
呜呼哀哉——我的原本可以无忧无虑的再生童年啊,就这样在一片忙碌和悲惨中悄然而逝了!不过,如今终于都结束了。师父已勉强同意我出师,干爹也已在去年回来,暂时不打算走了,要留下来帮我一阵,我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小姐,小姐!”我正沉迷于对这几年的回忆之中,楼下突然传来一阵脆声声的叫唤声,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正穿过假山,欢跳着三步作一步地往阁楼跑来,遇到前面曲折的回廊,干脆纵身跳过,这个懒丫头,这样大惊小怪,不知道又有什么事?
“小姐!”那少女见到我探头,连忙兴奋地扬了扬手中的物事,“五少爷又来信了!”
什么,五哥来信了!会不会有猫儿的消息?
我顿时精神一振,立即轻搭窗台,如鸟儿般落了下去。
“哇,小姐的轻功好棒啊!不知道鹦歌什么时候才能向小姐一样厉害呢!”鹦歌把信交给我,小脸上满是羡慕。
“只要你好好练,总会有这么一天的。”我微微一笑,步到旁边的亭中,挨着围栏坐下,展开书信准备细细地阅读。
“小姐,五少爷信里面都说些什么啊?今年中秋节他会回来过吗?”鹦歌跟到一旁,眼巴巴地瞧着我。
“怎么了?想我五哥了呀?”我笑着斜了她一眼,这个小妮子,自从去年见了五哥一面就一直念念不忘,呵呵,她才十三岁,这少女的春心也动的太早了吧?
“小姐……”鹦歌不依地扭了一下身子,脸虽红了,双目之中却不禁泛出了一丝迷蒙的春意。
想起五哥,我不由地微笑,一晃多年,五哥早已变成一个磊落的英俊青年了。
这些年来,五哥依然鲜少回家,可他不回来则已,一回来必定掳获满满一箩筐的芳心,引得无数少女为他魂牵梦萦。
其实倒也不是五哥花心,怪只怪他长的实在太过玉树临风潇洒俊雅了。
不需语言,也不需行动,他只需随意地往任何地方一站,那目光微笑地一转,就自有一大堆的少女为他倾倒了。
本已满腹经纶、文采绝顶,而且琴棋书画、医卜星相无不精通,又拥有这样的气质,这样的相貌,倘若不是我的亲哥哥,只怕我也会砰然动心,更何况是情窦初开的鹦歌她们呢?真不知道到这个世界还有几个人能同五哥的风采相比?
只怕只有那沈浪和王怜花才能和他相比了!此刻王怜花必定已和其母云梦仙子在洛阳定居了,却不知那沈浪现在何处?脑中方自转过这个念头,却又怔住。沈浪,这个我根本还未曾见到的人,我怎么又想起他了?
“小姐你不知道,鹦歌自从去年见了五少爷,眼里就再也没有装过第二个男人了,不仅白日里老是念叨,就是夜里睡觉还在喊五少爷五少爷的呢?”
前方突然传来一个略带戏臆的温宛笑声,随着一缕清淡的茉莉花香,亭中飘进一名手托茶盘、和鹦歌年龄相仿的少女。
我立时回过神来,微笑地抬眼,接口道:“哦?真有此事?”
“墨兰!你要是再造我的谣,看我不把你那张小嘴儿撕烂。”鹦歌跺了一下脚,跃起身子,娇笑着双手不住地攻向墨兰的腋下。
“哟,难不成刚好说到你的心坎儿了不成?”墨兰轻笑着将手中的茶盘往前一抛,身影一闪,已滑至鹦歌的身后,纤手一扬,重又接住了茶盘,放在桌上。
鹦歌见一招落空,拧身回转,重又扑了过去,墨兰手中没了茶盘,更得自由,鹦歌身影虽快,却更加奈何不了她了。
“好了,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听五哥的消息啊?”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两个小妮子,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要!”两人立时顿住了追逐的脚步,异口同声地转头看我。
“还说鹦歌呢,我看墨兰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取笑道。
鹦歌笑嘻嘻地挨了过来,抿嘴道:“我就说墨兰是在造我的谣嘛,那夜里说梦话的可不是我,而是某某人哦!”
“鬼丫头!”这回轮到墨兰轻咬嘴皮,准备动手了。
“小姐救我!”鹦歌佯做害怕状,忙溜到我身后。
我嗔道:“再闹,我可就不念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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