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暮光之城·Ⅴ·午夜阳光-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ǘ际呛廖抟庖宓摹�
在我们家,我通常很少凭直觉行事。我过于依赖我额外的听力了——很显然,我不是那么信任自己的洞察力。
那女孩叹了口气,红着脸盯着课室前面看。她脸上某种沮丧的表情挺滑稽的。眼下整个状况,整个交谈,都是滑稽的。还从来没有人像这个小女孩那样身处险境——在谈话过程中,我随时都可能分心,用我的鼻子吸入她的气味,然后在我能管住自己之前袭击她——而她生气是因为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我问道,为了这所有的荒谬而微笑。
她飞快地朝我看了一眼,然后她的眼睛好像被我的注视困住了。
“不全是你惹的。”她对我说。“我更生我自己的气。我这张脸太不争气了,太容易看透了——我妈妈总说我是她的一本打开的书。”
她皱了皱眉,感到不高兴。
我盯着她,乐了。她沮丧是因为她以为我很轻易就看透了她。多么怪诞啊。我还从来没有花费过这么多的精力去了解一个人,在我的一生中——或者应该说是存在,因为人生似乎不是一个很确切的词语。我并不拥有一个真正的人生。
“恰恰相反,”我反对道,心底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谨慎起来,好像这里正隐藏着什么我还未能发现的危险。我突然感到烦躁不安,那股预感让我焦虑。“我发现你这本书太难读懂了。”
“那么,你肯定是个很会看书的人。”她猜测道,她在臆断,再一次,一语中的。
“八九不离十吧。”我同意道。
我冲她笑得太过了点,然后让我的嘴唇朝两边咧开,露出了藏在后面的两排闪着银光,好像刀片一样锋利的牙齿。
我做了一件蠢事,我知道这很鲁莽,可我在不顾一切地想要向这女孩发出一些警告。她的身体比刚才靠得更近了些,在我们谈话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向我挨近。我所有这些身体特征和小小的暗示都足以把其他人类吓跑,可对这女孩似乎不起作用。为什么她没有被吓得离我远远的?她肯定已经充分见识过我黑暗的一面了,她肯定已经意识到危险了,她看起来挺机敏的。
我还没有去看我的警告是否产生作用。就在这时候,班纳先生要求全班同学安静下来,她立刻就转过身去。她似乎为这个打断松了口气,那么很可能她已经不自觉地了解到那份危险了。
我希望她能了解。
我察觉到在我心里迅速萌芽的着迷,即使我想要将它连根拔起。我负担不起对贝拉?斯旺产生兴趣,更确切地说,是她负担不起。可是,我已经在渴望寻找另一个跟她说话的机会。我想要了解更多她母亲的事,她来这儿之前的生活,她和她父亲的关系。所有这些没有意义的琐事都将更充实她的性格。可是,我花在她身上的每一秒钟,都是一个错误,是一次冒险,她根本就不应该和我说话。
一不留神,她晃了晃她厚厚的长发,而恰在此时,我让自己又吸了一口气。
就像第一天——像闪电一样。烧灼的干渴所引起的疼痛让我晕眩。我不得不抓紧桌子边缘让自己固定在位子上。这回我控制了力道,让它轻一点儿。至少我没有弄碎什么东西。魔鬼在我体内咆哮,不过我的痛苦没让他感到愉快。他被牢牢捆住了。暂时是这样。
我彻底停止呼吸,然后歪过身子,尽可能远离那女孩。
不,我负担不起挖掘她的迷人之处。我对她越感兴趣,我杀死她的可能性就会越大。我今天已经犯下两个低级的失误了。我还要犯下第三个,一个一点儿也不低级的失误吗?
铃声一响起,我就逃离了课室——可能我在那一个小时里多少建立起来的礼貌印象已经被全毁了。我再一次被室外清新、湿润的空气惊呆了,我匆忙离开,尽可能让自己远离那个女孩。
爱美特在等我,站在我们一起上的西班牙语课的门外。他盯着我那狂野的表情,审视了好一会儿。
(事情怎么样了?)他想知道,十分担心。
“没有人死。”我咕哝了一声。
(我想肯定发生了什么。当我看见爱丽丝在后来又发呆时,我还以为……)
我们一起走进教室,我看见他的回忆,那仅仅是几分钟前的事,我从他上一节课敞开的大门看进去:爱丽丝脚步迟缓地走向科学楼,一脸的茫然。我看见他很想走过去跟她一起,可是最后还是决定留在原地。如果爱丽丝需要他的帮助,她会开口的
我闭上眼睛,觉得惊恐、反感,我跌坐在椅子上。“我没有意识到会那么接近……我不认为我会……我看不出事情会变得这么糟。”我低语。
(没有这回事,)他宽慰我,(没有人死,不是吗?)
“对。”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这次没有。”
(也许会变得更容易。)
“一定。”
(又或者,很可能你会杀死她。)他耸耸肩。(你不是第一个把事情弄糟的人。没有人会苛责你。有时候恰好有一个人闻起来太好了。你这次能坚持这么久,让我印象深刻。)
“这没有用,爱美特。”
他认为我将会不可避免地杀死那女孩,这个想法让我反感。她闻起来这么好难道是她的错吗?
(我知道,我也遇到过这种事……)他在追忆,他的回忆把我带到五十年前,黄昏时分一个乡村小路上,一个中年妇女正把晾在绳子上已经晒干的床单拿下来,那条绳子拴在两颗苹果树间。苹果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收获的季节已经过了,熟透的果实零星地散落在地上,它们绽开的果肉让那股芬芳流淌出来,弥漫在厚厚的云层里。田野里一大堆新鲜的干草的气味跟苹果的芬芳融为一体。他漫步走上小路,看到了这一切,唯独没有留意到那个妇女,他那天被罗莎莉差出去办事。他头顶的天空是紫红色的,西边林稍上那片是橙红色的。他本来应该会一直在小径上漫步,而这个夜晚本来应该没有理由被记住,只可惜一股晚风突然吹过来,白色床单犹如船帆一般扬起,将那妇女的气味吹到爱美特的脸上。
“啊。”我无声地呻吟。好像我自己记住的干渴还不够似的。
我知道。我坚持不了半秒钟。我甚至没有想过要抵抗。
我刷地站起身,我的牙齿咬得紧紧地,足够把钢铁咬断。
“有什么问题吗,爱德华?”瑟诺拉?高尔问道,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我能从她脑子看到我的脸,我知道自己看起来很不妙。
“失陪一下。”我咕哝了一声,一边冲出门口。
“爱美特——你跟上去看看他到底怎么啦?”她问道,在我身后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而这时我已经冲出了课室。
“好的。”我听见他说。然后他跟在我后面。
他一直跟着我,直到我们远远离开那栋教学楼,然后他截住我,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完全没有必要。如果换作一只人类的手,一定会连骨头都会碎掉,而且跟骨头相连的整条手臂都会断掉。
“对不起,爱德华。”
“我知道。”我停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竭力想清洗一下我的脑子和肺部。
“是不是和我那次一样糟?”他问道,他在问我的时候,试图不去回想留在他记忆里的那种气味和滋味,可不是很成功。
“更糟,爱美特,糟糕多了。”
他沉默片刻。
也许……“不,不管我是否经历过这件事,它都不会变得更好。回去上课吧,爱美特。我想一个人待着。”
他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想什么,转过身去,飞快地走开了。他会告诉那个西班牙语老师说我不舒服,或我厌学了,或者干脆说我是一个失控的危险的吸血鬼。他的借口有什么要紧的吗?我很可能不会回来了。我很可能会离开。
我想再次回到我的车里,等到放学。再一次,藏起来。
我本来应该花时间好好做出决定或者尝试去支持我的决心,然而,就像一个上瘾的人,我发现自己正搜遍从学校教学楼里不断涌出来的乱哄哄的想法。那些熟悉的声音被识别出来了,可我这会儿完全没有兴趣去倾听爱丽丝的幻象或罗莎莉的抱怨。我很容易地就找到了杰西卡,不过那女孩没跟她一起,所以我继续搜索着。麦克?牛顿的想法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终于锁定了她的位置,她正跟他在体育馆。他很不高兴,因为我今天在生物课上和她说话了。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真正跟谁说过一句话。当然他肯定对贝拉产生兴趣了。我不喜欢他看她的那种眼神。不过她好像对他不太感冒。她说了什么?‘想知道他上周一去哪儿了’之类的吧。听起来好像她不怎么在意他。这肯定只是一场普通的交谈而已……他劝服自己不要那么悲观,想到贝拉对刚才与我的谈话不感兴趣,他就高兴起来。这让我恼怒,甚至超过了可接受的程度,所以我不再去听他的。
我把一张节奏强烈的CD放进播放器,然后把声音调大,直到它淹没了外面的其他声音。我不得不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音乐上,阻止自己将注意力飘向麦克?牛顿的想法,去暗中监视那个绝无可疑之处的女孩……我好几次都在欺骗自己,而这时已到了放学时间。不是暗中监视,我试图让自己信服。我只是在做好准备。我想确切知道她会在什么时间离开体育馆,会在什么时间来到停车场。我不想因为她的出现而大吃一惊。
当学生们开始三三两两地从体育馆出来时,我下了车,不太确定自己在干什么。外面下着毛毛雨——我的头发被打湿了,我没有去管它。
我想让她看见我在这儿吗?我希望她走过来跟我说话吗?我在做什么呀?
可我还是没有动,虽然我努力想让自己知道我的举动。当我看见她缓步朝我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我用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胸膛,浅浅地吸气,她的嘴角垮下了。她没有向我看过来。有几次她抬头看了一眼顶上的云层,朝它们做了个鬼脸,好像它们惹她生气了。
在她经过我身边之前,她就到了她的车那儿,这让我感到失望。她会和我说话吗?我会和她说话吗?
她钻进一辆褪了色的红色雪佛莱卡车,那辆生锈的无疑比她父亲还老。我看着她发动卡车——那旧引擎发出的咆哮声比停车场上其他任何一辆交通工具都要响亮——然后她把手伸向暖气的出气口。寒冷似乎让她感到不舒服——她不喜欢冷。她用手指拨弄着她厚厚的头发,让它随着热风摇晃,似乎她正试图把头发弄干。我想像那辆卡车的驾驶室闻起来会怎么样,然后很快将这种想法甩掉。
她环视四周,准备倒车出来,终于朝我这边看过来。她只是回望了我半秒钟,我在她眼睛里能看到的只有惊讶,然后她把目光移开,猛地把卡车倒出来。然后卡车又发出尖叫声,再一次停下来,卡车车尾还差几英寸就要和恩荣?梯格的车碰上了。
她盯着后视镜,当其他车辆经过她时,她朝盲点检查了两次,然后一寸寸地将卡车开出停车位,她那过分的谨慎让我咧开嘴笑了。她好像认为她开的那辆老掉牙卡车很危险。
贝拉?斯旺会对任何人构成危险的想法(不管她驾驶的是什么),都让我发笑,这时,那女孩驶过我身边,眼睛直视前方。
第四章 幻像
我回到学校。这是正确的做法,这么做最不会引起人们注意。
这天快结束的时候,几乎所有学生都回来上课了,只有泰勒和贝拉,还有少数几个人——可能是把这场意外当作是逃学的借口——依然缺席。
对我来说,要做恰当的事不会很难。可是整个下午,我都在咬紧牙关抵挡自己想要逃学的强烈愿望——为的是再次寻找那个女孩。
就像一个潜行者,一个被时刻困扰住的潜行者,一个被时刻困扰住的吸血鬼潜行者。
学校今天——不知怎么的——似乎比刚刚过去的那个星期更乏味。仿佛晕眩一般。砖头、树木、天空,还有我周围那些脸孔,好像都变得歪曲了,我盯着墙上的裂缝。
还有一件正确的事是我应该做的,可我没有。当然,那也是一件错误的事。这要看你怎么看。
作为卡伦家的一员——不仅仅是一个吸血鬼,而是作为卡伦家的一份子,作为这个家的一员,我应该像这么做:(看到你回来上课,我太惊讶了,爱德华!我听说你卷入了早上那场可怕的意外。”
“是的,班纳先生,不过我很幸运。”带着友好的笑容。“我没有受伤。真希望泰勒和贝拉也能这样。”
“他们怎么样了?”
“泰勒很好只是一点皮外伤,被玻璃刮伤的。至于贝拉,我就不清楚了。”担忧地皱眉,“她可能受了脑震荡。我听说她现在说话语无伦次——甚至出现幻觉。我知道医生很担心她。”)
事情本该如此。我知道为了我们家我应该这么做。
“看到你回来上课我太惊讶了,爱德华!我听说你卷入了早上那场可怕的意外。”
“我没事。”没有笑容。
班纳先生感到不自在。
“你知道泰勒和贝拉斯旺怎么样了吗?我听说有人受伤了”我冷淡地耸肩。“我不知道。”
班纳先生清了清嗓子。“呃……好吧……”我冰冷的目光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
他快步走回课室前面开始讲课。
这么做是错误的。除非你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
在背后中伤那个女孩似乎不太仗义,尤其是事实证明她比我原先想的更值得信赖。她没有对任何人泄露我的秘密,尽管她完全有理由这么做。在她替我保守秘密的时候,我要背叛她吗?
我对高夫人也是这番说辞——只不过是用西班牙语而非英语——爱美特久久地注视着我。
(我希望你对今天发生的事有一个很好的解释,罗斯正准备采取行动呢。)
我移开目光没有看他。
实际上,我已经有了一个听起来很好的解释。假设我没有阻止那辆卡车撞向那女孩……这种想法让我畏缩了一下。但是如果她被卡车撞到了,如果她被撞得鲜血淋漓,那鲜红的液体就会喷出来,洒满整条柏油路,鲜血的香气将渗透在空气中……我又打了一个哆嗦,但不仅仅是因为恐惧。我因渴望而颤抖。不,我不能让她在我面前流血,这只会以一种更骇人的方式把我们暴露出来。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完美,但我不打算用它,因为这太丢脸了。
而且不管怎么说,这个理由是我事后才想到的。
去找贾斯帕,爱美特出去了,没有察觉到我陷入沉思。他看起来不那么生气……不过好像下定了决心。
我看到他是什么意思了,一瞬间房间在我眼前扭曲。我出离愤怒,眼前笼罩着一片红雾,我想我快要窒息了。
天啊,爱德华,控制住你自己!爱美特在他的脑子里冲我大叫。他把手压住我的肩膀,在我要跳起来之前把我按在座位上。他很少会用尽全力——基本上没有必要,因为他比我们曾经遇到过的任何一个吸血鬼都要强壮——不过他现在正用尽全力。他夹住我的胳膊,差点把我推倒。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我底下那张椅子就会倒塌。
放松点儿。他命令我。
我试图让自己镇静下来,但那很难。怒火还在我体内燃烧。
在我们谈完之前,贾斯帕不会采取任何行动。我只是想你应该知道他打算干什么。
我感觉到爱美特松开了手臂。
别再干蠢事了!你已经够危险的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爱美特放开了我。
我例行公事地搜索了一遍这房间,不过我们的对质是那么的短暂和安静,只有坐在爱美特后面的那几个人留意到了,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所以他们耸耸肩置之不理。卡伦一家都是怪物——大家早就知道了。
该死的,小子!你看起来糟透了。爱美特加上一句,声音里不无同情。
“咬我吧。”我轻声嘟哝,然后我听到他低声笑了。
爱美特没有感到不满,我很感激他这么容易相处的个性。不过我看得出贾斯帕的打算正影响着爱美特,他正考虑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我的盛怒正蓄势待发,只不过现在被压制住了。没错,爱美特是比我强壮,不过他也不能在摔跤比赛中击败我。他声称这是因为我作弊,然而听到想法正是我的优势,正如力气是他的优势一样。我们在搏斗中也是旗鼓相当。
一场战斗?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吗?我会为了一个刚刚认识的人而同我的整个家族作战吗?
我沉思片刻,我在想那女孩的身体在我臂膀中时那份脆弱的感觉,想到贾斯帕、罗斯和爱美特——超自然的力量和速度,天生的杀人机器。
是的,我会为她而战,对抗我的整个家族。我颤抖了。
不过,单打独斗我不可能获胜,我不能一个对付他们三个,我想知道谁会站在我这边。
卡莱尔无疑会站在我这边。他不会跟任何人战斗,不过他会彻底反对罗斯和贾斯帕的计划。这也许就是我想要的。我能看到……爱斯梅就不一定了。她不会站到反对我的那一边,而且她也不喜欢跟卡莱尔意见不一,不过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们家保持团结。如果说卡莱尔是我们家的灵魂,那么爱斯梅就是我们家的心脏。他是我们的领导者,我们追随着他,而她则将这种追随变成一种爱。我们都彼此深爱对方——尽管现在我体内充满对罗斯和贾斯帕的盛怒,尽管我正准备为了救那女孩而与他们为战,我知道我依然深爱他们。
爱丽丝我没有什么主意。这也许要依赖于她所预见的。我猜她将会站在胜利的一方。
那么,现在我正孤立无援。论单打独斗,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我不会让那个女孩因为我而受伤害。这是一种逃避责任的行为
一股突如其来的黑色幽默让我的愤怒减弱了些,我能想像那个女孩对我的诱骗行为会有怎样的反应。当然,对于她的反应,我很少能猜对——不过除了厌恶之外,她还能有什么别的反应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诱骗她。我不能长时间待在她身边。也许我应该把她送回她母亲身边。尽管这么做会有多么危险。为了她。
这也是为了我,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让她死于那场意外……我不能肯定那会带给我多大的痛苦,但我知道那一定会极其强烈。
当我把摆在我面前的难题都深思熟虑过一遍的时候,时间飞快过去了。家里一场争论正等着我,和我家人起冲突,这一点我不得不去面对
好吧,我再也不能抱怨学校之外的生活是那么单调乏味了。那个女孩已经大大改变了它。
下课铃打响后,爱美特和我安静地走向车子。他正在担心我,也担心罗莎莉。他知道在这场争辩中他不得不支持哪一方,这让他感到烦恼。
其余的人正在车里等着我们,全都很安静。我们这群人都很安静。只有我能听见那些喊声。
白痴!疯子!傻瓜!自私、不负责任的蠢货!罗莎莉气炸了肺,一连串难听的咒骂从她脑子里涌出来。这让我很难听见别人的声音,不过我尽可能忽略掉她。
爱丽丝正陷入麻烦中,她正担心贾斯帕,匆匆查看未来的影像。不管从哪个方向看,贾斯帕向那女孩走去,爱丽丝总能看到我在那里,和他搏斗。有趣的是,罗莎莉和爱美特都不在这些影像里。看来贾斯帕是打算单独行动。那我们就可以势均力敌了。
贾斯帕无疑是我们当中最优秀、经验最丰富的战士。我最有利的条件是,当他采取行动之前,我可以听见。
除了玩耍,我从来没有和贾斯帕、爱美特交过手——一想到我会真的伤害贾斯帕,我就感到不快。
不,不是那样的。仅仅是阻挡他,那就行了。
我将注意力集中在爱丽丝身上,熟记贾斯帕不同的进攻手段。
当我这样做的时候,她的影像转变了,远离斯旺家,朝更遥远更遥远的未来搜索……我会提前截下他……停下来,爱德华!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的!我不会让它发生!
我没有回应她,继续看着。
她开始搜寻更遥远的未来,那模糊不清的,难以把握的遥远的领域。一切都像影子一般模糊不清。
当我们全部到家后,这份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死寂还没有解除。我把车子停进房子后面的车库里,卡莱尔的黑色奔驰停在那里,挨着爱美特的大吉普,罗莎莉的M3和我的阿奇顿?马丁。我很高兴卡莱尔在家——这样的沉默即将结束,我希望当事情发生时他能够在场。
我们径直走进餐厅。
当然这间餐厅从来没有被派上用场。不过它摆放了一张长长的椭圆形的红木桌子,周围放了一圈椅子——我们一丝不苟地按照餐厅应有的样子来布置它。卡莱尔喜欢用它来作会议室。对这样一个如此强劲而又极具攻击性的群体来说,有时候很有必要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讨论问题。
我觉得这样的环境对今天这种情况不会有多大帮助。
卡莱尔坐在餐厅东面他常用的位子上,爱斯梅站在他旁边,他们握住的手放在桌面上。
爱斯梅看着我,金色眼珠里充满了焦虑。
留下来。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我真的很想向这个如我生母一般的女人微笑,不过我现在对她仍有疑虑。
我坐在卡莱尔的另一边。艾斯梅的手臂绕过卡莱尔,用另外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她不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事,她只是在替我担心。
卡莱尔的感觉比她要敏锐。他的嘴唇紧抿,前额出现皱纹。这个表情对他年青的脸庞来说太老了。
当全部人都就坐后,我看到了一条分界线。
罗莎莉径直走到卡莱尔的对面坐下,坐在长桌的另一头。她用愤怒的目光注视着我。
爱美特坐在她旁边,他的脸和想法都是苦笑的。
贾斯帕犹豫了片刻,然后就走到罗莎莉身后,紧贴墙站着。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不管这场讨论的结果如何。我咬紧牙关。
爱丽丝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她的目光仍注视着远方——未来,那对她来说依然模糊不清,难以把握。她似乎想也不想地就坐在爱斯梅身边。她揉着额头,好像得了头疼一样。贾斯帕不安地抽搐了一下,他想走到她那边去,不过还是留在原地。
我深深吸了口气。我必须先开始——我得先说。
“我很抱歉。”我说道,我首先看了罗莎莉一眼,然后是贾斯帕和爱美特。“我并不想让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卷入危险。我会为我轻率的行为负全部责任。”
罗莎莉恶狠狠地瞪着我。“你是什么意思,‘负全部责任’,你打算弥补它吗?”
“不是用你想的那种方式,”我轻声说道,迫使自己的声音平稳宁静,“如果能让情况变好的话,我非常愿意现在离开。”如果我能确信那个女孩是安全的,如果我能确信你们中没有人会伤害她。我在脑子里订正。
“不,”爱斯梅低语。“别这么做,爱德华。”
我拍了拍她的手。“只是短短几年。”
“爱斯梅说得没错,”爱美特说,“你现在哪儿也不能去。离开无济于事。我们必需知道人们是怎么想的,比以前更需要。”
“爱丽丝会关注的。”我不同意道。
卡莱尔摇头。“爱斯梅说得对。如果你走了,那个女孩可能会更加谈论你。要么我们都离开,要么我们一个也不走。”
“她什么也不会说的。”我飞快地说,语气很坚决。罗斯正打算发作,我希望这一事实能先提出来。
“你不知道她的心思。”卡莱尔提醒我。
“我知道得很清楚,爱丽丝会支持我。”
爱丽丝疲倦地抬眼看我。“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我们置之不理的话。”她朝罗莎莉和贾斯帕看了一眼。
是的,她看不见未来——要是罗莎莉和贾斯帕执意要采取行动的话。
罗莎莉砰地一声将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我们不能让人有机会对我们说三道四。卡莱尔,你应该知道的。即使我们决定全部离开,那些留下来的风言风语也会让我们不安全。我们的生活方式跟我们的族类是那么地不同——你知道总有人爱找借口指责我们。我们不得不比任何人都小心。”
“我们之前已经留下风言风语了。”我提醒她。
“那些只是谣言和猜测,爱德华,并没有目击者和证据。”
“证据。”我嘲笑道。
不过贾斯帕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冷酷无情。
“罗斯——”卡莱尔开始说道。
“让我把话说完,卡莱尔。我们不必夸大问题的严重性。那个女孩今天撞到了头,那么很可能她的伤势会比看起来的变得更严重。”罗莎莉耸耸肩。“每个人都有可能会一睡不醒。从技术层面上说,这本来是爱德华的活儿,不过很显然他现在干不了啦。你知道我可以控制自己,我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
“是啊,罗莎莉,我们都知道你有多么精通暗杀。”我咆哮说。
她愤怒地对我发出嘘声。
“爱德华,求你了。”卡莱尔说道,然后他转向罗莎莉。“罗莎莉,我用另一种方式看待罗彻斯特的事,因为我觉得你应该得到你的公正。你杀死的那些男人对你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那个叫斯旺的女孩是无辜的。”
“这不是为了我自己,卡莱尔。”罗莎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这是为了保护我们大家。”
在卡莱尔作出回复前,房子里出现了片刻的宁静。她本该知道的。即使我没有读心的能力,我也能料到他接下来会说什么。卡莱尔从不妥协。
“我知道你的好意,罗莎莉……但是,我更情愿我们能保护那些更有价值的东西。偶尔,我们会令人懊悔地出现一些控制之下的意外或失误,”他说的“我们”似乎也包括他自己,尽管他从来也没有失误过。“可残忍地杀害一个孩子是另一回事。我相信她的存在将给我们带来危险,不管她会不会将她的怀疑告诉别人,但这并不是最大的威胁。如果我们要为了保护自己而违背原则,那么我们将冒更严重的风险。我们将冒失去我们最可贵的本质的风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