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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宝-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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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解石师傅不自觉地点点头答应下来。

    是啊,毛料是人家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解石的工人罢了,人家的性格再好,也不会听一个解石工人指手画脚的。

    “嗞嗞。”

    解石工人直接操起解石机,要比高英俊熟练地多,下刀准确犀利,虽然达不到庖丁解牛的炉火纯青,但也算是游刃有余。很快沿着刘胜画的线,解石师傅直接将毛料裁去了大半,切口露出了浓浓的黑雾。

    “这是,这是黑雾。”周围的人群又热闹了,本来看着高英俊的虎头蛇尾,大部分都有离去的冲动,可是因为打赌嘛,都留了下来,更何况好像是为了争风吃醋,这还真有意思,赌客们也有浓浓的八卦之心。

    俗话说,绿随黑走,既然有黑雾了,那绿还远吗,所有人都安静的等着解石师傅的下一步动作,他看了一眼刘胜,本能的举起了擦石机开始擦起石来,旁边辅助的工人更是将水浇的卖力,说不定到时候解出了好料子,老板一高兴,大大的红包就赏了下来。

    “出绿了,出绿了。”雾很薄,一点点儿的绿意随着黑雾的剥离变得明显起来,一些角度比较好的人马上看到了浓艳的绿意。

    “是,祖母绿,就是不知道水头怎么样?”另一个人马上叫了出来,冶艳的绿意,让人不由得精神一震。

    “是,高冰种。”人群里有人指点着断面上吃惊地喊道,眼珠子差点儿瞪了出来。“高冰种祖母绿。”

    跟刚才何其相似啊,同样的高冰种祖母绿,不过雾却是一黑一白,所有人都安静了,生怕又是一块块碎玉,那就真叫人心疼了,好端端得翡翠,摧残着每一个在场的赌客的心。

    “哈哈,高冰种啊,高少怎么样?”马天佐得意了,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高英俊,开始打开了自己的嘲讽功能。

    “哼,小人得志,小心还是碎玉。”马天佐铁青着一张脸,看着台上有些意气风发的刘胜,不无恶意的诅咒道。

    “小伙子,别切了,风险挺大的,再切就得不偿失了,一百万转给我行吗?”人群里一个大胖子挥舞着支票,打算用金钱打动刘胜。

    尼玛,一百万打发叫花子吗?刘胜愤愤的想到,他可知道内里的存在,可不会为了什么蝇头小利,将巨额的财富拱手让人。

    “一百万,我出一百五十万。”有人开始竞价了,就会有人马上跟进,‘疯子买,疯子卖,还有一个疯子在等待。’,这在赌石圈里是经常的事儿。

    “二百万。”

    “二百三十万

    。。。。。

    “对不起,等完全解开再说吧,省得到时候有人不承认。”刘胜淡淡地说道。

    “不卖早说啊。”所有人无力地吐槽道,不过还是等待着解石的结果。(未完待续。。)
192 谢谢高少
    ps:凄惨的小花各种求。

    刘胜哪有功夫理会他们的吐槽,整个心神都在自己赌石上,高冰种祖母绿啊,这在高端市场上也是极其罕见的,生怕解石工人一不小心破坏掉一块,那他还不心疼死。

    “切涨不算涨。”看着解石工人熟练的扩大绿色的面积,高英俊铁青着脸色犹自在那里死鸭子嘴硬,不断地诅咒刘胜。

    “那个慕容小姐,你看咱们这里怎么还有一只死鸭子啊。”刘胜听不到不跟他计较,但不代表没人,马天佐夸张的在四周巡视了一下,最后目光落在高英俊的身上,煞有介事的跟慕容馨儿说道。

    “马大哥,没有啊。”慕容馨儿晃动着自己可爱的小脑袋在周围仔仔细细地寻找,然后疑惑地看着马天佐问道。

    “妈的,你别过分,我叫你走不出南阳市你信不信?”高英俊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奚落过,指着马天佐的鼻子威胁道,气得五官都变了形,跟他的名字一点儿都不搭界。

    “就你?我不是看不起你,你大可以动我一下试试。”马天佐脸色也阴沉下来了,平时的他们一帮纨绔子弟在一起打脸归打脸,冲突归冲突,还没有哪一个动用关系威胁对方的,高英俊现在触到了他的底线。

    “试试就试试,你以为我不敢吗?”高英俊也被气糊涂了,敢跟他掰手腕的除了疯子之外,那肯定有自己的背景的。

    “高英俊,你干什么。把电话放下。难道你还不嫌丢人吗?”慕容馨儿不干了。马天佐是刘胜的朋友,那就是她的朋友,看到自己的朋友在自己的身边遭受威胁,她哪还受得了,竖起柳眉对着高英俊嗔道。

    “可是馨儿你看他。”高英俊讪讪地将手中电话放下,有些不甘心地对着慕容馨儿抱怨道。

    其实高英俊还是有些怕慕容馨儿的,自己的父亲为了让自己的公司进军江南一带可是花了血本,上下打点。拜山门,现在可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更是鼓动自己的儿子追求江南一带的地头蛇慕容家的女儿,高英俊怕搞砸了自己老子的大计,才处处的忌惮着慕容馨儿。

    “不要叫我馨儿,咱们不熟,你如果在威胁我的朋友,小心我告诉高伯父。”慕容馨儿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继续关注刘胜的解石。

    “可是。。。”高英俊看着慕容馨儿兴致勃勃的样子,后悔极了。南阳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干嘛偏偏的到该死的玉雕艺术节来。害得自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哈,高少你应该庆幸慕容小姐阻止了你,不然的话,嘿嘿。”马天佐玩味的看着高英俊不住地冷笑起来。

    “你。。。”高英俊呼吸一滞,一口气好悬没出来,指着马天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憋得通红。

    “马大哥,别跟他计较了好不,咱们看刘胜解石吧。”慕容馨儿有些无奈,没想到这个马天佐还真是个麻烦,可谁叫他是刘胜的朋友呢,爱屋及乌下,也只能软语相求。

    “得嘞,哥哥就给慕容妹子面子,咱们看赌石,不跟他计较。”马天佐暧昧地点点头,耸了耸肩继续关注刘胜解石。

    解石工人在擦了足有小半个巴掌大小的玉面就停了下了,经过清水的冲洗,盎然的绿意是那么的喜人,看得他都有些痴迷,要知道他在南阳的玉雕艺术节上解石,也解了几年了,看到的冰种都非常的稀少,更何况这样水头十足的高冰种祖母绿呢。

    “先生,咱们接下来怎么解?”解石工人现在没了主意,有些忐忑地向刘胜询问道。

    刚才的这两刀实在是太惊艳了,不是行里的人根本看不出来,甚至是以为无厘头的两刀,可他却知道正是这两刀,让他的解石工作省了不少的时间,更是大大的降低了难度,现在才虚心的询问。

    “在这里,在这里,在这里,先切三刀,然后开始擦石。”刘胜在毛料商比划了几下,直接用粉笔再次画了三道线,指导解石工人的下一步工作。

    “好。”解石工人点点头,将毛料取下,重新固定好,再次操起解石机,继续切石。

    距离解石机近的人都看到了刘胜的划线,纷纷议论起来。

    “怎么样老张,看出这块料子有多大了吗?”如今的大部分都笃信毛料里边有内容了,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这块料子有多大。

    “嗯?老李你也来啦,今天可是玉雕艺术节的开幕式啊,怎么没在家照顾铺子?”被询问的中年汉子顿时一愣。

    “嗨,今天不是艺术节吗,我老李怎么会错过这场盛世呢,更何况知道有这么多的毛料,我就不信你不手痒。”老李冲着老张点点头,“至于家里铺子有我家老婆子跟我家那个小子盯着呢,耽误不了事,再说了铺子早晚是他的,他不盯着谁盯着啊。”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运气怎么样?”老张可知道自己这位老友的脾性,笑呵呵地问道。

    “小赌了两块,一块小跨,一个小涨,基本上赚了一点儿辛苦钱。你呢。”老李得意洋洋地说道,平时的时候他可是跨多涨少,今天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得,你少得意了,谁家过年不吃顿饺子啊,今天手气不好,连赌两块完垮,不过我不后悔,不然的话哪能看到这么漂亮的高冰种呢。”老张一点儿也不丧气,看着台上的高冰种祖母绿有些痴迷的说道。

    赌客们都爱玉,不然的话哪能即使是连连赌垮依旧前赴后继,乐此不疲呢,当然了那些输的倾家荡产的不算,他们将赌石看成发家的梦想,永远体会不到那些赌客们的心境,他们不是在以小博大,一夜暴富,而是享受着寻找美丽的乐趣。

    “是啊,今天如果不来的话,哪能看到这么漂亮的高冰种呢。”老李附和道,然后有些遗憾地说道“:昨天有人在这里也赌出了玻璃种黄杨绿,就是个头有些小,被陈百胜那小子给买走了。”

    “行了,老李别感慨了,那件事情我也听说了,现在玻璃种帝王绿早成了传奇,玻璃种黄杨绿可不是普通的货色,能赌出来那就是莫大的福分,难道你还奢望着能有多大吗?”老张脸上也带着几分遗憾说道。

    “我这不是发发牢骚吗,现在好玉难出了,每次都是哄抢的对象,对了咱们别跑题了,老张你看这块料子能有多大?”老李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指着已经下了第二刀的赌石说道。

    “我估计能有十副手镯你那么大吧。”老张看着刘胜自信的表情,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我的乖乖,能有那么大?”老李知道老张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肯定有所指,要知道他可是南阳圈子里有名的火眼金睛。

    “差不多吧,刚才我看了这个小伙子的划线,道道有自己的目的,绝不拖泥带水,经验十分老辣,你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块赌石绝对小不了。”老张看着刘胜的表情越发的相信自己的判断。

    “唉,看样子是真的。”老李也点了点头,被刘胜一脸自信的表情感染了,还是比较倾向老张的话的。

    无论多么复杂,随着时间的流逝,毛料终于切好了,完美的仿佛从仙女下凡一样,冰肌玉骨,绿波流转,不自觉地痴迷了所有人的眼神,块头虽然没有老张说的那么夸张,但绝对有**副镯子大小。

    在玉石界一般衡量料子的大小,都用能掏出多少镯子作为标准,因为做镯子最节省材料。

    “高少,怎么样?”刘胜捧着高冰种祖母绿,一脸的笑意看向高英俊。

    “哼,人有失手马有乱蹄,赌石就是赌的运气,这次算你赢了。”高英俊气呼呼地说道。

    “那你的毛料呢?”刘胜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刘胜你别太过分?”高英俊顿时像煮熟了的螃蟹似的,鼓着眼睛看着刘胜,打脸啊,这简直是当众打脸啊,叔不能忍,更别提婶儿了。

    “高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确定一下。”刘胜无视高英俊气呼呼的表情,直接说道。

    “归你了。”高英俊没好气的说道。

    “不反悔?”刘胜反问道。

    “你还有完没完,那块破石头给我也不要,你想要的话尽管拿走。”高英俊几乎要暴走了,看着刘胜的嘴脸,忍不住地吼道。

    “谢谢高少成全了。”刘胜略微有些激动地说道。(未完待续。。)
193 你解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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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这是什么意思,本来的仇家、情敌,怎么还谢上了,打脸还是怎么的,看着高英俊那有些乌黑发亮的脸色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情吧,不过看着他忍者神龟的样子,人们好不容易燃起的八卦之火有些不甘心,纷纷打听两个人的来历。

    “刘先生,你手里的高冰种祖母绿我出一千万怎么样?”人群里挤着的陈百胜忽然出手了,毫无征兆的让人们就是一愣。

    不过人群里混迹的大大小小的珠宝商都反应过来了,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支票薄开始出价了,唯有高英俊在那里阴沉着脸不知道想些什么。

    “刘先生别听他的,我出一千一百万。”马上就有人回应道。

    “一千两百万。”接着就有人将他压了下去。

    “一千三百。”

    。。。。。。。

    刘胜还没有什么表示,下面的人反倒是激烈的竞争起来,价格真是此起彼伏,比秀水市场差不了哪去。

    用这些珠宝商们的话来说,我苦啊,本来吧,现在翡翠高端市场日益的稀缺,我没有,他更没有了,日子虽然紧巴巴的,也算是相安无事,可是自从陈师傅坐镇高氏珠宝之后情况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陈师傅就像放在水池子里的一条电鳗一样,刺激着南阳市场急剧的变化,高氏珠宝迅速膨胀起来,稳定的高端翡翠供应每天都会吸引无数的新老客户,像周大生这样的国际珠宝大鳄倒没什么影响。可是却苦了那些中小型的珠宝公司。现在两年内已经破产了八家了。还有一些小珠宝公司有也很危险。

    如今见到了高冰种祖母绿那还不是跟见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红着眼睛直接扑了上来,即使是周大生这样的国际珠宝大鳄也要掰掰腕子。

    “大家等一下,听我说。”眼见价钱冲到了两千万,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刘胜不得不给这些珠宝商们降降温了。

    珠宝商们看着刘胜的手势就是一愣,难道还有什么变化不成,一个个都偃旗息鼓等待着刘胜的下文。

    “对不住了大家。这块翡翠我已经答应卖给我的朋友了,很遗憾我们只能下次合作了。”刘胜十分抱歉的对着人群中的珠宝商们说道。

    嗯?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耍我们玩儿,刚才你怎么不说,这些珠宝商们有些不乐意了,就准备跟刘胜说道说道。

    “呵呵,诸位同行们,小弟不才算是盛世珠宝的总经理吧,我和刘先生是好朋友,可不算是截你们的胡儿。之前我们已经说好了的,你们可别介意。”马天佐笑容满面的走上台。首先给所有的珠宝商做了一个罗圈揖,有点儿歉意地说道。“大家放心我们盛世珠宝不会沾朋友的便宜,我们会出两千一百万将翡翠买下来。”

    哈,所有的珠宝商开始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谁让自己没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呢,在高氏珠宝的阴影下痛苦的活着吧,所有人都心灰意冷起来,盛世珠宝据说可是有着官面的背景,不是一个高氏珠宝能比的,好在他们没有在南阳附近发展。

    “其实,大家也别担心,反正玉雕艺术节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过去的,我朋友还会出手的,只要再有好料子就是大家的了,我们盛世珠宝绝不参与。”马天佐看到下面珠宝商们有些心灰意冷的样子,发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不要了,不参与了,所有人都开始摩拳擦掌起来,准备在未来的几天里大干一场,争取挺过这段难熬的日子。

    “英俊,英俊,我让你给我保管的毛料呢。”离去办事的陈师傅忽然回来了,到了玉文化广场直接给高英俊打了一个电话。

    “呃,陈叔,你那块毛料根本就是一块废料。”高英俊不敢跟陈师傅发脾气,为了笼络这位陈师傅,他老爹甚至让自己拜了陈师傅干爹,不过还是有些埋怨地说道。

    “不可能,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去。”陈师傅十分笃定地说道。

    他特别的相信自己的感觉,多少年了没有毛料让自己这么惊艳了,他相信这块毛料至少是一块高冰种,甚至是玻璃种,再好他就不敢想了。

    陈师傅没有多想,赶紧朝着高英俊说的地方赶去,希望还能赶得上,那至少是高冰种啊,就是高氏珠宝都没有多少。

    解石台很好找,作为玉雕艺术节的被邀请的人员,他还知道的,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陈师傅很容易就找到了高英俊。

    “英俊,毛料呢?”陈师傅见到高英俊第一件事就是确定毛料的去向。

    “我。。。”高英俊可不敢说是他跟人家赌石给输了,要知道这块毛料可是陈师傅千叮咛万嘱咐不要他解开,现在见到陈师傅有些傻眼了。

    他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啊,慕容馨儿今天非常的热衷打击高英俊“:陈叔叔,你那块毛料叫他输出去了,解石台前那个年轻人拿着的就是。”

    “什么?”陈师傅一惊,顺着慕容馨儿的指点看去,刘胜手中的毛料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但依稀可以看出他那块毛料的样子。

    “英俊,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师傅抓着高英俊的手急切地问道。

    “我。。。”高英俊躲闪着陈师傅的目光,支支吾吾不肯说出来。

    难道跟陈师傅说自己是争风吃醋跟人家打赌的,而且还是自己主动,那陈师傅还不得一气之下回了滇省?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师傅看着高英俊的样子就是一皱眉,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陈叔叔,是他看到人家打赌,感觉您老人家选的石头一定不错,就主动跟人家打赌了,没想到切出来的全是碎玉,人家切出来的是高冰种祖母绿,这不就把剩下的毛料输给人家了。”慕容馨儿避重就轻,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

    “碎玉?”陈师傅朝着解石台望去,周围还有没来及清理的碎玉,散落的到处都是,似乎还嘲笑着主人的无知。

    “这就对了。”陈师傅兴奋地大叫一声,然后有些哀叹,看着刘胜手中的毛料不禁怦然心动起来。

    “陈叔,什么就对了。”慕容馨儿兴奋地问道,似乎陈师傅的意思那块毛料好像有什么不对似的,这么好打击高英俊的事情哪能不做呢。

    “呵呵,丫头你先别问了,说给你听,你也不懂,我先上去看看还有什么转机。”陈师傅看着慕容馨儿天真烂漫的样子,笑得有些苦涩,本来吧那块毛料属于自己的,可现在却到了别人手中,一块极品的料子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说着陈师傅就走了上去,绕过正在兴奋状态的马天佐,目光灼灼地看着刘胜手中的毛料,似乎想把它看穿一样。

    “老先生,你有什么事吗?”刘胜其实早就看到陈师傅了,现在到了解石机这边,就知道遇到正主了。

    “呵呵,也没什么,就是想看看我的毛料。”陈师傅指着刘胜手中的毛料,“小伙子,我知道你跟英俊打赌了,一百万这块毛料我收回怎么样?”

    “一,一百万。”惊得旁边的马天佐差点儿将手中的高冰种祖母绿扔了,看着陈师傅眼珠子差点儿没瞪出来,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马天佐感觉自己有点儿跟不上的节奏,如果不是下面虎视眈眈的人群,他早就抱着自己的高冰种躲开这个老疯子了。

    “对不起老先生,我不卖。”刘胜有些玩味的看着陈师傅,轻飘飘地说道。

    “不卖?”马天佐如果长三只手肯定将毛料抢过来塞到陈师傅的手里,一块废毛料,不卖那还不是二傻子了,看着刘胜淡然的样子,他差点儿没急的吐血。

    “好吧,既然小兄弟不卖,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我想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料子。”陈师傅也不是那种喜欢纠缠的人,既然人家这么坚持,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那你解开吧。”刘胜笑眯眯地说道。(未完待续。。)
194 隐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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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开?”陈师傅愣愣地看着刘胜不知道他打得什么注意。

    “陈师傅是吧,毛料既然是你选择的,那你就有权利解开它。”刘胜目光盯着陈师傅,郑重其事地说道。

    “你难道不怕我把里边的的翡翠毁了?”陈师傅看着刘胜,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毁了?我不相信,陈师傅应该是爱玉的人,那就更不会将玉亲手毁了,更何况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呢。”刘胜看着陈师傅一脸的笃定。

    “唉,罢了,小友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判定这毛料里另有乾坤的呢?”陈师傅没有急于解石,而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本来我也不太肯定,可是我想到了赌石中,有骐带松花必有色的说法,心中才有了笃定,更何况是包头松花,我想即使有猪鬃癣也影响不大吧。”刘胜看着毛料的一头上的松花说道。

    “真是长江水后浪推前浪,尘世间一辈新人换旧人,小友以后的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啊,了不起,了不起,我老陈服了。”陈师傅朝着刘胜拱了拱手,由衷地说道。

    陈师傅心里却翻腾起来,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如此天才的年轻人,自己这岁数还在缅甸的坑口里懵懵懂懂着了吧,不过听他的口音应该是北方人,他是如何接触赌石的呢。可他哪里知道任他想破头脑也不会知道刘胜的识海里有一个天然的作弊器,无视一切翡翠的表现。

    “陈师傅您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年轻人见识浅薄。还需要您这样的老前辈多多提携。”刘胜谦虚的摆摆手。对于陈师傅这样有真本事的大师。他还有挺佩服的。

    陈师傅没有反驳而是静下心来关注着自己手中的毛料,皱着眉头画了几道线,却让刘胜看得暗暗吃惊不已,居然正因为这几道巧妙地划线,解石刀险之又险的避开了玻璃种帝王绿,那真是秋毫无犯,刘胜还能说什么只能是佩服。

    “小友,能不能帮着我一起解石?”陈师傅带着几分笑意。反倒是邀请起刘胜来了,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划线也很满意。

    “好。”刘胜点点头,主动拿起了旁边的水管,随时准备浇水。

    “嗞嗞。。。”

    随着解石机再次轰鸣大作,围观的人都开始将心揪了起来,一块被人弃之如敝履的毛料,忽然间有了咸鱼翻身的节奏,可是赌石界的最爱啊,可大多数都是残酷的,可是今天有陈师傅为它保驾护航。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第一刀陈师傅切得很快,直接将猪鬃癣的部分切了下去。反倒是又露出了白雾,而且隐隐的有一丝绿色映了出来,看得围观的人群惊奇不已。

    “咦,怎么会是白雾呢,不对这是一块变异的赌石。”人群里也有不少有经验的赌客,虽然不如陈师傅那么鹤立鸡群,但混迹大大小小的赌石场所,用金钱堆积起来的经验可非同小可,虽然不比科班出身的系统,但他们还是别有一套。

    “变异赌石,那是什么意思?”当然也有一些懵懂无知的,干脆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简单的说这是由两块毛料组成的赌石,之前的碎玉,猪鬃癣都是骗人的幌子,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立马有热心的人解释起来。

    躲在人群的高英俊此时脸色愈发的难看,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样的一个结局,虽然他心里暗暗诅咒陈师傅能刀刀垮,可是看着他笃信的表情,哪还不知道里边是大有可为的,忍不住向后退了退,不想有人知道自己是那个倒霉蛋。

    “高少,你干什么去啊,怎么想尿遁?”马天佐忽然转头玩味的看着他,忍不住调侃道。

    “我觉得这里凉快怎么啦,而且这里看得也清楚。”高英俊有些心虚地朝四周看了看,无力的辩驳道。

    “呵呵,我没意见,没意见,既然高少觉得那里比较好就行。”马天佐憋着笑意说道,目光也转向了解石机方向。

    陈师傅并没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样选择擦石,而是将赌石取下,换了一个角度直接切下了第二刀,依旧是浓浓的化不开的白雾,带着几分春天新鲜的绿色。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陈师傅再次出了第三刀,依旧是浓浓的白雾,看得周围的赌客胆战心惊不已。

    “好家伙,刀刀见雾,真不愧是陈师傅。”赌客们不由得感慨起来,陈师傅就是南阳以及豫河省的翡翠王,他无所不能。

    连续五刀,解石机上只剩下,比小孩子们玩儿的小皮球大小的体积,终于停止了切石工作,开始小心翼翼地擦起石来,刘胜更是不敢怠慢,擎着手中的水管一动不动,供应着水源。

    “我的天啊,是玻璃种帝王绿,大家伙让让,我出去。”突然一个赌客怪声地叫道马上朝着外边挤了过去。

    “真的,真是帝王绿,老天待我不薄啊,老张咱们走。”刚才评价刘胜的高冰种祖母绿的二人组忽然合力朝着外边挤去。

    “我靠他们这是吃错了药了吗?”马天佐看着周围的人群怪声叫道。

    “白痴,他们这是买鞭炮去了,解出大涨的翡翠,放鞭炮这可是赌石界的传统,不行我也得去,不能叫他们抢了先。”旁边的一个赌客鄙视了一眼马天佐,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解石机上已经初见轮廓的玻璃种帝王绿使劲儿朝外边挤去。

    “传统?还有这事儿。”马天佐看了眼高英俊跟慕容馨儿,可惜没人回答他。

    慕容馨儿也是菜鸟一枚,粉嫩嫩的哪能回答他呢,高英俊跟他有仇,不落井下石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哪能让他从自己嘴里找出答案。

    “不行,买鞭炮哪能少的了我。”马天佐虽然不知道情况,但跟风总还是没错的,他急急忙忙地拿出了电话,就拨了出去。

    “小李你们到哪儿了,什么已经到广场了,那好你们现在找找哪里有买鞭炮的,全给我买回来,越多越好。”听说小李他们已经到了广场,马天佐马上急吼吼的说道。

    手里拿着价值千万的高冰种祖母绿看刘胜解石,他心里可是不舒坦,马上打了电话,通知自己的保镖,过来接应一下,不然的话出了什么问题,他还不哭死。

    就在赌客们急急忙忙地去买鞭炮的时候,刘胜跟陈师傅合作解石的毛料已经到了尾声,大约高尔夫球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终于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被清水一打,晶莹剔透的宛如东海的水晶宫一般,带着绿意的柔波缓缓流淌,春之篇章赋予了它新的生命力,盎然怒放,高贵典雅,一切的优秀瞬间爆发,都集中到了它身上。

    “可惜小了点儿。”陈师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不过嘴里还是不住地叹息道。

    “陈师傅,您还是着相了,玻璃种帝王绿现在能解出来,已经是莫大的光荣了,哪还能奢求什么呢。”刘胜从解石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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