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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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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刘胜嘴角微微向上翘着,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老板,你把我当傻子吗,你这行李包里是什么货色你自己清楚,我就是懒得将里面的东西挑出来,如果你这样的话咱们也没必要谈这笔生意了。”

    猴子心里微微一沉,难道他看出什么了,不能吧,他不过看了几分钟的样子而已,里面有什么恐怕他都不知道吧,他应该是炸我吧,先探探口风再说。

    “小兄弟,你这话可不对了,我孔厚子做这行也有年头了,你问问那些老主顾,我坑过谁了,我这的东西货真价实,都经得起考验。”猴子厚着脸皮大言不惭地说道。

    “那这件准提佛母是怎么回事?”刘胜走近几步从行李包里拿出来一件准提佛母的铜造像,慢条斯理地问道。

    这件准提佛母是一件典型的铜鎏金佛像,乍看上去金鎏得很厚,佛母趺坐与莲花之上,身著轻罗绰袖天衣,以绶带系腰,朝霞络身。其手腕以白螺为钏,其臂上钏七宝庄严,一一手上著指环,都十八臂,面有三目。上二手作说法相。右第二手施无畏,第三手把剑,第四手把数珠,第五手把微若布罗迦果(汉言子满果,此间无,西国有),第六手把越斧,第七手把钩,第八手把跋折罗,第九手把宝鬘。左第二手把如意宝幢,第三手把莲华,第四手把澡灌,第五手把索,第六手把轮,第七手把螺,第八手把贤瓶,第九手把般若波罗蜜经夹。

    准提佛母又叫准提观音、准提佛母、七俱胝佛母等名,是以准提咒著称的大菩萨。禅宗以为观音部的一尊,称之为天人丈夫观音,观世音菩萨三十三化身之一。准提汉译为清净,赞叹心性清净之称,东密以为六观音之一,现三目十八臂形像。

    “呵呵,小兄弟这可是明朝的佛像,你应该知道明朝的时候我们国家缺铜,一般都作为货币发行了,流传下来的很少,而且明朝的青铜器可是很珍贵的。”猴子还不死心指着刘胜手中的准提佛母嘲讽地说道。

    “哦?那古人用翻砂法制作铜像?等你把砂子清理干净了再说吧。”刘胜将准提佛母倒置,指着上面存在的种种砂子。

    “那个,那个。。。”猴子支支吾吾起来,实在是说不出口。

    “怎么样老板,还用我从里边挑上一挑吗?”刘胜笑眯眯地反问道,心里边别提多痛快了,身上十二万九千六百九十六汗毛仿佛都吃了人参果一样,整个身体熨帖地轻柔极了。

    “嘿嘿,小兄弟好眼力,哥哥我佩服像你这么年轻,眼力又这么好的,你是第一个。”猴子被拆穿了把戏一点儿也不尴尬,反而竖起大拇指对刘胜一阵夸赞。

    “那老板,二十万怎样?”刘胜不为所动,少年成名跟在杨老和孔教授身边受到的赞扬声一点儿都不少,早就习惯了。

    能和杨老、孔教授这样的专家交往的都是些什么人,最差的也是一流专家,能轻易夸人吗?你如果没有点儿真才实学人家鸟你都不鸟你,管你爸爸是不是李刚。

    “小兄弟,你可真黑啊,你这是把我们哥俩往死路上推啊,如今干我们这一行的越来越不容易了,冒着生命危险不说,还得面对同行和警察的双重打压,在里面掺杂其他的东西是不对,最起码你也得让我们赚点儿辛苦钱吧。八十万怎么样。”猴子装着可怜兮兮地说道,可惜一点儿也没有喜感,而是呕吐的前奏。

    “老板,你这话可不对了,你们担风险,难道我们就不担了吗,最起码你们收不到假货吧,我们呢收到了假货只能认倒霉,打碎牙齿和血肚里吞。二十五万。”刘胜捋了捋脸,苦笑着说道,仿佛在讲述一段不为人知的血泪辛酸史。

    “不行,不行,七十五万,不能再低了,如果你有诚意的话就是这个价,不然的话我们还不如到潘家园去。”猴子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脸上充满了忧虑。

    “三十万。”刘胜淡定地伸出来三个手指头,惜字如金。

    “小兄弟,你这是准备截胡啊。”猴子脸色沉了下来,有些生气地说道。

    “呵呵,老板我这是实事求是。”刘胜老神在在地说道,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欠抽节奏。

    。。。。。。。(未完待续。。)
139 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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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兄弟,你不怕我拿着东西到潘家园去吗?”猴子咬着牙,有些恨恨的盯着刘胜,心里却在滴血,原本以为遇到一只肥羊了,没想到却是披着羊皮的狼。

    “老板,你会去吗?”刘胜扫了眼摊位上的碎瓷片,有些玩味的问道。

    其实,刘胜看到行李包里的那件东西,心里就笃定这两人绝对是挖到什么不该挖的墓了,准备筹集资金跑路的前兆,截胡可不能跟谁都客客气气,不然的话有机会的时候绝对反过来给你一刀,没有任何的犹豫。

    “额。”猴子愣了,他不知道刘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自信,难道他发现什么了,对了他刚才扫了眼摊位上的碎瓷片。

    猴子赶紧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他们这些瓷片从隋唐开始,宋元明清各个时代的瓷片都有,虽然没有珍贵的五大名窑的瓷器,但同时期的耀州窑、磁州窑、龙泉窑还是挺丰富的,可这也不足以说明他们有破绽啊。

    “小兄弟,能不能再加点儿,我们哥们儿在外做生意不容易,整日里风餐露宿的,比不了你这样的大主顾,有了自己的地盘,也有了自己稳定的来源。”刚才见识了刘胜的高超眼力,猴子不敢赌,语气首先弱了下来。

    那件准提佛母可是一件高仿品,他特点找的豫河省的老师傅仿制的高仿品,一般专家根本看不出来,即使一流的专家。在包里。光线有些昏暗。跟众多的古玩混杂在一起的情况下,也不是那么容易看出破绽的,可刘胜是什么眼神,一下子就看穿了本质。

    “两位老板也淌过潘家园、琉璃厂的水,弄不好就得被淹死,尸骨无存,捣鼓点儿好东西可不容易,没点儿压箱底的货色更容易让人鄙视。说实话你们这些东西品质确实不错,当然了除了那几件蒙人的货色之外,可他们的来路比较让人担心啊,我请人盘玩,也要花不少的钱,更何况还要保养,周期周转的也比较长,这都是钱啊,三十万我觉得非常合理。”既然人家软了下来,刘胜也不是那种不给面子的人。开始摆事实讲道理。

    “可是小兄弟你的价钱确实低了些。”猴子的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逝,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低声说道。

    “老板。你看这样如何,如果你把里面的那几件蒙人的货色补齐了,一百万我绝不皱一下眉头怎么样?”刘胜直接点明了关系要害,将自带的矿泉水拿出来,灌了一大口。

    尼玛,如果我能凑出来还用得着跟你磨嘴皮子?我还不如冒险的点儿直接上拍了,你以为我们两兄弟是神仙啊,退一万步说如果我们要有进地下黑市的门路也用不着求爷爷告奶奶的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县城兜售。

    “可你也不能赶尽杀绝啊,你吃肉,也得让我们哥俩喝口汤不是。”猴子压了压心里的火气,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讨饶。

    “猴子,别求他,我不信冲咱们的货色没人接收,听危|蛄叫,还不种庄稼了。”旁边的狗子早就按捺不住心里的火气,一拉猴子,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刘胜,仿佛两人前世结了十世八世的愁疙瘩,今天一并了账。

    虽然盗墓的行当不是什么好事情,损阴德,可是为了谁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如果真有别的办法,谁会干这些,如果当年不是猴子带着他走了这一条道路,他还不知道被哪只野狗生吞活剥了,如今刘胜几乎把猴子逼进梁山了,他哪能不气。

    可是由于他的暴脾气,猴子很少带着他出来做生意,不知道里边的酸甜苦辣,刘胜这样挤兑他还是好的了,不好的直接受人白眼,被戳脊梁骨,挑三拣四的,最后还不得忍气吞声将手里的货卖出去。

    “狗子,你少说两句。”猴子脸色微微一变,将狗子赶到了旁边,低声喝斥着,然后转身对着刘胜说道“:小兄弟,对不住了,我这兄弟是个暴脾气,心直口快,说话有什么不周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

    刘胜有点儿不高兴了,和着我杀价还有错了,尼玛这是什么世道啊,难道地球是你家开的啊,非得围着你转。

    “老板,咱们都是做这个行当的,圈里有多深的水就不用我说了吧,明人不说暗话,我也看得出来你们是干什么的,最起码的你们不可能碰到赝品吧,即使有也是老仿,现在也是古董,可我呢,时刻警惕着上当受骗,不然的弄不好几年的努力都打了水漂,潘家园、琉璃厂是什么地方,其中的租金你们心里也有个数,稍微好一点儿的门脸那都是一个天价,收到一个大家喜闻乐见的,传世品周期比较短,可是那些生坑货,不得花时间处理啊,周转时间长,期间人吃马尾的都是一大笔开销,苦哈哈地弄一点儿钱可不容易。三十万已经不少了,你们考虑一下吧。”说完刘胜眯着眼睛不再说话。

    猴子跟狗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眼神里的苦涩什么都代表了,指望着能在平城将自己的东西兜售出去,然后去欧洲将自己手里的东西卖出去,再也不干这行了,找一个地方做一方的富家翁,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安稳日子,可是现实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他们在平城已经逗留了几个月了,手里的东西一件都没卖出去,身上的盘缠已经所剩无几,可是面对刘胜这个大主顾心里又开始犹豫起来,行李包里的东西他们的心理价位是五十万左右,可三十万有点儿太少了。

    “小兄弟,能不能再加点儿,我们手上的货可还是不错的。”猴子苦巴着脸,犹犹豫豫地再做最后一番努力。

    刘胜摇了摇头,满含深意地看了他们一眼,再次站起来,准备离开,太阳已经升了老高,差不多快中午了。

    “这,这,小兄弟你先别走啊。”猴子再次抓住了刘胜的手臂,脸色带着一丝难看的谗笑,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妥协。

    “怎么老板准备改变主意了?”刘胜顺势站住了脚步,里边有他志在必得的东西,他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即使走了也会想着法子将东西搞到手。

    “这,这个。。。”猴子急得团团转,脑门上都见了汗,带着寒气的春风吹过,感觉浑身冷飕飕的。

    “猴哥?”狗子看着猴子,眼睛里闪过莫名其妙地憧憬、渴望,似乎一座巨大的农场庄园摆在眼前,他飞扬着鞭子牧马南山。

    “唉,三十万,给你了。”猴子跺跺脚,长叹了一口气,一文钱跌倒英雄汉啊,眼角不自觉闪现出一点泪珠。

    遥想峥嵘岁月,他猴子虽然不是个多么有名的人物,可带着狗子大江南北闯荡了个遍,从地底下找出不少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虽然狼狈过,但有了好货色,那些潘家园、琉璃厂的店铺老板哪个一个不是将自己敬若上宾。

    唉,如今落魄了,谁让自己手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呢,诱惑啊,都是一切的原罪,希望这三十万够吧,不然的话真的要客死他乡了,最后看了眼行李包,这可是他跟狗子这几年来大部分收获。

    如果刘胜知道猴子的想法一定会笑掉大牙,还落魄了,客死他乡,你们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这也是对你们的惩罚。

    “既然老板想好了,咱们怎么交易啊,是现金还是转账。”刘胜现在才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东西终于到手了,虽然不知道最后能不能落在自己的手里。

    “转账吧,方便。”猴子有些没落地说道,如何交易他现在根本不关心。

    “好吧,前边就有银行,咱们过去转账吧。”刘胜点点头,大笔的现金放在手里确实不怎么安全。

    对于刘胜这种钻石级的客户,银行服务的无微不至,很快就办理好了手续,钱货两讫皆大欢喜。

    刘胜将事情通报了杨老之后一切事情都有他老人家处理,他驾着车心情愉悦的到了大姑家,进了门茶几上东西,让他不由得大吃一惊。(未完待续。。)
140 瓷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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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瓷母?”

    刘胜忽然觉得自己心头涌动着无名的怒火,自己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没想到老叔真的将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如果当时多关注他一下就好了,可是看着他当时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以为他不会上当了。

    “小胜你也认识这东西?你老叔说这东西值老鼻子钱了。”开门的大姑父有些兴奋地问道,愉悦的心情爬满了饱经沧桑的脸。

    大姑父是退休干部,从来都自己心中的**控制的很好,虽然喜欢古玩,却从来不上手,仅有的几次还是从地摊上买来的工艺品自娱自乐,一点儿也不失落。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以前我可是围着它看了将近半个月。”刘胜有些闷闷不乐地说道,看来自己终究是害了他啊。

    最初把他领上古玩的道路上是自己,如果不是那件青白玉的蟾蜍桐叶笔洗,老叔还不能痴迷到如今的地步,昨天还推波助澜了一番。

    “怎么,小胜这件瓷器不对吗,我看着挺精美的。”大姑父可是一个精明人,光看着刘胜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可能表错情了,围着瓷母转了一圈,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他花了不少钱吧。”刘胜反问道,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十五万,他从这拿了五万。”大姑父重重地点点头,他知道刘胜如今有钱。几万块不不过是九牛一毛。跟原来一点儿都都不一样。借谁点钱都得藏着掖着。

    “亏了,这东西五百块钱能在景德镇买一对。”刘胜摇了摇头,刚才的好心情早就沉到了谷底。

    “啊?”大姑父的心情跟过山车一样,完全没想到十几万的东西转眼间变得一文不值,有些失神地看着茶几上的大瓶。

    “没事,大姑父老叔的钱我替他还。”看着大姑父难看的脸色,急忙说道。

    大姑父当了一辈子官,虽然没做出什么样的大政绩。却甘守清贫,攒下来一点儿钱不容易,刘胜可不想让他遭受什么损失,反正这点儿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没事,没事,让你老叔自己慢慢还吧,我当时有用不到钱。”大姑父摆了摆手,收拾了下心情,当了一辈子的官,大风大浪见得多了。“你再替你老叔好好看看。别不是看错了吧。”

    “哪能看错呢,当时老叔还叫我去掌眼了。本来跟他说清楚了,可不知道摊主怎给他灌了**汤就买下来了。”刘胜苦笑着,根本不想再接触这个大瓶,以免沾染上晦气。

    “不是吧。”大姑父吃惊地看着刘胜,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早知道就不把钱借给他了,“你老叔说这只大瓶是摊主家里祖上传下来的。”

    “传下来,从他那一辈传给他儿子,那算是祖上传下来的,在古玩里的故事根本不能听,十个里至少有九个半是假的,大姑父你看上面的釉色,绘画其实是贴上去的,看着精美,实则呆板无力,将这么大个的瓶子放在手里掂量掂量,根本没有压手的感觉,圈足比较低,底部过于平整,完全符合灌浆胎的特征,可以判断这件东西是假的。”刘胜将大瓶拿在手里顺势掂了掂,认真地点着头说道。

    大姑父闻言怀着好奇心上去掂了掂,果然跟刘胜说的一样,东西比意料之中的轻得多,怀疑的表情又浓重了几分。

    “瓷母又叫各色釉大瓶,因为它从上到下依次运用了色地珐琅彩、松石地粉彩、仿哥釉、金釉(耳饰)、青花、松石釉、、窑变釉、斗彩、冬青釉暗刻、祭兰描金、开光绘粉彩、仿官釉、绿釉、珊瑚红釉、仿汝釉、紫金釉等15种施釉方法,16层纹饰,颈部对称夔耳,腹绘12扇开光图案,包括 ;“三羊开泰”、“太平有象”等画面,集高温低温色釉和釉下彩釉上彩于一体。”刘胜指着大瓶说道,“最重要的是这件瓷母至今无法复制,而且唯一的见被放到了故宫博物院里,这件能是真的吗。”

    “哦。”

    大姑父看着茶几上的大瓶沉默了,十几万块钱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水漂,任谁也兴致不高,尤其是借自己的钱还不知道能不能收回来呢。

    过了半晌,实在是受不了屋里的沉闷,刘胜抓起遥控器,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

    “对了,大姑和老叔呢。”刘胜从进门就没看大姑和本来应该作为主角的老叔,看着纪录片,刘胜随口一问。

    “出去买菜了。”大姑父有点儿尴尬,本来喝酒庆祝的事情就是他提出来的,没想到最后却是为了一个假东西庆祝,传出去还不知道笑死多少人呢。

    “额。”刘胜张了张嘴,不知道说点儿什么,干巴巴的被晾在了那里,心里咂摸不出滋味,更加内疚了。

    “唉,大姑父是不是我害了老叔啊。”刘胜有些恼恨,真是悔不当初啊,如果不是自己给老叔将宝贝从食槽里取出来,恐怕根本没有现在的事了。不过时间如果能倒转,他依旧还会那么做,不然的话还不白白的便宜了外人。

    “小胜你别这样,这根本不管你的事,你不就是想让你老叔发一笔小财吗,陷到古玩这个大泥潭里都是你老叔自己不够坚定,总想着捡漏,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让他碰一下壁,碰得头破血流绝对不甘心的。”大姑父带着点儿小遗憾,细细的劝慰道。

    “我也知道,就是看到老叔这个样子,心里有点儿难受。”刘胜走到窗边,极目远眺,远处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让刘胜有了慰藉。

    此刻刘胜忽然了有一个冲动,办理一个专门进行讲解古玩知识的地方,邀请众多的专家为大家讲课,让那些真正的热爱古玩的人少打几次眼,毕竟收藏大军里最多的还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没有千八百万的好爽,有的就是心里边的豪爽为了古玩事业的繁荣发展,暴发出的巨大的热忱。

    “对了,小胜你带着这只破行李包上来干什么,让你大姑看到了又得说你。”大姑父也意识到两个人说的有些郁闷,尽力地寻找下一话题。

    “破?大姑父你可别小看这些破烂,它们可是我花了三十万买下来的。”刘胜指着地上的行李包,有些啼笑皆非地对大姑父说道,没想到他居然把自己这一包宝贝贬低的一文不值。

    “这么多。”有些吃惊地看着地上的行李包,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行李包的东西居然会有这么高的价值,在他的印象里,古玩都是装在极为精美的盒子里、在古朴的博古架上陈列或者在博物馆的玻璃罩子下静静地躺着,供人们玩赏,谁想得到会在这破旧的行李包里有价值万金的古玩。

    “嗯,只多不少,可惜这些都是生坑的玩意儿,烫手的很,不然的话我送您一两件也没问题。”刘胜点点头,他没说假话,不说其他的东西,单单就是在行李包底部的那件东西就不止三十万、三百万,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出了那么大的纰漏。

    “生坑,什么是生坑?”大姑父有些疑惑地问道。他对于古玩仅仅建立在稍许的兴趣,并没有深入的研究,对于生坑这种东西还是不甚了解。

    “就是那些盗墓贼从墓葬里挖出来的古玩,不过这些东西是违法的,操作起来很麻烦,风险大,我买下这些东西也是得交给国家处理。”刘胜指着行李包丝毫没有打开的意思。

    “盗墓,什么盗墓啊。”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打开门看着两人饶有兴致地问道,显然她的心情不错。

    “大姑你回来了,没什么盗墓的。”看到大姑,刘胜显得很高兴,不过嘴上还是敷衍搪塞,毕竟这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大姑身后的老叔。

    “老叔,这件大瓶我不是不让你买吗?”看着大姑身后目光有些躲闪的老叔,刘胜摆出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我,我。。。,人家说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人家还说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瓷母,听都没听说过。”老叔有些畏惧,毕竟整个家族里就刘胜这么一个鉴定专家,说出来的一般都是金口玉言,让人信服。

    “唉,咱们且不论这件大瓶是不是瓷母,可老叔你知道吗,这件大瓶可是火气十足,摸着都嫌烫手,还什么祖传的,这件大瓶比你的年纪都小,你看看这上面的人物,呆板无力,比例线条都不匀称,青花都没有自然地晕散,根本就是贴花工艺,你说这是祖传的吗?”刘胜指着大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这是假的?”大姑震惊地看着刘胜,希望自己是幻听了。

    刘胜无奈地点点头,很不愿意打击大姑,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我,我不相信,我要找专家鉴定,这就是人家祖传的。”老叔慌了,又有些疯狂,眼睛都红了,歇斯里底地叫道,“我要上《寻宝》,我要找邱老师。”

    “给,这是他的电话,最近一段时期他都在京城,到时候报我的名字就行。”刘胜知道这次必须把他打击狠了,不然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家底非让他败光了不可。

    “哼。”老叔冷哼一声接过字条,拿着自己的大瓶急匆匆地走了。(未完待续。。)
141 梅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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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老叔匆匆的离去,谁也没有阻拦,知道给他一个教训是好的,不过大姑还是打了一个电话希望身在京城的二姑能多多留意,做姐姐的还是挺心疼弟弟的,虽然转眼间给他家里败了几万块钱。

    “这,这小胜挺漂亮的一个大瓶怎么会是假的呢?”看了眼原来摆放大瓶的茶几,大姑惋惜地说道,又带着几分愧疚,甚至不敢看大姑父一眼。

    在刘胜的印象里大姑和大姑父根本没有红过脸,大姑父的脾气太好了,对谁都特别的随和,一般的大事小情都是大姑做主,而大姑父呢都是在一旁默默地出主意,不过刘胜却知道大姑还是很在意大姑父的。

    这一次她自作主张将钱借给了老叔,没想到却转眼间打了水漂,她还是觉得挺对不起大姑父的,毕竟这都是两个人多年积攒下来的积蓄,想着都心疼。

    “大姑,这个留给你们,碰上识货的可以换上不少钱,一会儿我给你们处理一下就可以了。”说着刘胜从破行李包里拿出一张旧帆布,里面包裹的都是猴子摊上的那些瓷片,最后在银行门口大方的给了自己。

    “这是瓷片?”刘胜将帆布打开,大姑父有些惊疑地问道。

    “嗯。”刘胜点点头,瓷片也算是一个小众收藏,搞不到那些大的贵重的瓷器,小小的瓷片过过眼瘾还是可以的,更何况刘胜这包瓷片自隋唐以来的著名窑口的瓷器里边应有尽有。全部带着时代的烙印。无声地诉说着沧桑的历史。

    “你这是干什么呢。这东西又不值钱,放在家里可占地方了。”大姑撇撇嘴,在自己亲侄子面前有什么说什么用不着遮遮掩掩的。

    “什么不值钱啊,在京城就有一个外号‘片儿白’的专门收集瓷片,还开了一个全国最大的瓷片展览馆。”刘胜无力地说道,难道瓷器碎了他就一文不值吗,可古代就有‘纵有万贯家财不如汝瓷一片’的说法 ;。

    “值钱?那小胜你快点儿收回去吧。”大姑父急忙说道。

    一辈子没占过便宜,即使小辈儿也不好意思。大姑父习惯性的推辞。

    “大姑,这东西在我这一点儿用也没有,我也不习惯收集这些瓷片,而且十几万对我来说不过是小钱儿,而且这些瓷片我回去还得交出去,肥水不流外人田,还不如便宜自己人。这就当我孝顺你们的。”大姑父这个样子,刘胜只好劝说自己大姑,“我老叔那五万块就算了,还有大姑你和二姑通通气。两个人劝劝他,古玩的水太深了。他不适合,别人能帮他一次,两次,能帮一辈子吗?”

    “行,小胜这些东西我们收下了。”大姑见刘胜坚持也没推辞,自己的亲侄子孝顺的东西哪有向外推的道理。

    “对了,小胜你老叔这么就去京城行吗,人家邱老师能见他吗?”到底是姐姐,虽然跟二姑通了电话,但还是不放心,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那个邱老师按照辈分来说算是我的一个同门师兄,在京城的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交流,这个面子他还是给我的,等会儿我再给他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刘胜胸有成竹的说道。

    大姑有些欣慰地看着刘胜,没想到当年那个体弱多病的孩子现在出息了,也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四处求医问药的孩子了,无论是学识还是交游的人脉,都不是他们能想象的,不用他们的羽翼来护佑了,不过她没有失落,即使刘胜在怎么出息,那也是她侄子,取得重大的成就她也是有与荣焉。

    刘胜被大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那个大姑我脸上有花吗?”

    “呵呵,我看我们家的小胜长大了,对了有女朋友没,要不要大姑给你介绍一个。”大姑少有地促狭地说道。

    “哪啊,在您这里我永远是孩子。”刘胜半开着玩笑,“有女朋友了,我们导师的闺女,考试不用怕挂,我才天南海北的跑啊。”

    “有了?怎么没见你往家里领啊,害得所有人都担心你找不到对象。”大姑佯怒地说道,长辈上了年纪最希望自己早点儿抱孙子,有时候比自己还着急。

    “那个不是忙吗,以前整天的跟着导师天南海北的跑,没见这几年春节的时候,我都没回家吗。”刘胜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这几年他跟着孔教授先后参与了三星堆的后续发觉,甚至在鄂省还挖掘了一处王侯墓葬,借着孔教授的名声现在他在考古界也是小有名气,是唯一一个在读大学生参与核心工程的人,遭到了一大批人的羡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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