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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宝-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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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啊,虚虚实实,谁能想得到一个普通的行李包里有着价值连城的钻石。”杨老看着刘胜递过来的牛皮袋子,眼前忽然一亮,还不忘挑衅地看了眼孔教授。
“哼。”孔教授脸色一沉,看着杨老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打击道“:小人得志,你以为小胜会给你这个老家伙保存,还不是要给我家那丫头。”
“额。”杨老忽然意识到这永恒之心虽然是所罗门王的瑰宝,但人家还有爱情恒久的象征,到时候刘也不会给自己这个糟老头子保存,钻石还是送给女孩子比较现实。想到这里杨老还是打开袋子将七颗钻石怏怏地拿了出来。
从窗子斜射进来的明媚阳光毫不吝啬地自己的光芒洒到了七颗钻石之上,灼灼其华,夭夭其芒,缤纷五色,一下子就将还在怏怏不乐的杨老唤醒了,瑞彩纷扬,他不知道如何的形容自己的情绪,迫不及待地从孔教授手里将放大镜抢了过来。
“好啊,好啊,门罗切工果然名不虚传啊,这是史诗的绝唱,绝对可以跟孙寿的技艺相媲美。”杨老每拿起一颗钻石都会发出由衷的赞叹。
“孙寿?杨老您的赞叹有些过了吧。”刘胜承认门罗切工比之丘比特切工更加的完美,但和两大琢玉宗师之一的孙寿相提并论,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对他就是少见多怪。”孔教授也在一旁附和道,眼睛却不住地盯着被杨老跟母鸡护小鸡一样护起来的钻石不放。
“老孔咱们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七颗永恒之心具体的情况你会不知道?门罗切工之所以被称之为上帝的咏叹调,宗师级技法,根本原因难道你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听了孔教授的话,杨老立马不干了,站直了身子,直接跟孔教授对峙起来。
“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老家伙你还是给小胜解释一下吧,我先欣赏欣赏。”说着孔教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杨老挤开了,重新拾起杨老的放大镜开始欣赏起来。
“你。。。”杨老差点儿把鼻子气歪了,原来这老家伙使诈,不过每一颗永恒之心都价值连城,如果争抢起来将永恒之心伤了分毫,两个人都是罪人。
得,又把我搭进去了,刘胜赶紧岔开话题劝慰道“:老爷子,老爷子,您先让导师欣赏一下吧,等我从家里回来,再拿走还不行吗?您就给我讲讲关于门罗切工的事情吧,好让我开开眼界。”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反悔。”杨老眼睛一亮,高兴地说道,他对什么无暇级钻石根本不感兴趣,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宝贝没见过,早就有了极强的免疫力,听刘胜那么说马上熄了跟孔教授争个高下的念头。
刘胜无奈地点点头,看着跟孩子似的杨老,刘胜有些哭笑不得,刚才还一副长者的风范,现在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来还是不能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啊,不然的话自己整个就是一奶妈的形象。
似乎杨老也知道自己的形象有点儿那啥,马上收敛了许多,最起码有了自己作为长辈的威严,“:说起来这门罗切工,即使是大多数切割大师级的人物都不清楚,只有少数人通过一些野史、纪传可以看出一些蛛丝马迹,历史的真相早就淹没在尘埃之中,我也是通过一个老朋友偶尔知道的。”
抿了一口桌上的香茶,杨老组织了下语言“:说起来这门罗切工还是跟智慧之王所罗门王有些关系的,当时他得到这七颗永恒之心,当下欣喜若狂,命令全国征召工匠对这七颗永恒之心进行切割,甚至还邀请了周边国家的著名工匠,以及不远万里前往印度这个钻石的出产地,邀请切工。”
“无数的人云集耶路撒冷,当然不会真的直接切割永恒之心,所罗门王富有四海,当时的钻石虽然珍惜,他还是有海量的钻石供那些工匠们挥霍的,可是三年时间过去了,无数能工巧匠都没有让所罗门王满意,即使是完美的八心八箭摆在他面前也是摇头。”
刘胜点点头,确实这七颗钻石绝对的无暇级的最顶级钻石,即使全世界的著名的钻石全部聚集起来,在这七颗永恒之心面前也要黯然失色,八心八箭的手艺的确有些配不上永恒之心的光辉。
“最后所罗门王忍无可忍决定如果在逾越节前无人能切割出令他满意的钻石,他将杀光所有的工匠,立刻引起了所有工匠的恐慌,要知道逾越节只有三天时间了。就在这时候一个游历古希腊的希伯来学者门罗从希腊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胸有成竹的对所罗门王说自己有办法切割永恒之心,但他的条件就是直接切割永恒之心和放了所有的工匠。”
“所罗门王不愧是智慧的化身,一个伟大的君主,考虑再三之后将所有的工匠全部释放,但是如果在太阳下山之前将七颗永恒之心切割完成,他将成为所罗门王供奉的七十二魔神的祭品,灵魂永世沉沦在地狱中。”
“门罗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拿出一只银白色的小刀子,盘坐在耶路撒冷的圣殿前,沉浸于切割的美妙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留下千万里血色残阳,沉浸在西方无边的海洋之中,同时门罗也完成了最后一刀,就在这个时候圣殿忽然光芒大作,乳白色的光晕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一声浓重的叹息从圣殿里传出来,扣动了所有人的心弦。七颗永恒之心借着夕阳的余晖放肆地释放着自己的美丽,折服了所有的人,也包括所罗门王。”讲到这里杨老顿了顿,轻轻地抿起了桌前馥郁浓香的茶水。
“额。”刘胜一阵愕然,这也太扯了吧,如果真的有上帝,在耶路撒冷的圣殿里频频出现神迹,以色列人用得着颠沛流离地在人类的整个文明史上流浪吗?不过说起来这永恒之心太美了,任何华丽的辞藻用在它身上都显得苍白无力。
“呵呵,怎么不信?其实我也不信,淹没在历史的真相里的东西真真假假,不用计较太多,我在你行礼箱里看到了一个盒子,想必也是你的收获吧。”杨老笑眯眯地说道,他最喜欢教授学生的方法就是讲故事。
刘胜点点头,将百宝嵌的小盒子拿了出来。(未完待续。。)
133 九皇星君如意八宝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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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不简单啊。”杨老看着百宝嵌的小盒子,有些凝重地说道,“老孔你看看,能看出什么门道来吗?”
“呃。”被永恒之心弄得心神失手的孔教授顿时一愣,好不半天才缓过神来,看着桌子上的百宝嵌古朴小盒,喃喃自语道“:百宝嵌,阴沉木,九皇星君,华容道,机关术。”脸上有些潮红,眼神里闪动着激动的火苗。
“这只盒子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孔教授急切地问道。
“额,从眼镜蛇佣兵团的一个日本人手里抢的,怎么了?”面对自己的准岳父兼导师,刘胜感觉压力还挺大的,紧绷着神经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孔教授马上皱起了眉头,倒不是不相信刘胜的话,而是这个盒子原先属于美美国大都会博物馆的馆藏,而大都会博物馆的前任馆长是他的好朋友,才有幸看到这枚盒子,没想到居然流落到了眼镜蛇佣兵团手里。
它是与英国伦敦的大英博物馆、法国巴黎的卢浮宫、俄罗斯圣彼得堡的列宁格勒美术馆齐名的世界四大美术馆之一,共收藏有300万件展品,不可能所有的藏品都会被展出,而这枚盒子正是被遗忘在收藏室的角落里无人问津,也只有在藏品名录上发现它的名字。
“导师,有什么不对吗?”看到孔教授脸色有些不对,刘胜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什么不对。只是我觉得有些奇怪而已。美国大都会博物馆的东西怎么会跑到雇佣兵的手里啊。要知道美国大都会博物馆的安保力量在世界上都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的。”孔教授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杂念赶了出去。
“哼,这有什么不对的,外贼好防,而内鬼就说不准了,再说了外贼就一定防得住吗?那样法国的卢浮宫就不用丢东西了。”杨老冷哼一声在旁边反驳道,他知道自己这个老友有点儿天真,什么事情都往好处想。将社会上黑暗视而不见。
孔教授罕见的沉默了,事实就是那样,容不得他反驳,眼皮子底下的故宫博物院安保在自己看来已经够严密的了,一些藏品被盗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只是自己不愿意往那方面想而已。
“那个导师,这枚盒子用还回去吗?”刘胜知道孔教授内心就是一个翩翩君子,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还回去?门都没有,再说了这东西本来就是咱们祖宗留下来的东西,现在落在咱们手里。也算是完璧归赵,老孔你要是主张还回去。我可跟你断交。”孔教授还没说,杨老在一旁就先不干了,咋咋呼呼地说道。
“我说老伙计,我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吗?再说了我是正义感超强,可我还有一个明辨是非的心啊。”孔教授被杨老一阵批评,顿时有点儿哭笑不得。“如果我真的说要还回去,那七颗永恒之心要不要还给罗斯柴尔德家族?”
“呃。”杨老顿时一愣,有些尴尬地说道“:算了,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永恒之心还回去,连窗户都没有,几十年过去了,永恒之心早就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主人了,凭什么就说这永恒之心就他老布朗家的东西了,我还说是我丢的呢。”
“这不就结了吗。”孔教授摊摊手没好气地说道。
“那个导师,永恒之心不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最近才丢的吗?”刘胜在一旁弱弱地问道,在王晓婉说东西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时候,刘胜特地查了下相关的信息。
“哼,狡猾的犹太人,老布朗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居然还公布什么虚假信息,几十年前的旧账了,居然拿出来粉饰太平,怎么不让希特勒把你的家底全给抄光了呢。”杨老立刻恶狠狠地说道,显然他在那个什么老布朗手下吃过亏。
“什么狡猾,人家不过是财大气粗把你志在必得的一对尤侃的犀角龙凤杯截胡了。”孔教授对于打击杨老那是不遗余力,绝不放过一丝机会。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个土豪的样子?”杨老有些恼怒,不过马上又阴转晴了,有些狡猾地笑道“:嘿嘿,老子的学生把他家族的宝贝弄到手了,有机会气死他。”
孔教授最受不了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直接讽刺道”:你就不怕他拿钱砸死你?”
杨老得意地摇了摇头,“不怕,咱可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不怕资本主义金钱的腐蚀。”
“那啥,杨老咱们有点儿跑题了吧,咱们现在讨论的是这只盒子。”刘胜弱弱地说道,如果不打断他们,天知道他们能扯到什么上去。
“哼,小胜说得对,懒得跟你这个老家伙扯淡。”孔教授瞪了杨老一眼,开始对桌上的盒子仔细研究起来。
杨老见孔教授不搭理他,也腆着脸凑了上去。
三个人的意见一致,盒子是北宋时期制作的,典型的如意形,以金丝楠阴沉木作为主材,却大胆的运用剔红、螺钿,八宝等等绝妙技法融为一炉,有些地方更是大胆留白,运用阴沉木的本色,精雕细琢,九位人物衣带飘飘,手持拂尘、铜锤或书卷,神态殊异不类凡俗,周身似有仙气缭绕,不禁让人有种‘谁说仙道无凭的冲动’。
“九皇星君啊。”孔老看着上面的人物不禁皱起了眉头,似乎遇到了极大的难题,曾经在大都会博物馆他就是匆匆走过,没有特别的注意,只是如意形的造型比较少见,让他记住了这只盒子。
杨老在一旁也是不住地摇头,仿佛一个天堑摆在两个老人家面前,脸色开始阴沉下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刘胜凑上去仔细地看了看,不过是一个机关锁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复杂的吧,而且九皇星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咦,刘胜你也在啊,你们在说什么啊。”这时房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长得挺帅气的,三十郎当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哦,杨勇大哥啊,我们在说这个盒子。”刘胜发现来的人是杨勇,杨老的长孙,也没在意指了指桌上的盒子说道。
“嗯?上面是什么神仙啊,怎么九个人?”杨勇虽然是杨老的长孙,却对古玩收藏之类不感兴趣,即使在杨老的熏陶下,对于中国的神仙图谱也是知之甚少。
“这是九皇星君。”刘胜指着上面的人物说道。
“没听说过,我就知道什么三清四御的。”杨勇偷瞄了一眼杨老,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
“呵呵,九皇星君就是北斗九星。”看着杨勇的样子刘胜有些好笑,看来是在杨老的棍棒下怕了。
“不对啊刘胜,北斗不是七颗吗,怎么会九颗呢?”杨勇看着刘胜满脸的疑惑,这可是常识性问题啊。
“怎么会是七颗呢,北斗九星七现二隐,管辂曾经说过‘北斗九星,散而为九,合而为一。北斗注死,南斗注生。’北斗九星是掌管死亡的星君。”刘胜看了眼心神还沉浸在九皇星君身上低声解释道。
这九皇星君分别指的是:阳明贪狼太星君、天枢星,阴精巨门元星君、天璇星,福善禄存真星君、天机星,玄冥文曲纽星君、天权星,丹元廉贞罡星君、玉衡星,北极武曲纪星君、开阳星,天卫破军关星君、瑶光星,左辅洞明星君,辅星如人间卿相,天尊玉帝之星也,右弼隐光星君,弼星如人间卿相,太常真星也。
“嗯?不学无术的东西,你来干什么?”杨老忽然抬头看到了杨勇,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是、是奶奶让我叫你们吃饭。”杨勇有些忐忑地说道。
倒不是说杨勇真的不学无术,他现在可是京城政法系统的一个实权处长,而且完完全全是自己打拼的结果。只是小时候杨老将他当成衣钵继承人来培养,可惜的是几年的辛苦最后付之东流,哪能不让他恼恨,借着被打扰的由头,才对着杨勇发脾气。
“那个老爷子,导师咱们是不是先吃饭,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刘胜佯装着看了一眼手表,对着两位老师说道。
“是啊,爷爷。”杨勇感激地看了眼刘胜,急忙说道。
“这没你说话的份。”杨老沉着脸呵斥道,然后和颜悦色地说道“:老孔走,尝尝你老嫂子的手艺进步没有。”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在杨老家里的权威可是杨奶奶,他老人家发话了,研究盒子的事情也只能暂缓了,吃饭先。(未完待续。。)
134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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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热热闹闹的饭桌,因为盒子的原因,二老食不知味,草草的扒拉了几口,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回去,弄得杨奶奶老大的不愿意,尴尬地刘胜也只能低着头追随两位老师的脚步,把一大桌子的美味留给了苦着脸的杨勇。
“导师,这应该就是一个简单的机关锁吧,可惜我对机关锁没什么研究,不然的话我早就将它打开了。”跟进书房,刘胜看着依旧沉默不语的二老,试探地问道。
“呵呵,简单?如果简单我和老杨早就解开了,用得着这么愁眉不展吗,你真以为这是简单的机关锁吗?”孔教授反问道。
“呃。”这下真的把刘胜给问住了,用他那点儿简陋的机关术知识来看这就是一个稍微复杂的华容道游戏而已,多花点儿时间,总能够破解的。
“这九皇星君是干什么的不用我多说了吧,那你知道这九位星君分别代表着什么吗?”孔教授看着刘胜的样子,暗自下决心关于机关术的东西是时候让他了解一些了。
“九皇星君是除了十殿阎罗之外是唯一掌管死亡的星君,但北斗九星代表的意义却截然不同。北斗第一阳明贪狼太星君、天枢星,主长生;北斗第二阴精巨门元星君、天璇星,主赐福;北斗第三福善禄存真星君、天机星,主渡厄增禄; ;北斗第四玄冥文曲纽星君、天权星,主智慧;北斗第五丹元廉贞罡星君、玉衡星,主消灾避祸;北斗第六北极武曲纪星君、开阳星。主仕途;北斗第七天卫破军关星君、瑶光星。主如意; ;北斗第八左辅洞明星君。主康泰;北斗第九右弼隐光星君,总承财富。”刘胜回忆了关于北斗九星的记载,侃侃而谈。
嗯,孔教授有些欣慰地点点头,他知道刘胜私下里下了不少苦功夫,不像有些人的弟子那样,在做鉴定的时候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知识吃不透,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仗着自己的老师四处招摇撞骗。
“你虽然知道这九皇星君的来历,却不能洞悉里边的奥秘,也幸好你能忍住好奇心没有动,不然的话盒子里的东西非让你回了不可。”孔教授带着一丝笑意,点名了刘胜存在的问题。
“有那么严重?”刘胜皱着眉头问道,在他的印象里所有的机关锁,如果哪一步走错了,不过是推到了重来罢了,没想到还有没有返程票的机关锁呢。
“对,就是这么严重。这个盒子的机关锁类似于华容道的原理,既符合九皇星君掌管死亡的意境。又符合每一个星君代表的无限的美好。”孔教授解释道,“只要是失败了就没有再挽回的机会,而这个盒子的机关锁有九重,每排列对一次,盒子就会打开一分,直到最后一重被打开,才算圆满。”
“啊。”刘胜万万没想到这盒子机关这么复杂,错了死路一条,只有对了前面才是一片康庄大道,怪不得杨老跟孔教授看着上边的图案踌躇不前。
“那不是得有九九八十一种变化作为基础?”刘胜越想越觉得崩溃,感觉眼前有成百上千的九皇星君在眼前晃荡。
“呵呵,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现在我能推演出出现的变化也就是五六十种而已,不过没有第二次机会,这才是真正棘手的事情。”孔教授看着刘胜的样子笑了,自己的弟子还是年轻啊,不过年轻就是资本,未来属于他们的。
“老孔说得对,具体的还要推演,不过大约有一周的时间就够了。”杨老长出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孔教授的意见。
“可是。。。”刘胜皱起了眉头,明天就是清明节了,他必须今天赶回去,不过看着书桌上的盒子心里痒得很,有些左右为难。
“没什么可是的,天地君亲师,给祖先扫墓是一件大事,耽误不得,况且你好几年没回去了,一会儿你收拾收拾就走吧。”孔教授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快,有些严肃地说道。
据婉仪交代他们家乃是孔子嫡系传人,虽然衍圣公府的孔氏子弟早已分居在五湖四海,但只要是孔子的嫡系传人,清明时节就必须前往孔林祭拜祖先,即使是孔教授也不例外,说不得他马上就会动身。
作为一个遵循古礼的儒家文化的继承人,孔教授最看不得那些有条件回家祭祖的人却拿出种种的理由搪塞,所以刘胜表情一纠结,他脸色马上就难看了。
“是。”刘胜点点头,知道九皇星君的顺序研究不下去了,识趣的跟二老告别直接出了杨老的书房,至于二老是否还在研究,就不是刘胜关心的了,因为他整个心被孔教授说的都活泛了,几乎飞回去了。
。。。。。。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路上刘胜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春雨的缠绵,而是一片阴寒,北方的天气就是这样,春寒料峭,几乎都集中在了清明,一阵阵大风刮过,没有严冬的刺骨,却从骨头里冒着凉气,不过在车上刘胜感觉到的是一片火热。
路还是原来的路,只是破旧不堪了,甚至刘胜都有自掏腰包把路修好的冲动,不过想想那些人们的嘴脸,他又退却了,不懂得珍惜,不出几年的光景,马上又会成了一条破路,卷积着风沙一次次扫过,无人问津。
呵呵,是家乡的味道啊,刘胜打开车窗,深深吸了口气,心里痛快的与家乡相互交织着,除了增加的一些新房之外,家乡依旧是十几年前的老样子,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早就成了被遗弃的一方净土。
“妈,我回来了。”刘胜看着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母亲,眼眶里有些濡湿,为了我们姐弟三人母亲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小胜?”
真准备出门的母亲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心里忽然有了莫大的惊喜,上次回来太匆忙了,根本没来得及跟儿子多聚聚。
“对了,小胜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饭去。”母亲美滋滋地说道。
“别,妈,现在才三点多,我是吃了饭才回来的。”三点多吃饭,中午吃进肚子里的东西还没消化完呢,刘胜赶紧拦住显得兴奋地有些过头的母亲。
在每一个母亲的眼里自己的孩子无论长多大都是孩子,永远的不会照顾自己,在外面闯荡还不知道怎么样的饥寒交迫,忙起来有上顿没下顿的,孩子回到家,总想着法儿补一补。
看了眼天上还有些肆虐的太阳,母亲讪讪地笑了下,在刘胜百般的劝阻下,将车里的行李拿了进去。
“对了,我得到你你大伯,二伯,你老叔家去。”冷静下来的母亲终于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了,说了一句匆匆地离开了。
看母亲的样子,刘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什么,无非就是婚丧嫁娶的事情,这些事在农村都是大事,有时候一辈子没见过面的,只要有一点儿拐弯抹角的亲戚,都得到场,比在城市里结婚请客要麻烦的多。
刘胜忽然发现家里就他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将门锁上(现在的农村可不像某些小说写的那样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人在家还经常闹小偷呢),出了家门,准备到处溜达溜达,看看村里的变化。
“小胜,你回来了,赶紧的到我家去,我那有一件宝贝你看看。”刚走到过道(与胡同相同,农村的称呼)尽头,刘胜就被老叔拦下了,拉着他就往家里跑。
看着老叔兴奋地样子刘胜不由得咯噔一下子,老叔不会是迷上古玩了吧,要知道这里面的水太深了,即使一个资深的专家也会打眼,更何况他这样老实巴交、什么也不懂的农民了,这可不是他能涉猎的。
刘胜怀着侥幸的心里,直接跟着老叔到了他家,看到客厅茶几上的东西顿时脸色大变。(未完待续。。)
135 薛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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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仿,竟然是薛仿。”刘胜毫无形象地扑了上去,围着粉彩婴戏图梅瓶转了几遭,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小胜,怎么样?这可是我在古玩市场淘来的,你秋叔说这是正宗的乾隆官窑,价值好几百万呢?”老叔并没有意识到刘胜脸色大变地原因,在那里洋洋得意地夸赞着,还拿出有力的证据。
他说的秋叔在改革开放初期到2000年初做过一阵子铲地皮的,鉴定虽然都是野路子,但还是有一套的,不过看样子他应该不知道什么‘薛仿’,不然的话就不会说这是真的了。
“你花了多少钱?”刘胜皱着眉头,低沉着声音问道,心里有些不痛快,虽然老叔有些势力,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人还是不错的,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亲人不是。
“呃,小胜你是什么意思?”老叔在社会上也是油滑得很,听听刘胜没有评价这只梅瓶反而问价钱,让他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下意识有了不好的感觉。
“老叔,你究竟花了多少钱?”刘胜再次问道,如果只是一两万的话,自己完全可以买下来,如果是十万左右,自己再帮他想想办法,损失一些花钱买个教训,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十、十万。”老叔小心翼翼地看着刘胜有些忐忑地说道。
“唉,老叔你要信得过我,一万块卖给我吧。我可以负责任的对你说这件瓷器是假的。至于为什么假。这涉及到一些隐秘我不能告诉你。”刘胜点点头,虽然价值抽了十分之一,这也是看在老叔的面子上才出的,如果让杨老他们出马顶多就是几百块钱的样子,还得下封口令。
“什么,什么是假的,小胜你可别片你老叔。”老叔听刘胜说脸色立马大变,十万块啊。不是个小数目,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可是肉疼啊,“可是,可是你秋叔说这是真的啊。”老叔抱着侥幸的心理,小声地反驳道,临了还看了眼刘胜的表情。
“秋叔没鉴定对有情可原,这件梅瓶是一件高仿品,全国鉴定出来的不过一掌之数,我也是看多了才鉴定出来的。在我老师的收藏室里这样的瓷器,没有一百件也有八十件。”刘胜点点头解释道。
“一掌之数?那。。。”老叔的眼睛瞬间一亮。将损失转嫁给别人,他心里马上有了计较,带着狡黠的笑意浮现在脸上。
“老叔,你可别害我,如果让我老师知道了,他们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啊,弄不好就得逐出师门。”看着老叔的表情,哪还不知道他打得什么注意,赶紧阻止道。
“我。。。”
“算了,算了,老叔算是我怕您老人家了行不,十万块我包了您老人家的损失行不。”刘胜哭丧着脸一副被打败了的样子。
他可知道自己这位老叔可是转嫁损失这种事情真做得出来,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轻松加愉快,一点儿压力也没有,不过刘胜可不敢看着老叔走上这条路,宁可花钱买他的平安。
亲戚是什么,在他的落难的时候,不能帮一把,最起码也不能落井下石,他完全可以告诉杨老,绝对会不花一分钱将这件梅瓶弄到手,但他不能这么做,老叔是自己父亲的亲兄弟,在一定程度上跟父亲差不多,坑谁也不能坑爹吧。
“这真是假的?”老叔看着刘胜,眼神里带着怀疑,完全没了刚才的忐忑。
“怎么老叔你不相信我?我是什么人您难道不清楚吗?”刘胜吃惊地看着自己的老叔,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金钱啊,有时候就是亲情的隔膜,刘胜感觉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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