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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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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季云一听便笑了,心里美滋滋的。还没来得急说话便听见怀里娇妻不善的话语。

    “哎,我是一心都给了某人,就怕某人心里还藏着别的人,为了娶人家连女孩身份都给忘了,洞房夜还把我当成了别人,可怜我 第 026 章 ,额昂~~我死了,三章死了多少脑细胞!

    求安慰~~~
第 027 章
    花开的早晨;果然是与众不同的;闻着花香听着鸟语;陈季云的眼睛也不似往日那般睁不开来;只是囧囧有神的双眸带着遗憾的情感,往日都是五个人在此吟诗作对,今日独独缺了一人,大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难道真说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

    彩衣上完菜便觉得三人情绪不对劲了,连忙取了酒。

    “小女今日生辰;难得众位特意前来庆生!这是我去年酿的桃花酒,大家尝尝!”彩衣说着便将三人的酒盅倒满了。

    “那可得好好品一品才是!”秦少东第一个回过神来连忙端起了酒杯,“彩衣;我等敬你。”

    “大家同饮!”

    “恩;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浓而不烈;饮着此酒;还忆当年一树桃花带雨红啊!”秦少东细细品味着。

    “哎,快满上,相聚都是知心友,畅怀同饮桃花酒!何等佳境啊!”刘卿宝说着便拿了酒勺子从酒坛子里舀了酒一杯杯满上。

    “哎,今年来晚的理应喝白水!”陈季云见刘卿宝端起酒杯连忙制止。

    “我与秦兄一同来,法尚且不择众,何况小小的规则!”

    “贫嘴耍赖油且滑,规则哪与旧时同?”陈季云颇为鄙视,“当年也不知道是谁硬是要我喝白水,果真往事如烟不可追啊。”

    “山鸟似犹啼往事!”彩衣闻言望着栖在树枝上的几只鸟喃喃道。

    “桃花依旧笑春风!”陈季云连忙接了过来,“好对子。”

    “哎,季云。人家彩衣姑娘何时说要对对子,卖弄也没你这样的,拿人家的诗句来对!”秦少东插嘴道。

    “哎呀,管它是不是诗句,对的工整就是好对子嘛!”陈季云说着端起了酒杯道:“我前几日作一上联,冥思多日,难寻下联,今日正好说与你们听。悼皇舆败绩,效列子之御风,斯为健者。”

    “怎么样,可想出下联?”陈季云见众人皱起了眉,便道:“好不容易得一佳句,就是对不上,好不气人!”

    “你也别气,此联我们回去在好好思想一回。(。pnxs。 ;平南文学网)”秦少东见着佳句自然有了钻研的劲头。

    “哎呀,你看,我们光顾着喝酒把生辰礼物给忘了。”刘卿宝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本诗集来,“我也没什么好送的,里面尽是几年来做的诗词,彩衣姑娘莫要嫌弃了。”

    “哪里,不胜荣幸!”彩衣施了一礼将诗集收了下来。

    “昨日写了个字帖裱了起来,不成敬意!”秦少东说着将礼物奉上。

    “费心了!”彩衣起身接过。

    “哎,季云,袖子里的礼物拿出来吧!”刘卿宝碰了碰起身的陈季云。

    “啥?”陈季云召唤陈安的动作僵住了,自己袖子里哪来的礼物啊?

    “还装什么?”刘卿宝说着便抬起陈季云的胳膊,从袖子将小盒子取了出来,擅自打开一看惊讶道:“呀!这般好看的簪子!季云啊,好眼光!”

    “哎呀!你还我来!”陈季云急着要去夺。

    “彩衣,给!很配你啊!”刘卿宝上窜下跳就是不给陈季云,转身顺手就递给了彩衣。

    彩衣接过一看,心里一颤道:“多谢陈公子。”

    “这个,额,”陈季云急的满脸红扑扑,见人家彩衣姑娘道了谢又不好要回来,便道:“那个,不成敬意!”

    “哈哈,眼光见长啊!”刘卿宝戏言道。

    “喝你的酒吧,酒尚且堵不住你的臭嘴!”陈季云瞪了刘卿宝一眼,闷闷的坐下,这下可要玩完了啊!

    “我们来个行酒令吧!”秦少东刚说完,陈季云便站了起来。

    “彩衣啊,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改日再来给你赔个不是!”陈季云说完也不管人家应不应拔腿就跑。跑到三个跟班吃酒的地方唤了陈安便走出了彩衣的小院。

    “疯疯癫癫的搞什么啊!”刘卿宝纳闷了。

    彩衣却摸着手中的盒子勾起了嘴角。

    陈安出了鸳鸯阁带着陈安急忙忙来到翠宝行。

    “掌柜的!掌柜的!”陈季云进了人家铺子大口喘气道:“我家娘子,她,她定的玉钗和耳坠还有吗?”

    “陈公子说笑了,那是尊夫人差人拿来的图样,我们怎么敢私自多做?”

    “独一无二?”陈季云惊道,“那图样还在吗?”

    “昨日送还尊夫人了!”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陈季云顿时觉得一片黑暗,寻不到出路,沮丧的带着陈安出了翠宝行,突然脚下一停,眼下那个图样定是在自己房里的。

    “陈安,回府,快点。”陈季云说完便跑回了府,大热天着实难为女儿郎了。

    “碰!”房门被陈季云一脚踢开了。

    “怎么了这是?一大早没了踪影,回来就踢门?”柳言兮显然十分不悦。

    “娘子!”陈季云喘着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踏进了房门。

    “去哪儿了,一身的汗?”柳言兮起身从袖子里取了丝帕替陈季云擦着汗水。

    “喝口茶,嘴都起皮了。”柳言兮端着茶杯递给了陈季云。

    陈季云见眼前的妻子这般体贴,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自己连她喜欢的玉钗都护不好,打心眼里不想让柳言兮因玉钗而不悦,寻思一会便道:“娘子,我们去书房吧,我背书你看账簿不耽误的。”

    难得陈季云肯看书,柳言兮自然一百个答应,二人齐齐的出了房门。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慊。”陈季云坐在书案前拿着书一个字也没入了大脑,眼神不时的瞟着柳言兮。

    半天才硬着头皮装肚子疼。

    “哎呦,哎呦,好疼啊!”

    “怎么了?”柳言兮连忙放下账簿。

    “我肚子疼,想去如厕!”陈季云弓着腰一副不行了的样子。

    “那你快去啊!”柳言兮催促到,疼成这样还坐着干什么?

    陈季云闻言如同大赦,捂着肚子出了书房,直奔内室而去。

    “陈安,在外面把风!”陈季云吩咐完便进了内室,把柳言兮的梳妆台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到图样,急的已是满头大汗,寻不到想要的,陈季云一脸沉重的将拉开的小抽屉给推了回去。

    翻了柜子皆寻不见,便往床上寻,陈季云已是不抱什么希望了,随便掀了被子,拉了枕头,刚要离开头又转了回去,枕头底下显然是一张纸,陈季云心一动,连忙取了打开,果然,上面画着一支玉钗,一对耳坠。陈季云咧嘴一笑将图样折了放进怀里。

    下了床将自己所剩的银子带上,又来到柜子前轻轻打开柳言兮的锦盒子,心一横取了一百两装进了怀里,寻思着等发了月例再来还上。

    “跟少奶奶说声,我有事出去一会。”陈季云说完便跑出了府门。

    翠宝行

    “陈公子放心,三日之内定能重新做好!”

    “我娘子若派人来取,就说还要些时日,不可说漏嘴。”陈季云千叮咛万嘱咐,从怀里将自己剩的碎银子取了出来,数了一百两递了过去。

    “陈公子放心就好。”掌柜的接了银子和图样便开始招呼人做事。

    陈季云望着手中的剩下的五十两十分郁闷,自己出去玩个几天,吃住行才不过三十几两,就这么个玉钗耳坠就要一百两,只能看不能吃。

    陈季云在炎日下一步一步的走着,回去后再想出来也没个好理由,摸了摸怀里的一百五十两,陈季云转了道,去了鸳鸯阁。

    “诶,彩衣姑娘,他们怎么走了?”陈季云一进小院,只见彩衣才擦拭着古琴不见其他人,觉得十分怪异。

    “你与苏公子都不在,大家了然无趣便早早散了。”彩衣见到来人笑着站了起来。

    “你把这些个玉拿出来做什么?”陈季云走进一看桌子上放着三块玉佩。

    “往日上台奏曲,也不知是谁扔的,我哥眼下要娶妻,急着用银子,寻思卖了好换点银子。”

    陈季云见状寻思,自己是给自己的五十两好,还是先拿自家娘子的一百两先垫上?

    “我这有五十两,你先拿去应急,这三块玉佩我来替你找买家!卖了银子给你送来。”陈季云始终觉得柳言兮的银子烫手,没敢拿出来,只将自己的银子放在了桌上,将三块玉佩揣进了袖子里。

    “你送我玉钗已是破费,我怎好用你的银子。”彩衣说着便将银子推了出去。

    陈季云闻言万分尴尬,自己是真的没有想把玉钗送给她啊。

    “不是急着用银子吗?别推脱了,你教我唱戏的功夫都上台奏了好几曲了,赚的定比我给的多。你哥哥成亲算我随礼了。”陈季云又将银子推了回去。

    彩衣闻言便也不再推辞,恩情都记在心下了。

    “成亲后总也不见你来,想必是合了心意吧?”彩衣低着头问道。

    “恩,她人还好,就是,就是只能看着!”陈季云笑道,往日这般的玩笑自是经常有的。

    彩衣闻言笑了笑道:“像柳小姐这般的大家小姐注重两个字,情动,情一动自然水到渠成。若你硬是开门见山去求往往求而无用。”

    “果真是这样吗?”陈季云睁大了小眼睛,昨夜确实如此,“何以情动?”

    彩衣摇了摇头道:“那看陈公子怎么做了。”说罢便不再言语。

    “原来如此。”陈季云低着头寻思该怎么做好,怪不得昨夜那般,原来是害羞所致啊!

    “对了,我给你量身定做了几套戏服,来看看。”彩衣见陈季云低头沉吟,显然是对柳家小姐上了心,本以为她回来会对自己说点别的,看来自己又是多想了。

    自十二岁那年相识,这人总爱来寻自己,本以为自己终是会嫁她为妾,一来心甘情愿,二来也好掩饰这人女子的身份,可眼看七年了,这人虽也时常来,可总不提情爱之事,难道真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快扇死陈季云,竟敢偷娘子的银子!其行绝对不可饶恕。
第 028 章
    陈季云沉思间听得戏服二字连忙来了精神。往日看戏早就想穿穿看了;可一直都没有机会。

    “真的吗?都有哪些人物的啊?”陈季云两眼冒了光。

    “一套《锁麟囊》薛湘灵的;一套《白蛇传》许仙的;一套《棒打薄情郎》莫稽的。”彩衣说着便引陈季云来到架子前。

    陈季云喜爱般的摸了摸这三套戏服。

    “想不想试一试?”彩衣笑问道。

    陈季云闻言思忖一会道:“好;今个就试一套吧,剩下的我改天再来试。你这安全吗?我穿这套女装会不会被发现?”

    “你尽管穿来;戏班许多男的都扮过这个角色,即使有人来了,也不会怀疑的。”彩衣说着便将那套新娘服取了下来。

    陈季云见状便脱了衣服;自认为都是女孩儿;也不知避一下子。

    彩衣帮着陈季云穿好了衣服便要去整陈季云的发带。

    “头发就不用整了;我就穿穿感觉一下。”陈季云说着便甩着袖子;满脸的笑意;她早就想像戏台上那些人甩袖子了。

    “咳咳,彩衣,我给你唱一段,你看我可否可以出师了。”于是陈季云顶着男子的发式,穿着戏里女子出嫁的服饰坐在了椅子上。样子可想有多怪异了。

    “我给你伴着节奏。”彩衣憋着笑来到二胡前。

    陈季云坐在椅子上竖起了不标准不好看的兰花指,摆好了姿势便唱道:“梅香~说话好颠倒奥~,蠢猪只会乱解嘲,怜贫济困是正道~,哪有个袖手旁观~在壁上瞧奥~。”

    彩衣拉着二胡笑出了声,自从看了这出锁麟囊,陈季云便一直说那个梅香丫鬟是个蠢猪,自此尝到这里愣是给改了词。也不管一个大家的小姐嘴里蹦出蠢猪二字着到底雅不雅!

    “蠢~猪问话太潦草~,难免怀疑~在心稍。想必是人前逞骄傲奥~,不该词费又滔滔,休要燥,且站了,薛良与~我去问一遭奥~。”陈季云感觉自己今日唱的比往日要好的多。

    “你笑什么?我这几句唱的多好听!”陈季云盯着彩衣,小嘴气鼓鼓的。

    “你为何硬是要学这段,你着女装很是怪异,想必你扮作许仙会好多了。”彩衣别过了头,实在不忍直视陈季云此刻的打扮。

    “哎呀,这一段不是脍炙人口吗,而且还传扬了助人的美德呀!”陈季云说着也觉得着这身衣服太过别扭,转了一圈给脱了下来。

    “彩衣啊,你知道哪里有萤火虫吗?”陈季云一边换着自己的衣服一边问道。

    “怎么城里玩闹惯了,想下乡去玩耍?”彩衣戏谑道。

    “哪里,你不是说我家娘子一旦情动便水到渠成吗?我琢磨着去捕萤火虫回府试一试!”陈季云笑道。

    彩衣闻言低了头,连唱着戏都在想法子吗?

    “你们不是常去古华寺吗?后面的小河边应该会有的。”

    “哦哦,我傍晚去瞧瞧,我先回去了!银子的事情你别急,我寻了买家就给你送银子来。”陈季云临走道。

    彩衣点了点目送陈季云归去。

    陈季云到了府门前整了整衣服舒了口气走了进去。

    书房

    “你就是这般要看书的,晌午了才回!是不是吃完饭又要出门啊?”柳言兮就纳闷了外面有什么好,在外面疯玩了多少年了还是疯不够。

    “嘿嘿!”陈季云摸了摸鼻子坐到柳言兮身边,“我下午一定好好看书,容我先吃饭吧!”说着就夺了自家娘子的碗筷,也不管人家柳言兮愿不愿意。

    柳言兮见陈季云狼吞虎咽心自知这人是饿极了,早上起的那般早定是没吃早饭的。

    “吃完饭把澡洗了,换身衣服!”柳言兮看着陈季云满头的汗水摇了摇头。

    “恩,恩,热死我了!”陈季云两个腮帮子塞的满满的。

    “翠云,让厨房温些水来!”柳言兮一边吩咐着翠云一边给陈季云倒着茶水,两个茶杯间茶水的香味愈发浓了起来。

    “好了,不烫了,先喝口茶水!哪有吃饭吃的这般急的!也不怕噎着!”柳言兮将茶杯递给陈季云,便起身帮陈季云解了腰带。

    陈季云心中一暖连忙抬起两只胳膊,让自家娘子顺利的解开了腰带。

    “明知道外面热的紧,还穿着密不透风的衣服!”柳言兮将腰带放在凳子上,起身打开柜子取了个薄长衫。

    “洗完澡把衣服换上,在家也不用穿的那般正式!”柳言兮将衣服放在屏风上嘱咐陈季云。

    “娘子,你待我真好!”陈季云喝着自家娘子给倒的茶水眉开眼笑,“其实,我也不想系腰带,可娘总说,我不系腰带的样子太颓废了。”

    “你若好吃懒做只管躺着,就算系上腰带穿的再正式也是个颓唐的样子。”柳言兮因着那句恭维的话语气也不似往日那般凌然。

    陈季云闻言笑了笑不再言语,吃了饭便舒舒爽爽的洗了澡。

    “今日也不见娘来咱们这溜达了。”难得洗个没有药相伴的澡,陈季云的身心舒坦极了。

    柳言兮拨弄着算珠,瞥了眼正在系衣带的陈季云,淡淡道:“娘昨日晌午来西院用的餐,你不在罢了,话说,你这几日一直往外面跑,打算何时收心看书啊?”

    “现在不就是要看书的嘛!”陈季云说着走过去偷了个香随后一溜烟跑到书案前做好,寻思着傍晚去捉萤火虫。

    柳言兮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偷亲这种把戏碰多了,直接无视。

    “娘子,我背书给你听啊!咳咳,天命玄鸟,降儿生商。宅殷土茫茫。。。。。。”

    少倾,柳言兮听着陈季云的声音越来越小,等她抬头时,陈季云早已放下书本,手执狼毫不是在那写什么!柳言兮桌上还有三本账簿便没有去管,反正老老实实坐在书案前就好。刚要转身便有一纸鸢落在脚边,抬头看了眼陈季云,低头捡了起来。

    “还不背书!”柳言兮轻斥了一句转身拆开了纸鸢。

    “春暖花朝彩鸾对箅”柳言兮见后疑惑的看向陈季云见其拿书遮挡,微微一笑,执笔写道:“风和月丽红杏添妆!”

    随即折成纸鸢站起了身走到书案前拿着纸鸢在陈季云眼前晃了晃道:“近日可是对对子成瘾了?”

    “哪有,背了半天解解闷罢了。”陈季云打开纸鸢下了下联嘴一撇,还以为自家娘子会对个情啊爱啊什么的。

    “你既无聊,那我出一对子,只是对完了可要好好看书,这么久你这书才翻到 第 028 章 会直接看下一章,但素,三章看完要记得给人家补分啦,很辛苦,脑细胞死掉了啦!

    给这章打分的大大们前两章也要关照一下啦,不能厚此薄彼哈!

    鞠躬~~~对偶不离不弃的乃们!拥抱~~
第 029 章
    “少爷;老爷在荷月亭设了小宴,催你快过去呢!”陈母的贴身丫鬟梅香站在主房门前道。

    “吱~”少倾;房门轻轻的被拉开一个缝隙,紧接着陈季云的头露了出来。

    “梅香,我大娘和大哥在那不?”陈季云腮帮子鼓了起来,今晚有事情做还来扰人家。

    “在的;就差你一个了,二少奶奶也已在那了。”梅香见陈季云面上不愿去,连忙搬出了柳言兮。她其实一直都不明白,她家少爷为什么偏偏要唤她梅香,以前夫人给起了个墨香的名字,她觉得很好的!

    “知道了;稍后就去!”陈季云说完啪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陈安,你把我画在白布上的画贴在那些黑布上,贴实了将黑布挂起来,能挡住窗户和门就好。记住了,黑布朝外啊!”陈季云拿起外挂接着道:“都挂好后把萤火虫放出来,走的时候关好门。”

    “少爷,你就放心吧!”陈安拍了拍胸脯道。

    陈季云点了点头走了出去,每次最烦的就是一起吃饭,不能大声说话,不能大口吃饭,憋都憋死了。

    陈季云嘟囔着出了西院的石拱门,不走旁边的石板路,踏进了新栽的小竹林里,走在泥路上,不老实的拽了一片竹叶拿在手里把玩。还未出小竹林便见不远处灯火通明。

    荷月亭四周已经挂起了红灯笼,在这月色朦胧的晚上特别显眼。

    “爹,娘,安!大娘,大哥,大嫂,安!”陈季云跑到荷月亭一一问安。

    “坐下吧,每次属你最慢!”陈侯爷轻斥了一句,“好了,人齐了,吃饭吧!”

    陈季云头一歪挨着她家娘子坐下,拿起筷子一看,自家娘子爱吃的都在陈季龙那边,不禁大大扫兴,这些下人怎么上的菜嘛。

    “兮儿啊,你们铺子新进了不少苏锦的绸缎吧?”陈府大娘两眼冒着光,明眼人一看就知她有所图。

    柳言兮闻言抬起了头,她不是很想和东院的人打交道,可在陈府,终究是自己的长辈。

    “是,大娘,前几日刚进了一批。”

    陈府大娘一见柳言兮没了下文,脸色顿时变了,怎么的也该回一句,大娘若喜欢差人送几匹过去的话啊!

    “哎,也怪我没个福分,你说,明明你才是我的儿媳妇,怎么成亲当晚硬是让人给掉了包呢!不然,我房里要什么还没有啊。”

    “当着四个孩子的面你胡说什么?”陈侯爷放下了筷子,脸色非常难看,“什么叫硬是让人给掉了包?”

    “哎呦,老爷,是妾身口误了。妾身是个没福气的啊,你看看,妹妹身上穿的,那可是上好的苏锦绸缎,怕是兮儿你给置办的吧?”陈府大娘拿着帕子装作抹泪。

    方媛在那坐着尬尴万分,往日里说自己这不好那不勤快倒也罢了,今日当着大家的面说这些话,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柳言兮也恼的紧,看向陈府大娘的眼神十分嫌弃,幸亏她不是自己的婆婆,不然有的受了。

    “那日去铺子里觉得适合娘穿便命人置办了。”

    陈府大娘见柳言兮又没了下文便哭道:“哎呀,儿啊,你看兮儿多孝顺,这般孝顺的媳妇你怎么就给弄丢了呢?”

    “娘,都是孩儿不好,当晚不该喝醉了酒。”陈季龙说着眼神瞟向柳言兮,见其低着头不理睬便转了头安慰自家的母亲。

    陈侯爷闻言想怒斥长子,可一想柳言兮本来确实要配给长子的,眼下,人已经不是他的了,埋怨几句就随他去吧。

    陈季云听见那对母子的对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任她哭任她闹,自己的娘子也不会是她儿子的。趁着陈季龙转头的空当,陈季云偷偷的将自家娘子爱吃的菜挪到自己面前。

    “娘子,快吃,菜都要凉了。”陈季云夹了柳言兮爱吃的菜,顺便从她家娘子碗里将肉夹了出来,放进自己的碗中。

    柳言兮抬头回望陈季云,嘴角微微勾起,本以为今晚要饿肚子呢,想不到自家相公对自己这般上心,勾着嘴角将菜递到嘴边轻轻的咬了口。

    “你也别竟吃肉,多吃些菜对身体好。”柳言兮说着夹了菜放进陈季云碗中。

    “诶!”陈季云应着便往嘴里塞,丝毫不管那头闹的多厉害。

    “大嫂,你也快吃,莫让菜凉了。”柳言兮说完拍了拍方媛的肩膀,有那样的婆婆着实令人无奈。

    方媛闻声面露感激,道了谢也拿起了碗筷,低着头似有眼泪流出。

    陈季云自是知晓方媛尬尴,只是她现在的身份,实在不方便与她说些什么,见自家娘子这般善解人意,心中的波动越来越大,在这灯光下,陈季云觉得她家娘子越来越美,美的不可方物。

    陈季龙母子见众人该吃吃,丝毫没有看向他们,不由的生闷气,尤其是陈季龙,本来暗地里命人将柳言兮爱吃的菜放在自己桌前,可眼下,菜已经不知何时被挪了地方,他怎能不恼?

    “兮儿,明日差人选几匹苏锦绸缎给你大娘送去吧!”陈母见那母子不闹了方才开口。

    “是,娘!”柳言兮一边往陈季云碗里夹菜一边道。

    “妹妹,你看,这多不好意思啊!”陈母大娘见有苏锦绸缎穿立马笑了,“这儿媳妇都听亲婆婆的话!沾了妹妹的福了。”此刻的她仿佛忘记了当年去柴房羞辱陈母的事情了。

    陈侯爷实在受不了放下碗筷道:“以后,府里再不许提起入错新房的事情,谁要在背后嚼舌根,让我知道,绝饶不了他!”

    众人见陈侯爷不像说假纷纷应了不再言语。

    “爹,娘,我和娘子吃饱了。”陈季云擦了擦嘴道。

    “吃饱了就回吧,你看你的袖子,袖子上沾的墨多不代表肚子里就有墨水了,跟着兮儿要好好读书识字。”陈侯爷怒斥着自己的小儿子。

    陈季云听着那识字二字嘴角不停的抽搐,她都快十九岁了还识字呢啊!

    “知道,爹!”陈季云说完拉着柳言兮站了起来,“大娘,大哥,大嫂,那我们夫妇先回去了。”说完也不管人家点不点头拉着娘子就走。

    “诶,好好的路不走你往里去?”柳言兮拉住往小竹林去的陈季云。

    “这里面清爽!来啊,进来走一回嘛!”陈季云说着便将自家娘子拉进了小竹林。

    柳言兮借着月光看了眼自己的裙角,显然已经沾了泥土,以往倒是从未这般,眼下也觉稀奇,便道:“那要走快些,这里面小飞虫特别多。”

    “好啊,我们用跑的!”陈季云拉住自家娘子在那泥泞的小路跑了起来。

    柳言兮望着陈季云的侧脸,心中微微一动,自家相公仿佛长漂亮许多。

    陈季云心中开心一边跑着一边回望自家娘子,呵呵的笑个不停。

    月光倾洒在竹叶上,从远处看去,仿佛仙境一般,让人看了觉得无比的祥和与宁静。

    “碰!”

    “哎呦!”陈季云捂着头龇牙咧嘴。

    柳言兮见自家相公撞到竹子上不仅没去安慰,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到不行直接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丹唇,身子因为大笑一颤一颤的。

    “好啊,你笑我!看我不收拾你!”陈季云说着握着拳手在嘴边哈了哈气,向柳言兮腰间挠去。

    原本宁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嬉闹的声音在小竹林响起。

    “啊!”柳言兮惊叫一下,连忙推开陈季云往外跑。

    “站住,别跑!”陈季云笑着追了上前。

    “啊,呵呵,不,痒!呵呵,我不再笑你了。”柳言兮防着陈季云的手扭动着腰肢。

    二人打打闹闹来到西院石门边。

    “好了,别闹了,到西院了,让下人们瞧见了多不好。”柳言兮喘着气整了整衣服。

    “娘子,一会洗完澡进房你要闭着眼睛进哦,里面会让你大吃一惊的。”陈季云也微微整了衣服。

    “恩?你做了什么?”柳言兮踏进西院的石拱门问道。

    “二少爷,二少奶奶,安!”路过的丫鬟纷纷施礼。

    陈季云在丫鬟走后头一扬道:“天机不可泄露也!我们洗完澡房门口见。”说罢便去了书房。

    柳言兮摇了摇头往揽月阁走,话说自从自己嫁进来,这揽月阁便归了自己,可怜自家的相公硬是被婆婆赶去书房洗澡。窄窄的木桶哪有揽月阁里的大池子舒服。

    荷月亭,人已去了大半,独留陈季龙和方媛。

    “明日你回趟娘家,让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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