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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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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17 章
柳言兮看到陈季云眼中的深情,羞红了脸,转身脱鞋上了床。
陈季云紧随其后,笑嘻嘻的宽了衣紧贴着柳言兮。企图将自家娘子抱进怀里,罚跪时的怨气散的是干干净净。
“别动!”柳言兮背对着陈季云出了声。
陈季云眼里全都是自家娘子刚才的娇羞,哪里会害怕,愣是将柳言兮抱进了怀里,瞪着那双小眼睛,“我妻子我当然的抱着睡!”
柳言兮枕在陈季云的肩上,瞬间皱起了眉头,起唇道:“我不习惯!”
“这事习惯习惯就成自然的。”陈季云笑着亲了亲自己的娇妻。
柳言兮挣脱陈季云翻过了身,清冷的声音响起,“你那些坏毛病没改之前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陈季云不乐意了,讨了个媳妇连抱都给抱,看着柳言兮的背部开口道:“我哪有坏毛病,你说,说出来我立刻就改掉!”
柳言兮一听连忙坐了起来,将被子披在肩上,跪在床上看着陈季云,良久才开口道:“先说最严重的,这一条若改了,晚上,晚上我同意你抱我!”柳言兮说完脸颊便红了,本来这样的话像她这样的千金小姐是死也不会说出口的,可嫁了个这样的丈夫,她就不能脸皮太薄了。
陈季云非常不满意柳言兮将被子全都揽在自己身上,她左看看右看看,坐了起来将被尾扯了过来披在自己的肩上,开口问道:“你说吧!是什么坏毛病,我肯定的改!”
“你我成亲本就是误打误撞,阴差阳错。说句为j□j子不该说的话,以往我根本不会正眼瞧你,若不是清白之身予了你,公公婆婆待我不错,我是不会留下做你妻子的!”柳言兮说到这也有些委屈,扬河县的百姓肯定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尤其是平日走动多的闺蜜,肯定笑她嫁给了有名的浪荡之人。
“这一两天我看你也不像大恶之人,秉性也不是不可救药,所以,你若能改掉一些恶习,我愿意与你做一世夫妻。”柳言兮看着低着头的陈季云顿了顿,接着道:“首先,我不愿与人共侍一夫,以往的事情我也不追究,可你现在若存着纳妾之心,我与你今生便是不可能的!”
“不,不会!不会的!”原本还在伤心的陈季云立刻表态,她一个女儿家家的哪会要纳妾啊,要不是不想让方媛嫁刘宗为妾,她还不敢求她爹提亲去呢!
“ 第 017 章 ,康诰章和盘铭章,回来我检查,背不上来相公今晚就不用回房了。”柳言兮说着便要出门,想了想退了回去好言劝道:“我这也是为了你我的将来,早点有功名早点安心,如今你成了亲,更应该收心读书,我和婆婆只能指望你!你莫要辜负了。”
陈季云闻言心里还是欢喜的,起码柳言兮在为她打算,她瞬间有些自豪,是谁说像她这样的纨绔子弟讨不到媳妇的,她要么不讨要讨就讨最贤惠的媳妇。
“娘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好好背!”陈季云笑眯眯道,虽然四书五经她不行,可其中的《大学》前五章她还是会背的,当然她也只会背前五章,后面的是什么她还真的不知道,这也不能怪她啊,这四书五经的东西太枯燥了,不像诗词那样有趣。
柳言兮见陈季云一脸的认真,也就放心带着翠云出去了。此番出府当然先去看看铺子,然后会会朋友知己,虽然她知道那些人在笑话她,可她不能自己笑话自己,她必须要有面对的勇气。
第 018 章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陈季云捧着《大学》摇头晃脑读着,读着读着便读不下去了,将书本一合丢在桌子上,“读,读,读,读你的人那么多,也没见他们的心正在哪里!”
陈季云靠在椅子上闭着眼摇开扇子拼命的扇着,也不知是否真的热的不行了。扇着扇子突然睁开眼睛,站了起来,猫着身子来到门前,轻轻开了个缝隙,见外面没有人看守,当下整了整衣襟,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反正以前她娘打着骂着前五章她是背下来了,呆在书房还不如出去散散心。
“陈安走了!”陈季云朝着陈安喊了声便出了府。
“少爷,少奶奶不是要你读书吗?”陈安紧跟着自家少爷担心道。
“读你个头啊!有什么好读的!”陈季云不愿意了,出来玩就是玩,提读书做什么?
“哟,这不是陈二爷吗?好几天没有出来耍了吧!”刘宗老远看见陈季云,待其走近便上前搭讪。
“我出不出来耍与你何干,走开!”陈季云恨不得杀了眼前的人。
“哟,成了亲脾气就是见长啊,怎么样,那柳言兮的滋味不错吧?”刘宗一脸猥琐,说完还砸吧砸吧了嘴。
“你找死。”陈季云一见刘宗这样说,哪还沉得住气,抡起拳头朝着那张令她作呕的脸挥去。打完后使劲甩手,疼死她了。
“你敢打老子!”刘宗捂着脸,朝身后的小厮吼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打啊!”
陈季云一见四五个人朝她走来,拔腿就跑,她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傻了才会留下来挨打。(。pnxs。 ;平南文学网)一阵风跑出去老远,刚想回头看看那些人追到哪了,结果一看吓了她一跳,陈安那个呆货正被人揍着呢!急忙刹住闸,将扇子插在肩后面,跑了回去,在人家小贩摊位上拿起鸡蛋就朝着那些人砸去,“我打,打,打死你们!”
“呀!”见到那些人转身想揍她,急的匆匆忙忙挽起了袖子,将人家摊位的桌子给推翻了,见到那些小厮踩到鸡蛋滑倒了,她一蹦老高,“耶!!!”
此刻对面茶楼上
“柳小姐,噢,不,陈夫人!楼下的是尊夫吧?”一书生打扮男子似笑非笑道。
柳言兮一听往窗外看了眼,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就是答应自己好好读书的人吗?柳言兮死死的盯着那正兴高采烈的人,心痛了一阵由一阵,她觉得陈季云在一次又一次打击着她的自信心。
陈季云刚高兴完便见那些人不死心的要爬了起来,连忙过去踹了两脚,拽着陈安就跑。
“你们几个废物还愣着做什么,给我追啊!”刘宗被陈安踹了好几脚,刚要去追便摔倒在地上,“陈季云,老子饶不了你!哎呦!”
“言兮!”刘卿宝的妻子张妙怡拍了拍柳言兮的肩膀,“真的决定跟陈季云这样的人过一生吗?他的名声,柳老爷也不在意吗?”
“我爹见过他后便不再相信外面所传之事,我爹娘都认为我嫁了个好的!我爹娘经商这么多年了,想是不会瞧错了人。”柳言兮想着便安慰自己,自家夫君只是贪玩而已,自己好好劝导可以使浪子回头。
“少爷,少爷!”陈安喘着气,“停会,停会,没追上来!”
陈季云靠在树干上喘个不停,“日后,出门,带个会武的,不然咱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走,回柳府去!”陈季云呼吸顺畅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常,“回去取些银子给那些小贩们,不然那些小贩寻到府上,我爹非打烂我屁股不可!”
“姑爷,小姐在书房里,请您过去一趟!”丫鬟一见陈季云回来连忙上前道。
陈季云闻言愣了,她才出去一会而已,她家娘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顾的回房换件衣服就跑去书房。
“吱~”书房的门被陈季云推开一个缝隙,陈季云探出脑袋往里看了看。见自家娘子面无表情的坐在那,缩了缩头,随后深吸一口气,迈了进去。
“娘子!”陈季云嬉皮笑脸的坐在她家娘子身边,“回来了,累不累啊?你喝茶啊!”
柳言兮现在满肚子的气,瞪了陈季云两眼,耐着性子问道:“去哪儿了?”
“我,我背完书就出去散散心,逛了逛就回来了。嘿嘿!”
“我才出去一会,你三章就背会了?”柳言兮回头见陈季云身上沾着鸡蛋壳子,心下更气了,这般的不稳重怎能让自己放心,“好,出去散心,但不知相公去何处散心,弄的一身污垢。”
“我,那个,”陈季云急了,想着自己做好事娘子定会饶恕,便撒谎道:“我去大街上了,一个老伯跨着鸡蛋摔倒了,我扶来着,就弄脏了衣服。”
柳言兮一听咬紧下唇死死的盯着陈季云,她很失望,成亲才几天就跟自己撒谎,长久以后岂不是更加猖獗。柳言兮气的流下了泪珠,一颗接着一颗。
这下可把陈季云给吓着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半天才醒悟,拍拍她娘子的后背道:“娘子,你怎么了,你别哭啊!”
“别碰我!”柳言兮站了起来,“我再问你一遍,你这一身污垢怎么弄的?”
陈季云心虚的看了柳言兮一眼,见自家娘子还是哭个不停,咬了咬牙说了实话。
“我碰见刘宗了,他,他招惹我,我就打了他一拳,他气不过,就不要脸的让下人来揍我,我就和他们打起来了。可我没有他们壮啊,就只能拿鸡蛋砸他们!”陈季云说到这立刻瞪大小眼睛,“糟了,我是回来取银子的,他们没见到银子会跟我爹告状的!”
柳言兮见陈季云说了实话,气消了一半,止了哭道:“活该!谁叫你动不动就打人动粗!”
“他问我你的滋味怎么样,他这么无耻我能不恼吗?我还后悔少揍了他三五拳呢!”陈季云委屈上了。
柳言兮一听脸瞬间红个彻底,气的牙根痒痒,“揍他还脏了手呢,这种人就该进衙门挨板子!”
“对!”陈季云连忙附和,一脸正义的模样。
柳言兮过完嘴瘾便回过神来瞪着自家夫君道:“对什么对?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看你这一身,有没有伤到哪啊?”
“嘿嘿,我跑的快没有揍到我,就是陈安挨了几拳!”陈季云笑眯眯的,“对了,我先送银子去!”说完便往外跑。
“回来!”柳言兮坐到书案前看着陈季云一脸焦急的模样开了口道:“银子我已经给了,晚上从我娘给你红包里面扣去,你不是说你背完了吗?为妻现在检查,背上来了你说谎一事我既往不咎,背不上你就不要回房睡觉了。”
陈季云一听本来还很高兴的,回过味来便暗惊,原来自家娘子早就知道了,故意问自己的。
“物格而后知至,后面是什么?”柳言兮问道。
陈季云一听连忙站在自家娘子身边,清了清嗓子鞠躬道:“女先生听了,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修身,身修而后家齐。。。。。。”
柳言兮心中越来越喜,自己夫君背的一字不差,这样每天苦读考个功名也不是不可能的。
“啊!女先生,学生背的如何?请女先生指教!”陈季云一副好学生模样。
柳言兮闻言看向自家夫君不答反问道:“为妻乃女流之辈,相公真的愿拜为妻为师吗?”
“什么?”陈季云等着小眼睛,自己不过是随口一说,哪有要拜师的意思,抬头看着自家娘子那眼神,到嘴的话改了,“我妻文采胜过须眉男儿,为夫愿拜娘子为师!”大概就是闹着玩的吧,陈季云心中如是想。
“恩!我夫果然与众不同,非世俗男儿可比!”柳言兮笑道。
“那是!他们哪比的上我啊!”陈季云一听拽了起来。
第 019 章
“小姐,姑爷,老爷和夫人在下面等着你们吃饭呢!”翠云在书房门上敲了敲道。
刘言兮闻言看向陈季云道:“相公,不知何时拜师?”
。。。。。。
陈季云傻眼了,这不是就是哄人高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娘子,爹跟娘都在下面等着呢!这多不好啊!”陈季云笑嘻嘻道。
“恩?”柳言兮挑眉道:“答非所问是要反悔的意思吗?”
“不能!哪能啊!嘿嘿,我说过的话那是会令八匹马都望尘莫及的啊!”陈季云连忙摆手,“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先下去吃饭,等回了家我立刻就拜师。”
柳言兮见陈季云也不像在敷衍自己,便应了,就算陈季云回了家反悔,那家里不是还有婆婆在吗?她一点都不担心。
“走吧!”柳言兮离了书案开了门,往楼下走。
后面的陈季云眼珠子一转小声对前侧的翠云道:“诶,翠云,你穿的这身衣服真好看!花了多少银子啊?”
翠云闻言脸瞬间黑了下来,才觉得这姑爷好,怎么还是这般轻浮。小心的看了眼前面的小姐轻声道:“姑爷,我这衣服哪里好看了,也就二十文左右吧!”
“哦~”陈季云一寻思,取了二两银子塞在翠云手中道:“这银子给你买件好衣服,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娘子最擅长是诗词歌赋里的哪一种啊?她对对子厉不厉害?她平日读的最多的是四书五经里的那一本啊?”
翠云一听也明白过来了,感情她家姑爷不是想来轻薄于她啊,如此一来脸色也缓和下来,想来自家姑爷是被小姐吓怕了,来她这走捷径来了。
“姑爷,等吃完饭我再跟你详细说!”翠云说完将银子藏进了怀里,追了几步跟在自家小姐后面亦步亦趋。
陈季云愣在原地眨了眨眼,这是传说中的先付银子后交货吗?
“爹,娘,午安!”陈季云赶来急忙给二老问好,随后挨着岳母大人坐下,从怀里取出一小包东西,将包纸打开道:“娘,今个上午我出去逛,给你买了点青枣!你尝尝看!”
柳言兮闻言看向陈季云,这人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柳母一听眉眼之间都是笑,取了一个咬了一小口道:“恩,老爷,你也吃一个,这枣挺甜的,看看,这个女婿可比咱那不争气的儿子强多了。”
“吃什么枣啊,来,孝顺女婿,陪为父喝一杯!”柳老爷说着便往陈季云杯里填酒,“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当初你哥哥上门来我都没舍得取出来,给他喝糟蹋我这坛子好酒了。”
“老爷,女儿女婿面前说什么呢?”柳母见小两口面有尴尬连忙止住柳老爷,夹了菜放到女婿碗里道:“季云啊,快吃菜!别听你爹话说。”
“诶,娘,你也吃啊!”陈季云咧嘴一笑,她竟然把自家娘子曾经属意陈季龙的事给忘记了,自家娘子怕是万般无奈才会退而求其次嫁给自己吧!
“爹,我敬你!”陈季云心情有些低落了,连忙端起酒盅与岳父大人碰杯。
倾刻之后
“季云啊,你爹我这辈子最欢喜的就是有兮儿这般能干的女儿,你可得好好待她!”柳老爷喝完打了个嗝道。
“恩,爹,放心吧。爹,我再敬你!”陈季云说着便要拿酒壶倒酒。
“好了,别喝了,这是 第 019 章 去。柳言兮气的瞪了陈季云一眼,回去有你受的!
“老爷,新任知县刘卿宝携知县夫人来访!”
“哦?刘卿宝?咱与刘家没什么往来吧?”柳老爷疑惑了,这新任知县来府上是为什么事?
“柳老爷,柳夫人有礼。”刘卿宝带着妻子张妙怡施礼道。
“知县大人有礼!”柳老爷连忙还礼,“知县大人请上坐。”
“柳老爷,莫要如此多礼,晚辈上任以来,便听百姓常说,有位柳老爷,每年积德行善,为百姓捐银捐粮,一直心存敬仰,特来拜会。”
陈季云闻言嘴角抽搐不停,这宝宝装起有礼的书生来怎么这般的别扭。
“哟,这是陈公子吧?久仰大名!”刘卿宝笑眯眯的走到陈季云身边拱了拱手。
陈季云恨不得一巴掌扇上去,可面上总不能如此啊,笑道:“知县大人有礼!”
“刘大人来的正好,我这女婿也想考个功名,这乡试不难吧?”柳老爷急切的问道。
刘卿宝闻言愣了,见陈季云给自己眨眼忙道:“这说难也不难,陈公子努力一下定会考个秀才的!”
陈季云松了口气,偷偷的给刘卿宝竖起了大拇指。
“柳小姐学识俱佳,平日教导一下陈公子,想必考个乡试第一也不是不可能啊!”刘卿宝憋着笑道。
陈季云一听脸刷的变了,这刘卿宝就是见不得自己舒坦。
刘卿宝之妻张妙怡一直在和柳言兮小声的聊着,陈季云和刘卿宝一直被柳老爷和柳母拉着问这问那,并未发现两家妻子原是相识的。
刘卿宝趁进将袖子里的书信悄悄递给陈季云,陈季云一看是苏谦的笔迹连忙放进袖子里,跟没事人一样瞎聊着。
这一幕落在张妙怡眼中,便开始观察自家相公和陈季云,越看越发现这俩人分明是认识的啊,自家相公一个文弱的女儿家怎么会认识这浪荡之人?回去之后定要好好拷问一番才是。
“柳老爷,时候不早了,我们夫妻也该回府去了,打扰了!”刘卿宝将书信给了陈季云,任务也完成了,聊了一会便要告辞。
“刘大人,季云乡试一事还望多多费心一二!”柳老爷见刘卿宝要走连忙道。
“柳老爷放心,虽然晚辈不知道考题是什么,但也是考过一回的人了,哪本书重要还是知晓的,令婿若有疑难,只管来找我就是!”刘卿宝说完便拉着妻子向外走去。
送走了刘卿宝,陈季云连忙回了房,取出书信来看。
柳母拉着女儿苦口婆心的劝道:“兮儿,莫不是心中对这门婚事不满意?娘可从来没见你这般吼过谁啊!”
“娘,女儿没有不满意,只是她这一副公子哥的模样,实在令人着急,女儿也是为这个家做打算啊!”
“恩,日后莫在如此对季云了,你出门看看,哪个男儿在家能受的了妻子如此的?有些事你要好好说,季云要是受不住纳妾怎么办?受苦的还是你啊!为以后打算是好事,但语气也要掌握好,季云也不像是听不进话的人!慢慢说!”
“知道了,娘!”柳言兮嘴上应了下来,自家的爹娘全都被那个不要脸骗了,气死她了。
“恩,那就好,你去忙吧!”柳母见女儿应下便放了心。
柳言兮走在回房的路上,一阵阵委屈,自家的爹娘怎么能向着女婿呢?
“小姐!”翠云急忙跑上前来。“小姐,姑爷上午给了我二两银子,问我小姐平日最喜欢看四书五经里的哪一本,还问小姐对对子厉不厉害?”
“你怎么回答的?”柳言兮挑眉,那个不要脸的又想做什么?
“嘿嘿,翠云想这事得先问问小姐才是,所以跟姑爷说吃完饭再说。”翠云笑嘻嘻道。
“恩,做的不错!”柳言兮瞬间放下了心,贴在翠云耳朵里说了几句,便上了楼。这人鬼主意倒是挺多的嘛,只是脑子不好使,竟然问自己身边的心腹,也不想想心腹是随便能用二两银子就收买的吗?
第 020 章
陈季云回房后急忙将信打开。
“季云贤弟亲启。圣旨下,愚兄赴京,难于扬河助弟也。渭平城陆为学院国之学府,院长与兄同科之宜,昨夜灯下,书信一封,弟赴渭平,携信而往。院长见信,弟入陆为可偿矣。圣上急招,离叙未曾,他日入京,再叙情谊。临书仓卒,不尽欲言。言不尽思,再祈珍重。苏谦字。”
陈季云看罢后将另一封书信展开,果是写给陆为院长的,此刻的她方才觉得轻松起来,不然以她目前的名声,怕是入陆为无望的。
“姑爷!”翠云敲门道。
陈季云闻声急忙将书信藏好,打开房门看着翠云道:“何事?”
“姑爷怎地如此健忘,翠云收了姑爷二两银子,自然是来解答姑爷疑问的啊!”翠云不由的疑惑,难道姑爷并未放在心中。
“哦,喝了点酒忘怀了。那翠云,你快说啊!”陈季云显得有些急切了,她还想今晚睡个好觉呢!
“小姐她最擅长的便是《诗经》和《易经》,《大学》和《孟子》也还可以,对对子倒是有点弱。”
“翠云,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你家小姐平日读《大学》最爱读哪章啊?还有,《大学》 第 020 章 往后她最喜欢哪些句子?”
陈季云最怵的就是《大学》,她十八年以来就背会了前五章,万一今晚柳言兮往下问,她定是背不出来的。
“姑爷,这些个翠云可不知道,只是常听小姐念,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于什么交,止于什么来着。”
陈季云闻言瞬间觉得眩晕,她家娘子没事读什么四书五经啊!看来今晚是不用睡觉了。正觉得无望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她家娘子对对子弱,那她可以从对子上做文章啊。陈季云想到此便笑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嘛。
话说刘卿宝回府后便被自己妻子盯的发慌。
“娘子,你老盯着我做什么?”
“恩?哦,我出神了,今日见到陈季云,怎么感觉他没有那么糟呢!”张妙怡盯着她家相公道。
“就是,就是。她人有时候还是蛮好的。”
“哦?相公认识陈季云?”张妙怡眯了眼。
“当然,我”刘卿宝惊觉说漏了嘴,“我当然不认识了,我怎么会认识她呢!”
张妙怡闻言笑了,良久道:“相公今晚不用回房睡了。”说罢便要起身离去。
“娘子,好娘子!”刘卿宝急忙央求起来,“说与你听倒不要紧,可你千万不要传出去啊!”
“见你给那陈季云递信时便知道你们有猫腻,说吧!我听着呢!”张妙怡转身坐了下来,一双眼死死盯着自家相公。
刘卿宝闻言心中自是苦不堪言,有这精明的媳妇在身边果然危机四伏啊,认命的挨着妻子坐下,沉思须臾道:“此事说来话就长了。”
“言简意赅!”张妙怡瞪向自家相公,休想瞒天过海,蒙混过关。
“咳咳!陈季云无意挣侯位,为自保就必须科举从仕另立门户,所递之信便是苏谦写下的推荐信。”
“这么说,你们几个倒是熟识的?”
“自然,每隔几日,便于古华寺聚上一聚。”刘卿宝很识相的把青楼二字给省略了。
“她为人这般纨绔,为何与你这般交好?常言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张妙怡端起了茶杯,满眼的打量。
“她是装的,陈季龙要害她,这也是不得已之事。”刘卿宝见自家娘子如此,自是坐蓐针毡。
“陈季龙要害陈季云?”张妙怡吃了一惊,因着此事关系到柳言兮,她便上心起来,忙道:“相公,详细讲来!”
“这要详细就得从季云她爹娘一辈讲起了。”刘卿宝皱了眉,自家娘子不对劲啊,什么时候这般询问他人短长了。
“但讲无妨,为妻听着就是!”张妙怡想着多了解了解好告知柳言兮,自然比平日多了十倍的耐心。
“季云的祖父与外祖父是好兄弟,二人同朝为将,见两家二女情投意合便定了亲。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季云的外祖父被诬陷通敌卖国,判了死刑,全家被贬为奴。季云祖父多次上书皆被驳回,一来二去气死家中。”
“后来呢?”
“后来陈侯爷便去各官宦人家去寻季云的娘,王阁老深明大义,偷偷的将季云的娘送出了府,可侯爷的娘不同意啊!一直把季云的娘关在柴房里,还以此威胁陈侯爷另娶何尚书之女为妻。陈侯爷无奈娶了陈季龙的娘,直到陈季龙出生,那老夫人才把季云的娘放了出来。”
“这些都无关重要,我想知道陈季龙为何要害陈季云!”张妙怡满心的害怕,若她家相公说的是实情,那言兮岂不是险些被陈季龙糟蹋了?
“娘子,你听我慢慢说啊。这陈侯爷要娶伯母为平妻,老夫人死活不同意,直到季云出生,老夫人得知是个孙儿后这才同意侯爷纳伯母为妾。老夫人去世后,侯爷给伯母扶正了。因心存愧疚对季云母子便处处关心,这让陈季龙母子无比担心,生怕将来这爵位给了陈季云。在侯爷镇守边疆时给季云她下了毒药!”
“陈季龙小小年纪时便有此歹心,平日里倒是觉不出来啊!”张妙怡后怕的紧,平日里只道是个正人君子呢!
哗啦!雨水毫无预兆的下了起来,越下越大,让张妙怡的内心更加不平静。
“那陈季云不是应该被毒死了吗?”张妙怡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大雨道。
“她只道是她师父救了她,至于她师父是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刘卿宝说完便看向自家的娘子,奇哉怪哉,平日不闻他家事的人怎么对陈季云一家这般的好奇,刘卿宝瞬间觉得不妥起来,有察觉不到哪里不对劲,只得道:“今日之事莫要外传!”
张妙怡点了点头,心道,如此大事明日定要告知言兮。
“奇了,本是艳阳天怎地突然下起大雨来了!”刘卿宝说完自顾自的点了头,“果然天有不测风云。”
柳府
“娘子,下大雨了,我头痛,书背不进去了。”陈季云放下书本看向拿着算盘的柳言兮。
“背了两个多时辰想必记熟了吧?”柳言兮放在算珠上的手停了下来。
“哎呦,喝了酒一直迷迷糊糊的,这又下了雨实在是心烦!娘子,容我睡一会吧!”陈季云凑到柳言兮身边哀求道。
“读书怎可懈怠,倘若今日依了你,日后必定还会有再二再三。”柳言兮看了一眼陈季云,便转身拨弄着算珠。
“娘子!今日着实身体不适,这样,我们不妨对对子,我若对上,你容我睡下吧!”陈季云愁眉苦脸,实在是背不下来,好难背啊!
“哦?相公要对?”柳言兮眯了眼,还真当自己对对子薄弱啊!柳言兮将账簿合上,看向陈季云,摇了摇头,着实背书状态不佳,有心放陈季云一马,便道:“水上结冰冰上雪,雪上加霜。”
“什么?”陈季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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