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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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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在你心中我那么不堪。”陈季云轻轻挪动了下嘴唇,难道当初真的错了,她一个女儿家本该就孤独终老,做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喜欢女孩子啊!陈季云微微抬起右手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襟,她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留在身体里太疼了。

    翠云见自家小姐走路的样子不对劲,拾起银票便追了上前。

    “小姐!”翠云见自家小姐扶着墙身子渐渐下滑不由的赶了几步将柳言兮扶住,见到自家小姐脸上挂着泪不由的开口劝道:“小姐,你既在意姑爷,为何要说那样的话啊!”

    “她在侮辱我,我柳言兮无事不可对人言,她竟然疑我有二心,她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柳言兮只觉得心头委屈,自己为陈季云事事操心,为她操持家事孝敬父母,更为那浑人生下女儿,那人将她一颗真心狠狠的踩在了脚下,让她一片真情付之东流。

    柳言兮越想心越疼的厉害,猛然想起什么,微微推开翠云加快步伐往西厢房而去。

    “少爷。”陈安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他何曾见过这样的少爷,卷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

    陈季云闻声拼命抑制哭声,扶着墙站了起来,不发一言的往内宅走。

    “什么味道?”陈季云走了几步便闻着有股什么被烧了的味道,顿时以为哪里走水了,闻着气味走到西厢房,心中一惊,柳言兮该不会寻死吧?迈着有些发软的腿跑到房前,迅速将门推开。

    满满的担心瞬间变成了惊诧,房中的火盆里赫然燃烧着她珍藏的画卷,陈季云本能反应,冲到火盆前蹲下便将手伸进火盆里,火盆中火烧的正旺。

    “啊!”陈季云疼的喊了一声,拿起烧着的画扔到地上,用袖子将火扑灭。

    柳言兮本想烧了这些令她们夫妻不和的画,她觉得这些画让陈季云魔怔了。可万万没想到,陈季云竟然伸手取画,一时间吓傻了愣在原地。

    陈季云此刻心慌意乱,火盆的还有两幅画在烧着,陈季云想也没想,伸手便又想取画。

    柳言兮瞬间吓醒了,拦住陈季云道:“你做什么?”

    “你让开啊!”陈季云急的不行,两眼通红的喊道。

    “我不让。”柳言兮说着便将手中的画扔到火盆里。

    陈季云双眼顺着画落到火盆里,一时怒火攻心,抬起胳膊朝柳言兮扇去。

    柳言兮突然之间被陈季云打了一个耳光,一时站不准朝旁边的桌子摔去。

    “啊!”额头碰到桌角,擦出一层皮来,柳言兮顾不得疼狠狠的瞪向陈季云,难道她此生真的错付了吗?

    陈季云见状连忙走了两步,弓着腰想把柳言兮给扶起来,可一想刚才的话陈季云生生的收回了手,既然柳言兮觉得对她委身痛不欲生,她又何苦留下人,强扭的瓜不会甜,心不这里又有什么用?

    陈季云弯腰小心翼翼的捡起地上的残画,忍着泪水走到门口道:“柳言兮,你逼人莫要逼到底,伤人不可伤到心。”

    “吓,你何尝不是把我的心伤透了!”柳言兮忍着疼道。

    陈季云闻言晃了晃身子绝望的闭上眼抱着残画走出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到这吧,虐的我心肝直疼,受不了,心口窝那难受的紧,我发誓日后再也不这样虐了,伤我的身!
第一百二十三章
    屋内的气氛冷到了极点;柳言兮目不转睛的看着陈季云一步一步离去,芳心瞬间揪成一团,陈季云打了她,打了她也没有来扶她!

    翠云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慌乱的翻出药箱,颤抖的往自家小姐额头伤口处上药。

    “小姐;伤口暂时包扎好了,未免留下疤痕翠云这就去请大夫。”

    “不用了。”柳言兮擦了擦腮边的泪痕,扶着桌子站了起来道:“去跟老夫人说,我想絮儿了,把絮儿抱过来。”

    翠云闻言微微一愣;自家小姐刚才的声音好空洞!可眼下又不敢多嘴问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柳言兮抬手抚了抚心口便开始收拾行装;眼下这个家她是呆不下去了,留下除了吵便是冷战,这样的日子她没法子再过下去了。

    那厢,陈季云抱着残画回了书房,将那些残留的纸灰拂去后便盯着画发愣,她分不清楚自己现在是痛画还是痛心,柳言兮烧画烧的她心痛魂裂,近几日的种种在脑海中回荡,柳言兮的冷漠,王宗的狼子野心,种种事件压的她喘不上气来。

    “季云。”陈母气喘吁吁的推开书房门,见女儿在那发呆便走过去狠狠的拍了下桌子道:“你还有心思坐这发呆,你能让娘省省心吗?昂!!!”

    “娘!”陈季云眼光涣散,眼睛虽然看着陈母可眼内无神。

    “哎!兮儿呆着絮儿要走了!你还不去追!”陈母说着便要将女儿从椅子上拉起来。

    “嘶!!!”陈母一拉住陈季云的手,陈季云便疼的倒抽气,手此刻被火燎的通红,连握一下拳头都无法做到。

    “怎么了,这是?”陈母见状轻轻的将女儿的手护在手心上,眼中充满疼惜的问道。

    陈季云闻言轻轻将手抽了出来,微微仰头不让眼中的泪再次滑落。

    “娘,她要走便让她走吧,留下她只怕愁更重怨更深。”陈季云说着轻步走到窗前,可惜眼前哪有人影,几堵院墙挡住了她的视线。

    陈母闻言重重一叹,默默无语的走了出去,这个家哪能这样散掉,陈母想了想加快步伐往外走。

    柳言兮在马车前故意拖延着,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已经对陈季云失望透顶了,还那么希望陈季云出来挽留她,可挽留了她就能留下来吗?柳言兮摇了摇头,今日她是铁了心要回扬河,即使陈季云出来拦她,她也不会为此留下的。

    “小姐,东西都装上马车了。”翠云在一旁抱着絮儿轻声提醒道,出来都有半柱香的时间了,自家小姐一反常态磨磨蹭蹭的无非是心里还盼着那混账姑爷。

    “上车吧。”柳言兮闻言轻轻一叹,提起裙摆便要踏上马车旁边的凳子上。

    “兮儿。”陈母跑出衙门,见到自家儿媳要走不顾大庭广众之下高声喊道。

    “娘。”柳言兮双眸闪过一丝愧疚,高堂婆母年纪已高,还要为小辈操心,这让柳言兮心中有说不出的内疚。

    “兮儿啊,季云她有时候是犯浑了点,可她本性不坏,兮儿你别记恨她。”陈母拉着柳言兮的手语气有些急,见到儿媳脸上的手指印久不散去,心中早已将不争气的女儿骂了个狗血淋头,这白皙的脸颊那混球也狠得下心肠动得了手。

    柳言兮闻言轻轻撇开头,她真的不知如何跟陈季云相处下去,只能辜负婆母一片慈母之心。

    “娘,劳您操心了,儿媳惭愧。”

    陈母闻言知晓儿媳去意已决,便道:“娘知今日拦不住你,你回娘家住几日也好,你们小夫妻彼此冷静冷静,真好你公爹五十八岁寿辰也快到了,下个月我让季云去扬河把你们母女俩接回来。”

    柳言兮闻言只得点头应承,心中并不知道后路该怎么走。

    马车最终还是驶离了衙门,本来“热闹”的家瞬间冷清了下来,陈季云站在衙门大门后面看着马车一点点消失在眼前。

    “还是走了。”陈季云手扶着大门喃喃道。

    陈母刚转身便见女儿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后不由的走上前气道:“叫你出来追你不追,兮儿走了你倒出来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娘,不要再说了。”陈季云声音带着浓浓的鼻腔,她恨自己,恨自己的心摇摆不定,明明恼怒柳言兮烧她的画,可又无法真的去恨,明明面对柳言兮身心憔悴,可人走了心倒空牢牢的,百般不是滋味。

    陈母见女儿这般也不好再训斥,摇了摇头回了房,终归要让女儿自己冷静一番好好想想,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才好。

    日落黄昏时,马车已经驶出了平阳,稳稳的走在官道上。

    许是觉得陌生,许是感到了什么,小絮儿出了平阳便嚎哭不止,小眼红通通的。柳言兮听着女儿哭的沙哑的声音心里心疼不已,将女儿的小虎头鞋脱了下来,让女儿站在自己的腿上轻声哄道:“絮儿,你听话,娘带你去见外公外婆好不好?”

    “呜呜~”小絮儿站在娘前腿上不停的挣扎着,惊恐的看着马车的内壁哭道:“絮儿要奶奶,我要爹爹抱絮儿甩圈圈,吓,呜呜~”小絮儿哭的一抽一抽的,小脸委屈的让人心疼。

    柳言兮闻言更加心伤,陈季云每天早上都会抱着絮儿在院子里玩,时不时抱着絮儿转圈圈,惹的女儿嘿嘿直笑,想起以往柳言兮鼻子酸酸的,微微仰头止住泪道:“絮儿先跟娘去见外公外婆,爹爹过几日就会接絮儿回去的,絮儿若不听话,爹爹不仅不抱絮儿转圈圈,也不会让絮儿骑大马。”

    小絮儿闻言抽泣几下,慢慢止了哭声。小膝盖一曲跪坐在娘亲腿上,伸出两只小手胡乱的擦眼泪。

    柳言兮见状从袖口取出帕子轻轻给女儿擦着,她该怎么做才好啊!欲舍难舍,欲弃难弃,她上辈子果真欠了陈季云的吗?

    “小姐,你睡会吧,到扬河还有一段路呢!”翠云见自家小姐面色憔悴心中十分不忍心,拉了拉絮儿的小手道:“小小姐,云姨抱你玩吧,让娘亲睡会好不好?”

    小絮儿懵懂的看着翠云,乖巧的任凭翠云把她抱了过去。

    天黑了,马车依旧行驶着,柳言兮闭着眼将头轻轻靠在马车内壁上,陈季云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

    衙门内宅西厢房一片漆黑,寻不到半点灯光,陈母端着饭摸着黑进了西厢房,推开门轻声的抽泣声徐徐传入陈母耳里,这是何苦!

    陈母点了灯走到床前一把拉开被子,看着蜷缩成一团咬着锦枕边哭泣的女儿道“现在知道哭了,安稳日子不愿过,自己找罪受。眼睁睁见人走也不拦,只知道躲在被窝里哭,哭有什么用!你哭兮儿就会回来了?起来吃饭。”

    “娘,我都难受成这个样子了,你不安慰我还训我!”陈季云哭着坐了起来,抽泣的模样和小絮儿一模一样。

    “没出息。”陈母说着便环顾四周给女儿找鞋子,“你把鞋子脱哪里去了?”

    “我,我也不知道。”陈季云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抽泣几下跪在床上往地上瞅。

    陈母低头寻了半天终于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寻了一只不由的气道:“真不知道兮儿是怎么忍受你的,你脱鞋的时候能不能安安稳稳的脱下放在床边啊?另一只呢?”

    陈季云听得娘亲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不由的头皮发麻,拢了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

    被子被陈季云一拉,另一只鞋子便出现在陈母眼前,陈母气的从床上拿过鞋子便朝陈季云打去。

    “你说你,鞋子都能脱到床上!我打死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我要是兮儿早就不跟你过了。”陈母气的拿着鞋连拍陈季云三五下。

    陈季云又羞又气,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被娘用鞋底打屁股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娘,我就今天神思恍惚了才这样,我平日脱鞋都停规矩的。”

    陈母打够了便把鞋扔到地上,她好久没有揍陈季云,猛的一揍差点闪了腰。

    “下去吃饭,不是说今晚子时要去买画么!”

    陈季云闻言猛的一愣,她都忘了有这回事了,娘子走了,女儿也被带走了,买画的劲头不知怎地小了不少,做什么都带不起精神来。

    “知道了。”陈季云闷声道,挪到床边穿上鞋,也不知道她们母女走到哪儿了?

    入夜,打更的梆声响了起来,亥时时分,陈季云带上银票独自去了东桥,此刻路上已经没有一个行人,夜晚的风凉凉的拂过她的脸颊让她倍觉凄惶,因着妻女出走,买画的心情一落千丈,本来盼了很久,今夜应该是欢欢喜喜的去,可陈季云脸上除了悲就是苦。

    “老人家?”陈季云到了东桥,见一老人背身而立不由的走上前轻声唤道。

    “你来晚了。”老人家不紧不慢的转过身来。

    陈季云闻言微微一愣道:“没有啊,更声还没有打三下,晚生没有来晚啊!”

    “来晚了,明日子时再来吧。”老人家说罢便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离去。

    陈季云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天,月明星稀,是个好天气。

    “难道我过糊涂了,过了子时却觉得没过?是我傻了吗?”陈季云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

    “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陈季云闻言猛的一惊,才到子时,怎么就说她来晚了呢?陈季云此刻满怀疑问,在东桥站了一会便迈步往回走,可能是那老人家人老了,记不大准了,明天再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就这些吧!很感激在昨晚那种情况下,还有读者鼓励我,让我一个新人感到很温暖!

    两个主角都有错,人非圣贤,大家给个机会让小夫妻知错认错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
    阳平与扬河之间隔了两个县,柳言兮到扬河之时天已过了子时;柳府上下全部熄了灯。

    翠云连敲数下门;才听见里面有人走动。

    老伯听见翠云的声音睡眼惺忪的开了门;见到自家小姐顿时傻了;使劲擦了擦眼看清楚后才低头施礼道:“老奴见过小姐。”

    “恩,夜已深,不必惊动我爹娘他们。”柳言兮轻声说完便抱着熟睡的女儿踏进娘家;走到儿时经常玩闹的地方柳言兮心情复杂的紧了紧怀中的女儿;现在她早已不是躺在娘亲怀里撒娇的小女孩了;她如今已是当娘的人了。从十八岁及笄到穿上嫁衣出嫁,再到为人妇为人娘,这期间种种初尝的滋味都让她既紧张又心喜。

    启开闺院的门;迈过圆月般的石拱门,柳言兮在月光下瞧着自己幼小生活的地方,不知不觉两行泪滑落脸庞,久违的感觉萦绕在她的心头。

    怀中的女儿微微动了动,小胳膊不知怎地轻轻的挥动了一下,吧唧几下小嘴将脸埋进柳言兮胸前继续睡着。柳言兮见状往上抱了抱女儿迈步踏上荷花池上的石桥,一步一步走到绣楼前。

    绣楼里面依旧如原来一样,家居摆设纹丝不动,柳言兮轻踏楼板上了二楼,绣床上依旧系着红色同心结,芊芊细指划过桌面,没有一丝灰尘,柳言兮鼻尖顿时酸酸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就算她出嫁了,闺房中依旧打扫的干干净净。柳言兮微微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抱着女儿走到床前,轻轻拉开被子将女儿放到了床里头。

    此刻的陈季云自子时回了家便蒙上被子躲在被窝里,被子上锦枕上依旧残留着属于柳言兮的芳香,陈季云翻来覆去半晌才迷迷糊糊的入睡,浅眠间老是感觉有人轻轻踢着自己的小腿,迷糊间好像听见柳言兮哼哼唧唧要喝水。顾不得睁不开的双眼,陈季云如往常一般掀开被子下了床,摸到茶壶茶杯便开始倒水,水溅到手上方才一震,刷的睁开双眼,柳言兮明明已经走了啊!

    陈季云垂头丧气的坐回床边,人都走了自己的习惯怎么还没有改过来?若在扬河柳言兮渴了谁半夜起来给她倒水喝?陈季云低头想了想便苦笑两声,自己还操心这个做什么,柳言兮能说出那般重的话就代表了她不会再回来。既然不会再回来,那谁给柳言兮倒水喝岂是她陈季云操心得了的?

    下半夜,柳言兮果然如往常那般觉得口渴,躺在床上滑动着腿,怎么滑动也触不到陈季云的腿,急的不由的敛眉道:“相公~下去倒杯水,我渴了。”

    久等不见水来,柳言兮拼命的想睁开眼,可是睡梦中怎么也睁不开,良久,柳言兮刷的坐了起来,身边哪还有相公?柳言兮身心疲惫的下了床,刚刚她明明有意识可怎么睁眼就是睁不开,芊芊细手拿起茶壶,里面空空如也,想想也是,她突然回来绣房中怎么会有茶水?柳言兮默默的退回床前,轻轻的将女儿的小手放进被里,一个人坐在床前发呆。

    陈季云那么一个爱睡的人,每天半夜起来给自己倒水喝,从未见那人有半句埋怨,这样看陈季云也算极好的。柳言兮这样想着,心中的悲愤少了一分,靠在床边浅浅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柳言兮便被惊醒,绣房的门被一遍一遍的敲着,自己的娘在门外轻轻的喊着。柳言兮连忙披了衣服走到门前,稍稍整了整发丝将门打开。

    “娘!”柳言兮轻轻蠕动了下嘴唇。

    “恩。”柳母眼中泛着泪光,牵着女儿的手进了屋,“让娘看看额头上的伤,待会好好上药,别留下疤痕。”

    柳言兮闻言心中知晓自己的父母怕是早从翠云口中得了消息,一时间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只轻轻点头应承着。

    “哎,这夫妻之间发生口角本是寻常之事,可你们也不能动手啊!”柳母得知小夫妻互相扇了对方一个耳光,心中揪的生疼,“季云也是,也不懂得让让你。”

    “娘,别说了。”柳言兮别过头看向窗外,她自己也万万没有料到有一天陈季云会打她!

    柳母闻言也不好往下再说女儿的不是,眼下女儿情绪不佳,还是过几天再好好谈一谈。

    “好,娘不说了,唤絮儿起来吧,你爹和你哥哥嫂嫂等你们吃饭呢!”

    “恩。娘,你等等。”柳言兮闻言站了起来走到床前拉开被子握着女儿的小手轻声唤道:“絮儿,起床了。”

    “絮儿?”柳言兮见女儿不为所动,俯身咬了咬女儿的小鼻子。

    小絮儿张着小嘴,抬起小胳膊往自己的小鼻子伸去,小手用力的按着柳言兮的嘴上。

    “醒了就快起来。”柳言兮见女儿睁开惺忪的小眼睛便起身拿起了小衣服展开。

    小絮儿满脸委屈的被柳言兮拉了起来,小手用力揉着自己的眼睛,都没有睡饱,嘴一瘪就要哭了。

    柳言兮见状连忙放下小衣服挠着女儿的痒痒肉。

    “啊咦。嘿嘿~”小絮儿痒痒的边笑边躲着娘亲的手,越躲越高兴,越高兴越想接着玩。

    “好了,不闹了,你乖乖起床,吃完饭娘再陪你玩。”柳言兮见女儿彻底清醒了,连忙给女儿穿衣服,再闹下去那小东西就收不住了,更别提要起床了。

    小絮儿眉眼弯弯的笑着,乖巧的伸出小腿让柳言兮套上小裤子。

    “你看,旁边站着的是谁?”柳言兮给女儿提上裤子问道。

    小絮儿歪着头打量床前的老妇人,打量来打量去,见老妇人朝她笑,连忙迈着小短腿躲到娘亲背后,片刻露出个小脑袋偷偷的往外瞧。

    “小家伙怎么认生了?”柳母瞧着小絮儿,眼里心中充满了喜爱。

    “絮儿,见到外婆怎么躲起来了,快叫人。”柳言兮转身抱着女儿站起来,将女儿的小脸凑到柳母面前。

    小絮儿躲得好好的,刷的见到老妇人,忽觉的好玩兴奋的叫了一声将头埋进娘亲肩上。

    “絮儿,不记得外婆了?外婆有点伤心了哦~”柳母装作很委屈的凑到小絮儿面前道。

    “絮儿,还不赶快叫外婆!”

    这时,小絮儿才从慢慢抬起头,眉眼一弯奶声奶气叫道:“外、婆~”

    “唉,我的好外孙,外婆抱抱~”柳母激动地抱过外孙女朝女儿道:“我带絮儿先下去,你收拾一下赶快出来。”柳母说罢便哄着絮儿出了绣楼。

    这边因着絮儿其乐融融,平阳县那边一反常态冷冷清清。

    陈季云起床后见不到柳言兮和絮儿百般不适,一大早便买了两只大公鸡回来,自己弄了些草搭了个鸡窝,一个人对着鸡自言自语唠叨半天,拔了个狗尾巴草斗着两只鸡,斗着斗着一种无聊感向她袭来,本以为斗斗鸡过以前的生活心里就没有那么难过,可谁曾想,一点儿乐趣也没有。

    “少爷,吃饭了。”莲心端着饭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今早她特意做的丰盛了一点,全都是陈季云喜欢吃的。

    陈季云闻言丢下狗尾巴草坐到石桌前,僵硬的吃着饭,明明以前感觉特别可口,为何现在吃着味同嚼蜡一般。她以往不喜欢吃糕点,可柳言兮在的时候,那糕点的味道也没有现在的饭这样差劲啊!

    扬河的柳府一家人围在桌子前津津有味的吃着,尤其是小絮儿,在外婆怀里大口大口的喝着汤匙里的米粥。

    “小姐。”翠云吃了饭便来前厅寻柳言兮,低声道:“小姐,陈安要回去了,他让我问一下你,有什么话要他传达给姑爷吗?”

    柳言兮闻言不再进食,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翠云,告诉陈安,让他看着说。他跟着季云身边这么久,应该知道怎么回话才能让季云动容。”柳母见女儿沉思便对翠云嘱咐道。

    翠云闻言见自家小姐没有反驳便领命出去。

    “爹,娘,我跟陈安一块去,他陈季云敢打我妹妹,看我不揍他。”柳家兄长不算了,放下筷子便要起身。

    “你给我坐下。”柳父见状喊了一声,拿筷子敲了敲碗道:“此事,你妹妹也有错,你去只会坏事,你那么闲就给我好好学做生意,你看看前几次的生意不赚就算了你还赔了,你再不用心,当心这个家被你赔光了。”

    “爹。我本来就不会做生意,是你偏让我去的。”柳言兮的哥哥反驳道。

    “都少说两句,吃饭。”柳母见他们父子又开始吵,不由的板子脸道。

    小絮儿被这样的声音吓了一跳,睁着小脸迷茫的看着周围。

    “絮儿妹妹,真可爱。”柳芸站在柳母身旁拉着小絮儿的手,随后将左手的糖葫芦递到小絮儿嘴边道:“絮儿妹妹,你吃糖葫芦吗?”

    “芸儿,妹妹不能吃这个,你乖,自己吃吧。”柳言兮见状摸了摸芸儿的发丝道。

    “絮儿妹妹为什么不能吃啊?”柳芸仰着头看向自己的姑母。

    柳言兮闻言将柳芸抱到腿上道:“因为妹妹小啊,要是她囫囵吞下卡在嗓子里怎么办?”

    柳芸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低头吃着冰糖葫芦。可小絮儿瞧见了,怎么会不想吃,在外婆怀里不安分的动着,伸着小手要去拿。

    “絮儿!”柳言兮见状微微皱眉,“你还小不能吃,等你长大了娘再买给你吃。”

    “呜~”小絮儿有些急,她想吃。柳言兮见状放下柳芸将絮儿抱进怀里,哄道:“咱们喝粥好不好?喝粥长的快,长大了就能吃冰糖葫芦。”

    小絮儿站在娘亲腿上,双眼直直的看着那串红红的冰糖葫芦,伸着胳膊闹着:“葫芦,葫芦。”

    无论柳言兮怎么哄小絮儿就是听不进去。

    “小妹,絮儿不能吃让她舔一舔吧。”柳言兮的嫂子见小絮儿哭的可怜,不由的也心软起来。

    柳言兮闻言看向柳芸道:“芸儿,给姑姑一个吧!”

    柳芸闻言连忙拔下一个递给自家姑姑,小妹妹真可怜都不能吃这样好吃的东西。

    柳言兮抱着女儿换了个姿势,让女儿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拿着一颗山楂递到女儿嘴边道:“只能舔一舔啊!”

    小絮儿闻言两只小手附上娘亲拿山楂的手,伸出小舌头舔着,甜甜的,小絮儿笑眯眯的抬眼看了下自己的娘亲。

    柳言兮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出帕子放到女儿鼻子上轻轻一捏,鼻涕便出来了,“用力。”

    小絮儿闻言使劲拧着鼻子,鼻涕全部出来了。

    “你说,你脏不脏?”柳言兮见帕子被毁,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子问道。

    “嘿嘿。”小絮儿闻言伸出小手去堵娘亲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我有木有很勤快呀,谢谢大家对我的鼓励!

    接下来虽然不住在一起,可会慢慢醒悟的,大家慢慢看。。。
第一百二十五章
    约莫晌午时分;柳言兮带着絮儿和柳芸在荷花边喂鱼。

    “姑姑;那条小金鱼刚刚浮上来了。”柳芸抬手往荷花池指了指。

    “大‘驴’。”小絮儿一手搂着娘亲的脖子一手指着荷花池里游窜的鱼群。

    “是鱼;不是驴。”柳言兮本在出神,听见女儿的话便开口纠正,明明在平阳咬字挺清楚的;怎么到了扬河倒吐字不清了。

    “驴。”小絮儿眨了眨眼回道。

    柳言兮一听将女儿放到石桥上;蹲下道:“不是驴啊,是鱼,大鱼。”

    “大驴。”小絮儿小手缠到一起,仰着头瞧着自己的娘亲,颇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柳言兮一见女儿这神态,顿时火大了;这副样子像足了陈季云得意之时的样子。

    “陈时。”柳言兮头一回唤小絮儿的大名,“你非要惹娘生气才行是吧?”

    “我要爹爹。”小絮儿见娘亲真的怒了,憋着嘴盯着脚尖委屈道。

    柳芸一瞧这情况,敏感的觉得不对劲,连忙转身顺着石桥跑出闺院去请奶奶。

    柳言兮见女儿管她要爹爹,不由的心头一悲,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她该怎么办?走到今天这两难的地步有谁怜过她,为什么连女儿都在逼她?

    “好,你要爹爹,那你回吧,你自己走,走吧!”柳言兮悲愤的站了起来,迈腿便往绣楼走。

    小絮儿见状哇的一声便哭了,小腿迈上前,死死的抱着娘亲的小腿哭着。

    听着女儿嚎啕大哭不止,柳言兮的心更加疼了起来,终是不忍心,蹲下掏出帕子给女儿擦眼泪。

    “乖,别哭了。娘问你,荷花池里游的是什么?”

    “大鱼,吓,小鱼,吓,红金鱼。”小絮儿闻言抽泣的一抖一抖的回道。

    柳言兮见女儿服软便将女儿抱起问道:“以后还故意气娘不?”

    “不,不了。”小絮儿小手紧紧的攥着娘亲的衣襟,小眼满满的惊慌。

    “乖!”柳言兮闻言心一软亲了亲女儿的嘴角。

    “兮儿。”柳母不顾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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