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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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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妹,贤妹?”王宗喊了两声,“快喝杯茶漱漱口。”王宗说罢自己忙端起身前的茶杯喝了下去。
柳言兮闻言也端起了茶杯。
“呸,咳咳。贤妹,不要喝,茶中有泥。”王宗忍着难受道。
柳言兮闻言看向王宗,随即拿开茶盖,只见里面有不少的泥。连忙将茶杯中的赃物倒掉,拿起茶壶重新倒了一杯,稍稍漱口便觉得茶有一股怪味,心中更是恼怒陈季云,连忙向四周看去,依旧不见陈季云的身影,转身便瞧王宗难受的样子,不要的稍稍愧疚起来,毕竟此事因她而起。柳言兮微微一叹,将茶杯涮好,重新倒了杯茶递给王宗。
“王兄,再漱一遍吧。”
陈季云抱着女儿老远瞧见自家娘子温柔体贴的照顾王宗,一股怒气冲上心头,她柳言兮什么时候这样对待过她啊,真是憋屈。
“不要哭了,絮儿,再哭,你娘就该改嫁啦。”陈季云抬起袖子擦了擦女儿的泪水道,随即抱着女儿朝自家娘子走去。
“贤妹,你还好吧?少时定要找寺院方丈理论。”王宗愤恨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兄,还是算了吧。”柳言兮微微一叹,她心中清楚此事十有□□就是陈季云所为。
王宗闻言看向柳言兮,欲言又止道:“哎,就依贤妹,那个,以往实不知贤妹女扮男装,不知,不知可曾许下人家,王宗我。。。。。”
“哟,这不是王兄吗?”陈季云走近,听见王宗询问之话,真是恨不得多塞点杂草多弄点泥,“真是久违了!”
“陈贤弟?”王宗惊讶的看向陈季云,“真巧,陈贤弟也来永安寺了。”
“是啊,王兄邀贱内来此叙旧,小弟见时辰不早,是特地来接贱内回去的。”陈季云皮笑肉不笑道。
话音刚落,柳言兮双眸含怒的瞪向陈季云,这混蛋不仅让她吃泥,还称呼她为贱内,虽然这是男子对妻子最平常不过的称呼,可为什么从陈季云嘴里说出来那么难听,尤其贱内二字的贱咬的那么重。
王宗闻言白煞了脸,连忙去看柳言兮道:“柳贤妹明明是少女打扮,何时成了贤弟你的妻子了,贤弟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陈季云闻言笑了几声,看向柳言兮道:“娘子,絮儿哭了,你不心疼吗?不打算来哄哄?”
柳言兮闻言心中一惊,连忙站起来走到陈季云身后去瞧趴在陈季云肩上的女儿,果然满脸的泪痕,心一下子疼了起来,连忙将女儿抱进怀里。
“絮儿乖,不哭了,娘在。”柳言兮说罢亲了亲女儿的小脸。
这下,王宗的脸彻底白了,早知佳人已经嫁人了,他何苦说出那番话来。再抬头,明显感觉到二人之间不似那般亲密,心中不由的燃起了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啦
第一百零五章
陈季云见王宗一直盯着自家娘子瞧;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要不是念着同窗之谊;她早就抡拳头了。
“王兄,天色不早;我与娘子就回去了。”陈季云说罢便站了起来;王宗虽然本性不坏,可他惦记上她陈季云的妻子了,那么这人;她就要远离了。
“不如;我送你们回去如何?”王宗看向抱着孩子的柳言兮道。
“不劳烦王兄了。”陈季云不等柳言兮张口便道;随即看向陈安道:“陈安;还不去赶马车?”
“是,少爷。”陈安心里扑通扑通的响了起来;糟了,自家少爷动怒了,回去少不得要挨训了。
陈季云含笑朝王宗拱了拱手,随即拉着柳言兮便往寺院外走去。
“陈季云,轻点。”柳言兮只觉得左手腕微微的发疼。
陈季云闻言停了下来,见柳言兮抱着女儿吃力便道:“絮儿我来抱。”随即抱过女儿走在前面。
柳言兮见状心中委屈的很,白了陈季云一眼,不紧不慢的跟在陈季云身后。
到了苏府,陈季云抱着女儿下了马车,不顾门卫疑惑的眼神,拉着柳言兮便往小院而去。
“陈季云,你放手。”柳言兮一路挣扎着,这人吃错药了吧,竟然敢这般待她。
陈季云沉着脸踢开房门,将柳言兮拉进屋里后转身将门上了栓。
“疯了你?栓门做什么?”柳言兮抬起左手抚摸着右手手腕,满腔怒火的瞪着陈季云。
陈季云闻言轻哼了一声,将女儿放到床里面,看向柳言兮道:“你不觉得该对我解释些什么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柳言兮白了陈季云一眼,知道吃醋的滋味不好受了吧?
“没什么好解释的?”陈季云鼓着嘴看向自家娘子道:“柳言兮,你不要欺人太甚,从我们成亲开始,我自认为我陈季云从未限制过你,可你也不能这般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也不去打听打听的,哪一位嫁人的妇人敢随随便便出府与男子见面的?”
“清者自清,有什么好忌讳的,再说,我不是带你的心腹去了吗?”柳言兮白了陈季云一眼道。
陈季云闻言轻哼一声道:“陈安离你们那么远,谁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
“陈季云,你这话什么意思?”柳言兮眯着眼看向陈季云。
陈季云被看的心中有些发毛,不知不觉低下了头,半晌才轻声道:“那王宗对你动手动脚的,肯定没怀好心,以后不要再见他了,你要想去寺庙上香,我,我可以陪你去嘛,你若累了,我可以背着你,你若渴了,我给你买茶喝,我在你身边多方便。”
柳言兮闻言心中稍稍舒适一点,看向陈季云道:“你什么时候看见王宗对我动手动脚了?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小人?”陈季云闻言怒了,抬起头看向柳言兮道:“他有没有那个心思,我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你竟然说我是小人。都说君子有成人之美,按你的意思,我该休了你,成全你们,才是君子咯?”
“陈季云,你胡说八道什么?”柳言兮闻言只觉得怒火中烧,陈季云这般说将她置于何地?
陈季云闻言瘪了瘪嘴,柳言兮凭什么不相信她啊,那王宗的双眼早就出卖了他。为了一个王宗竟然凶她,还说她是小人。陈季云越想越委屈,狠了狠心看向柳言兮道:“总之,你若再私自见王宗,我就休了你。”
“你敢!”柳言兮不可思议的看向陈季云,陈季云竟然说要休了她?早知道是眼前的场景,她就不故意气陈季云了。
“我有什么不敢,反正你也不喜欢我碰你,你我之间早就名存实亡了,我放你自由让你再嫁还不好吗?”陈季云赌气道。
柳言兮闻言只觉得心痛的厉害,泪水在眼中开始打转,咬牙切齿道:“好,你若有种,现在就写,你写啊!”
“写就写,有什么了不起的。”陈季云甩袖坐在书案前,磨了磨墨,拿起狼毫提笔便写。
柳言兮心中一阵恐慌,见陈季云当真要写休书,气的拿起茶杯朝陈季云扔去,只见茶杯擦过陈季云的太阳穴上侧落到了地上。
“嘶。”突然而来的疼痛让陈季云停了笔,左手捂着疼痛的地方,龇牙咧嘴的看向柳言兮,这个女人,自己无非是要吓一吓她,她竟然下如此狠手。
“滴答。”一滴血顺着脸颊滴落到纸上,慢慢染开。
“哇!呜呜~”床上的小絮儿突然哭了起来,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柳言兮正独自伤心,见女儿哭了,连忙走到床前将女儿抱进怀里,“絮儿乖,不哭。”柳言兮说着抬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本来就是要急一急陈季云,没想到竟然要被休弃。
絮儿呆在娘亲怀里,哭的更加伤心,一双小眼满是恐慌和懵懂。
陈季云听见女儿哭了,很想站起来去哄一哄,可刚一动便觉得头疼的厉害,只得忍着低着头坐在椅子上,血滴答滴答的一滴接着一滴,滴落到宣纸上,一份只写了休书二字的纸瞬间便被血给染红了。
柳言兮抱着女儿耐心的哄着,刚转身便瞧见陈季云左手指间有血流了出来,心中一惊,连忙抱着女儿走近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陈季云皱紧眉头道,她现在实在不愿意说话,一说话便疼的厉害。
柳言兮瞧见不好,连忙抱着女儿出门喊道:“陈安,陈安。”
“少奶奶,怎么了?”陈安连忙跑到柳言兮跟前道。
“快去请郎中来。”柳言兮急道。
“郎中?”陈安疑惑的问道:“少奶奶谁病了?少爷懂岐黄之书的。”
“休得多问,你快去。”柳言兮说罢便匆匆回了屋。
陈安一听撒腿往外跑,自家少奶奶和孙小姐都好好的,那病了的就是自家少爷了;可少爷刚刚不也好好的吗?
柳言兮回了屋将女儿放到床里,寻了个干净的丝帕,沾了点水来到陈季云身边道:“相公,把手松开,给我看看。”
陈季云闻言,眼中慢慢有了泪水,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柳言兮多久没有用这般温柔的声音跟她说话了,一听这样的声音她就觉得心暖,她们之间多久没有笑语之声了。
“快松开呀。”柳言兮着急了,轻轻拉开陈季云的手,便见耳鬓旁有一道伤口,心中微微一疼,拿起丝帕轻轻的擦着周围的血迹。
“疼不疼啊?”柳言兮哽咽的问道。
陈季云闻言看向柳言兮,半晌不好意思道:“你还关心我啊?”
“我当然关心你!”柳言兮一边擦着一边轻轻的吹着气,企图缓解陈季云的疼痛。
“我都要休了你啦,你。。。。。哎呦!疼。”陈季云苦着脸看向柳言兮。
柳言兮白了陈季云一眼,轻轻的擦着陈季云左手的血迹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当真要休了我?”
“我,我就是吓唬吓唬你,我又不傻,干嘛便宜王宗。”陈季云说罢抽泣了一下。
柳言兮闻言莫名的舒了一口气道:“我以后不再见他了。”
“怎么?”陈季云惊讶的看向自家娘子。
“你当我是傻子啊,你能看出来王宗对我有意,我就看不出来了?”柳言兮抬头嗔了一句。
陈季云闻言轻哼一声道:“刚刚还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怎么,只准方媛给你送这送那,我连说句气话都不行了?”柳言兮说罢站了起来。
“哇,呜呜。”床上传来小絮儿的哭声。
柳言兮闻声朝床上看去,女儿坐在床上扯着嗓子哭着,疑惑的看向陈季云道:“絮儿今天是怎么了?动不动就哭,这可不像她,平日都眉开眼笑的。”
“会不会是哪里不舒服了?”陈季云猜测道。
话语刚落,絮儿的哭声停了下来,小胖手攥紧拨浪鼓,自己玩了起来。
“好了,没事了,不哭了。”陈季云说着擦了一把鼻涕道:“快给我吹吹,我疼。”
柳言兮闻言刚要弯腰便停了下来道:“哼,我跟你不是早就名存实亡了吗?我干嘛管你疼不疼,你让方媛来给吹。”
“人家嫁人了,不要再提了好不好?”陈季云说着拉了拉柳言兮的衣裙。
“放手。”柳言兮久挣脱不开,不由的声音高了起来。
“哇,呜呜。”小絮儿刷的抬起头开始哭了起来,小手紧紧攥着拨浪鼓上两边的小珠子,两双小眼惊慌的望向自己的爹娘。
陈季云和柳言兮刷的愣了,互相看了眼。
“絮儿是不是知道我们不和,所以才哭的?”柳言兮喃喃道。
“不可能,还不到一岁,知道什么啊!”陈季云摇了摇头,“可能是肚子饿了吧!”
柳言兮望着渐渐停止哭泣的女儿陷入沉思,或许絮儿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小孩子总能感受到周围是什么氛围吧,柳言兮想着便看向陈季云扬声道:“陈季云,你真好!”
“啊?你怎么突然。。。。。。”陈季云话还未说完便听见自家女儿的哭声,不由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我们以后不能当着絮儿的面争吵,你看,我一大声说话,絮儿便哭,尽管说的是好话。”柳言兮望着女儿那双惊慌的神色心便疼了起来,以后绝对不能大声说话。
陈季云闻言也很疑惑,在她看来不到一岁话都不会说,更别谈听得懂话语了。
“你若待我好点,哪里会有争吵。”陈季云小声道。
“我待你不好?”柳言兮转身瞪向陈季云。
“打住,你刚说不当着絮儿的面争吵的。”陈季云说着抬手指了指絮儿。
柳言兮闻言忍了下去道:“这件事还没有完,等絮儿睡着了咱们再谈。”
“少奶奶,郎中来了。”陈安在门外喊道。
柳言兮闻言理了理衣衫,前去开门。少时,郎中带着药箱踏进屋里,瞧了陈季云的伤口,啧啧了几声,往伤口上擦了点药后将陈季云的额头用白砂带缠了好几圈方才离去。
“嘎!啊,啊!”小絮儿歪着头瞪着小眼瞧了自家爹爹半晌,才嘎的一声笑了起来,身子一颠一颠的,两只小胳膊上下挥动着。
“混账。”陈季云被女儿嘲笑了,不由笑着骂道,刚想再说点什么,瞧见自家娘子投来的目光,老老实实的闭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哭吧,哭吧,不是罪!!!
感谢地主打赏,来,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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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自从那日流血事件后,柳言兮不再整日板着脸;细心体贴的给陈季云换药;小夫妻之间虽没有往日那般的亲密,却也和和气气,起码没有言语上的争吵。
这日;陈季云一大早便出去了,直到下午也没有回到小院,这下可急坏了柳言兮,抱着女儿站在小院石门前翘首盼着。
二月的风时不时的拂过柳言兮的脸颊,这使她想起在渭平的时候,每当月休时;她便挺着肚子站在门口等陈季云回家,那会还是如胶似漆的。柳言兮抿了抿嘴,摸了摸女儿的小手,要怎样,她和陈季云才会回到以往的那般样子?
此刻京城城郊的小屋外,陈季云和一身喜服的何寄文沿着小溪漫无目的的走着。
“师兄!”何寄文停了下来,看着陈季云的背影道:“师兄今日默默不语,想必有话要说,这里僻静无人,师兄有话但说无妨。”
“哎。”陈季云微微一叹,转身看着身穿大红喜服一脸喜气的何寄文张了张嘴,要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良久方道:“洞房花烛夜,不说那些令人晦气的话了,今日,你好好当新郎。”
何寄文闻言笑了,腼腆道:“多谢师兄。”
陈季云见状抿嘴笑了,环顾四周小声道:“会吗?”
“恩?”何寄文疑惑的看向陈季云,什么会吗?
“哎呦,你怎么还这般不知趣。”陈季云凑到何寄文耳边道:“会洞房吗?”
“啊!”何寄文闻言脸刷的红了起来,手儿不自觉地想去摸竹箫。
“啊什么啊!到底会不会?若是不会,你打算让人家林姑娘守空房啊!”陈季云有些急了,很铁不成钢的看着何寄文。
何寄文闻言支支吾吾道:“会,会吧。”她也没有打算让自家娘子独守空房啊,抱着睡一起躺在床上怎么也说不上是独守空房啊!
“什么是会吧?”陈季云背着手看着何寄文,“现在害羞不说话,晚上可别着急哦。”
“我。。。。。”何寄文红着脸看向不远处的房屋,咬了咬牙小声道:“不会。”
“我就知道。”陈季云微微一叹,从袖子中取出一本册子递给何寄文神秘的问道:“师父给你的药你用了没,洗澡的时候用了多少?”
何寄文闻言红着脸将册子放进袖口中道:“我一直用着呢,洗澡的时候都用一整包,怎么了,师兄?”
陈季云一听眨了眨眼,何寄文可比她自觉多了,想当初若不是自家的娘天天盯着,她早就不想泡药了。
“没事,你快回去揭盖头,祝你早生贵子。”陈季云说着拍了拍何寄文的肩膀。
“哦,师兄,那我回了,就不送你了。”何寄文眼前一亮,耐不住少女欣喜的心情,别了陈季云匆匆回了小屋,她很期待心上人新嫁娘的模样。
陈季云望着何寄文的背影笑了,想当初,她成亲的时候也是这般的急不可耐,刚往回走了一步便停了下来,当初她聘的是方媛啊!若是当初聘的柳言兮,自己应该不会急哄哄的回新房吧,毕竟那个时候的自己对柳言兮不是那么的熟悉,甚是想起柳言兮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心里莫名的会害怕。这样的女子一般不会和自己玩耍到一起的,果不其然,婚后至今,冲突矛盾不断。
“哎。”陈季云微微一叹,在溪边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将头上的儒帽取了下来,帽檐上面的伤口隐隐作痛,陈季云低头瞧着小溪里面的自己,突然觉得很迷茫,知己更比知人难啊,多半时候自己看自己都未必看的懂,她想摆脱现在这样的生活,却不知该如何做?陈季云苦笑一声拿起帽子起身往回走。
黄昏时分,陈季云闷闷不乐的回到苏府。
“陈世叔好。”一少年兴匆匆往外走,见到陈季云便含笑施礼,这少年是苏谦的侄子,与陈季云年纪相差不多,在扬河两人经常在一起玩耍,两厢之间也比较熟悉。
“恩,太阳都落了还出去疯?”陈季云扯出几丝笑来。
“是啊,我出去炫耀一下我的大公鸡鞋子。”少年说着便得意起来。
陈季云闻言往少年脚上看去,顿时吃了一惊,看向少年问道:“这鞋子你打哪来的?”
“哦~是世嫂给我的。”少年说罢便兴匆匆离去。
陈季云心中万分恼火,甩袖急匆匆往小院而去。
“相公,你回来了!”柳言兮含笑相迎,“怎么把砂带拆了,头上的伤口疼不疼啊?”
陈季云闻言微微一愣,这样的场景好似在渭平一般,柳言兮不仅笑脸相待,更是软语相问,心中稍稍淌过一股暖流。可事情一码归一码,陈季云接过女儿道:“娘子,我们进屋说话。”
柳言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已经尽量柔情相待了,可陈季云还是不领情,柳言兮微微闭了眼,随即大步往苏府门外走,此刻已经黄昏了,她该去跟彩衣学戏了,至于陈季云,她已经不愿再多想了,爱怎样便怎样好了。
陈季云抱着女儿坐在一旁等着自家娘子进来,左等右等,怎么都等不到,不由的抱着女儿出了门,四下已经没有柳言兮的身影了。
“嗯,呜,嗐嗐,呜呜~”怀中的女儿哭了起来,小脑袋四处转着。
陈季云见女儿眼泪流了下来,顿时觉得头疼的厉害,本来她头上的伤口就在隐隐作痛,被女儿一哭只觉得脑袋要炸了。
“哎呦,祖宗,爹爹求你,不要哭了。”陈季云手扶着头有气无力道。
“呜呜~”小絮儿一双泪眼四处瞧着,根本停不下来。
“乖,乖,不哭,爹爹抱你去找娘亲去。”陈季云说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强忍着疼意抱着女儿去了垂花门,在她看来,自家娘子一定去找苏夫人说家常去了,不由的暗恼柳言兮,不进屋也就算了,怎么也不跟她说一声。
茶馆在黄昏时刻人是最少的,柳言兮熟门熟路的进了茶馆。
“言兮,你来了!”彩衣正与一小生打扮的人谈论唱词,见到柳言兮便含笑迎了上前,自从柳言兮开始学唱戏,二人的关系便像是闺中姐妹一般,彩衣也不再张口闭口陈夫人了。
“是啊,看样我来的不巧啊。”柳言兮眼神在彩衣和小生之间来回打转。
“言兮,休要取笑,我们去后面吧。”彩衣说罢便拉着柳言兮,一边走一边道:“昨日教的都唱会了吗?”
“你听一听不就知道了?”柳言兮抿了抿嘴轻声唱道:“叹红颜薄命前生就,美满姻缘付东流。薄幸冤家音信无有,啼花泣月在暗里添愁。枕边泪共那阶前雨,隔着窗儿点滴不休。”
“哎呀,这可不是我昨日教的,怎么,季云惹你生气了?”彩衣说着便给柳言兮倒了杯茶。
柳言兮闻言看向窗外不再言语。
“夫妻之间,床头吵,床尾和。”彩衣轻声说道,见柳言兮依旧愁眉不展便道:“季云若不听你的,你狠狠心,不,不让她碰,肯定乖乖的。”
柳言兮闻言苦笑道:“自我进京,她连亲都不愿意,更别说主动。。。。。。”惊觉自己说了些什么,柳言兮连忙闭了嘴,那羞人的话儿始终没有出唇。
这下,彩衣惊了,按道理,陈季云不可能不主动啊,柳言兮进京怎么也快三个月了。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没有说清楚啊!这样长期下去要出事的。”彩衣微微皱起眉来。
柳言兮闻言微微一叹,还不是进京前那晚没有依了那人的意吗?自那陈季云当真就没有再碰过她了,她心中也清楚,夫妻之间长久不行房感情要淡了的,可她总不能主动对陈季云说行房的事情吧!
“彩衣,你不要担心,我们先学戏吧!”柳言兮说罢微微一笑站了起来,今晚她打算给陈季云唱一段,与陈季云多了共同语言应该慢慢会好的。
那厢,陈季云急疯了,苏府上下寻个遍也不见柳言兮身影。
“季云,先别急,言兮她每日黄昏都出去一会的。”苏夫人走上前微微一叹,“把絮儿给我来抱,你看,絮儿在她娘身边的时候,整天乐呵呵的,你倒好,愣是给弄哭了。跟你苏兄一样,都不会哄孩子,我们女人容易吗?十月怀胎,历经辛苦才生下孩子,你们男人倒好,生下来连哄都不会哄,要你们男人有什么用!”
陈季云闻言张了张嘴,看了眼怎么哭都哭不累的女儿羞愧的低下了头。
“好了,好了,季云已经很心焦了,夫人你就不要再说了。”苏谦说着瞧了眼哭的可怜兮兮的絮儿道:“再说,也不是季云不哄啊,季云哄了小絮儿不听,有啥办法?女儿离不开的是娘又不是爹,找到弟妹,小絮儿就不会哭了。”
“什么话?”苏夫人看向苏谦道:“我们女人生孩子,你们男人就不能哄孩子了?你连个孩子都哄不好,你还大学士,你就是草包。”
“老爷,夫人,陈公子。”一丫鬟气喘吁吁的往了过来,喘息道:“陈公子,尊,尊夫人回来了。”
陈季云一听心中的大石落了下来,看向苏夫人道:“嫂夫人,娘子她回来,絮儿给我吧。”
“嗯!呜呜~”小絮儿抽泣几声,便趴在陈季云的肩上,一双小眼可怜兮兮的。
“赶快回去吧。”苏夫人催促道。
“诶。”陈季云应着忙抱着女儿往小院而去,一路上轻声哄着:“不哭,娘亲回来了,絮儿不哭,乖。”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感觉最近几章一直都在虐的路上啊,我想想啊,大概再有四五章,就迎来了大虐,大虐过后感情重生,美美的生活便要开始了。。。怎样,我是亲妈没有错把!
第一百零七章
独坐黄昏谁是伴;紫薇花对紫薇郎。日落西山之际;苏府上下燃起了灯笼;昏黄的灯光下;唯有陈季云和絮儿相依为伴。夜风时时的刮着;凉风下陈季云抱着女儿在微弱的灯光下一步一步往小院而去。
“呜呜~”孤独的夜晚下小絮儿的哭声不停,一见娘亲,便瘪着小嘴伸着小胳膊求抱。
柳言兮见状,连忙将女儿抱了过来;看向陈季云道:“絮儿怎么了?”
“你不声不响便出去了;她瞧不见你;大概急哭了吧。”陈季云说着坐到书案前叹道:“下次出去能不能说一声?害的老苏将府中大半家丁派出寻你。”
“你出去的时候;你跟我说了吗?”柳言兮抱着女儿看向陈季云;见其耳鬓的伤口还没有好全便道:“下次出去我会提前说的;你伤口还没好利索便把砂带去了,是不想好了?”
陈季云闻言抬手碰了碰伤口,疼的微微皱起眉来道:“今天是寄文大喜之日,我总不能戴着白砂带去吧,那样多不吉利?”
柳言兮正翻着药瓶子,听见这话不由的大吃一惊,忙问道:“寄文成亲了?娶的是哪家千金?”
“什么千金,娶的是茗雨巷,杏雨阁的花魁娘子。”陈季云说到这个身份便叹了口气,这样的身份对何寄文来说大大不利。
“烟花女子?你师父不是说寄文的婚事很重要,要十分谨慎吗?怎么就随便娶了个烟花女子为妻?你也不劝着点。”柳言兮抱着女儿拿着药走到书案旁边。
陈季云闻言叹道:“此事哪里是人劝的了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抱着絮儿,我给你上药。”柳言兮说着便把絮儿放进陈季云怀里,纤纤细手轻轻的拿着药瓶往陈季云耳鬓处撒药,“疼吗?”
“不疼!”陈季云摇了摇头,想起那双鞋子的事便问道:“对了,那双大公鸡的鞋子,娘子你放到何处了?”
柳言兮闻言顿了顿;说了实话:“那双鞋子我送人了。”
“这样做合适吗?”陈季云忍着不快,轻声问道。心里想着,只要柳言兮有一丝悔意,那这件事便作罢吧。
“怎么,你还想穿一穿那双鞋?当真是对方媛念念不忘!”柳言兮说罢从陈季云怀里抱过女儿转了身。
陈季云千想万想,也没想到柳言兮会这般回答,不满之情愈加浓烈,脱口道:“我与你说了千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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