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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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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苏学士。”柳言兮抱着女儿微微施礼道。
“哦,哦,免礼,弟妹免礼。那个什么,快进家门呀!”苏谦说着便往回走,吩咐家丁道:“快去垂花门通知内院的嬷嬷,让她们通禀老夫人和夫人,就说陈公子的夫人来了,让她们好好招待。”
“是,老爷!”家丁闻言转身向里跑去。
苏谦见状转过身笑呵呵道:“弟妹,请啊!”
“苏学士请!”柳言兮说罢抱着女儿进了府,心中疑惑万千,为何没有通知自家相公呢?莫不是果真不在府中出府鬼混去了?
“啊,啊,咦,嘿。”怀中的小絮儿挥动小胳膊抓着柳言兮的衣襟一个劲傻乐着。
“絮儿,你笑什么呢?一路上都笑不够!”柳言兮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头,换来女儿更加响亮的笑声。
“哈哈,这小娃娃倒不认生哟。”苏谦笑呵呵的赞美道。
柳言兮闻言停下脚步,朝着苏谦笑问道:“苏学士,絮儿笑是因为快见到爹爹了,苏学士是不是该去外面唤一唤那人?”
“啊?这个,哈哈,我想起来了,适才有要事要出门,现下告辞,告辞。”苏谦说罢连忙转身提着袍子往外走,这柳氏女简直太了解陈季云了,几句话说的他都难以招架!心中不由的为陈季云默哀,娶了这位美娇娘还真是处处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啊。
此刻茶馆内,叫好声此起彼伏,苏谦气喘吁吁赶到茶馆内,陈季云正在台上唱着《碧玉簪》。
“想那日,一纸寿联露才情,她父亲席前当面许婚姻。我只道尚书爱才择佳婿,谁知他安排巧计将我害。怪不得十里红妆,良田三百,白银千两陪嫁厚,却原来他甘饵诱我把钩吞。似这般恶毒心计太可恨。看来朝,我功名成就,另娶淑女再配婚。”戏台上陈季云身穿大红喜服一板一眼的唱道。
“好!”台下的人不顾手寒掏出几文小钱扔到戏台上。
苏谦见状急坏了,匆匆去了后面。
“且慢,后台不准闲杂人等进入,还请这位老爷见谅。”戏班的人拦住苏谦。
苏谦一听挺起胸膛摆起了架子道:“本官乃是当朝大学士,有要事与陈公子商量,还不让开。”
戏班的人一听点头哈腰道:“大人,陈公子正唱着呢,您这。。。。。。。”
“你这小哥是不是新来的呀?我可是你们戏班的常客。”苏谦急了,以往来此谁拦过他呀!
“苏兄?”彩衣听着像是苏谦的声音,缓步来到小门帘前。
“哎呀,彩衣妹呀,见到你就好了。”苏谦瞪了眼戏班的人,来到彩衣跟前道:“不好了,柳言兮杀上京城来了。”
“噗,苏兄,你以为是唱戏呢,渭平离此千里之远,怎么能说杀来就杀来?”彩衣闻言好笑的看着苏谦。
“怎么不能?彩衣呀,你莫当我开玩笑,柳言兮现在就在我府上。”苏谦说着进了后台,“我还没来说陈贤弟不在府中呢,她就开口让我出府给她找相公!”
彩衣闻言愣了愣,回过神来给苏谦倒了杯热茶笑道:“这有何奇怪,她是季云的妻子,又怎么不知季云那闲不住的性子。苏兄你也莫急,这出《碧玉簪》一时半会演不完。您呐,还是回府拦住陈夫人,不然到了茶馆,看到季云唱戏就糟了。”
苏谦一听笑道:“这有什么糟不糟的,顶多训几声就罢了。”
“哎呀,苏兄,你调到京城这般久,自然不晓得扬河的事。季云唱戏若被陈夫人知道,季云晚上是要头顶砖头跪在床前反省的。”
“哈哈。”苏谦很不义气的笑了,“我刚一直担心柳言兮看见方媛,没想到陈季云娶了娇妻连戏都不能唱了。”
此刻,苏府垂花门前,苏夫人拉着柳言兮的手道:“弟妹,我让丫鬟灵儿给你带路,你去去早些回来,外面可冷着呢,别冻坏了。”
“我记下了,嫂嫂,絮儿就劳烦嫂嫂照顾了。”柳言兮微微施礼道。
苏夫人见状连忙将柳言兮扶起道:“这是自然,快去吧。”
柳言兮闻言点了点头,跟着灵儿出了苏府。
陈季云此刻已经唱的很爽,在戏台上嘚瑟的身子也不觉得冷了。
“哟,这位夫人,您请啊!”茶馆的小二连忙躬身请柳言兮进来。
灵儿见一楼人多眼杂,便掏出一两银子递给小二道:“麻烦小二哥,给我家夫人寻个雅间。”
“诶,诶,夫人,请上二楼。”小二笑呵呵的走在前面。
柳言兮闻言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学士府的丫鬟很机灵,她很满意。
“母亲她其中情由不明白,定要拉我上楼来!今日新娘回转娘家去,表兄表妹有约在先私情会,我以为她定在娘家住一宿,我就可以一封休书将她退!”陈季云唱罢将水袖甩了出去。
柳言兮一听上楼的动作停了下来,双眸微眯的往台上望去。
“谁知她原轿去又原轿回,倒使我留难留来退难退!贱人呀贱人!像你这样不贤不德下贱女,有何面目到王家来。”陈季云唱的洋洋得意,丝毫不晓得楼梯上站着自己的娘子大人。
柳言兮有些微怔,不晓得为什么,她总觉此刻的相公是快乐的,那眉宇之间,嘴角间,处处洋溢着喜悦,柳言兮站在楼梯瞧了一会,嘴角抽了抽,明明这段戏应该表现的很气愤,可为何自家这位嘴角时不时扬起,要戴绿帽子了也这般高兴?
“陈夫人。”灵儿跟着身后小声唤道。
柳言兮闻言抬腿往楼上走,第一次扪心自问,是不是管的陈季云太严了?
“糟了。”彩衣放下帘布,回头看着喝茶的苏谦道:“苏兄,陈夫人上楼了,在楼梯上站了好一会,我想,季云,她,暴漏了。”
苏谦一听被茶水呛到,好半天提着袍子拉开帘布往上瞧着,只见自家丫鬟灵儿站在柳言兮身边,不由的闭了闭眼,自家夫人也忒热心肠了吧。
“老苏!”陈季云穿着戏服从后面拍了下苏谦的肩膀笑道:“你瞧什么呢?哦~是不是瞧上哪家姑娘了?要不要我帮你去跟嫂嫂商量一下呢!”
苏谦被拍的吓了一跳,一听陈季云很欠揍的话,便又气又笑道:“我的事不牢你操心了,你还是自求多福,自保吧。”
“什么意思?”陈季云微微皱眉。
“季云,你家夫人来了,在二楼。”彩衣低声道。
陈季云一听两眼冒光,她在京饱受相思之苦,自家娘子果然被自己的激将法给激来了。
“老苏,不要这样嘛,一坛子酒而已,这般怨妇样实在令我不放心呀。”陈季云说罢笑呵呵的扯着戏服掀开帘布往上瞧。
“嘿嘿,我家娘子来了呀!”陈季云两眼睁得大大的,一眼不眨的看着楼上的娘子。
苏谦闻言很吃惊的看着陈季云,这家伙唱戏唱痴了吧,随即看向彩衣问道:“彩衣呀,你确定柳言兮不让这家伙唱戏吗?”
彩衣闻言点了点头,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往前走了几步道:“季云,刚才你家夫人站在楼梯上看你唱戏看了好一会,你确定你回去你家夫人不训你吗?”
“啊?”陈季云闻言笑容镶在了脸上,拉帘子的动作僵硬了,她竟然高兴过头了,把这件大事给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勤快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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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因着彩衣的几句话;陈季云心里直打鼓。
“诶;适才我穿着戏服呢;她未必认出我来。”陈季云自我安慰的转了身,看着彩衣道:“我换了衣服优员吡锍鋈ァ!
苏谦瞅了眼外面;柳言兮坐在二楼,楼下有什么不在人家眼皮底下啊!只是他打定了要看热闹的主意;憋着笑坐在一旁不做声。
陈季云换上衣服刚要出去;便被彩衣拦住。
“你就穿着这大公鸡的衣服出去啊;万一被陈夫人瞧见;怕是要罪上加罪了;到时你膝盖受的了吗?”
陈季云闻言摸了摸身前的大公鸡;心中急成一团,随即反应过来彩衣的话,不由的装腔作势的挺起胸膛:“咳咳,这与我膝盖有什么关系呀?”
“头顶砖头跪床前,自然是用膝盖跪的呀!”苏谦阴阳鬼泣道。
陈季云一听小嘴鼓了鼓道:“这是从何说起,根本没有的事情嘛,咳咳,你们道我怕她,唉,我何怕之有呀?”
“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你家夫人还在二楼捏。”彩衣扯了扯陈季云的衣袖。
“诶,在二楼有何惧?慢说她不在我跟前,就是在我眼前,我也不怕呀!”陈季云很豪气的甩着袖子转了身,轻轻拉开帘布弓着身子走了出去。
“陈夫人,你看,陈公子。”灵儿很高兴的指给柳言兮看。
柳言兮淡淡的往下瞥了眼便将目光收回,很淡定的看着台上的人唱戏,人前她给陈季云留面子,可不代表人后她就没招了。她以往很排斥看戏,如今静下心来也觉得旋律甚美,尤其是台上的花旦,那个小碎步走起来很漂移,很美,所以,一切都等她看完戏再说。
苏谦稍稍掀开帘布,见柳言兮稳坐在二楼,不由的吃惊点的看向旁边的彩衣道:“这柳言兮是瞎子还是傻子?坐那么高,竟然看不到陈季云?”
“陈夫人聪慧的很,想必故意放季云走的。”彩衣说罢便转了身,陈夫人的定力果然很强悍。
灵儿站在柳言兮一旁很疑惑,明明看到陈公子,为何还坐着此处呢?
“好!”台底下的人纷纷叫好,台上的人微微施礼便下了台。
戏结束了,柳言兮才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起身去了后台。
“陈夫人。”彩衣满脸笑容的出来相迎。
柳言兮也含笑的寒暄道:“彩衣姑娘,久违了,一切安好否?”
“一切都安好,陈夫人请!”彩衣说着便掀开帘布请柳言兮进去。
苏谦实怕见到柳言兮盘问,趁乱逃了出去,柳言兮照样佯装看不见,始终面带微笑。
彩衣提着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柳言兮道:“陈夫人,请喝茶,暖暖身子。”
“多谢了。”柳言兮接过茶杯放到茶几上道:“适才在二楼看了一会子戏,实在觉得好听,不知道彩衣姑娘还收不收徒弟?”
彩衣一听,稍稍一惊,随后忙道:“陈夫人要学,彩衣自当倾囊相授。”
“如此,柳言兮见过彩衣师父。”柳言兮说着便起了身,微微下蹲施礼道。
“哎呀,陈夫人,不必如此。”彩衣连忙起身相扶,“但不知道陈夫人想学什么角色?”
“恩,我家相公学的生,那我便学旦吧!”柳言兮含笑道。
“好,我每日黄昏空闲,陈夫人可以前来学戏。”彩衣心中很是疑惑,这位讨厌戏曲的陈夫人怎么突然要学戏了?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柳言兮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就这般定下了,现在就不打扰了。”
“陈夫人,慢走。”彩衣闻言连忙起身相送。
柳言兮出了茶馆便往苏府而去,思妻甚重的陈季云抱着女儿站在苏府门口翘首以盼,可站了许久也未见自家娘子的身影。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好不容易飞出牢笼了,干嘛还用计把你那娘子给激来?”苏谦搓着手看着陈季云,见她好了伤疤忘了痛心中十分鄙视。
陈季云闻言瞥了眼苏谦道:“你懂什么,跟相思苦比起来,我宁愿她管着我。”
“呵,到时候被训了,你可别来找我哭诉!还有,以后出府,不要同我一起,我实怕被你牵连挨你家娘子讽刺。”苏谦说罢便转了身,柳言兮估计也快回来了,他还是早撤比较好。
陈季云闻言怒了:“站住,你身为大学士,怎么这般没有义气?再说,我家娘子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她对你凶过了?”
“那倒没有,可你家娘子笑里藏刀,一说话笑眯眯,浑身都是冷气。”苏谦白了陈季云一眼。
“什么话呀,天气冷推我娘子身上干嘛,我家娘子明明很温柔。”陈季云抱着女儿瞪着苏谦。
苏谦一听,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摆了摆手道:“不跟你争了,我得回屋,你就等着你家娘子回来好好对你温柔一番吧。”
陈季云闻言心中直打鼓,嘭嘭的响个不停。她不确定自家娘子到底认没认出她来。
“啊,啊!”小絮儿张着嘴,两只小眼一直盯着自家爹爹看,偶尔嘴角微微上弯,笑的特别响亮。
“陈公子。”灵儿一米开外唤道。
陈季云闻言抬头望去,只见自家娘子笑眯眯的站在不远处,连忙抱着女儿跑了上前。
“相公,慢些跑,当心絮儿!”柳言兮一见陈季云跑来,生怕颠着自家女儿。
“娘子,你总算来了。”陈季云咧嘴笑道。
柳言兮一听微微皱眉,随即疑惑的看向陈季云,问道:“怎么,你知道我要来?”
“嘿嘿,我哪里知道你要来,不过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罢了。”陈季云笑着打着哈哈,“外面冷,咱进屋说话。”
柳言兮闻言接过女儿抱在胸前,转身看着灵儿温声道:“路上多谢灵儿姑娘了,早早休息去吧。”
“诶,陈夫人。”灵儿说罢便小跑进了府。
“嘿嘿,娘子请!”
柳言兮见状,微微歪头皮笑肉不笑道:“相公~请啊!”
陈季云闻言干笑几声,自家娘子适才笑的太令人胆寒了,提心吊胆的踏进苏府。
小夫妻二人一前一后回了厢房,陈季云满脸都是笑,看的柳言兮的嘴角也时不时扬起。
“别在那傻笑了。”柳言兮抱着女儿坐在床上故意拿腔道:“来京这么久,是不是有种鸟儿出樊笼的感觉呀?哎,我这下来了,你是不是觉得逍遥的日子到头了呢?”
“嘿嘿,哪有,我想娘子你都来不及呢!”陈季云点头哈腰站在床前,大寒天愣是让她出了一身汗。
柳言兮闻言嘟了嘟嘴,眼睛看向别处,一副伤心的模样,轻启丹唇道:“竟说些哄人的话来,你走的时候可没与我说过一句暖心的话,走的那般狠心,又怎会想我呢?”
“那个时候,我,我正恼你呢!”陈季云听柳言兮提起往日,心中依旧涩涩的。
柳言兮听了,显然不会满意,一副了然的表情哀怨的看着陈季云道:“哦!你恼人的时候便可不理我,那来京这么久又怎么可能会想我?”
“我是真的想你了,不然怎么会激你来惊呢?”陈季云脱口而出口便傻眼了,自己怎么那么蠢,这样就可以把大实话说出来了,瞧着自家娘子眼下的表情,陈季云恨不得抽自己两下。
柳言兮闻言嘴角扬了起来,她猜的果然不错。陈季云在苏府门前的几句话便露了马脚,只是,自己怎么到现在才明白,当初怎么就着了自家相公的道了,风风火火赶到京城?此次还真是大意的很!
“相公果然是将门之后,孙子兵法三十六计用的很顺手嘛。”柳言兮眯着眼笑道。
陈季云只觉得浑身不得劲,手脚都不晓得放在何处。
“嘿嘿,还好,还好,总是不及娘子你的。”陈季云说罢微微耸了耸肩,为什么肩那么酸?
“相公过奖了,为妻哪里比的上相公?”柳言兮说罢抱着女儿站了起来,“若论起弄虚作假,瞒天过海,相公怕是无人可及啊!”
陈季云闻言干笑几声:“嘿嘿,嘿嘿,诶~娘子,你看,女儿小嘴多可爱。”
“哦~我还少说了一件,相公声东击西的本事也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哦~”柳言兮见陈季云转移话题便含笑道。
“嘿嘿,娘子,喝茶!”陈季云无言以对,连忙转身倒了杯茶递给柳言兮,一回来那小嘴就没有听过,肯定渴了吧!
“还是相公会体贴人,不像某些人见妻不认,还溜之大吉,真够负心缺德的。”柳言兮接过茶微微一抿笑道。
陈季云一听,心中便已知晓,在茶馆自家娘子是看见自己,生怕自家娘子再吐出什么惊人之语,陈季云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娘子,你不要再说了;我给你赔罪来了。”
柳言兮见状放下茶杯,一副不明白的表情道:“哎呀呀,相公何罪之有啊?”
“娘子,莫要明知故问了。”陈季云跪在地上拉了拉娘子的裙边。
“明知故问?哎呀呀,为妻刚到京城,实在不知道相公说的什么呀?”柳言兮说罢抿了抿嘴,刚才差点笑出声来。
“我,我就是,那个,那个负心缺德滴!”陈季云说罢便低下了头。
柳言兮闻言抬起袖子遮住脸,无声笑了一会,才板起脸道:“你还知道你负心缺德啊!见妻不认简直不可饶恕。”
陈季云闻言一惊,抬头道:“娘子,圣人言,夫妻无有隔夜仇。圣人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恩?什么意思?”柳言兮听到最后糊涂了,陈季云满嘴胡诌也就罢了,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
“当初在扬河,你当着那袁公子的面,说我是你表弟,你不是也不认夫嘛!我不是也爽爽快快原谅你了嘛。”陈季云说着便慢慢站了起来。
柳言兮低头敛眉,想了一会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转头看向站起来的相公,低声咳了一声:“嗯哼!”
陈季云一听条件反射的跪了下去,“嘿嘿,娘子,我们都有不对之处,都和解了吧,啊?”
“和解?”柳言兮笑眯眯的看着自家相公,“这件事可以和解,我还有第二件!”
“什么?”陈季云闻言跪坐在地方,自己何苦将这尊大神千里迢迢给激到京城来哟。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大家有木有想我?
第九十九章
一听还有第二件事;陈季云整个人都蔫了;无精打采的跪坐在床前小声道:“娘子,你我今日才见面,哪里来的这许多需要和解的事情啊!”
柳言兮闻言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陈季云身前蹲下;抬起芊芊细指捏起陈季云的大公鸡衣衫道:“我问你,这件衣服哪里来的?”
陈季云一听心里咯噔一声,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自家娘子;小心脏翻来覆去的。若是老实交代;唯恐打翻醋坛子;若是含糊随便说说;又怕这个恶女人早就知道,故意来试探的;这个生死关头要不要投石问路,试试深浅?
“嘿嘿,娘子以为呢?”陈季云咧嘴笑道。
柳言兮本来就是随便问问,训一训然后将陈季云这身大公鸡的衣衫给扒了也就了事了,可见陈季云这副神情,双眸便眯了起来,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我以为?呵呵。”柳言兮阴着嗓子笑了几声,“定不是你自己买的,你是让我说呢还是自己老实交代?”
陈季云嘴角强扯的笑意不见了,自家娘子笑的这般阴森,还话里有话,看来是早就知晓了?想到此陈季云抬头认真的看了眼自家娘子,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虚张声势,要不要咬咬牙,摒摒看?
“咳咳,娘子,你也晓得,我喜欢大公鸡嘛,我刚到京城的时候闲逛一番,看中这件衣衫便买了,此事千真万确。”陈季云说完露出白牙笑道。
若是陈季云一开始这般说,柳言兮的确会深信不疑,可陈季云自作聪明想要试探她,鬼才信陈季云此刻的谎话连篇呢!
“相公,为妻有些愚钝了,请相公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柳言兮说着便站了起来,坐到床上笑眯眯的看着陈季云。
陈季云闻言身子晃了晃,她家娘子说的好似真的知道一般,可是以她对柳言兮的了解,柳言兮若是真的知道为这么模棱两可的说话吗?怕是早就兴师问罪了。
“咳咳,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积极如实交代,可以量刑较轻。不积极配合交代,一旦被查实了,便按量刑最重的来处理。”陈季云咬定柳言兮糊弄玄虚,打死不说。
柳言兮闻言气的微微咬着下唇,她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眼下糊弄不住陈季云,半晌才道:“很好,天寒地冻,相公你起来吧。”
“什么?”陈季云惊的抬起了头,这样就完事了?这可不是自家娘子的作风啊?
柳言兮瞪了陈季云一眼转身将女儿抱进怀里道:“看我做什么,起来呀!”
陈季云疑惑极了,看了眼自家娘子便扯着袍子想要站起来。
“别忘了有句话叫纸包不住火。”柳言兮说着扬起了柳眉,“常言道聪明反被聪明误,有时欲盖弥彰之举很不可取。”柳言兮说罢便不再言语,若是衣衫不是陈季云自己买的,那必定是人送的,从陈季云的反应来看,必定是个女子。
陈季云闻言要起来的动作僵了僵,寻思一会又跪了下去。
“怎么又跪下了?起来吧,别忘你自己姓什么就好。”柳言兮说着便将女儿的小手从小嘴里拿出道:“有些事你千万别让我知道,一旦有人闹到我跟前,可我别怪我不给那人留情面。”
“哎呀,你说到哪里去了,你看你。”陈季云惊讶万分,她没想到,柳言兮竟然往那方面想,“人家只是送我一件衣衫而已。。。。。。。”
“刚刚不是还信誓旦旦说是自己买的,这就是你的千真万确?我该信你哪句话?”柳言兮说罢转过身去,独自生着闷气。
陈季云闻言张了张嘴,她不说实话怕的就是自家娘子胡思乱想,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刚才不说是怕你往歪了想,我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若真没做,你会这么藏着掖着?你离开渭平那晚我没给你,你来京又这么久,谁知道你有没有做!”柳言兮怒了,一想到陈季云可能真的背着她与别的女人缠不清,她就浑身难受,整个心像是被刀割了一般。
“柳言兮!!!”陈季云扯着袍子站了起来,一脸怒气的瞪着柳言兮,前面几句她当柳言兮醋了胡言乱语,可后面这几句摆明是在侮辱她,陈季云只觉得喘不上气来,红着一双眼甩袖转了身,两行泪随之流了下来。
“碰!”重重的摔门声响了起来。
柳言兮愣愣的看着两扇摇晃的门,她从未见这般的陈季云,慢慢的身子软了下来,她是想来京和陈季云和解的,怎么会闹到这般田地?柳言兮抱着女儿哭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明明是想和陈季云做一对恩爱夫妻的,可一来京,便惹得那人甩袖出门,这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平心而论,她也不是真的怀疑陈季云,可伤人的话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陈季云气冲冲的出了房门,两行泪擦了又擦,她好不容易把那晚的事情压在心底,拼命告诉自己,娘子不让碰就不让碰,好好过日子就好。可今晚柳言兮更加过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怀疑她,她陈季云什么时候朝三暮四过?虽然平日不着调,可也没做过伤天害理负心之事啊!
陈季云越想越难过,扯开袍子跑出了苏府。
“小二,来一坛子竹叶青。”陈季云擦干眼泪进了客栈,将银子拍在桌子上。
“好嘞,您稍等。”小二乐呵呵的拿起银子往后面跑去。
陈季云像是没了魂一般,盯着桌子的一角发呆,自己真是不该把柳言兮给激来,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客官,您的酒。”
陈季云闻言从怀里逃出十两银子放到桌上道:“给我开间上房,将酒端上去。”客栈人来人往,人多眼杂不说还闹哄哄的,吵得陈季云头疼。
“好嘞,您楼上请。”小二笑呵呵的在前面引路。
苏府,小院。
“少奶奶,除了苏府眷属的后院没找过,其他地方都寻过了,不见少爷人影。”陈安累的直喘气。
柳言兮闻言咯噔一声,忙道:“陈安,去问问门卫,看看少爷是不是出府去了,若是真的出去了,你便去外面的茶馆酒楼去寻寻。”
“是,少奶奶。”陈安见自家少奶奶双眼通红,心中也猜到几分,定是吵架了。
“等会。”柳言兮喊住陈安回了屋,寻了半天拿着斗篷出了房门,“外面天这么冷,找到少爷把这个给她斗篷给她披上。”
“知道了,少奶奶,陈安跟着少爷这么多年,一定能把少爷给你找着,你就放心吧。”陈安说罢拿着斗篷小跑往大门而去。
柳言兮站在门前重重一叹,搓了搓发凉的手,转身进了屋。她有预感,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把陈季云给逼走的,可陈季云目前,真的达不到她心中的那个标准。
客栈的陈季云捧着坛子靠在床边咕咚咕咚的喝着,她不想回家不想见柳言兮,她想躲起来。
“呵呵,人生若是如初见,嗝!”陈季云抬手在嘴前扇了扇,好重的酒味,随即苦笑道:“不对,她初见我就没好感,她看不起我。呵呵,斗鸡怎么了?古有贾昌斗鸡君王宠爱,我陈季云斗鸡不偷不抢怎么就遭人白眼了。”
陈季云喝着喝着便停了,抱着坛子一声声哭了起来,她喜欢方媛的时候,方媛对她非打即骂,她现在将心交给柳言兮,人家或许根本不稀罕,怎么就没有个人可以温柔的待她?她再也不要被人训了,那样好难受。
陈季云刷的将酒坛子推到地上,踏着满地的酒混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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