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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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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寄文不解的看着陈季云道:“是啊,再不走哪里能赶到有客栈的地方!”
陈季云闻言点了点头道:“寄文,你去马车上等我,我去跟我娘道别一声。”说罢朝着陈母的屋子跑去,推开门,一双眼全都在柳言兮身上。
“要走了吗?”陈母抱着孙女站了起来。
“恩。”陈季云应着抱过女儿亲了亲,“寄文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哎,走吧,路上小心点。”陈母嘱咐道,“你们小夫妻出去吧。”
陈季云闻言点了点头抱着女儿出了房,缓步朝着门外走去。
“我娘,就劳烦你照顾了。”陈季云抬头看向柳言兮道。
“这是我分内之事。”柳言兮别过头去忍住泪水道。
陈季云闻言也不晓得再说些什么,昨晚眼前人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哭泣,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耻辱,也是莫大的创伤,当一个妻子不愿意被相公碰,拒绝相公的亲热意味什么呢!
两个人因为对方的沉默都认为对方不在乎自己了。
“那我走了。”陈季云忍着难受将女儿递给柳言兮。
“陈安,你不用随我去了,留下来保护夫人和少奶奶。”陈季云见陈安将两只箱子搬上马车便道。
“知道了,少爷。”陈安闻言点了点头。
陈季云回头瞧了眼门口的母女二人握了握拳头上了马车。
柳言兮见状抱着女儿往前走了几步,目不转睛的盯着马车上的车窗,可车内的人直到车夫驾着马车走远也不曾向外看一眼,当真狠心如此。
柳言兮的眼泪终是忍不住哗哗的流了下来,那人当真就这么走了,不曾留下一句暖心的话。
车内的陈季云也颇为不好受,攥紧扇子上的玉葫芦扇坠双眼也蓄满了泪水。
夜晚,陈季云和何寄文入住客栈,何寄文很善解人意的替师兄端了饭。
“师兄,不要难过了,一开始离家都这样,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等你金榜题名时就可以回家看娘子看女儿了。”何寄文安慰陈季云道。
陈季云闻言点了点头,她并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何寄文的情绪,毕竟每个人都有本愁经,何寄文本身就已经愁绪满腹了。
“师兄,我们到京城郊外的时候,从水路进京如何?听说京城的万安山很是出名,我们可以一边赶路一边欣赏沿途风光。”何寄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欢快一些。
陈季云展开笑容道:“都依你好了,今夜早点睡,明日早早赶路。”
“好。”何寄文闻言笑着出了房。
陈季云放下碗筷走到窗外,外面已经下起秋雨来了,此刻的她更加想念亲人,她想柳言兮,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一巴掌打的她脸痛心痛,打的她彻底没了那股**。
此刻的柳言兮抱着哭泣的女儿轻轻的哄着,虽然独守空房了可好在女儿在她身边。如今,她只盼着那人早早回来,好好谈一谈。
雨后的天气总是让人觉得清爽,陈季云和何寄文二人早早起程,走了大半个月才来到京城郊外,二人乘着小舟前往帝都京城。
一路赏尽异地风情,临下船时何寄文笑看着自家师兄道:“师兄,与我同住大伯父府上吧!”
陈季云闻言摇了摇头道:“不了,我去于将军府上,我爹在那里。”
“如此,你我暂且别过,待我安顿下便去寻你。”何寄文低头沉吟片刻道。
陈季云收了扇子道:“甚好,只是,你自己要注意些,你祖母与大伯父替你说亲的时候机灵一些。”
“二人公子,到岸了。”艄公吆喝了一声。
“这我晓得,眼下横竖不答应就是。”何寄文说着便下了船。
二人叫了马车在岔路口道别,一个向东去了何尚书府,一个向西前往于将军府。
将军府十分气派,门前的家丁就有六个人把守。
“小哥,烦劳通报,扬河陈季云求见于将军。”陈季云下了马车走上前去行礼。
“候着。”门前的家丁说罢转身进了府门,在二门那里交头接耳说了一番。
不一会,一年轻的将军提着袍子赶了出来。
“师弟。”于将军笑呵呵的唤了一声,“哎呀,恩师大人昨个还说想你和师娘了呢,想不到今个你就来了。”
“于师兄,我爹他还好吧。”陈季云闻言鼻头涩涩的。
于将军闻言微微一叹道:“先不说这些,咱先进府。”随即吩咐家丁道:“你们几个把陈少爷的行李搬下来送到东厢房去。”
陈季云被于将军拉进府里,心中惴惴不安,为什么先不说她爹的身体,难道。。。。。。
作者有话要说:表骂我,相信我,我真的不舍得虐你们。。。
再有几章小虐就好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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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被地主包养心情萌萌哒
第九十二章
陈季云跟随于将军进了后院;急匆匆的推开小院的门走了进去;里面一位花白头发的老人此刻正在擦拭着手中的剑。
陈季云一时间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爹竟然一下子苍老了这么多。
“爹。”陈季云忍着涩意轻轻唤了一声,走上前去蹲在自己爹爹身边。
陈父闻言扯开嘴,不晓得是哭还是笑,轻轻的摸着儿子的后脑勺。
“恩师,且与师弟在此叙叙旧,学生去准备晚宴;为师弟接风洗尘。”于将军抱拳道。
“贤契莫要忙碌,随便准备一些饭菜就好。”陈父看向于将军道。
于将军闻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爹;你的腿?”陈季云说着眼中含着的泪水流了下来。
“哭什么!”陈父见状板起脸来道:“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如今陈家只留你这一条血脉;你要顶起这个家来,不许哭,往后都不许哭。”
陈季云闻言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
“你大哥不听我劝最终命丧断头台,让为父白发人送黑发人,你给为父记住了,将来为官永远不参与朝野之争。”陈父死死的盯着膝下唯一的子嗣道。
“爹,孩儿记住了。”陈季云点头听训道。
陈父闻言心宽了不少,叙起家常来:“你娘她还好吧?”
“恩,都好,絮儿也蛮乖的。”陈季云说着便见陈父站了起来,连忙去扶。
陈父闻言微微一叹道:“哎,若是个小儿郎就好了,陈家有后了,我去的也放心。”
“爹!”陈季云闻言心中一惊忙道:“爹会长命百岁的,往后的日子长的很。”
“哎。”陈父哀叹一声进了屋,刚坐下便问道:“你可知道你大娘如今怎样了?”
陈季云一听微微有些不乐,但还是回了话:“大娘如今在岳父家的小庄园里,也算安泰。”
“等你高中,还是派人去接她吧,你大哥去了,她无依无靠的。”陈父嘱咐道。
陈季云尽管心中不愿,可孝道面前,也由不得她。
“陈老爷。”门外的家丁敲了敲门道:“我家将军说,饭菜准备妥当,外面已经准备好轿夫,请陈老爷陈少爷前去用餐。”
“知道了。”陈父朝外道,随即拉着儿子的手道:“过些日子你给你娘去封信,告诉她为父三十日就回去,让陈安到时候去接为父。为父回去跟你娘一起过年,在渭平等着我儿的喜报,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恩,孩儿会的。”陈季云说着便扶着陈父站了起来,一起往将军府前厅而去。
却说何寄文进了尚书府拜见了老太君见过大伯父及一众姐妹便带着其他礼品去见外祖父及舅父一家。
日落黄昏才在舅父舅母的寒暄中走出梁府的大门。
此刻茗雨巷开始热闹起来,男子三两成群的进入茗雨巷。
“公子,京城就是不一样,这夜市这般热闹,连灯笼都这般好看。”何平跟在何寄文身后兴奋道。
何寄文闻言笑了笑,天子脚下自然家家安居乐业。
“公子,那边怎么那么多人啊?”何平指着茗雨巷问道。
何寄文顺着书童的手看去,心下也疑惑起来,抬脚往里面走去。
笑声渐渐传入何寄文的耳里,走到尽头,只见四只大红灯笼高高挂在门前,三三两两的女子浓妆艳抹的甩着手帕,一股浓浓的胭脂味在空气中飘散着。
“原来是花街柳巷。”何寄文微微皱眉,“想不到天子脚下也有这等不堪入目的场所。”
“公子,走吧,若是让大老爷知晓,其罪不小。”何平有些害怕,恼恨自己引着公子来到这等地方。
何寄文摇开扇子驱散身前的胭脂味道:“走吧,这些女子穿的这般□□当真没有一丝廉耻之心,堕落烟花之地,简直伤风败俗。”何寄文不愿再瞧那些向男子谄媚的庸俗女子转身便要离去。
“公子未免出口伤人了些。”
何寄文闻声朝声源看去。
只见马车上走出一位面带丝纱的年轻女子,一身白色透着淡粉色的蝴蝶戏水裙衫,腰系百花丝带,发髻上别着一只珠花玉簪,清新自然,不看面目也知是为撩人心弦的绝色佳丽。
何寄文眼中划过一丝惊艳,随即便黯淡下来,此刻已经黄昏马上便要入夜,一位年轻女子踏入烟花之地实在令人心生厌恶。
马车上的林书婉淡淡的瞥了眼何寄文,此人出现在茗雨巷还满口的仁义道德,实在虚伪的很,林书婉自认为这般的伪君子见的多了,可听见那般的话依旧生了闷气。将手轻轻放在丫鬟荷花的手上下了马车。
何寄文将扇子收了起来道:“这倒要请教姑娘了,方才所言哪里有过分之处? ;”
“公子既然踏入茗雨巷,又何必再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楼里的姑娘们本就身世坎坷,被卖到楼里不被人可怜倒也罢了,还要被骂伤风败俗,那敢问,公子为何踏入茗雨巷?既来此寻花问柳,又骂姑娘不知羞耻,当真虚伪至极。”林书婉说着迈步越过何寄文往楼里走去,这种人多看一眼便会生厌。
何寄文闻言愣在那里,适才她明明见到一群女子衣不蔽体的去拉男子,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被逼迫的可怜女子了?还有,那位姑娘为什么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姑娘留步。”何寄文转了身,“夜已经深了,但不晓得姑娘深夜进入青楼所为何事?里面鱼龙混杂,实在不是你这般千金小姐该进的地方。为女子,还是自尊自爱自重为好。”
林书婉闻言回头道:“琴书本就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有劳公子诚意告诫,公子既是正人君子何不早早离去?”
何寄文闻言双眼亮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道:“姑娘便是琴书?那位琴艺超群的花魁娘子?”
林书婉瞥见何寄文的眼光,厌恶的别过头去,不愿再与之交谈迈步往楼里而去。
“公子,她一个小小的花魁竟然这般目中无人。”何平见林书婉不搭理自家公子气愤不已。
何寄文闻言手儿抚着腰间系的竹箫道:“这位琴书姑娘看似温婉,实则内心刚强,早听闻她琴艺非凡,一直无缘一见,想不到今日竟然在此见面,当真与众不同。”
“公子,哪里与众不同了,花魁也是青楼女子,长的再好看又有什么用。”何平瞪着前面渐行渐远的身影道。
何寄文摇开扇子瞧了眼自家小书童道:“总之,她与门前卖笑卖身的女子不同。”说罢转身出了茗雨巷,天色太晚,老太君怕是等着用餐等急了。
“哎呦,琴书,今日怎么来的这般晚?快快沐浴更衣,前面的人都等着听你弹曲呢!”老鸨见到林书婉连忙扭着腰走了上前道。
“妈妈,实在抱歉,我这就去。”林书婉因着心上人相府千金张燕云不日将嫁入郡王府痛心不已,整个人消瘦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抱歉,今晚和娘子去看电影了,只码了这些,因着马上要断网,也只能不够三千的发上来了,大家会体谅滴对不?
第九十三章
茗雨巷对面的永兴茶馆二楼雅间靠窗的位置;一少年端着茶杯时不时看向对面的茗雨巷。
“少爷;人都已经走了。”何平很无奈的提醒着靠窗而坐的少年;自从自家少爷来京,便将永兴茶馆的雅间包下;每日清晨来坐一会;黄昏时分再来坐一会;初时他也疑惑万分不解;可一个月下来,他算是明白了,自家少年哪里是喜欢这里的茶;分明是看那个目中无人的花魁娘子来了。
何寄文闻言将茶杯放下;身子靠在椅背上闭了眼;那日她陪同大伯父来此会见何家的世交好友;对面传来一阵阵悠扬的琴声,她奇的不是那弹琴人的技艺,而是曲子中好几处与禁曲和鸣曲相似,自此也不晓得着了什么魔,竟将此处包了一个月。
“寄文,你好雅兴啊!今个竟然约我到此处品茶。”陈季云推开门走了进来,坐在何寄文对面摇开了扇子。
何寄文收起小小的郁闷道:“陈伯父半月前离去,实怕师兄不舍伤怀,故而邀师兄品茶抒怀。”
陈季云闻言却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怕是其中之一吧,适才我若没有看错,你定是有心事了。”
“果真什么都瞒不过师兄。”何寄文收了扇子抬手给陈季云倒满香茶道:“半月前,偶尔听人弹琴,弹奏之曲与和鸣曲有几分相似,我想,那人是因着此曲是禁曲便稍加改动,可再怎么改,灵魂依旧,我欲前去求教,可,可是此事非同小可,和鸣曲乃朝廷禁曲,贸然前去万一有误少不得要触犯国法打入大牢之中,甚至连累族人。”
陈季云闻言低头沉吟片刻道:“不妨投石问路,试试深浅,对了,那人是谁啊?”
“那人。。。。。。”何寄文微微一咳道:“那人是茗雨巷的花魁,名唤琴书。”
“琴书?就是那位将你的小诗提在扇面上送人的那位青楼女子?”陈季云微微惊讶,这也未免太巧了些。
何寄文闻言点了点头,天下之大,冥冥之中总有几丝牵连在其中。
“我看,还是慢慢试探的好,毕竟咱们还要春闱考试呢!此刻不宜生变故。”陈季云皱着眉头道。
何寄文赞同道:“师兄言之有理,此事确实不能操之过急了。”
“哼,骂你油头小光棍,为什么半夜三更来敲门?”
“我不是油头小光棍,我是十三太子林封存,我就是帮你挑水的小阿春,天黑特来借红灯。”
一阵阵戏音传遍茶馆各个角落。
“楼下有唱戏的?”陈季云侧了侧头,怎么听着声音那么熟悉。
何寄文一听笑了,“每天这个时候楼下都有戏班在演戏,师兄心若痒痒了可以去外面寻个位子好好看看。”
“那你呢?”陈季云站起来问道。
“太君她今日要进庙上香,嘱我同行,眼下时辰差不多了,今日就不能陪师兄了。”何寄文朝着陈季云拱了拱手道。
陈季云一听道:“既然如此,你快回去吧,别让老太君等你了。”
何寄文带着何平一走,陈季云便撩起袍子出了雅间,趴在栏杆上往戏台上瞧。她怎么感觉那声音特别像是彩衣的呢!
“一支香,愿王郎在京都身体无恙,朝攻书晚习剑 ;快乐安康。倘若是灾和难向他来降,
敫桂英 ;我情愿一身担当。 ;二支香,愿王郎文章得意 ;扶摇直上,占鳌头 ;攀桂子一举名扬。
那时节 ;夫妻双双把京都往,不羡那银河上织女牛郎。三支香,倘若是我王郎不中皇榜,
快叫他收拾行李回转莱阳。夫妻们布衣粗服耕织和唱,学一个隐山林梁鸿与孟光。”戏台上,粉衣女子跪在中央缓缓唱道。
陈季云认清是彩衣,便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待到彩衣唱完下了台她便急匆匆的下楼去了后台。
“彩衣!”陈季云一见彩衣在换戏服便走上前笑道。
彩衣一见很震惊,透过菱花镜看向身后的陈季云,半晌才转过身喜道:“季云,你怎么在这里呀?”
“我提前来京,准备明年的春闱。”陈季云见到故人很欢喜,咧嘴看着彩衣笑道。
“彩衣,下场快要开始了。”方媛急急的走上前来,一见到眼前人便愣在那里。
陈季云见到方媛心下不由的不自在起来,“方小姐。”
“陈公子。”方媛微微施礼,长久的孤身在外让她的习性都收敛不少。
彩衣见状麻利的将衣服换好道:“想不到一拿起书本便头疼的人儿有一天竟然会上京赴考。”
方媛一听惊讶的看着陈季云,心中微微苦涩,福了福身子道:“如此,便要称呼举人老爷了。”
陈季云见状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直呼姓名便可。”
“你们先聊,我要上台了。”彩衣说罢急急的往台上跑去。
陈季云单独面对方媛显得十分尴尬,尽管与柳言兮结合后她信誓旦旦的说,心中没有方媛,可骗的了别人骗不了她娘更骗不了她自己,初时的恋情总是难忘的,陈季云忘不了那时的心动,可如今一切都已不可能了,尽管初情难忘,可她爱上了柳言兮,她想守着柳言兮一辈子,甚至生生世世。
“方小姐。”陈季云微微侧身,没话找话道:“我大哥被斩首了,你。。。。。。”
“我知道,他被斩首的时候我去瞧了。”方媛淡淡道,“放心,我没有事的。你呢,功名有望前程似锦,又家有,家有贤妻,一定很幸福吧。”
“应该吧。”陈季云低声回道,想起那晚陈季云的心微微疼了起来,若是说自己的妻子不让自己碰,该没有人会相信吧。
方媛闻言疑惑的看向陈季云,为何感觉眼前人有淡淡的忧愁呢!
“你为何这般看着我?”陈季云被方媛看的有些不自在。
方媛闻言笑道:“你与以往比大大的不同了,如今不再斗鸡了吧。”
陈季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着手中的玉葫芦扇坠道:“不斗了,可是心里想斗,我曾经想活鸡不让养,自己用木头雕个鸡也好,可我还真没有那个手艺。”
“我这里恰好有一件长衫,胸前缝着一只大公鸡,不知道你想不想要?”方媛说着脸便红了起来,她没有想到会再见陈季云,更想不到,有一次竟然会亲手将衣衫送给陈季云。
陈季云闻言双眸亮了起来道:“真的吗?在哪里?”
方媛见状笑着走到箱子里,在一堆戏服下取出了一件蓝衫,上面绣着一只大大的大公鸡,红红的鸡冠显得斗志昂扬。
陈季云接到手里便爱不释手,这公鸡绣的栩栩如生,“方小姐,你们唱戏真的不用这件衣服了吗?送给我不会妨碍你们唱戏吧。”陈季云只以为这是件戏服,心中稍稍有些担心。
“我们已经不演那出戏了。”方媛并不打算将实话告诉陈季云,便顺着话道。
“那就多谢了。”陈季云捧着衣服连连道谢。
“方媛,张师兄他赶回来了吗?”彩衣下了台便急忙回后台问方媛。
方媛四下看了眼摇了摇头道:“没有,平日置办髯口都挺快的,可能路上有事耽误了吧。”
“再下一场就到他了,他再不回来就麻烦了。”彩衣急了起来,一转身便看到捧着衣衫自我陶醉的陈季云,连忙走过去拉着陈季云的手问道:“季云,你可记得王魁赴京这一折戏?”
“彩衣,你知道,我平日最恨王魁这般的负心汉,台词我一句都没记住。”陈季云一听连忙回道。
“没关系,你上台,我在后面给你提醒台词。”彩衣急道。
陈季云闻言推脱道:“不行,这出戏我真的不怎么会,万一我砸场子了怎么办,你们戏班还要在京城谋出路呢,总不能被我搞砸了吧。”
“眼下也没有其他好的法子了,我与彩衣在后面呢,你就帮我们一把上台试一试吧。”方媛走上前帮忙劝着陈季云。
陈季云低头思来想去道:“那我试试吧,万一被轰下台来,你们可别怨我呀。”
彩衣闻言微微松了口气,她听过陈季云唱戏,嗓音亮堂,只要台词没有问题就几本无大碍了。
此刻,陈家小院门前停着一辆马车,驾车的人一副将士打扮,跳下马车敲响了陈家的门。
翠云闻言跑了出来,打开门一瞧微微愣住。
将士转身拉开车帘,从里面扶出一位垂暮老人。
“老爷!”翠云吃惊的看着眼前之人,以前威武的侯爷竟然一下子苍老这么多,险些儿就认不出来了。
将士一声不吭的扶着陈父一步一步走进小院,陈父重力几乎全在将士身上,右腿看似跛了一般。
翠云从微愣中回过神来,连忙去喊自家夫人和小姐。
“老爷!”陈母只觉得有些不相信,去时威风凛凛,回时瘦弱苍老,简直判若两人。
“夫人。”陈父站在院中往前走了几步。
柳言兮闻声抱着女儿走了出来,见到来人微微施礼唤道:“公爹。”
“诶。”陈父含笑应道,随着看向身边的将士道:“李副将,一路辛苦了,进屋喝口茶再回去。”
“兮儿,快让翠云上茶。”陈母回过神来连忙去搀扶陈父。
柳言兮闻言点头进了屋,她实在非常想问问自家相公在京可好,可眼下这场面实在不合适,也不晓得那人收没收到她写的信,现在是不是还在为那晚的事生着她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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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陈季云小生扮相十分亮眼;再加上嗓音亮堂,引的二楼看戏的姑娘们纷纷往戏台上扔银子,陈季云轻轻的躲开;转身的时候稍稍翻了个白眼,这样往下扔也不怕把她给砸死;手儿扔的准一点可不可以呀?再这样下去她不敢保证自己的俊脸会不会被银子砸中破了相。
彩衣躲着后面看着戏台上的陈季云,很得意的看着方媛道:“怎么样;我教出来的徒弟唱的不错吧。”
方媛闻言点了点头,双眸直直的看着台上的陈季云;也不晓得在想什么,连陈季云下台都未曾注意。
“彩衣,快帮我将帽子取下来;勒死我了。”陈季云急忙忙来到后台;一边脱着戏服一边道。
彩衣闻言手儿麻利的将帽子解下关心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头晕恶心的感觉?”
陈季云满头汗水的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扇子扇了起来,因为穿着戏服,她背后的中衣已经被汗水浸了一片了。
“少时,与我们一起吃饭吧!”彩衣将陈季云的衣衫取来递给陈季云道。
陈季云闻言将衣服接过来穿在身上道:“今天就不了,我得走了,咱们改天再聚吧!”陈季云说罢拿起绣着大公鸡的长衫与众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方媛,季云她是有家室的人了。”彩衣说罢转身收拾戏服去了,只留方媛一人看着陈季云离去的身影发呆。
陈季云出了茶馆便往学士府苏府而去,自从陈父离开京城,陈季云便搬到苏谦府上,一来她与那个于将军不是那么熟,二来她有些想牛鼻子老苏了。
“哎呀,老苏,你下朝回来了呀!”陈季云刚回到苏府,便见苏谦躺在摇椅上。
苏谦闻言从绣中取出一封信递给陈季云道:“喏,你家娘子大人来信了,啧啧,不得不少你还真是好福气呀。”
陈季云闻言愣了愣,她离家的时候柳言兮对她还是不冷不热的,实在是料不到她还会给自己写信。陈季云疑惑间将信拆开,只见上面写道:“陈郎谨启,离家数日,想必平安到京,家中一切安好,万勿过于挂心。不知夫郎目下,起居可好?秋日渐寒,切勿薄衣贪凉,银两若缺,速信告知。妻殷殷期盼,望夫早日荣归,即使不中,也望早返归程。。。。。。”
陈季云仔仔细细一字不落读完,心中顿时暖烘烘的,要说自家娘子柳言兮这个人吧,你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这也烦你那也烦你,自己走了才一个月她便又挂心你。说贤惠吧有时候忒不讲理对你训斥来训斥去,若说不贤惠吧,人家还真是该做的都做了,做的妥妥帖帖的。
“季云,回来了啊!”苏老太太被儿媳妇扶着来到小院。
陈季云一见连忙将信藏进袖口朝着苏老太太和苏夫人作揖道:“老太太安,嫂嫂安。”
“诶。”苏老太太笑呵呵的坐下。
苏夫人则看着陈季云笑道:“刚才藏什么呢,是不是你苏兄做了什么坏事,你要帮着瞒着嫂嫂?”
“夫人,你这是哪里话来,我堂堂一大学士,怎么会做坏事呢!那是人家的家书,嫡亲娘子亲笔写的,自然要一个人躲在被窝偷着看,哪能让咱们瞧见啊!”苏谦翘着二郎腿调侃陈季云道。
陈季云白了苏谦一眼笑呵呵的看着苏夫人道:“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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