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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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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出府时听到郎才女貌,不想听到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方媛越说泪流的越快。
“大嫂,你莫哭!娘子,你快拿丝帕给大嫂擦擦。”陈季云一见方媛流泪连忙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她怕自己同情心泛滥做出让她家娘子醋了的事情,前车之鉴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方媛显得越发激动了,哭腔道:“为什么名声狼藉的人会孝顺岳父母会恪守本分,那谦谦君子却会怒斥岳父母将礼义廉耻全都忘怀,世人的眼睛都瞎了吗?”
“大嫂,你冷静一下,我真没有那么好,我这人一身的毛病,不信你问我家娘子。”陈季云说着看便看向正抚慰方媛的柳言兮,自家娘子确实容忍了自己不少,若是换成方媛,陈季云想着想着摇了摇头,自家那个不正经的娘是对的,方媛太过注重世人的眼光,实在不适合自己,不说自己女儿之身难以一年两年接受,就自己那些不知何时养成的坏习惯也是无法忍受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莫要被文中陈季云的话影响了,悲了,莫要自己扛,可以与爱着的人或者朋友发发牢骚。
我觉得感冒进入*阶段了,尽量恢复写文的状态。
爱你们哦~~
第 049 章
异日一大早;陈季云便早早出府去了;柳言兮坐镇家中;随时准备引着公爹婆婆去东院一游。
事情如火如荼的按计划进行着。
栖凤阁,楼上楼下坐满了人,小二打着白布四处倒着茶水。
陈季云三人坐在二楼角落里眼也不眨的盯着台上;方媛和彩衣马上就要出场了;此事是走向成功的 第 049 章 奏敲打着,可见方媛的唱功得到了认可。
陈季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吩咐陈安将话传到陈季龙那,陈府大少奶奶在栖凤阁唱戏,这样的事情在陈季龙以及世人看来,是件犹如门庭的大事。
陈季龙终于在众盼中来了,没有给人喘息的时间,来到栖凤阁,吩咐小厮,将刚下台的方媛绑了出来。
众人见状纷纷站了起来,顿时便觉得不舒服,头昏昏沉沉。
秦少东见状推了推陈季云道:“该咱们出场了。”
陈季云闻言站了起来,隔着窗户,只见方媛被绑着朝相反的方向而去,心里咯噔一下,终究人算不如天算,忙道:“少东,阿宝,你们快看,我大哥没有绑着方媛回府。”
“这个方向。。。。。。”刘卿宝趴在窗户上仔细看着道:“像是方府尹的府邸。”
“计划有变了。阿宝,你快去,坐着官较去,有外人在场,我大哥不敢做出无礼之事。”陈季云稳了稳情绪接着道:“少东,将准备好的那个龟壳挪到方府门前,我们转移阵地。”
“那你们谨慎一些,我这就去方府。”刘卿宝说完便急急的离开。
陈季云换了道士服,拿了拂尘喊了一声无量天尊下了楼。
“道长,道长你可觉得头昏目眩?”一中年商人喘着气问道。
“贫道并无此症状。”陈季云说着寻了地方坐下,将铜板拿了出去,丢到桌子上,叹道:“不妙,不妙,大灾,大灾!”
众人闻言心中一惊,忙问缘故。
此刻秦少东带着陈安将埋在陈府门前的龟壳取了出来,往方府而去。
“道长,这病当真医药无效吗?”
“天神降灾需追溯祸源,改之方可平天怒!”陈季云叹了口气接着道:“贫道若没有算错,下凡受难的戏神便是适才台上唱戏之人,如今与戏无缘故天神倾刻之间降灾于扬河。”
“她是戏神下凡?”
“不错,只可惜,不知那唱戏之人是谁,不然她重新登台,扬河百姓之病何愁也。”陈季云摸着胡子一副叹息的模样。
“我知道她是谁,适才见陈府大少爷在外面,神情颇为气愤,想必是陈府的大少奶奶。”一人急忙道。
“那我们去陈府要人。”
“走,要人去。”
“非也,非也,贫道掐指算来,方向似是城东。”陈季云急忙站了起来。
“城东?方家就在城东,咱们去城东!”
一群人忍着不适纷纷往城东而去。
“季云,他们真的能救出方小姐吗?”彩衣卸了妆走了出来。
“世人的力量是强大的。”陈季云脱了道士府接着道:“我去寻少东,彩衣你在着等会。”
此刻方府门前聚集越来越多的扬河人,一传十十传百,整个街道已经站满了人。
方知府颇为气愤,一来自己的女儿竟然登台唱戏,二来,自己的女婿竟敢当着自己的面怒骂自己的女儿,实在是欺人太甚,若不是刘县令登门拜访的及时,还不知道事情要闹到什么程度呢!
“老爷,外面的人依旧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多。扬言老爷再不顾百姓安危便要往上告。”
方知府一听皱紧了眉头,往上告可不好,可是自己的女儿唱戏他们的怪病就好了?
“知府大人,依下官看,还是让陈夫人出府一趟吧,平息众怒,不然事情闹大可就糟了。”刘卿宝说完便看向陈季龙道:“想必陈公子也不想事情闹到无法平息的地步吧?”
“刘大人所言甚是,岳父大人,就让娘子出府一试吧!”
“女儿啊,你就去吧!”方知府无奈只得点头。
方媛看了眼刘卿宝,便带着丫鬟走了出去。
大门打开,百姓纷纷下跪道:“陈夫人,救命啊!”
陈季云和秦少东见时机成熟,将手里的绳子往后拉,只听得轰的一声。方府门前的地方扬起了灰常,一个鬼壳展现的世人的眼前。
平地一声响,吓了门后的方媛一跳,稳了稳心神走了出去。
“大家快看,龟壳上写的清清楚楚,陈夫人就是戏神,定能救我们于水火之中。”跪在最前的人拿起了龟壳往下看,顿时愣在那了。
“怎么了?”一人夺过龟壳往下念道:“戏神休夫,扬河脱难。这。。。。。。”
“求戏神休夫,以解灾祸。”陈安假着嗓子在人群里喊了一声。
顿时,嘈杂的声音响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求着站在门前的方媛。
陈季龙听信来到门前,心里顿时怒了,对着人群施礼道:“自古只有夫休妻。。。。。。”
话还没有说完便说不下去了,众人的声音重重压过他那文弱的声音。
方媛稳了稳情绪走到众人面前开口道:“大家快请起,方媛受之有愧,实在不知什么戏神,只是自幼颇为喜爱,既然大家觉得我休夫有助于扬河百姓,那我便休。其实我与相公本就同床异梦,大家请看。”
陈季云躲在对面的房屋后面,一见此状,大呼不好,这件事传扬开来自己那爹还能不知道?
“季云,你要做什么?”秦少东急忙拉住要往外走的陈季云,“眼看就要成了,你出去恐惹人生疑。”
“可是,我爹知道了,非的气出病来不可。方媛怎能如此,明明答应我的。”陈季云气极抬手砸在了厚厚的墙上。
方媛说着便挽起了袖子,道道伤害依旧清晰。
“这是相公打的,原因就是我无意间撞破他与丫鬟的奸情。”
“贱人,你干什么?”陈季龙心中一急连忙拉过方媛怒道。
“我今日便休夫,劳烦刘大人以及众位乡亲父老,陪同我去趟县衙,我要当众休夫。”方媛挣脱开陈季龙扬声道。
“方小姐,我们陪你去。”一群妇女纷纷站了起来,不顾及自己那已虚弱的身体。
而那些男子则以为方媛太不识大体,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寻常之事,怎么一点气度都没有。刚想出声训几句便头昏昏的体力不支,想起天神之灾便老老实实的闭了嘴。
“你们!”陈季龙站长方府门前 第 049 章 写的好慢,其实一直不想写过渡的啊!
我是不是写的不好了,大家看的都好少哦~
这几天生病更的也少之又少~~~
哦,对了,今天是我生日啊,请同学吃了一顿,可是菜啊什么的都太咸了。。。
第 050 章
晌午时分侯爷大怒;头一次对这寄予厚望的嫡长子施了家法关了禁闭。一个人躲进了书房谁也不肯见。陈季云带着柳言兮多次前去敲门;只得无功而返。
“少爷;秦公子请你过去一趟,说有重要的事情。”陈府上下大气不敢出,连带陈安也小心翼翼。
陈季云闻言便看向怀中的娘子。
“你去吧;早点回来;莫要在这节骨眼上惹事。”柳言兮从陈季云怀里退了出去;嘱咐道。
“恩,我知道;那我去了?”陈季云见自家娘子点头便起身走了出去,带着陈安赶赴秦府。
“这是又要去哪啊?马上就要去书院了怎么还老想着往外跑。”陈母刚踏进西院便见自家女儿又要出去;十分不满。
“秦少东有事找我;想必是他家的生意不如意了吧。娘,我就去一会,马上就回。”陈季云说罢便走出了西院。
陈母见状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进了西院的内室。
“兮儿啊,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娘,准备个差不多了,不过,当真不在家过团圆节吗?”柳言兮起身扶着陈母坐下问道。
“你公爹十五未时便要赶去京城,我们必须在这之前走。若是十三启程,到了那可以安安稳稳过了节。”陈母叹息几声接着道:“等云儿回来,让她陪你回趟娘家,辞别一番。”
“知道了,娘!”柳言兮心中只觉得有些遗憾,自己的兄长嫂嫂和小侄女十五那天回府,看来是见不到了。
秦府书房。
三张桌子并在了一起,一张两米多长的宣纸铺在了桌子上,陈季云挽着袖子手指狼毫站在书案前挥动着臂膀,旁边的秦少东磨着墨不敢打扰半分。彩衣见自己帮不上半分忙,便拉着方媛开门走了出去。
“方姑娘,你当真要随我们去京城唱戏?一路上少不得风餐露宿。”从秦府出来的彩衣寻思半天问道,那般的苦不是大家小姐受的住的。
“彩衣,我想离开扬河县四处走走,加上我爹现在在气头上,我根本回不了家,你就应了吧!我不会拖累大家的。”
“那好,你随我去寻班主吧!”彩衣见方媛坚定便领人去见班主。
时间如梭,从晌午到黄昏,书房的门便没有被开启过。陈季云手中的笔也没有停过,从那一脸的凝重上看得出来,她所作的画来不得半点马虎,此刻凤凰已经成型,远山脉脉笼罩在云烟里,笔下的青松也惟妙惟肖的跃于纸上。
“陈安,回府去把的印章取来。”陈季云说着便题上字。
“是,少爷。”陈安一听连忙推开门跑出了秦府。
“哎,都怪我那不争气的弟弟,自不量力,偏偏要接于老板的单,结果到了约好的时间却完不成,还被要挟着去寻你的凤凰于飞图,若不是你我相识,想必我家已经被告到县衙了。”秦少东提起那姨娘生的弟弟便是一阵恼火,什么都要他来收拾残局。
陈季云题完字将笔放下道:“他其实并不适合经商,你不妨跟你爹说说。”
“哎,我找个时间同爹他谈一谈。”秦少东说着站在书案前观赏着眼前的佳画,他心里其实很明白,陈季云平生作过的画绝不会轻易再画 第 050 章 盖上,再表起来便成了。”
“表起来的事情我来就好。”秦少东说着便打开柜子将画轴取了出去,像模像样的忙起来。
“少爷,印章来了。”陈安气喘吁吁进了书房,喘了口气接着道:“少爷,快回吧,夫人备了一些礼,让你陪着少奶奶回趟柳府。”
“恩?一不是过节二没有什么大事,怎么还备上礼了,这般郑重其事做什么?”陈季云眉头一皱怎么想也不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季云,有事便回吧,等你去书院我们为了送行。”秦少东停了动作道。
“那好,我就先回了。”陈季云说着甩了甩拿笔的胳臂走了出去,这般长的时间实在是又酸又痛。
陈府西院。
“娘,娘子,我回来了。”陈季云踏进石拱门便见自家娘亲和娘子坐在石凳上等着她。
“这就是一会啊,非得到黄昏才回来,赶紧的,陪兮儿回去趟,跟你岳父岳母辞别一下,咱们后日就启程去渭平城了。”陈母一见自家女儿便没有个好气。
“啊?那么快啊,咱不跟爹过团圆啊!”
“你爹十五未时便要动身去京城,我们要提前走。”陈母解释道。
“哦,知道了。”陈季云闻言抿了抿嘴,微微一叹拿起石桌上的礼物道:“那娘,我和娘子去了啊!”
“去吧!”陈母点了点头。
“娘子,我们走吧!”
“恩。”柳言兮闻言站了起来问道:“娘,我们晚饭能不能在那里吃?”
“恩,应该的,不过,吃完晚饭要早些回来。”陈母嘱咐道。
小夫妻点了点头便出了府。
陈母在小夫妻离去后起身回了主院,敲响了书房的门。
“老爷,吃些东西吧,晌午便没有吃。”陈母端着饭菜进了书房。
“哎,陈家这是造了什么孽,膝下两个儿子都这般,方媛那个孩子也算贤惠,怎么能打人家!”陈侯爷一阵阵气闷。
陈母一听,心中自是愧疚,自己生的是女儿,却为了自保骗了眼前人快十九年了。
“老爷,儿孙自有儿孙福,看开一些吧,等你从边疆回来,我想和你谈谈季云的事情。”陈母总觉得不能瞒一辈子,等着季云有了功名脱离出去再说出实情较为妥当。
“他又惹事了?”陈侯爷双眼瞪得老大。
“没有,如今兮儿那孩子时常管着她,她老实了许多。”陈母停顿片刻接着道:“适才我打发她们去了柳府,跟亲家他们辞别一番,我们准备后日就启程了。”
“哎,早日启程也好,免得再生事端,等我回来,咱再一起过节。”陈侯爷自我安慰着,随即叹道:“如今龙儿出了这事,我这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一口闷气老是堵在心口,只道他读书识礼,不让我操心,没成想他做的事情比季云还让我烦。”
“季龙怎么说也是个孩子,从小没有父亲教育,难免误入歧途。我实在不方便说什么,还是要老爷管教一二才是。”陈母沉默半天开口道,平日也不是没有动过规劝陈季龙的心,可她这身份,说了他还以为自己要害他呢!
“我在家这几天与他好好谈谈。”陈侯爷微微一叹接着道:“希望下次回来,季云能长进一些,不再这般贪玩胡闹。”
“会的,她还算是懂事的,等进了书院会稳重起来的。”陈母说完微微一笑,离别总是让人伤感的。季云出生以前,她对眼前人是心存感激的,感激他没有忘记自幼订婚一事赎她出王府免为奴婢,可也是微微恨着,恨他屈于母命,又娶新人,恨他不曾力劝母亲放她出柴房,那几年是她最难熬的日子,比在王府做丫鬟还难熬。可是季云出生后她满足了,她有了女儿,从此心中便有了依靠,看待眼前人也能以亲人相待,十九年的亲人之情对她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如今又要离别心中总是有些淡淡的伤感。
“但愿如此。”陈侯爷只觉得老了,如今心中存着万般的舍不得,没有了年少时那种去疆场建功立业的雄心了。
陈季云和柳言兮从柳府回来已是傍晚时分了,两个人去主院请了安便回了西院。
“娘子,我们后日就要离开了!”陈季云声音闷闷的。
“恩。”柳言兮随意应着,翟耳环的动作依旧继续着。
“这一走可能再也不回来了,我在这住了快十九年了,还真是舍不得。”陈季云趴在桌子上显得无精打采。
“公爹在这,我们总还会回来看望的。”
“可是,再回来,这便不是咱的家了。回来也不会有家的感觉。”
柳言兮闻言透过菱花镜看向自家相公,这人今日怎么这般伤感。
“哎!”陈季云微微一叹道:“也不知道书院的夫子严厉不严厉,我要背不上来是不是会打我手掌心。”
柳言兮闻言瞬间翻了白眼,这人想起一出是一出,前一刻还在为离别伤感,下一刻便愁别的去了,她那小脑袋整天都想什么呢?
“好了,别在那胡思乱想了,早点休息,明日收拾一下你要带的东西,咱们后日就启程。”柳言兮说着便上了床。
陈季云闻言嗖的站了起来,脱了鞋上了床,抱着自家娘子道:“娘子,只要你和娘不离开我,我就不胡思乱想了。”说罢便朝着那香唇上亲了一口。
“好了,别闹,睡吧!”面对如此粘人的陈季云,柳言兮早已在不觉中红霞满面了。
陈季云小眼一转,抬手往自家娘子怀里探去道:“娘子,我们在这房间恩爱最后一晚吧!算是留作纪念。”说罢便吻向自家娘子。
“唔!别。”柳言兮反抗的推着身上人,不成想一丝力气也没有,只能任凭身上人或做非为,脑海里不由的想起张妙怡的话,女子一旦动情了,比男子还疯狂,果然人家张妙怡是过来人。
少时,呢喃声,喘息声从床帏中传出,一声一声,敲打着两人的心房。
作者有话要说:讨厌写过渡,每次都写老长时间,每次都写的苦闷。
扬河篇已结束,书院篇下章走起~~~
话说,那个文章的系列怎么弄,每次看人家的文章都是写了几十章后来个系列再往下写,偶不会弄~~
第 051 章
寂寂人尚眠;悠悠天未明。
陈府后门;陈侯爷一脸凝重的看着忙碌的小儿子;心中五味陈杂,短短时日;未能好好享享父子天伦之乐不说,还时常动手打骂;如今分别在即,怎能不悔?
“爹!东西都装好了。”陈季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来到陈侯爷身侧。
“恩;到了渭平城要老老实实的,好好读书;考个功名回来。”陈侯爷说完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半晌低声道:“为父这爵位只有一个,我儿;莫对为父有怨言。”
陈季云闻言摇了摇头,歪着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突然咧嘴一笑道:“爹,像我这般的当了侯爷岂不是要把皇上气死了?”
“口无遮拦。”陈侯爷怒斥道,随即嘴角上扬,这小儿子平日虽胡闹,可也是善解人意的,不争不抢的样子让人心疼。
“季云,又惹你爹生气了?”陈母将包袱放进马车里向父女俩走来。
“哪里,我哪敢惹爹生气,那么粗的棍子打在屁股上可不是那么好受的。”陈季云撇了撇嘴道。
“你个逆子。”陈侯爷吹胡子瞪眼,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自己那日下手确实重了。
“咳咳,夫人,这是五千两,你收着路上用。”陈侯爷尬尴的转移了话题,从袖子里将银票取了出来,眼前这本该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受了太多委屈,只盼的小儿子有出息,好好孝顺她。
陈母沉吟片刻接了过来闷声道:“老爷带兵在外还需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今日分别,但愿团圆不久时。季云,与你爹好好辞别。”陈母说完便向马车走去。
陈季云闻言挠了挠头,分别的话儿太煽情了,她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相公!”柳言兮受陈母暗示连忙走近,书生打扮的她儒雅俊秀,竟让陈季云移不开眼来。
“公爹,东西都备好了,儿媳与相公拜别公爹。”柳言兮身穿长衫行着女子礼仪朝着自家公爹盈盈一拜。
“恩,既然都准备好了,那你们就启程吧。”陈侯爷微微一叹道。
“爹!”陈季云抿了抿嘴,什么我会想你的话硬是说不出口,只得表表态道:“孩儿会用功读书的。”
“走吧,走吧!”陈侯爷装作不耐烦的挥了挥衣袖赶人道:“赶紧走,到了那莫在贪玩惹你娘生气了,好好待兮儿。”
“恩!”陈季云捏紧衣袍,人生第一次离开扬河,心中虽有期待可总觉得不舍。
“还不走,天快亮了。”陈侯爷见小儿子一动不动便催促道。
“爹,你保重。”陈季云说着就跪了下去。
柳言兮见状也不敢大意,随着陈季云磕了三个头。
小夫妻在陈侯爷的催促下上了马车,此刻已是东方发白。
少时,马蹄哒哒声和车轮声响了起来,在这雄鸡破晓之际愈发的响亮。
马车刚行驶了一炷香的时间陈季云便熬不住了,伸了伸胳膊晃了晃头道:“娘,我想去外面坐。”
“去吧,就知道你坐不住,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性子。”陈母见自家女儿一路上都闷沉沉的,想着出去坐自家女儿心情能好点便答应了,只是说话的语气充满了嫌弃。
陈季云闻言瘪了瘪嘴,自己做什么都不对,还没怎么样呢又训自己。
“把外褂穿上吧,被风一吹容易染上风寒。”柳言兮说着从包袱里取出一件外褂,刚展开要往陈季云胳膊上套便听见自己婆婆的声音。
“让她自己穿,这么大的人了穿个衣服还要妻子伺候像什么话。”陈母训斥道,以前对自己这女儿太过骄纵了,养成了她贪玩耍小聪明的性子,此次离了家定要严加管教不可。
话一落,旁边的翠云吓了一跳,她十分纳闷的看了看眼前的主子们,妻子服侍丈夫穿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陈季云不着痕迹的叹了叹,自家这娘怎么老找自己的毛病啊,动不动就训,她听在耳里也会难过的呀!随意的瞥了眼她的母亲大人,默默的穿好了外褂弯腰走了出去,她的娘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了,还是离远点不要招惹的好。
“兮儿,此次去了渭平万不可再纵容于她,你要与娘一起改了她那贪玩的性子。”陈母在女儿出去后对着儿媳语重心长道。
柳言兮闻言面上点了头应承了自家婆婆,可心里总觉得是天方夜谭,就她家相公的性子岂是一年两年就改的掉的?
“少爷,那不是秦公子他们吗?”驾着马车的陈安指着码头旁边的亭子道。
“真是啊,连彩衣也在啊!”陈季云有些雀跃,今日一别三年都见不到啊,难得他们还想着来送自己。
“娘!,刘卿宝他们来送我了,我先去亭子里叙叙旧啊!”陈季云说着让陈安停了马车往亭子里跑去。
柳言兮闻言掀起车帘,往亭子里一望脸色便冷了下来,冷着双眸看着自家那个女相公抱了一个又一个,叙个旧至于搂搂抱抱的吗?
少时,马车行驶到码头,柳言兮下了马车寻了个船夫谈好价格,让翠云和陈安将行礼搬上船。一切准备就绪,刚转了身,远远的便见自家相公抱着彩衣不知在说些什么,心头的火苗噌噌的往上升。
“陈安,带着银子在这等她,你们再租一船走。”柳言兮冷冷的说完便踏上了船。
“娘,我们先走吧。”柳言兮说着就扶自家婆婆进船舱。
陈母闻言嘴角抽搐着,虽然她想对自家女儿严格管教,可这样撇下女儿她真的舍不得啊。陈母本想劝说几句,可自家儿媳的脸色着实不好。哀叹一声回头望了望那兴高采烈的女儿摇了摇头进了船舱,罢了,让她长点记性也好,不然自家儿媳的醋是要吃一辈子的了。
“彩衣,去了京城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有什么困难就捎信给阿宝。”陈季云放开彩衣拍了下刘卿宝道:“宝宝,我走了,你莫要想我啊。”
“要走赶紧走,哪个要想你啊!”刘卿宝嫌弃的拍掉身上的爪子。
“哎,季云啊,你还是快走吧,不然,怕是赶不上你家娘子了。”秦少东扯了扯袖子戏谑道。
“恩?”陈季云迷茫的看向秦少东,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去,瞬间瞪大眼睛,自家的娘和娘子不见了。
“啊,不说了,不说了,走了啊!”陈季云提起袍子就往码头赶去,一边跑一边道:“阿宝,记得把马车赶回去。”
“少爷!”陈安见自家少爷跑来,连忙迎了几步,“夫人和少奶奶先走了。”
“你咋不喊我呢?”陈季云埋怨一句下了急忙下了台阶看着那老汉挥手喊道:“船家老伯,喂,老伯,这边。”
“公子要坐船?”老汉划着船来到阶前问道。
“坐,坐。陈安快上船。”陈季云说着便踏上船。
“公子去何处啊?”
“哦,我们去渭平。”陈季云说着便走到船头,抬手放在额头上向远处眺望,也不知道自家娘子她们走到哪儿了,真是的,也不等等自己,怎么越来越讨厌了。
“公子贵姓,今年几岁啦?”那老伯笑眯眯的划着船,他一眼就认出眼前人是陈季云,突然玩心大起,有心捉弄一番。
“姓陈,一十九了。”陈季云随口答道。
“哎呀,不好,姓陈,又是一十九岁,这船要沉就了啊,不吉利,不吉利。”老伯说着便调转喘头,欲要往回划。船瞬间摇晃起来,陈季云一个踉跄往船头摔去,顺势死死的抱住船头闭着眼睛吼道:“我,我去年十八明年二十岁。”
“唔!”老伯眉开眼笑点了点头,此子反应越来越讨他欢喜了。
“少爷,没事吧?”陈安见船稳了连忙看向自家少爷,只见自家少爷一条大腿勾着船头外围,死死的抱着船头一角,样子十分的滑稽。
“差一点就有事了,这老头怎么那么怪异。”陈季云趴在那一个劲的嘀咕。
“啪!”
“哎呦!”陈季云一个激灵,护着自己的屁股翻过身瞪向始作俑者。
“小子,有娃了不?”老伯说着将头上的草帽取了下来。
陈季云张大了嘴手颤微微的指着老伯,半晌轻哼了一声道:“您老还活着啊?”
“啪!”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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