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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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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是要做什么啊?”陈安闻言将画展开问道。
“卖画!”陈季云说着就把章盖了上去。
“少爷,咱们现在还没有落魄到卖画的地步吧?”
“是没落魄到卖画的地步。”陈季云清了清嗓子,“拿去给秦少东,让他找个人在字画行寻买家,一副画少三千两银子不卖,晌午之前卖掉。”
“知道了,少爷。”陈安闻言抱着画跑了出去。
秦少东接了画便寻了个好友,陈怀醉三字一传出去,字画行瞬间就站满了人。有白发老者,也有青年才俊,大多还是字画的行家。
“于老板,你是字画的大行家,你给我们鉴定鉴定,这是不是神笔陈怀醉先生的佳作?”
“陈怀醉笔锋多为侧峰,潇洒飘逸,画风独树一帜,擅长行书,颇有黄庭坚之风范,可谓少年有为,与怀锦先生齐名当之无愧。”于老板一边欣赏一边解说:“印章中间有一鸡冠形状的图案,可谓独一无二啊。”
“这两幅印章都有鸡冠,笔锋也多为侧峰,意境绝佳,看来是神笔佳作不假了?”一商人打扮的公子拿起了一副溪山秋色图连连点头,“这副画我要了。”
“诶,慢着,这么多人都为神笔佳作而来,不能你说要了就要了。”一少年站了出来接着道:“谁都知道,陈怀醉的佳作千金难求。”
“哎,田秀才,托我卖画的人说了,三千两银子就卖,用不着一千两黄金。”秦少东好友王秀才站了出来。
“那好,三千两银子我出。”田秀才闻言立刻开口。
“老夫出四千两。”于老板摸着胡子笑眯眯的。
“啪!”那商人打扮的公子将银票拍在了桌子上,“六千两。”
“你!”
“田秀才,那不是还有一副游春图吗?”王秀才见状不好连忙打圆场。
“好,这副我也出六千两。”田秀才咬了咬牙,随吩咐小厮回府取银票。
“我说王秀才,你可知是谁人卖画啊,可曾认识陈怀醉?”于老板心有不甘,想要画又出不到六千两银子。
“于老板,我只管卖画,其他的我是一概不知啊。”王秀长摊了摊手道。
“哎,可惜了。”于老板摇了摇头背着手离开了。
柳府。
“小姐,我陪你去吧。”翠云拉住上马车的柳言兮道。
“恩?不是让你去绸缎庄取两匹苏绣给张记的老板娘吗?”柳言兮转了身催促道:“快去吧,都答应人家了。”
“娘子!”
柳言兮闻声转身看去,只见陈季云站在一四方木板上,下面带有四个轱辘,木板前面有两个把手,最前方有个铁环,被系上了绳子。
陈安将绳子放在肩头,拉着木板上的陈季云往柳言兮这边来。
陈季云站在木板上笑的贼贼的,看的柳言兮直翻白眼,这人又要搞什么鬼。
“娘子,我来接你了。”陈安双手放在把手上喜笑颜开。
“呵,你赚够六千两了?”柳言兮说完才发现街道上的行人都往自己这边看来,眼神一致的看着那人脚下的破木板。
“是啊,呐,你看!”陈季云连忙从怀里取出银票递了过去,抬起袖子遮挡着行人的目光接着道:“我卖了一副画,厉害吧我?”
柳言兮闻言叹了口气道:“你指着卖画过一辈子是吧?你收集的那些画总有卖完的一天吧,你准备坐吃山空?”
“什么?我卖的是我自己画的啊!”陈季云左顾右盼小声道。
“笑话,醒来说话好不好,一副画能卖六千两?你当我柳言兮好糊弄的?”柳言兮说罢将银票放进了怀里。
“你还不信?陈怀醉听过吧,就是我。”陈季云声音压的低低的。
“陈怀醉是谁啊?没听说过!你莫在我面前糊弄玄虚。”柳言兮说罢转身上了马车。
“喂!”陈季云急了,朝着离去的马车怨道:“你干嘛老小瞧我啊!不信我还把银票揣怀里。”
“翠云,你家小姐去哪啊?”陈季云大受打击。
“哦,去见临县的袁公子了。”翠云不在意的转了身。
“等会,哎呦!”陈季云一急迈了腿,屁股顿时钻心的疼,她娘恼了她,一直不肯为她上药,她家娘子有这般不搭理她,她的屁股要遭罪到何时啊?
“去哪见的啊?”陈季云小眼瞪的大大的。
“望月楼啊。姑爷,你到底怎么惹到我家小姐了?”翠云八卦心理作祟。
“你家小姐没跟你说吗?”
“没有,连夫人问小姐都没说。”
“哦,娘子都不说,我怎么敢说啊!”陈季云说完忍着疼站到木板上,“陈安,快拉走,去望月楼。”
“切,哪个稀罕知道啊!”翠云头一甩往绸缎庄走去。
“少爷,我们站在楼梯上被少奶奶发现就糟了。”陈安扯了扯自家少爷的袖子。
“哎呀,你懂什么,这叫敌暗我明,你莫扰我,我正刺探敌情呢!”陈季云趴在栏杆上往里看。
“他们说什么笑的这般欢,走,咱也进去喝茶,光明正大的进去。”陈季云说着迈步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上了二楼。
“多蒙柳小姐不弃,与我袁家做生意,一副画不成敬意。”袁公子说罢便将画递给了柳言兮。
“哪里,袁公子严重了,能与袁家做生意是我柳家的荣幸,怎么好让袁公子破费。”柳言兮说完便瞥见自家相公带着陈安往自己邻桌走去,不由的瞪向陈季云。
陈季云见状头一扬的坐了下去,小脸瞬间变红,忘记屁股有伤了。
“这是小生一点心意,此画乃是神笔陈怀醉的大作,难得一见。”
“恩?袁公子,我对书画不甚熟悉,不知这陈怀醉是何人啊?”柳言兮说罢便看向陈季云,这人适才是跟自己说她是陈怀醉吧?
“哦,陈怀醉,与画圣怀锦先生齐名,被世人尊为神笔,可谓笔走龙蛇,书法与画俱为上乘,市井传言,一副画可值千金,只是无人见过陈怀醉的真颜,据说是位少年郎。笔功如此可见才俊出少年。”
陈季云一听嘴角勾了起来,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柳言兮稳了稳心神问道:“冒昧问一句,袁公子买这画用子多少银子?”
“六千两。说也奇怪,陈怀醉名声如此响,卖家起价只有三千两。”
“画值钱有什么用?”柳言兮瞥了眼自鸣得意的人一眼轻飘飘道。
“这位公子好风雅啊,既然这位小姐不懂画,那落在她手里就好比美玉遇到盲者弃之荒丘一般,这对陈怀醉先生也太不尊重了。”陈季云说完看了眼自家娘子一瘸一拐下了楼。
“陈安,你回去,把我床底下的道士服取来,我在后面那个胡同等你。”陈季云出了望月楼吩咐陈安。
“少爷,你要忽悠少奶奶啊?”
“什么叫忽悠啊,有些话我说了她听不进去。你信不信她现在肯定埋怨我瞒着她我再我自己寻法子,就真的是一脚踏进鬼门关了。哎呀,时间紧迫。你快回去取来。”陈季云催促陈安,躲到望月楼后面。
“此画如此贵重,我万万不能收,再者,我真的不懂画,袁公子收回吧!”柳言兮心中翻江倒海,陈怀醉吗?藏的这么深,果然还是有事情瞒着自己,新帐旧账咱们一起算。
“这,柳小姐,小生。。。。。。”
“袁公子,我已嫁人,夫家姓陈,袁公子还是唤我一声陈夫人的好。”柳言兮抬头看向远处不再言语。
“啊!实在唐突。还望柳,陈夫人莫怪。”
“哪里,近日梳了女儿发,不怪袁公子看错。”柳言兮话音刚落便听见一怪声传来,不由的抬头望去。
“无量天尊!”陈季云穿了道士服,下巴上贴了一绺胡子,胳膊上搭了个拂尘。
“陈夫人,小生不打扰了,这就告辞了,家父还等着这一批茶叶呢!”
“袁公子请便!”柳言兮微微点头。
陈季云一听那袁公子唤她家娘子为陈夫人,心下越发高兴,清了清嗓子走了上前,用假嗓子道:“啊,这位夫人,近日怕是有烦心事吧?”
柳言兮闻言看向来人,微微皱眉,阴阳怪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贫道云游四方,与夫人得见也算有缘,贫道与你算一卦如何?”陈季云摸着那假胡子笑眯眯道,也不管自家娘子要不要算命,就从袖子取出了龟壳,一个劲在那摇啊摇。
作者有话要说:我为什么最近更文更的这般晚?
第 044 章
望月楼一角;靠窗的位置上,陈季云正卖力的摇着龟壳里的铜板。
柳言兮平生最恨这般招摇撞骗的假道士;此刻连理都不想理,拿起画就要离开。
“哗啦!”龟壳的铜板倒了出来;陈季云一一摆好故意叹道:“哎呀,不好啊是不好啊;这桩姻缘岌岌可危了。”
刚走一步的柳言兮闻言转了身;反正也是无聊;索性听上一听。
“道长,你适才说这姻缘不好?”柳言兮坐回了原位看向对面的人。
陈季云一听,微微一笑,抬手摸着下巴上的胡子道:“夫人莫急;有法可解矣。”
柳言兮双眸死死的盯着那摸着胡须的手,这般嫩嫩的手会是一长者的手吗?柳言兮此刻心下才起了疑,不由抬头仔细瞧了瞧对面的道士。
“哦?那请道长赐教!”柳言兮眯着双眸盯着对面的人,装作整理衣衫将椅子稍稍往后挪了挪,低头一看,果然,那双靴子还没换呢!
“夫人,请看。”陈季云指了指桌上的铜板,一副老者模样。
柳言兮见状勾起了嘴角,抬起袖子掩饰自己的笑意,这人能不能消停一会,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精力?她倒要看看这人搞什么鬼。
“恩,道长请讲!说的有理,这十两银子便是道长你的。”柳言兮说着从袖子里取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陈季云灿灿笑了笑道:“夫人,你我有缘,贫道才会为你算卦,是不收银子的。”
“那道长解卦吧!”柳言兮睨着自家相公,她倒是很感兴趣,自家相公能跟她胡扯些什么!
“夫人,这文士骚客性潇洒,雪月风花自命风流。常言道,坐怀不乱的是真君子,相公最贵对妻忠啊!”陈季云摸着胡子看着自家娘子道。
“道长何出此言啊?”柳言兮转头看向窗外,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心头委屈,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还一天天的和那彩衣姑娘厮磨在一处。
“额,这卦中说了,夫人与相公之间因一女子起了误会,贫道这是在劝解夫人啊。”陈季云心里十分忐忑,自家娘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道长,我虽然是女子,却也知齐家还需先修身。眼下是夫纲不正,夫不成夫啊,我也只能妇行教化,勉为其难的将错误纠正一下。”柳言兮说到此勾起了嘴角,因为她发现自家相公的脸色变了,红扑扑的。
“哎,我家相公是花言巧语脸皮又厚,赎了青楼女子带进了府,这让府里的丫鬟下人们怎么看我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失了夫爱呢!”柳言兮不紧不慢道。
这就话对陈季云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心里七上八下的。
“呵呵,依贫道看,你家相公也是个潇洒之士啊,这位夫人,贫道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啊!”陈季云抬起袖子擦了擦汗,这压力太大了,自己这不是找虐吗。
“哦?道长有话但说无妨!”柳言兮理了理发丝不在意道。
“夫人,这夫妻之道在于宽厚,人世无完人,难免犯糊涂,些许事儿莫细究啊。常言道,这举案齐眉是佳偶,你幽娴贞静芳名传后世,这睚眦计较太伤情,长此以往恐生隔阂。”陈季云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实则心中开了花,要是自家娘子听的进去,那下午就可以接回家了。
柳言兮闻言眯起了眼,这些话真的是从自家相公嘴里说出来的?
“道长说完了?”柳言兮站了起来,别扭闹够了确实应该回去了,反正这人急也急了,罪也遭了,再不回去爹娘那也说不过去了。
“啊?”陈季云纳闷了,自家娘子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啊。
“跟我回去!”柳言兮突然捏住陈季云的耳朵,将人揪了起来,“回去有你受的,骗到我头上来了。”
“哎呦!”陈季云闻言心中露馅了,连忙求饶道:“娘子,你先松手啊!下面全是人,这样下去多不好啊,还望娘子松松手,免叫斯文蒙嘲诟啊!”
“呸,你还知道斯文二字,你看你穿的,这都是什么啊,回去赶紧换掉。”柳言兮嘴里埋怨着,手上却松开了。
“哦!你跟我回不?”陈季云走到楼梯口问道。
“回,为什么不回,嫁夫嫁夫穿衣吃饭,我少吃了好几顿呢!”柳言兮说着便下了楼。
“哼,想回就说想回吧,干嘛找借口。”陈季云自我安慰得下了楼,果然有个严厉的娘子,需要具备强大的承受能力。
“陈安!衣服。”陈季云从陈安手中取了衣服找了个地方换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东西啊?”柳言兮站在马车前看着自家相公脚下的木板道。
“恩?我还没起名字呢!”陈季云说着右脚迈下去在地上一蹬滑到自家娘子身边道:“你不知道,爹他打了我一顿板子,来回走动我的屁股疼的都受不了,就弄了这么个东西。娘她又恼了不肯给我上药,到现在屁股都在遭罪呢!”
“活该!让你犯浑。”柳言兮说着按住了木板的把手道:“我看着挺好玩的,给我玩会。”
“啊,我屁股疼你玩了我怎么办啊?”陈季云口中虽然埋怨着,可腿已经迈了下去。
“娘子,这木板挺大的,我们一起吧!”陈季云走了几步还是觉得不舒服,又站了上去,将自家娘子圈在怀里。
“陈安,你先回去吧,坐在马车回去。”陈季云站稳了扭头嘱咐陈安。
“诶,少爷。”陈安说着便跳上了马车。
“诶,我就玩一会,你让陈安把马车赶走了,我怎么回去啊?”柳言兮扭头看向陈季云。
“嘿嘿,我带你去个地方,那很清净的。”陈季云说着迈下右腿蹬地,木板瞬间滑了出去。
陈府主院此刻传出一阵阵京腔。
“休将岳父来抱怨,俱是下官的理不端,那一夜独坐在书馆,见一个夜叉走向前,她道是小姐来相见,下官不察就信听她言,因此上发誓将婚散,都是我受了她的冤。”彩衣姑娘身穿书生戏服唱道。
“先前有人到书馆,你就该先对我父言,奴家生来顾脸面,我岂肯私自进花园,每日闺阁多腼腆,如今受迫就在人前,有心来把青丝剪,焚香念佛也就安然。”方媛穿着青衣的戏服一板一眼的唱着,一招一式很有样子。
“夫人不必青丝剪,为丈夫跪在你面前。夫人一笑才算免。”彩衣唱着便撩袍跪了下去。
方媛一见甩了个水袖唱道:“我本当把那青丝剪,怎奈我夫君跪面前。。。。。。”
陈母见状有些恍惚,二人很是默契,莫非与自己那女儿和媳妇一般样吗?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糟了。
“娘子,你看那,那个秋千是我弄的,我们几个每年初春就到这里来,清净的很,吟诗作对特别有感觉。”陈季云说着便拉着柳言兮来到秋千前。
“你们倒是会享受。”柳言兮摸了摸秋千便坐了上去,“我儿时也坐过秋千。”
“娘子,我推你。”陈季云一见自家娘子有些感伤,连忙站在后面推了起来。
柳言兮嘴角微微勾起,多少年了,大家闺秀规矩极多,她自懂事起便没有坐过秋千了。高兴之余回头看了眼推着秋千的相公,笑道:“你若推好了我便饶了你。”
“好嘞!”陈季云一听动力十足,笑道:“娘子,你眼力真好,我曾经整过刘宗他们,他们都认不出来,还一个劲的塞给我银子呢!”
“你那点小伎俩我怎么会看不穿?”柳言兮毫不留情的继续打压自家相公,她真不明白这人整天得意个什么劲啊?一点都不谦虚,哪里像是个世家公子。这一刻她十分好奇自家相公是怎么长成的。
“嘿嘿!”陈季云假意笑了几声,一个劲的瞪着柳言兮的背后,嘴嘟囔的不服气。气死她了,她扮了多少年的道士了,她家娘子竟然一眼就看出来,看出来也就罢了,还在那装,说什么自家相公脸皮厚,哼,分明是薄薄的好不好,也就自己心胸宽大不与计较,不然,有你受的。
陈季云推着秋千的力气越来越小,哼,再叫你欺负人,再叫你打压我。
“哎呦!”陈季云装作肚子痛,一个劲的叫唤,哼,看你还不着急。
“怎么了这是?”柳言兮果然急了,从秋千上下来扶着陈季云问道:“是不是风寒还没好头疼了?”
陈季云闻言顿时无语,她手捂得是肚子不是头好不。
“哎呦,娘子,我肚子痛,你不在家,娘都不给我饭吃,再加上晚上受了凉,哎呦,肚子痛啊!”陈季云嘴角一勾往自家娘子身上倒去。
“哎,你再忍忍好不?我们现在就回府去。”柳言兮使出吃奶的劲抱着怀里的相公。
“哎呦,娘子你真好,娘子,我爱煞你嘞!”陈季云抿着嘴憋着笑,这下看你还敢瞧不起我。
“闭嘴,说了多少次了这种轻浮的话不可再说。”
“呀!”陈季云还没有乐呵多久便被跳出来的白茸茸的东西吓了一跳,顾不上屁股痛,拉起自家娘子就往林子外面跑,自作多情的安慰道:“娘子你别怕哦,我护着你快些跑。”
柳言兮一时恍惚没有回过神来,任凭自家相公拉着自己往外跑,可跑着跑着,她的双眸便眯了起来,感情这人适才装肚子痛啊,旧账还没翻篇呢就敢戏耍我,果然是不得不教化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39章到43章已经被修过,大大们感兴趣可以重新看啦!!
第 045 章
小夫妻回了府,问了爹娘安;受教几句便回了房。
“相公;肚子真的不痛了?”柳言兮坐在书案前,一边写着什么一边问道。
“是啊,嘿嘿,被这只兔子给吓回去了;所以不痛了。”陈季云趴在床头逗着地下的兔子。
柳言兮闻言抬头瞥了眼;也没打算说破;放下笔来到床边道:“这几天事情挺多的;我们来算一算理一理。”
“昂~不是都过去了吗?”陈季云苦着一张脸拍了下兔子的脑袋。
“我虽与你回来了,可事情没有理清楚。你把兔子放下,不然我让翠云丢出去。”柳言兮威胁道。
“好了;好了,你说嘛!”陈季云放下兔子讨好道。
“你偷拿银子的事情,我可以理解,把彩衣姑娘接进府,我也可以体谅。但是,我不舒服,你打算怎么办?”柳言兮显然很满意自己威胁的结果,说话的语气没有往日那么凌厉。
“这样吧,三日内我送彩衣出府去,倒时刘卿宝他们应该凑给银子了。”陈季云沉吟片刻回道。
“不可能了,妙怡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此刻刘卿宝她连自己都顾不上怎么筹银子!”
“啊?”陈季云抬起看向自家娘子,她用膝盖想都能想到是自家娘子告的密。
“你要应我一件事,买小院的银子我来出。”柳言兮靠近自家相公勾起了嘴角。
“真的吗?”陈季云满意的惊讶,随后低下头憋着嘴道:“什么事情啊?”
“去书院之前,每日辰时起背书两个时辰,日落时再背两个时辰,答应了我就去拿银子。”
陈季云闻言叹了口气,自家娘子故意泄密给张妙怡,不就是让自己筹不到银子吗?最后她再把条件一说,自己只有乖乖就范的份了。可眼下自己还一条路啊,卖画还剩下五百两,买小院什么的都足够了啊,完全不用求她的,可那样做了,岂不是醋坛子又要被打翻了?
“就依娘子好了。”陈季云理智的选择了求助自家娘子,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也为此事早日平息,外面传的确实不好听啊!
“很好。”柳言兮早就算好了,买座小院加上日常用具顶多四百两,对她来说无非是少了四百两银子,可却换来自家相公用功读书,简直就是稳赚不赔。
“那彩衣姑娘的事情暂且过去了,我们来说下一件事,咳,我让厨娘杀了那只鸡确实欠考虑,只担心你玩物丧志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的确对不住你和那只,咳,美将军。”柳言兮很淡定的对上那双吃惊的眸子笑道:“相公会原谅我的是不?”
陈季云完全就没有回过神来,茫然的点了点头。
“那好,这件事也过去了。”柳言兮说着迅速在纸上一划接着道:“你是不是觉得戏弄我特别好玩啊?扮道士是不,骗谁呢?”
“啊,以后不扮了,一点都不好玩。”陈季云抬手摸了摸鼻子,“这件事过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柳言兮抿了嘴笑了,这人此时脸皮倒薄了起来。
“你不是自认潇洒,雪月风花自风流吗?”柳言兮微微靠近陈季云,丹唇微张,淡淡的幽香传入陈季云鼻息之间。那张本是冷冰冰的脸此刻是那么的妩媚,看的陈季云心猿意马,慢慢朝着那微张的丹唇靠近。
“诶,做什么?”柳言兮心满意足的笑道:“不是坐怀不乱吗?现在是怎么了?”
“那个,你不是我娘子吗?不一样的。”陈季云小脸越发的红了,太丢人了,怎么轻轻一诱就上钩了。
“那天晚上我生气没理你,说你是远房亲戚,是我不对。你可还委屈着呢?”
陈季云猛地抬起头,她家娘子思维跳的好快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确实很伤心呢!哇凉哇凉的!
“你亲亲我,我就不委屈了。”陈季云琢磨半天道。
柳言兮闻言脸颊刷的红了,抿着嘴呆愣得看着自家相公,半天磨蹭着倾着身子亲了上去。
“嘿嘿,么啊!”陈季云高兴的回亲了一下,拉着自家娘子道:“娘子,我有东西给你的。”说罢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个小盒子递了上前。
“什么啊?”柳言兮接了过去轻轻打开,便见,里面躺着一只白玉镯子,独特之处便是刻有荷花的花瓣,心下一喜便笑道:“怎么想起给我买镯子了?”
“恩!路过翠宝行时就进去了。”陈季云淡淡的应着,看样子买首饰真能哄娘子开心,真好,如今娘子笑了也不枉她一得了银子就奔去翠宝行了。
“娘子,我 第 045 章 。”柳言兮叹息道。
彩衣闻言点了点头,在鸳鸯阁呆了那么多年哪还有名节可言啊。
“不知彩衣姑娘出府后可有事做?若是没有我可以安排彩衣姑娘进铺子。”柳言兮此刻只想把彩衣安顿的妥妥当当,让自家相公安安心心读书考功名。
“不劳烦二少奶奶了,我师父想让我回戏班去,继续唱戏。”
“如此也好,日后若是有什么麻烦尽管到陈府来找我便是。”
柳言兮想帮彩衣,却也不想扰了自家相公读书,让彩衣来找是她想到最合适的法子。 只希望彩衣能就此明白,别在那人身上浪费太多精力。
“多谢二少奶奶。”彩衣此刻也认命了,做那人的小妾已是不可能的了。
“不必言谢,我让厨房给你填了菜,待会会端来,我就先回了。”柳言兮见事情交代清楚便起身告辞。
“送二少奶奶。”彩衣将柳言兮送到门前,转身回望自己住过的地方,当初进府时还以为与那人近了许多呢。
“呜呜!”方媛此时哭着跑进了主院,往厢房而来,如今在这陈府能说上话的唯有彩衣了。
“彩衣。”
“大少奶奶你这是怎么了?”彩衣见方媛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连忙将人引进了房。
“他为了个丫鬟打了我。呜呜!”方媛抱着彩衣哭的更凶了。
“大少奶奶你先别哭,谁为了个丫鬟打了你呢?”
“陈季龙,他打我,他们偷情被我撞见了,我骂了那个丫鬟,他就打我。呜呜!”方媛心里越发的委屈起来。
“大少奶奶!”彩衣闻言心中感慨万千,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哭泣的人。
“彩衣,在陈府,能与我说话的人就只有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好后悔当初听从侯爷重新婚配。”
“大少奶奶你先别哭,咱们先上药,此事不妨对季云说说,她向来法子多,说不定真能帮到你呢?”
“她?”方媛有些恍惚,那人好像说过若想出陈府可以去找她,可是自己当初那般对她,哪还有颜面去相求啊!
作者有话要说:听从大大们的意见,让柳慢慢了解陈的才华。。。
文中还有什么漏洞大大们请尽管提,大大们提到的我都尽量改了,由于阅历不够,还没走出校园,许多地方写的都不太好,还请大大们多帮帮我,咱一起完成,不胜感激。
第 046 章
“娘子,你去哪儿了?饭都快凉了。”陈季云一见娘子回来了赶紧起身拉着往饭桌而去。
“与彩衣姑娘浅谈了一会。” ;柳言兮坐下端起了碗筷;“明日送彩衣姑娘出府;今日早点休息,明日卯时要起床。”
“昂~为什么要那么早啊!”陈季云一听苦了脸;手中的鸡爪也没了吸引力。
“好了;别嘟着嘴了,今晚不用背书了,早点休息。”
“小姐,姑爷的药来了。”翠云端着黑乎乎的药走了进来;放在桌上。
陈季云一听今晚不用背书心里顿时好受起来;朝着翠云友好的笑了笑端起了碗,咕咚咕咚的喝了进去,看的柳言兮目瞪口呆。
“这药味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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