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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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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骚》里面有一句哀民生之多艰,不是现成的好句吗?”柳言兮打着哈欠推推陈季云的肩膀。

    “哀民生多艰,思至德于上古,是谓圣人。”柳言兮说完便独自上了床,这人以往对对子不是挺厉害吗?今日是钻到那个胡同了,死活出不来了。

    “哎呀,娘子!好工整啊!”陈季云扔了毛笔来到床边,踢了鞋上了床。

    “改日,我与刘卿宝他们一说,他们定要佩服我不可。”陈季云抱着她家娘子笑道:“娘子,你好厉害,比秦少东还厉害。”

    “好了,睡吧!”柳言兮在陈季云怀里寻了个舒适的地方便闭了眼。

    陈季云此刻却睡不着,心中对她家娘子无比佩服,闻着淡淡的发香,心中的小鹿开始蠢蠢欲动,小手儿不老实的探向那柔软之地。

    “恩~”柳言兮闷哼了一声按住那不老实的手,“别闹了。”

    “娘子,我们来恩爱一番吧!”陈季云瞪大了眼睛道,两眸充满了期翼。

    柳言兮闻言刷的睁开了眼,活见鬼一样的看着自家相公,怒道:“闹腾一天你不累吗?也不看看都什么时辰了!还有,这种话以后莫要再说了,羞也不。。。。。。”

    陈季云盯着那一张一合的丹唇早就等不急了,迅速攻击那香艳的丹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乃是她爹教她的兵家守则。

    “唔!”柳言兮话还没说完便被堵住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上人的气息和急迫。

    陈季云牢记自己爹爹的教训,一步一步,迅速占领高地,两只小手有规律的揉捏着那两座高地,同时,小舌也灵活的出击,成功击败“敌人”,占领了她家娘子的香唇。

    “恩!”柳言兮气息不稳的喘着气,推搡着身上人道:“相公~我们改日可好?”

    陈季云闻言迅速摇头,胜利在望,岂能半途而废,失去先机乃兵家大忌,于是,陈季云的小手从高地下移,越过平坦的平原往森林深处进去。

    “啊!”柳言兮惊呼,汗水沾湿了秀发,沾湿了亵衣,体态立即显现出来。

    陈季云用牙齿解开了柳言兮的衣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身下人的衣物全部除去。

    霎时,二人坦诚相见,肌肤相亲。

    “娘子,舒服吧!我感觉好舒服!”陈季云吻了吻她家娘子的脸颊笑问道。

    “闭嘴!”柳言兮闭着眼喘着粗气,稍稍平稳嗔道:“叫你改日怎么不听呢!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的,再折腾下去,天就要亮了。”

    “天亮了我们接着睡呀,又没人逼着我们起来。”陈季云说着将手指往源泉探去。

    “恩~你当我与你一样啊,我是陈府的二少奶奶,我若起晚了,不知多少人在背后,恩~说风凉话呢!”柳言兮闭着眼承受着身上人带给自己的快感。

    “那我快点!”陈季云说着便提了速度,床帏因此摇晃起来。

    月儿弯弯躲在云后,许是羞红了脸颊不愿出来,月光照到西院,在夜下是那般的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今晚又更晚了,多多包涵!聊了一会天,就八点了……时间都去哪了拉……
第 038 章
    旭日东升;阳光透过窗纱射进屋内,温温和和的,不似晌午那般赫赫炎炎,令人心生烦闷。

    床帏之中;柳言兮微微睁开双眸;盯着床顶出神;昨夜实在气煞她也,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胡搅蛮缠的人;怎么喊都不肯停,折腾至四更天方才停歇;若不是这人手酸软了;想必是不会就此罢休的,长此以往怎生得了?

    柳言兮轻轻一叹,侧头看着身边熟睡的人,这人睡熟时倒还有几分女儿态,一旦醒了活脱脱的浪荡子。微微一动,顿时僵住了,此时方觉得腰酸背痛,心中着实气不过,手儿朝着那作恶之人伸去。

    惊叫声顿时响彻内室,直冲霄汉。

    “啊!!!”陈季云从梦中吓醒,大骇,满脸的惊诧,知晓何事后按住那扭动的手道:“哎呦,你松手,疼!睡的好好的,你扭我作何啊!”

    柳言兮咬紧下唇,手上的力度不曾减去分毫,咬牙切齿道:“闭上你的嘴,现在都辰时了,睡什么睡!以后不经我允许休想碰我。”说罢便松了手。

    陈季云苦着脸抬手揉着红通通的耳朵,怨道:“才辰时而已,我平日都睡到巳时的,再说,你是我娘子,怎么就不能碰了!”

    柳言兮闻言狠狠瞪着陈季云,直到把人瞪得低下头为止。

    陈季云抬眼看着穿衣的妻子,不知死活的挪啊挪,挪啊挪,挪到人家身边可怜兮兮道:“娘子,我胳膊酸,你帮捏捏吧!好像这胳膊不是自己的了。”

    “活该,昨晚叫你停你偏不,活该今日受罪。”柳言兮自然是抓住机会再发一通火,噼里啪啦把人训个差不多,才抬起陈季云的细胳膊捏了起来。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般不节制!”

    “娘子,人家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我就酸一酸胳膊而已,又不要我的命,岂不是风流百倍千倍?”陈季云跪在床上喜笑颜开。

    “哎呦!”陈季云刷的抽回胳膊揉着那被掐的地方;一副快哭了的样子道:“你干嘛掐我啊,怎么那般爱打人啊。”

    “再口无遮拦试一试?那些话是正经女孩儿家该说的吗?以后别老想着那些羞人的事情。”柳言兮怒了,整理好衣衫下了床。

    陈季云此刻非常生气,一个劲的嘀咕母夜叉,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生闷气的空档,米白色的衣衫出现眼前,抬头瞥了眼她家娘子,认命的开始穿衣服,她快疯了,自从娶了柳言兮,她就没睡过一次饱觉,再这般下去,自己后半生算完了。

    陈季云利索的往脚丫子上套着白色袜子,踩着鞋便开门走了出去。

    柳言兮看在眼里怒在心里,懒得再与陈季云置气,便视而不见。

    “咯咯咯!”陈季云蹲在公鸡前学着鸡叫,“美将军,你该醒了,怎么我都醒了,你还没醒,你都不打鸣的吗?”

    “昂~你要睡也得先起来吃点东西,下午我带你征战沙场去,吃饱了你才能凯旋而归呀!”陈季云依旧撒着鸡食,自言自语。

    翠云端着洗脸水匆匆而过,眼珠子翻个不停,她家姑爷到底还有没有志气了,天天跟鸡说话,还要斗鸡玩?

    “美将军,你也没睡饱是不?我也没睡饱!我家娘子凶起来是一点道理都不讲,那些迂腐书生争着抢着要讨她做妻子,一定是不了解她,要是知晓她不仅凶还爱打人,那她肯定是嫁不出去的。”陈季云拨弄着美将军的鸡冠接着道:“也就我大度不跟她计较。不然,换了别人,她一定惨了。”

    内室。

    翠云实在憋不住了,对着菱花镜戴耳坠的小姐道:“小姐,我来的路上,听姑爷对一只鸡说,下午要带它出去征战沙场,大概又要去斗鸡了。”

    柳言兮闻言戴耳坠的动作一滞,沉吟片刻道:“她去书房读书的时候,让厨娘把那只鸡熬一熬,把鸡爪给她另做出来。”

    “啊!”翠云连忙跑到自家小姐跟前小声道:“小姐,这不好吧,鸡没了姑爷拿什么跟人家斗鸡啊?”

    “怎么,你很想让你家姑爷不学好,天天斗鸡不学无术?”柳言兮挑眉道。

    “小姐,我这就去对厨娘讲!”翠云一见不好急忙退出内室,话说,自家姑爷好像没有天天斗鸡呀!

    悲剧的时刻终于发生了。

    陈季云前脚刚走,厨娘便风风火火的将熟睡的公鸡抱走,在厨房,磨刀霍霍向鸡脖。

    “咯咯咯!”睡饱了的公鸡刚睁开眼睛便闻到危险的气息,叫了三声便下了黄泉,至此它终于可以永眠地下了,没人再扰它睡觉。

    书房。

    “子曰: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立则见其参于前也,在舆则见其倚于衡也,夫然后行。”陈季云哈欠连天的读着,心里一阵阵羡慕那只公鸡,为什么它可以天天睡饱再睁眼?

    巳时三刻,翠云端着鸡爪进了书房。

    “姑爷,小姐说,姑爷读书辛苦了,犒赏鸡爪两只,姑爷慢慢享受。”翠云幸灾乐祸道。

    陈季云闻言伸着脖子瞧了眼,小眼眯着,自家娘子怎么可能这般好心,可鸡爪就在眼前,陈季云顿时自恋的以为,她家娘子服软了。

    露出不怎么齐整的牙齿,伸手将鸡爪拿了起来,喜滋滋的递到嘴边,连着咬了两口。

    猛然间,鸡爪上的红胎记映入陈季云眼帘,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红红的一块,嘴里还未来的急吞下的细肉也被她吐了出去。

    陈季云扔下鸡爪拔腿往角落里跑去。

    “姑爷!”翠云见状连忙跟了上前。

    一地的鸡食仍在,独独少了她的美将军,陈季云愣在那,眼中蓄满了泪水。

    “姑爷!”翠云试探的叫了一声。

    “我的美将军呢?”陈季云怒了,第一次在西院吼。

    “小姐,让厨娘熬汤了。”翠云第一次见到这般的姑爷,一时间竟被唬住了。

    陈季云一听擦了眼泪就往内室走,急冲冲的样子让路过的下人们纷纷躲避。

    “碰!”陈季云踢门而进,哭泣道:“柳言兮,谁让你杀我的美将军,你凭什么杀它啊?呜呜,你赔我的美将军,你赔,你赔!”

    柳言兮见状气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一声不发。

    “我好不容易把它从小养到大,你说杀就杀,你太可恶了。”陈季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哭道。

    “哭够了吗?也不怕下人们笑话!为了一只鸡至于吗?玩物丧志,再由着你的性子,什么时候才会有长进?”柳言兮的脸色也变了,说罢随手将团扇扣到桌子怒道。

    “你怎么什么都管啊!早上让我起那么早还不给我粥喝,让翠云扔了我的风之器还要撒谎瞒我,动不动就骂我打我,你个恶毒婆娘!呜呜,你还杀我的美将军,我恨死你了。”陈季云委屈至极,埋怨够了便跑了出去。

    柳言兮此刻也坐不住,任凭谁听见自家相公说恨自己怕是都不会淡定,稳了情绪便跟随而上。

    陈季云从屋里跑出来便去了书房,将鸡爪用纸包住,连同厨房还未来的急熬汤的鸡身一同埋在了西院角落,独自一个人蹲在角落哭个不停,今个早上还一起聊天,现在却人鸡永别了,好难受呀!

    “少爷,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呀?”陈安拿着鸡食兴奋的跑了过来。

    后知后觉,才发现不远处站着自家少奶奶,吓的陈安连忙施礼。

    “鸡都没了,还去什么啊?”陈季云停止哭泣,闷声道。

    “陈安,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去忙别的吧!”柳言兮迈着莲步款款走来,看着陈季云道。

    “是,少奶奶。”陈安一见自家少爷情绪不对便也不再打扰,原路退了回去。

    柳言兮站在远处看着陈季云忙活,才知晓那只鸡的分量不是那般的轻,微微一叹走上前软语道:“吃饭去吧,一会该凉了,下午,春和班的班主就来了,你可以跟着好好学唱曲了。”

    “走开,你个杀鸡凶手,你在这美将军怎么能走的安息!”陈季云拿起木棍在地上画了个圈,严令自家娘子不得踏进半步,现在什么班主的根本就讨好不了生气的她。

    “现在这只鸡已经走了!”柳言兮颇为无语,“你打算为了一只鸡永远不搭理我?没了这一只鸡还可以寻来一只,你是不是也打算休了我再寻一房妻子回来呀?”

    陈季云闻言瘪了嘴,这根本就不现实,慢说她有些舍不得,就算真的恨极了要休,她爹娘就不会同意的。

    “那你去书房睡,三天之内不得回房。哼!”陈季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头一扬越过柳言兮回了房。

    柳言兮闻言脸色瞬间黑了下去,好,好,好,自己就在书房住下,看最后谁先憋不住服软。柳言兮气极往书房而去,她就不信,昨晚那人如此急色,能熬过三日不碰她?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吗?

    看今日之陈府西院是谁家天下?问天上月老,今夕之房事谁主沉浮?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平日习惯几点看文捏?虚心求教啦~

    星星眼~(^o^)/~大家是不是像爱着自己一样爱着偶捏?

    谢谢看文支持正版的大大~感谢撒花评论扔荷包蛋给偶的大大们~

    鞠躬~~
第 039 章
    天果有不测之风云,晌午还是骄阳似火;下午便是滂沱大雨;果然世事难料。

    自杀鸡风波之后;小夫妻谁也没有搭理谁,一个在书房拨弄算珠子,一个在内室独自疗伤。从晌午至今,冷战的气氛弥漫整个西院。

    美将军被杀;丢面子斗鸡不成事太小,可内心的那份创伤与难过事就大了。陈季云心中万分恼火,可又无处发泄;整个人显得奄奄的。

    无聊之际;寻了个酒瓶子放在床前一米的地方;听着窗外的雨滴拿着竹枝有一个没一个的往酒瓶里投着;那架势与行尸走肉相差无几。

    “少爷!”陈安跑了进来喘气道:“少爷,秦少爷和刘少爷在前厅等你呢!说是有急事,十万火急。”

    陈季云闻言嘟着嘴抬起了头,重重喘了口粗气,没精打采的将竹枝放下,方才起身拿起雨伞往前厅而去。

    “找我什么事啊?这大雨天的。”陈季云将伞收起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端起了茶。

    “你最近没有去找彩衣姑娘吗?彩衣就要被番邦一大汉买走了。”刘卿宝急的连忙窜到陈季云跟前道。

    “什么?”陈季云大惊,连忙站起来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啊?最近我没有去鸳鸯阁。”

    “哎,眼下正在交谈着呢,我和少东都没有多少银子,这不是来找你了嘛。”

    “可,可我没有银子啊!这可怎么办?”陈季云眉头皱了起来,彩衣若被番邦的人买走了,那可怎么活?

    “你没有。你家娘子有啊,救人如救火,赶紧的!”秦少东也激动的站了起来。

    “她?”陈季云别过头,嘟囔着:“我可不愿去求她!”

    “求你自己的妻子又不丢人,你忍心看彩衣就这么跟人去了?”刘卿宝心急如焚。

    “我,我当然不忍心喽!”陈季云说完大脑灵光一闪道:“你们先去鸳鸯阁拦住,我取了银票就过去。”说罢提着袍子往内室赶去,也顾不上雨水沾衣了。

    刘卿宝与秦少东闻言,纷纷离了陈府,前往鸳鸯阁阻拦。

    陈季云进了内室直奔柜子而去,取出锦盒子,将里面的银票随手取了一沓,也不数数到底多少两银子,直接揣在怀里跑了出去。

    鸳鸯阁

    因着白日不接客,此时的鸳鸯阁要比晚上清净许多,平日接客的地方,正坐在一番邦大汉,留着络腮胡,看样子很是野蛮,四五十岁没有,但也过了而立之年。

    “我说,妈妈,两千两银子在这,你要同意了,那彩衣小娘子我就带回番邦去了。”大汉似乎有些等不耐烦了,一个劲的催促。

    “妈妈,再等会,季云马上就来了。”秦少东使出浑身解数拖延时间。

    “是啊,妈妈,彩衣姑娘平日也与你赚了不少银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再等一会吧。”刘卿宝见老鸨面有动心,不免的打出情分牌。

    “这,好,那就卖个面子给刘大人,再等半柱香的时间。”老鸨也知晓得罪县令大人很不理智,没有必要和当官的撕破脸皮。

    番邦大汉一听怒了,拍着桌子不耐烦道:“等什么等,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来了,来了。”陈季云提着袍子跑了进来,整了整衣衫,喘着气道:“累死我了。”

    彩衣见到来人方才宽了心,适才急的她两手心全是汗,若是被这大汉买走了,自己往后的日子便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陈公子,这位大爷出了两千两,不知你。。。。。。”老鸨谄媚的笑道。

    “三千两!”陈季云说着便从怀里取出一沓银票,一张一张的数着,最后将三千两银票拍在了桌子上。

    “四千两!”番邦大汉说罢从黑色袋子里将银子取了出来,什么银子啊银票啊混在一起凑够了四千两。

    陈季云瞬间瞪大了眼睛,这大汉穿的脏兮兮的,有银子不去买件像样的衣衫买什么女人啊,四千两这多银子他怎么舍得了。难道番邦的人都这般富有吗?

    “陈公子,你看。。。。。。”

    陈季云闻言转头看了眼彩衣,狠了狠心将怀里剩下的银票全都压了上去。

    老鸨一见连忙拿起来数着,最后一脸歉意的看着番邦大汉。

    “大爷啊,你看,陈公子这是五千八百两。您还要加不?”老鸨一脸的笑意。

    “妈妈,五千八百两已经够你花一辈子的了,莫要太贪心。”刘卿宝拿出了官威。

    番邦大汉从黑色袋子里掏出银子,数了半天就剩下不到一千两,一气之下将那桌上的四千两丢进袋子里,骂了句他奶奶的便离开了。

    “陈公子啊,彩衣你可以带走了,她从今后与鸳鸯阁再没有关联了。”老鸨笑呵呵的银票揣进了怀里。

    彩衣闻言脸上有了些许笑意,这人肯来赎自己,心中定是有自己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个茶馆我们坐下谈。”刘卿宝说着便拿起雨伞走了出去。

    秦少东闻言跟随而上,陈季云将伞打开,拉着彩衣也出了鸳鸯阁。

    此时,雨下的越来越大,路上几乎没有了行人,整个街道显得冷冷清清的,四人寻了个小茶馆坐了下来。

    “彩衣,今后有何打算?”陈季云刚坐下便担忧的问道。

    彩衣闻言身子一颤,看来陈季云替自己赎身是出于道义,并非女儿之情。难过之际轻轻摇了摇头。

    “依我看,彩衣姑娘不可再回家里了,说不定你那爹爹兄长又要将你卖了,岂不是刚出虎穴,又入狼口。”秦少东理智的分析道。

    “少东所言甚是,彩衣你可还有其他去处?”刘卿宝拢了拢衣衫问道。

    “除了家里别无他处。”彩衣显得十分落寞。

    此言刚落,便安静了下来。

    少时,陈季云开了口,实在是不忍心彩衣姑娘再入风尘。

    “彩衣,要不,你先去我家,我带你去见我娘,她定能护你周全的。”

    “眼下怕是只有这一个法子了,彩衣,我和卿宝家教甚严,带你回府多有不便,你先随季云去吧,改日我们凑了银子与你买了小院安身。”秦少东宽慰道。

    “多谢各位了,在鸳鸯阁就蒙各位照顾,如今又给你们填麻烦了。”

    “大家都是诗友,理该帮忙。”刘卿宝低头沉吟接着道:“买小院和置办家具的银子由我和少东来筹。既然季云的妻子肯出银子,那你去季云那想来也是无碍的,宽心去吧。”

    陈季云闻言刷的僵住了,低头一想,恶毒婆娘杀了自己的美将军,那自己拿她一点点银子用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陈府西院书房。

    “小姐,姑爷会不会是悲伤过度想不开啊;都快两个时辰了,姑爷还没有回来。”翠云站在书案前给自家小姐磨着墨。

    柳言兮闻言笔下一滞,心中也担心起来,抬头望向窗外,雨势越下越大,不由的胡思乱想起来,那人是在哪避雨回不来了,还是恼了自己不愿回来?

    心下越想越烦,喜静的她难得的坐不住了。

    “翠云,让厨娘热点水来书房,再派几个人出去寻一寻。”柳言兮柳眉蹙起,一颗心七上八下的,那人在外被雨淋久了感染风寒如何是好?

    “知道了,小姐。”翠云说罢拿起雨伞走出了书房。

    主院陈母房间。

    “娘,让彩衣先呆在你身边几日可好?她会唱曲的,也好给娘你解解闷。”陈季云扯着陈母的手央求道。

    陈母闻言瞪了眼自家女儿,随后一脸慈祥的看着彩衣道:“主院还有一间厢房,彩衣姑娘就安心住下吧!”

    “多谢夫人。”彩衣此刻颇为拘谨。

    “我让丫鬟带你去,少时,洗个热水澡,淋了雨莫要生病才是。”陈母说罢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梅香引彩衣姑娘去厢房。

    “彩衣告退。”彩衣站了起来,看了眼陈季云欲言又止的随着梅香走了出去。

    “此事兮儿可知晓?”陈母一改适才的和颜悦色,十分严肃问道。

    “我的事干嘛与她说啊!”陈季云嘟囔一句便要走。

    “你与我站住,她是你妻子,你往府里带人,她怎么就不该知晓了?”陈母语调高了起来,“你哪来的银子与彩衣姑娘赎身?”

    “我不是故意要用她的银子的,事态紧急嘛,我不救彩衣,她就完了!”陈季云说着低下了头。

    “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好好过日子行不行?老实与娘说,用了多少银子?娘给你还上,不然有你受的。”陈母气极。

    “五千八百两!”陈季云声音低低的。

    “多少?”陈母大惊,她这些年总共攒了不到五千两,还指望着用这些银子去陆为学院附近做点小买卖呢!

    陈季云也知晓她娘没有这般多的银子,踌躇半天道:“娘,你别管了,她每个月赚那么多的银子也没处花,正好我帮她花花,积点德。”

    “放屁!”陈母说罢便站了起来,取出银票道:“先放回去,能填多少是多少。”

    “娘,她的银票都是盖了她们钱柜的大章的,你这些好多都不是她们钱柜的,她一看就发现了。”陈季云说罢将银票放回了桌子道。

    “你说,你怎么就这般不让娘省心呢?这都成家了,还让我这个当娘的操心。”陈母最不希望看到小夫妻吵架,虽然夫妻没有隔夜仇,可多多少少会伤了夫妻情。

    “你先回去吧,洗个热水澡,娘来想法子。”

    “娘,你别劳心了,我会同她说的。”陈季云说罢便去了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春天了怎么还这般冷?

    争取最快速度解决方媛之终身大事,让陈柳小夫妻走马去书院,开始新的小故事~~~

    拥抱大家~~~
第 040 章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不似之前那般的急切;敲打窗纱的声音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哭泣。

    陈季云提着湿拉拉的袍子往西院而去;靴子踏在湿地上吧啦吧啦的作响,偶尔风一吹过,冻的她瑟瑟发抖,步伐不由的快了起来。

    “二少爷!”偶尔路过两三个下人;纷纷驻足行礼,今日的她也只是迅速点了头并未因此停下步伐,脸上肌肉紧绷;一看就是冷的受不住了。

    “吱~”书房的门被她轻轻推开。

    “回来了啊!”柳言兮抬头见到来人心中不由一喜;忐忑的心稳稳当当落回了原处。

    陈季云很是意外自家娘子会主动与她交谈;惊讶之余难免心头欢喜;微微勾起嘴角应道:“恩,回来了。”

    “快把衣服脱下,怎么湿的这般透,也不知拿伞避一下!”柳言兮说着便起身动手为陈季云脱下湿漉漉的衣衫。

    “出去时是拿伞了的,雨太大被风一吹就淋到了。”陈季云很配合的伸着胳膊,湿衣衫被脱下,顿时轻松许多。

    “阿欠!”陈季云捂着嘴连打了两

    “我让厨娘把水提来,你洗个热水澡,莫要真染上风寒。”柳言兮说着便提伞出去了。

    陈季云靠在木桶边,皱紧了眉头,她家娘子不凶的时候还是瞒好的,尤其是在床帏之中,特别温柔。现在又是这般的体贴,那自己背着她用银子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少时,柳言兮手里拿着一双干净的靴子,胳膊上搭着一件蓝衫走进书房。

    “一会,厨娘就把水提来了,洗完澡把衣服换上。”柳言兮说着将靴子放在木桶边。

    “娘子!”陈季云闷闷的叫了一句。

    “恩?怎么了?”柳言兮见陈季云眼神躲闪,心中只觉不妙。

    “娘子,我今天下午去办了一件好事,救人于水火。可要救人是要用银子的,我没有那么多银子。”陈季云背着手,十只手指在背后不停的绞在一起。

    “然后呢?”柳言兮见陈季云这般模样,大概猜出几分来,不然,这人才不会在自己服软呢!

    陈季云闻言低下了头,抬起右脚在地上来回磨了磨道:“我用了,用了你锦盒的银票。”

    柳言兮闻言深吸一口气,良久道:“你要用银子怎么不与我说?以后要用银子去我梳妆台的小抽屉里取,锦盒里的不要再动了,那是要交给我爹娘的,是柳家的。”

    “那不是你的呀?那你那么忙图什么啊?”陈季云心下慌了一片,急都要急死她了。

    “我兄长不善经商,自然要我爹与我来一起打理。”柳言兮重重叹了口气接着道:“你拿了多少?我去给你填上。”

    “我。”陈季云现在恨不得逃离此地,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娘那还有些银票,我去你们钱柜换了再填回去好不好?”陈季云现在只觉得浑身发冷,不知是雨天使然还是心理作用。

    “不用麻烦娘了,三四百两我还是挪的开的。”柳言兮只以为陈季云出去胡闹或者买了点什么小玩意也没有放在心上。

    “碰,碰,碰!”屋外敲门声响起,“二少奶奶,洗澡水打来了。”

    柳言兮闻言连忙起身开门,少时,厨娘带着丫鬟一桶一桶的往大木桶里倒着热水。

    陈季云站在原地恨不得抽自己,这下自己怕是闯大祸了。

    “好了,你们下去吧,这里你们不用伺候了。”柳言兮见水倒完了,厨娘和丫鬟还未离去,便开口将人打发了。

    陈季云见丫鬟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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