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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夺王座-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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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老汉怒叹一声,苍白的脸颊涌出两片红色。

等了半晌,门外没了声音,被捂住嘴的小姑娘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拿开张妇人粗糙的手,小声问道:“娘,是不是走了?”

张妇人又急忙捂住闺女的嘴,轻轻摇头,再等了半晌,这才松开小姑娘,轻手轻脚的挪到了门边,矮下身子,透过门缝向外看,门缝外正有一只铜铃大的眼睛对张妇人眨了眨。

“嘿!!”

焦元武大喝一声。

“哎哟,俺的娘!”张妇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门外顿时响起一阵大笑。

“张嫂子,俺可是瞧见你了。”

张妇人气的捶胸,又不得不爬起身子,满脸含笑的打开门,热情道:“焦兄弟来了,来来,快进来喝口热茶。”

焦元武迈着八方步进了门,扫视一圈,几步赶到炕边,拉住男人的手道:“老哥快快躺下,俺就来看看,旧疾缠身的就不要起来招呼俺了。”

老汉心里气急,却也不得不露出笑容,道:“兄弟莫怪,兄弟莫怪。”

焦元武拍拍老汉的手,又将视线投在小姑娘的身上,张开双臂就要去抱上一把。

小姑娘顿时像受惊的小鹿般惊跳着想要躲在张妇人的身后,但焦元武的身材高,步伐大,两步便赶上来,一把将小姑娘抱在了怀里。

张妇人心里急道:“兄弟……”

焦元武摆摆手,捏着小姑娘嫩滑的脸蛋道:“你看看俺这张妹妹就是与别家的姑娘不一样,这天寒地冻的,脸还是嫩的跟青楼姑娘的屁股蛋似的,过几年卖进窑子,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小姑娘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张妇人心里骂娘,从怀里掏出了十个铜板塞在了焦元武的手里,笑道:“天寒地冻的,兄弟拿去喝杯热酒暖暖身子。”

焦元武颠颠手里的铜板,努努嘴道:“这么俊的脸蛋卖到窑子是可惜了,要不给俺当媳妇,俺也是受够李小子的媳妇整天在床上哭哭啼啼、要死不活的了。”

说罢,焦元武高呼:“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这边说完,焦元武就要对张妇人跪下去,张妇人立即扶住焦元武,连连说道:“俺家姑娘不敢高攀兄弟,不敢高攀啊,你瞅俺这记性,俺怀里还有十个铜板,忘记拿出给兄弟了。”

再塞十个铜板到焦元武的手里,小姑娘这才被张妇人夺去,焦元武笑着将二十文钱揣进怀里,对张妇人与炕上老汉拱手道:“那嫂子、老哥,俺就不叨扰了,过段时日俺再来看俺的媳妇。”

小姑娘的哭声更响,张妇人与老汉都气的咬牙,却又不得不露出笑容。

焦元武大笑出门,老汉眼冒金星,顿时晕了过去。

“当家的,当家的!”

张妇人的哭声飘的很远。

焦元武得了钱,又奔着赌坊去了,这一会儿的工夫,雪又大了起来,雪直没膝盖,焦元武是跳着走的,哪怕雪不厚,他也应该是跳着走的,因为他实在太得意,对于他来说,赚钱实在是一件简单的事。

可未过多久,焦元武的速度便慢了下来,路中间出现了一个身穿破棉袄的大汉,说是大汉,事实上只有一张脸可以称作是大汉。

大汉燕颔虎须,可身材却瘦削矮小,双手插在袖中,一双环眼直勾勾的盯着焦元武,焦元武粗中有细,自然不是傻子,一个人大冷天的站在路中间看着自己,必然是在等人,等的人不是自己还能有谁?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天道好轮回

焦元武横眉竖目道:“你在等俺?”

大汉抖落肩头的雪花,道:“这里还有旁人吗?”

焦元武喝道:“你等俺作甚?”

大汉道:“我来找你要一样东西。”

焦元武冷哼道:“从来都是俺找别人要东西,还没有人问俺要过东西!”

大汉道:“现在有了。”

焦元武冷笑道:“俺要是不给呢?”

大汉耸了一下肩膀,道:“很多人都不愿意给,但他们都死了。”

焦元武惊道:“最近连犯命案的难道是你?”

大汉道:“是我。”

焦元武惊骇的退后半步。

大汉道:“现在,你给还是不给?”

焦元武握紧双拳道:“你想要什么?”

大汉道:“死的人缺少什么,我就要什么。”

焦元武猛地咬牙,有人惨死,就有好奇的人,焦元武当然见识过那些人的惨状,死的都是男人,缺少的都是男人最为重要的东西。

焦元武道:“俺怎知你要命,还是要俺那东西?”

大汉道:“只要你给我,我就不收你的命。”

焦元武眼珠子乱转,随后咬牙道:“好!俺给你!你拿把刀来。”

大汉嘴角一勾,将右手从袖子里伸出,剑指一抖,夹在两指间的刀片飞射到焦元武的脚面上。

“啊!!”

焦元武痛呼一声,抱着鲜血如注的右脚连连跳了起来,随后整个人栽倒在雪地里。

“你不是说过不杀俺?”焦元武疼出了眼泪。

大汉又将右手插回袖中,面无表情道:“我是说过不杀你,可我没说不伤你。”

焦元武疼的直冒冷汗,道:“你说话不作数。”

大汉冷笑道:“跟一个地痞无赖我需要作什么数?”

“你……”焦元武指着大汉的酒糟鼻说不出话来。

大汉冷冷道:“我时间有限,不想与你说太多废话。”

焦元武眼珠子又转一圈,猛地咬牙拔掉脚面上如纸薄的刀片,从地上慢慢爬起。

“好!我给你!”

焦元武猛然将刀片割下,可只割破了棉裤。

棉絮纷飞,刀片被焦元武全力掷向大汉,随后,焦元武看也不看大汉,向后夺路逃去。

大汉只是偏头便轻松躲过了刀片,他始终未动一步,只是看着焦元武一蹦一跳的逃窜,直到焦元武逃入了一条小巷,他这才施施然的动步。

雪有几尺厚,可大汉却如一道轻烟一般未在雪上留下一个脚印。

“哈……哈……”

直没膝盖的雪让焦元武这个大块头吃尽了苦头,仅仅只是跑出了三十来米,他便张嘴大口喘息起来,流血不止的右脚完全吃不上劲,只靠一只左腿他又能跑多远?

焦元武确实不需要跑太远,只需要跑出这条巷子,他便有活命的机会,巷子尽头是条死路,但翻过那面墙就是赌坊的后院,只要进了后院,他便安全了。

量大汉有再高的武艺也敌不过那群打手的围攻,焦元武输急了眼可是在赌坊里大闹过,可赌坊只是随便出来一个打手,用一根手指便制住了他,闯入赌坊禁地会死,留在外面更会死,跪地求饶或许赌坊还会放自己一条生路,大汉会吗?

前方陡然亮起刺眼的光芒,焦元武已看到生的希望,他双手伸出,就像是准备投入天父的怀抱,可突然间,他的右手斜斜的飞上了天空。

“啊!!”

焦元武惨叫,血如泉涌,散发着滚滚热气。

大汉吹落刀片上的血珠,淡淡笑道:“我本来是想留你一条命,现在不需要了。”

“俺错了,俺不识抬举,求大哥高抬贵手。”焦元武磕头如捣蒜,已是泪流满面。

“我的机会从来只有一次。”

焦元武直起上半身的一刹那,大汉面无表情的伸出两指从上到下飞速一划,棉袄瞬间裂开,从小腹到胸口立时出现一条血线,顷刻间,鲜血喷薄而出,滚热的内脏流了一地。

焦元武圆瞪着双目扑在雪地里,积雪融化,大汉提着一个粗大的棍状物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无论是谁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势都必死无疑,可焦元武竟然还活着,他的命很硬,再也找不出比他更命硬的人了。

雪一瞬间大了起来,劈头盖脸的砸在了脸上,眼前几乎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焦元武再无力翻墙,他捧着还有热气的肠子举步维艰的寻找能救命的人,血渗透积雪,又被大雪悄然覆盖,不知不觉间,焦元武回到了张妇人的家。

雪来的蹊跷,上一秒还是零星小雪花,突然就大的要将屋顶砸漏,张妇人正准备关院子大门,突然有一只血手按在了门上。

“俺的娘!!”张妇人吓得连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雪堆里。

血手慢慢的向下滑动,焦元武半跪倚着厚实的木门,想要伸手,可右臂已被切断,而左手还在捧着肠子。

“嫂嫂……嫂嫂……救我……”

焦元武努力发出声音。

此时,焦元武满是血污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有的模样,但他的声音张妇人一辈子也忘不了,每每想起来她便恨的牙根痒痒,正是因为家里的男人常年卧病在床,他们这一家才备受焦元武欺凌,现在见焦元武被开膛破肚,她简直要烧香三柱连呼老天开眼。

救?

俺救恁娘!

连杀鸡都不敢的张妇人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拿起靠在墙边的铁锹对焦元武的头猛铲了下去,一锹一锹又一锹,直铲的头脑迸裂,直铲的鲜血满院。

……

十月十五。

沧南城。

大雪已停了四天,正午日光高照,雪化得格外的快,可到了傍晚,天气却冷的让人直打哆嗦,城内的太虚宫守卫很焦虑,从霜降开始,几乎每隔几天便有一人被杀。

凶手的作案时间不固定,就连出手也是极其的快,只听得到东头的张三李四死了,西头的王二麻子死了,可凶手的身高、相貌、年纪,完全没人知情,也就在五天前,在五里坡发现了一片纸薄的刀片,这才知道凶手是用刀片杀人,可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沧南城城主已经是焦头烂额,再这么下去,他的地位不保啊……

第一百九十五章 王大善人

地处沧南东面一百里地的武集镇,此地甚是荒凉,沙土上难有作物,武集镇也是沧南最穷的一个镇,一场蝗灾席卷了这个小镇之后,地面上那些仅有的作物也被啃光了。

傍晚时分,忙活了一整天的王万年精疲力尽的坐在长凳上,他年事已高,亲自施了一天粥虽然劳累,但他的心里却非常的开心,帮助人总是一件快乐的事。

下人已经收拾好锅碗瓢盆先一步回府了,王万年总是喜欢在一天劳累后,在粥棚内静坐到天黑,今天他依旧如此。

王万年年近六十,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他的腹部依旧平坦,或许是因为脸上的笑容从来不曾消失过,他的脸上也未见多少皱纹。

幼年随父逃荒到沧南,正是得寺院搭救,父子二人这才捡回了两条命,所以,王万年信佛,他这一生也从未做过一件恶事。

其实,王万年并不喜欢笑,可他的脸实在长得太粗犷,若不用笑容冲淡脸上的凶狠,只怕就算好心放粮施粥,也会被人怀疑他是不怀好意。

王万年家境殷实,父子二人几十年的打拼,让王家在沧南城最繁华的地段有了两家金银首饰店、两家酒楼,只是王万年年事已高,虽然显得年轻,可他的脑子已渐渐糊涂了,所以,现在王家的产业都由他三个儿子打理。

以王万年的身份是不该住在这种穷苦地方的,可自从去年第一次到了武集镇,他便再也挪不开眼了,王万年想要做点事情,想要让镇上的老百姓脱离饥一顿饱一顿的贫苦日子。

施粥已有近一年,无论风雨雪,从来不曾中断过,王万年也乐意亲自上阵,看见终日愁容满面的人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实在是一件倍感快乐的事。

暮色笼罩大地,王万年撑着膝盖缓缓站了起来,他的腿脚还算利索,一路上,不时地有人跟他打着招呼,相处也有近一年,人们也知王万年是一个喜静的人,所以,虽然知道王万年一直在粥棚,他们都没有去打扰。

王万年离开的时间是有规律的,所以差不多一到点,本都进屋歇息的百姓又打开房门,领着一家老小,目送着王万年回府。

王府坐落在一处幽静之地,趟过一条结冰的小溪,再穿过一片桃林便是新建的王府,初春时赏花捕鱼,初夏时摘桃溪流里冷浸,这个地方并不是一无是处,也同样美好的多。

夜色深了,天气也瞬间冷了下来,王万年紧了紧身上的皮裘,快步向桃林深处的王府赶去,地上还有未化的积雪,咯吱咯吱,王万年已走了一半的路程。

可还未走到头,踩雪声便停了,在王万年前方不远,立着一个身穿破棉袄的女子。

说是女子,实际上只有一张脸可以称得上是女子,女子身材瘦削矮小,胸前也平平坦坦,如果不是脸还有几分姿色,王万年甚至觉得她是个男人。

王万年作揖道:“姑娘在等我?”

“是。”女子的双手依旧插在袖中,并未还礼。

王万年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女子未免太目空一切了。

女子道:“我来找你要一样东西。”

“没有!”王万年也不听女子所要何物,直接断然拒绝。

天都黑了,女子还在外抛头露面,本就是不守妇道,不知礼懂礼,还要开口索要财物,王万年没将她乱棍打出,便已经是相当客气了。

女子不以为意的淡淡一笑,道:“拒绝我是要受到惩罚的。”

王万年的火气腾地了炸起来,铁青着脸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让我受到什么惩罚!”

女子无奈的摇摇头,只听一道轻微破空声,女子贴进了王万年的怀里。

王万年正要喝骂一句,却感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女子瞬间站回了原位,左手提起了一个血淋淋的棍状物,淡淡笑道:“我要的东西已经取来了。”

王万年如杀猪般双手捂着下体哭嚎起来,双手已将伤口护的严严实实,可血完全捂不住,滚烫的鲜血透过指缝止不住的狂涌。

如此大的声音按说府里的下人早该挑着灯笼赶来了,可远处依旧黑洞洞一片,王万年突然有了不好的念头。

王万年骇然道:“你……你就是……你就是那个杀人狂魔。”

女子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又有些无奈道:“这个外号还真是不好听。”

王万年一辈子做善事,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遭此劫难,王万年狂吼道:“我与你有何冤仇?!”

女子笑道:“并无冤仇。”

“我又做过什么恶事?!”

“你一辈子都在做好事。”

王万年凄厉道:“那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女子将棍状物收入怀中,又将双手插入袖中,淡淡道:“因为你该死。”

王万年目眦欲裂道:“我未做过一件恶事,又与你无任何冤仇,我为何该死?!”

女子面无表情道:“我说你该死,你就该死,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王万年目眦尽裂,血流满面。

女子用厌恶的口气说道:“我平生最厌恶两种人,一种是****行善的人,一种是长相粗犷凶狠的人,很不巧,这两样你都占了,你说你该不该死?”

“我救了成千上万的人!!”

“那又怎样?”女子摊手道:“你又没救过我。”

王万年嘣的一声,咬碎了牙。

“每个人都会死,你只不过是早死那么一点点。”女子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一下。

“当然。”女子顿了一下,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因为你始终认为你这样的人该登西方极乐世界,当然,你这样的大善人也确实该往西方极乐世界去。

放心吧,即使你现在身在地狱,你死后,极乐净土也会收留你的。”

女子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随后,瞬间消失,夹着刀片的两指划过王万年的喉咙。

女子又退出半米,双目圆鼓的王万年一手捂着喉咙,一手捂着下体,身体晃了两晃。

哗……

鲜血迸射的一瞬间,一柄锯齿剑破空杀来,剑身密布红色脉络,如同人的血管。

第一百九十六章 杀人成瘾

剑若奔雷,以无上之势激…射而来,女子目光一闪,平平伸出两指,指间闪着寒光,嗤啦一声,狭薄的刀刃嵌入锯齿中,两指转了一个圈,汲血剑调转方向,被女子猛然掷了回去。

剑势不减,反倒更添一分凌厉,方凡双目一眯,侧身避过,随后闪电般探出右手,骤然抓住了剑柄,然而,汲血剑还尚有余势,方凡整个人被剑拉了出去。

“出手!”方凡厉声高呼。

同一时间,柳叶飞刀从深渊猎魔手中暴射而出,刹那之间便到女子眉心,女子面无表情的倒飞出去,两指一抖,刀片迎向飞刀,吱的一声,被刀片剖成两半的飞刀擦过衣袖射入了黑暗中。

笃……

刀片扎入桃树树干,女子轻笑一声,转身几个起掠便失去了踪影。

“别追了。”方凡止住准备掠起的深渊猎魔。

深渊猎魔转身道:“现在追或许还追的上。”

方凡将汲血剑收入剑鞘,道:“这个地方对于我们实在太陌生,只要她多绕几个弯,很容易就甩掉我们了。”

“可恶!”深渊猎魔虚空砸了一拳:“我们查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抓到现行,结果还是让她跑了!”

“她不会停手的,我们还有机会。”方凡用力拔出扎进树干的刀片,放到眼前仔细打量起来,沧南城主那里也有一片刀片,可他连上手摸得机会都没有。

深渊猎魔奇怪道:“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停手?”

方凡道:“全城搜捕她的太虚守卫都没让她停手,怎么会因为被我们两个人碰见,她就收手了。”

深渊猎魔叹道:“只可惜,下次碰到她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很快了。”方凡将刀片夹在两指间,学着女子的样子划了两下,道:“杀人多了是会上瘾的,不会等太久了。”

深渊猎魔忧心道:“那她要是跑到别的城池怎么办?”

方凡坚定道:“不会,越有挑战性的事,越有人去做,如果她想走,早就走了。”

深渊猎魔道:“你是说将她逼得越紧她越不会走?”

方凡点头,道:“你可以看她杀人的规律,从霜降开始,她几乎是隔了五六天,或者七八天才出手杀人,现在七天之内,她已连杀三人了。”

深渊猎魔奇怪道:“这又是为什么?”

方凡道:“在太虚守卫眼皮底下杀人,太虚守卫还完全不知她姓甚名谁,是男是女,那种成就感就好像是抽大烟,换到另一个城池可没有这种飘在云端的满足感。”

深渊猎魔眯眼道:“你那么懂,如果不是你跟我一直在一起,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你下的手了。”

方凡盯着深渊猎魔的下身冷笑道:“我要是她,第一个先阉了你。”

深渊猎魔赶忙捂住了重要部位。

“走,进宅子里看看。”方凡向王府的方向扬了一下头。

深渊猎魔指着王万年的死尸道:“那他呢?”

方凡叹了口气,道:“先进宅子里看看还有没有活下来的人。”

……

这条剧情任务在捉飞沙马之前,便出现在深渊猎魔的任务栏中了,确切的说,女子第一次杀人还是在南岭北湖城,由于没规定任务完成的期限,这条任务又是蓝色任务,深渊猎魔怕一个人完成不来,便想着先去抓个坐骑,再找几个帮手再做打算。

在梅峰茶楼与陈皮肉桂分别之后,方凡与深渊猎魔便往北湖城去了,可在北湖城转了几圈,都没有发现女子的踪迹,之后两人意外到了沧南城,见城内乱作一团,这才知道女子是到沧南城来了。

沧南城归太虚宫管辖,城主也是太虚宫弟子,事情闹得太大总归没有好处,沧南城主也想在这个位置上坐的久一点,所以,全力搜捕杀人凶手的同时,他也在全力的下压这件事的势头,生怕会传到太虚宫耳朵里面去。

这对于深渊猎魔来说是件好事,正因为如此,这条任务才没有对其余玩家开放,完全成了他的专属任务。

由于死的都是身材高大、长相凶狠的男人,所以,城内凡是跟虎背熊腰沾边的男人都被太虚守卫保护起来了,唯独武集镇这里,他们抽不出人手,重担也就落在了深渊猎魔与方凡的肩上。

从太虚守卫那里便得知,王万年是沧南出了名的大善人,最近死的又全是作恶多端之辈,方凡与深渊猎魔也没太放在心上,只当是沧南城主故意打发他们来的,可实在没想到,他们刚刚踏上去王府的路,王万年便遭遇不测,方凡两人更没想到,他们毫无头绪的在沧南城转了小半个月,在这里竟然碰见了他们想要找的人。

……

王府。

无论是院落,还是大堂,亦或是厢房都是一片漆黑,还未踏进大开的实木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方凡与深渊猎魔微微皱眉,从背包中取出了火把点燃,火光通明,从院子到大堂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具尸体,地面已是血流成河,踏入院子都感觉有些黏脚。

方凡与深渊猎魔一言不发的从院子走进大堂,深渊猎魔这才脸色发白的叹了口气,道:“看来她没留一个活口。”

方凡没有搭话,而是举起火把四下照了一圈,眉心紧皱道:“不太对,一个宅子里不能只有男人,男人干点粗活是不成问题,可说到底比不了女人的心细。”

“嗯?”深渊猎魔惊疑了一声,也同样举起火把照了一圈,无论是院子还是大堂,死的都是男人,其中有人手里还紧握着扫把、锄头、铁锹之类。

显然,他们临死之前,也曾殊死搏斗过,只可惜,这群没有任何武功傍身的下人只是一照面便被杀了,他的伤口全部都在喉咙,伤口不深不浅,恰到好处的割破了他们的喉管。

杀死他们的人不仅武功极高,就连心也极其的冰冷,只有内心极为冰冷的人,手才不会抖,这些下人既然死的方式都一模一样,便说明女子杀人的时候,心里没有起一丝的波动。

第一百九十七章 女人?

“呜呜……”

突然,偏房里响起一阵啜泣声,随后唔的一声,像是被人捂住了嘴,方凡与深渊猎魔同时对视一眼,旋即飘向偏房。

哐的一声,房门被深渊猎魔一脚踹开,屋子里顿时响起乱糟糟的女子哭闹声。

“恶贼,受死!”

一声大喝,一个满面胡须的高大男人抡起菜刀向深渊猎魔砍来,这一刀毫无章法,完全是凭着一身蛮力。

两指飞快点上拿刀的手腕,高大男人的手臂顿如触电般一麻,深渊猎魔伸手一捞,便将掉落的菜刀夺在手中,随后,猛然挥刀向高大男人的脖子砍去,但触到皮肤便瞬间停住了。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肉,高大男人的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哆嗦着,随后,一股恶臭从身下传来,高大男人顿如一滩烂泥般软在了地上。

方凡将火把伸进房内,又是一阵尖叫声,只见七八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正抖如筛糠的缩在墙角,她们应该就是照顾王万年生活起居的丫鬟。

“放心吧,你们安全了,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深渊猎魔开口道。

可丫鬟们仍旧啜泣不止,遇到这种事情,显然不是三言两句能安抚好的。

方凡无奈的耸肩,道:“这种事只能靠你了。”

深渊猎魔也无奈的叹了一声,走进了房内。

“你……你不准去……”高大男人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他还是紧紧抱住了深渊猎魔的左腿。

方凡安慰道:“你放心,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让他去吧,他会知道怎么做。”

高大男人半信半疑的松开手,随后双手捂脸的痛哭起来。

高大男人的哭声一起,顿时感染了房内的丫鬟们,一时间,房内哭声阵阵,深渊猎魔转头看了方凡一眼,方凡小声道:“让他们先发泄发泄吧。”

……

圆月渐渐爬上夜空,深渊猎魔也不知与丫鬟们说了些什么,丫鬟们竟渐渐停止了抽泣,更时不时地笑出声来。

高大男人还坐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膝里,这个坐姿着实有点奇怪,更让方凡奇怪的是,所有的男人都死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还活着?

尤其是这个男人每个方面都符合女子的杀人目标,并不是方凡想咒他死,实在是他长的就是一副该被杀的模样啊……

“你……”方凡将火把照到高大男子的身上,却发现他的裤裆已经被刀划开了,可里面并没有男人该有的东西,也没有任何伤口。

方凡惊道:“你是女人?!”

屋里的所有人都被方凡的吼声震的一个激灵,深渊猎魔也转过头,不敢置信道:“他是女人?!”

一个瓜子脸丫鬟捂嘴笑道:“桂儿姐就是女人啊。”

方凡捂住眼睛,赶忙从背包里扔出一件黑衫,随后背过身,连连致歉道:“对不住,对不住。”

他当然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可谁能想到一个满面胡须、五大三粗的人,竟然是个女人?

方凡终于明白女子为什么不杀桂儿姐了,他也同时明白,无论是作恶多端,还是****行善,只要长得跟虎背熊腰沾边,女子都杀,可她唯独不杀女人。

难道是因为女子受过这类男人的伤害?

“少侠,我好了。”

身后响来桂儿姐粗壮的声音,方凡转过身,有些尴尬的不敢去看桂儿姐的脸,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但他很快又抬起头,桂儿姐的下半身已经用黑衫围起来了。

“呃……”方凡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方凡干咳两声,对深渊猎魔道:“深渊,我去将大堂院子打扫干净,一会儿咱们就该走了。”

丫鬟们的情绪才刚刚稳定,不将尸体清理干净,怕是又会被吓得三魂掉了二魂了。

“我去帮你吧?”桂儿姐上前一步。

“不用,不用。”方凡慌忙摆手,像老鼠般向外一窜便没影了。

方凡一走,桂儿姐顿时低下了头,长满胡须的脸颊浮现出两抹红晕。

……

院子里被方凡刨出了几十个能躺进一个人的土坑,每一具尸体都被埋进了土坑,花费的时间不多,却也不算少,尸体一直没刷新便说明一个问题,这是条支线任务。

王万年的尸体也被方凡用黑衫裹了起来,给深渊猎魔发送了飞鸽传书之后,深渊猎魔便领着一群人赶着王府的马车走出来了。

方凡与深渊猎魔已经同时接到任务,将王万年与王府幸存的这一等人送回沧南城王家。

车厢内,丫鬟们完全将深渊猎魔当成了主心骨,七八个人众星拱月般将深渊猎魔团团围在其中,没有比被一堆鲜花包围更开心的事了,深渊猎魔也一扫这十几日的郁气,笑的就像是盛开在百花丛中的菊花。

而车厢外,方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手里握着缰绳,左边躺的是王万年的尸体,右边坐的是满面娇羞的桂儿姐,方凡很尴尬,尤其是想到之前的事更尴尬,他尽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多往剧情任务上想。

其实,他的心里还有很多困惑没有解开,之前死在女子手中的都是作恶多端的人,为什么她突然向这么一位****行善的老人动手了呢?

莫不是王万年也曾干过丧尽天良的事?

这不是没有可能,要知道李镇南还被人称为李大善人呢。

“呃……”方凡突然不知怎么开口。

“少侠想问什么就问吧。”桂儿姐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了。

“呃……”

“少侠尽管说,小女子听着呢。”桂儿姐扭头娇羞道。

“呃……”

“……”

方凡咽了下口水,稳稳心神,却仍是很拘谨的说道:“在下想问问姑娘,姑娘是一直跟着王万年王老爷吗?”

“嗯。”桂儿姐轻轻点头,微微发出了一道鼻音。

“敢问……敢问姑娘年方几许?”方凡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桂儿姐捂嘴浅笑道:“小女子年方二八。”

方凡心里一惊,年方二八,也就是十六岁!

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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