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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猪江湖行(我是谁,谁是我 第一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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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流从东挪到西,又从西挪到东,问了十几个人,仍一无所获,只在一个最善良最热心最乐于助人的横肉壮汉对他说了一句:“小子,敢踩我脚,你找死!”
何流一脚踏入莫名所以的大迷团,这个大迷团让百来号人穷形怪状地守住这三丈官道,一言不发,神不神鬼不鬼,痴不痴呆不呆,这不由得让他好笑又好奇。既然问来问去问不出半点内幕,何流决心等,等它个一天云雾散,水落石头出,等出个结果,等出个答案。
日上中天,地上热气如蒸,懊热闷人,众人汗滴入土,几个老头老奶撑不住,东倒西歪蹒跚退出,其它各人神色不动姿式不变。
日近西山,三丈官道上阴凉下来,北地的春寒泛上来,让蹲伏着的众人十分难受,于是陆陆续续有人站起身,拍打着麻木死硬的腰腿,三步一回头,五步一下腰,恋恋不舍,满眼困惑而又无可奈何的离开了。
太阳落山,远处山上的树林显得阴森朦胧。挤满人的官道变得空阔而静寂。马走了,牛走了,驴走了,人离开了。何流伸了伸懒腰,才发现眼前坐着一个面目清秀、白白净净的男孩,十三四岁,身上挺干净。
他倒老神,叉开两腿,找了块大石头坐着,显得气定神闲。何流走到他身边,围着他转了两圈。今天这场奇事,实在让他纳了闷,蹲了一大天也没搞清前因后果,现而今众人离散,只留下这个白净的男孩,看来只有向他打听了。只不知这男孩是不是与那许多人一样,只翻白眼不说话。但这是唯一的机会了,何流只好开口问。
“你为什么不走?留在这里等什么……你在这里干什么?大家蹲在这里干什么?”何流问。
白净男孩抬起头,看了看忙了一大天有几分疲倦的何流,嘴角咧了咧,似乎透出一分笑意:“你问得太多了,让我如何回答 ?”
何流大喜,盼了一天,终于碰到个开口的,连忙在白净男孩对面蹲下。
“你为什么不跟大家一起离开?
“离开?离开又到哪里去?前面也是路,这里也是路,从路到路,走为何来?”
何流一怔,一喜,这绕口令似的话好象大有深意,想不到这白净男孩居然是个有思想的人,是个深刻的人。何流常有一些怪念头怪想法,打小起就不能让父亲何大白理解和接受,也就常叹知音难求,难有倾谈对象,而今似乎遇上这么一个,焉能不喜?
“那你坐在这里等什么呢?”
“坐在这里等大家走散呀!那么多人围挤在一起,脚都没地放,怎么走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那么多人又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这里……早晨我走到这里歇歇脚,看见地上两队蚂蚁打架,你咬我,我掐你,十分有趣,看得入了神……后来身边来了几个人蹲在我身边,一边找一边看,也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却把蚂蚁打架搅了,后来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都在地上边找边看,害得我想走不能走,只好闭目养神打瞌睡,一觉醒来,人都散了,就看见你了,我正想问你在看什么找什么呢?……我想这么多人一整天围着这三丈官道,聚精会神看脚下,一心一意划土地,肯定有深意,也许这段官道藏着什么大秘密?这么多人没找出来,看来这秘密藏得很深,要不我俩再找找试试?”
何流“呜哇”大叫一声翻滚在地,四脚朝天,脑袋尽量抬高,就象一只被翻过边的大乌龟。“哈哈哈哈……”何流躺在地上放声大笑,笑得浑身打起滚,那模样又滑稽又恐怖,惹得白净男孩也跟着大笑起来。
柔和的黄昏中,飘荡着两个少年肆无忌惮、无遮无拦的笑声。
五、蚂蚁打架,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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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蚂蚁打架,很好笑吗
何波觉得太开心太好笑了,憋了一大天,蹲了一大天,碰上这么个原来认作有哲学家气质的白净男孩,这个看蚂蚁打架的男孩,这一天实在太有趣了。
白净男孩歇脚,他看蚂蚁打架。白净男孩专心致志,盯着地下东看西看,引得路人驻足,他们或许猜想男孩在地下找寻丢失的贵重物品,一枚戒指,一粒钻石,一颗珍珠,最不济也会是一块碎银子吧。第一批几个人站住,蹲下,在白净男孩四周划拉寻觅,第二批,第三批……人越聚越多,越围越紧。
春阳下,官道上,男男女女,百来号人蹲在地上,低头缩颈,全神贯注,蔚为大观。
人是有目的的动物,人的一举一动都包含明确或含蓄的目的。无利不起早,人从不打无利益之仗,从不做无利益之事。谁也不相信这么好的天气,各有各事的这么多人围在这三丈官道上会在吃饱饭晒太阳,谁都相信这三丈官道必定蕴含巨大利益。
人越来越多,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自己蹲守一天为的什么,却坚信别人必定在图谋什么,为了什么。这么好奇这么隆重的盛事,又岂能错过!弄不巧还能分上一杯羹。
要说这么多人蹲伏一大天嘛事也没有,纯属一个看蚂蚁打架的男孩无意引发的幽默恶搞,说破大天也没人信,不是不信,是不能信。百十号人蹲伏一大天,守的只是个虚空,这不明显骂人弱智二百五嘛!
你可以鄙视我的人格,可以踏碎我的尊严,决不允许侮辱我的智力。这是我们当代大明王朝人生活信条之一,而且是最重要的信条。无疑的,我们当代人十分的自以为是,自以为聪明无两,自以为高人一筹——虽然确实是这么回事,但永远没有人相信一切起源于蚂蚁打架。
何流笑得抽搐如发羊角疯,差一点背过气。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明天一早,关于这三丈官道的神秘传说必定有多种版本满世界流传,一如若干代之后网络上的垃圾邮件,将人们的耳朵填塞得满满当当,而且,这些传说自动升级,自动衍生,自动扩大,百而千,千而万,万而万万,要不多长时间,这三丈官道就成了人们心中的圣地,永远熠熠发光,照亮在大明千万子民的心坎上。
其实这个结论有一个与何流相关的显而易见的推论,那就是从这一刻起,关于这件蚂蚁打架引发的恶搞事件真相,世上再无人知,除了何流。而从明天开始,如果何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面对众人说起这件事的真相,他将死无葬身之地,死了也不用葬——他将立马被千万人的唾沫淹死,世上还有什么比唾沫能蚀皮烂骨!
何流想想笑笑,笑笑又想想,再大笑。直到笑不出来,躺在地上歇气。
白净男孩跟着笑了一阵,待何流终于停下来,才疑惑地问:“你在笑什么?有什么事这么好笑?蚂蚁打架有这么好笑吗?”
何流又忍不住笑,拼命憋住,再笑下去,肺就要炸了。他伸出泥黑的手,示意白净男孩拉他起来,白净男孩将何流一把拉起身。
“好笑,太好笑了!蚂蚁打架真有趣,下次碰上我也要看一看!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到哪里去?”何流逐渐平静下来。
“名字重要吗……好吧,看你这么开心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我叫陈谷……从家中偷跑出来,也不知到哪去,走哪算哪儿呗!你呢?”
“陈谷?陈谷子烂芝麻,好名字。我叫何流,父母双亡,流落江湖,自由自在,想到哪里就去哪里,其实也是走哪算哪。”
“我还是没搞懂今天这么多人蹲在这一整天干嘛,这事有那么好笑吗?何流,你孤身漂荡,我独自一人,我们结个伴好不好?”
何流一下子觉得这陈谷子烂芝麻有趣起来,他恶搞出这么个事,虽然是无意使然,到头来却在这里呆头愣脑地盘根问底,这事实在有趣。
陈谷为看蚂蚁打架被困一天,何流为好奇心作怪逗守一天,百来号人为驻守三丈官道并不存在的秘密耗去一天,这就是所有的目标目的。
众人带着疑惑带着猜想恋恋不依地走了,回到家中昏暗或明亮的灯光下发挥想像去演义一段神秘的三丈官道传说,唯一猜出事实真相的何流却难有说明真相的一天,始作俑者陈谷反而懵懵懂懂,满心不解,这一切就这么荒诞。
“好吧……”何流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么有趣的人有趣的事岂能失之交臂,。话音未落,三丈官道又有新的变化。
九条青衣汉子手提钢刀,全神戒备,突然闪现在三丈官道的另一头。八个人分两排,虎视眈眈,紧紧盯住地下,上首一步一步逼上来一个明显是首领的大汉。
首领大汉小心地走到八条青衣汉子的前头,注视着地下沉声喝道:“小蛮子,不要装死,我们盯你一天了,今天这里就是你的死地!”九条汉子目露凶光逼上前。
突如其来的刀手将何流与陈谷吓一大跳,两人跳起身,才发现这些人并不看自己,而是紧盯地面,地面上有人。
何流与陈谷细细一看,三丈官道的那一头地上倒卧一人,脸朝下背朝上,看身形年纪不大,穿一套土黄色衣衫。泥土官道被众人搅出很厚的黄尘,这人半埋在黄土里,不细看发现不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小蛮子,我们千里追杀,是奉皇上密令,你多次逃脱,今天毕命于此,休要怨我等,愿你来生投胎富贵人家,早享荣华!”首领嘴里说着,脚底下不敢一丝大意,仿佛那一堆土黄色是炸药。他手一挥,两侧的刀手举刀狠狠斫下。
何流与陈谷对望一眼,同时飞身而起。铜头铁腚何公子,身子像一条箭鱼,头前脚后,一头将第一个刀手撞飞,双脚沾地,身子打横,一屁股撞在第二个刀手身上,第二个刀手赶忙追头一个去了。陈谷如风一般飘过,另一排的前两个刀手抛刀,委顿在地。首领大汉脸色大变,举刀砍向地上躺着的人,何流与陈谷救应不及,眼见得那人就要一刀两断了。
六、乌峒小蛮王
六、乌峒小蛮王
诡异的事再次发生了,首领大汉的刀刚举起,“咣当”一声掉下来,将自己的脚掌吹得鲜血四溅,紧接着首领大汉,剩下的四个刀手齐齐翻倒在地,再无声息。一会儿,尸身冒出白烟,化作臭水渗入草丛不见。
九把寒气逼人的刀,九条凶狠恶煞的大汉,一刹时消失得干干净净,何流与陈谷目瞪口呆,僵在当场,不知又有什么怪事要发生。
“汪、汪、汪汪汪……”身边响起几声狗叫,两人看见官道上埋在黄尘土中的那人动了动,翻身坐起来。
那人也就十三四字,身体壮实,圆头大脸,豹眼环睁,面色黝黑,双眼布满红丝,虎虎有威,怀中抱着一只花白小狗,那狗的眼中却射出剑一样的冷光。
“你们两个真多事,搅得我的好梦被吵醒!”黑面少年朝两人嚷道。
何流,陈谷顿时气结,不看功劳看苦劳,两人拼死救人落得不是,冤得想哭。
黑面少年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何流与陈谷,抱着小狗爬起身,将衣衫上的灰尘拍得满天云雾。小狗迅速围着地上跑一圈,然后回到黑面少年身边,抬头报告:“汪汪汪,汪汪汪。”黑面少年居然点点头,表扬:“好,你干的好!”小花狗居然前颠后蹦,舞之蹈之,作欢欣不已状。
“好了,好了,你们两人不要难过,看在你们也是好心好意救我的份上,我也不怪你俩。你们放心吧!”黑面少年大度地挥挥手说道,他的声音干燥沙哑,口音怪里怪气,似乎咬着舌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蹦。
“一个时辰前,我就让哈叭在那九个人身上下了毒,只要他们站起身,一刻工夫就得死。你们不管这事,他们的刀也砍不到我身上——哈叭就是它。”黑面少年指着狗说。
陈谷看着黑面少年干裂的嘴唇,从腰间解下羊皮水袋递过去,黑面少年大喜,接过去先喂狗,然后咕噜喝个精光。
“你们好朋友,大大的好朋友。”黑面少年眉开眼笑。
何流也笑了:“你是谁?这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你?”
黑面少年脸一沉,眼里满是苦痛之色,良久才抚着胸脯,决然地说:“好吧,我告诉你们。乌峒人从不欺骗朋友,决不对好朋友隐瞒一丝一毫,乌峒族人的九大守护神明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
陈谷赶忙拦住:“不必不必,我们萍水相逢,转眼各西东,不便说便不要说。”
黑面少年圆眼一睁:“你这是骂我!如果是在我们乌峒族的大松山小松山上,我要找你决斗!我们乌峒男人将心掏出来交朋友,宁死也不在朋友面前说假话!”他的神色既固执又骄傲,“今天你们听我要说,不听我也要说!”
何流心中大动,这个豪迈的乌峒少年一下子对了自己的胃口。
“你们知道苏木莲河边大松山小松山上乌峒族八十六洞族人吗?”
何流陈谷对看一眼,点点头,黑面少年又痛苦又愤恨。
“几个月前,那个什么沉默的百胜将军何小眼指挥六万大军围攻乌峒七十八洞部众……何小眼阴险毒辣,夜袭大松山,将所有族人驱至小松山紧紧困住,然后趁我们族人惊慌混乱之际,令攻山将士多带火种柴薪,四面放火烧山,可怜乌峒三万多族人哇……乌峒族人都是好汉,战死不投降……都死了,都死光了……就剩下几百老弱病残被明军俘获解送皇城,乌峒族完了……”
“我叫希里花,是乌峒七十八洞反叛朝廷的大首领哈里&;#8226;巴豆的儿子。战况紧急之时,父亲派侍卫冒死杀开血路,护送我一路南奔;乌峒勇士保着我,后面跟着两百多锦衣卫铁骑,东奔西逃千余里,一路死斗恶斗血斗,我的护卫死光了,锦衣卫也只剩最后九人……在这里就碰上了你们。”
何流听了希里花这个希里哗拉的怪里怪气的名字,差点没笑出声,他吓了一跳,锦衣卫可不是好玩的,更不是好惹的,这些人手眼通天,手段狠辣,碰上有死无生。
“现在我希里花值十万两雪花纹银,朝廷行文悬赏的,我不愿落在坏人手里,刚好遇上你们两个,一看就是好朋友!我希里花除了哈叭之外,没什么好送给朋友的,就送你们一个大人情吧,你们将我送到东昌府,领取十万两白银,算是我答谢之意,也免得我日后落入恶人之手,白糟蹋了项上人头!”
希里花说完,双手并拢伸到何流两人面前,何流与陈谷对望一眼,哈哈大笑。
何流道:“你认我是好朋友,你就是我的好朋友,虽然好朋友都是拿来卖的,但你太不值钱,些些十万八万两银子谁瞧得上眼!我才不差这几两银子……”何流伸手入兜,掏出家私,“我还有这么多的钱,四两八钱五分,稀罕你那什么十万八万!”
“我家最发愁的就是银子没地方搁,一年到头为这事一家人愁得什么似的,来我家的客人我们都送银子,能搬多少搬多少,帮我家解决困难嘛!”陈谷笑道,“我身上的钱也很多,有二两八钱,足够用了。何流说得对,你太不值钱了,我们把你养得肥实些,能多卖几文的时候再卖更好!”
希里花两手抓住何流、陈谷:“好朋友,果然是好朋友,我希里花就认这样的好朋友,从此后我就是你们铁板哥们。”
何流说道:“希里花啦,这个名字听着就讨人喜欢,你跟我们在一起,谁还敢来欺负你!就是你气不过,要去找那个什么大眼小眼的家伙报仇算帐,我们也帮你砍人,你放心吧!”
“对,我们三人同去同去,包管砍他个七*十刀!”陈谷也大叫。
希里花眼神又一暗,黯然说道:“报仇……临行时父亲再三叮嘱我,千万不要想报仇,要我一定活下去……何况这次父亲领头叛乱,本是由族长大伯引起的,族长大伯贪恋大明内地的繁华富贵,要将乌峒八十六洞部众迁入京城附近,离乡背井,引起父亲为首的七十八洞部众强烈反对,起事叛明……”
“族长大伯随明军攻上小松山,见乌峒族人如此惨状,于心不忍,跃涧身亡,葬身小松山,兄弟相残,亲人相攻,全族皆亡,找谁报仇?这几个月被锦衣卫步步追杀,东逃西躲,吃吃不好,睡睡不安……在大明内地一路跑来,倒确实比我们大松山小松山好玩,繁华得多……这样看来,族长大伯想法做法也许有道理,我父亲他们拘泥不化,太保守了。至于何小眼,等我长大再说吧……” 。 想看书来
七、朱头山朱四爷
七、朱头山朱四爷
“好得很,希里花啦能这么样想就好了,报仇要量力而行,谋而后动。我们三人年又少金又多,英俊帅气没了边,何不同去寻找自由和快乐……”何流说。
陈谷和希里花大呼小叫:“自由万岁!快乐万岁!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快乐故,两者不能抛。向着自由,快乐出发……”
远处东昌府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何流三人惊疑不定,怕是锦衣卫又追杀过来,忙一字排开,功夫不大,十几匹快马冲到跟前,围着三丈这官道的位置呼啸着奔跑起来,疾风将圈中三人扫得生痛。
十几匹快马终于站住,响鼻连喷,明显刚刚跑得很急。十几个人将三人围在当中,内中一人歪耸眉毛,斜咧嘴巴,轻蔑地扬起马鞭指着三人喝道:“你们三个小孩是何人?为什么站在这里?这里是不是埋有藏宝图的那段官道?”
“你们好大胆子!不知道面前的这位是大名赫赫威名凛凛臭名远扬玉树临风倜傥帅呆欺男霸女打死人不偿命抢你钱不许哭专治惊厥痛经小儿夜啼的东昌府宝马帮朱头山朱四爷吗?”旁边一个蔑片汉子赶忙上前招呼,为朱头山朱四爷扬名立万。
再瞧朱四爷,肚子腼出来,眉毛吊上去,嘴角斜如刀,眼皮上翻,鼻孔朝天,正在等着何流三人表现如雷贯耳诚惶诚恐该死该死之态。
可见朱头山朱四爷的确是东昌府大腕,看这架势就明白,这么难看的样子非一朝一日练得成,得是那些多年受崇拜的明星级大腕才做得来。
何流,陈谷,希里花果然呆住,他们三人发了呆。何流双眼望天挖鼻屎,陈谷直瞪地面在掏耳朵,希里花抱起小狗叽叽咂咂,作情人亲密状。
蔑片双子大怒:“臭小子,想死吗?快回答朱四爷的话!呆会大爷我手快些一刀切下你们的头,给你们个痛快!”
何流“噗嗤”一声笑出来,他实在忍不住了,来了一个朱头山就笑得死人了,一会儿工夫这块蚂蚁打架的官地就成了埋藏宝图的地方,这么超级幽默的事如何让他受得了。陈谷没笑,他听说藏宝图吓了一跳,低下头看着脚下这块地方,仿佛想从中找出宝图来。
希里花不明白事情原由,自顾自对小狗说话:“哈叭,今天我碰上两个朋友,没想到你也遇上了很多同伴,那些骑着大马的你的同伴在那乱吠,,一点也不讨人喜欢,你要不要过去与你的兄弟拉拉交情交交朋友?”怪诞的是哈叭连连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怪声,显得十分不乐意。
翘首以待崇拜欢呼的朱头山朱四爷大怒,吼一声,抄起长刀就砍,陈谷刚要动,希里花摆摆手,大气道:“人不好与狗干架的!狗咬狗一嘴毛才般配,哈叭,去吧,去告诉你的那些不长进的兄弟,快滚回去!”
哈叭答应一声,飞快溜下地,四周飞起一团灰白的影子,惨叫惊呼声四处响起。叫声未停,哈叭已跑回希里花怀中,“汪汪”报功报喜。
再看朱头山朱四爷手下十余人,人人张开嘴巴合不上,惊恐又惊奇,每人脖子边吊下一块皮,不深不浅,见肉见骨,鲜血汨汨而出,那块皮摇摇晃晃。众人吓得心跳都没有了。朱四爷抖抖地叫道:“快走!”宝马帮十几匹快马飞一般跑了。何流三人哈哈大笑。
“这下可好,看来我们还未进东昌府就先遇上个对头了,这个宝马帮不知是个什么东西,不知厉不厉害?”陈谷笑着问。
希里花接口道:“什么宝马宝牛,看看刚才那朱头山,怕他们干嘛!他们不惹我们还则罢了,*我们,我们灭了他!让他变死马,残马,废马!我们走吧……”
何流伸手拦住两人人,嘎嘎坏笑:“别急别急,我有个提议,三人成伙,现在我们三人联手逛东昌,再不是以前那样孤魂野鬼四处游荡。我们也得立个字号,组个门派,说出来也响亮些,说不定七搞八弄,我们的字号打入江湖,也来它个名震天下,岂不威风,岂不快哉!你们认为怎么样?”
陈谷、希里花少年情怀,好玩心性,焉有不起兴之理,齐齐拍手叫好。只是立字号组门派怎么搞法,三个人心里都没谱,吵吵嚷嚷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最后,何流挥挥手说:“管他什么江湖规矩,开山仪式,我们统统不理,我们现在是江湖人,此山是我开,此树我来栽,规矩我们自己立。我看我们简单从事,定个响亮的字号,选个老大,江湖第一帮就此诞生,怎么样?”
“有理有理,今天我们打跑了宝马帮,到了东昌府他们的地盘,他们必定会来找我们的麻烦,肯定要干架,不如干脆灭了他!我看就取名杀马帮或灭马帮,把宝马帮的兔崽子吓得一愣一愣的,如何?”希里花说。
陈谷马上接口:“大哥,文雅点,含蓄点好不好!杀马帮灭马帮,一听就是黑社会,一点文化味也没有。对大明朝的江湖,我虽然知之不多,但一路行来也知早就改故立新,变革多多了,刀头舔血,拳头跑马,这种刀客掌控的江湖已过气很久,现在的江湖是百花齐放,百花争艳,异彩纷呈,形态万千。血腥暴力,用拳头谈判,这是狭义江湖,广义江湖的定义是人就是江湖,有人就有江湖,人有多黑江湖多黑,人有多险江湖多险,人有多恶江湖多恶,人有多贱江湖多贱……”
“真是陈谷子烂芝麻!谁听你胡扯连篇!我只想听听取啥字号……”希里花听得不耐烦。
陈谷慢条斯理地说:“文化、文化!文化要玩语言,玩概念,玩包装,文化直面生命的终极,文化最擅长的就是制造精神垃圾——跟你说些你也不懂,回到江湖上来吧,我希望你这乌峒人懂一点江湖文化,江湖文化是当代最热门最最吸引眼球的理论体系。文化搭台经济唱戏,文化是手段经济是目的,不懂点江湖文化是不行的——”
“至于字号,想当年齐天大圣孙悟空在天界为官,掌管天马,官封弼马温,将天马治得服服帖帖,我们对付宝马帮,攻心为上,我看叫弼马帮合适,要不就叫猴子派,再要震聋发聩雅俗共赏干脆就叫‘红屁股’帮好不好听?”
“呸,呸,呸!什么‘猴子派’,‘红屁股’帮,恶心死了。”希里花喊起来。
八、组个杀猪帮玩玩
八、组个杀猪帮玩玩
“拜托拜托,”何流大皱眉头,“你们作为新时代青年,能不能招子放亮点,眼光看远些!宝马帮宝马帮,你俩就知道个宝马帮。我告诉你们,前面的世界很精彩,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我们要立足东昌府,胸怀全大明,将好吃的,好玩的,金钱美女统统划拉过来!人有多大胆,就能走多远,只有想不到的事,没有做不到的事。一个破宝马帮能值几何……”
陈谷与希里花立刻噤声收口,望着何流的眼神居然带有几分崇拜。也难怪,何流一开口就高屋建瓴,高瞻远瞩,站得比楼高,看得比老鹰远,能不佩服吗?
“听了你俩的建议,我觉得陈谷说得不错,文化是手段,什么都是手段,经济才是目的。我们这个新帮派要扩充势力,拼抢地盘,招兵买马,最缺的什么?银子呀!当今经济社会,银子是最大的实力,元宝在手,万事皆备。作为我们初下海玩江湖混黑社会的,首先必须正确定位,确立我们的发展方向。”
“我们帮的开山宗旨应该是紧紧抓住赚银子这个中心,采用各种手段模式捞足捞饱银子。在而今大明王朝什么来钱最稳最快?无疑是杀肥猪宰羊祜,见肥猪杀肥猪,见肥羊宰肥羊,哪管它东西南北中。有肥猪肥羊要杀,没有肥猪肥羊创造肥猪肥羊也要杀,毫不手软,这才是江湖大义,混黑社会的最高境界!”
“给我给我一双慧眼吧,让我把肥猪肥羊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何流一番声情并茂的演说,思路清晰周密,气势恢宏,富有创造性,动情处还来几句歌声抒情达意,让陈谷和希里花听得点头不已。
“ 所以我想,我们帮就叫‘杀猪帮’,今晚我们就庆祝‘杀猪帮’正式成立!”
虽然“杀猪帮”这么个字号让人听着别扭,但架不住何流创意新,立意高,目标明,陈谷与希里花想不出什么理由反驳,于是一致通过。
何流高兴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继续阐明“杀猪帮”大义:“既然帮名已定,从现在起我们就紧紧团结在‘杀猪帮’周围,高举杀猪旗帜,为杀猪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我们三人初次相逢即是缘,下面一项议程就是推选首任帮主。我看大家依次介绍自己的简历与特长,然后投票决定,好不好?”
希里花说:“我的经历刚才都说了,今年十四岁。至于特长呢,也没啥特别的,从小上山打猎,爬崖跳涧,身手快捷,身强力壮。我父亲是乌峒部族大巫师,善用各类药草为族人治病,我自小识得草药药性,能配制各类药丸。我最好的朋友是五只猎狗,它们忠诚、勇猛,可惜都在大战中死了……只留下幼犬哈叭,哈叭是我们族中犬王纯种,灵通无比,从小在我身边,逃命时只来得及带着它……哈叭在我们族语中是朋友的意思,希里花的意思是……”
说到这里,希里花的黑脸一红,居然有几分扭捏,“希里花的意思就是你们汉人说的百足虫,我们族人崇拜九种神虫,百足虫是其中之一,父亲以此为我名。我做不了老大……”
百虫之足,死而不僵,何流、陈谷听了希里花的话,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陈谷接道:“我今年十四岁,几个月前离家出走……原因我不能说,日后有机会自会坦诚相告,我家传武功,擅长轻功点穴,但我不做老大,打死不做!”
何流听得喜笑颜开,这个搞怪的“杀猪帮”,三人中两人人不愿做老大,他何流只好勉为其难,当仁不让了,由江湖漂客一跃成一帮之主一派老大,从此也是江湖中有名有姓有字号的一号人物。
武林盟主的孙女百喜宴,何帮主或许能收到一份大红请柬,也能在角落宴席上坐个凳角。这样巨大的身份转换一瞬间就在这蚂蚁打架的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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