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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钵-宫斗高手在现代(出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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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藏在地对成色都有极大的影响。
徐南方这样一说,老头明白过来,八成这镯子是盗墓盗来的。
徐南方甜甜的冲老头一笑,一边说道:“老先生,其他因素你就甭考虑啦,你倒是告诉我,这枚镯子最多能值多少钱?”
老头略加思索,把两双手掌都给伸了出来:“十万。”
“十万?只有十万?”徐南方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头。她刚才对老头费了半天的唇舌,还以为卖几件首饰说不定就能把那块陨石给要回来,“你刚才不是说这是珍品么?”
“是啊,但是你这东西来历不正,见不得光,就只能拿到黑市上去卖,当然只能这个价。”
“如果来历正呢?如果来历是正当的,放在拍卖行上卖能卖多少钱?”
“顶多二十万,三十万通天。”老头不加思索地说着,见徐南方不信,不禁哎哟一声说道,“你这东西值不了多少钱啦,万历到现在不过是四百年,这一段时间的古物多的很,一些小地方的博物馆都有成百件,再说了,你刚才说是伍沂禹的遗作,也不过是个传说,这又没办法证明,嘿,这东西值不了多少钱啦。”老头说着把镯子还给了徐南方,冲她摆了摆手。
橙色卷 第二十章 虽然有人相信
徐南方出门的时候,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二十万,自己所有的首饰加起来也不到二十件,即便每一个都能卖一百万,也不过两千万,距离一亿五千万,根本就是遥不可及。
一亿五千万,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徐南方坐上三轮车,摸着自己背包里头的首饰,一时没了主意。
“现在去哪?回机场那边吗?现在回去,估计还能赶上晚上七点那趟飞机。”叶飞羽好心劝着徐南方,“你这祖传的首饰还是好好留着吧,你要是很需要用钱,可以同君澄说一声,你要是急,我也可以先借给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找人借钱。她看着叶飞羽,借钱,借钱把陨石给赎回来,貌似是目前唯一的方法,人生地不熟的,她总不可能雇凶去拍卖行抢陨石吧。
可是叶飞羽又怎么可能轻易借钱给自己呢?他对自己本来就完全保留,深藏不露。
当徐南方看到叶飞羽停止微笑时那双看不透的眼时,徐南方忽然决定赌一把,她改变了策略。
徐南方露出一丝苦笑,“借钱,我不是钱的问题,我的问题只怕你们谁都帮不了。”
“也不一定。”叶飞羽如期安慰着。
徐南方就等着他的话,只是假做漫不经心地问着叶飞羽:“尚君澄是怎么对你说起我的?说我是个疯子?”
叶飞羽笑笑:“他只不过是说你看电视太入迷了,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穿越……”
“一个穿越了四百年,从大明万历朝来到未来的人。”徐南方接着叶飞羽的话茬往下说着,“如果我对你说这番话,你相信么?”
她看着叶飞羽,叶飞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色,想必他也没料到徐南方会主动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
叶飞羽迎上徐南方的目光,点头:“相信。”
“相信?”虽然亲耳听到,徐南方还是忍不住一讶。
“是啊,既然我说了不信你是一个疯子,那我当然只有选择相信你说的话。”叶飞羽一字一句的说着,“我相信你,是一个穿越了四百年来到未来的人。”
他的目光告诉徐南方,他说的是实话。但徐南方心里却并没有一点快乐的感觉。她昨晚上是满怀期望地看着尚君澄,希望他能相信自己,可是尚君澄只把自己的话当做笑话。可是现在,终于有人相信自己,徐南方却并不觉得欣慰。
但是她心里头不喜悦,表现在脸上却是委婉的难以置信,她把自己微微的惊愕流露出来,一双俏眼中是说不尽的辛酸和哀鸣似的。“你信?那么如果我告诉你,我要回到过去,就必须得到一块陨石,也就是刚才电视里说的那块一亿五千万的陨石,你信么?”她企盼地望着叶飞羽,语气里满是游离。
她要以她的袒白和信任来换取叶飞羽的信任。“我必须要去那个拍卖行把我的陨石拿回来。”
“所以你就打算变卖你的首饰?”
“不错。”徐南方坦诚道,“可是把我所有的首饰加起来恐怕都不够一个零头。”徐南方脸上挂着一丝苦涩,配上她那张因为劳累和无助而苍白的脸,反而有种弱不禁风的美。
“你一定不信吧。”徐南方以退为进,应该说叶飞羽一定相信才对,假设他相信自己不是疯子,那么他刚才听到自己和老头的对话就只会更加相信徐南方的真实身份。
“信。”但叶飞羽的脸上还是露出了难色,“不过不是我不愿帮你,但是一亿五千万,不是我能拿得出来的。”
徐南方一颗心悬起又落下,一亿五千万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数字?徐南方心底失望,脸上倒没有表现出来:“没关系,我想着这么多钱,也不是谁能拿出来的。”她望向叶飞羽,苦笑道,“你能相信我就好。”
“不过,我帮不了你,有人可以帮你。”叶飞羽看到徐南方的苦涩,出谋划策道。
徐南方听出叶飞羽的意思了,他指的是尚君澄。
“他有这么多钱?”徐南方眉头一皱。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尚君澄比叶飞羽实在要嚣张跋扈的多。出门还有一大票的人追着。
徐南方来这里有两天了,也明白一些事理,她想到尚君澄穿着龙袍,又记起在医院时那些记者的追问,蓦地问道:“尚君澄到底是做什么的?唱戏的?”
叶飞羽笑了,“你要这样说,倒也没有差太远。君澄是歌手。也就是唱歌的,不过太多人追捧。”
徐南方点点头,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招许多人喜欢,就连方才吃饭的时候,新闻里都好像提到过他的名字,说他在山西演唐明皇云云。“看来真是时迁世异,戏子受人追捧倒不稀奇,稀奇的是这年头的戏子能有这多银钱,倒像是大老爷。”
叶飞羽笑得更欢了,“君澄要是知道你这样说他,估计得郁闷死。不过,你也没说错,凭尚君澄的身价,拿出一亿五千万,倒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不过,君澄的身家也不止这点,”叶飞羽顿了顿,终于还是说道,“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尚君澄的关系。我虽然是他的朋友,但其实真正的身份是他的……下属。我呢,是山西仁涵药业公司的总经理,这家公司的所有权其实是尚君澄。不如这么说吧,尚君澄有个非常大的药铺子,而我只是这间药铺的掌柜的。这家药铺每年上缴给国家的税收就有两个亿。”叶飞羽或许是知道了徐南方来自古代,努力解释着,好让徐南方明白。
徐南方自然明白,税收达两个亿,那么他们的公司每年的入账就远远不止几个亿。
徐南方冷笑,“这么说,尚君澄还是个有钱的公子哥。”
叶飞羽听着徐南方说的话里有些贬低的意思,不禁替尚君澄解释道,“倒也不是什么公子哥。君澄虽然年轻,但也有所作为。他是在前年出资收购了一家大型药厂,并没有对外宣称,丝毫没有利用他的名气,也就是这两年把这家公司……药铺变成了全国数一数二的药铺,他也算有魄力了。”
徐南方冷眼看着叶飞羽:“有魄力的应该是叶先生你吧?你刚刚也说这家公司是山西仁涵对么,那应该就是在太原吧?尚君澄在山西唱戏,都没有去公司看看,这也叫有所作为?我看他是全不关心才对。”
叶飞羽暗暗一惊,脸上没有藏住对徐南方的佩服,刚才还担心徐南方听不懂自己的说话,现在才发现徐南方非但听得懂,还能非常细腻的分析判断。
“不关心还不好吗?”叶飞羽的话让徐南方心底波动,“他不关心才会舍下公司而选择帮你啊。”
是啊,一亿五千万,即便对于尚君澄来说,也绝对不算一笔小数目,更何况这只是拍卖行的保守估计。“即便如此,尚君澄也不见得会帮我。”
“那就要看在他心中,是你重要,还是公司重要。”叶飞羽说完这话的时候,三轮车就嘎然而止了。
橙色卷 第二十一章 准备色诱
三轮车师傅反转头来擦了一把汗,“到终点啦。”
徐南方怔怔地望着叶飞羽,咀嚼着他这句话的含义。她别过脸去,赫然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三轮车已经把他们送到了叶飞羽的汽车前。
徐南方下了车,望着远处林立的高楼,想着叶飞羽的话,要想得到那块陨石,就要看在尚君澄的心目中是她重要,还是公司重要。
叶飞羽付了车钱,在三轮车师傅扭头走的时候,把一个小药瓶递到徐南方手中,送上了一瓶水,另一只手则拎着徐南方今天买的衣服,“你把两片药吃了吧,一般来说,从委托拍卖到公开拍卖有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三十天,只要在这个期间,你能说服君澄为你出钱,你就能得到陨石。”
徐南方瞵视着叶飞羽,毫不客气地说着:“恕我直言,我怎么觉得,你是一个劲地想要把我和尚君澄凑成一对。要不就一个劲的在我面前说他的好,要不就告诉我只有尚君澄能帮我。”她的目光凛凛的望着叶飞羽,直戳他的心窝。
叶飞羽把后车门打开,衣服放进去,一边替徐南方开车门,一边说道:“你对我坦白,我也不瞒着你,因为咱们互惠互利。你要你的陨石,而我这样做,也有我自己的目的。”
徐南方蓦地明白过来,“你喜欢那个吴小姐?”
叶飞羽不置可否,“说实话,君澄一点也不喜欢诗卉的,他们俩在一起也不合适,他们要是结合,只会是一种错误。我是为君澄好。”叶飞羽留有余地的说话,抵死不愿承认。
徐南方恍然大悟,只有把自己和尚君澄撮合在一起,他才有机会亲近吴诗卉。她也能理解叶飞羽在自己面前保守的说话,他毕竟是尚君澄的下属,以他的谨慎,轻易不会承认自己的坏心。
“上车吧。”叶飞羽已经为徐南方把车门打开好久了。
“去哪?”
“当然是机场。早点去北京,你就能早点见到尚君澄,对不对?”叶飞羽又恢复了他那彬彬有礼的笑。
徐南方没有拒绝,她甚至有些默认的接受了叶飞羽的提议。其实叶飞羽说的很对,以徐南方的情况,貌似也只有通过尚君澄,才能拿到这样一笔巨额的金钱。而要尚君澄心甘情愿的对自己掏出这么一大笔钱,独独是利用他的同情心,仿佛是远远不够。只有利用他的情,他的爱。
徐南方咬咬牙,坐进了叶飞羽的车。虽然这样做,不道德,但是徐南方要回去,要拿到那颗陨石,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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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了晕车药的徐南方昏昏沉沉的倒在叶飞羽的车上,叶飞羽为了让徐南方轻轻入睡,还把车里的音乐打开,徐南方伴着这些柔和的音乐进入了自己的梦境,好像这些柔和的音乐就像亲人的爱抚一般,她在梦里看见了自己老迈的父亲,父亲满是皱纹的脸庞,是那样的清晰,每一条皱纹都可以数出来。
父亲在对着自己微笑,笑容和蔼慈祥,好像在鼓励着自己,支撑着自己……徐南方在梦里哭泣,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岁的光景,抱着父亲的膝头,呜呜的哭着。父亲拿着一匹手绢为徐南方轻轻擦着泪,笑着看自己那不知名的委屈。
但是徐南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父亲在给自己擦泪,而是身旁的叶飞羽,他正用纸巾给自己擦着眼角的泪。
叶飞羽看见徐南方醒来,就停止了动作,把手中的几张纸巾都递给徐南方,坐正了身子,一边说道:“已经到机场了。”
徐南方侧头正好看见外面的侧视镜,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徐南方用纸巾擦着泪,一边说道:“让你见笑了。”
叶飞羽并没有笑,而是有几分沉重的说着:“这音乐总能让你想起你的亲人。”徐南方怔怔的看着他,觉得叶飞羽这沉重的说话,并不是说给她听的。
“你常听这乐曲?”
叶飞羽苦涩的笑笑,“是,这乐曲能让我想起我的亲人,不过已经不在人世了。”他的苦涩让徐南方忽而有种共鸣的同情。
徐南方幽幽地叹了口气,倘若说叶飞羽和他的亲人是生死相隔,那么她和父亲呢,却是隔了多少世?
叶飞羽下了车,依旧帮徐南方开了车门,正要帮她解开安全带,徐南方已经自己走下来了。然而就在叶飞羽和徐南方往机场大厅走的时候,两辆越野车开了过来。
徐南方站在门口,看着那两辆越野车,果然见到尚君澄一行从车上下来。尽管尚君澄戴上了墨镜,但她还是一下子就把他给认了出来。
她很意外,尚君澄他们也是一样的意外,尤其是她看到和尚君澄并排走的那个吴诗卉,脸瞬间都黑了一圈。吴诗卉猛地拿眼瞪吉姆,一副质问的样子,好像觉得吉姆和尚君澄都是串通一气来瞒着她的。
吉姆哪里敢和吴诗卉硬碰硬,一边吩咐其他的助理陪着尚君澄赶紧到机场里去,一边自己去处理票务的问题。
叶飞羽迎了上去,看尚君澄:“你不是应该一早就走了吗?”
尚君澄满是疲态,但机场外面人来人往,他也没敢摘下墨镜,一边往里走,一边无奈地解释着:“被万恶的导演又拉回去补了两个镜头。整了两小时不到,坐了八小时车,我都快吐了。”
叶飞羽又笑着同吴诗卉打了一声招呼,他的眼眸里只有客套的温柔:“吴小姐也来山西了?怎么不让我陪你好好转转?”
吴诗卉正一肚子的火气,听到叶飞羽的问话,更是没有好气道:“山西有什么好转的!要我说整个大陆都一样的又穷又破,还有一些土里土气看着就让人生气的人!”她这话一听就知道是说徐南方。
徐南方心里头不以为然,表现出来却是怯怯的缩在叶飞羽的身后,惹得尚君澄对吴诗卉又是给了一个白眼。
几人进了商务包房,尚君澄才敢把墨镜摘下,一双星辰般隽美的眸子又灵动起来。吴诗卉马上就粘了上去,拉着尚君澄的手臂说道:“君澄,你明天没事陪我去逛逛长城吧,人家说到北京不去长城就不好玩呢。我去了好多次北京,都没有去看长城。”
尚君澄鼻子哼哼道:“刚才不知道是谁说整个大陆都一样的又穷又破,有什么好看的。”
吴诗卉气撒完又好像忘记了刚才说的话,转而撒娇道:“好不好嘛。”她拽着尚君澄的胳膊当着众人的面摇晃,她自己觉得没什么,但尚君澄却有些不耐烦,他拂掉吴诗卉的手,一边说道:“行了行了,你别拽着我,我都累了一整天!”
吴诗卉有些扫兴的把自己的双手腾出来,却见尚君澄看着徐南方,关切道:“你脸色不太好啊。”
吴诗卉多嘴道:“缺衣少穿,当然会脸色不好。”她的话让旁边的尚君澄又是没好气,但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和她争。
这时候,叶飞羽已经拿着徐南方的证件出去办理机票手续,又只剩下徐南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她以退为进的说道:“里面太闷了,我出去站会儿。”
她一转头,正巧是一个玻璃门,徐南方硬着头皮就冲了上去,人碰在玻璃门上又被弹了回来。徐南方揉着自己的头,听着后面吴诗卉的嘲笑,不敢再揉自己的头,而是假意寻找着出口。
就在她茫然的时候,尚君澄忍着笑走了过来,他一把拉住徐南方的手,把她往后一拽,说道:“行了,行了,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坐着,一会儿一起上飞机。别在这里瞎折腾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徐南方却把手赶紧抽出来,但即便她小心翼翼,还是惹怒了吴诗卉,她冷言冷语的对尚君澄:“呵,这时候怎么就不累了?从那头跑到这头来怎么比火箭还快?”
尚君澄扫了一眼其他的助理,那些人都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但实际上只怕都竖着耳朵听尚君澄的笑话。
橙色卷 第二十二章 飞机上
尚君澄已经迫于吉姆的苦口婆心,对吴诗卉做出了让步,但吴诗卉却有些得寸进尺,尚君澄音量大了:“行了啊,你别在这里添乱行不行?你没看到人家需要照顾吗?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就知道……”
“像我一样什么呀?就知道什么?”吴诗卉到底是个大小姐,哪里能容许尚君澄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对,正说着,吉姆已经买票回来了,看到吴诗卉和尚君澄这种架势,火星撞地球的架势,正要相劝,吴诗卉又开火道,“尚君澄,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们合着伙骗我是不是?你们都说不和他一起回北京!现在这又算哪门子事!”吴诗卉一跺脚,争得脸都红了。
尚君澄冷笑道:“你自己没长眼睛啊?你明明看到了是正好碰上的,是我们骗你吗?你是不是吃了炸药啊?”
“别,别说了,都是我不好……”徐南方在一旁妄图劝架。
吴诗卉眼圈都红了,“尚君澄!你居然为了一个精神病和我吵架!我……”
“什么精神病?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尚君澄看了可怜兮兮的徐南方一眼,又仗义的维护起来。
徐南方咬着嘴唇,瑟瑟道:“我不去北京了,你们不要再这样……都是我的错……”
“你干什么不去?你去北京是你的事,别人又管不着你!”徐南方不说还好,她这样一说,尚君澄是铁了心要让徐南方跟着一起走。
吉姆在旁边小心的拉了拉吴诗卉的拎包,陪笑道:“吴小姐,差不多了,咱们先登机。”
“是啊,君澄你们先去吧,我陪着她坐会儿。”刚刚买票回来的叶飞羽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的紧张。
尚君澄一愣,“干什么要坐会儿?和我们一起走啊。”他话刚说完,就听见吉姆怪异地咳嗽了一声,叶飞羽赶紧识趣地说道,“哦,我买的是经济舱的票,还要等会儿才能进去。”
吴诗卉听到这话,总算是气顺了点,但是眼圈还是红红的。
尚君澄看着叶飞羽,想要说什么,叶飞羽已经拉着徐南方从包房里退了出去。尚君澄他们从来都是坐头等舱,头等舱直接从vip通道登机,而叶飞羽和徐南方的经济舱还需要等等。
徐南方挣开了叶飞羽的手,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他,却见叶飞羽满含笑意地望着自己:“我才离开几分钟,你居然就能让他们两人闹翻,还真不简单。”
徐南方淡淡的说:“我什么也没做。”徐南方斜睨了叶飞羽一眼,“你不是就希望这样吗?不过,我让他们两闹翻了,你怎么不趁机去安慰你的吴小姐?倒陪着我了?”
叶飞羽狡黠的一笑:“做事得循序渐进,见好就收。这叫可持续发展。”
徐南方听着他的话,虽然词没听过,却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徐南方冷冷一笑,没再说话。这个叶飞羽,也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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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飞羽领着徐南方进了机舱,只刚刚坐下,就见两个尚君澄的助理从前面走过来,说要和叶飞羽两人换一下位置,让他们俩坐前面的头等舱去。徐南方看了叶飞羽一眼,叶飞羽没再谦让,直接就拉着徐南方站起来,陪着她往前面走去。
徐南方边走边小声说道:“看样子你好像知道他会这么做啊。”
叶飞羽回眸看了徐南方一眼,谨慎的藏着自己的心思回答:“兜一个圈,效果更好。”
徐南方明白叶飞羽的意思,让尚君澄主动同情和伸出援手,才是上策。
她望着叶飞羽的背影,心里头有些寒,徐南方何尝不知道光凭自己的演戏有些单薄,但她对这个世界还比较陌生,这样就有了限制。可是这个叶飞羽,论机心,就不比自己差,又在自己所熟识的时代里占据了天时地利,若是和他为敌,恐怕是必败无疑。
徐南方安慰着自己,还好,他与自己暂时是同盟,虽然她不知他还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
相比于经济舱的狭窄和拥挤,头等舱可要宽敞得多。整个头等舱,两排位置,座位还可以伸展成为躺椅。尚君澄一行人把头等舱给包揽了。徐南方进来的时候,空乘小姐非常客气的陪着徐南方上前,规规矩矩地把她引到了座位前,身体基本上成九十度弯曲。
徐南方看见吴诗卉就坐在尚君澄的旁边,赶紧往后面一排的座位上坐下了。但是尚君澄听到空姐的声音,还是刚好撇过头看着徐南方。
尚君澄的笑很迷人:“这边宽敞些,你等会儿晕机不会那么难受。”他说着把自己的椅子伸展成躺椅,头往后面自然地靠着,“我累了,先睡会儿觉。”
徐南方还以一个微笑:“那你睡会儿吧。”两人之间都有些细声细语,倒好象情人之间的呢喃似的。吴诗卉听得极为别扭,想要发作,尚君澄已经闭上眼睛,别过脸去。
空姐把一本精致的小册子递到了徐南方的手中,“小姐,请问您要喝些什么,需要用晚餐吗?”
叶飞羽靠着徐南方旁边坐下,他把自己手中的小册子交还给空姐,一边说道:“给这位小姐一杯柠檬水,还有芒果片。”叶飞羽把空姐送上的口香糖递给徐南方,小声嘱咐着:“等会儿飞机起飞的时候,你把这个糖含在口里,不停的咀嚼,但是不要吞下去。”
徐南方懵懂地答应着,“为什么要这样?”
“这样飞机起飞的时候,你就不会太难受,也保护你的耳膜。”叶飞羽温柔的解释着,吴诗卉却站起身来,去取了一份杂志,嘴巴里出了那三个字:“乡巴佬。”
但是总对徐南方说这三个字的尚君澄当着众人的面反而不说了,他听见叶飞羽对徐南方耐心的解释,还忍不住转过头来,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光盯着叶飞羽看,“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啊,我怎么原来没看出来?”
叶飞羽笑笑,“我小时候也没有坐过飞机,刚开始坐飞机也非常不习惯,老晕,这种滋味不好受。”他看了一眼徐南方,十分照顾似的。
橙色卷 第二十三章 数学
尚君澄也看了一眼徐南方,只见她俏脸微红,长长的头发垂落在耳垂两侧,乌黑柔顺,一张干净的脸没有抹任何的妆,但素面朝天,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秀美。
尚君澄忽而心中有所动,没来由的问道:“你是不是在南方出生的?”
徐南方眼神忽而一滞,娇俏的笑容好像被什么给拨弄了一下,她低头回答,“是啊,在南方。”
“哦,我说怎么叫这么个名字。”尚君澄问完,才发现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关心起别人叫什么,他从来对女人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对徐南方本来也是,可是不知怎么,今天就有了一些变化。
尚君澄随意的问话,却也同样触动了徐南方的心弦,只因为尚君澄是自己来到未来第一个问起自己名字,问起自己名字来历的人。
正说着,吴诗卉猛地把自己的座椅放倒,差点没压到徐南方的胳膊,徐南方侧过身子,防备又害怕地往后一缩,心里却乐开了花。吴诗卉只是一个没有头脑的女人,只会用发脾气这种笨方法来宣泄自己的怨怒,要把她踢出去,实在是容易得很。
但是徐南方的笑却没有持续很久,前面已经站了一位空姐,告诉所有人飞机就要起飞了。叶飞羽提示着徐南方系好安全带,并且把口香糖打开。
徐南方照做了,一股紧张的气氛弥漫起来。尚君澄有些坏坏的对叶飞羽笑:“你小心点。”
徐南方和叶飞羽都心领神会,他指的是徐南方晕车呕吐。八成一会儿也要晕飞机的。
当飞机开始加速的时候,徐南方果然如期有了反应,她的耳朵开始疼了起来,叶飞羽在她的旁边一个劲地劝着她,使劲地嚼口香糖,但徐南方却出了一额头的冷汗,拽着叶飞羽的手都有些发抖痉挛了。
她越是这样,前面的尚君澄就越是忍不住拿眼来瞧,吴诗卉堵着自己的耳朵,闭着眼睛,但还是能听到徐南方的声音,吴诗卉简直要崩溃了。她终于忍不住扭转头来对着徐南方瞪圆了眼睛:“不能坐飞机就不要坐!脑子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她的落井下石彻底惹怒了尚君澄,他指着舱门,对吴诗卉说道:“你这女人还有没有同情心啊?这里不欢迎你!”
可是飞机正在起飞,吴诗卉又能去哪里,但面子上下不来台,吴诗卉还是作势要解安全带,但是尚君澄却没有拦的意思。
还好吉姆就坐在吴诗卉的旁边,赶紧出手制止了她,又继续他苦口婆心的劝:“吴小姐,别和丹尼怄气,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你们都斗嘴斗了这么久了,你们什么时候当过真啊?飞机起飞呢,就别玩了啊。”
吴诗卉也不敢真的走,飞机起飞本来就不稳,这时候吉姆劝着自己,面子上下来了,就只好忍气吞声的当自己说的话是放屁,只想着去了北京再怎么收拾尚君澄。
飞机不再加速,已经匀速行驶的时候,徐南方的症状才有所缓解,叶飞羽把柠檬水递上,但徐南方连拿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飞羽看了尚君澄一眼,他虽然坐在前排,眼睛却不停地斜瞅着这边,好像恨不能凑过来看看徐南方到底怎样了。叶飞羽把杯子送到徐南方唇边,喂她喝了一口水,徐南方才渐渐有所好转。
徐南方感觉自己虚脱了一把,过了好一会儿才有气无力的问道,“刚才怎么了?”
叶飞羽为徐南方的问题莞尔一笑,“我们现在正在天上飞呢。不信你看看窗外。”
徐南方听到叶飞羽的说话,还一愣,看他示意自己望向窗外,她才反应过来,机舱外白云皑皑,她看着自己漂浮在云层之中,这种感觉对于徐南方来说实在是太奇妙了。
“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做到的?”徐南方掩饰不住的兴奋。声音也比之前要大了些。
前排的尚君澄看着徐南方灿烂的笑还觉得莫名其妙,看到叶飞羽同徐南方一起笑就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了。
叶飞羽示意徐南方可以解开安全带,到窗子旁边去看看,徐南方趴在窗子边,斜眼往下瞄,只觉得云雾飘渺下,隐逸着不知多少良田和山川,那些巍峨庞大的山川此时看上去,却是那样的渺小。
徐南方望而兴叹,“原来人真的可以上天!”
“何止可以上天,还能上月亮上去呢!”尚君澄被徐南方和叶飞羽晾在一边,感觉挺无聊的,听到徐南方的感叹,赶紧补充一句凑了进来。
“那不成嫦娥奔月了吗?”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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