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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钵-宫斗高手在现代(出版)-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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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二老爷风流倜傥,又有钱温柔,那个护士还为他在美国生了一个儿子。更相信他的甜言蜜语,以为自己总有一天可以成为他的妻子。女人爱上一个人,有时候就甘愿为那个人做一切,哪怕是遭报应的事!”叶飞羽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给徐南方一个眼神,意有所指,“那个护士在三太太生产之后,另找了一个婴孩把原来的那个少爷给替换了。”
“那么,真正的少爷呢?”徐南方盯着叶飞羽,等着他的答案。
玄色卷 第三十七章 他的身世
那么,真正的少爷呢?”徐南方盯着叶飞羽,等着他
叶飞羽冷笑,“真正的少爷?就算真的有轮回投胎做人,也应该和夏绛咨差不多大了吧?”徐南方一凛,终于明白叶飞羽所说的狠辣,对于二老爷来说,三太太怀的孩子无论是不是他的骨肉,都不该留存在世上,死亡是那个小孩唯一的命运。
“那么,你是……那个护士?”徐南方已经隐隐猜到了答案。
“那个护士就是我的母亲。她昧着良心帮二老爷把孩子调换出去,却没想到二老爷会当着她的面把孩子给捂死,还让她处理掉。人家说,虎毒不食子,她那一刻才从梦中惊醒。可惜,错事已经做了,她劝不动二老爷,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全自己。像三太太这样有权有势的人,他都敢乱来,那么她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她的儿子又算什么筹码?她猜得不错,二老爷担心东窗事发,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之前的一切本来就是利用她。幸好她醒悟的快,在别人打算把她溺死前就带着儿子逃跑 了。……”
再之后的事情,叶飞羽没有说,以他的个性,不喜欢苦大仇深的诉苦,可是徐南方还是能感受到叶飞羽背后的辛酸苦痛。一个单身的母 亲,带着自己的孩子要躲避情人的追杀,又要养活自己,叶飞羽的母亲和他这些年是怎么走过的,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她还记得叶飞羽在电梯里的那份恐惧,他小时候受过多大的心理创伤,才会让他到现在也无法消除。而那份恐惧,是不是又仅仅是他逃难生涯里的一个小小插曲。
他说。我每多活一天。对他地恨就多一分。
他还说,我妈死地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让那个人身败名裂,让他也尝尝众叛亲离的味道!让他最后也败在自己的儿子手中!
徐南方不再言语,一切都好理解了。叶飞羽是真正知道夏绛咨身世的人,他知道三太太一旦被二老爷逼急了,肯定要把夏绛咨的身世和盘托出,那么验血是在所难免。他明知道老王爷会挑选有熟人的公安局作为检验单位,事先就买通了检验科化验的人。把自己的血样送了过去,那么,即使老王爷安排的邢局长等人在场,也只能看到两条谱线重合,却不知早已经被人掉了包。
叶飞羽从多久之前就已经盘算好了所有的路,他所有地目的只有一个。如今,这个目标越来越近了。徐南方不知道是不是该同他说一句有志者事竟成,同他说一句恭喜。
只是,他等待了这么久,耗费了这么多心思才能达到这个目的,那么他的心是不是早已经被仇恨给腐蚀得七七八八了?他要找夏二老爷报仇。可是他又利用了多少人?还有其他的夏家人。在他的眼中,不过是颗棋子,命如草芥。
徐南方蓦地觉得他好可怜。为仇恨而生地人,除了复仇就是痛苦。“你有什么打算?”
“二老爷根深蒂固,没那么容易垮掉的。我和他地戏,还够唱 的。”叶飞羽转向徐南方,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同她说了这么多,但当她看到徐南方脸上的一抹忧色,叶飞羽不禁黯然道,“你放心,我不会拿尚君澄开刀的。”他显然把徐南方脸上的忧色,误以为是她担心自己在找二老爷报复地时候,会对尚君澄有所不利。毕竟昨天逼得二老爷现行,就已经让大少爷和三太太这两家受到了重创。
徐南方一愣,其实那一刻,她自己好似并没有想起尚君澄,但是这样地解释又似乎毫无必要了。
叶飞羽只当徐南方默认,苦笑道,“其实,昨天这件事,最大的赢家,不是我,而是君澄。”徐南方明白他的意思,她咀嚼着他地话,她其实想到昨天夜里,虽然尚君澄在歌迷面前被揭发了私生活,好端端的演唱会被搞砸了。但对于尚君澄来说,除了他自我感觉不好,并没有任何的损失。相反,还有了更大的收获。得到老王爷的支持比二老爷的照应要有用的多吧。
夏老王爷见证了尚君澄在歌迷面前的敢担当,看到了尚君澄对音乐的痴迷,其他人在勾心斗角的时候,他还一心想着他的音乐,其他人在为夏家的财产谋夺的时候,他则像个看客。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涉足此间的人。他的这份单纯在此时此刻显得是那么的弥足珍贵。再者,夏家的三个继承人,夏玄凛已经再无可能,夏绛咨又下落不明,就算回来,以他尴尬的身世也难以服众,只有尚君澄,无论各方面都是最合适的人 选。
徐南方猛地想到了尚君澄在演唱会上唱得歌,这些歌是不是叶飞羽安排的?不失传统的风格又直入人心,让讨厌流行音乐的老王爷对这些歌没有任何的反感。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为尚君澄的演唱会而发雷霆。
原来,叶飞羽在这里就已经算计好了。
徐南方心里一凛,惭愧道,“原来你早就打算让尚君澄上位了。只不过,你明知道他不想要这些的。”
“可是你需要。”没等徐南方说完,叶飞羽就补充道,“你还没有拿到璀璨之星,不是吗?既然老王爷都知道了你和尚君澄的关系,接下来,该怎样才能更顺利地拿到那颗璀璨之星,还需要我教你吗?”说到这个字眼的时候,叶飞羽的脸色一变,声音也不知不觉大了些,语气里头的烦躁让徐南方微觉不适,不明白他突然的变化是为了什么。
他这一大声,徐南方赶紧在嘴边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正巧有两个人经过,她听见那人说道,“真是奇怪,老王爷怎么这个时候要找那个叫徐南方的佣人?那人不是三太太那边的人吗?”
“谁知道。估计老王爷病糊涂了吧……”……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叶飞羽嘴角上扬,轻轻的笑,“也是,我早该想到,这一局里,还有一个赢家。——你。”
徐南方没有反驳叶飞羽的话,但这句话听在耳朵里却让她很久很久都觉得不舒服。
玄色卷 第三十八章 鉴赏陨石
到她来到老王爷的跟前,脑海里还在盘桓着这句话。 没错,她怎么可能不为自己筹谋,从她故意给老王爷留下映像,到她去参加尚君澄的演唱会,一直都隐藏着自己,即便她想要帮尚君澄,却按捺住自己,伪装成她该有的矜持和单纯样。她会在老王爷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冲出去帮忙,会在老王爷扫视所有人的时候,朝尚君澄投去一个关切的眼光。
她一早就知道老王爷嘱意尚君澄,她现在想来,自己或许还有几分暗喜三太太把她和尚君澄的事给捅了出来。不是她要利用尚君澄什么,而是她需要借尚君澄的身影来让老王爷更多地关注她,给她多些机会。如今,夏家乱了,徐南方也居然成了直接的受益人。至少,她成了老王爷才醒来,就点名要见的第一人。
只这一次,她就一跃成为了老王爷所信赖的人。
“南方……”老王爷虚弱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出来,“在想什么?”老王爷随意地问着,徐南方也随意地摇摇头。
此时的老王爷,只能斜倚着床边,让南方陪着说话。徐南方也顺理成章的把服侍老王爷喝水吃药的活给接了下来。
“辛苦你了。”老王爷抱歉地说着,看着徐南方因为彻夜未眠而有些红肿的双眼,老王爷不禁慨叹道,“我活了这么多年,临到要死的时候,才看清楚自己身边的人,有时候至亲的人还不如一个外人。”
徐南方知道老王爷所指地是昨夜他气急攻心地事,她安慰着老王 爷。“王爷不要想那么多了。也不用这么悲观,其实他们都很关心王 爷,现在都在外面等着呢。昨天也是因为事发突然……”
她还没说完,老王爷就摆了摆手,说道,“不要替他们开脱了。我活了快一百年,人心早清楚,只是因为看自己的子孙,总以为他们和别人不一样。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哪。”他说着咳嗽了两声,徐南方正捶着。就瞥见老王爷的仆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但走到门边看到老王爷正在咳嗽,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徐南方瞥见那老仆,知道他要说什么话,赶紧安抚好老王爷退了出去,问那老仆要说些什么。话语让徐南方惊讶却又再理所当然不过。
三太太服安眠药自杀了。幸亏发现的早。已经被救下,但还在昏迷不醒当中。徐南方小声同那老仆说现在先不忙告诉老王爷。那老佣人也关心主人的身体。点头称是。
可是老王爷怎么会全无感觉,他追问着徐南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事,后者只是摇头。老王爷身子向后一靠,浑身都泄了气,“夏家难道到我这手上。就要就这样散了?”
徐南方劝着老王爷。王爷的孙儿还在,挑继承人也不需要执迷于太多,人无完人。孰能无过?
老王爷听着徐南方的话,好像字字句句都是从他的角度考虑,心里头安慰了少许。看着徐南方,不禁说道:“也只有你才会这样劝我。”话里头不知是凄凉还是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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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南方小心翼翼地陪在老王爷身边,当听到老王爷哀叹时运不济地时候,徐南方终于按捺不住,寻着这个契机插入话去,“老王爷如果觉得时运不济,或许可以找一些宝物来转运,南方听说这世界上有许多宝物,可以改变人的命运,甚至改变国运。南方听闻唐代武则天时期,正是两块名叫‘金日玦’和‘银月玦’的玉石才使得武则天能够稳坐江 山。王爷,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王爷也可以去寻来这样的宝物。”
她的心砰砰地跳,手却平稳地端过桌上的紫砂茶壶,给老王爷倒了一杯茶,茶快要溢出地时候,才刚好收手,送到老王爷手中的时候,一滴也没有撒出。
老王爷果然不出所料地提到了她梦寐以求地“璀璨之星”,“这些宝物有真有假,你说的那些宝物,尚且不说是不是真有其事,即便真的有,也不见得真有作用。而且奇珍异宝,我倒是收藏了不少,最近还高价买了一块陨石,据说能够颠覆乾坤,想来也不过是骗人的。”
“那倒不是。”徐南方不动声色地反驳着,“南方也知道一些方 术。听说许多宝石,需要在特殊的时刻,在特别地方位,采纳日月精 华,才能够开启宝石地奥秘。只是这些方法,从古到今,久经乱世,早已经散佚,不为人所知,所以才被当成了稀松平常之物。更被别人牵强附会,说是古人为了各自的目的所杜撰地。”
她这样一说,老王爷多少都有了一些兴趣,至少听着徐南方的话而心情稍稍宽松了些,“南方你还真是这个年代的奇女子,这年头还对这些感兴趣的人可都要杜绝了。”
徐南方掩口一笑,“王爷就不怕是南方骗您的啊?”
“呵呵,是不是骗我,一试就知道。”徐南方的欲擒故纵让老王爷中了招,“你听说过璀璨之星吗?”
徐南方点点头,“听过,听说是块陨石。”
“那你可知道那块石头有没有什么奥秘?”老王爷有所期盼的看着徐南方。
徐南方眼不眨,心不跳,大着胆子道,“没有见过,不敢乱下评 论。”她迎上老王爷的眼神,眼里是善意的笑。
老王爷似乎来了兴致,“好,就让你鉴赏鉴赏。你要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可就要扣你的薪水了!”他说着身子还坐了起来,徐南方的心砰砰地跳,终于就要见到璀璨之星,她心里头的滋味好不复杂。
徐南方扶着老王爷站起身,正要喊老王爷外面的佣人进来招呼,谁知道老王爷摆摆手,只是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回头看着房间西边墙 壁。
徐南方回转头去,只觉得眼睛一花,哪里有什么墙壁,分明就是又一间书房。这间书房约十几平方米,凭空出现的,却一点也不突兀,无论是整体的风格相符,还是衔接处都做的天衣无缝,只是徐南方却没看清楚老王爷是触动了什么机关,把隐藏在卧室里的这个书房暗阁给打开了。
玄色卷 第三十九章 叫尚君澄来
过此时的徐南方却也顾不得去研究书房的奥秘,就已 捉住了手,示意徐南方扶着他往那边走去。
徐南方扶着老王爷进到书房,书房的三面都是一人多高的书架,书架上摆着古玩玉器和古籍,中央一台书桌,书桌上摆着的不是文房四 宝,而是一个个的锦盒。徐南方只粗略扫了一眼,便知道这书房里的每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原来这老王爷也同旧时的地主老财一样,习惯于把宝物近身藏着。
老王爷指了指书架顶端,徐南方走去把顶端的一个黑玉盒子给端了起来。那盒子乃是把一整块的黑玉从中凿开,雕琢而成。徐南方看了老王爷一眼,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黑玉盖子,顿时见到那块晶莹剔透的宝石静静地躺在中央。
徐南方一眼就认出了那块石头,这块石头,她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了。在那边的时候她研究了那么久,而现在她在这里费了这么多心思,才终于有这样一天,可以亲手抚摸着这块石头。她都不知道是这一天来得太快还是太慢,以至于她现在对这块石头触手可及的时候,她竟然有些不愿相信。
徐南方免不了在神态上有些异样,眼眸中的惊喜无法掩饰住。老王爷看着徐南方,不解道:“南方看来是认识这块陨石?”
徐南方收慑心神,神采飞扬地看着老王爷,“这块陨石,并不简 单。以南方的陋识,这块陨石,如果使用得当。能让显幽共睹。鬼神遥瞻。只是,这种通灵的神物,在使用的时候一定要采用恰当地步伐,就同天师捉鬼使用法器一样,需要用阵法来祭石,算好天时地利,到时候吸收日月云霞地精华,才能让陨石开启。”徐南方胡诌着。她说得煞有介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是为了让老王爷更加觉得这块石头玄乎其玄。其实怎样开启这块陨石,徐南方只通过历法推算出了时间,也只是在那个时候推测出了有异象。但是在这里又得从来一遍,徐南方并无把握。
但是老王爷听着徐南方一套一套的说法,却也信了几分。以至于徐南方顺理成章的把陨石拿在手里,老王爷也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
徐南方握着那块陨石。冰凉的感觉沁着她的手心一路传到她的心 底,她闭上眼。享受着这种久违的感觉,只是忽然之间,那块陨石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只觉得自己手心中那股沁心的凉意转而被一种炽热给取代,那股炽热差点把徐南方的心脏给活生生地逼出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阵红色地光芒。即使她闭着双目,也同样能够感受到那股光芒的耀眼,同样的心悸。同样的气闷,只一刹那的感觉,徐南方便觉得自己开始天旋地转,身子好像在一种混沌的气流中旋转。她想要喊但是却喊不出 来,她只觉得眼前看到了红殷殷地血色,布满了整个眼帘。这一次接触到璀璨之星,比她第一次接触到的感觉要强烈多了。
直到自己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徐南方才从噩梦般的感觉中挣脱出来,她低头一看,手心的陨石并没有什么异样,依旧是通体剔透,但自己的手掌心还隐隐感觉到一丝温热。徐南方正踟蹰间,身旁的老王爷则一脸惊喜地看着徐南方,好像徐南方不是凡人一样。“这石头在你地手里,竟然能出祥瑞!”原来老王爷也是为了刚才的红光而惊叹不已。
徐南方的心跳稍微平缓了一点,但对于刚才地感觉却有些心有余 悸。那是什么?她来到这里,仅仅看到了两次陨石,每一次都会有这样的异象产生,就如同她来到现代的那一次感觉相似。可是,时间都是那样的短暂,再然后又归于死一般的平寂。
屋外忽然传来几声敲门声,是老仆的声音,说是杏澄少爷已经请来了。
徐南方看了看老王爷,没想到老王爷会找人去把尚君澄叫来,看样子,他是要和尚君澄好好谈谈继承人的问题。
老王爷对外面说道,“好,让他在外边坐会儿。我马上出来。”另一只手则从徐南方的手里把璀璨之星拿过,放回盒子,在徐南方又没有看清楚机关的时候,重新把书房给关闭了。
此时的老王爷,相比于惨然的徐南方来说,有些精神抖擞,“南 方,看来,你是我的贵人啊!你一拿璀璨之星,按照你所说的,就能把陨石开启,我找不少人看过这颗陨石,都没发生过这样离奇的事。说起来,刚才被那股祥瑞一照,我现在都觉得精神好多了。”
徐南方看着老王爷,也不知是他心理原因还是陨石的红光真的能医人,老王爷的气色是比刚才好了些。徐南方就势道,“是啊,王爷,南方刚才握着陨石,感觉到许多难以言说的神秘力量,南方相信,这颗陨石的能量绝对不止这些。”
她才接触到陨石,就又被老王爷给收了回去。她只有想办法再把陨石弄到手。老王爷微笑地点点头,说道:“先陪我去见杏澄。”
徐南方一愣,摆出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但老王爷已经迈出了步 子,徐南方只有赶紧跟上,扶着他。
*******
尚君澄看到徐南方的时候,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诧,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徐南方。徐南方只和他匆匆一瞥,就把视线收回,垂睑在 旁。
尚君澄看着老王爷,礼貌地问好:“老王爷,您找我什么事?”
老王爷嘴角勉强一笑,道:“你还是叫我爷爷吧。”
尚君澄一愣,不大明白老王爷计较这称谓做什么,但还是礼貌地照做,“爷爷,身体好些了吗?”对于他来说,对夏家并没有多少感觉,经过昨天的事,他对夏家就更加的厌恶了,一早就离开了夏家。
可是傍晚的时候,又接到老王爷的邀请,尚君澄鬼使神差还是来了夏家,当然,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因为对这里还有一丝别的牵挂,还是单纯的怜悯卧病在床的老王爷。
老王爷也不急着回答尚君澄的问题,只是让徐南方去给尚君澄倒 茶,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他看着徐南方为尚君澄倒茶,茶水从杯子里满出来,两个年轻人竟然都茫然不觉,不禁一笑,“茶满 了!”
绯色卷 第一章 继承人与婚姻
一声惊醒了两人,徐南方定睛一看,水都顺着旁边的 尚君澄的衣服上,不禁一慌,赶紧把茶壶放下,着急地用抹布擦着桌 子。
尚君澄只一个劲地在旁边说,“没事。”眼睛却盯着徐南方忙碌的双手一眨不眨。听到老王爷问他才又赶紧把眼睛收了回来,装作若无其事一样。
“杏澄,我把南方留在身边,怎么样?”看着这别扭的两人,老王爷心情却有些畅快,好像比起刚才,精神也好了许多。相比而言,看着小儿女闹情事,总比自己的儿女勾心斗角要有意思也轻松得多吧。
尚君澄猛地听到老王爷提到徐南方,差点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老王爷这么说是为什么,好半天才说道,“爷爷问我吗?这些事,好像我不清楚。”他故意把自己和徐南方撇开关系。
“你不清楚?我要是把南方留在身边,你不埋怨我?”听到尚君澄嘴硬,老王爷更觉有趣。
“我为什么要埋怨爷爷?”尚君澄满不在乎的说着。
徐南方也走到老王爷的跟前说道,“能够服侍老王爷是王爷看得起南方,更是南方的福气。”这句话可是徐南方的实话,才刚刚接触到璀璨之星,这个时候就算拿棍子赶徐南方走,她也不愿意。
“哦?”老王爷看了看都不肯松口的尚君澄和徐南方,笑道,“都没意见啊?我这老身子骨名堂可多了,早上要晨练,晚上还要扎针,南方要是在我跟前了,可就没时间出去玩咯。你们就不能约会,更别说杏澄你要是不在T市,那连见她一面
此言一出,徐南方顿时语塞。尚君澄则下意识地说道:“谁说非要见面!”他下意识地反驳着老王爷的话。今天的他和那天晚上在压力来临时。在所有人逼问时候的表现又是大不相同。徐南方看了他一眼,心里明白尚君澄不过是嘴硬心软,老王爷越是逗他就越是不承认,可自己也不知怎么听到这句话,眼睛里一黯。或许经过了三太太的那些事情,听了叶飞羽的故事,有许多东西,也值得她去珍惜。
尚君澄话一出口,瞥见徐南方的眼睛。却又有些后悔自己出口太 快,于是改口说道,“其实,也不是……”但他刚出声,就看见老王爷微眯着眼似是在笑,于是又缄口不说话,强撑着不搭理。再抬眼。却看见老王爷还是有些玩味地看着自己和徐南方,尚君澄有些坐不住,好一会儿才说道,“爷爷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总算是把话题叉开。
徐南方有点没趣。好像这种扭捏的事安在她身上,总有些不合时 宜。她正打算同老王爷说自己离开一会儿,老王爷瞧着别扭地两个人,轻轻一笑,对尚君澄说道,“好了。先不说这个。正事是,我已经让人向媒体发了通告,收回那三个人对夏氏地所有权和管理权,我打算明天再发表一个声明,确立你为夏家的指定继承人。”
说到这个的时候,老王爷脸上的笑意就雪藏起来,严肃得就像一尊泥塑。徐南方和尚君澄都是一惊,徐南方惊的是老王爷竟然这样直截了当地就确立了继承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斟酌。尚君澄则更是惊讶,不明白老王爷怎么会有这样的决定。
尚君澄尴尬地干笑了两声。“爷爷,我想你弄错了吧。”
“继承人一旦确立,就不会错。我虽然老了,还不至于糊涂到弄错人。”老王爷静静地看着尚君澄,十分认真地说。
尚君澄更是苦笑,“爷爷,你可能还不明白我的理想,我对管理企业没有任何的兴趣,我只想一个人搞音乐,做我喜欢地音乐。仅此而 已。”
“发生昨天那样的事,你还要做音乐?”老王爷泼起尚君澄的冷 水,“今天应该已经有铺天盖地的新闻是关于你的吧。想来那些新闻都是对你不利的。你以后不见得能比现在做得好。说不定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如今地二老爷自身难保,当然没有精力去把尚君澄的这些负面新闻给清除,更何况这一次事件太严重,尚君澄的公司想要遮掩,也忙不过来了。
然而,尚君澄却对老王爷的话毫不气馁,“没有关系,我唱歌只是为我自己唱地,别人喜欢听我很高兴,别人不想听了,也不管我的事。我只是要把自己的心思把握好就行了。”
徐南方看着尚君澄,比起昨夜的颓然,他已经恢复了生气,她一边暗暗替他高兴,一边又怕他的话稍不注重就触怒了老王爷。
老王爷听着尚君澄的话,却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些赞许,“不错,我就喜欢你这种契而不舍地性格。这种性格,要是放在夏氏来,一定能够有一番大的作为!”老王爷似乎自我陶醉在他自己的设想当中,压根忘记了尚君澄刚刚表露自己对夏家没有任何的兴趣。
“爷爷,我对……”尚君澄再一次重申自己的立场,但是老王爷没有等他开口,就把他的话茬打断。他看了徐南方一眼,面向尚君澄,头向他那边凑着,神秘兮兮地道:“这样,你要是继承了夏氏,我就替你和南方主婚,怎么样?”
此言一出,尚君澄和徐南方都差点跌坐在地,两人互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眸中读出了难以置信,一起用一般怀疑的目光望向老王爷,都认为老王爷这句话离谱到了爪哇国。可是老王爷却故意摆出一脸诚挚地样子,强忍着笑意,让徐南方和尚君澄都是无所适从。
尚君澄回避着老王爷的目光,极不自在,却又强自镇定道:“爷 爷,你不要开玩笑了。”
“玩笑?不是玩笑吧?全国地人民都见证了你和南方的爱情啊。你自己还亲口承认的。我现在可是在成全你们啊。”老王爷悠哉地说着,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在这两人面前,自己心中所信奉的那些条条框框什么时候居然荡然无存了,而自己又好像在瞬间年轻了几十岁。
绯色卷 第二章 陨石
南方脑子里顿时浮现起昨夜尚君澄在演唱会时说的话 句,都深深地映在了自己的脑海里。情人。他说她是他的情人。
徐南方不禁咀嚼起这两个字的韵味,她从来没想过这样的字眼会用在她的身上。她的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她偷睨了尚君澄一眼,却见他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眉头都凝结在一团,“不需要这样的成全!”
这句话一说出来,徐南方和老王爷都被吓了一跳,都没有料到尚君澄会蹦出这么硬生生的字眼。尚君澄说完似乎也感觉到不妥,于是稍微收敛了些,进一步解释道,“我只是说,这两个要分开谈,不要和在一起,我想要同谁结婚,想要做什么事,都是我自己的自由,什么都加上附加条件,还有什么意思。”
徐南方苦笑,尚君澄终究还是不会妥协的。她其实早该明白的,如果他能轻易放弃音乐而选择同她在一起,那就不叫尚君澄了。徐南方于是又庆幸起来,自己在他的心中没有那么重要也许是件好事吧,一旦自己离开了这里,真要是同他在一起了,不是让他徒添伤感吗?只是,为什么自己在听到嫁给他的时候,心里会一热,在听到他拒绝的时候,又会心里一酸呢。
徐南方抬起眼,正巧和尚君澄探寻的目光相碰触,那双玲珑诱人的眸子带着些许关切,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说话会让徐南方失望似的。
但徐南方却板过脸,对老王爷说道,“是啊,南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谁在一起,更别说要同谁结婚了,老王爷您别替南方……”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尚君澄在后面高喊一声,“徐南方!”人已经冲到了徐南方的面前。
一张脸阴沉沉的。好想徐南方说了一句骂他爹妈的话一样。让尚君澄咬牙切齿起来,“徐南方,你胡说八道什么?!”
徐南方不明所以地看着尚君澄,“难道南方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尚君澄脸一暗,“当然不对!什么叫你没想过和谁在一起?什么叫你不想和谁结婚?你趁早把这种念头打消了!”
徐南方只觉得莫名其妙,苦笑道,“这不过是南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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