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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盛世田园-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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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她去后院问过潘玉郎,潘玉郎见瞒不住也就承认了,他跟潘氏带着三个孩子求她,看着阳蕾跟柳絮还小,将他们赶走她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可是再留下来,又怕他们一家再给楚一清添麻烦,想来想去,也就下了一个决定。
  “娘,没有歇着?”楚一清打坐完成,一出门见皇甫老太大中午的在大厅里坐着发愣,赶紧上前问道。以往,皇甫老太总是跟着阿宝一起睡的,阿宝睡了,皇甫老太也就休息一会。
  皇甫老太摇摇头,想了想说道:“一清,是这样,我想让玉郎一家搬回他家去住,你再在柿子林那边给他谋个差事,够他一家吃饭的就成!”
  楚一清一愣,说道:“娘,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再说他们的屋子很破烂,就几间茅草屋,你让他们回去……毕竟他们一家是娘的亲戚,让外人知道似乎不太好!”
  “就是因为他是娘的亲戚,娘才这么做,原本娘想着,玉郎如果是个争气的,如今你的家业这么大,有人帮把手也好,这自己人总比外人放心不是?可是你看看,咱们这才走几天,玉郎就惹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去青楼不说,还昧了你的钱,我都觉着没脸见你,他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一清,娘想好了,你不用劝我,这事就这么办,明日就让他们一家搬出去!”皇甫老太坚决道。
  楚一清见皇甫老太这么坚决,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说道:“明天就搬,急了些,过两天的吧,大棚被烧的事情我还没有处理……”
  “一清,这事你就甭操心了,我来办!”皇甫老太站起身来说道,“你只管忙外边的事情,阿宝跟家里就交给我,铃铛娘还能帮我呢,你放心!”
  楚一清见她决定了,也就不再劝,如今那几百亩地还等着她去整理,还有红薯要种,酒楼还差个掌柜,她是真的有些忙不过来了!
  楚一清带着盈芊准备出门,打算去瞧瞧被烧毁的大棚,谁知刚出大门,就哗啦啦围上来十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单家村的村长,就是先前带着村民来问春小麦的老汉,与上次不同,这次他是满脸的愧疚,他的身侧站着一个脸色蜡黄的妇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被那个叫做耗子的孩子搀扶着。
  “楚姑娘,楚姑娘,咱们对不起你啊,楚姑娘!”老汉说着就要下跪。
  楚一清赶紧将他扶起来,这空挡,那个叫做耗子的孩子已经跟那个脸色蜡黄的妇人跪了下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吧!”楚一清说着,让盈芊帮忙搀扶起来。
  “楚姑娘,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耗子他爹吧,他爹也是无法,是为了我跟耗子这才去做这犯法的事情,他爹昨夜里拿回来的粮食我们娘两个一点都没动,楚姑娘,我们都给你带来了,您就行行好,放了耗子他爹吧!”那妇人就是跪在地上不起来,只是一个劲的磕头,还叫那个叫做耗子的孩子一起磕头。
  “楚姑娘,您行行好,放了他们吧,他们是真的没法子才去抢姑娘的酒楼,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后面的百姓也就跪下来乞求道。
  楚一清这才记起为何看着那个叫做单雄的汉子眼熟,原来就是上次带着耗子向她府门上泼粪的人。
  “楚姑娘,这些小子不懂事,楚姑娘对我们有恩,他们抢谁不成,却偏偏的抢楚姑娘的铺子,他们是该死,可是他们是家里的顶梁柱,这一大家子人都指着他们活呢,楚姑娘,我们知道你是好人,您就行行好,好人做到底,帮个忙吧!你那铺子里有什么损失,您就说,只要说出个数来,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给楚姑娘赔上,楚姑娘,行行好吧!”刚刚被扶起来的老汉又要下跪。
  “原来你们是为了那件事情来的,现在人在衙门,并不是在我的府上,我想帮你们也无能为力,再说,他们似乎是光复会的人,是不是?”楚一清淡声问道。
  老汉叹口气,点点头:“前些日子光复会到咱们村子招人,说是只要参加就有粮食领,单雄跟我那不争气的老二就都去了,村子里一共去了七八个人,当日是真的拿出一些粮食来,可是我们不知道这粮食是抢来的,如果知道,就算是饿死,也不能做这犯法的事情啊!”
  “你说光复会的人去村子里招人?他们不是自发的吗?”楚一清一愣,问道,她原先以后这光复会就是一群百姓因为走投无路自发组织的,却没有想到光复会竟然去村里用粮食来拉拢人,既然他们有粮食,为什么还要到处抢,还有,他们竟然连衙门也敢抢,看来的确不是只是暴民这么简单!
  “也是因为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人家有钱的能去黑市买高价粮,楚姑娘你也知道,上次因为蔬菜种子的事情,我们村子里哪里还有钱,也是逼得走投无路,见有粮食发就都去了!”老汉叹口气,“说到底,也是这世道害的!”
  楚一清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些满脸愁苦的百姓,知道这些事情也的确不能怪他们,当初就连她也没有想到,将鲁城大部分的地全都种蔬菜,会招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可是单雄他们既然是光复会的人,再加上朝廷已经下了旨,想要救单雄出来怕是很难!
  楚一清正犹豫着,老汉又带着乡亲们给楚一清磕头,一遍一遍的哀求着。
  楚一清让百姓起来,那些人却死活不起来,还扬言楚一清不答应就一直跪下去。
  “喂,你们行了,别得寸进尺,是你们的亲人抢我们小姐的铺子,现在又到府门前闹事要挟我们小姐,信不信让官府的人连你们也一起抓进来?”盈芊气的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楚姑娘,咱们不是要挟姑娘,是实在是没有法子啊!”老汉赶紧又磕头。
  “好了盈芊,你就别骂他们了,你们先起来吧,我只能答应你们去跟衙门说一声,这抢我铺子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其他的……”楚一清虽然可怜他们这些人,但是现在看来光复会这个组织是大有蹊跷。
  “楚姑娘,您就尽尽心,您是贵人,就连知府大人也要给您几分面子,楚姑娘,求求您了!”那些人还是跪着不肯起。
  “行了,我们小姐不计较就算了,你们再不识相,我们小姐就不去说了!”盈芊掐着腰恐吓道。
  那些人一听,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在那老汉的建议下,大家也就老老实实的起来,让出路来让楚一清离开。
  “这些人,还真的当小姐是活菩萨呢,抢了咱们的铺子还来求小姐救人!”马车里,盈芊不悦道。
  楚一清淡淡的望向车外,笑道:“其实这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这样招人实在是太慢,而且从平安你也瞧出来了,对我忠心的也没有几个,如果真的可以收复光复会为我所用的话,那可真是送上门的帮手!”
  盈芊一愣,震惊的望着楚一清:“小姐,您的意思是……”
  “盈芊,咱们就去衙门一趟吧!”楚一清转眸笑道,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盈芊只得应着,让十五赶紧调转车头去衙门。
  衙门里,程志这会儿正在犯愁,上头已经知道他抓住了光复会的人,要求他顺藤摸瓜找出光复会的老巢,最好是能一网打尽,他哪里有这样的本事,可是上面发话了,他也只得听着。
  “大人,楚姑娘求见!”衙役来禀报。
  “快请快请!”程志赶紧起身,见楚一清进来,立即上前寒暄道:“楚姑娘,什么风将您吹来了?昨夜里被抢的东西不是已经归还了吗?”
  楚一清淡淡笑道:“程大人,我是来问问你打算怎么处理单雄他们?”
  程志赶紧让人奉茶,一边坐下一边说道:“楚姑娘,我这也在发愁这件事情,现在光复会反叛组织横行,朝廷有了命令,一旦抓住就严惩不贷,单雄这伙人小命是肯定保不住了,可是上面也有命令,说是最好利用这些人引出更多的光复会的人来,下官正在想主意!”
  楚一清轻轻一笑:“大人想到了吗?”
  程志瑶瑶头:“哪里有那么容易!楚姑娘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令尊有什么新指示?”
  自从皇上下令楚一清可以认祖归宗之后,楚一清是楚家大小姐的事情已经人人皆知,这次抓捕光复会的事情又是楚占天负责,所以程志才有此一问。
  楚一清赶紧澄清,“程大人误会了,楚王是楚王,我是我,我们两个没有什么关系,是这样,刚才在我府前,单家庄的那些人跪着求我救救单雄,这单雄说起来与我也有一面之缘,所以……”
  “楚姑娘,您想救单雄?楚姑娘,这万万使不得啊!”程志不等楚一清说完就惊叫道,“如果是平日,别说只是一个抢劫的犯人,那就是死刑犯,本官也要给楚姑娘几分面子,可是这个不同,上面已经知道了,如果放了单雄,这这这,下官无法向上面交代!”
  楚一清笑道:“我不是要你放了他,是帮你揪出更多的光复会成员!”楚一清低声在程志的耳边说了几句,程志一愣,有些怀疑道,“真的可行?”
  “光复会四处招人,打的就是共进退,光复家园的口号,只要单雄等人真的是光复会的人,那些人为了这句口号,也就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们,到时候我的人就一定可以找到光复会的总舵!”楚一清胸有成竹道。
  “真的?”程志一喜,这样一来,他就真的立了大功了,那就升官有望了!
  面上带着笑容从衙门出来,楚一清淡声的吩咐盈芊:“去烧毁的大棚瞧瞧吧!”
  盈芊赶紧应着,两人去了大棚。
  单家庄的人在楚府门前等了一日,却等来了单雄等人被处死的判决,一时之间,单家庄的人抑制不住激动在府门外嚎啕大哭,堵着府门不让人进出,所以第二日,楚一清只能跳墙出门去红薯地里,将拌好的中药交给百元增,让他在种红薯之前将药撒在地里。
  另外那些被烧毁的大棚,快要结果的秧苗全都毁了,楚一清只得让人全部拔了,又让人从楚寒运送土豆种来,准备种上土豆填补损失。
  “你们听说了吗?楚府让人给堵了,所有的人都骂楚姑娘心狠手辣呢,只不过抢了她的铺子呢,用的处斩这么严重?”红薯地里,那些人一边撒着中药,一边小声嘀咕道。
  “就是,现在鲁城里都议论纷纷呢,都说楚姑娘为富不仁,还有啊,他们还说楚姑娘没本事呢,你说也是,这些地楚姑娘只是指点一下,又没有亲自种,再说这红薯,咱们谁没种过,这地都空了大半月,时令都快过了,可是却偏要等着她回来,还有这药,你们听说过给地撒中药的?我瞧着,恐怕是徒有其表,没什么真本事!”
  “你有真本事,皇上为什么不用你,却偏偏用楚姑娘?”郭槐冷冷的望着那些叽叽喳喳的人冷声道。
  那些人赶紧低下头不敢出声了。
  “郭大哥,不过这中药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撒在地里啊?我种了这么多年地也不知道要撒中药呢!”袁长发忍不住上前问道。
  “这是杀虫子的药,之前你种红薯的时候,有没有发现红薯经常被虫子咬的洞?那是一种叫做蛴螬的虫子咬的,这种药就是杀那种虫子的,喷了药之后,红薯会长的大,还没地眼!”郭槐解释道。
  “郭大哥,你懂得真多,原来是这样啊!”袁长发赶紧奉承道。
  “老弟,我也是跟着楚姑娘才知道的,以前我跟你一样,也是闭着眼种地,靠天吃饭,跟着楚姑娘才知道种地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呢!”郭槐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人将中药撒的匀称一点。
  “是是是,楚姑娘的确是有本事,可是……”袁长发一想到最近的传闻就觉着后怕,这些日子他也是爬墙出来的,其实那些刁民楚姑娘让人赶走也是了,可是楚姑娘却偏偏任由那些人闹下去!真不知道楚姑娘是怎么想的!
  “袁老弟,别听别人乱说,楚姑娘有楚姑娘做事的原则,虽然有时候看着不近人情,可是楚姑娘要管理这么大的摊子,没有规矩怎么成!”郭槐低声道,但是想到金锐的事情,他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总归是这么多年的兄弟,看他落到那个下场,的确是有些不忍。
  “是是是,郭大哥!”袁长发立即应着,再也不敢乱说了。
  第二日,就是单雄要被处斩的日子,楚一清正坐在家中吃午饭,盈芊就急急的前来禀报:“小姐,光复会的人真的来劫法场了!”
  楚一清点点头,带着盈芊赶紧出门。


344 将计就计
  还没有开始行刑,单家村的村长就带着村民积聚到了菜市口,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向程志磕头,“知府老爷,您就行行好,他们真的只是饿疯了,并不是什么光复会的逆贼,老爷,您就开开恩吧!”
  程志端坐在椅子上,冷冷的望着跪在地上的百姓,置若罔闻,缓缓的眯眯眼看了看时辰,一挥手道:“时辰到了,行刑!”
  程志话音一落,单家庄的人就哭成了一片,尤其是单雄的老婆,本就多病,这会儿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子晕倒在地上。
  “刀下留人!”几乎在同时,从菜市场入口冲进来几十个身穿短打的汉子,手中挥舞着镰刀、斧头等物,哗啦啦的冲了过来。
  “光复会的人来劫法场了!”程志大喊一声,带着衙役奋力抵抗,无奈光复会的人实在是太多,再加上有当地的百姓帮忙,单雄跟单老二两个人被人推挤着向外走,看着离着官兵原来越远,单雄脸上全是兴奋。
  “老二,咱们有救了!”单雄大声喊道。
  单老二却没有单雄那般兴奋,他看着混战在一起的兄弟、百姓和衙役,低声道:“大哥,这样一来咱们光复会的罪名就坐实了,你可想过家里的老婆、孩子?”
  单雄一怔,浑身吓出一身冷汗来,站在地上不动弹了,四周,衙役的喊杀声,百姓的反抗声,他急急的搜罗着自己老婆跟孩子的身影,终于看到他们已经被衙役拦住,却拼命的喊着让他快走,不要管她们,可是此刻,他却再也挪不动步。
  单老二一边躲避着衙差的袭击,看单雄愣愣的站在当地,那心里也是愁苦,他是不想死,可是这暴民的罪一旦证实,单家村的老老少少都要跟着遭殃!
  就在单雄跟单老二进退两难的时候,几个短打打扮的人突地上前,抬起两人就走。
  “我不走,不走!”单雄开始的大叫,他死了不要紧,但是不能连累他的家人,他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不想死就赶紧跟我走!”其实一个男子声音强硬道,硬拖着单雄与单老二离开。
  鲁城郊外的树林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四周点燃起火把,影影绰绰的大约有一百多人,火把最密集处,一块虎皮盖在一块石头上,一个络腮胡的汉子,三十来岁,穿了件敞了胸的短褐,露出满是伤疤的胸膛,曲着一条腿坐着,手懒懒的搭在腿上面,嘴里叼着一根草,懒懒的斜睨着跪在地上的单雄与单老二等人。
  跟随单雄的人,一开始也以为自己终于有了活命的机会,但是听单老二仔细分析过后,也都担心祸及家人,这会儿虽然得救,抱住了命,却还是满脸的愁容。
  “你们这几个小子,如果不是三子求老子救你们,你们以为老子会管你们?”络腮胡狠狠的吐了一口浓痰骂道,“救了你们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摆脸子给谁瞧呢?”
  单雄跟单老二互望了一眼,谁也不说话。
  “总舵主,您消消气,这些人不识抬举!”原先跟着单雄排行老三名唤三子的粗野汉子赶紧上前讨好的说道。
  “哼!”络腮胡冷冷的哼了一声,拿起旁边的酒壶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口酒。
  单老二低声道:“大哥,你看那总舵主,一身的匪气,我看不是什么穷苦出身,咱们上当受骗了!”
  单雄这会儿也有些含糊,当初光复会的人来村子招人,他是第一个参加的,为的就是那每人能分到十斤粮食,因为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随后,听说带的人越多,分的粮食也就越多,他就鼓吹单老二也参加,单老二本命叫单玉,是村长老汉最小的儿子,在城里读过书,是有几分见识的,他听说光复会的人在外面打家劫舍,看见人就抢,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为穷苦百姓当家作主,当时就有几分犹豫,可是村里十几个青壮男子都参加了,单玉怕出什么大事,所以也就跟着单雄出来,为的就是帮他们看着,留个心眼!参加光复会之后,那招人的三子所说每次都怂恿他们抢铺子,可是都被单老二拦下,他说既然是劫富济贫,自然是要找那些为富不仁的人,不要祸害百姓!所以入了光复会十几日,他们从来没有抢过什么铺子,楚记酒楼是第一家。
  “老二,这入会的时候,朝廷也没有查的这么严啊,一抓到抢劫的,不管是不是光复会的人就处斩,以前也没有听说啊!”单雄低声道,这时候也有些后悔,听说朝廷的粮食就快到了,如果不是贪图那点粮食,说不定他们等等,朝廷的粮食就来了,也不用招惹这么大的祸事!老百姓,不怕辛苦,就怕不太平,这些日子在城里,看着别的光复会的兄弟又是烧、又是抢,他也觉着有些不对劲,可是三子一直在旁边鼓动,再说当初领回家的粮食早就吃完了,他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
  “大哥二哥,你们在嘀咕什么?还不赶紧过来谢过总舵主的救命之恩?”三子赶紧上前说道。
  单老二想了想,跪在地上说道:“谢过总舵主的救命之恩,只是总舵主,咱们的亲人都被衙门的人抓起来了,总舵主能不能救救他们?”
  络腮胡点点头:“你们放心,你们入了光复会,那就是光复会的人,我身为总舵主,是一定会保证你们家人的安全的!贺铮、王棍,你们带几个兄弟去探探消息,有什么消息尽快回来禀报!”
  “是!”有两个人走了出来,带了十几个兄弟走了出去。
  单雄这才放心,低声道:“兄弟,只要咱们的家人能救出来,咱们做乱党就做乱党,这世道,反正是过不下去了!”
  单老二一直望着那十几个人离开,心里也忍不住升起一抹希望,但愿他们真的能救出他们的家人!
  树林外,初三警惕的望着里面的情景,低声跟十四商量着什么,一会儿,楚一清也带着盈芊赶到。
  “小姐,里面有一百多人呢!”十四低声道,“那个头目看起来就是这光复会的总舵主!”
  楚一清点点头,远远的望着树林中的火把觉着有些奇怪,他们刚刚劫了法场,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在这里聚会,就不怕官兵追上来?难道还有更大的阴谋?
  “小姐,奴婢已经派人去通知雷大人,雷大人很快就能到!”盈芊低声道。
  楚一清点点头,看看天色,低声道:“先看看再说!”
  盈芊等人点头,埋伏在树林外面。
  楚一清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精心的打坐。自从离开组织之后,她就没有再经过这么大的阵势,如果不是她现在急需要用人,她是真的再懒的趟这浑水。这双手已经放下匕首很久了,她还是喜欢摸着锄头种地。
  “小姐,有人出来!”盈芊突地低声说道。
  楚一清点点头,她早已经听见了,距离他们的位置应该有三十米远,其中两人还在说着话。
  “就在这吧,睡一觉,等一个时辰之后咱们就回去!”出来的正是刚才的贺铮跟王棍,两人招呼了人躺在一块平整的草地上。
  “哎!”王棍应着,躺在贺铮身侧,低声问道:“大哥,总舵主是让咱们探消息的,咱们这样偷懒能行吗?”
  “你第一次跟着我混啊?一会儿就说他们的老婆孩子都让朝廷杀了,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死心踏地的跟着我们呢!”贺铮骂道。
  “是是是!”王棍连声的应着,不敢再问了。
  “如今朝廷将咱们视为乱党,抓住就是死,这样下去谁还敢参加光复会?听说朝廷的粮食今晚子时就能运来了,等粮食一到,人们又能吃饱穿暖,谁还想要反抗朝廷?所以咱们总舵主下了令,子时咱们就启程在十里地外等着,将粮食抢了,看朝廷怎么办!”贺铮冷声笑道。
  “原来如此!总舵主真是好手段,也不枉上官公子这么器重他!”王棍哈哈笑道。
  “嘘!混账,你找死啊?万一让别人知道……”贺铮起身狠狠的打了王棍,王棍只得求饶。
  楚一清耳力好,别人没有听清楚,楚一清却听了一个清清楚楚,原来这都是上官云逸的阴谋,这光复会也是五大家族的一部分,是用来蛊惑民心的!既然如此,不如她就将计就计!
  贺铮与王棍再也没有说话,似乎是睡着了。楚一清缓缓的张开眼睛,低声跟十五说了什么,十五赶紧悄悄的离开。
  一个时辰之后,贺铮与王棍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泥土回去报信。
  单雄跟是单老二等人吃了一块干饽饽,就一直伸长脖子等着,等了好久,终于见贺铮与王棍带着人回来。
  “贺大哥,王大哥,如何?”单雄等不及,上前赶紧问道。
  “单老弟啊,你要节哀顺变啊!”贺铮拍拍单雄的肩膀,低声道:“你们的老婆孩子都让姓程的狗官杀了!”
  “什么?”单雄脸色一白,魁梧的身子就是一晃荡。
  “不可能!”单老二终究是读过几年书,不容易哄骗,问道:“你们是听谁说的?”
  贺铮不悦道:“什么听谁说的,咱们是亲眼见到的,那姓程的狗官见你们跑了,没法子向上面交代,就说你们的老婆孩子也是光复会的,就把她们全杀了!尸体都抛到乱葬岗喂狗了!”
  络腮胡突地狠狠的拍了腿大声喊道:“欺人太甚,朝廷走狗不分青红皂白,竟然连女人孩子都不放过!”
  络腮胡这一大声喊,一百多人就全都群情激昂,大声的喊道:“推翻暴政,光复家园!”其声音甚是响亮。
  “姓程的,老子跟你势不两立!”单雄一把夺过贺铮手里的大刀,恨声道:“老子跟你拼了!”
  “单老弟!”络腮胡突地叫道,“你别激动,咱们下午刚刚劫了法场,相比现在城里一定是有所防备,到处戒严,其实要杀程志这个朝廷走狗还有更好的法子!”
  单雄大声问道:“请总舵主明示!”
  “我得到消息,朝廷运了一批粮食到城里,以往朝廷运的粮食,说是便宜,可是咱们百姓有谁能买着?都被那些有权有势的抢走了,咱们饿不过就只能去黑市买高价粮!咱们百姓本来钱就不多,能买多少粮食?不如咱们就大干一笔,将粮食在城外劫了,这样一来,在鲁城的地界上出了事,姓程的身为知府一定脱不了干系,咱们也有了粮食,劫富济贫,大家说好不好?”络腮胡起身喊道。
  原本因为方才单雄等人的妻小被杀之事,大家都义愤填膺,再想想买那平价粮食的为难,有的人排了一天一夜的队也没有买到,那些有权有势的达官贵人却买了平价粮再去黑市卖给他们高价,真是世道不公,于是很快就有人响应,一声一声的响应将夜晚栖息在树上的鸟儿都震惊飞走了!
  “好!”单雄悲愤的抬起头来挥舞着手臂,他一定要为耗子跟耗子娘报仇!
  单老二也是紧握着双手,满脸的悲愤。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咱们就出发!”络腮胡一脸的兴奋。
  “爹!”突地,一个孩子的清脆叫声响起来,单雄一愣,直觉的喊道:“耗子?是耗子!”
  大家一愣,不解这树林里怎么有孩子,全都屏住呼吸,就听见孩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来:“爹,爹,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
  “是耗子!耗子,爹在这里呢!”单雄从人群中跑出来,大声的喊道。
  “爹,爹,我在树上呢!”耗子的声音从树上传下来。
  众人赶紧抬头去看,就见树上燃起了一个火把,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被一个黑衣少年抱着坐在水桶粗的树干上。
  “耗子,耗子,真的是你?”单雄喜得不行,赶紧跑到属下昂起头来叫道。
  “爹,我跟娘想爹!”耗子在树干上哭起来。
  “你娘也没事?”单雄喜道。
  耗子点点头。
  “什么人装神弄鬼?”络腮胡大喊一声站起身来。
  “梁天霸,是你装神弄鬼吧?”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来,众人只觉着眼前白光一闪,一抹娇俏的身影穿过黑夜中的树林,踏风而来,轻轻的落在梁天霸的面前。
  树林的空地上,火光映着女子绝美的五官,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煞气从身上逸出。
  “你……你是谁?”对于突然出现的砸场子的女人,梁天霸忍不住有些结巴。
  “楚姑娘,是你?”单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惊叫出声,再抬头看看树上的黑衣少年,隐约也似乎是见过,似乎有些反应过来,于是忍不住大叫道:“楚姑娘,你放了我家耗子!”
  楚一清转眸冷冷的望向单雄:“你不想知道梁天霸为什么要骗你,骗这些百姓吗?”
  单雄这时只想去找耗子,却被单老二拦住,“大哥,楚姑娘不会伤害耗子的,不然她也不会让耗子待在树上!”
  单雄还是不相信:“你别忘记,就是因为她,咱们才落到这步田地!”
  单老二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劝他。
  “爹,楚姑娘是好人,楚姑娘还请大夫给娘看病呢!”突地,耗子在上面叫道。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如果她对你们真的好,也就不会将你们送上刑场了!”梁天霸大声喊道。
  “将他们送上刑场的人是你!”楚一清一指梁天霸大声说道:“乡亲们,你们别被这个人骗了,这个人是江洋大盗,烧杀掳掠什么都干,他现在是利用你们跟朝廷作对!”
  “你胡说!”梁天霸的老底一被人揭开,就气的哇哇大叫,一掌劈向楚一清,却见楚一清只是轻轻一闪,就避了过去。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中有数,我只是来告诉乡亲们,你们都是普通的百姓,只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的粮食短缺,缺衣少食,逼得大家走上了这步路,可是现在我可以保证,五王爷筹集到的粮食今晚上就会运到,这些粮食足够大家吃两个月,而且保证是与以前一样的价格!现在已经是三月底,再有两个月麦子就会收下粮食,到时候大家就能度过难关!听我一句话,不要一错再错了,如果大家肯诚心悔改,我可以代替你们向朝廷求情!”楚一清将脸转向众人大声道。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要我们听你的?”贺铮大声吆喝道。
  “楚姑娘是皇上派来的钦差,是来鲁城种蔬菜的,之前楚姑娘帮过我们大家,她给我们培育了春小麦,我们相信楚姑娘的话!”单老二走出来说道。
  单老二此话一出,单家庄的人也全都点头,如今他们知道自己的亲人没有事,知道梁天霸是欺骗他们,当即对梁天霸也就不信任。
  “管你是什么楚姑娘还是进姑娘,你坏老子的好事就不行!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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