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圣徒远征-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开玩笑的。
扣上扁帽,戴上面具,在胸前别上共和党党徽,依文伊恩推开房门走出房间,艾欧菲塔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多时了。
“艾欧菲塔,我说过多少次了,这种时候你不必故意等我,在餐厅候着就行了。”
然而白发的女仆长只是走上前来,习惯xìng地为依文伊恩整理了下领口:“伊恩少爷你总是会在自己没注意到地方出现小的疏忽,今天的公爵府有很多客人,如果让他们看到了不妥,那么便是我这个女仆长没有尽到责任。”
听到艾欧菲塔的解释,依文伊恩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在经过女仆长的仪表检查之后,依文伊恩与艾欧菲塔一起走入餐厅,向已经提前到的人道着安:“早上好,诸位。”
“依文,今天不比平时,你这样说有些太过随意了。”坐在主座上的费尔德南拿起餐巾漠然地擦了擦嘴,用非常威严的语气向依文伊恩缓缓说道。
“随意吗?我觉得还好啦。应该说是父亲大人你太过严肃了,今天明明是睦林节,结果你板着脸坐在这里,不觉得气氛有些冷过头了吗?”
听着依文伊恩大言不惭的话,已经在餐桌上就坐的克雷尔的等人头上顿时冷汗直冒,他们纵然已经习惯跟依文伊恩语气随意,但是在公爵府用餐这也是第一次。面对凶名赫赫的南岭大公,在问过早安落座之后,那也是头也不敢抬,在心中默默背诵贵族进餐礼仪一百遍,闷头趴在餐桌上小心咀嚼声音都不敢发出一丝,更别说如此大大咧咧地跟费尔德南对话了。
“这样吗……”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听完依文伊恩的话后,费尔德南居然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么我就等会再吃吧。”
然后……然后特么的……居然就离席了!
而且更令克雷尔、培尔纳德等人万分惶恐的是,在费尔德南离席后,那位素来有着仁善之名的雪莉儿妇人居然也站了起来,看着他们几个温和地笑了下:“我也差不多了,你们慢慢吃,依文平时没有多少贵族朋友,也不用在意我跟大公,把公爵府当成自己的家就行了。”
夫人!你如果真的认为我们能把公爵府当成自己的家,那么干什么离席啊夫人!这不是明摆着压根不可能吗?!
克雷尔等人在心中发出痛苦地哀嚎,依文伊恩一来就当着他们的面,把尊贵的南岭大公与公爵夫人先后赶了出去——他们再目无尊上,再共和党人那也得诚惶诚恐啊!
此时还有话语能力的人只有依文伊恩一人,对于雪莉儿他倒没敢那么放肆:“雪莉儿姨母,你不用管他们几个……”
雪莉儿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不用了,伊莉儿还没起来,我去叫她,唉……如果爱黛希尔还在就好了,那样我就不用跑这趟了……”
看着雪莉儿离去的背影,依文伊恩稍微有些僵硬地扭过头来:“……我觉得我好像把雪莉儿姨母惹毛了……”
面对哭丧着脸的依文伊恩,克雷尔与鲁兹同样在哀嚎:“在惹毛夫人之前,你丫的早就把大公给惹毛了啊啊啊啊啊啊!”
培尔纳德也不禁扶着额头,浑身无力:“身为一介平民法师……跟公爵大人的第一次用餐就不欢而散……我觉得我已经看到了厄运的狼眼……”
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依文伊恩吐槽了培尔纳德一句:“放心好了,厄运的狼眼你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说的也是……”培尔纳德抬起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依文伊恩身后的白发女仆长一眼,后者注意到后,还以了一个略带询问眼神,那深绿sè的眼瞳真是宛若碧玉般洁净。
“人都到齐了?”依文伊恩往嘴里填着烤土司,一边嚼着东西一边数人头,“培尔纳德,克雷尔,鲁兹,好像还少一个?那个银发神父呢?”
“阿贝尔吗?我叫HC…XIII叫他去了。”克雷尔一边回答,一边有些颓然地坐到了椅子上。不过他一想到事情已经发生,无论如何都已经无济于事,而且按照依文伊恩的计划,不久后他肯定是要离职的,所以反而轻松了起来。
“向您建议,克雷尔法师,以后请用‘斯卡琳’,或者‘泰勒缇’来称呼我。”
“砰”一声,餐厅的门被人以极端粗暴的方式推开,走入餐厅的HC…XIII小姐将手中拖着的银发神父,像是丢破烂一样,随手丢到了地上。
满身灰尘,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鼻青脸肿的神父大人奄奄一息地抬起手,伸向餐桌前的数人,试图寻求帮助:“请…请……救救……我……”
钢铁小姐漠然地抬脚后跟,把阿贝尔的伸出去的左手一脚踩到脚下,随意一捻:“jǐng告,阿贝尔神父,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请不要做出任何疑似施法动作的危险手势,否则我将按照对危险法师类俘虏第1375号战斗预案将你击毙。”
看着身穿黑sè制服的HC…XIII单手提枪,那绝美无比的丽人容颜上神情漠然,残酷无情地蹂躏着悲惨的神父先生,餐厅中的其他男xìng同胞不禁菊花一紧——
“卧槽!克雷尔!这就是你说的可以对真理级强者的人型战斗魔像?!看起来确实能把真理初阶的神官打趴下……但是怎么感觉起来特么的好危险啊好危险?!”在所有人中,之前差一点就人生完蛋了的鲁兹?莫里斯的反应最为激动,天知道他只不过是个预言术专jīng的诡术师,面对这种强力的战斗兵器,最没抵抗力的就数他了!
而且依文伊恩还想另外补充一点的是,自家总参谋长鲁兹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跟钢铁小姐的制服女王形象,简直就是绝配!
被鲁兹sāo扰得实在是没办法了,再加上自己看着也睾丸紧缩,克雷尔硬着头皮,冲HC…XIII问道:“HC…XIII,阿贝尔神父做了什么,被你打成这样……”
“重申,克雷尔法师,请称呼我为‘斯卡琳’。”钢铁小姐抬起头,用冰红sè的眼瞳乜了克雷尔一眼,那冷酷严酷又残酷的眼神足以让任何抖M在瞬间高cháo,“此外,根据问讯情况,进行如下述职报告:在7分37秒之前,本战术单位在遵照克雷尔法师的命令,将阿贝尔神父移送至餐厅的过程中,目标于自身卧室的床上,进行了疑似抗拒行为,本机于是遵照对标准俘虏358236预案,对目标进行了镇压作战,并在2分16秒前将目标带离卧室,以强制力将其带至现地点。”
越过餐桌上方,四个人把脑袋凑到一起,此时最为冷静的依文伊恩代表发言:“也就是说,阿贝尔神父赖了个床,然后就被它拖过来了……这样理解应该没错吧?”
“附议。”“赞同。”“绝对是这样的。”
“那么把悲惨的,只是有些喜欢赖床的阿贝尔神父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出来,应该也没有异议吧?”
“附议。”“赞同。”“那个惨样我看了都蛋筒。”
“好。”四个人重新坐直身体,依文伊恩小心地斟酌着词语,“斯卡琳…嗯……少尉,能不能先把阿贝尔神父放开?我觉得他似乎没有什么恶意。”
斯卡琳看了依文伊恩一眼:“明白,伊恩上校。”
后撤了一步,阿贝尔总算从地上爬了起来:“呜呜呜……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连卡特琳娜都没有那么凶残!”
坐在餐桌上的四人瞬间捂住了脸——
“jǐng告!目标做出疑似攻击行为,遵照——”
神父,自己作死不能怪同志们不救你啊……
“砰砰砰砰砰——!”
。
应该说幸好HC…XIII使用的是镇压用的橡皮弹么……大口径橡皮弹近距离打在身上超级疼,但是却还不至于令真理级的神官伤筋动骨。在从钢铁女士手中死里逃生后,阿贝尔用神术自我治愈了一下,至少在表面上看不出来曾经经受过一番惨无人道的虐待了。
但是被连续踹中的腰部却似乎有些直不起来了——
“不幸啊……”从马车上下来,阿贝尔揉着刺痛的后背,觉得自己来到南岭以后的生活简直就是超凄惨,黑血者对神术的亲和度天生就弱,而他受伤的机会又频繁,除了在公爵府的地下牢里的那一个月不到的安稳rì子外,剩余的几乎全部的时间都在是伤病中度过的。
看着银发神父那身满身疮痍的样子,依文伊恩也不禁停下了脚步,回头忘了过来:“神父先生,要不要我等你一下?”
阿贝尔温和地笑了一下:“不……不用了,好心的爵士,你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会,我马上就追过去。”
依文伊恩倒也没有坚持,他点了点头:“那么请记好,名义上你是我的顾问神父,这个身份牌你带着,我会命令斯卡琳少尉跟着你,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听到斯卡琳的名字,阿贝尔不起眼地哆嗦了一下:“是…是的,我明白了。”
“斯卡琳,确保阿贝尔在典礼开始之前能够抵达主阅兵台,注意不要引发sāo动。”
经过HC…XIII闹出来的一系列的事情,依文伊恩等人基本上是达成了一个共识,如今钢铁小姐的人格还不完善,对于命令的意义与人xìng的理解还停留在非常片面的层次,除了尽可能少地触动那些排序较高的战术序列之外,运用她最好的方式,就是尽可能地把命令详细化,以期待她的成长。
毕竟是克雷尔信誓旦旦的杰作,依文伊恩对她的期望值还是蛮大的——虽然事到如今,原本最信心满满的克雷尔反而有些动摇了起来。
他甚至提议重新编序斯卡琳的战术序列,在依文伊恩等人的最高安全优先与命令优先之外,再加入一些其他的限制。
只是依文伊恩觉得没必要,言听计从的木偶他以后要多少有多少,但是一位具有独特人格与个xìng的钢铁小姐,却更令人期待她的成长。(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阿齐伯特的闹剧
() 阅兵式的地点被选在了城外,西城门外,在烈士陵园的高丘足以眺望到的距离内,培尔纳德的工程队画了一周的时间,在草地上修筑起了一座十余米高的巨型梯形观阅台,以供帝国的达官贵族们休憩观礼。
“在看什么呢?”克雷尔扭头催促着落在后面了的鲁兹,“一个破台子有什么好看的。”
“不……”这名年轻人没有回头,“我只是在想,如果只有我们自己的话,无论如何也无法把我们的声音传达到那座高高在上的高台上吧。”
“你想得太多了。”培尔纳德随手点燃了嘴上叼着的卷烟,“那个舞台是属于依文伊恩的,而舞台下的这个世界才是属于你我的。”
“说的也是。”鲁兹不禁苦笑了下,回过头来,在他的前方,克雷尔与培尔纳德正等着他。
“走吧,阅兵式……那家伙正等着我们呢!”
。
“大公。”
“费尔德南公。”
“伊恩公爵大人。”
在观礼台最前方的位置缓缓坐下,面对左右两旁来打招呼的各级贵族官员,费尔德南只是略略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只有对于他左手边位置上坐着的,一身红袍的红发老人,费尔德南率先开口道了一声:“阿鲁特法师,你今天居然来了,看起来今天天气不错。”
“费尔德南公,您什么时候也变成这么庸俗的人了?”老者睁开金红sè的眼睛,冲费尔德南说了一句,随后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低下了头颅,“南岭兵强马壮,老朽应大公之邀前来一观,还请大公不要在意我这入土之人的戏言。”
“哪里,阿鲁特老师,我才是擅自唐突了。”费尔德南轻轻地扶了老人的肩膀一下,炎之魔导师也就顺势站起身来。
在与跟在费尔德南身后的雪莉儿母子两人稍稍寒颤之后,阿鲁特在大公右手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而雪莉儿坐在费尔德南的左手。
然而阿鲁特注意到,除了伊莉儿之外,费尔德南左手最近的几个位置上,还空了一张椅子。
“贵公子还没有到吗?”阿鲁特有些随意地问了费尔德南一句。
公爵看了阿鲁特一眼:“依文吗?他有些事情,大概要晚点来。”
“哦……”阿鲁特用苍老的声音缓缓地应了一声,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依文伊恩会来,这就足够了,他原本并没有将这个小家伙放在眼里,哪怕依文伊恩很可能有着跟他相媲美的海量魔力。然而前几天从外面满身粉尘逃回炎之法师塔的亚岱尔的一句话,却让他放在了心上,最终决定,走了已经快3年没有离开的炎之塔。
阿鲁特对于阅兵式本身并没有什么兴趣,在坐下后,他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心中并没有表面上来得那么平静:“……连阿鲁特来了也逃不掉吗……大言不惭的小子……我倒真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跟嘴巴相提并论的实力……”
然而无论是阿鲁特还是费尔德南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个男人将他们的对话全听了去。
他眼神yīn毒地看了那个空着的座位一眼,转头跟手下说道:“你们快去!去把贝纳德找回来,让他过来!”
男人的手下听到石竹伯爵的话,却迟疑了:“阿齐伯特大人,你之前不是说贝纳德少爷xìng格太上不了台面,不允许他来的吗?”
“蠢货……”阿齐伯特脸sèyīn骘地冷哼了一声,“此一时,彼一时,那个可恶的小崽子居然迟到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把我在公爵府受到的屈辱报复回来!”
。
在走上主席台的时候,依文伊恩有些诧异地看了眼从他身边路过的贵族男子,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脸上似乎是挨了一耳光,满脸涨红,眼含泪花,一脸屈辱地从主席台上冲了下来。
“父亲大人。”摇了摇脑袋,把那个人抛到脑后,依文伊恩走到费尔德南身前,行了了个单膝礼,“抱歉,我来迟了。”
在帝国的仪典礼仪中,主席者应当在仪典正式开场前十数分钟入场,而客席者应当比主席者早来,如果有客席者比主席者还晚到场,那么在入场后,无论仪式开没开始,都必须到主席者面前道罪。
而这次的阅兵式虽然实质上是依文伊恩主持的,但是表面上的主席者是费尔德南,所以即便是依文伊恩在迟于费尔德南后,也必须遵守规则,在费尔德南面前当面谢罪。
不过依文伊恩也没有在意,再怎么说他与费尔德南也是父子,这种谢罪实际上也只是个形式,即便是在皇帝面前迟到,只要不是太过分,低头道个歉也就完了。
果然,一身黑sè帝**袍的费尔德南有些随意地摆了摆手,让依文伊恩站了起来,“现在距离余地开始不是还有几分钟吗,也不算迟,站起来吧。”
“是。”依文伊恩应了一声,顺势站起身来。
然而在站起身来后,他却突然意识到情况好像没他想象得那么简单。
费尔德南右手边的红袍老者,依文伊恩虽然不认识,但是以他的座位,依文伊恩猜得出,他应该就是那位著名的,据说只差一步就踏破天堑,进入传奇的炎之魔导师阿鲁特大师。
而就是这么一个真理高阶的强者,此时居然在用有些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他,那不是纯粹的jǐng惕或者不屑一顾——而是跟正在看笑话一样的眼神。
不正常的不止他一人,主席台上零零总总坐了几十号人,其中既有花冠以上的伯爵,也有费尔德南的老部下,南岭的高级执政官,此时他们有些异常地sāo动着,小心讨论着什么——
当着费尔德南父子的面。
如果这时还意识不到自己被有意针对了的话,依文伊恩也就不是依文伊恩了。
“……哼……举目皆敌吗……”依文伊恩忍不住撇了撇嘴,应该说不愧是南岭的观礼主席台么……放眼过去,一个个平时声名显赫,荣耀无比的名字,在之前的九年里,早已经被他反复蹂躏过了十几遍,全部得罪光了。依文伊恩甚至不用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一股冲面而来的强烈的怨气。
不过坐以待毙不是依文伊恩的风格,在站起身察觉到这股不知为何被引爆了的敌意之后,依文伊恩主动向费尔德南开口询问:“父亲……诸位大人的神sè似乎是有些不太对,在我来之前,主席台上刚才是不是……有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一件小事,在你之前,阿齐伯特家的公子也迟到了。”费尔德南有些随意地说道,“瑞特那家伙似乎是觉得有些丢脸,把他赶回去了。”
瑞特是阿齐伯特伯爵的名字。听完费尔德南的话,依文伊恩稍微愣了一下,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果然,还不等依文伊恩开口,已经有人主动跳了出来——
“大公,恕我直言,这应该不算‘一件小事’吧?!”一个军官模样的中年人站了起来。
依文伊恩记得这张脸,达克?吉尔,只是个子爵,但是平民出身的他,却是从一介城尉官生生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真理初级的大剑士,实力与名誉兼具,再加上身为费尔德南老部下的身份——
真是再合适不过的发难对象。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按照帝国的礼仪,即便典礼尚未开始,但是若是宾客落于主席者到席,那么理当有过,需从主席者那里接受责罚。”
“不过大公仁义,不仁责罚贝纳德公子,宽恕了他的过错。但是阿齐伯特伯爵却深明大义,知道大公的宽恕尚不为不过,因此自己当着诸位贵族大人的面,把贝纳德公子一番痛骂,把他逐了出去,体现出阿齐伯特伯爵公平明正的美德。”
“然而如此一来,对比贝纳德公子的遭遇,依文爵士的责罚却未免有些显得过轻了,大公身为南岭太守,无论是从执法严律上,还是在严规教子上,都当为南岭贵族的表率,否则未免会遭人背后非议啊!”
达克的话真是一句都不离费尔德南,句句诛心,怎么听都是在为费尔德南着想。
只是,却几乎一点都没为依文伊恩考虑,言语中的恶毒几乎是明摆在了众人面前。
依文伊恩心中暗自冷笑,正想要开口,当时之一的阿齐伯特伯爵又跳了出来——
“大公!我昏庸无能,只想着教导自家那个不成器的逆子,却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为难到了大公与依文公子了。”阿齐伯特弯着腰几乎快跪下了,声音中也满是颤抖与自责,“可能在座的诸位都知道,我家的那个逆子素来不成器,今天何等重要的rì子居然也如此放肆地迟到,所以我实在气不过,一时考虑不周,却是没想到依文公子这里……令大公为难了……”
步步紧逼啊……依文伊恩有些事不关己地想到,以退为进,却是把费尔德南最后的一丝退路也给堵住了。
活活一出逼宫戏,看来自己还真是有够遭人怨的啊……
达克与阿齐伯特的争吵还在继续。
费尔德南猛然怒喝了一声:“够了!”
他闭上了眼睛。
依文伊恩看着费尔德南,没有说话。
“格奥尔,去把贝纳德?阿齐伯特找回来,让他就席。依文伊恩,你也坐下来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呆瓜与傻瓜
() “格奥尔,去把贝纳德?阿齐伯特找回来,让他就席。依文伊恩,你也坐下吧。”
费尔德南的话在贵族间引起了轩然大波——实际上没那么夸张,但是也差不多。
依文伊恩看着阿齐伯特一副似乎连眼睛都要掉出来的样子,差一点就笑出声来,这帮人,与费尔德南相处那么多年,依然没又摸清费尔德南的脾xìng。
费尔德南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帝**事贵族,或许在治理领地与经营家族产业上,费尔德南的手腕非常僵硬,但是作为一个军事贵族,这种僵硬,或者说强硬的行事态度,反而是身为一介公爵所需要的。
哈?有意包庇?教子不严?引来非议?但是这跟他费尔德南又有什么关系?
没错,今天的情况因为阿齐伯特突然来的这一出,稍微有些不同,但是这又如何?难道他就要因为阿齐伯特这点小疏忽,应和众人的想法,狠狠责罚依文伊恩一顿?!
在费尔德南的思想里,根本就没有这种思考回路!
跟阿齐伯特一样,达克也被费尔德南那毫无迟疑的命令给弄呆了,他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僵硬:“大公……费尔德南公……您难道不再考虑一下吗?这很可能会演变成全南岭的贵族口中的非议……”
“达克?吉尔子爵。”费尔德南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从胸腔中镗出来的声音厚重雄浑,“我问你,二十三年前,当时跟依文差不多年龄的我决定与血龙王尤利西斯开战,当时整个帝国的人都以为我疯了,但是我可曾改变过主意?”
“唰啦——”子爵先生下意识地后撤了一步,结果脚下一滑,却是发出了有些不雅的噪音。
淡淡地旁观着这出闹剧演到现在,依文伊恩稍稍估摸了一下,感觉差不多是自己出场的时候。
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引起了其他人的注目,依文伊恩抬起头,看向达克子爵与阿齐伯特伯爵,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达克子爵,我代替我的父亲,感谢您的提醒。但是在此之前,能不能请在座的诸位先听我说个笑话?”
“请便。”达克站直身体,有些勉强地点了点头。他很清楚,他今天跳出来,把依文伊恩得罪了个彻底,已经毫无转折的余地,结果却连依文伊恩的皮毛都没碰破,已经是亏得不能再亏了,而素来以言辞犀利着称的银玫瑰爵士接下来打算怎么羞辱他,他都已经做好准备应下了。
“那么我就不客气地占用诸位一点时间了。”依文伊恩点了点头,“故事实际上很短,是我小时候发生的一件事。诸位都知道,我童年时遭遇了些曲折,曾经在文宁区生活过一段时间,倒是看过不少市斤之人间的有趣事情。”
看着侃侃而谈的依文伊恩,阿鲁特稍稍坐直了些身体,目光中表现出一丝兴趣。而此时在场的人中,神情有些微妙的不止阿鲁特一人——很多曾经从一介平民或者骑士身份,通过锲而不舍的努力与拼搏,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位置上的军事贵族,听到依文伊恩的开场白,眼神或多或少地都有了些变化。
其中甚至也包括达克?吉尔。
“在我所住的诺兰姬迩娼馆附近,住了一名卖粮食的粮商,以及一名卖衣服的裁缝。”依文伊恩没有避讳娼馆这个字眼。
听到这个词,在场的贵族神sè稍微有些改变,公爵的儿子,居然沦落进娼馆……还好是文宁区的娼馆,否则他们这些在座的贵族大多都得好好回忆一下,以前的自己是不是‘有幸’插过小公爵的屁股。
依文伊恩继续说道:“而粮商有个傻瓜儿子,裁缝有个呆瓜儿子。这两个笨蛋少年没有什么其他玩伴,但是彼此却是好朋友。而两人虽笨,却都非常为自家的生意而自豪。有一天,裁缝店的呆瓜少年就说了——”
“‘我的父亲剪裁衣服,附近的大家都是因为我的父亲,才能够穿上衣服,所以我的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但是听到呆瓜这样说,傻瓜就不同意了,于是他也说:‘没有我的父亲买来粮食,整个文宁区的居民都要饿肚子,因此,我的父亲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说到这里,依文伊恩稍稍中断了一下,笑了笑:“当然,这里只是两个无知小孩的戏言,而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应该是我们的皇帝陛下。”
听到依文伊恩这露骨的马屁,在座的人有些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却不敢说什么,毕竟他们面前的可是被称作是帝国文科学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人家还真就在那么屁大点大的时候,就已经搞明白帝国的政治体系了也说不准。
依文伊恩继续“不过就连那两个少年也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只能有一个,于是为了自己的父亲是最伟大的,还是对方的父亲是最伟大的人,他们争吵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才不欢而散。而回家后的两人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都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才能说服对方。”
“于是第二天,胸有成竹,得意洋洋的两人,各自拿出了自己‘具有决定xìng’的证据,以证明对方的父亲不如自己的父亲。”依文伊恩看到阿齐伯特与达克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似乎已经猜到依文伊恩接下来打算说什么,“呆瓜拿出来了从傻瓜家买来的一袋米,然后指着米袋最上面的一粒沙砾说:‘呆瓜!你看你爸爸卖的什么米?!这样的米能吃吗?吃了这种满是沙砾的米,还不把人吃死!’而傻瓜闻言也气炸了,拿出了自己的证据——一件从呆瓜家买来的衣服,指着上面一个没有做好的针脚,对着呆瓜说;‘你还说我的呢!你看看你爸爸!这样的衣服能穿吗?!穿了这样的的衣服,还不把人冻死!’”
说到这里,再迟钝的人也明白过来依文伊恩的隐意了,看着达克与阿齐伯特的眼神有些古怪。依文伊恩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很明显,他故事里的呆瓜与傻瓜是在指桑骂槐,真正意有所指的是眼前这两个人。
然而依文伊恩说到这里,故事却还没完。
“听到傻瓜这样说,呆瓜气炸了:‘你居然敢这样说,有本事你不穿我家的衣服!’听到呆瓜这样说,傻瓜也更加生气了:‘行啊!我不穿你家的衣服,有本事你不吃我家的饭!我不穿衣服能活,你不吃饭能活吗?!’呆瓜气得哇哇大叫:‘不吃就不吃!我不吃你家的饭,你也别穿我家的衣服!’”
说到这里,依文伊恩脸上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呆瓜与傻瓜的脑袋有些问题,但是笨蛋的思维往往固执,他们倒是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