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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徒远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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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之下看到的两朵嫣红吓了苏佐一跳,下意识地扭开了头,苏佐抬手遮住眼前的风景,连连告饶,“好啦!好啦!不需要再给我看了!”
“嘿!人小鬼大的家伙,你懂什么。”少女故意装出一副妩媚的表情看着苏佐,葱玉般的食指在嫣红的嘴唇上轻点,“要不要等你再长几岁,让姐姐帮你破处啊,脸长得那么可爱,姐姐也不吃亏呢~~”
“是是……”苏佐叹了口气,推着少女的后背往屋内走去,“你是诺兰姬迩的头牌大小姐,不想工作没人敢管你,但是我还要工作,再不回去大厨就要把我的皮扒掉了。”
“切……真是无趣的反应……”绮萝搭手搂住楼梯的扶手,轻妙地旋转了一圈,抱住了栏杆。她把下巴垫在栏杆上,看着苏佐把薄木桶放到门后的角落里。
绮萝胸前挺翘的山峰在栏杆的压迫下呈现出绮丽的景sè,久经娼馆训练的少女,已经下意识地把风情融入了自己的一举一动中。
苏佐故作自然地把视线挪开,心中却不断庆幸自己此时还是个孩子,如果再大几岁,说不定还真被这只妖物给玩得死死得。
“喂喂,上次送你那个罐头好不好吃?”绮萝冷不丁的一句话语让苏佐手指一僵,他在心中大叫不妙,飞快地琢磨起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实话吧——“你老好心好意送给我吃的罐头被多恩大厨认出来是超奢侈的莎卡拉罐头所以我冒着被rì死的危险跑去灰枝交易所卖掉然后买了把匕首送给了其他妹子……吗?!”
这样说绝对会被干掉的啊啊啊啊啊啊!
心中一边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个秘密死死地掐灭在心底深处,苏佐一边装出一副很怀念的天真表情:“啊!那个罐头啊!很好吃啊!玫瑰蜂蜜的香味跟桃块的味道混在一起,口感又爽滑又清甜,但是却不腻人,一不小心没忍住,一口气就全吃完了呢!”
“嘿嘿,你喜欢就好,那暴发户死老头向我赔罪送给我的。据他说是很厉害的东西,要不是他是专门销售这种罐头的商人,有钱都弄不到。只有贵族才能吃得到的东西哦,感谢姐姐我吧!”
绮萝叉腰站在楼梯上,故作豪爽地哈哈大笑。
“是,是,感谢大小姐你了,我去厨房了。”
苏佐挥了挥手,抱着纸袋跟绮萝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切……别扭的家伙……”绮萝靠坐在栏杆上,笑眯眯地“切”了一声,丰富的表情随之沉静了下来,她看了看门外黄昏sè的天空,突然重新拾起了干劲。
“‘工作’……吗,好吧,今天也要继续加油呢!”站起来用力伸了个懒腰,绮萝干劲满满地挥舞了一下拳头,“不就是3百枚帝国金币吗,看我3年搞定给你看!”
“啊!!!不要小瞧老娘啊!!!”绮萝对着门外,用全身的力气大喊,“3年后老娘也才只有18岁!看老娘带着超可爱帅气的老公衣锦还乡啊!!!!!”;
第八章/诺兰姬迩的生意今天也很红火
“依,文,伊,恩!”
听到自己的名字,苏佐脖颈一僵,强颜欢笑着扭回看去:“大大大……大厨,您有什么事么?”
“你小子跑哪疯去了!”苏佐的顶头上司,大厨多恩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般轰隆轰隆地冲到苏佐的身边,蹲下,然后一把摁住了他的小脑袋,将磨盘般大小的脸凑到苏佐脸很近很近的地方大声咆哮:“你小子还记不记得工作的时间了?!记不住的话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诺兰姬迩的大厨多恩,是一个看上去像是屠夫更多过大厨的中年人,身材粗壮,胳膊大腿肌肉发达,面目赤红如同炊火,他有着一头南岭人中常见的棕sè头发与黑sè眼睛,一丝不苟戴着的厨师帽与满是油污的围裙是他标志xìng的服装。
而现在因为愤怒与生气,他的脸sè红得更厉害了,鼻孔里“呼呼”地喷着粗气,看起来怪吓人的。
“啊……因为倒垃圾的时候发生了各种事情啦……你看,刚才进门的时候还被绮萝姐姐给截住了……”
苏佐的眼睛飘啊飘啊,都快飘到房顶上去了。
“绮萝那丫头吗……”听到绮萝的名字,多恩怒火如同冰川消融一般褪去,他若有所思地拍了拍苏佐的脑袋,“你这好运的小子,好啦,下回注意着时间点,别玩得那么晚了,快回去干活!”
一早就知道自家大厨超好说话的苏佐笑嘻嘻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换衣服去,但是却冷不丁地被多恩叫住了:“唉!想起来了,你给我等等!”
待苏佐有些疑惑地转回头去,却看到多恩手上提着一件崭新的小号招待服,一把丢到了他头上:“这两天台面上的人手都有些紧缺,我们这帮子五大三粗的厨子没一个能干招待这活的,就你小子还算机灵,正好今天你的衣服也做好了,今天就别来厨房了,去米德尔管事那里报道去吧。”
当苏佐手忙脚乱地把衣服从头上扒下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扣了扣鼻子,一把抹在了裤子上的邋遢中年厨师远去的背影。
“承蒙照顾,感激不尽!”
苏佐并非是真正的不通人情世故的孩子,对于多恩吩咐,他打自心底地,向那个背影低头致谢道。
。
“嗯?你就是厨房那里匀来的人手?”苏佐眼前的这名眼镜青年有些好奇地看了苏佐一眼,弄得苏佐浑身都有些不自在,总觉得是不是刚才洗澡时脸上哪里没洗干净。
不过这名叫米德尔的高个青年(根据苏佐目测大概有1米9高)很快就把注意力从苏佐本身上转开,开始布置起任务:“说实话,对于你这样临时凑数的新手到底能帮上多大忙的我很没信心,原本是想让你们去大厅的,不过你来报道的实在是太晚了,已经来不及突击培训你了,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清楚,实在是很担心放你过去会不会把招牌都给砸了。”
“给,端个盘子走一圈试试,只许用一只手。”米德尔的语速很快,苏佐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已经被塞进来了一只澄木托盘,淡黄sè的托盘在手中的感觉非常厚重,上面摆满了高脚玻璃杯,里面装满了一半到接近满杯不等的水。
这托盘连同杯子一起,对于苏佐而言有些过重了,不过苏佐没有抱怨,他呼出一口气,回想起以前工读生活时的经验:“唔……手腕与手肘要挺直,手指不能太硬,找准重心就行,只要肌肉不是特别紧张,托盘就不会晃得特别厉害。”
新的身体没有地球上身体的肌肉记忆,所以苏佐走了一圈下来,还是有不少水洒出来了,不过比起真正的初心者而言绝对是好上很多了。
不过看起来米德尔还是不够满意,他摇了摇头:“不行,这样可不行。”
就在这时,管事房门外有娼jì探了探脑袋:“米德尔管事,伽尔特首领让我告诉你贵宾室来了客人,让你派个男招待过去。”
“伽尔特那家伙!不知道我这忙得要命么!还给我添乱!”苏佐看那青年管事都快有摔桌的冲动了,不过他余光在苏佐身上一瞄,突然露出一个让苏佐有些不寒而栗的笑容。
“啊!就这样好了,反正是你小子。你今天就去贵宾室吧,打翻了什么也不要紧,就让伽尔特自己头疼该如何去跟客人那边解释好了。”
米德尔一挥手,一副“那么就这样说定了!”的样子。
苏佐可不敢对他的决定有什么异议,只是有些无力,顺便在默默地心里反驳了他句:“才不会打翻呢!”
。
“哼,反正你们这些当首领的都没个正型,那么我也就应付应付好了。”
迅速地权衡过得失,在打翻东西与用双手端盘子中,苏佐选择了后者。反正对他而言盘子也很重。
把盘子的重心挪到小臂上,苏佐松开左手,敲了敲贵宾室的房门。这一套完全不规范的动作如果让他地球上的招待领班看到了,绝对会一把掐死他。
“不过在这里嘛……只要不打翻……”
在一声“请进”之后,苏佐推开了门,然后他有些自鸣得意的虚伪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在文宁区,不,应该说在南岭都非常罕见,此时却分外眼熟的金红sè长发,以及那身整洁合身,凸显出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的治安官制服,瞬间映入眼帘。
而房中的另一名中年客人身上雪白的制服,以及中队长的标识更让苏佐两腿发软。
怎么会……这才不到1天,狼雪杀人的事情就查到了自己的头上……治安官的效率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高了?!
苏佐呆呆地端着盘子站在门口,对于眼前的状况有些不知所措。
。
“对于我的决定,维洁儿你是怎么想的?”
虽然文宁区地势低洼,积水的情况非常严重,但是也并不是没有干燥整洁的大道的。通过土石的垫高,让主干道的地势超过道路两侧的房屋,那么道路自然就干燥整洁起来了——即使这个整洁是通过“牺牲”来达到的。
“国王大道”,这是人们对这条直贯文宁区南北,连接“通道”与城外的主干道的称呼。
而国王大道两旁的街区,就是文宁区最繁荣的街道,而诺兰姬迩的正门,就位于国王大道的一角。而这所装饰奢靡,马车往来不断,流莺环绕,衣着暴露的女子随处可见的建筑,正是克伦威尔今天打算前去拜访的目标。
只是从神情上看,他身边的副官并不情愿。
少女从马车上下来之后,身体就一直有些僵硬,大概是从没来过类似的场所,当她的目光看到那些通过皮肉生意为生的娼jì时,总是显露出异常微妙复杂的情感。
“……如果是长官您的话,您一定有您必须这样做的理由,所以我不会对此感到异议。”
听到克伦威尔的询问,少女下意识地抿了抿自己娇艳的嘴唇,然后才开口说道。
您……吗……还真是恭恭敬敬而又生分的称呼呢……
对于少女口是心非的回答,克伦威尔捏着胡子,微微苦笑了下:“嗯……我不是都让你说实话了吗……真实的想法,无论是对‘来诺兰姬迩’也好,还是对‘与鸦之金锁合作’也罢,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的。”
金红sè的少女扭头看了中年治安官一眼,然后回过头来,眼神复杂地盯着诺兰姬迩那大得夸张的粉红sè招牌,喃喃地不知道是在问谁:“……我真的可以说实话么……”
克伦威尔笑眯眯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我不明白为什么长官你要跟鸦之金锁这个非法组织合作,更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身为治安官,却非要踏入这么一个……这么一个……”少女咬了咬牙,强忍住了跺脚的冲动,“这么一个伤风败俗,不知廉耻的地方,真的没法想明白。”
“哈……”克伦威尔“啊哈”地笑了一下,“维洁儿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么?”
“您对下官教导与栽培非常之多,下官弄不清楚您所说的那句是指哪句。”这一次,少女语气中所带上的,是真正的恭敬。
“就是那句,下午时说的六十八年的那个。”克伦威尔提醒道,看少女一副恍然的表情,他摸了摸怀中的烟斗,“恪守原则或许确实值得令人尊敬,不过我们身为治安官,却没法完成银玫瑰公与皇帝所托付给我们的职责的话,那么再恪守原则也只是为了失职而寻找的借口罢了。”
看着少女若有所悟的神情,克伦威尔有些欣慰,“我们治安官在文宁区无法履行我们应尽的义务,但是这不代表其他人就不行,你不是想知道如何在这样的局面下展开治安工作的吗?跟着我,然后用自己的眼睛来看吧,然后再用自己的头脑来学习。”
看着终于相通了的少女,克伦威尔笑了笑,他稍稍拉低了一下治安帽的帽檐,在诺兰姬迩门口揽客的娼jì讶异却并不恐惧的目光中,向诺兰姬迩那装饰旖旎的门扉内走去。;
第九章/每个人都会想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上
看着会客厅中的两人,伽尔特感觉自己的血管突突直跳,太阳穴疼得厉害。
如果说在文宁区,有什么人是伽尔特最不想看到的话,黑袍法师排第一,治安官排第二。
若说黑袍法师出现代表着无可抗拒的退让的话,那么治安官的出现则代表着讨价还价之后的妥协。后者的态度会比前者稍好,但是从结果来看,吃亏的都是鸦之金锁。
“好吧,荣耀而事务繁多的治安官阁下,您今天屈驾来到我这小小的娼馆,总不会是想跟我家的姑娘们一亲芳泽的吧?”
看到克伦威尔走进贵宾室,伽尔特站起来张开双手表示迎接,只是口中的话语却显露出他此时的不爽。
“身为鸦之金锁三统领的伽尔特阁下如此恭维我,实在是有些高看我了……”克伦威尔一进屋就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放到胸前,向伽尔特弯了弯腰以表示致意,并直接进入了话题:“实际上今天过来,还是因为有事情要麻烦鸦之金锁的诸位。”
伽尔特嘴角一抽,这家伙说起话来还是那么地不客气,不过求人的姿态又放得那么低,一如既往地不好对付……
不过看到治安官身后的少女,伽尔特微微一笑,找到了支开话题的方法:“哦,克伦威尔阁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您以前每次来都对我店里的好姑娘们不假颜sè了,您身后这位美丽高贵的治安官小姐,您不来介绍一下吗?”
克伦威尔扭头看到少女并没有被伽尔特这番简单的调笑给激怒,依然面沉如水目不转视地凝视着伽尔特身后的墙壁,他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赞叹了一句,然后将视线重新转向伽尔特:“阁下您又在开玩笑了。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副官,维洁儿··诺查金。”
“啧……高山火绒草吗……今天还真是来了一个大人物呢。”伽尔特咂了下舌头,“没想到我这小小的娼馆,居然也会有一位花冠贵族屈尊亲至的时候。”
“伽尔特阁下,请不要再继续调笑我的血统了。”这是维洁儿进来后第一次开口,语气庄重而凌然不惧,纤细的少女音因为堂堂正气而倍显气势,“在学院里,我们学到的第一课就是血统并不代表一切。现在在这里的我只是一位普通的治安辅佐官,从身份上而言,我没有您需要特意关注的必要,所以说难不成您想要告诉我鸦之金锁的统领,实际上都是些很轻浮的人吗?”
说到最后,少女还是忍不住反唇相讥了一下。
有趣的家伙,伽尔特也没有感到尴尬,他神情自如地说道:“啊,轻浮的家伙吗,当面对着可爱美丽的女xìng,变得轻浮起来,才是一个心态正常的男xìng对于那位少女最好的赞美哦。”
“好了好了。”看到少女终于开始动摇,克伦威尔微笑着帮她解了围,“伽尔特阁下,请不要再欺负我的副官了。”
“实际上,我想我今天的来意,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克伦威尔将对话再一次扭回到正题上,然而,就在他想就这样一鼓作气说下去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
伽尔特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克伦威尔一眼:“请进!”
。
说起来,对于房间内的三个人,苏佐都曾远远地看到过,但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却还是第一次。
鸦之金锁的三个统领之一的伽尔特·库洛是个身材中等的黑发青年——至少表面上是个俊秀青年。但是据苏佐所知,这家伙有一半的长生种血统,所以说实际年龄少说都得有30多岁。身上标志xìng的全黑束腰袍服闪烁着乌鸦一般的墨黑光泽,此时靠在沙发上的他没有穿他那套黑披风,手中把玩着黑sè的水晶,而比他手中黑水晶更加琢磨不定的,是他那双黑sè的眼瞳。
简单而言,给人的印象就是乌鸦一般的男人。
说起来,伽尔特跟苏佐长得还蛮像的,都是黑发黑眼。只不过伽尔特的头发稍稍有些蜷曲,不像是苏佐那样柔顺平直。
而那个治安官中队长,似乎是叫克伦威尔什么的,姓什么苏佐并不清楚,不过在文宁区的治安官中他算是最有名的了,不仅仅是他那身纯白sè的制服比其他治安官来得更加sāo包,而是说苏佐见过他出手。
苏佐估摸着,在场的三个人中,这个中年人大概是唯一一个敢于跟黑袍子正面抗衡的人。
至于最后那个正一脸气愤地(大概不是针对自己)盯着自己猛瞧的少女,苏佐就不太清楚了。貌似是最近才任职的治安官,之所以对她留下了印象,单纯是因为那头金红sè的长发,那个长马尾在发sè普遍黯淡的南岭人中实在是太显眼了。
而除了金红sè的头发与纯金sè的耀眼眼瞳,少女的姿容也非常的美丽。可以说跟诺兰姬迩的头牌绮萝不相上下的jīng致容颜没有一丝瑕疵,雪白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的红润,挺翘的鼻梁形态饱满,娇艳的嘴唇散发出自然的樱sè光泽,再加上即使是包裹在笔挺的治安官制服下,也依旧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无论她是走在贫民聚集的文宁区,还是在贵族聚集的尤列区,都会一下子从人群中突显出来。
如果说绮萝的美是一种人工娇柔后却不显做作的风情,那么从少女身上体现出来的,便是一种堂堂正正又自然而然的优雅。
而此时,被这三人不约而同地盯着的苏佐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尤其是在心中有鬼的前提下。
不过冷静下来之后,苏佐也否定了对方是专门为自己与狼雪而来的可能,毕竟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一种巧合,而说实话,他跟狼雪认识才不到一周,即使神通广大如鸦之金锁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把他跟狼雪联系起来吧?
而三人程度不一的惊讶表情让苏佐更加宽心了。
伽尔特不起眼地皱了皱眉头,大概他是在惊讶他让米德尔派个招待,结果来了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子吧。
克伦威尔的神情很平静,不过上下打量着苏佐的样子看得出他实际上还是有些好奇。
而那个少女治安官的反应是最大。
“伽尔特阁下,请你解释一下!”少女气得脸sè都变了,“其他的事情我都已经忍下来了,但是帝国法律明文规定,即使是在南岭也不允许奴役或贩卖十岁以下的儿童,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现在这是明目张胆地,对代表着帝国执行法权的我们进行挑衅呢!”
苏佐看到,伽尔特的眉毛一下子拧了起来,而克伦威尔嘴角的微笑一下子扭曲了。
“维洁儿,不许对伽尔特阁下那么无礼。”很显然,克伦威尔是明事的人,既然帝国在南岭开放了奴隶贸易,那么若有若无的违例肯定难免,不过为了顾及帝国与花冠贵族的面子,他还是神情认真地向伽尔特询问道,“不知道伽尔特阁下您打算对此如何解释。”
帝国法律中除了明文禁止贩卖与役使儿童之外,却没有禁止雇佣童工,克伦威尔从苏佐行动zì ;yóu的样子来看,似乎觉得他是后一种情况,所以顺水推舟就送了伽尔特一个台阶下。
老滑头送伽尔特了个台阶下,但是问题是伽尔特根本下不下来。
在用力揉了揉眉头之后,伽尔特把问题抛给了苏佐:“小子,你自己解释吧。”
看着盯着自己的两个治安官,苏佐知道这是他脱离鸦之金锁最好的机会。
装模作样地清咳了一声,苏佐认真地看着少女;“治安官阁下,你们搞错了。我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而正是诺兰姬迩的伽尔特大人的收留,我才能有地方睡,有饭吃,所以我是自愿为收养我的诺兰姬迩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
完美,暗自在心中为自己的回答打了个满分,苏佐神情自若地在三人各有各样的目光中,把盘子中的饮料放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好吧……是我唐突了……”冷静下来之后,那名叫维洁儿的少女向伽尔特道了歉,“抱歉,这是贸然地把这件事,跟贵组织从事人口贩卖的行为联系了起来的我的错误。”
收回看向苏佐的透露出些微讶异的视线,对于维洁儿的道歉,伽尔特故作开朗地笑了起来:“维洁儿小姐,我们鸦之金锁虽然从事人口贩卖,但是却全部都是按照帝国的法律行事,从无逾越的啊。”
到底有没有逾越在场的人都清楚,只不过这种事情还不到提到表面上来的时候。
一群老狐狸……苏佐在心中暗自嘀咕着,放下盘子里的饮料就想离开,然而却被伽尔特冷不丁地叫住了。
“小子,没记错的话你叫依文伊恩对吧?你把我柜橱里的那瓶374年的夕图尔玫瑰红酒拿出来。在倒数第二排的右边,如果够不到的话就自己搬凳子。”
在对苏佐指手画脚地命令一番之后,伽尔特终于认真起来。他转身正视着克伦威尔的眼睛,主动提起了话题:“多余的话就先放起来好了,克伦威尔阁下。您之前问我猜没猜到您的来意,我现在就回答您:按照您的风格,之所以今天这回会来我这,只可能是因为上午的那起谋杀案。”
“死的是我们鸦之金锁的人,所以这似乎给了克伦威尔阁下您一个错觉——您一直头疼不已的,文宁区居高不下的谋杀率终于有了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第十章/每个人都会想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下
PS:星期五就要考试了……我还在继续作死……
在帝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地方会像是白蔷薇城的文宁区那么混乱无序。每天都有无数的抢劫,强jiān,杀人事件在这片巨大的贫民窟角落里反复上演。
站在诺兰姬迩三楼的贵宾室窗户处向外望去,除了靠近国王大道附近的建筑还算崭新之外,再往远处便是大片大片低矮简陋,泡在积水中的破败小屋。
大地震后的文宁区从来不缺乏用来堆砌房屋的废弃石料木料,但是除此之外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饥饿蔓延,死亡与瘟疫携手相伴,从战场上败退下来的溃兵,平rì里隐藏在暗中的恶棍,临时起意的普通人,被绝望所点燃的yù望化作烈焰,将一切焚烧殆尽。灾难就像是一场雪崩,从山顶滚滚而下,将所有幸存者的希望给碾了个粉碎。
然而,在那场雪崩滚到山脚,将所有人都吞没之前,有一群人站了出来。
他们的名字,就是“鸦之金锁”。
。
“整个文宁区的面积占了现在白蔷薇城所有城区的六分之一(七十年间白蔷薇城略有扩建)。然而文宁区治安所里所有的治安官加起来,却不过是一个街区治安所120人的标准建制。而要彻底解决文宁区的问题,即便是集中3个城区治安队总计1千人也仅仅是勉强够用。所以以我手上的这点人手,若是想要为文宁区做些什么,只能寻求于鸦之金锁诸位。”克伦威尔握着手中装满红酒的高脚杯,却一口未动。
在从酒橱中取出红酒后,苏佐手捧着开启的酒瓶,站在一旁,看到谁手中的酒杯快空了,就主动上前添上一点。
苏佐看到,面对克伦威尔的述说,伽尔特只是淡淡地冷笑了一下,然后说道:“这说明治安长阁下你自找麻烦,既然费尔德南只给你了一百二十人,那么你只需要做好一个街区治安所应该做的事情就行了——保护好‘通道’,保护好教会,保护好教会前新建成的那一片‘新区’就已经足够了。”
“费尔德南大公,伽尔特阁下。”维洁儿皱了皱眉头,在伽尔特话语的间隙插话道。
“……银玫瑰公。”乌鸦般的男人淡淡地看了维洁儿一眼,“虽然他是我们的领主与城主,或许白蔷薇城的其他住民都因为他的存在,他的出生,他的受礼,他的结婚,他的子嗣的出生而受到过一定的恩惠,但是这种恩惠却跟文宁区无关。”
“文宁区的存在因为鸦之金锁的存在而存在。如果不是因为先代的鸦之金锁聚集起来,逐街逐区地清理溃兵,恶棍,劫匪,与据街而守的中小势力谈判,联合。文宁区早在七十年前就毁灭在大火与厮杀之中了!”
“在文宁区,没有人会忘记是谁引发了大地震,又是谁把灾民们弃之不顾了六十八年。”伽尔特的语气平静,只是那缓慢却坚定地摇头,能表现出他此时的心情,“帝国人是入侵者?银玫瑰公爵屠杀了数以千万的南岭人?抱歉,这些对于文宁区的居民而言,都太过遥远,我们只知道,在一个平静而明媚的清晨,天空中闪耀起璀璨变幻的地震光,然后在一阵天崩地裂之后,往rì的和平与安宁全部都结束了。”
“全部都结束了,我可爱的治安官小姐。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后裔,就叫做费尔德南……”
“我亲爱的治安长阁下,你认为,对于你们这些费尔德南的走狗,我们会有什么好感可言么?”
乌鸦般的男人坐直身体,缓缓地虚张双手,像是在摊手,也像是张开了一张巨大的黑sè翅膀,将面前低头沉思的两人笼罩在了yīn影之中。
“这……”维洁儿张口结舌,她当然知道70年前帝国与南岭的那场战争,也同样明白身为战争灾民的痛苦,可以说,整个文宁区就是一块巨大的创口,从那场惨烈的战争过后,就不断化脓,从未治好过,直到现在,这里的住民依然挣扎在那场战争的yīn影中,痛苦地哀号着。
克伦威尔谦卑地低下了头,沉默的目光深深地隐藏在凹陷的眼眶中。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回忆,两鬓斑白的治安官缓缓地开口:“我曾经听我的父亲提起过,鸦之金锁所做的一切。”
“如果不是鸦之金锁的武者徒手攀上嶙峋陡峭,碎石流土遍布的断崖,与下层区的商会建立起了联系的话,早在第一个月,所有人就全部饿死了。”
“鸦之金锁管制着食物的分发,强迫灾民翻捡财物,填埋尸体,清理倒塌的倒塌的废墟,挖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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