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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徒远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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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漆黑的伽尔特。

    似乎……

    他已经确实走投无路了。

    。

    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的碎尸魔艾伦正在狂奔。从被劈开的伤口中,血从中流了出来,一路在雪层上抛散下斑斑的血迹。幸好猩红sè的斑点很快就会被大雪所埋没,所以也不会增加他行踪暴露的几率。

    但是即使如此,他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治安所的兵力并没有聚到一起,在从围攻中强行逃出来后,艾伦立即就确认到了这一点。

    到处都有治安官布撒下来的巡逻小队,跟上一次不同,这些在碎尸魔眼里,简直如蝼蚁般弱小的剑士,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在发现他的瞬间就冲上来,反而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飞快地退却了。

    但是人的退却却并不会影响那刺耳的短哨声,此起彼伏的短哨声成了最好的引路标识,往往不等碎尸魔摆脱身后的那队治安官,就已经被新的治安官给截住了。

    而如果他打算回头去收拾掉这些烦人的蚊子,他们却会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不仅会浪费珍贵的逃跑时间,还无法干脆地清理掉,简而言之就是得不偿失。

    当然,对于艾伦而言,这样的蚊子来得再多也不可怕,但是紧随着这些蚊子发出的嗡嗡声,拖着兰伯茨或者伽尔特的维洁儿,就会很快地在短时间内重新追上来,再次把他堵住。

    在一开始艾伦还以为这种追捕跟上一次一样,只是徒劳而无脑的——毕竟,扛着一个人追上来的维洁儿身形远没有第一次那样快捷灵活,很容易就会被他甩掉。

    但是随着身上累积的伤势越来越多,他终于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追捕,而是围猎。

    作为被围捕者的他,虽然每次都可以从围攻中逃脱,但是强行蛮干,闯关奔逃之下,身上却免不了添上道道新伤——

    以治安官的巡逻队作为鹰眼,以高阶的剑士作为猎犬队,一只碎尸魔所无法看清真身的无形的大手,正cāo控着局势,不断消耗着作为猎物的他的珍贵的体能与生命力。

    而一切的最终目的,都是在等待着被捕猎的野兽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然后再由最后的猎人,通过弓箭与长枪轻松地收割走它的xìng命。

    那么……那个猎人是谁?克奈汀?勒阿弗尔?贝尔切?

    艾伦的心中不断翻腾着重重念头。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猎人究竟在哪?!

    转过巷角,艾伦看着眼前的治安官长,猛地刹住了脚步。

    “原来是你……克伦威尔。”

    治安官长此时身上穿着的并不是往常的那套白sè的治安官制服,而是一套不起眼的破旧剑士服。

    注意到碎尸魔的到来,克伦威尔微微抬起眼皮,神情自若,就像是见到了往rì老友一般,跟他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艾德里科。”

    “原来……是你的计策吗……”碎尸魔艾伦·艾德里科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子,他当然忍得对方,无论是在他成为治安官长后,还是在成为治安官长前。艾伦与克伦威尔的年龄相差不大,又同为帝国的退役军官,虽然一个是南岭人,一个是帝国人,彼此认识却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相比之碎尸魔在军伍中以勇猛著名,侦察兵出身的克伦威尔在战术计策上名声响亮,退伍之后,两人都没有想到,在文宁区,他们还能有再一次碰面的机会。

    面对艾伦的指责,克伦威尔有些疲惫地耸了耸肩:“是啊,毕竟当兰伯茨那孩子指控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立马想到,犯人只可能是你。不过作为嫌疑者的我的话,大概很难会被人采纳,所以我只好先逃出来,再另想办法,把他们的视线引到你身上。”

    在解释完艾伦的疑惑之后,克伦威尔转而反问碎尸魔道:“另外,我有件事想问你一下——我身上的巡逻线路图,是你偷走的吧?毕竟那天在礼拜堂里,我跟你说过话吧,艾伦。”

    “别用那个名字叫我!”碎尸魔低吼了一声,然后他没有直接回话,而是反问克伦威尔道,“你为什么能猜到我会经过这里?”

    “普通的侦查分析。”克伦威尔简简单单地回答道,“我问过维洁儿,兰伯茨第一次去找克奈汀报道的时候,在场的另一个人就是你吧?”

    “面对着身为高阶魔剑士的维洁儿,你转身就逃,而面对着同为高阶魔剑士的兰伯茨,你却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如果是你,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当然,这很有可能是你想要吧受伤的痕迹转嫁给兰伯茨修士,不过我很熟悉你,艾德里科,所以我觉得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或者换句话说,你没有考虑这种心计的习惯。”

    “那么提问:如果不是出于这个原因的话,你又为什么非要跟兰伯茨打个照面,并砍伤他呢?”

    克伦威尔抬头看了看两侧高耸的墙壁,附近这块区域,在“大坍塌”之前,曾经是长生种贵族所住的地方,相比之文宁区其他地方的低矮,这里的城堡式建筑即便只剩下了一些残垣断壁,却依然非常高大。

    “答案就在这里——兰伯茨被你所砍伤的这个巷道。有什么东西,你必须从他身边冲过去之后才能得到……那么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呢?”低下头,克伦威尔静静地看着被自己逼得走投无路的碎尸魔,“我大胆地猜测了一下,那会是隐蔽的藏身所呢,无人知晓的逃离路径呢,还是……一线生路呢?”

    碎尸魔静静地听着克伦威尔的分析,没错,在将这片囚笼一样的贫民窟选作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处战场后,他就已经事先规划好了数条特殊的途径,能在特定情况下帮助他摆脱敌人的追捕,克伦威尔虽然通过对他过往行为的分析,意识到了这个路口的重要xìng,但是从他的话来看,他也只是把握住了这个关键点,并没有理清这个逃离机制的具体作用方式,也就是说——

    冷不丁地,碎尸魔突然对前治安官长说道:“你拖了我那么久,为什么你的属下还没有赶过来?“

    看到克伦威尔收敛起了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艾伦裂开了嘴:“没错,我想你虽然可能是用了匿名信一类的东西,让他们的注意力引到了我的身上。但是说白了,你却无法在他们确认我的嫌疑之前,洗脱去自己的嫌疑。而这样一来,你以上的那一番分析,也就无法事先写到匿名信中。那么仅仅是独自一人的你,真的有信心打败我吗?”

    艾伦露出了残忍的冷笑,他并不在意眼前的男人是否是他曾经的同僚,他只要知道那是“敌人”就行了。

    “哈……”克伦威尔叹了口气,他有些怀念起那个不起眼,有时却会显得很重要的银sè小道具了。在被通缉的情况下,别说jǐng哨了,连自制烟花弹,或者火油之类的东西,他想要弄到手都要耗费相当大的风险,所以他现在类似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在眼下这恶劣的暴风雪天气下,不想放开嗓子大声嚎,试一试运气的话,那么想要获得维洁儿她们的支援,最快的方法大概是向诸神祈祷——

    开玩笑的,虽然信仰诸神,但是克伦威尔并不相信教会向平民宣传的那套“诸神无所不能”的理论。

    没有诸神,没有下属,克伦威尔却有自己,他把手放到了腰间的剑柄上,随着缓缓出鞘的长剑,蕴藏在那具身体中的无形的jīng气神在不断地向上拔升着。带着浑身的自信与洋溢的战意,克伦威尔长剑平挥,向十几步之外的碎尸魔发出了最后的宣言:

    “艾德里科……别忘了,最后成为剑术总教习的,是我,而不是你。”
第五十二章/蔓延的苦藤
    ()    暴风雪越来越大了。

    呼啸的北风的呜咽着,穿巷而过;在巨大的呼啸声中,一切声音都变得沙哑,连视线都被席卷的冰雪所掩埋,而似乎正是为了映照着这一变化,治安官那此起彼伏的短哨声已经好久都没响起了。

    艾伦·艾德里科捂着左手上那道巨大的剑伤,在冰雪覆盖的小巷间缓缓而行。

    温热的鲜血还没等从他的指尖滴落就变成了冰柱。艾伦一脚深一脚浅地踉跄而行,口中哈出的呼吸化作白气,手中的长剑化作刺骨的冰刃,透过皮手套冻僵了指尖。

    艾伦知道自己的左臂大概是不能要了,虽然现在它还能动颤,但是流血的伤口却已经结冰,短时间这一变化有效地阻止了失血。但是从长时间来看,在这极低温的情况下,伤口却极有可能化作冻疮,到时候他或许不得不砍掉整只左手。

    但是此刻艾伦的心中却没有任何恐惧或懊恼可言,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兴奋地忍不住嘿嘿直笑。

    对于他而言,无论是杀人与被杀,都是战争游戏的一环,他现在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但是面对着治安官的追杀,他只需要能成功逃走,那么他依然是这次“游戏”的胜利者——就像是之前千百次那样。

    不得不说,克伦威尔确实是一名非常高明的剑手,相比之艾伦自己的军用剑术主要以“快、狠”为特点,通过不断地进攻来挤压对手的防守空间不同,克伦威尔手中的长剑从不轻易出手,用一把长剑做盾,配合步伐的游动,如同流水一般,防得滴水不漏,偶尔一剑攻来,却宛若惊虹,一连串又快又准又狠的杀招逼得艾伦左支右拙。

    如果这是比剑的话,艾伦绝对早就已经输了。

    感受着左手上已经逐渐麻木起来的钝痛,艾伦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侦察兵出身,紧接着就做了近选官的克伦威尔大概很少在战场的一线跟人拼死相搏——所以他绝对不会知道,对于总是顶在战场最前线的重步兵而言,前进的价值。

    “后退就是失败!前进!前进!前进!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前进一步就是胜利!”

    中队长的呼喊至今在艾伦的耳边回荡。

    哪怕剑折盾碎,旌旗折断血洒疆场,哪怕抛弃右手的战斧,用左手挡下砍向喉咙的绝杀,也绝不后退!

    咆哮着发出怒吼,抢夺下敌人的武器,用流血的拳头殴打他们的头部,用牙齿撕开他们的喉咙,即使重装铠甲的头盔面罩被掀开,也要怒吼着,用嘴巴与喉咙去迎接刺来的利刃——

    ——幸好,这只是一条狭小的巷道。

    在近身搏击中,艾伦面对克伦威尔,也没有讨到好处,差点连刚刚抢过来的长剑都丢掉,但是在翻滚厮打中,趁机在克伦威尔的大腿上狠狠地砍了一剑之后,艾伦最终还是逃了出来。

    一想到自己又一次活着逃走了,艾伦忍不住又嘿嘿直笑了起来。

    一次又一次地强迫自己走上战场,然后再活着从战场离开,这就是属于艾伦的战争。

    。

    但是艾伦突然停下了脚步。

    从风雪中隐隐传来了声音。

    艾伦有些疑惑地抬起脑袋,侧耳倾听,他有些疑惑,变得这么大的暴雪,基本上已经排除了飞行的可能xìng。那么这声音是说治安官已经追寻着他的足迹追了上来吗?看起来最初掩盖形迹的那点小技俩,并没有起到多大的用处啊……

    艾伦这样判断着,不禁加快了脚步,但是随着前进,他却有些惊愕地停了下来。

    他疑惑不解地凝神听着呼啸的北风中的那细微的……歌声。

    这声音……来自于他的正前方。

    。

    “苍茫雪,空烟散,荒原遍霜寒,纵是千机算尽,风雪卷关山。”

    那是一种艾伦所无法理解的言语,他不明其意,却能听得出那荒凉悲怆的腔调。

    “光yīn去,往事嗟,名利澹,是非已绝。”

    只是,即便是隐藏在风雪中,有些地方只是听到,便令艾伦感到了淡淡的不协调感。

    “男儿持刀浴血,雄图霸业于前,弹指间,风云历变。”

    因为……正唱着这首气势浑然的短歌的,是一男童的声音。

    “但平乱世,妄战火熄焉,换苍生尽笑颜。”

    从风雪与夜sè的yīn影中逐渐浮现出来,是冰制的刀剑王座。异世界的艾伦当然不明白什么是“铁王座”,但是面对着他身前气势凌厉的冰制王座,他却感到了十足的不搭调。

    他也曾经想过,在这里等着他的都会是什么。

    那可能会是克伦威尔,也能是一大帮治安官,又或者是克奈汀修女长或者一队城尉官,当然最好的结果莫过于这里什么都没有。

    但是他从来没想象过,在这里会出现一个坐在冰制王座上,裹着黑袍,坐在上面唱着不知名的短歌的小孩子/侏儒。

    “艾伦·艾德里科。”苏佐停下了轻声的哼唱,他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碎尸魔,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或者说,碎尸魔先生。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

    “……你是谁……”短暂地沉默了一下,艾伦忍不住心中强烈的疑惑,他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只是一个不足挂齿的小厨子罢了。”苏佐浅浅地笑着,因为寒冷,把身上的黑袍裹得又紧了点,碎尸魔的到来比他预计的晚得多,恒温结界的效果已经消失,而突入起来的暴风雪也打乱了他整个计划,但是他此时却不打算退却,也不打算让碎尸魔看出他此时心中的忐忑,因为苏佐明白,这很可能就是他最后一次抓到碎尸魔的机会了。

    不过他并不是没有机会……或者换句话说,出于最坏打算的考虑,在一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跟碎尸魔正面冲突的打算。

    “小厨子?我可不认为什么普通的小厨子会出现在这里……”面对苏佐的敷衍,碎尸魔看上去有些恼怒,出乎预料的现状让他变得有些急躁。

    “我当然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厨子,听话请记得听完,艾伦先生。”面对碎尸魔的杀意,苏佐游刃有余地把右手按上了胸口,自我介绍道,“我是诺兰姬迩的厨师。”

    当苏佐说出“诺兰姬迩”的一瞬间,艾伦就瞬间平静了下来:“诺兰姬迩……原来是这样吗……嘿嘿嘿嘿……”

    当艾伦的眼睛再一次抬起来,已经变得猩红无比:“那么小鬼……你是打算给那些娼jì复仇吗?就凭你?!”

    “复仇?”听到艾伦的话,苏佐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巨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了起来,“你在胡说什么,艾伦先生?”

    “复仇?这对我而言没有意义,或许它对于某些人而言甘美无比——为仇恨而活的人,往往要比没有的人更加坚毅——但是复仇还并不足以成为我的人生目的。”

    “我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想亲自问问你,艾伦先生。”苏佐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孩童一样天真地笑着,但是口中的语气却足以最冷血的恶棍背脊发寒,“——你为什么选择会在那天杀那么多人?”

    “……想知道吗?”眼丝猩红的双瞳紧紧地盯着苏佐,“那么用你的回答来换吧……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裹着身上的黑袍,苏佐沉思了一下,淡淡地说出了答案——

    “很简单,匿名信一开始就有两份。”

    “除了克伦威尔送给伽尔特的那份之外,还有一份是我的。”

    “至于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既然克伦威尔没出现在这里,那么他肯定只推断到路口处那里的表象。”

    “而我一直推断到了最后的结果。”

    “为什么艾伦先生你一定要到这里来的答案,就在我背后的墙壁。”

    苏佐指着他与艾伦所在的这条曲折的小巷,在小巷不远的尽头,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一堵墙。

    “城镇迷宫……”

    “偶尔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因为各种各样的私搭乱建与毫无规划的建筑布局,或者像是文宁区这样天生的灾害遗址,偶尔在机缘巧合之下,就会出现类似这样的特殊地形——城镇迷宫。”

    “明明是处于交通四处发达的城市中心,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城镇中形成了类似迷宫一样地形复杂的封闭环境。”

    “这种迷宫如果是出现在了繁华的闹市区,因为交通情况的劣化,往往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但是在文宁区这样可以说用荒芜来称呼的地方,这种城镇迷宫的存在,却很难被人意识到。”

    “而这个城镇迷宫就像是喘急河流中的一只铁桶,唯一的出口就是铁桶的桶口,也就是你必须要途径的那条小巷。”

    “当jǐng哨一响,整个文宁区都会像是漩涡一样轰鸣起来,把你死死地扯住拉向深渊,但是唯有这只铁皮桶中的水只会被抽出来,而因为桶壁的封堵,不会有新的水注入进去。”

    “所以这里是你在面对治安官的围捕时最好的避难所,当然,一直躲在桶里也不是万全之策。毕竟你很难确保,在你失踪之后,搜索队不会自然地搜索进‘桶’中。”

    “所以,除了进入的入口之外,你还需要一个出口,这个出口不能把治安官放进来,却还得能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放你离开。”

    “到底存不存在这样理想的单向障碍呢?”

    “说起来很难猜,但是对于实力高强的艾伦先生你而言,却很简单不是吗?”

    “你只需要一堵足够矮到让你翻过去,却无法让普通治安官翻过来,或者压根就不会想到翻越过去的‘矮墙’就足够了,不是吗?”

    苏佐摊开手,说明了一切。当然,在地图上的“桶”,并非是理想的圆形,或者换句话说,如果是圆形的话,反而很容易会被人发现。通过翻检地图与实际踩点,苏佐所勾勒出来的“桶”是一个扁棱形。

    隔着大约2百多米的距离,治安官们甚至可以听到对面街区的哨声,但是却无法意识到一墙之隔的地方,就是碎尸魔赖以逃生的通道。

    听完苏佐的解释,碎尸魔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没想到……唯一一个猜到这点的人……居然是个孩子……”

    “好吧,告诉你好了。”艾伦·艾德里科看向苏佐,忍不住露出了猩红sè的笑容,“那是复仇。”

    “帝国第107重步兵大队全员——“

    “向南岭人的复仇!“

    。

    PS:唔唔……今天跟人聊天,非常斯巴达的发现,可能是因为最近剧情正在高氵朝处的原因,他把一rì一看改成了一周一看……然后这就是最近推荐票一直涨不起来的原因么……

    不行啊亲们!下周作者菌又连裤衩推都没得穿了!然后在某人的建议下,作者菌痛定思痛,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下了决心——

    今后一周,rì推荐上3百的话,那么就加更到每rì5千好了……(极限了……还有剧本要填……)
第五十三章/只因你较何者皆为瑰丽
    ()    “那是复仇!帝国第107重步兵大队全员向南岭人的复仇!“

    听到碎尸魔的话,苏佐不禁哑然失笑了起来:“复仇……复仇,复仇啊!什么啊?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你笑什么!”被苏佐肆无忌惮的笑声所激怒,艾伦不禁将手中的长剑指向苏佐,他盯着苏佐,咬牙切齿地说道:“混蛋南岭人……”

    然而苏佐却没有理他,低着头,苏佐淡淡地回忆起这4个月间的时光,有些人与事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而那些欢笑着的容颜却已经从世间消逝——

    “莱莉,安济娜,邦希,茱丽莎,玛罗拉,索珊……”

    苏佐缓缓念叨着记忆中女子的姓名。

    “……就仅仅是因为这样滑稽的原因,她们就都死了……还有绮罗。”

    “滑稽……”艾伦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盯着苏佐,“还真敢说啊……臭小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代价?!”苏佐摸着怀里的短刃,从黑袍兜帽的yīn影中,冰冷地盯着眼前的老兵——

    “该付出代价的应当是你这个懦夫!”

    苏佐缓缓从冰王座上站了起来,即使站在高大的王座上,他的视线也仅仅是勉强跟艾伦的视线平齐。

    “你不仅仅亵渎了身为军人的职责,更亵渎了战友的亡灵!你这个只敢向平民与儿童挥动屠刀的刽子手!”

    “你!”艾伦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红sè的眼珠里充满了惊讶与愤怒,“混蛋小鬼!你又懂些什么!?被迫去跟南岭人战斗的是我们!被迫去执行毫无道理的命令的是我们!被迫与人厮杀生死相搏的是我们!被迫死去的——”

    “也是我们!而你们这些混蛋南岭人!我们在战场上拼命厮杀,被命令保护的明明是你们!而你们躲在安逸的后方,却从来不顾及我们的痛苦!还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叛了我们!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的背叛,有多少帝国士兵因此而死去!?”

    “他们每一个都是我的战友与同伴!他没有死在跟敌人的战场上!却死在了你们这些卑鄙的南岭人手里……你们这些南岭渣滓!安德鲁神父说的对,最适合你们的归宿,就是你们口中的血河!”

    该死的神经病……

    苏佐砸了下嘴,太阳穴突突直跳,就是因为这样的人……死了那么多人……

    “混蛋苏佐,这几个月来你一直在干什么?”

    苏佐忍不住责备起自己。

    没错,他拥有着现代人灵魂,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他,是无法在一个从文明体系,到哲学价值观,都完全不同的异世界上正常地生活下去的——如果不拼命去改变世界的话,那么他最终只能被世界所改变。

    苏佐觉得自己应该更早意识到这点才对,明明眼前所目睹的一切景象,都是那么地让他感到反胃与不舒服。但是仅仅是因为自己过得还算愉快,就逐渐适应了这个感觉。浑然忘了,除了自己之外,他身边所遇到的人——从这个恶毒的世界下,保护着他的人——他们所直接地感受到的这个世界的恶意与迫害。

    还真是幸福啊……小孩子……

    苏佐忍不住有点想哭,他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从前世到现世。在异世界的他哪怕只是个孤儿,依然受到了诺兰姬迩的大家的各种照顾与保护,而他浑然不觉地接受了这一切,直到猛然意识到的时候,才发觉一切都已经晚了,原本以为会恒久不变下去的世界,在短短的数个月间就已经彻底结束。而破坏这一切的元凶,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

    “子yù养而亲不待……吗……”

    “哼!”看到苏佐面对自己的斥责而沉默,艾伦不禁平静下来了一些,看着苏佐,他抬起了手中的长剑:“小鬼,既然你愚蠢到拦在我面前,那么就给我乖乖地去死吧!”

    苏佐沉默着抬起头,看着从风雪中走向自己的碎尸魔,缓缓说道:“……我还是姑且问一句,这一次,你离开之后,大概就不会再回到文宁区了吧?”

    “……怎么……如果我说‘是’的话,你就打算让开吗?”艾伦谨慎地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傻到觉得做出那样的冰雕王座,并且在寒冷的夜里守候了他数个小时的苏佐只是个普通人,“啊,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说过,‘仇恨’什么的毫无意义?那么让我看看你的天真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吧,小鬼!”

    如果苏佐打算主动让开的话,那么对于正处于逃亡中的艾伦而言,这是件好事。他虽然神经质,但是艾伦并不愚蠢:“啊……也对,即使你拦住我,除了拖延我一些时间并白白送掉一条xìng命之外,也做不到什么,所以与其说天真,倒不如说是很聪明的判断。”

    虽然口上说是聪明,但是怎么听,他的语气中都满是讥讽。

    然而,静静地将艾伦的每一句话都听到耳里,苏佐却真的从冰王座跳下来,站到了小巷的一旁。两人的谈话持续了很长时间,其间苏佐却完全没有听到除了风雪声之外的任何动静。这么大的暴风雪,大概已经逼得治安所的围捕队伍不得不放弃了对碎尸魔的搜捕了吧。

    看到苏佐让开,艾伦冷哼了一声,他胳膊上的伤越来越麻木了,这不是件好事,必须快点找个安全的地方包扎下才行。

    静静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艾伦,苏佐突然开口说了起来。

    “喂,艾德里科先生,你知道为什么绝大多数南岭人,明明不信仰神明,却依然会举行葬礼吗?”

    面对突然开口的苏佐,艾伦皱了皱眉头,他把视线与注意力转向那一大团裹着黑布的矮小身影,脚下的步伐却丝毫没有减慢。

    也不管艾伦搭理没搭理他,苏佐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是南岭人相信,举行葬礼的目的不是悼念死者或为其送行,而是为了可以让生者跨越悲伤。”

    碎尸魔大步迈向前的步伐中扬起大片积雪。

    “莱莉她们的葬礼我没有去参加,因为我明白,仅仅是那样的葬礼,是无法让我跨越悲伤的。”

    艾伦jǐng惕地盯着那团黑布,从他的身边通过,却没有遭到任何攻击,艾伦有些不太明白苏佐说这些话的目的。

    “所以啊,复仇这种东西,实际上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它既不会拯救什么,也无法赎回什么,只会让破坏的连锁持续下去,将一切都毁灭殆尽。”

    艾伦又走了几步,从那个冰王座前跨了过去,它就像是一个纯粹的冰雕一样,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所以,在我看来,复仇说白了就是一种为死者举行的仪式,目的不是让被害者在天之灵得以安息,而是为了让生者能够为被害者毫无道理可言的死去而得以坦然。”

    艾伦反应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苏佐话语中的意思,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不太好的预感,他停下了脚步,猛地转回身来。

    看着突然出现在他背后的苏佐,艾伦的瞳孔猛地扩大了,他下意识地一剑向苏佐劈了出去:“你这是在找死!”

    而面对着转身向自己一剑刺来的艾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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