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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横行大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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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囚龙寨寨主,老儿失敬。”宋鲁心中一怔,囚龙寨一年之内,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一级山寨,连败官军,倒也有些名声,宋鲁见闻广博,加上宋家本来在江南地位便极高,对囚龙寨也知道一些,只是没想到一个山贼头子,会有这等气势,宋鲁一生阅人无数,同辈之中,能跟吕布相提并论者,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而且吕布气质样貌,虽然有些张狂霸道,却也并非那种偷鸡摸狗之辈,加上神色诚恳,一时间,宋鲁反倒摸不准吕布的目的了,船上消息闭塞,扬州城的事中午才发生,即使宋阀消息再灵通,这么短时间,也很难得到确切的消息,当下只能拱手道:“既然寨主看得起在下,住下也无妨,来人,送吕寨主去客房休息。”

“是。”一名剑手来到吕布身前,躬身道:“吕寨主,请。”

“有劳。”吕布点了点头,又朝宋鲁拱了拱手才随那名剑手离去。

“叔父,我听说囚龙寨前不久被尉迟恭领大军围攻,虽然成功击退扬州城大军,囚龙寨却也是元气大伤,您说,他会不会是……”站在宋鲁身旁的青年男子看向宋鲁,虽然没有讲话说完,但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暂时不要轻动,此人气质作风,不像那等入室行窃的小贼,明日到了丹阳靠岸后,再看他如何作为。”宋鲁看了眼吕布离开的方向,摇头沉声道。

第二卷 第八章 再遇傅君婥

“滚!”

船舱之中,突兀的响起一道怒吼,一名侍女脸带惊慌恐惧滞涩,踉跄着从船舱中出来,如果衣衫再凌乱些,十足一个被强暴的少女模样。

“老爷,吕寨主他……”侍女来到宋鲁和宋师道面前,脸色惶然的想要解释。

“没关系,看来吕寨主是累坏了,就先不要打扰他休息了。”宋鲁和宋师道相视苦笑一眼,这已经是第三个前去叫吕布起来而被轰出来的侍女了。

“这位吕寨主,还真是……真性情啊。”宋师道看向宋鲁,有些无奈的苦笑,如今早已过了早饭时分,吕布却依旧卧床酣睡,哪是一个武者该有的态度,宋师道心中,对于吕布的评价,不由低了几分。

宋鲁却没有宋师道那般表情,闻言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对宋师道道:“师道,稍后,船靠岸后,立刻去打探一下,昨日扬州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此时的宋鲁神色冷峻,与昨日初见吕布时的谦和大度完全不同。

“是,叔父。”宋师道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点头答应。

宋鲁是习武之人,武学之道,天赋固然重要,但若无勤练不坠,十年如一日的苦修,想要有成,根本就是妄想,而吕布显然不像是懒惰之人,会有如此表现,加上昨日上船时,身上那纵横交错的伤口,之前定是经历过一番苦战,联想到吕布的身份,宋鲁估计扬州城昨日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才对。

吕布确实非常疲惫,昨日一战,先是应付大批隋军围攻,接着更是和宇文化及这等高手硬拼,最后还坠入江中,险些溺死,无论精神还是身体,早已疲惫不堪,若昨晚宋家的人想要对他不利,多半会成功,直到日上三竿接近午时才从睡梦中醒来,此时船已经停泊在丹阳码头,宋师道已经下去督办盐货,同时也去打探扬州城昨日发生的消息,宋家耳目遍布江南,各地都有分部,很快打听清楚一切,同时也结识到带着寇徐二人的傅君婥。

甲板上,宋鲁悠闲的躺在一张躺椅上品茶,见吕布出来,不由微笑道:“吕寨主昨夜睡得可好?”

“嗯,叨扰一夜,感谢先生款待,吕某也该告辞了。”吕布看了看周围,见船只已经靠岸,也不再耽搁,向宋鲁道谢一声,便要准备离开。

“吕寨主为何如此急切?可是寨中出了什么事?”宋鲁原先想过很多种可能,勾心斗角的事情见得多了,加上吕布来的诡异,自然的便不会往好处想,虽然表面上对吕布很客气,但暗中却是处处提防,此时吕布出声告辞,反倒让宋鲁感觉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连忙出言挽留。

“倒是没什么事,不过昨晚说了,靠岸就走,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就此告辞。”吕布摇了摇头,却是去意已决,宋鲁见他神色不似作伪,放心的同时心里生出一股难言的愧疚,拱手道:“既如此,老夫也不便强留,若他日有用得到宋某的地方,寨主大可往岭南宋家一行,老夫扫榻相迎。”

没了心中的芥蒂,说话间反而更显亲密,起身便要送吕布下船,却正迎上宋师道殷勤款款的带着一名白衣女子和两名俊俏少年上船来,迎面看到吕布,不由笑着拱手道:“吕寨主,宋某还不知道,原来吕寨主是这般英雄了得的人物……”

吕布没有理会宋师道,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无比,看向宋师道身边那女子,同时那女子也是冷冷的将目光迎向吕布,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虽然无形,但周围众人都仿佛闻到浓重的火药味。

宋师道见两人面色不对,连忙道:“吕兄,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

话未说完,吕布和白衣女子几乎同时出手,宝剑出鞘,剑气如虹,方天画戟搅动天地之力,周围众人,连同宋师道和宋鲁这等高手,都被迫的不得不后退,一脸骇然的看向吕布,尽管昨日,宋鲁已经给了吕布很高的评价,但这一刻,吕布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宋鲁的评价,体质、真气双双得到大幅度增长的吕布,使用出的招式更加威猛霸道,即使以傅君婥之能,措手不及,估量错误的情况下,也吃了个暗亏,身形不住的后退,一脸骇然的看向吕布。

“吕兄,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宋师道眼见心上人处于下风,连忙插身到吕布和傅君婥中间,拱手道。

“宋公子,这是我与这女子的私人恩怨,请公子不要插手。”吕布目光森冷,看也没看宋师道一眼,霸道的气势锁定在傅君婥的身上,吕布身上,除了基础功法之外,大多招式都是自创,修炼起来不需要潜力点作为依靠,进境神速,尤其是经过昨日生死一战,不但内功体质得到不小的进步,就连招式也远胜从前,傅君婥此时还将吕布当成三日前的吕布,自然吃了大亏。

“我记得,你说过,下一次和我见面,就是我的死期。”不理惶急的宋师道,吕布冷冷的目光越过众人,看向脸色煞白的傅君婥,寒声道,被人击败,并不可耻,强者,本就是从一次次失败和危机中一步步走出来的,但是败于一个女人的手中,却被吕布视作生平奇耻大辱,加上傅君婥走时留下的那句场面话,以致两人一见面便势成水火。

宋师道惶急不已,却偏偏没有办法,无论吕布还是傅君婥,都是心气高傲之辈,此时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去劝阻两人,傅君婥身边,寇徐二人虽然之前被傅君婥整的很惨,却几次得傅君婥出手相救,此刻见傅君婥落入下风,顿时真情流露,想要说情,但看吕布的样子,两人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一时间畏于吕布威势,不敢开口,焦急不已。

“吕寨主,可否听老朽一言?”宋鲁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吕布和傅君婥中间,隔断了两人的目光碰撞,对着吕布拱手道,如今场面完全被吕布所掌控,事情的解决,还要看吕布的意思,傅君婥单是抗拒吕布的气势已经有些疲累,此时闻言默不作声,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此时的吕布,确实已经有了足够的资格站在她的对面,这无疑是个很沮丧的发现,却是不争的事实。

“先生有言但说无妨。”对于宋师道,吕布可以无视,因为他有这个资本,但对于宋鲁,或许是前世的习惯,吕布对于文士还是心存敬畏的,一个弱不禁风的郭嘉,却在徐州一战时,让吕布吃足了苦头,而且,宋鲁昨日对他礼遇,吕布是恩怨分明的人,人敬一尺,我敬一丈,所以对宋鲁心存几分感激和尊敬。

“过门是客,老夫不知道寨主和这位姑娘有何化不开的恩怨,但还请寨主给老夫一个薄面,什么事,等这位姑娘离开这里以后再说,不知可否?”宋鲁以商量和尽量委婉的语气跟吕布说道,先前吕布的表现,已经足以让他重视,同时,能让这么桀骜不驯的人物对自己恭敬,宋鲁心中也有种油然的成就感。

“就依先生所言。”吕布没有迟疑,很干脆的点了点头,随即扭头看向寇徐二人,皱眉道:“你二人为何要来这里?可知这样会连累这里的人?”他们三人如今都是朝廷通缉的人,而且吕布此时也渐渐想明白,昨日那满城的官兵,恐怕和这两人有不小的关系,若只是自己的从犯,两个小混混,是不可能受到如此隆重的通缉的。

寇仲和徐子陵对吕布依旧心存芥蒂,和傅君婥相处了一天,也明白这是一流高手,而吕布,却能一招让傅君婥落入下风,这哪是三流高手的本事,感觉被欺骗的两人,见如今吕布不但没有觉悟,反而以长辈的姿态教训他们,处于叛逆期的他们各自冷哼一声,不理吕布,径直跟着傅君婥在一名护卫的带领下,往船中走去。

吕布面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一旁的宋鲁连忙转移话题道:“若吕寨主是因为宇文化及的事情,大可不必离开,宇文阀虽然强横,却甘为昏君爪牙,天下人惧他,我宋家却不会惧他。”

“岭南宋阀?”吕布诧异的扭头看向宋鲁,虽然先前宋鲁也曾说过,但当时吕布急于离开,并未听在心里,此时才反应过来,宋家作为隋朝四大门阀之一,吕布自然会关注,只是没想到眼前之人会是宋家的人。

宋鲁心中气苦,感情自己昨夜担心了一夜是白担心了,同时,也明白这位寨主,对江湖中的事情,根本没什么认知,否则,他‘银须’宋鲁名号一出,哪个还不知道是宋家的,偏偏遇上吕布这个愣头青,也幸好吕布只是借宿,否则以吕布今天的表现,这船货还指不定能不能安全会去的。

“正是。”宋鲁强笑道。

“宋老,看来这次,我们还真要同行几日了。”吕布摇头苦笑道,他没有宋鲁想的那么简单,如今天下将乱,以宇文化及的心性,若能在此时借故打击将来争霸天下的一个潜在劲敌,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宋鲁虽然智慧不低,但习惯了以江湖人的身份去考虑问题,将这件事想的过于简单或者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

“可是为了这两个少年?”宋鲁疑惑道,事情貌似有些复杂,根据双方刚才的表现,显然关系不怎么融洽,却不知眼前这草莽英雄为何要去管两个没什么特别的少年。

“嗯,他们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不管。”

吕布这话有些不客气,显然是不相信宋家的实力,宋鲁有些微微不满,不过吕布先前表现出对江湖势力的无知,却也不好怪他,就这样,吕布留在了宋家的船上。

第二卷 第九章 释怀

巨舶第二层,船舱之中,一间宽敞的房间里,寇仲躺在床上聚精会神的研究者《长生诀》上一幅人形图案,徐子陵则有椅不坐,反坐在地上,茫然的盯着房间的上方。

“陵少?”正聚精会神研究《长生诀》的寇仲,冷不丁的开口说话,将徐子陵吓了一跳,转头没好气的问道:“什么事?”

“你说我们是否误会了他?”寇仲蹙眉道:“我感觉他不像那种会轻易说谎的人。”

“我也不信,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徐子陵说道,寇仲没了言语,继续研究《长生诀》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

徐子陵沉默片刻后,突然抬头道:“仲少?”

“怎么了?”寇仲有些不耐烦的道。

徐子陵有些犹豫道:“我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那……那女人?”

寇仲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放下《长生诀》来到徐子陵身边搭着他的肩头:“大丈夫何患无妻?那婆…噢,那女人都是轮不到我两兄弟的了。那甚么宋屁道绑著半边身手也可争赢我们,不若留点精力气看看秘笈,吃饭拉矢睡觉,哈……”

徐子陵苦恼道:“那我是否真的爱上了她呢?”

寇仲动了一会脑筋,坦然道:“事实上我也像你般妒忌得要命,但我却不会认为自己爱上了她,嘿!对她便有点像对贞嫂,很为她要作臭老冯的小妾而不值,却又无可奈何。呀,我明白了。小陵你是把她当作了你的娘,谁希望自己的娘去改嫁呢?尤其是嫁给这么一个口气大过天而且乳臭未干只配作我们奴仆的臭屁道。哈!臭屁道,这个名字改得比宇文化骨更要贴切吧。”

徐子陵仍紧绷著脸,但不旋即就捧腹狂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房门倏被推了开来。

两人骇然望去,只见傅君婥一脸寒霜走了进来,关门后狠狠盯著两人,好一会后,来到两人身前,敲了敲两人倚著的舱壁道:“别忘了找是住在隔壁,除非这是钢板造的,否则你们每一句臭话,都会传进我耳内去。”

寇仲战战竞竞道。“我们又没有唤你作婆娘,为何却来寻我们晦气?”

傅君婥单膝跪了下来,狠狠道:“甚么呀那个女人这个女人?你这两个死小鬼臭小鬼!”说到最后,嘴角逸出一闪即逝的笑意。

两人那会看不出她其实并非真的发怒,徐子陵首先道:“但我们真不知你叫甚么名字呀!”

傅君婥沉声道:“你们有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寇仲露出原来如此的恍然表情,介绍道:“小弟上寇下仲,他叫徐子陵,我们外号扬州双龙,敢问大士高姓大名,外号叫甚么,究是何方神圣,有了夫家没有?”

傅君婥“噗哧”低骂了一声“死小鬼”,那种娇艳无伦的神态,看得两人眼珠都差点掉出来。

傅君婥旋又拉长俏脸,狠狠道。“嫁未嫁人关你们庇事,若再在背后谈论我,我就…我就…”寇仲关心道:“今次是甚么刑罚呢,最好不要掌嘴刮睑,给人看到实在不是太好,小鬼也该有小鬼的面子吧!”

傅君婥拿他没法,气道。“到时自会教你们后悔,待会吃饭时不准你们胡言乱语,知道吗?”

寇仲笑嘻嘻道:“不若以后我们就唤大士你作娘,那以后我们用你的钱就不会不好意思了。”

傅君婥俏脸首吹微泛红霞,使她更是娇艳欲滴,尤其那对美眸神采盈溢,更可把任何男人的魂魄勾出来。

寇仲向徐子陵打个眼色,两人便齐叫道:“娘!”

傅君婥终忍不住,笑得坐了下来,喘著气道:“若真有你这两个混账不肖子,保证我要患上头痛症。”

寇仲见她没有断然拒绝,又笑得花校乱颤,前所未有的开心迷人,更打蛇随棍上道。“我的娘啊,孩儿看你的武功也算不错,被宇文化骨打伤后几个时辰就回复过来,不若就传我们两手武功,让我们凭著家传之学,光大你的门楣,不致丢了你的面子。”

笑的感染力确是无与伦比,傅君婥笑开了头,虽明知寇仲在逗她笑,仍忍不住笑得要以手掩嘴,喘著气笑骂道:“去你的大头鬼,徐小鬼就比你老实多了,真是狗口长不出象牙来。”

寇仲像被冤枉了的失声道:“小陵老实?我的天!他比我更狡猾,只因爱上了他的娘,才变成了个呆子。”

徐子陵怒道。“我怎样狡猾?所有鬼主意都是你出的,而我这笨人则负责出手,还要生安白造些罪名来加到我头上?”

傅君婥苦忍著笑,瞧了瞧窗外夕照的馀晖、叹道:“我定是前生作了孽,才在今世给你这两个小子缠上了。好吧,虽然明知没有甚么用处,我仍传你们一种练功的法门,若你们真能练出点门道来,再考虑传你们剑术,不过你们既不是我的孩子,更不是我的徒儿。”

两人精神大振,同声问道:“那你究竟算是我们的甚么?”

傅君婥愕然丰晌,苦恼道:“别问我!”芳心却涌起温暖的感觉。

连她也不大明白自己,为何会对这两个小子生出难以割舍的感情,甚至当他们唤自己作娘时,竟生出不忍斥责的情绪。

她本身亦是在战乱中产生出来的孤儿,由高丽武学大宗师傅□林收养,自幼把她培养作剌客,并学习汉人语言文化,今次南来,正是作为修行的一部分。

寇仲嬉皮笑脸道:“还是作我们的娘最适合,打铁趁热,我的娘啊,快些把你的绝技尽傅孩儿们吧,”傅君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忽然低声道:“我叫傅君倬,欢喜就唤我作倬姐吧,真想不到此行会多了你两个小佻皮。”

寇仲见她态度上大是不同,挤眉弄眼道:“我还是喜欢唤你作娘,是吗?小陵!”

傅君婥柔声道:“嘴巴长在你脸上,你爱唤甚么就唤甚么好了。”

徐子陵涌起想哭的感觉,两眼红了起来,垂头唤道:“娘啊!”

傅君婥亦是心头激动,好一会才压下这罕有的情绪,冷冷道:“你唤你们的,但却休想我肯承认你们是我的儿子,更不要妄想我会带你们在我身边。好了,我现在教你们打坐练气的基本功,此乃传自家师的上乘法诀,若未得我许可,不准传人,否则纵使我怎样不忍心,亦会迫於师门规矩,宰了你两个小鬼。”

两人不迭点头答应。

基本功,其实就是傅采林所创的基本功法,和吕布自创的基础功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傅采林毕竟武学宗师,在内功方面远超吕布,是以这基础功法也要比吕布自创的基础功法高出几筹,寇仲徐子陵都是天赋绝佳之辈,提出的许多建议,纵使师承宗师的傅君婥都不由有种发人深省的感觉。

寇仲愕然道:“这番话已说得非常好,很难找别的言词代替,勉强来说,该是由有形之法,入无形之法,妄去神动。当机缘至时,便会接触到娘所指的体内那自悉具足的无形宝库,神机发动,再以无心之意御之驾之,便可练出了他娘的…噢,不,只是练出了真气来。天,我可否立即去练。”

傅君婥听得目瞪口呆,这番解说,比之师傅傅采林更要清楚明白,这人天资之高,巳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一时竟说不下去。

徐子陵道。“仲少若这么急切练功,说不定反为有害,斯谓无意之意,应指有意无意间那种心境,故空而不空,清静而微,来不可逢,往不可追。”

傅君婥更是听得头皮发麻,这两人就像未经琢磨的美玉,自己稍加启发,即显出万丈光芒来。

寇仲尴尬道:“我只是说说吧了!不过请娘快点传授有形之法,那么时机一至,我就会无论於吃饭拉矢之时,都可忽然练起功来了。”

傅君婥气道。“不准再说污言秽语,我现在先教你们盘膝运气的法门,只说一吹,以后再不重覆了。”

两人精神大振时,敲门声起,却是来自傅君婥的邻房。

傅君婥叹道:“晚膳后再继续吧!”

“对了,娘!”寇仲忽然开口出声,叫住傅君婥,面色有些犹豫。

“又有什么事?”傅君婥此时已经和他们建立下深厚的感情,说话也没了之前那样严肃,闻言没好气的看向寇仲。

“那个……昨日我们认识那人时,曾有意拜他为师,却被他拒绝了,他说自己是什么三流武者,没资格为人师。”寇仲有些犹豫的道。

“哼,算他有自知之明。”傅君婥一听到吕布,脸色立刻冰冷下来。

“娘也认为他只是三流武者?”寇仲立刻诧异的看向傅君婥,本来,他之所以开口问这个问题,也只是想在心里上寻个解脱,毕竟傅君婥待他们远比吕布要好得多,精神上有了寄托,对吕布也没有之前那么重视,一旁徐子陵也是怀着同样的心情。

“若纯以功力而论,他确实是三流武者,甚至都有些勉强。”傅君婥不屑道:“即使这次见面,有些突破,也最多只能列入二流。”

“那为何……”寇仲和徐子陵不由想起先前两人交手的场面,要知道,傅君婥可是一流高手,为何反被一个刚刚挤入二流的吕布逼入下风,想要询问,话到一半,却觉得有些不妥。

“为何打不过他吗?”傅君婥冷笑道。

寇仲和徐子陵讪讪的挠了挠头:“确实有这个疑问,娘你自己不是也说,您是一流高手吗?为何反被一个刚入二流的小人物逼得这般狼狈?”

“那是大意轻敌,谁知道他在短短三天之内进步这么多?”连傅君婥也不知道为何,一提到吕布,总是无法保持冷静的心态,面色有些狰狞,将寇仲和徐子陵吓了一跳,从没见过傅君婥如此发怒,一时间不敢再说。

傅君婥平复了一下心情,也知道自己语气重了,这才缓缓道:“我刚才说了,只是纯以功力而言,但一场战斗的胜负,双方的气势、心态还有招式、身体的素质都有很大的关系,虽然一般各个级别高手之间,体质往往是功力深厚的人更强一些,但并不是没有例外,而那人,就是这个例外,三天前,我曾和他交过手,那时,他的真气只有三流,却能以奇怪的招式引动天地之力攻击敌人,要知道,许多先天高手都无法做到这点,即使当时的他,都能在完全不利的情况下,将我差点逼入绝境。”

似乎想到那一战,傅君婥脸上表情有些古怪,寇徐二人虽然见傅君婥好端端的站在眼前,但却依旧担心不已。

“我想起来了,当时我们看到吕大哥的时候,胸口中了很重的伤,几乎致命,那是娘造成的吗?”寇仲忽然一拍大腿,问道。

“不错,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了,这种恢复力,不要说一个三流武者,即使家师,也很难做到。”傅君婥有些心有余悸的道:“这次之所以一出手就被逼入下风,也是我太过轻敌,没有认真观察,否则,如今的他,即使精进不少,却还未必是我的敌手。”

随即,傅君婥又有些苦笑道:“而且此人身上煞气极浓,气势也是世所罕见,对敌之时,单是那份气势和煞气,就能让敌人心慌意乱,师傅曾言,这世上,有一种人,天生就是为战而生,以前我一直不信,但现在,却是信了,此人以二流的实力,便能与一流乃至先天高手比肩,真不知日后成长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陵少,我们是否该去向吕大哥道歉?”寇仲转头看向徐子陵,吕布并没有说谎,他的功力,之前确实只算得上三流,即使进步后,也不过二流级别,两人心中生出些许的愧意,况且,如今的吕布,若一心与傅君婥为难,也不是件好事,反倒双方若联手的话,就不必惧怕那宇文化及了。

两人兄弟多年,心意相通,徐子陵很快明白了寇仲的意思,点点头,就要离去。

“不准去!”傅君婥俏脸含霜,冷声道:“谁敢去我就打断他的腿!”

寇徐二人对视一眼,做了个脸色,寇仲连忙来到傅君婥身边,陪笑道:“好,不去就不去,我们去吃饭吧,肚子好饿。”

傅君婥拿他们不过,并且也非真的生气,半推半就之下,跟着两人一起前往餐厅进膳。

第二卷 第十章 传国玉玺

宋鲁在舱厅设下酒席,宋师道件傅君婥三人出来,殷勤的将三人引入座中,吕布也在宋鲁的邀请下入席。

至少,在宋鲁的眼中,吕布的价值要远远大于傅君婥三人,毕竟在他这种混迹江湖而且着手商业的人身上,利益的味道极浓,囚龙寨,不管大小,在吕布扬州城一战之后,可说声威大震,囚龙寨只要不发生意外,崛起已经是必然的。

吕布就是一支很好的潜力股,虽然不至于让宋鲁这等人物巴结,但表现出应有的善意是必然的,何况吕布对他还很尊敬,将来,若宋家能够加入争霸天下的行列,能收服吕布这样一员上将,也是一大助力。

简单却隆重的一桌宴席,出席的除了吕布他们六人之外,还有一名二十五六岁,样貌妩媚的女子,神情体态颇为撩人,不太正派,让还是此道初哥,血气方刚的寇徐二人感觉气血上涌。

经宋鲁介绍,这女子叫柳倩,是他新纳的小妾。

“老朽还不知道,感情吕兄弟昨日竟在扬州城,已是声名远播,力挫宇文化及,经此一战,恐怕天下再无人敢说,囚龙寨只是一座山贼草寇的容身之所了。”宋鲁率先向吕布举杯道。

“宋公言重,丧家之犬,若非这两个小子相救,恐怕也不可能再见到宋公了。”吕布摇头苦笑一声,举杯一口气饮掉杯中之酒,一股甘甜清凉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却并没有多少醉意,不由摇头笑道:“此酒虽然甘美,却不适合我。”

他自小长于边陲,以烈酒御寒,早已习惯了那种辛辣的感觉,这种带着江南温柔情调的美酒,喝下去,除了甘甜清凉外,和喝水没什么区别。

“粗鄙!”傅君婥冷冷的瞥了吕布一眼,冷哼一声道。

吕布双目骤然神光乍放,如同两道冷电,扫向傅君婥,周围的空气仿佛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场面一时尴尬起来。

宋鲁人老成精,见气氛不同,连忙侧了侧身,举杯对傅君婥道:“傅姑娘神华内敛,显具上乘武功,佩剑式样充满异国情调,不知是何方高人,竟教出姑娘这般人物?”

他这一侧身,却正好隔断吕布和傅君婥之间的气势交汇,只是这份眼光目力,就知他能够名传江湖,并非侥幸,而且变相的也算帮了傅君婥一把,同时,如此问话,也是希望帮吕布问出对方背后之人,也好让吕布日后留心一些,无论傅君婥如何回答,但这份心意却已经算是暗中卖了一个人情给吕布,两面讨好,却让人无法生出丝毫市侩的感觉。

傅君婥平静的答道:“宋先生见谅,君婥奉有严命,不可泄露出身份来历,还望先生见谅。”

“哼,莫不是些见不得人的人物吧?”吕布对江湖上的事知之甚少,并不如宋鲁那般了然于胸,否则大概能猜出点眉目,不过,即使猜出来,以吕布的性格,也未必会给对方丝毫情面,敌人就是敌人。

“大胆,竟敢冒犯我师尊!”傅君婥对傅采林可谓是敬若神明,如何能让他人轻辱,一拍桌案,长剑已经出鞘。

吕布冷哼一声,虽然方天画戟未动,安坐椅上,但即使未动兵器,单就那份气势,也足以让处于暴走边缘的傅君婥不得不冷静下来,不过场面却一时间变得僵持起来,气氛剑拔弩张,哪还有半分吃饭的意思?

宋鲁暗自苦笑,早知如此,就不该让这两人碰头了,真是自作自受。

寇仲和徐子陵本是巧舌如簧之辈,偏偏此时却不知道如何劝架,本来,若对象换成了宋师道,亦或是吕布和柳倩吵起来,他们绝对不会犹豫,但偏偏却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出现,顿时两个脑袋变得四个头大,在没有平日里油嘴滑舌的本事。

柳倩在一旁,转眼看向一旁满头大汗的两人,娇声道:“两位小兄弟均长的器宇轩昂,为何却没有丝毫无功的样子?不知是傅姑娘什么人?”

寇仲知她在缓和现场气氛,连忙献宝一般,挺胸干咳道:“我们兄弟二人正准备随我们的娘还有吕大哥修习上乘武技,多谢宋夫人关心。”

吕布在一旁一瞪眼,两人叫傅君婥娘,却叫自己大哥,没来由的矮了一辈,当即便要发作,寇仲连忙偷偷拉着吕布的衣袖,眼带哀求道:“大哥,我们知错了,先前不该怀疑你,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年幼无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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