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游之横行大唐-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吕布微微蹙眉,心中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复杂之极,但有一样可以肯定,他现在很恼怒
尽管,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与婠婠相处,但即使是相对无言,他也很喜欢和婠婠走在一起的感觉,如今,生生的被人拆掉,让他如何不恼怒。
来者是个女子,吕布庞大的感知以及六识,可以清楚的发现来人的具体信息,不但如此,其身后,还有不少人在往这边追踪。
这天下,早已纷乱,巴蜀之地,更是势力林立,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原本,吕布是不想管的,只是有时候,你不去找事,事情却会自己上门。
一名年纪和宋师道相仿的**,脸上带着几分惶急,朝着吕布这边跑来,即使在逃亡中,神态依旧温婉可人,自有一番惹人怜爱的神韵,虽是一身素衣,却是不减其动人风采。
吕布停了下来,之所以想到宋师道,是因为,如果抛开气质的话,此女的样貌,竟然和宋玉致有七分相似
记得宋缺有两女,长女玉华,次女玉致,宋玉华正是嫁给了独尊堡堡主之子,眼前的女子,莫不就是宋玉华?
**似乎是看到了吕布,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喘气吁吁的向吕布这边跑过来。
“站住~”
只是片刻间,一道黑影已经如猎豹一般,窜到宋玉华的身边,一把抓住宋玉华的衣袖。
“撕拉~”
一声衣薄裂开的声音中,竟被生生的拉下来,衣袖之下,可以看到一道道淤痕,在皎洁的月色下,显得触目惊心。
趁着对方愣神的瞬间,宋玉华狼狈的窜到吕布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那楚楚可怜的神情以及裸露在空气中粉臂之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却令人止不住的心生怜意。
“滚”
吕布此时身在宋玉华的身前,来人若想抓她,必须从吕布身旁绕过,本来,绕过去,并不费什么事,只是来人却直接腾空,要从他头顶跃过
吕布是什么人?三大宗师到了,也得以礼相待的人物,岂能认人从自己的头顶跨过去,生生的受这胯下之辱?
那黑影还没反应过来,一股磅礴的力道已经涌来,胸口一震,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肋骨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身体直接倒飞出去。
“噗通~”一直倒飞出三丈,才如同死狗一般跌落在地上,七孔流血,早已经没了气息。
后方,追上来的十几名侍卫,尽数止住了脚步,有些畏惧的看着吕布,那先前的黑衣人,可是谢家的一流高手,却一个照面就挂掉,这份修为,令他们忌惮万分。
而宋玉华,距离吕布最近,她根本没看到吕布出手,虽然平日里,不喜武功,但作为天刀之女,眼力还是有的,隐约可以看到,吕布刚才怒吼的时候,头部周围的空气一阵晃动,那黑衣人就直接倒飞出去了,根本没有动手
“这位壮士,此乃我谢家家事,还请壮士勿要插手”一名样貌敦厚的二流武者排众而出,看着吕布,微微拱手道。
这年头,拳头大就是大爷,吕布的实力,令他们不敢有丝毫的不敬,也是那家伙倒霉,竟然嚣张的直接要从人头上跃过去,也不想想,这么晚了,谁会没事在街上乱晃。
“我刚才说滚,你们没听到吗?”吕布看着这些人,虎目之中,寒芒闪烁,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压抑。
“这……”那二流武者面色一赫,看着吕布冰冷的目光,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半晌,才咬了咬牙道:“我们走”
如此高手出现,已经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担当得起的了,还是留给那些大人物去头疼吧,众人如此安慰着自己,顷刻间,便消失无踪。
“多谢壮士相救”宋玉华松了口气,对着吕布,行了一礼。
看着宋玉华臂膀上,那些伤口,吕布心中,有些心疼,无关乎男女之事,只是一种纯粹的怜惜,美丽温婉的女子,总是有些优势的。
“可是宋玉华宋小姐?”看着宋玉华那张和宋玉致有七分相似的脸颊,吕布声音放柔,尽量温和的道,只是看着宋玉华,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
宋玉华的眼中,却闪过一抹警惕,看着吕布,却没有答话,她的性格,属于那种外柔内刚的类型,虽然吕布气势极强,但此刻,她却丝毫不惧,眼中的警惕之色却越来越浓。
“小姐不必误会,在下吕布,此次是受宋公之邀,前来蜀中,同行的,还有地剑宋智,以及宋师道、宋玉致”看着女子眼中的神色,吕布略微解释道。
能做出这步解释,也是宋玉华给吕布的印象还不错,否则,若是别人,说不定吕布会转身就走。
“原来是吕将军,请恕玉华失礼”宋玉华闻言,心中微微一松,这天下,或许有人敢冒充宁道奇,却没人敢冒充吕布、宋缺。
冒充宁道奇,或许那真的宁道奇听到后,会莞尔一笑,而冒充吕布,那就等着被千里追杀吧,尤其是吕布如今势力滔天,更无人敢冒充。
至于宋缺,当初,天君席应只是名会上犯了他,便被宋缺万里追杀,二十年不敢露面。
而且,吕布给宋玉华的那种感觉,宋玉华也只在宋缺身上感受过,就连谢晖,也没有那份威势。
“刚才那些是……”吕布看了眼那些黑衣人离开的方向,皱眉问道。
宋玉华闻言,眼神闪过一抹黯然,却没有说话,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很内向的女孩,令人从心里生出一股想要保护的**,这点,和卫贞贞有些相似,却有种卫贞贞所没有的大家闺秀的气质。
看着宋玉华微微抱着那雪白的粉臂,有些瑟瑟发抖,吕布心中生出一股怜意,从身上将外衣摘下来,不由分说便给宋玉华披上:“夜寒露重,先披上吧。”
霸道的动作和命令式的语气,却令宋玉华生出一股淡淡的暖流,已经很久,没有人如此关心过自己了。
微微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脸颊微红,声如蚊吟:“多谢将军。”
“不过你接下来准备如何?”吕布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如果没有通过谢家的允许回去,估计宋缺丢不起那脸。
宋玉华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今夜,之所以出走,也是因为不堪忍受那谢文龙几近变态的虐待,一时想不开,如今静下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去。
“不如回去”吕布突然开口道。
“回去?”宋玉华看向吕布,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恐的神色,令吕布心底没来由的一疼,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折磨,让这样一个内向的女子竟然如此的畏惧,毕竟那里,也算是她的家啊。
“嗯,先回去吧,这段时间,智叔、师道、还有玉致都在,他们不敢如何,至于以后,你可以和师道他们想想办法。”吕布有些无奈,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情,光有武力是不够的,难道要让他去抢?毕竟这还关系到宋缺的脸面问题呢。
宋玉华有些黯然的点了点头,吕布想了想,又对宋玉华道:“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拿着这件衣服,去天然居,他们会帮你解决的。”
如今吕布雄霸南方,势力与日俱增,北方还说不上,但巴蜀之地,却也有他的势力,虽然不如独尊堡,却也不惧。
“谢谢吕将军”宋玉华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和吕布告辞一声之后,转身离开。
直到吕布消失在黑暗之中,宋玉华才收回了目光,看了看身上的紫袍,闻着那淡淡的男子气息,心中没来由的,多了股踏实的感觉,深呼了一口气,转身往独尊堡的方向走去,似乎这件衣服,能给她无尽的勇气一般。
没走多远,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宋玉华抬头看去,正看到谢文龙带着一帮人往这边冲来。
“贱人那奸夫在哪里”谢文龙英俊的面容,有些扭曲,看着宋玉华,抬手就想要给她一巴掌。
“混账,你想干什么”一声怒吼自后方传来,谢晖阴沉着脸,看向谢文龙怒道,这一巴掌下去,明天宋玉华恐怕很难见人,到时候,让他如何跟宋智他们交代。
“父亲,您看看”谢文龙不由分说,一把将宋玉华身上的紫袍扯下来,愤怒的咆哮道:“这是谁的?”
“嗯?”谢文龙接过衣服,眉头微皱,吕布的衣服,自然是上等的材料所制,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穿得起,有些阴鸷的目光,看向宋玉华:“玉华,这是怎么回事?”
“还给我”令谢晖诧异的是,平日里颇为乖巧的宋玉华,此时却有些发疯的去抢那衣服。
“嗯?”撕扯之际,谢晖的目光,却被衣服上一个不起眼的标记所吸引,那是江都政权的象征。
眼中,闪过一抹明灭不定的光芒,随即化为一抹冷笑:“带回去”
第四卷 东溟风云 第二十四章相邀
第二十四章相邀
吕布回到天然居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主公,这是婠婠姑娘留下来的。”天然居掌柜来到吕布身前,将一封信递给吕布。
“她呢?”吕布接过信,随口问道。
“刚回来不久便离开了。”掌柜躬身道。
“啧~”看着手中的信笺,信上寥寥数语,却是告知吕布自己要离开的消息,吕布的心情,没来由的烦闷了起来。
“通知下去,给我密切注意最近成都的动向,尤其是胡人。”吕布将信笺随手丢入火盆之中,随即对掌柜吩咐道。
莲柔的出现,让吕布动了些心思,云帅他还看不在眼中,但若能利用云帅来牵制毕玄,对他将来有很大的帮助。
“遵命”掌柜躬身道。
“还有,让那河南狂士来见我”微微吐了一口窒闷之气,吕布接着道。
这些年随着吕布势力的渐渐壮大,加上颜师古的名望以及沈落雁、虚行之等人不断为吕布在别的势力挖墙脚,如今的吕布手下,早非当初那般寒酸。
河南狂士郑石如,正是这两年,虚行之在李密麾下挖来的墙角,此人虽然狂傲,却也有真才实学,至于那狂傲的性格……呵呵,在吕布面前,这天底下,还真没几个人狂傲的起来。
而如今,郑石如正是奉命在蜀中经营的谋士,也是此次吕布前来蜀地,帮吕布料理一些事情的谋主。
一身干净的白袍,郑石如来到吕布身后,看着眼前这高大的身影,郑石如心中,微微发颤,他并非是一个怯懦的人,也并非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江湖初哥,可是每一次面对眼前的男子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心中惊惧。
他,河南狂士郑石如竟然是在害怕,已经是多久的事情了?
眼前男子身上寒意毕生的气势压在他身上,他知道那凛然杀气不知道是如何养成的,但是他知道若是他想,自己必不能够活过明天,他微微一笑,儒雅的脸上恢复了平静,说道:“郑石如见过主公”
在吕布面前,河南狂士这个名号,有些犯忌,他更不敢拿出来张扬,若说这天下,有谁能让这位河南狂士连名号都不敢往上报,恐怕,也只有吕布一人了。
当初在李密手下做事,虽然名为下属,但李密对他,却是敬若上宾,如今,来到吕布麾下,吕布也很重视他,能够将巴蜀一地的经营权交给他,已经说明了吕布对他的重视程度,只是面对吕布的时候,他的狂、他的傲却根本完全狂不起来,也傲不起来。
郑石如也没想过在改投别家,因为他如今是吕布帐下的高层,一旦背叛,将会面临吕布的万里追杀。
郑石如,身穿一身月白儒衣,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光景,剑眉入鬓,头裹方山巾,身上有着一股读书人特有的儒雅的书卷味,而他身上特有的一种狂放,此刻却是深深地收敛了起来,却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这天下,若吕布真想杀一个人,便是天涯海角,也难逃命,尤其是昨夜一战,宁道奇也奈何不得吕布,相信不久之后,吕布的声望,将会被推到一个巅峰。
“此次,请先生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请先生解惑”良久,在郑石如快要承受不住那股无形压力的时候,吕布终于缓缓地开口了。
“主公请讲”郑石如躬身道,虽然吕布态度令他很满意,但面对吕布,却不敢有一丝的狂意。
“此次前来蜀中,我本意,是想将巴蜀之地收归旗下,只是如今看来,巴蜀虽然势力林立,但对外却极为一致,李阀、李密乃至突厥人和我们,在此经营的时间都不算短,却少有人能有所建树,你觉得巴蜀如何收场?”吕布目光炯炯地望着郑石如,让这个有着河南智者之名的狂士心中一凛。
郑石如是有名的智谋之士,也是傲物之辈,闻言脸上有了几分傲然,说道:“巴蜀实力错综复杂,但是最大的三股势力分别制约,巴蜀之所以享有太平,非是因为兵锋犀利,而是因为地势险要,三大势力首领武功非凡,但是这些条件并非是不能够打破。”
他顿了顿,又道:“虽是各方拉拢,但是巴蜀无论走向那一个势力都是一种冒险,如今洛阳鏊兵正盛,江南战事又起,关中李阀对洛阳虎视眈眈的同时,正在剿灭北方其他势力,这个时候,巴蜀最可能就是继续中立而中立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郑石如款款而谈,也让吕布对郑石如的能力有了一个充分的认识,有了郑石如的推断和梳理,加上吕布那颗并不算笨的头脑,很快也摸清了其中的脉络。
吕布点了点头,突然抬头看向郑石如,目光灼灼的道:“若你是慈航静斋的人,你会怎样应付如今的局面?”
郑石如微微一笑,吐出了两个字:“宋家”
见吕布目光看来,但见他淡淡微笑,胸有成竹,说道:“天刀宋缺在巴蜀享有崇高威望,无论是李阀还是慈航静斋、还是西突厥云帅,都不能够望其项背,如此,为了让巴蜀不投向岭南宋家,慈航静斋必然会有所动静”
吕布哈哈一笑,说道:“不愧是河南智者名不虚传”
话音刚落,却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掌柜来到房门之外,恭敬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主公,宋师道宋公子求见。”
“让他稍等,我马上就来。”吕布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郑石如道:“说下去。”
郑石如吸了口气,让头脑清醒一些,继续道:“慈航静斋为了不让巴蜀投向宋家,最少也要保持现状,必有所动,最有可能的就是宁道奇与天刀一战,以此决定巴蜀的未来”
既然慈航静斋已经打定主意支持李阀,那只有不让巴蜀投入宋家方才不让南方的力量过大。
“而对于我们来说,只要让巴蜀保持现状即可”郑石如自信无比地说道。
……
“师道,这么早来找我,不会是来陪我吃早饭的吧。”和郑石如谈了有半个时辰,当吕布出来的时候,宋师道已经在天然居中等了很久了。
一张靠窗的台子,一壶酒,台上一柄长剑,宋师道的神色潇洒无比,陪着英俊的面容,客栈之中很多女郎都是偷偷地望着他,又大胆的更是给他暗送秋波。
宋师道看着吕布,微微笑道:“吕兄昨夜两场大战,大显神威,名传巴蜀武林,当真可喜可贺。”
吕布摇了摇头,不想在这方面多说,对宋师道说道:“师道找我有什么事?”
宋师道微微沉吟道:“昨夜一场大战,吕兄名动巴蜀,谢世叔想请吕兄过府一叙,师道此来,正是想请吕兄一同前往。”
“到独尊宝做客?”吕布皱着眉头说道,他刚才和郑石如一番谈话,心中已有定计,此时并非和独尊堡商谈合作的时候,宋师道点点头,说到:“虽然独尊堡与我宋家有姻亲关系,但是独尊堡的态度很暧昧,并没有表明态度”吕布沉吟道:“是因为慈航静斋?”
宋师道点点头,“正是,那新月正在说服独尊堡支持李阀”
吕布皱眉道:“李世民在洛阳时,失了一臂,想成为天下之主,难于登天,我一直不明白,慈航静斋为何还不遗余力的支持李阀?”
宋师道摇摇头,说到:“其中缘由师道也不知道,不过慈航静斋一直认为北方一统天下,才是正统,我想这其中应该也有几分原因吧”
吕布想了想,点头说道:“既然独尊堡邀请,我也想见识一下同时看看谢晖又是怎么样的人物”
宋师道点点头,微微一笑,两人对视间都是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虽然没有点明,但是都知道这番是示威,让人知道不要站错了位置。
两人也不赶时间,慢慢地走向独尊堡,不多时候,已经可以看到独尊堡了。
独尊堡位於成都北郊万岁池南岸,坐南朝北,仿似一座规模缩小的皇城。全堡以石砖砌成,予人固若金汤的气象。
两人通过吊桥,敞开的堡门早有人恭候,是个衣服华丽的锦衣大汉,年纪四十许间,恭谨有礼,听得来者报上姓名,自我介绍为独尊堡的管家方益民后,向着宋师道点点头,方才对着吕布两人说道:“两位大驾光临,实是我独尊堡的荣幸,请这边走”
入门处是一座石砌照壁,绕过照壁是一座高大的石牌坊,上书“忠信礼义”四个大字。
通过一条笔直的石铺通路,两旁植有苍松翠柏,房舍藏在林木之间,景色幽深。
方益民领他们经过一道横跨自西北逶迤流来的清溪上的石桥,见前方位於独尊堡正中的建筑组群楼阁峥嵘,斗拱飞担,画栋雕梁。尤其是主堂石阶下各蹲一座威武生动高达一丈的巨型石狮,更给主堂抹上浓厚的神秘和威严。
“堡主已经在主堂等候各位了”
第四卷 东溟风云 第二十五章独尊堡中
第二十五章独尊堡中
独尊堡主堂。
解晖已经设宴,宋智正与一个中年男子谈笑甚欢,这个男子看起来不过是五十上下,生得气度不凡,话语间不带半分烟火,显然这人就是解晖,吕布望去,目光微微一凝,谢晖能和宋缺齐名多年,也并非侥幸,其实离虽然赶不上宋缺,但也是难得的高手,不愧是巴蜀最大的霸主,确实是不凡。
见到吕布两人进来,谢晖站起来,朗声道:“这位想必便是吕布吕将军吧,能够斩杀天君,更是力抗我中原武林第一人,果然不凡。”
他的话语中,略带几分恭维,但语气却极为冷淡,令人心生不悦,目光落在吕布身上的,眼中,竟闪过一抹阴毒,令吕布微微皱眉。
吕布眉头微微一挑:“堡主似乎话里有话?有话,不妨直说,吕某不太喜欢拐弯抹角。”
“哼”谢晖一声冷哼:“平日里,听闻吕将军如何英雄了得,谢某心中,本也十分敬佩,只是今日一见,却是衣冠禽兽,谢某深以为耻”
“嗯?”吕布双目微微眯起,落在谢晖的身上,整个主堂之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胸口呼吸不畅,而直面吕布的谢晖,更是身体僵直,眼中露出几分惊恐,感受着那股滔天的杀气,以他的修为,身体竟然无法动弹
“谢堡主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否则的话,莫看这里是你的独尊堡,吕某便是在这里杀了你,也没人能耐我何”吕布的话,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令众人心底发颤,所有人都感受得到,吕布这是动了杀机了。
“哼,你勾引**,难道还怕我说不成”谢晖能和宋缺齐名,虽然真实实力远不及宋缺,却也不是泛泛之辈,周身真气流转,瞬间压下了心头的恐惧,咆哮道。
勾引**,这可是为人所不齿的,尤其是吕布这等地位,一旦传扬出去,恐怕吕布的名声,就臭了
“贱人,给我出来”正要说话,耳旁突然传来一道怒吼声,谢文龙拖着满身伤痕的宋玉华,从后堂中出来。
“大姐”宋师道、宋玉致看到此时的宋玉华,不由齐齐惊呼出声,而吕布也是微微皱眉,此时的宋玉华,哪里还有半点昨日那温婉可人的模样,之间脸上、手上,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此时被谢文龙拖出来,随手一挥,直接瘫倒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吕布甚至可以感应到,宋玉华的生机,正在缓慢的流逝。
人吃五谷杂粮,自生下来,生机多少都会缓缓流逝,但这个流逝的速度,却极为缓慢,一般情况下,除非将死之人,否则即使精神庞大如吕布,也很难感受到,但此时,宋玉华的生机流逝的速度,虽然缓慢,但却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
“谢晖这是怎么回事?此事,你必须给我宋家一个交代,否则后果自付”宋智此时也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看着谢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丝毫不比谢晖弱半分,地剑宋智,岂是等闲?
“大姐大姐”宋玉致抢上,一把推开谢文龙,将宋玉华扶住,谢晖也算名满天下的人物,但却虎父犬子,谢文龙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武功到如今也不过二流水平,宋玉致看似随意一推,却是包含着怒意,谢文龙直接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看着宋玉致,眼中不由的闪过一抹寒芒。
“哼”谢晖冷哼一声:“我给你交代?我看得反过来”说着,从部下手中接过一件紫袍,随手扔到地下,冷笑道:“昨夜这贱人不知何故,突然失踪,等找到她的时候,身上,却披着一件男人的衣服,而且衣衫不整,宋家教女,可真是有方呢”
众人目光不由得被这件紫袍所吸引。
“这……”宋智眼中闪过一抹惊色,随即看向吕布,吕布今日所穿的,也是一件紫袍,无论款式还是大小,竟然一模一样。
“吕将军,不知你要如何向我交代?”谢晖看向吕布,冷然道。
宋智看向吕布,眼中闪过一抹疑虑,他和吕布相交虽然不深,但却并非不分轻重之人,而且,吕布此次不过初次入蜀,此前也根本不可能有何宋玉华见面的机会,而且宋家家教森严,宋玉华即使在这几天,认识了吕布,又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和吕布发生这种关系?
“交代?”吕布斜睨了谢晖一眼:“交代什么?”
“你……”谢晖一窒,随即怒吼道:“事实俱在,难道你还想狡辩不成?”
“小小的独尊堡,也有资格让我狡辩?当真好笑”吕布不由冷笑一声,也不再答话,径直往宋玉华的方向走去,自从被拉出来到现在,宋玉华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已经是奄奄一息,随时可能死去,就连听着谢晖诋毁,也没有力气开口辩解。
吕布虽然没有爱心泛滥,但看着这么一个花季女子死在自己眼前,却也做不到,当即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径直来到宋玉华身边。
“玉华小姐?”一股精纯的先天真元顺着宋玉华满是伤痕的手臂涌入她体内,昨日吕布并没有将那些追击之人全部击杀,为的就是让谢家父子知道真相,不要为难于宋玉华,谁知到最后,反而弄巧成拙。
谢晖作为蜀中霸主,自然有其野心,吕布和宋家此次联袂而来,其目的,他自然也能猜出几分,只是他却不甘被人所掌控,因此,任谢文龙将宋玉华打成这样,连话都说不出口,以此来栽赃吕布,在他的预想中,这一招,不但能迫吕布离开,也能令宋家在面对他的时候,也没了底气。
红杏出墙这种事情,任谁都不会忍受,相信宋家也没脸更他计较一个宋玉华的死活。
“滚开畜生”宋玉致见吕布过来,心中怨恨,挥掌拍向吕布,只是吕布却并非谢文龙这等废物,宋玉致的玉手甚至没有碰到吕布身体,便被吕布的护体罡劲直接震开。
“二姐”宋师道连忙伸手扶住,宋玉致怒视向吕布,正要继续冲上去拼命,却被宋智一把拉住。
“二叔”宋玉致回头,不满的看向宋智,宋智却摇了摇头:“吕布并非这种人,先看着吧。”
宋智开口,宋玉致心中虽有不忿,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暂时定下来,只是一双美目,却死死的盯着吕布。
宋玉华伤的,太重了,不但身上尽是伤痕,更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对几乎没有武功的她而言,这些伤势,足以致命,若不及时施救,相信活不过今夜。
吕布一边细心的用先天真元帮她调理经脉、修复内脏,眼中,寒意却越来越盛。
半晌,宋玉华突然可出一口鲜血,只是原本苍白的脸色,却多了几分晕红,只是那一块块淤痕,却破坏了那份美感。
“大姐”宋玉致再也忍不住,冲了上来,来到宋玉华身边,将她扶住,一脸关切的看着她,待发现她伤势无碍之后,才松了口气。
“玉华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吕布看着宋玉华,沉声道。
“吕将军,咳咳~”宋玉华断断续续的,将昨夜吕布走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回到独尊堡之后,宋玉华将事情的始末源源本本的告诉了谢晖,加上那些追踪他的家将的口供,已经证实她并未出轨,只是没想到,谢晖却生出一条毒计。
“你为什么要突然离开?”谢文龙当时面色兀自铁青着,看着宋玉华。
宋玉华摇了摇头,柔弱的脸上闪过一抹冷意,令谢晖心中更是愤恨。
“啪~”
响亮的耳光响起,竟直接将宋玉华掀了个跟头,只是这一巴掌,却并非谢文龙,而是谢晖扇的。
“父亲,你……”
谢文龙有些不解的看着谢晖,在他的印象中,虽然自己经常虐待这个老婆,但谢晖对这个儿媳却一直很满意的,不知他今天为何突然出手,而且如此狠辣,令谢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文龙,你不是一直不想要这个媳妇吗?”谢晖当时如是说道,眼中闪过一抹阴毒。
“嗯。”谢文龙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有些摸不着头脑。
“既然如此,这次,却是个大好机会”谢晖看了眼桌上吕布那件紫色的袍子,声音令谢文龙和宋玉华都是不寒而栗。
良久解晖方才说道:“你可知道我们巴蜀如今危如累卵,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解文龙道:“我巴蜀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三大势力武功不凡,谁人胆敢太岁头上动土?”
“无知无知”解晖怒道,被他无知的话激怒,他怒声说道:“易守难攻?地势险要?在险要的地势也有攻破的时候,虎牢天下险,如今不是正在鏊兵?巴蜀地势再险要,当年蜀汉不是依然被灭亡?”
解文龙还想要说什么,解晖已经瞪了他一眼,说道:“文龙可知道天下强人高手何其多,巴蜀再险要,只有有人杀上门来,屠尽三大势力的高手,巴蜀不攻自乱,脱手而得”
解文龙听得目瞪口呆,他心中知道自己爹爹武功高强,何时听到他如此丧气的话语?
“可是爹爹武功盖世,就是宋伯父也不过是与爹爹齐名而已”解晖痛心疾首,暗叹自己的儿子果真是井底之蛙,他叹息一声:“你爹爹与你宋伯父相比由若云泥,天下高手还有很多是你爹爹我都惹不起的”
“还有那吕布”谢晖看了一眼桌上的衣袍,眼中闪过一抹阴毒:“战天刀,斩天君,今夜更是与宁道奇打的不相上下,这等人物,岂是我能惹得起的?”
“那……这和这件事有何关系?”谢文龙不解道。
“哼,大有关系”谢晖冷笑道:“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如今更有吕布这件衣物在此,到时候,只要这个贱人不说话,那他就是百口莫辩,到时候,不但宋家不会将责任推到我们头上,反而会挑开他们两家的关系,令他们不能同心协力,到时候,我们再将这个消息传扬出去,宋家、吕布声望便会大降,也是我们独尊堡趁势出蜀的时候”
谢文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豁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