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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玥华歌-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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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得俊秀挺拔,眉目依稀有温衡的影子,少了一份温文隽和,却更多了一种风流蕴藉,洒脱不羁。似乎感受到我的注视,他视线一晃,一双桃花眼便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一边冲我眨了眨眼,清朗风雅的笑容让人一看便心生好感。
  我也冲他笑了笑。
  见礼完毕,他起身退到一旁。父王手指轻敲着座椅把手,询问了他一些文武学识方面的问题。景凡皆回答的滴水不漏。
  父王眸中闪过赞许的神色,又向温衡问道:“对了,你府里不是还收养了一名义子吗?怎么今次不见他出来?”
  温衡笑道:“他身体不佳,又不训礼仪,不敢让他出来冲撞了圣驾。”
  我也曾听说过,温衡收养的这个孩子似乎是因为幼年受了寒气,所以一直身体不好,极少在人前出现。
  父王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与温衡说了几句闲话,很快又有别人上前觐见了。
  宴席进行到了后半段,我无聊地直找哈欠,旁边白郁也无精打采。又等了片刻,终于寻了个机会,我们两人从宴席上跑了出来。
  殿后就是花园,建得精巧别致,极富韵味。更有许多本地盛产的花卉植物,新奇奥妙。踏着珊瑚珠铺就的小路,我们逐渐走进了园子深处。风吹过垂下的白色花树,金色细蕊轻轻颤抖,金粉簌簌,沾染了肩头。
  “想洷舜城这么漂亮。不愧是十二名城之一。”我由衷赞道。
  “说到风景,我们青丘也不差啊。”白郁笑道。“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青丘也是十二名城之一。当年魔祖蚩尤立国,开万世基业,册封十二城,均是追随他一路征战的文臣武将驻守,扼守魔界的十二处要地。之后千万年里,魔界日新月异,又发展出无数繁华昌盛的大城市,但十二城的地位却始终无可替代。这些家族传承至今,也都是魔界数一数二的世家贵族。当年我选侍读,就是以这些家族为中心挑选。
  想起来,那个景凡差点儿变成我的侍读呢。说起这事儿,我禁不住道,“那个景凡倒是人材涽 ,听说武艺极好,也不知道比我们如何?”
  白郁却笑了一声,“他出名的可不仅仅是武艺。”
  我也忍不住笑了,景凡他虽然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性情却出名的风流洒脱,据说,舜城之内有不少贵族少女倾慕他,甚至连来此旅居的贵族小姐,都有他的倾慕者。而他偏偏也来者不拒,周旋花丛中应对自如。虽限于年龄,尚未真的发生什么风流韵事,但交往调笑却是常事。很多人都以收到他的情信为荣,据说辞藻华美,雅尚风流。
  温衡将军这般儒雅谦和的人怎么会有这样轻佻的儿子。这种作风,真应该去当青丘城主的儿子才对。我暗暗想着。忍不住瞥了白郁一眼,不知不觉间,他也长大,不再是初见面时软嘟嘟的绒毛团了。
  再过几年,想必也会是宫中侍女们为之倾心的人了吧。想到这里,心里忽然有点儿不舒服。
  “在想什么?”白郁丝毫未觉,问道。
  “没什么。”我摇摇头,抛开这些不着边际的纷杂念头。
  又走了片刻,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人工开挖的湖泊,夜空之下,幽蓝的湖水将月色筛成点点碎金,异彩流转。湖泊的前方是一处象牙白的亭廊,玉光莹然,月色中看去,幽丽绝伦,恍如仙景。
  清爽的风夹着柔润的水汽吹拂在面庞上,我和白郁均觉精神一振,并肩向亭廊走去。
  走得近了,才发现亭子里已经有人了。
  湖面上弥漫起浓白的雾气,缭绕不散,看不分明。只能从身影上依然分辨出是个少年,和景凡差不多高。
  他正依着廊柱,遥望灯火辉煌的正殿方向。身影隐没在雾中,衣袂飘飘,时隐时现,恍如一帧虚无缥缈的水墨画卷。
  是偷懒的侍卫,还是路过的仆役?
  随着我们两人接近,那人似乎听到了声响,转过头来看向这边。虽隔着重重白雾,那眼神却通透地恍如实质。
  一时间,四下里竟悄无声息,唯闻湖面波涛涌动不休。
  我微微一怔,那种眼神气势,不像是下位者会有的。
  仿佛印证我的猜测一般,很快远处传来隐约的呼唤声,“二公子,二公子……”不多时,林中现出细碎的光点,是侍从持着灯笼接近。
  少年很快收回视线,走过回廊,步履匆忙地消失在花园深处。
  “他就是那个温衡收养的义子?”我好奇地道,可惜看不清相貌。
  “也许是吧。”白郁无所谓地道,遥望正殿方向,又道:“时间已晚,宴席应该快要结束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点点头,两人往回走去,这个小插曲很快被遗忘在脑后。
  接下来的几天,父王均忙于处理政务,直到这一日,有龙城来使觐见,我终于寻到空闲,约了白郁一起,出了城主府出去游玩,也顺便好好体察一番舜城的民情。
  第二十一章  棱光砂
  想不到皇城的街市还没有逛过,反而在遥远的舜城实现了心愿。走在道上,我左顾右盼,舜城之繁华远超我想象,街市两旁店铺鳞次栉比,也许是年祭将近的缘故,行人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我和白郁戴着斗笠,遮掩了形貌。如今天气日渐寒冷,路上以斗篷遮寒的 不少,我们两人打扮并不引人注目。
  逛到街市中心,我们进了一家店铺,饶有兴致地看着架上的货物。
  “姑娘好眼光,这佩饰可是用纯正的火雨钻雕成,冬天佩戴,不仅美观,更可驱除寒气,保暖护体。”见我拿起一件,立刻有店内的伙计上前介绍起自家货物。
  我放下这件火红色的佩饰,又看向另一只紫晶手镯。
  “这只晶镯可不是普通的紫晶啊。是以千年寒制成,又在紫音草汁液中浸染一年,方得这般色泽,不仅精巧别致,列有祛素的奇效,”小伙计不遗余力的推销着,将手镯取出递给我,“姑娘您看,普通的紫晶中可没有这种裂冰纹……”
  仔细看去,紫晶中确实分布着规则的花纹,如同冰封着片片雪花,触手清凉通透,是上佳的材质。这家叫金玉堂的店铺还真有不少好东西,虽比不得宫中的珍贵,却也精巧别致。难怪门面就对别家店铺大气。
  旁边白郁忍不住疑惑道,“紫音草性属温,与寒玉相冲,用之浸泡一年,岂不损了原本纯净的寒气?”
  “这个姑娘大可放心,我们店内的匠人有独家秘法,冰玉内的寒气绝对无丝毫折损。”
  那一声的姑娘叫得实在太喜感了,就算隔着薄纱,也能看到白郁黑了脸色。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在店内我们并未摘下斗笠,身上也披着厚厚的斗篷,看不出衣装。那小伙计恐怕是透过面纱瞧见了白郁几分容色,再加上声音清朗,便先入为主地断定是个出来闲逛的小姑娘了。
  听到我的笑声,白郁狠狠瞪了我一眼,而那小伙计却憋红了脸。他以为我是在嘲笑他,着急地辩解道:“我看两位姑娘不像是本地人,只要去外面打听打听就知道,我们金玉堂的货,绝对是童叟无欺。不是我自夸,我们金玉堂可是整个舜城最有名的玉器灵石店铺了,这手镯是我们的招牌货之一,两位姑娘生得这么漂亮,若戴上了这个,更显气度高雅……”
  白郁冷冷哼了一声,“我是男的。”
  滔滔不绝的声音顿时卡住了,小伙计张大了嘴,那表情像是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馒头,噎地上气不接下气。半响才惊醒过来,忙不迭地躬身道歉。
  不想再刺激白郁,我岔开话题问道:“这只镯子什么价钱?”
  小伙计结结巴巴地报出:“三……三百晶铢。”
  我将镯子放下,对这些首饰其实没多少兴趣,不过随口问问,并没有购买的意思。
  白郁却吩咐道,“包起来吧。”见我诧异,又道,“第一次陪你逛街,总要留点儿东西当纪念。”
  接过他递上的镯子,我戴在腕上,紫色晶石衬得手腕修长如玉,白郁赞道:“果然好看。”
  “说不定你戴上更好看。”我故意打趣道。
  他白了我一眼,没有理会,问道:“你们店里还有什么上等的货色?”
  做成了一笔生意,小伙计心神大定,道:“客官这句话可问对了,要说贵重的,只怕全舜城都找汪以比我们店里货物更贵重的了。我们这里的玉佩、晶镯、灵石,都是一等一的货色。说起来,最贵重的还是前些日子我们东家购进的一颗宝石。可惜这样东西现在不能卖。只能看看而已。不过两位来得晚了,今天连看都无法看了。”
  “什么东西这么贵重?”我被勾起了兴趣,问道。
  小伙计正要回答,这时门帘处声响传来,又有人掀帘进了店里。小伙计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我们,顿时有点儿发愣。
  因为来人竟也是戴着斗笠,披着斗篷的。这身装扮虽不稀奇,但也不常见,难怪店伙计看着惊异。
  来人见了我们,身形略一迟疑,随即恢复如常。他径自走到柜台前,问道:“听闻贵店内前不久收购了一颗棱光砂,请问什么价格可以出让?”声音出奇的清朗,似乎是个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的少年。
  这家店里竟然有棱光砂?那可是个稀罕东西。刚才小伙计说的就是这个吧。
  掌柜的笑道:“客官可真是消息灵通啊。不过棱光砂是极端贵重的珍宝,尤其本店这一颗,可是长了几千年的,当世难得一见啊。”
  “我知道,”来人从容道,“无论什么价格,请掌柜的明示吧。”
  棱光砂可以说是矿产,也可以说是植物,或者说,它是一种类似矿石的植物。这种东西平日极难寻找,因为大多数时候,它都是无色透明的,肉眼根本无法分辨,只有每年结果的季节,会从固定的光线角度,折射出七彩眩光。棱光砂最神奇的是它内部具有均衡的五行灵气,对于炼器,还有制作阵法都有奇效。年份越久的棱光砂越珍贵,千年以上的,连宫里也不多见,确实珍奇。
  “非是在下小看客官,只是这颗宝石如今未在店内。”掌柜的笑道,“因为它已经被选作了今年幻月祭的庆典饰品,客官要年地,只怕得等到幻月祭之后了。”
  “什么?”来人声音发急,“难道是幻月祭比武的奖励?”
  “没错,今年我们金玉堂可是荣幸。”提起此事,掌柜的笑不拢嘴,“连城内奇石坊、万宝居的珍藏都没有我们金玉堂的这颗棱光砂珍贵……”
  来人不耐烦听掌柜的闲扯,告辞一声,立刻转身离开了。
  走过我们身边,虽然隔着轻纱,我却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驻了瞬间。看他出门远去的身影,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怎么了?”白郁问道。
  “那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我百思不得其解。算了,不想了,“幻月祭是舜城有句的节目,每年都会有庆典举行。难得来一次,可不能错过。”
  “听说还会有比武呢。到时候我们也去试试。”白郁也赞同道。
  离开金玉堂,眼看天色不早,我们返回了府中。
  换下衣装,我往父王房间走去。已经是黄昏时分,房里亮起灯光,走近窗下,房内传来陌生的声音:“此时干系我魔界万年基业传承,非劳动殿下不可。还望殿下体谅臣等的苦处。”
  龙城的来使还没有离开吗?我脚步一缓。
  “臣等也知道以臣子之身份,提出这种请求实在逾礼,但如今公主殿下已经十二岁了,却迟迟未见下一任龙主现世,实非吉兆啊。”
  我皱起眉头,又是这件事。龙城的这些人真是烦人。魔界以往的惯例,公主诞生后,玄王体内的龙珠会自动离体,归于虚无,重新挑选下一任主人。而这个时间一般都在十年之内。但如今我已经十二岁了,龙族内这些年降生的婴儿也不少,却未曾有一人秉承龙珠而生。从去年起,就不断有龙城臣子前往皇城觐见,或者请母皇示下,或者请祭祀祈天预言,令人烦不胜烦。
  “我也知道你们的苦心,此事会考虑。”父王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疲惫。
  “若龙主能降世,陪伴在公主身边,也可以从小培养感情,免得一些无关人等趁隙而入……”
  无关人士?他们在暗示谁呢。我火气上来,不再犹豫,立刻推开房门,“父王,您看我今天买来的紫晶手镯。”一边兴冲冲地跑进去。
  房中站着数人,见我进来,吃了一惊,齐齐躬身行礼。
  我挥了挥手,道,“不必多礼了。”然后跑到父王身边,将手镯现出来,“父王,你看,漂亮吧?”
  父王握住我的手,唇角现出一丝笑意,“是很漂亮,从哪里寻来的?”
  “这可是白郁送给我的。”我故意瞥了那几人一眼。
  龙城臣子中当先的那人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躬身道,“殿下事务繁忙,臣等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父王挥了挥手,几人鱼贯而出。
  碍眼的家伙终于走了,我舒了一口气,打听道。“父王,他们又来说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一些城内公务,我很久没回去了,过些日子也该回去看看。”父王道。
  我拽着父王的衣角,“龙城那边还能有什么事情啊。这帮老头子翻来覆去不就是计较下一任龙主为什么还没诞生。可这个和父王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他们龙族这些年诞生的婴儿资质太差,龙珠瞧不上罢了。再说,龙族的寿命那么长,再晚几年也没什么。”
  父王有些出神,摇头叹道,“若是龙主能早出生,也许就能陪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读书习武……”
  “我才不要呢,有白郁在我身边就足够了。”我不满地嘟囔道。我知道这一代龙主将是我未来的丈夫,可是丈夫,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啊?真是太遥远了!
  因为历代女帝和玄王多有感情不和的,所以后来龙城那边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龙主诞生后,会前往皇城生活一段时间,算是与公主从小培养感情。
  父王无奈地笑了笑,“白郁再好,也不能替代玄王啊。拖延了十二年,也实在是太久了。”说着这句话的他,神情有着我从未见过的怅惘。
  虽然新任龙主的诞生并不会影响到父王。按照魔界惯例,直到这一任玄王驾崩或者退隐,下一任龙主才会正式继承玄王名号,入主龙啸殿。这个过程通常至少是几百年之后。可是,父王此时的神情,却让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为什么呢?我分辨不出这种感觉的来源,却对那个尚未诞生的新任龙本能地抗拒着。
  第二十二章  祭典被擒
  幻月祭是舜城年祭之前最后一个节日,是为纪念一个古老的传说演变而来,每年的这一天,城里都格外热闹。白天有花车,夜晚有烟火,各家店铺也会挂出晶石串成的花型珠串,驱除一年的霉气。而中心的广场上,还有每年惯例的比武夺彩节目。
  从拥护的人群中挤过,我和白郁好不容易凑近了比武台。在半道上斗笠就被挤掉了,也顾不得捡。
  幸好提前施过易容的术法,毕竟要是上台比武,还全身裹得严实,就太碍事了。
  抵达的时候,比武已经开始,场中搭建了五处高高的台子,上面正打地热门,招来拳往,周围都聚拢了大批的围观者。
  魔界虽然尚武,但节日的武斗,还是更加注重娱乐效果。比武的规则很简单,以连胜场次计分。连胜十场者,为三等优胜,可以到奖台上任意挑选一件下品的宝物;若是连胜了二十场,可挑选中品的奖励;若是三十场连胜,那么就可以挑选最顶尖儿的宝物了。武斗中不得随意伤害性命,否则按罪责论处。
  真正的高手,是不会参加这种比武的,台上的多半都是年轻人,相互切磋印证,比试争斗。我和白郁兴冲冲凑上去。这可是考验自己武功的大好机会啊。但等挤到了报名处,我们却傻眼了。必须是一男一女,才有资格报名?
  幻月祭的诞生来源于一个传说,古时候舜城地脉震动,险些带来灭城之灾,必须布设一种阵法方能压制,而此阵法所需的一种珍奇的晶石却在极地冰原最深处。当时正值寒冬,城主派出众多高手前往寻找,却不幸在途中遭遇阴兽袭击,几乎全军覆灭。只有一位少年幸被一位美貌如冰雪的姑娘所救,才捡回性命。姑娘劝少年留在冰原随她隐居,少年却挂念故乡,不肯停留,要继续深入冰原寻找晶石,完成任务。最终,姑娘被少年的心志所感动,随他回到舜城,其实那位姑娘正是一块水晶石修炼成精所化,自愿舍身,废去一身修为,保住了舜城。
  而幻月祭就是由这段典故演化来的。所以比武需要一男一女方可报名,男方下场比武。比武的奖品都是城内各大店铺提供的各色名贵晶石。赢得奖励的男子,会将其送给自己的搭档。获此殊荣的女孩可以佩戴晶石,登上花车,环游城市。
  我愣住了,这么说来,只有白郁能去参加,而我肥做的,就是充当一只花瓶。
  “不行!”瞥了旁边跃跃欲试的白郁一眼,我狠狠地咬着唇,“我一定要参加。”
  “算了吧,反正我上去也一样。有什么看上的东西,我替你赢过来。”白郁盯着面上,没心没肺地笑道:“这是人家的规矩,我们也不能违背啊。”
  “要不,我女扮男装就好,反正用了易容的术法,也没人能认出来。”我突发奇想。
  “啊,女扮男装?”白郁偏头看了我一眼,“那谁来充当你的搭档?难不成让我在下面坐着?”
  “好啊。”我脱口而出。
  “什么?!”白郁险些跳起来。
  “反正你都被人叫姑娘了,说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越想这个计划越可行,我兴奋起来,拽住白郁的衣袖,“对了,就这样,以我的武功,肯定不会露出破绽,再说,我们在这里都是生面孔,也没人认得出我。只要把衣服换过来就好。
  “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白郁的声音里隐有磨牙的响动,一边挣脱我的拉拽“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我才为要穿女装呢!”
  虽然他拒绝极为坚定,但在我百般威逼、利诱、恳求、要挟……用尽一切招数,甚至连数年前我和他第一次比试弓箭时的那个赌约都搬了出来之后,终于让他艰难地点了头。
  他虽比我小两岁,个子却已和我差不多高。寻了个僻静的所在换了外衣,没空理会他变得极难看的脸色。我兴奋地冲上了台。
  比武的过程实在乏善可陈,若要说有什么收获,那就是我对自己的武功前所未有的自信起来。
  台下不断传来喧嚣的喝彩声,打到最后,几乎没人敢上前挑战了。终于,会场的管理者迎上前,赞道:“公子果然厉害,您可是本届比武第一个一等的呢。”
  我竭力压下欢呼的冲动,郑重地点点头。虽然知道真正的高手是不可能参加这种娱乐活动的,但还是忍不住沾沾自喜,今天的第一个一等奖哎,三十连胜,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嘛。
  “请公子挑选一件晶石给您的女伴吧。公子的成绩,可以在那五块极品晶石中任意挑选其一呢。”侍从领着我颁奖的高台走去,言语中不乏羡慕的意思,这里每一件晶石可都是价值千金的宝物。
  其实要论晶石,宫中什么样的没有,眼前这些虽然珍稀,却也不到绝世无双的地步。我随手选 了其中体积最小的一块,正是上次金玉堂掌柜所提的棱光砂。
  跃下高台,我兴冲冲跑到白郁面前,举高了奖品。
  “精疲力竭就不要硬撑了,刚才跃下高台时险些跌倒叫经。”白郁却故意视而不见,只凉凉地说道。
  来不及计较他讽刺的话语,我睁大了眼睛,刚才换完衣服就急着跳上台了,也没有来得及细看,此时定神看去,白郁这一身装扮还真是……意外的合称啊。甚至周围不少人都偷眼瞧向这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我憋笑憋得肚子疼,至于那些挑衅不满的话语,心情好就不和他计较了。我得意洋洋地将棱光砂递到他面前。“好妹妹,送给你的。”报名的时候我们便以兄妹相称。
  故意在“妹妹”这个词上加重了几分,白郁额头青筋抽搐,“这个要来干什么?”
  “别生气嘛,后面还有花车流行呢。按照规则,你总得戴着这个参加啊。”我笑眯眯地道。
  白郁瞬间转过头来,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什么?”
  终于踩疼狐狸尾巴了,怒火铺天盖地而来,我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喂,你不去不行啊。总不能领头的都不见了吧。”
  “我不管,要么你去,要么随便找个人去好了。”白郁压低了声音,一副要抓狂的表情。
  “这个……好吧。”不想再刺激他了,我暂退一步。
  他上前一把拽住我的袖子,“反正先把衣服换过来再说。”说着便拖着我往人群外走去。
  七拐八折,终于到了一处无人注意的后巷。
  我先进了巷子里,正要准备脱下外衣,忽然,一道锐利的风声传来。
  我一惊,直觉向旁边闪避,然而刚才的比武已经让我气空力尽,内力所剩无几,竟然闪避不及,后脑一阵剧痛,便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醒来的瞬间,头痛欲裂,脑海中仿佛堵塞着层层迷雾,难以思考。全身更是酸痛不已,像是从早到晚不停地练功打斗,一直没有停歇。
  对了,我确实参加了比武,还连接打足了三十场呢。
  然后……
  瞬间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我被袭击了!堂堂的魔界公主,竟然在自己境内的节日祭典上被人敲晕了过去。是谁动了手?!
  强压下起身的冲动,我静心倾听四周的动静。
  确定没有任何呼吸和声响,我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突兀参差的褐色石壁,这里是一处山洞。而我正躺地上。想要翻身,却觉手脚僵硬麻木,显然是被人制住了。低头看了看拷在手脚上的金色光圈,我无声地苦笑了一下。
  侧躺着,只能看到山洞里层,连这里有多大都无法判断。积蓄了片刻力气,我一鼓作气,终于翻过身来,立刻发现白郁就躺在我身后。
  我连忙凑近了查看,他呼吸虽然若有若无,但心跳总算正常。
  总算放下一件心事,但随即又提起另一件来。若是没见到白郁,我还会猜测是贪图财物的小毛贼,但白郁也在这里,就说明绝对不是普通的小贼能办到的。比武之后,我几乎气空力尽,但白郁的修为与我在伯仲之间,也被擒到了这里,显然那人的武功还在我们之上。
  袭击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的衣物佩饰都还在,袭击者不像是冲着这些来的,要说丢了什么,也就是原本被我塞进衣袖的那颗棱光砂不见了。不会是冲着这个来的吧?难道,是被我打败的那些人之中的某个故意报复?或者……直接冲着我们的真实身份来的?
  想到最后一种可能,我心里一沉,也许是我们把舜城想象地太过安宁了,连最基本的警惕都忘记了。
  正在纠结着,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我连忙翻过身,恢复醒来时的姿势,闭上眼睛,压抑住呼吸,装作依然昏迷不醒的样子。
  片刻,一道身影阻拦了洞口的光线,阴影投到我身上。
  第二十三章  移神换体
  是谁?我压下心中的疑惑,放缓呼吸。
  黑暗中那人进了山洞,约莫距离我们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了脚步。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时间的流逝分外漫长,就在几乎忍耐不住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既然醒了主水要装睡了。”
  我心神一颤,却依然没有动作,因不无法确定他是否在刻意试探。
  “这里的地上是一层细沙,上面有你翻身的痕迹。”来人慢悠悠地继续道。
  “……”竟然是在这里露出破绽,我大为懊悔,只得睁开眼睛,转过头望向他。
  终于看清楚来人形貌,却是全然陌生。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脸色发黄,眉目普通,属于走在人群里最最不起眼的那种。
  瞪了他一眼,我收回视线,沉声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放心吧,我不会干什么,只要你们两人老老实实呆在这个山洞里等三天,之后自然会放你们平安离开。”
  说得好中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要杀人灭口。无缘无故把我们抓来关闭三天,你吃饱了撑的啊。
  也许是我眼中的不信任太过明显,他又补充道:“无论你们信不信,这个山洞外围我设了结界,若是擅自行动,不过是白吃苦头罢了。”他手一挥,我身上的禁止立刻解开了,“不信你也可以去试试。”
  我会去试,但不是现在。我揉着手腕,皱眉问道:“我们在这里留三天,对你有什么好处?”
  “只是不希望你们碍事罢了。”他轻描淡写地道,“此次特意来告诉你们一声,不过是希望你们少费点不必要的力气,老老实实等三天就好。你我都可省心省力。”
  我没有回答,眼神却看向洞口,确实能感觉到那里的灵气波动不寻常,想来结界一事他没有说假话。但寻常结界也未必能困得住我。
  他笑了笑;像是已看破我心中的打算;道;“我不杀你们,是不愿意在这个城市动手。但若你们举动太出格,说不得我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语音依然淡漠,但眼眸中却一片冰冷,几乎摄人心魄。刹那间普通的五官充满了锐气。
  心生寒意的同时,我忽然萌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这张脸,是他的真面目吗?那双眼睛和他的容貌实在太不合衬了。
  冰意转瞬即逝,他恢复常色,道:“所以说,这三天你们老老实实呆着就好。”简单交待完,他转身离开,丝毫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甚至连我身上的禁止都没有重新施加。
  等他走远,我立刻爬起身,跑到洞口。
  外面是浓密的绿树,视线所及皆是一片荒芜,难见人迹,呼救肯定是白费力气。我又仔细查看外围的结界。
  这种结界虽比我日常所学的复杂一些,也不是不能解开。但却需要静心钻研数日才行,解开只怕也是三四天之后了。
  失望地回到洞里,再俯身察看白郁,他似乎是中了昏迷的术法。不过比起我的完好无损,他衣角破碎,手臂和后颈都有明显的淤青,显然与那人打斗过才被击晕的。
  我看得火冒三丈,我都还没有这么欺负过他呢!也不知那人是什么来历,一定要加倍让他好看。
  白郁所中的术法我从未见过,也不敢轻易尝试解除,好在看得出这术法对身体并无伤害,只是使人昏睡。
  这下子怎么办?真的要等三天?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我却有种感觉,那人刚才说的是实话,三天之后他确实会放我们走。也就是说,他的目标确实不是我们两人。
  我摸了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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