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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寒花隔玉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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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是庄主让我转交给你的。”管家递来两块玉佩,“本来庄主说小孩满月的时候才亲……不过现在庄主不会来了,叫老奴交给夫人。”他连当面跟她说都不愿意吗?应该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想,不想再见到她吧。
“此处庄子庄主已交代,这里送给夫人。”管家谦诚的说。“还有,几处酒楼也送给夫人了,庄主说,夫人有经商的才能,叫属下们都听夫人的。”
“你们庄主真是大方呢。”月薇想笑,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送的这两块玉佩,一块刻有“永康”二字,一块刻有“掬薇”,是他给孩子起的名字。原来是这个“掬”哪,她还以为是“拘”呢,眼泪忍不住往下落,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她。
“夫人,庄主还说,酒楼钱庄粮庄都有人帮你料理关照,会每月来向您汇报。”管家边说眼睛边湿。萧寒,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和亲爱的人去携手走天涯,从此不问世事吗?还是你出了什么事?无缘无故,把所有的产业都送给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皇甫国的这座华山高五千仞,千丈绝壁,直立如削,下有断层深壑,素有“奇险天下第一山”之称。
那里人烟稀少少有人来,天之门下弟子曾来来回回勘探过,没有机关暗箭,但要是在华山之巅动起手来,比所以的机关暗箭都让人难以防守。
萧寒令杜天彻镇守天之门总部,他自率一干弟子前往华山会魔月教。华山顶上烟雾缭绕,冰天雪地。“哈哈——哈哈——天之门果真名不虚传,够胆量。”笑声在绝壁四周缭绕。
“萧寒,你能文能武,聪明机智,老夫很欣赏。”随着说话声,一个头带面具身穿黑色长衫的男子站到众人面前来。
萧寒顿了下后马上恢复过来。“过奖了,魔月教也很另在下钦佩。”竟然他已经知道身份,萧寒摘下面具,无需在隐瞒。
“萧寒,你不好奇老夫怎么知道你的身份吗?”黑衣人问。
“如果老先生愿意说,萧某当然愿意洗耳恭听。”萧寒答,语气很轻。
“哈哈,不愧是让江湖中人胆寒的天之门门主,临危不乱。”黑衣人哈哈笑。“听闻能见到天之门真实面貌的外人都得死,但或许老夫今天能例外呢。”
“哦,老先生要怎样的例外?”萧寒的语气很轻。
“出来吧!”黑衣人拍拍手,绝壁上的一块石块突然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人来。一个也是黑衣黑面的人押着倾玉走出来。
“萧郎——”见到萧寒,倾玉想跑过去,却被身后的黑衣人点了穴道。
“莫非魔月教以为一个女人就可以威胁得起萧某吗?那魔月教还真的是太看得起萧某了。”萧寒的脸上挂着笑,笑意却不到眼底。
“萧大门主虽然杀人不眨眼,但绝不会让无辜之人受死,这个本尊也是知道的。”黑衣人答。
明晃晃的钢刀架在倾玉的脖子上,让她恐惧得想晕倒,“萧郎——救我——”
“哈哈,她不是无辜之人,她是我的妻子,夫妻应该是福祸与共的,不是吗?”虽然是回答黑衣人的话,可萧寒的目光炯炯的看向倾玉。
“不——”他的意思是要她死吗?恐惧让倾玉全身发抖,挣扎着喊,“不,不是,他的妻子另有其人,他的妻子给他怀孕了,她叫农月薇——”
听到倾玉的话,萧寒的脸都变黑了。
“哈哈——哈哈——萧门主,你没想到吧,背叛你的都是你身边的女人呢。”黑衣人仰天长笑。
趁着黑衣人大笑的空挡,萧寒飞出飞刀,拍开架在倾玉脖子上的钢刀,一个瞬间转移,把倾玉从黑衣人跟前扯到自己的怀里。
萧寒的动作快得让人没反应过来。拉过倾玉后,他把她往门下弟子身边推,“把她送下山,马上,全部。”门下弟子得到指令,迅速行动,扛起倾玉就往山下奔。
“萧门主敢在本尊面前抢人,是没把本尊放在眼里吧。”黑衣人的语气也变得很冷。
两人在对视的视线里把全身的内力都打出来,身边顿时飞石走沙起来。
“砰!”的一个声响,只见一个人影从山顶上往深渊里坠落。
“哈哈——哈哈——”黑衣人仰天长笑。
“你,你答应过我不杀他的,你只说废了他的武功,他就会一无所有,就会看到我的好的!”见到有人往深渊处掉落,从打开的石门中突然冲出一个女人来,冲着黑衣人呢大吼。
“滚开——”扫飞眼前碍眼的女人,黑衣人大步走到崖边。“萧寒,你就是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哈哈,没想到吧,我在你女人的身上已经洒下了散功粉,这种粉虽然你百毒不侵,但只要运功,就会随血液流到五脏六腑,你的内功就被耗尽,哈哈——”
胎动
习惯一个人,就像习惯白天后就是黑夜,冬天总是会来一样。月薇已经习惯不哭,眼泪是要流给在乎你的人看的,一个人,哪里有哭的权利。
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宝宝好似已经很能体谅妈妈了,少吵少闹,只是偶尔烦心的时候,他会踢踢肚皮,像是要安慰她那样,以月薇能知道的知识来看,怀孕应该是会吐会不舒服的,可是她一点这种状况也没有,呵,毕竟是骨肉相连的人儿呀,还那么小小的,就已经会照顾妈妈了吗?听杜天宇说,孩子这个月就会出生,真快呀。
“薇,我今天在外面听到一个笑话,好好笑。”杜天宇飞跑进月薇现在正在坐着的凉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得月薇不禁莞尔,如果自己也能如他那般,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幸福成这样,该多好。不过是想要一个家,有爸爸有妈妈有孩子,不过,这样的愿望也终究是奢望,就是平凡的幸福,她也不能拥有。
杜天宇整天搜肠刮肚的给月薇讲笑话。月薇感激之余,总是想,他好像跟萧寒认识很深呢,有时候她都会一相情愿的想,是不是萧寒让他照顾她的呢?
“你跟萧庄主很熟吧?”冷不丁的,月薇问出一句。
“薇,人家这么好笑的笑话,你竟然——竟然一点都不笑……”某人好难过,哭丧着脸。
月薇赶紧扯了一抹大大的笑容。“我有笑的!”
“我跟他,很熟啦,9岁就认识。”某人很不满,薇笑得一点都没诚意。
“你跟他,一点都不一样……”9岁就相熟的人,怎么性格差这么多,还会一直在一起?
“怎么会一样了,他哪里有我帅,你看看嘛——”一张放大的俊脸凑到月薇跟前。
“额——”月薇吓得后退了一步,“我是说,你们两个的性格一点都不一样,怎么会是朋友?”
“是他一直赖着我的,一直说要跟我交朋友,我才跟他做朋友的。”某人摸摸鼻子,说谎鼻子不会长长吧?
“是吗?”月薇很怀疑,萧寒是那种人吗?
“当然是了!”杜天宇拍胸脯。
“说谎会影响小孩的。”月薇拍拍自己的肚子,“你是义父,也不想小孩被你带坏吧?”
“真的吗?他有知道我在说谎?”看吧,某人一下就露馅。
“当然知道了,小孩子虽然小,可是他的感觉是最灵敏的,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都有知道的,所以,你是不是说谎他也能感觉得到的。”月薇继续说教。
“真——真的吗?”杜天宇皱起了眉头,“其实也不是他很缠我了,是因为,额,我救了他,额不是,是他先救了我,然后我再救他,就这样啦。”
天之门分工明确各尽其职,当然所需要的人才也不尽相同。像要培养成杀手级的人,就需选冷酷无情的人;而要培养成医药高手,就需要那种天性纯良,心思单纯的人,那样,才会一心一意的练出好药,才可以不会在门主不知不觉中就把他谋害掉。杜天宇就因品行纯良被天之门的人看中,选上学药的。
杜天宇杜天彻两兄弟在5岁的那年,家乡遭遇洪水,家被淹没。他们两兄弟出生一个小乡医,下大雨的头天,两兄弟刚好上山挖山药,被困在山上的山洞里,回不来,等停了雨,两人回去一看,哪里还有家,只剩一片汪洋。正好天之门的人路过那个地方,见到兄弟两,就把他们带来了天之门。
“萧寒救过你,你出什么事情了吗?”月薇继续问。
“没什么事情!”杜天宇支支吾吾的答,不能说谎又不能明说,怎么办?天之门的门下弟子都要经历实习,实习当然很变态,就是杀人任务。杜天宇本来就是对打打杀杀不感兴趣,他只是很喜欢医药,当然,派他去杀人的结果就是他差一点被人家杀,然后,跟他一同下山实习的萧寒刚好经过那,就救了他,那次萧寒也伤得很重,他医了萧寒。不过杜天宇还是觉得那次一定是萧寒故意回来救他的,因为萧寒要杀的那个剑庄庄主住的地方给他的任务离得很远,而且他们回去的路又不经过他任务那里,所以他觉得一定是萧寒故意回来救他的,当然,以后,我们的杜天宇大夫就一直跟在萧寒屁股后门,给他这个补药那个补药的。“就是我被流氓欺负了,呵呵,薇,我们不要说他了好不好?他都不要我们了,我们不要理他。”杜天宇赶紧岔开话题。
呵,是呀,他都不要她了,为何还要知道这些?而她,也一点都没有了解过他,虽然做过那么亲密的事,他对她还是陌生得紧,而自己,随着孩子越来越大,那颗越来越思念的心却是为何?只是想让孩子有一个爸爸吗?
夜里,月薇被吵醒了,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摸来摸去的,麻麻痒痒的。
“萧寒?”睁开迷蒙的双眼,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月薇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有种像做梦的错觉。
“醒了?”他吻住她的唇角,声音低低沉沉,揽过她,置在自己的怀里。
“你——”不想落泪的,在他的面前,自己哪里有落泪的权利,可眼泪却不听控制的往下落。
“别怕!”他吻掉她的眼泪,冰冷的唇摩挲在她暖暖的脸上,让人忍不住战栗。
“哎哟!”冷不防,肚里的小孩狠狠的踢了月薇一下,像是表示他睡觉被人打扰很不满。
“怎么啦?”萧寒的眼里满满的是担心,“他——他——有在动,很痛吗?是不是要生了?”小孩的动作很大,萧寒也感觉到了,吓得不得了,赶紧翻身下床,想去叫人。
“你要去哪里?”月薇下意识的拉住他的衣角,有人说,怀孕的女人总是比较脆弱,是真的吗?
“去叫宇。”萧寒反握住月薇的手,塞进被子里。
“没事,孩子可能是在跟你打招呼呢,你要不要摸摸看,会动呢。”他在担心她吧。
摸上她圆滚的肚子,感觉到轻微的胎动,一个小生命即将降临的喜悦淹没了萧寒冷然的心,那是他的孩子呢,刹那间觉得眼眸微湿。
“谢谢!”紧紧的搂住她,把头埋进她的粉颈间,不让她看到他的变化,等他平复了情绪,马上寻上她的唇,轻柔的、爱恋的、不舍的深深吻住。
第二天,当萧寒携着月薇一同前往吃早点的时候,庄上的人都被吓到了。这个人是谁?对夫人搂搂抱抱的,而且,什么时候来的,他们怎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暗卫知不知道,如果不知道,那么他们这些人就惨了,一个大活人进夫人房里竟然一个都不知,那还了得。
看到一大群围上来的卫士,萧寒冷冷的扫过去一个眼神。
“夫人!”管家战战兢兢的前来,“这位先生是?”额,月薇翻了个白眼,虽然萧寒化了装没错,可是这样子的身形动作都跟他原来很像的,怎么会不认识呢,看吧,看他平时做人多失败,不对,一定是他太凶了哦,都没人敢仔细瞧瞧他吧。
“是我弟弟!”扶着月薇的萧寒身子踉跄了下。月薇忍不住想笑,谁叫他装成这样,又什么都不告诉她。
“慢点吃!”萧寒温柔的拭去月薇嘴角的面包屑,“要多吃点!”
萧大庄主的行为吓掉了一大群人的眼睛。扫退了众人,杜天宇第一个冲到萧寒的面前,又拉又捏他的脸皮,“赶紧说,你是谁?”
萧寒忙着照顾月薇,没来得及躲开,被杜天宇捏捏拉拉的吃豆腐。
“是不是又想变成冰块?”摔掉碍眼的手,萧寒飞去一个冷冷的眼神。
一说到冰块,杜天宇马上跑到五步远的距离。“薇,他——他是寒?”
“啊!”被萧寒温柔而专注的眼神看得都不自在了,月薇含含糊糊的答道。
某人一听说是萧寒,立马扑过来,“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呢,呜呜——”
“死?”月薇疑惑的看向两人。
“额,薇,你这几天不要乱走哦!”某人被萧寒的冷眼扫到,立马转换话题,看萧寒的样子,应该是伤重未愈了。不过不要紧,有他这个无敌聪明的药手在,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这几天,萧寒紧张而又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月薇。
“不许走得那么快!”看吧,萧大庄主终于进化成鸡婆了,她不过是迈大一点步子,他就紧张兮兮,脸色紧张又担心,而且习惯命令别人了,说话都不懂温柔一点。看着月薇皱起的眉头,他干脆打横抱起她,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走回房间,把她放到床榻后,伸出双臂把她锁在怀里,深秋了,日子过得好快,呵,他们的孩子也快要出生了呢。
月薇看到横在她肚子上的大手,有点粗糙却很修长,如果这双手不舞剑的话,应该很适合谈钢琴吧?他弹钢琴会是什么样子呢?有没有拽到不行的钢琴家?月薇越想越好笑,伸出食指沿着他修长手指的边缘行走,不一会,被他的手抓住,合掌将她双手包容在他的手心之中。她低笑出声,霎时沉郁的心情被阳光攻下一方角落。抬眼看他,他正好可以肆无忌惮吻住她的唇。心,悸动不已,自己筑起的保护壳被他攻下了吧,也许是现在,也许已经很久了,只是她没有发觉而已。
静谧的夜里,就在他心跳与气息相伴中渡过,让她觉得很安心,对这个怀抱已有过多的眷恋了吧?眷恋到舍不得放开。他的珍惜与否对她而言重要吗?她不知道。只是,当他放开她时,她有短暂的空虚。人与人原本就是个别的生命体,谁没有谁是活不下去的?只是,当生命体得以短暂依存后,因着一种情性或倾心什么的,就会将生命互托互相依靠,于是世间有阴阳,天地有乾坤,看来密不可分,所以纠缠得理所当然。一旦分开了,骨肉交错中硬是剥离,会模糊了视线,以为自己不再完整,不能当个体。她已对他有这种情愫了吗?
萌动
没等月薇理清自己的心情,他们的孩子就来报道了。这是一个阳光普照的日子,一如以往孩子的安静体贴一样,这个孩子的出生,并没有很为难月薇,生产得很顺利。
当杜天宇把哇哇大哭的孩子放入萧寒的怀里的时候,他手忙脚乱起来,奇异的是,小孩躺在父亲歪歪扭扭的怀抱后,竟停止了哭泣,安静入睡。萧寒抱着孩子,仔仔细细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然后得意地说:“这是我的儿子,我喜欢的。”这句台词让月薇哭笑不得。他别扭的抱着孩子坐在床沿边,眼中闪烁温情的看着她,一“家”三口的画面,她竟产生感动。
“寒,寒,你的那个兄弟荣跃来了!”哎,总是有人这么不懂避嫌,温情的画面硬是教他给撞坏了。
“是荣跃来了!”月薇也很高兴,她也很久没有看到他了。
风风火火撞进来的一个人气急败坏,二话不说就捞起萧寒的手把起脉来,过不久后才慢慢松了口气。也在这会才注意到他所关注的这个人手上还抱着一个小奶娃。
月薇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画面,他,生病了吗?除了看起来瘦了一点以外,他都挺正常的,是她,太忽略了吗,再见到他的喜悦过后,她一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月薇?”荣跃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儿,一年不见,她更成熟了些,子夜般明亮的眼睛更吸引人了。“我该想到的,你这么匆匆跑出来……”荣跃笑呤呤,接过萧寒手中的小奶娃,“我可以当他义父吧!”荣跃看向月薇,求证。
还没等月薇回答,傍边的一人已经不客气的抢走荣跃手中的小奶娃。“我才是他的义父,我照顾他好久了,你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跟我抢?”小奶娃在两人的争抢中哭了起来,孩子的父亲不满的接过来,“谁能当他的义父,要等他长大后自己选。”他的小孩咧,怎么可以无缘无故多出一个父亲?义父也不行。
“夫人,小公子可能饿了!”奶妈见到孩子大哭,赶紧进来提醒月薇。于是,一干大男人被萧寒赶出门去。
“你的内伤现在好多了!”书房里,荣跃检视过萧寒的脉后下定论。他治了他的外伤几个月,才把身上的伤口淡化了,可是,却在去除体内的毒素的关键时刻,他竟然跑人了,害得他上山采药回来以后急得不得了,以为他出事了。
“那当然,有我在,肯定好得比你快!”杜天宇马上插嘴,他也是可能成为神医的人,怎么可以被别人忽略掉。
于是,两个医药狂人开展了一场大战,叽叽咕咕的争执,认为他们的药才是最好的。并且在下来的余月里斗法斗得鸡飞狗跳,害得萧寒都差点成了他们的实验品。
在别院的这些日子里,对正在恢复身体的月薇,萧寒呵护备至。月薇想,不管未来如何,此时她是受人呵疼的!她只想把握这一刻,享受毕生第一次有人疼惜的感觉。未来如何,都不重要了!她不敢问他为何而来,也不敢问他什么时候会走,她怕,于是,只想自欺欺人一次,把自己的头埋在沙子里,当鸵鸟一次。
小孩满月的时候,他亲自给他佩向了那块玉佩。永康就永康吧,月薇想,虽然难听了点,可好呆也是他爸取的,以后小孩要埋怨也怨不到她,嘿嘿。
二月的时候,冰雪初融,鲜花却已竞先盛放。这日他们正在往通南的马车上,他说,“你好久没有出门,带你去通南赏花吧!”
通南,是皇甫王朝的花都。而另月薇吃惊的是,萧寒在这里也有一大片的别院,真的是有钱人哪。
这里的院落宁静而优雅,花香扑鼻。“好美!”月薇忍不住叹息。
“你喜欢,等我办妥事情以后,我们就都住在这里。”萧寒过来搂住她,额头相抵。上次没让她来住在这里,是这里也不是很安全,大都市,太鱼目混杂。
“好!”面对他的问题,她不晓得该如何回答。到时他是享齐人之福吧,一妻一妾,左拥右抱,良辰美景。到那时,她又该如何自处?任由思绪漫天飘忽。
看到她的游离,萧寒懊恼的吻住她的嫩唇。再见到她以后,总觉得她常像现在这样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这让他懊恼而慌乱,她是不想生下他的孩子吧,第一次,他觉得很没有把握。
原本只是想惩罚性的吻她,却在唇舌痴缠后变了样,两个人的呼吸都混乱起来,萧寒觉得自己膨胀的欲望在叫嚣,一把抱起她,往床上走去。
这几个月来,她的身体已经全恢复了,在杜天宇和荣跃的照顾下,她恢复得很快,甚至恢复了少女的身材,连妊纹也不见纵影。
生育使得她的胸部更丰满,调养得宜使得她的肤色更白皙如瓷,她的风情,尽数展现在此刻。萧寒似乎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膨胀的欲望让他不能自已,只想着马上占有她。当她的紧致和湿润完全吞没他的膨胀,他再也收不住,狂野而激烈的占有她的甜美,占有只属于他的风情。
月满西楼,别致而优美的院落此时显得很宁静。而在这间布置优雅又华贵的卧室里,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不断传来。随着柔软大床的轻晃回落,男子浊重的呼吸声和女子细腻柔美的娇喘声充盈屋子的四周,连月亮都羞得躲进云层中了。屋子的床头间亮着一颗月明珠,柔和的光线使得女子的肌肤更白皙无暇,和男子小麦色的肤色形成对称,却也奇异的嵌合。男子性感的唇正温柔的亲吻着女子的红唇,修长的手指不断的轻揉女子胸前的圆润,硕大的阳具正在女子紧致而湿润的蜜穴里来回抽送,正狂野又爱恋,激烈又温柔的索要。
单是以看男人的角度来看,萧寒无疑是出色至极的,外表俊美如铸,身材高大挺拔,练过武的肌理结实有力,就男性的特征来说,他也应是特大号的,昂扬而勇猛,和他上过床的女子,都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
一年的和尚生活,让萧寒有点情难自禁,只想更深一点更快一点的要她,狂野而激烈的进程中,他翻过月薇的身子,让她半卧床上,以更撩人的姿态惑魅着他,而后,他从后面抱住她纤细的腰身,从身后对准她的蜜穴,硕大深长的肉棒直抵月薇的花蕊最深处,引来一阵欢愉的战栗,呢喃出来的声音性感无比,天哪,这个男人一定是恶魔吧,总能把她不为人知羞人的一面引发出来。因欢愉而紧缩又变得湿滑的内壁,紧紧的包裹着萧寒,那种紧致的压迫感舒服得让他想大吼,只能迫切的狂猛抽送,想把这种销魂浊骨的滋味,体验到极致。
月影西斜,床上的翻滚热浪却没有平息,萧寒一次又一次的索欢,一次又一次变换的爱姿,体验着一层高过一层的欢愉。除了他本身因为修炼融冰功而常使闻身燥热需要缓解外,这个女子的一举一动,都能诱惑着他沉沦,奇怪得诡异,像是永远都要不够她,想把她溶入自己的身体里,时时刻刻的疼她、宠她、爱她。他不会说甜言蜜语,只觉得,这种亲密无间的举动,能把他对她的爱意直接传达。她就像罂粟,让他渴望上瘾。
萧寒对男女之事是精通的,以前门主甚至要求他们研究春宫图,那时他觉得可笑得无聊,女人不过是发泄的工具而已,何须这许多姿态来,他对女人,也只是发而且,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甚至是粗暴的,女子对他深冷的眸子是害怕的,她们从不敢主动亲近他,而她,第一次,却吻他抱他,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销魂,就像罂粟,让他上瘾,而她的乐观坚强,也让他欣赏,于是,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一日多似一日,到如今,已无力自拔。以前嘲笑古人所说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可如今,他也沉溺其中,呵,人生对任何事都不能太早下结论的,要不然,会徒增笑话吧。难怪修行的和尚要戒掉七情六欲,食色性,只需沉溺一项,人就会不由自主的沉沦吧,那他现在,算不算得沉沦?看着趴在他身上,连喘口气都觉得累的女子,爱欲的洗礼让她更妩媚无双,乌黑长发洒在洁白的脊背上,看起来那么的迷人,子夜般乌黑明亮的眼睛盯着他胸口的伤口,很长的一道,是被岩石划伤,那时明知对方武功高强,假装的游离可能是更大的阴谋,可他还是伸手救可倾玉,因为他不想欠任何人的。
“很痛吧!”眼里隐隐含有泪,他的身上怎么不停不停的长满伤?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可以想象得到,这种生活,一定是很辛苦很辛苦的吧。温暖的唇落在他的伤口处,温存的轻吻,“不要再受伤了,为我,可以吗?答应我!”期盼的目光看向他,泛着温暖而爱恋的光泽,把萧寒心中的冷冰烧融。
“我尽量!”不想撒谎,感动却充盈在他的心中,这个女子哦,从没向他要求过什么,唯一的一次,却是因为他。任暖流在心中撞击,他紧紧的揽过她,吻住,只有这样,才能把千言万语传达。
一对男女身心的嵌合,总很容易引起狂风大浪,这一吻过来的结果是,一番索爱和狂欢的运动再次展开。当然,代价很惨烈,月薇为此三天下不了床。
结发
在通南的这段日子,是他们过得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他陪她看花赏月,品人间美景。抛去那里虚伪的面具,有时候,他会笑起来像个大男孩,他对她,是情人的温柔溺爱。
情人之间,除了看花赏月,当然还有更爱做的事情。缠绵悱恻,巫山云雨,是常有的事。那些藏藏躲躲的心事,在抵死缠绵间,再也隐藏不起。
一如这日,月色初上时,卧室已是春色无边,情语嘤咛。随着身上男子的狂猛抽送,欢愉掺夹痛楚的感觉席卷月薇的全身,他在耳边低沉性感的低呤声“薇!薇!”让她灵魂想出窍,思想已全部罢工,全由他带领她一并沉沦。云消雨歇,他却赖皮的赖在她身体内不肯退出,一个翻转身,牢牢的让她落在他身上,而后捉住她艳艳红唇快乐的品尝起来,她被迫紧贴着他,随着胸前圆润摩挲着他结实的胸膛,她能感觉到在她体内的肉棒在慢慢长大,充盈着她的。“别!我好累。”她吓得大叫,明天还得早起给孩子喂奶,她可不想天天被翠兰笑。他却狡黠而得意的大笑,暂时放弃亲吻她,慢慢退出她的身体,换而把玩着她的缕缕秀发,把她的发丝和他的发丝纠结在一起。
结发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嫣婉及良时。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参晨皆已没,去去从此辞。行役在战场,相间未有期。握手一长欢,泪别为此生。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不知为何,此情此景,竟让月薇呤出这首以前看过的诗。低呤声结束,才发现他正灼灼的盯着她看,没给她思考的机会,他紧紧的把她揽进怀里,“是宇告诉你的吧,本来我想今晚才告诉你的,我不会死,你的一生,我霸定了。”
“天宇告诉我?告诉我什么?”月薇疑惑,他的语气更让她疑惑。
“我明天就要走的事,不是他告诉你的吗?”闻着她身上的清香,亲着她埋在他怀里的头,他不舍的答。
“你——你——明天要走吗?”心突然跳得好快,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还是没有做好准备。
“是,有些事必须要走。我会很快回来。”他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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