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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驸马之一代乞丐(女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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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气象顿时一新。以至于昨夜大典虽然持续了一夜,但是今早的早朝,却是没有人敢不继续精神抖擞。
当然,朝堂上的人如此精神抖擞的原因究竟是因为身板儿好还是吃了兴奋剂,苏无画可不管。她只晓得自己这个驸马可不能当傻大个硬撑,所以,在新帝登基的这第一个早朝,百官宗亲之中,唯一一个告假缺席的,便是苏无画这个自称身体不好的第一驸马。
不过,出乎所有人预料,就在众人以为新帝会为此发怒的时候,夏希来竟然没有追究,不但如此,她还带着忧心道:“本拟着今日封她个太女太傅去教太女读书,这般病了,可如何是好?”
众臣闻言顿时面面相觑,要知道虽然没有明律,但是驸马不封官不干政早已算是皇家定律,皇上这突然要封驸马做太傅这算什么意思?再说就是真为了教太女,那也得是该找安镇驸马程梦乔啊?要知道那可是前科的状元娘子。这安胡驸马,算是怎么回事啊?
“皇上,苏驸马既然病了,不如暂时先另选一位高才代替一时!”
老油条们虽然猜不出这位新皇帝心里转的是什么主意,但是皇帝的话总是还要接的,毕竟伴君如伴虎,说不准要借着由子发什么怒。与其叫皇上一怒给砍了头,倒不如说些老成之话,顺便也能叫皇上认认人。
“臣附议!”
“臣亦附议
就在众臣相继出言试探的时候,略略沉思了一会儿的新帝夏希来却是再一次出乎众人预料的转看向坐在一旁储君位的夏新英道:“唔~太女?你怎么想?”
嘶~闻言,众臣心中虽然各有心肠,但是无一不例外的却是都想到,皇上这是要借机正储位呢!
毕竟众所周知,如今的夏氏皇族虽然就剩夏新英这么一根独苗,但是新帝夏希来却是春秋正盛,后宫再生下一位皇女也未可知,所以围绕着太女,很多人的心也蠢蠢欲动。新帝夏希来适当有所表示也是理所当然。
“回皇太奶奶,曾孙儿会等!”
虽然只有五岁,但是自出生就被做为太女培养的夏新英面对这样的大朝的场面不但不似一般小童那样害怕,反而很是大胆的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
“哦?等?可是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要知道苏驸马的身体并不是十分好,才学也并不是特别的高,你这一等,可能只用一天,但是也可能要十年甚至更久。若是如此,你该如何是好呢?”看着一副小大人样子的夏新英,夏希来似乎来了趣味,竟是当场考校起来。
可是夏新英果真并非那等人家教一背一的小童,乃是真正的聪明,当下便觉察出这位皇太爷爷是在考校自己,于是更加朗朗道:“回皇太奶奶。金诚所致,金石为开。曾孙儿相信苏驸马必不会让孙儿失望。
至于才学,苏驸马的才学或者并不出众,但是书上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所以曾孙儿以为,择苏驸马为师乃是为了学其所长之道,与她本身的其它才学并没有关系。”
“好!好!好!”闻听得夏新英的回答,夏希来连连赞叹道:“太女小小年纪便明仁至此,朕百年后,可无忧见祖宗也!”
“皇上万福!社稷万福!”在京官中最不缺少的,便是那些最会拍马屁的角色,是以夏希来的话才出口,一连串赞颂之声便接踵而来。只不过,无论是夏希来还是夏新英对这种场面都早免疫了,所以尽管看着百官叫的欢,但是面上都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却是不露半点心思,不失一丝威严。
“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待苏驸马病体康复,便教授东宫。”轻轻的抬了抬手请众臣平身,新帝夏希来很是轻巧的用这件事在朝堂上画了一个圆。
当然,等苏无画知道的时候,圣旨都已经来到家门口了。于是虽然莫名其妙,但是无奈之下,她也只得接下了这个突然而来的差事。
“妻主?”看着苏无画拿着圣旨发呆,同样觉得莫名的妖孽不由担心了起来,道:“这件事很麻烦么?要不要我去求母皇收回旨意?”
“啊?”被妖孽担心的话一说,苏无画赶忙将心神收拢安慰他道:“不,倒也没什么难的。不过是教孩子罢了,你不要担心。”
“可是,虽说是孩子,但是她的身份到底不同,我怕~”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妖孽早听口齿伶俐的贝贝告状了,是以对于这位太女,妖孽倒是另有想法。
“你呀,这些个事情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她身份不同又怎样?现在终究也只是个孩子。正好我原就打算这些日子亲自教授宝贝,如今多她一个,也不过多些热闹罢了。真的没什么的!”
见自家妻主如此说,妖孽也只得道了一声:“好吧!”只是他面上答的从容,但是心中却是颇多忧色。要知道他本身就是个敏感的人,昨夜的事情看起来不过是小孩子们的吵闹,但是他奇怪的却是,这太女为什么会那么巧的就孤身一人在那里等自家妻主?又为什么要跟贝贝争自家妻主的怀抱?
而且这孩子虽然早熟,但是她的年龄毕竟还是跟宝宝一样大,才只有五岁。而五岁的孩子或许天真无邪,或者生性骄横,常常做些无缘无故的事情,但是这件事到底有些不同,妖孽却是怎么想也不觉得那样的事情会是一个孩子自己想做的。
看着自家妻主手中的圣旨,想着那时候那个人托住自家妻主时的一脸担忧跟心疼,妖孽心中就莫名其妙的别扭。要知道他当时是准备要好好谢谢夏承宣的,只是奇怪的是在远处看时并不觉得,离得近了才发现,心中原本那些谢意不知道怎的竟就都淡了。而待到在走到近前时,不但丝毫谢意都没有,更是恨不得离那人远些、再远些呢!
看来这其中必有原因啊!不知怎地,妖孽越想心中越紧,于是他连忙的环住眼前自家妻主的双肩,而后才仿佛踏上实地般轻轻道:“只要你好,我就不担心!”
虽然妖孽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夫妻俩耳鬓厮磨这么多年,苏无画自然能感觉出妖孽的情绪极度波动。想到自打自己从京中回北地之后,妖孽就常常如此,便是苏无画再迟钝,也知道定是自己有些蛛丝马迹的变化让他不安,更何况她也是个极其聪慧的人?
唉~,如果一直就在北地,妖孽或许就不会如此不安了吧!想到这儿,苏无画颇有些心疼的回手抱住妖孽,一声长叹道:“等有机会,我们就回北地吧!”
闻听苏无画此言,妖孽便是一愣,随即才惊喜道:“真的?这是真的么?”
“嗯!”
尽管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说的有些不切实际,但是看着妖孽那欢喜时候的样子,苏无画却是狠不下心摇头。于是在点头应答的同时只好在心中补充道:如果你那母皇真的肯放过我的话~
东宫再遇
虽然是假抱病,但是该装的也得装。于是在惬意的休整了两三天之后,苏无画跟着妖孽一起进宫谢恩了。
“唔~,好了就好!也不枉英儿等你一场,你去看看吧!还有思安,一会儿去看看你父后!他老念叨这后宫冷清,朕这些日子太忙,你有空就代朕多陪陪他!”
看着面色红润的苏无画,夏希来很是和蔼的点了点头。虽然明知道这厮之前不过是在装病而已,但是因为这厮实在是识相,夏希来心中却是一万个满意,于是气氛很轻松的便将夫妻两个和谐放过了。
“是!”得了皇帝的指示,苏无画便妖孽两个也只得在殿门前分开,而后各自去自己的目的地。
夏新英所住的宫殿名唤清和殿,乃是历代太女的东宫之所。不过也因为是东宫之所,这一处景色虽好,但是却是比之其它宫殿朴素了很多,许是祖宗在设立这一出宫殿时候,有告诫的意味在吧!
当然,历代朝堂更替,从来东宫都是要么登基要么被废,像夏新英这般连续被两位帝王封为太女却是极少。是以,想到这一点的苏无画看着这东宫的景色却是不由有些感叹。若不是夏连城死的太早,若不是夏新英太小,想来夏希来绝不会如此顺利登基,甚至,当皇帝也就永远是个念想。唉~这权利争斗啊,果然残酷!
“你怎么才来?”就在苏无画心中感叹的时候,却是被旁边假山后突然冒出的一个声音吓了一跳。待她定睛一看,却是夏新英这个小娃娃隔着个假山窟窿在冲她喊话。
“呃~,见过太女殿下!”因为一时不备,所以苏无画在面对这个身世复杂的孩子时竟是不由有些慌乱。倒是夏新英听见苏无画这样称呼自己不由噘起了嘴道:“我叫英儿,不叫太女殿下。”
“呵~好!英儿!”虽然小家伙的样子很是有些蛮不讲理,但是苏无画却是感觉到小家伙这是在极力的跟自己亲近。于是,她这个本就是爱孩子的人,立时便将刚刚的无措抛去,亲切的对着夏新英笑了起来。
“你能抱抱我么?”就在苏无画对着这孩子敞开善意的心扉时候,小家伙竟突然愣愣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苏无画闻言当下一愕,却是随即想起了庆典那天的晚上。这孩子那天~
看到苏无画久久不答,小家伙明显有些受伤,她的眼圈儿有些红,不过却是仍不死心的小声道:“抱抱我吧,就一小会儿就行!”
苏无画虽不是看不得别人难过的圣人,但是却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无情之人。是以见到这小人儿的情绪不对,当下便急忙挑着气氛玩笑道:“可是你不出来,我怎么能抱到你呢?”
“啊~”被苏无画这么一说,原本有些消沉的小人儿立时精神了起来,随即便高兴的叫道:“我这就能出来!”说罢,也不知道小家伙是怎么蹬的,竟是几下子就从那不大的窟窿里爬了过来。
“哎呦~,小心小心!”小家伙动作十分的伶俐,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便从假山窟窿的那一头钻到了苏无画面前。当然,为了安全接应,苏无画只好在她刚冒出头来的时候,就一把将她抱了出来。
“真好啊!”带着满足的表情,夏新英双手紧紧的搂住苏无画的脖子,将头枕在了苏无画的肩膀山道:“要是能永远都这样就好了!”
“呃?”对于夏新英这一句似有深意的孩子话,苏无画心中就是一酸。不由暗道:便是日后荣华富贵又怎样?终究敌不过宫中没有温情的心酸。唉~罢了,不管当日换的是谁,这个孩子,我好好待她便罢了。
想到这儿,苏无画不由笑道:“虽然做不到永远,但是常来看看英儿还是能做到的!只是待英儿长大了,我就老了,却是抱不动了!”
“那怎么办啊?”乖乖的趴在苏无画肩上,夏新英颇有些苦恼道:“我得快快长大呢!”
“哦?为什么呢?”听着小家伙小大人一般的言语,苏无画不由得好笑的回问。
“因为只有我长大了,才能跟着爹爹娘亲在一起!”小家伙回答的很闷,但是抱着苏无画脖子的手却是更紧了。要不是孩子的力气还小,苏无画几乎就喘不上气来。
当然,不管喘的上气还是喘不上气,苏无画却是对小家伙的心态有些了解。原来小家伙之所以坚持要自己做她的太傅,却是在羡慕宝贝而已。想到这儿,苏无画的心肠更是软了,只是她的心虽软了,但是要按照自己的方法带这三个孩子的心思却是更重了。
正在苏无画想的时候,小家伙却是又有了新行动,只见她突然直起身来看着苏无画道:“你能亲亲我么?就像给宝宝跟贝贝那样!”
看着小家伙那星星般闪着希望的眼睛,对于她的心态有所掌握的苏无画哪里还会拒绝?于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在孩子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叭叭’回报给苏无画的是脸颊上的一边一吻。小家伙似终于完成了一个美好心愿般咧开嘴 起来。
“咯咯~”
“呵呵~”
“哈哈~”
“哈哈哈~”
看着小家伙开心的笑脸,苏无画的心情也不由跟着一起飞扬了起来。只是就在一大一小两个家伙毫无顾忌的抱着笑闹转圈的时候,一个带着满身落寞的身影,就那样落在了苏无画眼中。
“承宣~”下意识的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苏无画却是不知道继续该说些什么是好。只能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那人又恢复淡然的姿态。
不过恢复了淡然姿态的夏承宣似乎真的就淡然了,见苏无画已然停了下来,便缓缓走到她跟前施了个半礼道:“驸马!”而后却是再没有二话的对着夏新英道:“英儿,你怎么又将侍从跟护卫们遣散?要是再出了事,可怎么是好!”
听得夏承宣这么一说,尚不太适应宫中规矩的苏无画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跟小家伙玩了半天,周围竟是半个人也没有,便是先前打发来传讯的小宫侍也不见。看来小家伙不简单嘛,竟是早有预谋啊!
当然,虽然明白了这件事是预谋,但是苏无画却是并不觉得生气,毕竟这都是因为小家伙太想要一份温暖了!
只是,承宣~,要是能不看到你难过的样子,就更好了!什么时候你的心,能不对着我流泪呢?
我亦守情
就在苏无画心中为着夏承宣淡淡疼痛的时候,眼尖的她忽然看见一道蓝光射向了自己。不,应该说这蓝光射向的是自己怀里的夏新英。
“小心!”
到底是上过战场的,苏无画的武艺尽管还是稀松平常,但是她的危险嗅觉却是被提高到一等一,对这种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自然也是一流。于是,在判断的瞬间,抱着夏新英的她便向旁边一滚,同时拽倒还愣站在一边的夏承宣。
“来人,有刺客!”
刚被苏无画拽倒的时候,夏承宣初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待到看见苏无画那般谨慎的样子,这才明白情况。当然,对于这种遇刺的事情,皇室经历已经不止是一两回了,所以夏承宣明白过来之后倒是也没什么慌张,只在出声叫出护卫之后,便按照苏无画的意思跟着躲避。
只是这一次夏承宣却是错了,他以为这一声呼唤会叫来那些隐秘的暗卫,却不想除了引来更多的暗器之外,周围不但没有出现暗卫,竟是连刺客也半个人影都没有。
“小心趴着吧!这周围的护卫恐怕早都被清场了。”
在迅速带着夏承宣跟夏新英躲到假山之后,缓了一口气的苏无画这才贴着夏承宣耳边低低的说了这样一句。
对于苏无画的判断,夏承宣显然是很信服,只是在他看了一眼夏新英之后,却是又有些担忧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
尽管在眼前的状况下,这个字貌似是一个十分狗熊的回答,但是苏无画却是真没有其他办法,所以为了不叫两人轻举妄动,她也只好把这个狗熊回答说出来。毕竟这刺客到底是什么来历,东宫的这场变故又何时能被人发现,一切的一起都还不知道!她可不想贸然行动,落得个稀里糊涂的下场。
只是,相比苏无画对外的紧张,跟她一起躲在这假山后一方小天地里的夏承宣跟夏新英却是在过了一开始的手慌脚乱之后,便就都沉静了下来。甚至,窝在苏无画怀里的小小夏新英还扭来扭去的,很有些眉开眼笑的意味。
当然,初初时,苏无画并没有感到,只是以为小孩子没耐力,一个姿势坐不住的原因。所以仍旧将全副心神都注意外围。可是不多时她便觉得,这小家伙儿是不是有些太活跃了?想到这儿,她便不由自主的回神来看。却是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小家伙忙忙活活的,竟是在将夏承宣往自己身前拽。
当然,因为躲避的原因,苏无画跟夏承宣已然挨得很近了。只是看小家伙的意思,竟是想要苏无画跟夏承宣两个人抱在一起好将她圈在怀里。
“呃~”对于小家伙这般举动,苏无画顿时便觉尴尬,立时便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承宣跟自己一直这般不清不楚的,要是又这样不清不楚的抱在一起,以后要怎么办?
当然,作为一个心智成熟的大人,这个念头在苏无画心中只是转瞬即逝,因为小家伙这看似幼稚,但细思却是及其反常的露骨举动,引起了她的怀疑。这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真的就是只为了想要享受一份亲情的感觉?那她为什么就 选上了自己跟夏承宣?还是,其实她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想到这儿,苏无画先前的怀疑便更加清晰起来。毕竟若说两次碰见夏新英都是巧遇,两次又都碰见夏承宣也都是巧合,那么眼下这孩子的举动又算是什么?这究竟是孩子的本意?还是背后有人指使呢?
会是真有预谋么?苏无画不由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夏新英,又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夏承宣。但遗憾的是,她在他们脸上没有看到半点说法,因为他们一个在忙着要将自己当成两个人的中心点,一个却是在忙着怎样既达到小家伙的愿望,又不至于让自己的动作变得尴尬。
唉~,看来一切的答案都在小家伙儿的身上啊!
不知道怎么的,对于这个结论,苏无画心中有些失望。自己是不是太过自作多情了呢?或许现在承宣唯一上心的,便是这个孩子了吧!
想到这儿,心中颇为失落的苏无画不由有些难过的摇头,心中暗道:承宣,若是你知道自己倾注心血关爱了五年的英儿其实并不是你的亲生孩子,会不会觉得这个世界轰然倒塌呢?
当然,出于种种考虑,这般疑问苏无画此时自然是不会对夏承宣说出口,但这也让她不由在心里怨起了另一个人:冷三啊,冷三!你那主子真的是太狠绝了!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连环调包计,她竟是耍弄了所有人!真不知道这究竟算是命运捉弄?还是根本就是这个世界太疯狂呢?
苏无画正想的走神,却是忽然觉得身上先是微微一沉,紧接着便是慢慢的暖。因为这感觉极其熟悉,所以不必特地回神,苏无画便知道,这必然是夏承宣挨上了自己。承宣?下意识抬头对上了夏承宣的眼,却是正巧看见他眼中那一抹不安与羞涩。
唉~,看着这样压抑着感情的夏承宣,苏无画却是觉得自己这一生的叹息或许都要放在这个男人身上。只是那又能怎么办呢?说到底,最初,还是她负了他呀!
悄悄的将紧绷的身体放松,苏无画无声的将夏承宣揽了过来。时光仿若回到了多年前的午后,静谧的空间里只有淡淡的温柔。当然,无论苏无画还是夏承宣都知道,眼前的风声鹤唳并不曾过去,这一段隐秘或许永远不能揭开。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用语言来表述,有些感情也并不一定要用相守来维系。她和他,便是那后者吧!
就在苏无画与夏承宣享受这难得的相聚时刻的时候,假山外传来了一阵拳脚相交的呼喝声。顿时,苏无画跟夏承宣两个人便如约好似的突然分开。
迅速的抱起夏新英,苏无画小心翼翼的由侧面微微探出了身子查看,却是只看了第一眼便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原来,外面与两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斗在一起的,正是妖孽。
唉~这可如何是好?看着三人相斗,苏无画心中却是越来越急,原来妖孽的武艺虽高,但是一来对方频频发暗器,但是妖孽却并没有趁手的兵器,二来却是宫装缠人,妖孽又以一敌二,难免要受些拖累,是以,双方一时竟僵持住了。
不过,苏无画猜想,要是就此丢下去,那么败落的肯定是妖孽,毕竟妖孽这次面对的,并不是苏无画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郎郎腔’,而是真正站在这个世界顶峰的力量型女人!而这种情况,苏无画又如何能独善自身的任妖孽在哪里独自支撑?要知道,这个,也是她苏无画正牌的夫啊~
为妻不易
说起来,苏无画平素的表现算是女人中极理智的了。但真正明白她的人都知道,她苏无画从来就不是一个真正能忍的人。否则当初她也不会冲冠一怒为蓝颜,两万军横扫新胡了。
是以,当看到妖孽处于劣势的时候,她的心便再沉不住了。于是,趁着打斗的黑衣人正好背对自己的时候,她立刻便将夏新英塞进夏承宣怀里,而后一跃而出。
当然,苏无画的样子似乎有些冒险。因为明眼人一看她的动作,就知道这厮身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厉害功夫,充其量也就是个莽人罢了!是以两个黑衣人根本就没那她当回事,甚至有一个随手一掌,便将苏无画打到了一边儿。
“妻主~”因为进京后有了尊位,所以有外人在的时候,妖孽是从来不叫这个民间称呼的。可是眼下见苏无画被推翻了出去,心中一着急,这般亲密的言语便脱口而出。
“咳咳,我~没~事~”虽然让那黑衣人一掌击的气血翻腾,但是为了不叫妖孽分心,苏无画还是强压着胸中闷气做了回答。
只是她安抚了眼前的这一个,却是忘了假山后面还有一个。夏承宣却是因为离得有点远,根本就没听见苏无画那几乎蚊子一般的声音,是以,一件苏无画受伤倒地,当时便不管不顾的奔了出来,扑到苏无画的近前。
“驸马~”带着浓浓的哭腔,给苏无画擦着嘴角鲜血的夏承宣竟是忘情的将那一句如今只能时时在心底呼唤的话喊了出来。
“承宣,我没事~”虽然不知道那样的一声妖孽是否听见,但是此时此刻,面对着一片真情的夏承宣,苏无画却是再不能说出其他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就那样冲出来,可是吓死我了,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我这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许是觉察出刚才情急之下已然在妖孽面前暴露了身份,夏承宣索性也就不再隐藏自己的感情,一股脑的便将自己的心意表现了出来。
“没事的,我真的没事,有事的其实是她!”头一次看到夏承宣惊吓的样子,苏无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于是只得转移话题的指了指刚才打了自己一掌的黑衣女子。
“嗯?”对于苏无画的说法,夏承宣很是不理解,不过就像是证明般,苏无画不过是才将手一抬,那个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女人,竟是突然七孔流血,而后被妖孽一脚踹出了打斗圈。
“这~”虽然并不懂得医理,但是夏承宣还是看得出,那人眼见得就是活不了了,是以当下不由惊愕道:“驸马,你这是怎么办到的?”
闻言,苏无画呵呵一乐,却是将手掌一翻,小心的露出一片带着诡异蓝光的菱形片出来,人后道:“这叫做‘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夏承宣早知道苏无画聪明,只是没想到她竟聪明至此。是以当下不由惊讶道:“啊~这是什么时候拿到的?我却是没有发现。”
苏无画一笑道:“就是最初拉着你趴下的时候。这东西恰巧就在旁边,我便顺手拿了,不想真派上用场了。”
“呼~,你可真大胆,这东西有剧毒呢!”听了苏无画的解释,夏承宣好容易放下了心。
苏无画也安慰道:“放心吧,我一直隔着衣袖拿它,没什么问题的!”
两人的对话并不长,但是就在这一点时间内,妖孽已然将剩下的那名刺客收拾掉。此时便正好来至二人跟前。
虽然妖孽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将苏无画扶到自己怀里。但是气氛却立时变得异常紧张起来。见状苏无画心中不由苦笑,这般气势,可不就是对付雉儿时拿出来的?不,比面对雉儿的时候要更强,更硬。要知道妖孽毕竟自幼习武,耳聪目明,所以苏无画可不相信,刚才夏承宣那些饱含深情的话,妖孽会听不见。
唉~看来这件事不能善了了!苏无画深知妖孽脾性,是以观其气势便明白他的心情。这绝对不是看雉儿时候,那般狐狸逗猫的样子,倒是有些要化身成草原之狼的味道。只是承宣,貌似也不是雉儿那个傻孩子呢,这两个人一旦对上,自己可要怎么办呢?
想着这件事一旦挑开,自己将要面对的刀光剑影,苏无画就不由得头疼,因为不用想也知道,只要是这两人对上的事情,一定会叫自己左右为难!到时候自己恐怕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炮灰。
就在苏无画胡思乱想的时候,事情的发展竟是有些出乎预料。首先是妖孽并没有拒绝夏承宣协帮助,跟他一同扶起了自己,紧接着便是夏承宣带着夏新英有礼的先行离开,再接着便是妖孽用温和的声音道:“妻主,去换一身衣裳吧!父后已然传旨将宝贝接来,今天中午,要留我们一起用饭呢!”
见妖孽竟出奇的没有问起刚才的事情,苏无画心中有些纳闷,不过因为自己错过了这件事的最佳解释机会,如今妖孽不提,她若是偏偏再提出来,貌似这时机,并不是很妥当啊!
到底该怎么做?苏无画左右烦恼,倒是妖孽一脸平静,似乎心中已然有了定计,只一步一步,小心的扶着苏无画出了清和殿的大门。而也正是直到这时候,大批的侍卫才在夏承宣的带领下赶来。
当然,对于夏承宣的重新到来,无论是妖孽还是苏无画都没感觉到惊讶。刚刚打斗的时候居然连半个援兵都没有,显而易见,这件事情有内幕,在这东宫之中有内奸。所以换防是第一要务。
只是,两方面简单的行了点头礼之后,夏承宣却是还有话要说的意思站在原地道:“刚刚安排英儿的时候,恰巧碰到了要来找爹爹妈妈的宝宝贝贝。因为怕这边刺客并没有捉干净,所以我便暂时将他们跟英儿一起保护起来了。若是二位这是要去见他们,便跟我走吧!”
“嗯~,多谢含山有心了!我们这就去接吧!毕竟宝贝们是父后特地接进来的,为的就是要一家人一起吃顿饭,要是宝贝为了此事缺席,他老人家看不见孩子难免要担心受怕!”
抢在苏无画张口之前,妖孽说了这样一番言语。夏承宣闻言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不要让凤后殿下久等。我们这就去接孩子吧!”
虽然语气依旧温文,但是‘我们’这二字听在妖孽的耳里却是有些混淆视听的意味。只是人家夏承宣这样说也没有特指,妖孽一时竟是不好说些什么。
不过妖孽到底也不是个省油的,当下挑了挑眉道:“那就多谢含山你带路了!”却是又轻飘飘的将夏承宣由‘我们’之中给撇了出去。
世上无密
许是宫中的争斗从来就不是看眼前的一言之胜,是以对于妖孽的反击夏承宣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仿若是让步般带着二人来到孩子们的所在之处。
只是不同三个人所想,被保护在重重守卫之内的孩子们竟不是快乐的玩在一起,反而分成了两派,在里面激烈的吵闹起来。
当然,对于里面的争吵,苏无画与妖孽两个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准儿是宝宝贝贝一伙儿,这俩个小家伙在北地时候就爱合伙欺负别的小朋友,配合默契,也算是打遍儿童世界无敌手了。这回太女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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