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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病弱夫君太腹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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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内碾药之人听完随从的汇报,不由猛烈地咳了起来,待气顺后,如墨的眸子涌上一抹笑意,疑:“她真是这么说的?”
  鬼面毋庸置疑道:“大小姐好似跟过去不同了,具体如何,属下也辨别不出,王爷,虎儿还在她手里……”
  一提起虎儿,那万年冰山的鬼面也散出丝担忧。
  颜如玉略微思考了下,口气淡淡道:“请他们进来。”
  鬼面一时错愕,甚至怀疑方才是自己的幻听,王爷居然会管这闲事?不过,也不亏他是五王爷手下第一高手,一瞬便敛了所有情绪,转身匆匆而去。
  数人被请入王府,只觉一路回廊楼阁,碧瓦朱甍,每一处,都有着各自的精致,每一处,都有着各自的别雅,真要说起来,这不比皇城差上多少,唯一的缺憾就是冷清,冷清到一路上,除了这一高一矮就没见过其他人!
  鬼面进屋请示后,出门道:“王爷正在静休不方便接待各位,所以只请大小姐一个人进去。”
  伊竹欣然前往,周雨露着急道:“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日后传出去让我家伊竹如何嫁人?”
  急,她是真急了,万一那五王爷看出点什么端倪,那自己这一天不就白费力气了?
  小童闻言嗤之以鼻,当即不屑道:“又不是叫你进去,你瞎嚷嚷什么?以我家王爷的名声,还不至于!”
  一番话说得周雨露当即脸色铁青,她都有种上前掐死那小童的冲动!
  可这话在伊竹听来却顺耳极了,她笑着摸了摸那小童的头,颇满意这番儿童论。挑衅地睨了眼青筋显露的二娘,方才转身入门。
  一入门才知内里宽敞,与门正对的乃是闲暇休歇的茶几小凳,茶几上的一方白玉棋盘落满了黑白双子,一瞧便知双方战况激烈,应是主人未下完的一盘棋。
  左边靠墙而站偌大药柜,药匣子上的字体或娟秀,或苍劲,或灵活,且有新有旧,一瞧就是个古董药柜,凭着药匣边的点点药沫,不难瞧出这主人并不把它当古董宝贝着,反而让它物尽其用。
  在那之下,是一些碾药、制药用具,看来这位王爷很擅医术。
  右侧打量,首先入眼的是一挂珠帘,串满了或宝石、或翡翠,煞是耀眼好看,由于它碍着,所以也瞧不大清内里的情形,大概可以辨别出一床睡榻与一方书桌,外加一个休息的躺椅。
  那人,正斜倚在躺椅,她终于找到了那莫名的模糊,原来都是这珠帘惹的祸。
  “将红线系在手腕上。”
  磁性的声音中不带一丝起伏,却让她非常受用,大概是好听的缘故。
  伊竹闻言照做,帘内人随手牵起红线的另一头,就算不必仔细辨别,也知这人健康的很,似乎过了很久,又仿佛仅是一瞬,他再次启口:“本王会给你写一份书信证明,不过……”
  伊竹疑:“不过什么?”
  颜如玉笑而未答,轻轻起身莅临桌案,提笔在纸上龙飞凤舞了一阵,写罢,拿起纸张微用内力,那纸张就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飘飘然从珠帘缝隙中飞出,落在伊竹的手里。
  伊竹一时惊叹,此人的内息居然已达到了自由隔空控物,这与她们族的能力截然不同,她们生来便有獠牙显露且力大无穷,所以常人见了便将她们划分为异类,时间叠加,她们也渐渐忘却了人世感情,两人在一起也不过就是为了繁衍后嗣罢了。
  伊竹垂眸审视了一遍,只瞧上边苍劲地写了五个大字:比猪都健康!
  她一时满脸黑线,这五王爷的文化素养好似不太高呀,写个生龙活虎不就好了,为何偏偏写这么一句?不过,没有求人反提要求的,她立刻作福道:“谢五王爷一证清白,小女告退。”
  颜如玉略显沉闷的声音从帘内传来:“怎么,拿了证据就想走了?”
  伊竹驻足,回眸:“王爷请说,只要小女能办到的,一定竭力而为。”
  颜如玉一转笑意:“古人云,救命恩人之德,当三生牛马为报,本王倒不舍得你做牛做马,姑且算你欠本王一次吧,待他日攒多了,一起还。”
  攒多了、一起还、六个字咬的极重,很怕她日后抵赖一样。
  伊竹浅笑,回身出门。
  她将纸张交予李大人手中:“大人收好。”后一撇作祟未成的母女二人:“二娘,二妹,这个结果你们可否满意?”
  伊秋水牙齿都快咬个细碎,却还是强勾出一抹笑道:“妹妹一直知道姐姐是清白的!”
  周雨露更是暖笑道:“好竹儿,吓坏了吧?走,咱回家!”
  那完美的笑容让余人瞧不出一丝破绽,实则她心里都恨极了那打不死的蟑螂!这是第多少次失败了?这十六年来她都数不清了!
  一路归府,还未等她稍作喘息,一俏皮丫头进门笑道:“伊竹小姐,公主请您进宫一叙。”
  伊竹打量那丫头许久,才记起这是九公主的丫鬟环儿,回忆中九公主的懦弱与前身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能因为懦弱的志同道合,所以关系好得不得了,其实她对懦弱的人没什么兴趣,更没有兴致去一叙,但碍于这阶级还是不得不随着环儿进宫。
  皇城青巷,环儿在前她随后。
  远远一方轿撵显现,环儿连忙快步走到墙边跪身恭候,瞧伊竹呆怔,小声提醒道:“伊竹小姐,还不快来跪下!”
  伊竹回神,连忙也跪在了墙角。
  那明黄色的布置不用说也知是谁的。
  轿撵抵达双人身边时,颜如烈挥手示停,略微垂眸,一双羽扇般的睫毛微微遮住幽井般的眸子,薄唇勾起一抹笑意,这还是那个丑陋的丫头么?’
  “抬起头来。”淡淡的话语中满载着不怒自威的天子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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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好戏好戏

  伊竹闻言抬头不抬眸,这是对皇家的尊敬,也是一种礼节。
  颜如烈斜睨了她许久,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而后招手离去,走时不禁想,快选秀了……
  环儿待皇上一走,不由大大地喘了口气,想对伊竹说些什么,终归没说出口。
  伊竹笑想,你肯定要说,吓死我了。
  一路七拐八拐,终于到了皇城最角落的云水宫,双人还未进门,只听内里吵得如火如荼,一声声咆哮怒吼散在空气中,可声音却一直是一个人的。
  伊竹一怔,谁这么不要命,竟敢在皇宫里污言秽语?与环儿对视一眼,连忙跑进了屋。
  只瞧四公主颜如秀正端坐在大堂主位,一席苏娟锦绣衬得肤色份外剔透,青丝上盖满了厚厚一层的金簪步摇,虽耀眼却也显得分外庸俗。清秀的面庞挂着怒意,眉梢却挑着一抹笑意,开口不觉声音刺耳:“你是穷的揭不开锅了?居然纵容这群狗奴才来我的婉秀宫偷东西!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哼,当年也就是父皇心软,才让你娘那个贱妇进了宫!”
  颜如云惊慌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眸子中氤氲着雾气,皓齿微咬唇畔很是委屈,道:“我……我……”
  颜如秀冷冷一睨:“你在本宫面前也敢自称为我?看来过去给你的教训不够呀!”
  颜如云慌忙改口:“贱婢!贱婢……”
  颜如秀听罢心中一阵畅快,这个称呼非常适合她,不过最适合她的还是‘狗杂种’!
  怒意微消,莞尔笑道:“妹妹,姐姐这也是为了你好,若你这次小偷小摸姐姐视而不见,难保你哪天不会跟你娘那个贱妇一样,跑出去偷个男人,再带个野种回来,你可要理解姐姐我的苦心!”
  话毕,她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而后对着麽麽艰难地点了点头。
  段嬷嬷揉掰着堪比猪蹄的肥手,一脸冷笑步步接近颜如云。
  颜如云一瞬眸子中占满了恐惧,不由自己的向后退缩。
  自打先皇离世,她总会找各种理由上门毒打,作为身世不明的她,只能忍着、受着,无处诉告。想起母妃离去前的遗言,她咬咬牙紧紧地合上了双眼。
  段嬷嬷一扬手,‘啪啪’两个耳光裹在了颜如云的脸上,霎时只见绯红一片,根根分明的十个指印仿佛都能滴出血来!
  颜如云本就身子羸弱,被这麽麽狠狠一抽当即摔在了地上,她用双臂抱住头,因为受虐太久,她都已经摸透了段麽麽的攻击套路!微带哽咽的声音连连告饶:“贱婢知错了!贱婢知错了!”
  颜如秀还是那副圣母摸样:“妹妹,姐姐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哎,本宫可不想日后他人提起燕国皇室,就谈论你的风流韵事,这次你一定要好好地长个记性!”
  段嬷嬷也习惯了这么打她,当即抬脚就朝着女人最柔弱的腹部踹去,不曾想,就差一点点踹到颜如云时,伊竹突然冲过来一脚踹翻了自己!
  伊竹折身扶起颜如云,只见她脸色苍白眼角挂着泪痕,一副不可思议的摸样看着自己。
  她也搞不懂为什么要救颜如云,只是方才看戏时,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么一个强烈欲望,让她不由自己地踹开了段麽麽而已。
  她不由心里大骂,前主人啊前主人,你自己不敢做你也别来害我是吧?得罪那母夜叉还有的好?
  果然,颜如秀眸子中散着满满地危险,口气淡淡:“把碍事的,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话说的轻如鸿毛,根本没思考这五十大板会要了人的命。
  伊竹叹了口气,若不是此刻与我性命挂钩,我发誓我绝不会管这闲事!她将颜如云掩到身后,恭敬道:“四公主,在您处置小女之前,可否想过后果?”
  简而言之,我爹是宰相,你想把我咋地吧!
  四公主一怔,回过味后猛地拍案而起,那彪悍的手劲甚至都拍得茶几微微错位,只闻得一声傲然咆哮:“区区一个宰相之女也敢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本宫的家里耍横!”
  ‘家里’两个字她咬的极重,几乎带了一抹自负,自然,她也有这个资本自负,谁让当今太后是她娘,当今圣上是她哥呢?
  颜如云一时面色惨白,她拉了拉伊竹的袖子,不想她得罪了四公主,可气的是,那人根本不理会她的苦心!
  这时,两个奴才进屋钳制住伊竹,想要拖她出去打板子,却不料她猛然怒吼:“不自量力的是你!你说皇上会维护一个当朝重臣,还是会维护一个处处惹是生非的妹妹?!”
  这一声喊震住了屋内所有人,自然也包括屋外那个人。
  颜如秀一时气的面色通红,指着伊竹怒喝道:“给本宫!…拖出去!仗!仗毙!”
  话说完她猛地坐下,气的胸口不住起伏。
  伊竹一抹邪笑涌上唇角,淡淡道:“是不是横竖都是死?”
  颜如秀冷哼:“不但让你死,本宫还要扒了你的皮!”
  “喔?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小女不客气了!”
  伊竹甩脱怔住的两个奴才,一个箭步迈到她的身后,双手如同虎钳将她压的动不得分毫,獠牙微微掠过脖颈,直让身前人一阵恶寒!
  只瞧,豆大的血珠顺着脖颈缓缓而落,摔进苏娟地衣裳里晕起一片猩红。
  颜如秀抬手颤抖地拂过脖颈,再瞧见那红彤彤的血迹时,人焉得晕了过去!
  段嬷嬷连滚带爬的冲出了云水宫,声声哭喊不绝于耳:“来人呐!抓刺客呀!……”
  颜如云忙上前担忧道:“竹儿你怎么这么冲动!你明知她是最惹不得的人!难道你忘了我们过去的约定了吗?”话虽满满责怪,人却快速地搜刮着首饰箱,匆匆地包了一个包袱递给伊竹:“一会太后准来,你快点逃吧!”
  伊竹撇下死猪般的颜如秀,笑问:“逃去哪?”
  颜如云急急道:“哪都好,总之不能留在燕国!”后从腰间卸下一枚玉佩,最后摸了摸,猛地塞进了伊竹手里:“竹儿,你拿着这个……”
  伊竹打断道:“我哪都不去,我相信天理公道自在人心!”她反手将那润滑玉佩塞回她的手里,这话是说给她的听的,也是说给门外人听的。
  颜如云急的眼泪都落了下来,虽伊竹眸色中满满的自信,可她还是不由地担忧,一个颜如秀就够棘手,再来一个太后,你还有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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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巧舌如簧

  是夜,辰如墨。
  一轮圆月挂在夜空冰凉凄美,淡淡的光晕印得漫天繁星无颜色。
  伊竹伫立窗前,几乎贪婪地望着满月,这一幕就仿若曾经幽谷中的凝赤,只不过,此刻她不再是女皇了而已。
  “太后娘娘驾到~”
  宦官尖锐地声音从正门闯入,就算飘过庭院、掠过回廊,仍依旧不绝于耳。
  伊竹浅笑,眸子中的光亮一闪即逝。
  该来的,终于来了。
  太后由嬷嬷扶着进门,余光打量,只见一席黑底金丝的凤袍尽显尊贵,仪态端庄风韵犹存。,鬓前几缕银丝,一顶偌大的鬏髻来安置那无比精美的万凤发簪。
  不得不说,这位太后即便今日年逾半百,却依旧有着迷人的吸引力。
  太后垂眸睨了一眼跪身之人,后,风一般走到椅旁心疼地探视颜如秀,连连打量了数次,确认乖女无事后才略感安心。
  回身落座于正位,启口便是摄人心魂地威严:“哀家待你太宽厚了,是不是?”
  颜如云猛地将头再低一截,惶恐道:“儿臣知罪!”
  太后从牙缝中挤出一丝冷哼,笑道:“哀家可不记得,我大燕皇宫何时有你这么一个儿臣。”
  伊竹冷笑,这母女俩的套路可谓一模一样,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颜如云被噎的一时无话,只能愈发地低下头。
  谁都不曾看到那眼角有泪滑过。
  太后瞪了颜如云一眼,后冷冷地睨向伊竹,询问道:“咆哮宫闱,刺杀公主,挑拨君臣之情,是个什么罪?”
  库嬷嬷躬身回:“回太后娘娘,论罪当诛九族,也可特事特办,单以一人治罪。”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莞尔一抹冰冻三尺的冷笑,道:“今宰相之女犯下滔天大罪,传哀家口谕,即刻拖此歹人行以仗泥之刑。”
  伊竹低头恭敬道:“太后娘娘三思,民女并没犯以上三罪,望太后娘娘明断是非,容民女一辩!”
  太后眸色一凛,冷哼:“你是说哀家判错了?”
  伊竹肯定道:“是,太后娘娘判错了!”
  再这还无后位的燕国深宫,太后一边独大,显然自己此刻的行径有些不自量力,简直是以卵击石,但她却有这个自信……
  库嬷嬷却心道:太后想杀一个人还需要思考么?换句话说,太后完全有把握杀了这厮后不留分毫破绽,更能让宰相说不出个一二三!
  她自然比谁都了解主子,毕竟在宫里能走到今天的,不是智者就是愚者,显然这位太后并不是后者。
  库嬷嬷冷声道:“宰相之女再次侮辱皇室威严,四罪并罚,来人,拖出去行刑!”
  颜如云大惧,一手死死地拽住伊竹,几近哀求地看向太后。
  这是她最后一个朋友,她不能再失去伊竹!
  当奴才包抄时,伊竹不缓不慢道:“皇上,您还不出面主持公道吗?”
  太后闻言猛地起身,眸色惊恐地打量屋外。库嬷嬷也惨白着一张脸出去寻了一圈,直到进门后摇摇头,太后这才放心下来,只以为是那丫头吓傻了说胡话!
  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了解么,烈儿自小对这个野种嗤之以鼻,甭说来这云水宫,便是自小到大也没见过她几次,思绪到此,她彻底安下心来。
  一双峨眉猛然一紧,对着奴才狠狠一挥手!
  拿哀家的儿子吓唬哀家,把你打成烂泥已解不了哀家的这口气了,哀家定要让你的尸骨被蝇虫咬噬,连骨头渣都不剩!
  暗处人不由深深吃惊,他实是想不出她是如何发现自己的,论自己的内息,只要他想遁形,便是一只狗在身前都未必能发现得了他!
  本是想看她如何对付母后,没想到啊没想到,她的王牌居然就是自己。
  想归想,还是闪身入了门,脸上挂着平时的淡然,恭敬道:“给母后请安。”
  一时,太后的表情精彩极了,伊竹以找不出任何词语形容此刻的太后,论世间谁能把惊,柔,怒,恨、揉成一个表情展露出来?
  唯有燕国太后!
  不过也只是一瞬精彩,太后不愧是个老油条,转眸便是莞尔一笑:“皇帝怎有空过来,快来坐吧。”
  话毕,她亲和地看着伊竹,心里都快很碎了她!
  十八年来,每一天她都努力装出一副慈母摸样,为的就是皇帝有样学样,长大好得先帝爱宠,皇帝也不负所望终于龙临天下,双人这慈母孝儿的形象已然全国尽知,这个臭丫头,竟一夕,竟一夕毁了她十八年的努力!
  颜如烈明知故问:“这怎么这么热闹?”
  太后一笑道:“哎~这都是一些琐事,皇帝不必费心。”后关切道:“哀家听闻楚国的太子近日要来,皇帝还是处理政务要紧。”
  颜如烈抿了一口茶,无视那明显的逐客令道:“咆哮宫闱,刺杀公主,离间君臣感情外加质疑皇室,这要是小事,那楚国太子的来访就不值一提了。”
  伊竹不失时道:“民女求皇上还民女一个清白!”
  话毕不由自嘲,自己什么时候也学会二娘那套清白公道了?
  颜如云也立刻哀求道:“皇兄明察,这事确不是竹儿的过错,如若非要惩罚,还请皇兄惩罚云儿一人!”
  伊竹瞪了眼颜如云,若不是介于场合,她真的很想抽她一下!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责罚?这话一脱口,就算是有理的事也变成没理了!
  颜如云瞧那冷漠的眸子只觉内心悲伤,为何,为何竹儿会以这种目光看自己。
  颜如烈本就是来看戏的,他是真的好奇,这丫头除了脸蛋变好了,那脑子好没好!于是大手一挥,笑道:“容你一辩!”
  太后不满道:“这……”
  伊竹自然不给太后任何机会回绝,太后确实很大,可再大也大不过皇帝,她笑着打断道:“第一罪,咆哮宫闱,当时民女一进门,只听四公主当众辱骂九公主,字眼之犀利让民女望尘莫及,至于民女有无咆哮宫闱,有耳朵的人都能作证,皇上您也可以为民女作证。”
  颜如烈断葱般的玉指轻敲桌面,眸子中散着一抹莫名的情绪,心道:不错,真不错,一句话就将四妹贬的一无是处,还把自己参与进来,并且还是那最要命的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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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求一切能求的东西,PS:1:鬏髻,古代的一种假发。2:仗泥,将人乱棍打死直至成为肉糜。(这个无根据,纯属作者YY。)
  

  ☆、第七章  如烈强吻

  便是这会,昏迷许久的颜如秀缓缓苏醒,略带朦胧地眸子一一看过众人,立刻一抹委屈道:“母后,皇兄,你们一定要杀了那女子为秀儿做主呀!”
  伊竹无奈,这宫里的女人当真都是戏子来的,说怒便是怒火撩人,说柔便能酥进骨子里,颜如秀更是获得真传,才醒就能把握时机来要自己的命!
  太后一脸心疼地揽过乖女,就算乖女不说,她心里都想把伊竹千刀万剐,奈何……皇帝在此呀!
  颜如烈略微一叹,声色中满是严厉道:“你还有脸哭,每天就知道惹是生非,朕忙着朝中大事就已经焦头烂额,还要给你收拾这烂摊子!”
  颜如秀心中一紧,哥哥从不会对自己的错多加指责,今儿是怎么了?公主脾气倒比理智先攻了上来,蜷缩在太后怀里一瞬不离地盯着颜如烈,气鼓鼓道:“来人来人!把这俩贱人拖出去砍了!”
  伊竹摇摇头,方才还觉她应变能力很高,此刻一见也不过尔尔,若她长个心眼,就知道她兄长并不能杀了自己,越这么斗下去,恐怕那帝王越是恼怒。
  帝王是要顺毛摸的,你越置气斗他威严,他越能用行动告诉你,你的行为多么可笑。
  颜如烈沉静的眸子充斥着危险的帝王情绪,龙袖一挥,黑脸道:“给朕滚出去,以后不许你踏入这云水宫半步!”
  看来自己当真宠坏了这个妹妹!院子里,颜如烈正拉着伊竹快步走着,他吃惊于自己居然生气到拉着她跑了出来!
  伊竹随着那抹黄影有些迷茫,只觉手都快被他捏碎了!
  颜如烈猛地驻足,悄然松了手劲却不放手,用余光打量那吃痛含泪的伊竹,她身上似乎有着什么魔力,自从城门一见就让他不由自己的随了过来,此时,更是为她惹了乖妹……
  伊竹感觉手力微松便微微一挣,谁料,瞬间自己的手就被他的大掌裹住,发出‘咯咯’的声响,就好似要捏碎了一样!
  颜如烈微凉的话语从口内吐出:“再敢挣扎,朕就捏碎了这只手,扔到御花园当养分!”
  尊贵如他,何时尝过拒绝的滋味?更别提是拒绝他的温柔!
  只要他颜如烈手一挥,大有一群女子蜂拥而上,可偏偏有这么一个不识相的!
  伊竹瞧那不善的眸子,心肝微颤,前生时她从未尝过惧怕的滋味,今个,她真真地体会了一次,这是一股屈服的滋味!过去到现在,只有别人屈服于她,今天,却生生地屈服在颜如烈的威胁下。
  强稳住恐惧,颤抖道:“皇上,现在已经一更天了,民女该回家了。”
  颜如烈闻言只觉怒火更胜,他转身将她按到墙壁,玉指不遗余力地捏住她的下巴,那枚血滴子金戒闪着危险光芒,纯净的嗓音中带着一分恐吓:“你想回家?”继而还是难以置信地问:“你居然想回家?!”
  圆月似乎怕了这帝王,悄悄躲进了云朵里偷偷看戏,一瞬,似乎有风掠过,撩来一片夜来香。
  风舞着她的发丝,添上了一分飘逸美,她惧惧细品着帝王言,只觉心中略微冰凉。
  这话的意思,是不想让自己回家?是要……是要……
  不行,绝对不行!就算是嫁给乞丐也不能嫁给帝王!一但入了宫门,她还有机会出来吗?出不来的话,还如何寻找长眠之地完成此生的任务?!
  什么都可乱,立场不能乱!
  伊竹咽了口口水,脖颈一阵蠕动,陪着小心道:“民女还是未出阁……唔……”
  颜如烈似乎有些不耐,伊竹并不知方才的脖颈蠕动,彻底地撩动了帝王心,她只瞧帝王的头猛然压来,双唇一瞬缠绵在一起,她不由紧紧眯上了眼,试图挣脱出这个撩人心境的男子,奈何,一次次的反抗只会遭到无情虐压。
  颜如烈吻去同时只觉全身一紧,玉指轻微施力,那紧闭的牙关便露出一丝缝隙,他顺势将舌滑入她的口中,左右纠缠那闪躲不以的俏舌,试图将她彻底攻陷,这一吻给他带来了一阵麻酥酥的快意,左手不再安分,顺着她的身形游走,甚至企图撕开她的衣物!
  渐渐地,她只觉帝王某处正渐渐顶了起来,惶恐不安中心道:豁出去了!
  牙关一合,颜如烈抽舌而出,她到此方才好好地呼吸口新鲜空气,唇畔留着他的口水,衣襟也被他揉的凌乱不堪!她退了两步,深怕那帝王再次欺压过来。
  颜如烈一抹唇角,舌尖传来一抹刺痛,这丫头,居然敢咬我?他两步上前横抱起伊竹,二话不说就朝着最近一宫走去,一进门,直直将她扔到床上,刚要欺身而上,只听门外大太监余柱道:“皇上,相爷来接伊竹小姐回家。”
  伊竹一听紧张的心终于有了抹平静,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失身在此了……差一点……就要嫁……她不敢再往下想,这实在比让她活吞老鼠还恐怖!
  颜如烈翻身一旁,心带不甘地看向伊竹,冷哼道:“摆驾麒麟宫!”话毕便是匆匆而去。
  见他走远,伊竹的一颗小心脏才算是归了位,没记错的话,麒麟宫住的好似是位妃嫔……她起身快速地整理好衣物,方才踏出房门,或许是心虚,瞧左右没人才迈步离去。
  院子里是没人,可房顶上却有人,那人持着一壶酒水微微一乐:“真为皇兄可惜…呵~”
  伊相一见女儿,忙上前道:“乖女,爹爹听说你行刺四公主,你没事吧?”
  伊竹揉揉鼻尖,除了差点失身好像没事,一瞬转移话题:“爹爹怎么会来?”
  伊相搔搔头:“方才有陌生人以箭传书,我一看就急急赶来了,先不提这个,咱们先回家,这一天你都没吃东西,我特意吩咐大厨房做了不少你爱吃的菜。”
  伊竹一瞬有些感动,能有伊相做爹,前身应是幸福的,奈何幸福总与不幸挂钩……
  细数这一天得罪的人,她不由暗暗叹口气,看来以后还有很多恶仗要打!
  抬步从车凳上车,只瞧伊相左侧放着一席软垫,一看便知是为她特意准备的。
  既来之则按早他们的生活顺从之,伊竹暖笑着坐在软垫,就仿若曾经的伊竹,伸手揽着伊相的胳膊微微入眠。
  伊相一脸慈爱,将一旁准备的薄被轻轻盖在她身上,心道:丫头,一天累坏了吧。
  次日一早阳光如金,即便如此还是没能摄入伊竹房里一丝一寸。
  谁让她是崇尚血族的女皇呢,自己最大的敌人就是这万人信仰的太阳!所以昨夜草草地指挥丫鬟把房间遮的不透一丝光线,即便换了身子,可一见阳光还是会觉得头脑晕眩力不从心,这或许是习惯性的条件反射。
  倩儿一脸巧笑推门入内,一瞬只觉像是来了鬼窟!磕磕碰碰走到伊竹床前,道:“主子,常公子请你去水榭一叙。”到此掩不住笑意道:“就请了小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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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如烈蹙眉冷哼:“爱妃,再不收了朕,朕就SHI给你看!”
  

  ☆、第八章  水榭赴约

  伊竹闻言略微清醒,碧湖小聚?还只邀请了她?想想都知道不可能是什么好事!复合眸,带着一抹没睡醒的沙哑道:“回了他,说我正在习字,没空。”
  倩儿有些错愕小姐的决定,那可是常公子呀,可是小姐日思夜想的常文之呀!
  她忙上前摸了把伊竹额头,念叨着:“也没发烧呀!”
  转念一想,心里肯定道:一定是睡糊涂了!于是又将声音高了一个八度,道:“小姐!常公子请您去碧湖一叙。”到此,又是几声调皮的笑,道:“只请了小姐一个人喔!”
  伊竹略微蹙眉,方才差点就要睡着了,却硬生生被倩儿一嗓子拉回了现实,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类睡不好是会发怒的!
  “本小姐不是说让你回了吗!你聋了?!”伊竹轻动唇角,厉声呵斥猛地响起!
  倩儿被小姐一嗓子吼的退了一步,随之而来一抹委屈,几乎哭腔小声回:“是,主子。”
  果然还是不甘心呀,小姐不会就这么拒绝了常公子吧?倩儿似乎算定了小姐会后悔,干脆站在原地等着,结果很久都没见那人再有动静,只好撅撅嘴跑出去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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