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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病弱夫君太腹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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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讶异了下,颜五公子向来喜欢临窗而坐,就算三九寒冬也依旧如此,今儿居然换了座位?转眼看到伊竹,才明白了其中缘由。快步上前询问道:“颜五公子这次造访不知所谓何事?”
“路过罢了,先上酒菜。”颜如玉道。
伊竹走来坐在他身旁的位置,凝枫自然是靠她而坐。
“最近可有什么有趣的事?”等待饭菜之余,颜如玉问了一句。
“有两则,一为西南崛起的神秘大国,二就是降龙寨大寨主曾被人在卢沪城所见。”林掌柜抬手为颜如玉斟了一杯茶,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西南大国可有确切消息?”颜如玉闻言眉梢略挑了下,询问的口气不觉郑重许多。
“没有,人人仅是听闻这个事后互相传阅,至于其他,小的从未听说过。”林掌柜思了会后,也有些不解地回着。
伊竹听的格外入神,道:“西南大国么?怎会凭空出现一个国家而不为人知呢?”
“夫人有所不知,此国一无国号二不涉世,仅是潜藏在西南的一个山坳里,人人皆说此国庞大,却从未有人亲眼见过,小的想,大概是被人施了障眼法掩去了道路吧。”
“障眼法?那不是街头卖艺的玩意?想要借此遮掩一个国家,莫不是掌柜的与我开玩笑吧!”伊竹有些不置可否。
“小的怎敢与夫人开玩笑,呵。”林掌柜低声神秘一笑,便转身招呼其余客人去了。
伊竹揉了揉衣襟细细搜寻着有关障眼法的一切,要说起来,逍遥府就曾三番四次地幻化无常,扭头略带探究地看向颜如玉,却得来了一分更加不清不楚的笑。
小二将几盘炒菜馒头端了上来,毕竟地处荒郊野地,有这些吃食就算是不错的了。
天际闪过分明亮,紧随而至几声不算响亮的闷雷,不过片刻,雨水便倾泻而下,土黄的道路被这雨水一灌,表面的一层顿时和成了泥汤,若再下上一会,估计山路就要积满淤泥了。
“主子,恐怕今天不能赶路了,下雨过后马车容易陷入泥沼。”鬼面看雨势渐涨,蹙眉道。
“嗯,不急赶路,先吃饭。”就算不下雨他也不打算继续赶路了,下一个驿站相距几十里,就算此时上路恐怕也得半夜才到,且不说自己一夜休息甚少,单是那宿醉的她就消受不起这连番的赶路。反正去边境也不急,权当游山玩水便好。
“是,那属下先将行李放置在客房里,顺便将马喂饱。”鬼面说话间便要起身而去,颜如玉笑着一把按住他的手,道:“急什么,吃了饭再去也不迟。”
雨自顾自地下了一整个下午直至月色初上,客栈内燃起几盏烛光,林掌柜依旧与客人闲谈,以借此获取最新走势与奇闻,这也是他作为颜如玉门客的义务。
而楼上的客房内……
“你打地铺还是我打地铺?”伊竹捧着一卷被褥,问着那躺在床榻上的颜如玉。
“你若想睡在地上我不会拦着你。”颜如玉随手扯来棉被覆在身上。
“颜如玉,你听……”伊竹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低声道。
颜如玉翻身而起细细凝着周遭的风吹草动,他起身走到门前手指摸上门板,只听咔地一声响,他将门插划了起来,回身双手抱在胸前,挑着一抹浅笑道:“这样,就安全了。”
眼看那漆黑的眸子中划过一分失落,颜如玉不觉笑意更浓,踏步上前从她手里夺走了被褥卷扔到了窗外,啧啧可惜道:“娘子,看来我们打不了地铺了。”
“你!”
☆、第三十八章 可疑醉鬼
颜如玉迈动步子走到小椅坐下,纤长玉指闲闲地敲着茶几,狭长的眸子里隐过一抹笑意,细细凝着她三九冰霜的脸。
他也并非故意惹她生气,只是偶尔不自觉的那么做了而已。就好比方才,当那套被褥脱了手他才反应过来,不为别的,也是为了今晚的住宿问题。他深知伊竹是不会与自己同床共枕的,而如今,自己又将她最后的一根稻草折断,瞧着那黑气渐浓的脸,或许是第一次,他竟心境乱了。
悄悄敛去了眸子里的笑意,面色登时严肃了下来。
伊竹不屑地轻声一笑,轻移莲步走至门前,手指勾上门插,狠力地向右边一拽。
“你要去哪?”颜如玉眸色中闪过一份讶异。
她这次竟没冲着自己发脾气,而是不了了之?按照她以往的性子,肯定会骂上一句‘无耻’,然后拳脚相加,莫不是这回真把她给气急了!
有些踌躇地僵在座位,再次张口却唯有干瘪无声。
惹她,他会,哄她,他还真不会!
伊竹闻言脚步顿了一下,略微侧头轻扫了他一眼,闪身出了门去。
第一次栽你手里算我笨,第二次栽你手里算我不服,第三次还想叫我栽你手里么?
伊竹早就寻思过味了,自己武功武功不如他,背景背景没他大,所谓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既然自己已经成了五王妃,就没有鸡毛蒜皮回娘家的理。
惹不起你总躲得起你吧!
就算你俊的不可方物,可那心却是烂的,深怕一天看不到我出丑似的!对付这种爱看戏的人,就应当让他没戏可看,你做什么说什么,我权当狗放屁便是!
一路腹诽,等回过神已经站在了鬼面与凝枫的房前,踌躇了片刻,终归还是没去敲门,索性便转身下了楼。
林掌柜正噼啪打着算盘,一页页的入住名单与酒水,让他脸上一直噙着一抹贪财的笑,抬眼瞧伊竹走来,随手将毛笔搁在笔架,左手扶着账册道:“夫人怎么还不歇息,可是睡不惯?”
“您这客栈依山傍水夜又宁静,我怎会睡不惯,只是感了风寒怕传给相公,所以下楼来透透气。”伊竹听他搭讪,便信步走到柜台前随口诌了个谎。
“呵……”林掌柜一笑,“咱这儿地处荒郊,想热闹也热闹不起来,您这回是赶上行商的日子了,若平日里来,是很难见到这么多人的。”
伊竹扫了眼他手下的账册,闲闲问:“会不会耽误掌柜的算账?”
“不会不会,夫人尽管叨扰。”转眼瞧向一旁瞌睡连连的小厮,“春子,去给夫人泡壶宁神茶。”
名叫春子的伙计一听,脸立刻瘫成一坨,可掌柜的发话又怎敢不从,只好悻悻地向后堂走。
“别去了,我夜里不喜喝水。”伊竹叫住的同时,那春子几乎一脸花开,忙忙又站回方才的柱子边,连连打起瞌睡。
林掌柜有些责备地瞧了眼春子,低声碎骂着:“没长进的东西!就这幅熊德行,我以后怎么能安心的把店交给你。”
虽这声音低如空气却让伊竹听了个一清二楚。秀丽的眉色闪了闪,牵开话题道:“来客了。”
林掌柜不解地看了一眼伊竹,伊竹倒也没再多说,而是转身坐到了与柜台临近的位置。
颜如玉倚在门前静静地看着伊竹,瞧她的摸样并不像是生气,心里正犹豫着是不是去叫她回房,却从门外闯入一醉汉。
林掌柜不解地看了一眼伊竹,似是惊讶她方才的未卜先知!随后抄起账本狠狠地抽了一下春子,春子才如梦初醒地呢喃:“干嘛啊师父。”
林掌柜两撇八字胡气的一吹,喝道:“你是让老夫亲自去招待客人么!”
春子一抹慵懒的反驳:“师父,这都什么时辰了,哪还能来客人!”
“上酒!……嗝……把姑娘都叫出来,伺候,伺候大爷我!”这突然的一声喊吓得春子身形一抖!
那男子随手丢掉空了的酒坛,摇晃着坐在了伊竹的桌位上,迷离的神色微微一抬,略扫了伊竹一眼,唇角撇起一分明显的不屑。
伊竹抬眼打量了会,那男子瞧起来十八、九的摸样,身着一席月蓝色罗绸,袖口衣摆行云流水般绣着大团流云暗纹,脚踩一双兔绒牛皮的干净马靴,白皙的肤色分外剔透,一双微醺的眸子仿若罩了一层水雾,一眼瞧去只觉寸寸动心。
颜如玉打他进门的一刻便神色微变,再瞧他坐在伊竹身前时,更是不由自个的下了楼来,很本能地牵起伊竹掩到身后。
直觉告诉他,这个醉鬼很不寻常!
“酒!给爷来一坛上好的芙蓉酒!……去!……去把青云如烟都给爷叫来!”男子随着 话从胸前掏出了一锭金子,狠狠地磕在桌上,发出‘嘭’的一声大响。他邪魅一笑,姣好的面容带了一抹骄傲道:“爷!……爷有的是钱!”
春子不知所措的搔搔头,酒菜他听得懂,可这青云如烟是啥啊?不过还是悻悻地从桌上拿起那枚金子,却不料,那公子的手却一把按住他的手,“事不办……就想拿银子了?……”
林掌柜‘孺子不可教也’地看了春子一眼,抬手不耐地挥了挥,亲自迎上前来,“这位爷吃点什么?……”
伊竹眸色变了几变,悄悄扯了扯颜如玉的衣襟,带他回眸后对他使了个眼色。而让她略感惊讶的是,那颜如玉竟也是这么一个表情,双人默契一笑转身抬步上楼,关门之际,林掌柜依旧与那醉鬼周旋,而醉鬼的声音,也越来越高。
“你觉不觉得他不寻常?”
“你觉不觉得他不寻常?”
☆、第三十九章 邪门武功
双人同时脱口而出,就连那故意压低的声音都格外的同步。
颜如玉食指掩住朱唇,眸子里流过一分明显笑意,“你先说。”
伊竹紧了紧嗓子,弹开一步,道:“这可是偏离正道的乡间野路,便是十余里也没有一座村子,他怎么可能逛妓院跑到这里来。且,虽他身上有着浓浓的酒气,可我闻起来,那却不是真正喝醉从骨子里散出来的,而是将酒水洒到皮肤上故意做出来的,不过不得不说,此人演技还是极为厉害的。最后一点,也是我深深怀疑的一点,这场雨前后下了将近六个时辰,按理说这林子里应该都是淤泥浑水了,可他那双马靴却干净的不染一丝灰尘,偏偏他的全身却又被雨水淋了个透实,这就不好解释他是怎么来的了!”
颜如玉静静听完伊竹的分析,俊朗分明地脸上噙着一抹浅笑,道“不愧我家娘子。”继而接着道:“我发现的则是他武功不错,虽他故意将脚步走的凌乱复杂,但依然难以掩住他本有的深厚内力,再则,他腰间挂了一枚镂刻玄武的白玉坠子,你要知道,二十八星宿的玉坠子可不是寻常人能佩戴的起的。我燕国较崇拜天地日月,所以并不会佩戴繁星玉坠,而如今大陆有此习俗的唯有两国,一为楚国,二为赵国。”
“玄武作为主星,他的身份应当不低吧?”伊竹随口问道,她沉下思绪却还是找不到丝毫头绪,只碎念,这个或楚或燕的公子哥突然现身驿站到底有何目的?
“也并非如此。我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爵位起码在伯爵以上。至于那玄武雕刻,则大多与他的命格有关,因在楚赵两国是论命格定贴身图腾的。”
“他穿的是我们燕装,想来应在燕国逗留了一阵子。而此时造访大多是有备而来,只是不知他的矛头指向谁。”伊竹有些忧心地来回踱步,现在想要逃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若那男子真布兵在外,就算身旁的三个男人武功再高也难免寡不敌众……
颜如玉眸底闪过分柔软,伸手扯住不断踱步的伊竹:“你在绕下去,怕是这一夜都不会晴天了。”
“先去招呼凝枫他们么?”伊竹无视掉他另有所指的话,转问道。
“我去招呼,你乖乖待在房里不要出来。”鬼面的房间只在隔壁,可他却舍不得这么松开她的手,终究带着一抹浅笑出了门。
门一开一关,伊竹隐约看到已有不少房客抹着惺忪睡眼开门而出,低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而那醉人却似兴致更甚,嗓门也愈发的大了起来。
“这位爷小声点呦,客人都被您给吵醒了!”林掌柜一边尴尬地对着楼上众人躬身示歉,一边有些责怪地说道。
“什么?!青云如烟不在?!他妈的,你是瞧不起爷么?!”男子眉头狠狠一蹙,人突的向后一仰,狠狠地靠在了椅背上。右腿弓起踩在板凳,右手则随意搭在弯起的膝盖上,本还朦胧的眸子一瞬聚了一抹狠辣,左手在胸口里一掏,登时甩出了一大叠的百两银票!
一群人包括林掌柜,看着那明码标价的厚厚银票都不由暗暗咽了口口水,还未等众人反应过味,男子又接了一句:“他妈的,爷捧场她们也敢不来?!……嗝!”他眸子微垂,思了一会后言语不耐道:“去把刚才那个丑娘们叫来吧!就算是爷为慈善献身了!……嗝!”
林掌柜闻言神色凌厉地变了几变,敛去不悦后,声音也不似方才殷勤,仅是淡淡道:“客人您醉了!”后又吩咐道:“春子,把客人搀去我房里歇息吧。”
春子点头应是,上前扯住了他的一侧胳膊,眉梢显出分鄙视。谁料还未等他用力,只见 身下人微微一晃,春子瞬时被击飞到楼梯的扶手处,生生把竹制扶手撞成了两段!
这一声巨大声响引出了更多的房客,他无神的眸子淡淡扫过二楼上的一群人,结果却有些失落,就在男子有些怀疑是否自己计划出错时……,最右侧的一间客房小小地开了一条门缝,门里人悄悄看了一眼后便迅速地关上了门。
男子再次垂下眸,神情中没有了方才那分犹疑,反而涌上了一抹笃定。
他果然在这歇脚!
门外骚乱伊竹听的一清二楚,尤其是方才的一声巨响,更是将她耳膜震的生疼!颜如玉说的没错,这个人武功果然非同一般!
颜如玉也是此时携着鬼面与凝枫快步进门,对着伊竹道:“你耳力不错,听听周围可有什么动静?”
伊竹阖眸细细察觉着周遭的一举一动,直至额头印出了细密汗珠,才猛地睁眼泄出一口气,无所收获地摇摇头:“平静的让人心慌。”
凝枫是摹本原身,这些感官自然比伊竹更为敏锐,奈何,他搜寻一番后竟也没听到分毫动静,与丝毫其余人类的气息!
颜如玉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点头是在想莫非他真是孤身一人?而摇头则是推翻方才的想法,若是孤身一人,又何必大费周章地演戏呢?他图什么?还有,他究竟找的是谁?
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找的绝不会是自己这一行人,若是的话,方才见面时就应该有些破绽了!
“啪啪”
大堂中的男子仰头一甩青丝散了那抹酣醉,随手手掌贴合声起,霎时从屋子里现出三十余黑衣人,这群人就仿同鬼魅一般,凭空便出现了!
一群人比起危机更先感到的是惊讶!这大堂好端端怎会凭空出现三十多个人?!
“出现了!”凝枫忽的轻声说道,白皙的脸上一闪阴霾,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用一种连自己也难以相信的语气,看向道:“三十三个人,凭空出现的!”
伊竹神色也一般沉重,她不及凝枫本体,仅发现了十余束气息而已,她不由暗暗咋舌,这究竟是什么邪门武功,竟能将自身气息遁于无形?
☆、第四十章 一触即发
颜如玉走至门前将门稍开了一丝缝隙,伊竹见状也凑上前去悄悄打量起大堂境况,奈何木门潮胀,调试了许多的角度后,方才寻到了一个清晰的位置。
颜如玉垂眸凝了眼她毫厘之距的脸,眉眼悄然划过一分浅笑。
二楼之上站满了不明所以的客人,而大堂中则情势紧绷。
三十余黑衣人杂乱地立于店内角角落落,姿势还极为古怪诡异!更有甚者更是站在桌子上或悬梁上!即便姿势滑稽搞笑,却让人分明感觉到一抹压抑!那黑压压的整齐套装遮发避眼,仅露出一双如死人般木讷的眼,沉闷的气氛不言而喻,似乎只等待那醉酒男子一声令下!
林掌柜悄然摸上了柜台上的银算盘,眸色略微眯了眯,稳稳地定了一口真气在胸。
从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那酒醉男子的一个侧脸,菱角分明的面庞罩着一抹自负的桀骜!修长手指向那右侧的房屋一指……
三束黑影一闪不见,无形中只闻‘唰唰’几声风响,待众人回过神时,三名消失的黑衣人已然站在了那屋门前。
喔不…,准确地说,那屋子已经没有了门了,因为那木门刚刚已断碎在他们的剑下了!
屋内人早有戒备,待三人身形一现,那等待在门前的中年男人登时将手中的粉末向外一挥!黑衣人见状依旧木讷地站在原地,明知那是毒物却丝毫没有退后半步!伊竹只觉被那凌厉的剑法晃花了眼,三人竟愣愣用内气将毒粉散退个一干二净!
“你要杀的人是我,且先放了不相干的人。想要玩,本王自会陪你玩个痛快!”清冽好听的声音自房内传出,言语之间透着一股侠义之气,光凭声音辨别的,这话语的主人应当年岁不是很大。
“你也配。”酒醉男子狠厉地嘲笑了一句,旋即一顿话语,很怕那楼上人听不到般,一字一顿道:“不、留、一、个、活、口,杀!”
各种姿势的黑衣人得令的一瞬,眸色中皆流转过一抹嗜血!转瞬只见人群中黑影闪现!每看见一次剑光,便会随之倒下一个人!刀之锐利,甚至连他们还未等反应过来,就已经做了刀下亡魂!黑衣人杀人过罢,又以最后一瞬的姿势立于原地。
霎时!只见数十条血柱喷涌齐升!鲜红的血液溅满了二楼每一寸角落!血顺着走廊蜿蜒而下,仿佛一幕血帘,骇人之至!
他们僵硬地站直身子,开始从第一个房间排查落网之鱼!
伊竹看着满地鲜血暗暗咽了口口水,本以为她们的本事就够厉害了,没想到他们普通人竟也有如此特别的本事!手指悄然摸入腰带,将从龙宇手里抢来的玄铁百宝扇握入手中,虽自己内力飘忽不定,但总得有备无患!
鬼面面色阴霾沉重,他们用的应该是天机老人的异术,尤其看他们的熟练程度,十有八九会是天机老人的门徒。……可,天机老人怎会纵容门徒为虎作伥,难道天机老人出了什么事!悄悄看了眼颜如玉冷凝的脸,只心念,千万不是出事才好!否则主子他……!
颜如玉捏剑的手背上青筋分明,深邃如辰的眸子中敛过分分冷峻不安。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没有笑容的脸,他强沉了沉繁杂心绪,低声道:“捉活口!”
话落人以似离弦之箭,猛地推门冲了出去!脚尖辗转从二楼飞身而下,目光死死扣在那醉酒男子的身上!
黑衣人一拥而上,不同于方才迟钝,极为快速地在颜如玉与酒醉男子中间列出了一个俗称钢铁不破的陵邱山十二剑阵!
半月弧形的剑阵,十二人手持宝剑抬于脸侧,无情的眸子紧锁在颜如玉之身,剑首之人闷闷一踏地面,霎时十二人迈着统一步伐将剑阵锁为圆圈,将颜如玉困于阵中!顷刻之间剑上刀下、刀光血影,十二人配合极为默契,一人横挥脖上、二人横挥腰间、三人扫于脚踝每隔三人以此类推,如此一来,剑阵之中的颜如玉根本毫无避身之地!
‘唰唰唰’……两剑落于他臂膀,一剑落于他腰侧……
却也因此,让他瞧出了破阵玄机!他稳住心神,瞧准一个空当冒险将手支地一弹,人顿时横在腹下脚上的空隙之中!握于手中的剑由下而上龙风一卷!只瞧,八枚宝剑瞬时像被他吸附住了,随着他内力一推,嗖嗖地定格在房顶之上!借着这股内力身姿一正,等下方四枚宝剑扫来之际,脚尖一点死死地踩住了四枚剑锋!人定地旋转,十二人随着剑气猛地摔出,站定而后剑尖指于地面,眸色微抬,定定看着那醉酒之人。
其余黑衣人看见这一幕,咋舌之余齐齐飞身而来!
鬼面用内力祭出宝剑,刀刃直直飞去偷袭颜如玉死角的黑衣人!黑衣人发觉到背后汹涌杀气,周身一转,险险避开了鬼面的飞剑,但肩膀还是无可避免地划出了一道长口!鬼面紧随而至,一个翻转踏着那黑衣人飞闪的身子接住了腾空宝剑!旋即落地一个转身,立在了颜如玉的身后!冷峻的脸上挑着一抹冷笑,一一扫过即将面临的敌人!
伊竹只觉自己的心都被谁揪了起来!只觉握扇的手心里,细密地溢出了一层热汗!待她发觉时,才感觉嘴角撕裂的痛,原来自己竟无意之中将嘴唇给咬破了!浓厚的血液溢入口中,稍稍挑起她那原始的欲望,有些蠢蠢欲动!
但,她也不敢妄动!若这会儿使不出内力,非但不能帮他的忙,反而还会拖他后腿!
“凝枫,去帮忙!”她紧张到心都悬在嗓子眼,快速地话语里并不带丝毫求助,而是着急之下不可反驳的命令口气!
她的口气让凝枫一阵激动,可此激动非彼激动,他仅是激动已经很久没听到母后用这种口气吩咐自己了而已!转而辩道:“我得留下来保护你!”
“我还不至于连命都保不住!”伊竹回眸,神色里的锐利仿若能撕裂一切!
------题外话------
话说,这章把我自己写爽了……
☆、第四十一章 嗜血伊竹
凝枫为难地攥了攥手,左右权衡之下,瞳仁里带着一份不安飞身而出。纤弱的身影在大堂之中频频闪现,若隐的獠牙在鲜血的驱使下蠢蠢欲动,眨眼一瞬,便撕碎了三个黑衣人的脖颈,畅快地喝了一口血后,那眼睛似是红了!
颜如玉略带惊讶地看向凝枫,只见那厮满脸的贪婪与鲜血!且那份对弑杀的渴望愈发强烈!就彷如初见那般,恶魔邪殿!还有,他究竟用了什么招数,为何仅是近身,敌人的脖颈就会撕碎而开?!
右边地房间中也涌出十数人,从外貌来看大多是中年男子,且凭着那身上独有的书生气,一眼便知大多是不会武功的人。
最后出门的,则是一个纤弱病态的少年,那白皙如玉的脸挂着分不合年纪的老成,冷眼凝着堂下醉酒之人,淡淡道:“恭泽,你要找的无非是我。”随着话执手从一旁彪形大汉的腰间抽出宝剑,“我自当陪你玩个痛快!”
言毕已如鸿雁,青衣飘袂之中跃上二楼护栏一跃而下!
恭泽玩味地脸上终于闪过一分郑重,甩手已然一把暗刃从袖中滑落于手,冲着来人的方向飞身而去!
伊竹躲在门口心如猫挠,愣愣闻着这诱人的血腥而不敢妄动。许久过去,那天生的欲望终击溃了强稳住的理智,大手猛的一推卧门,嘴角挑着一抹邪笑一跃而出!
颜如玉一瞬大惊失色,一剑抵御住压来的三剑,忙喊道:“你们去保护她!这儿我应付的了!”
鬼面看向伊竹的神色中难免带了一分责怪!
不好好地在屋子里躲着,竟给主子添乱!虽心里埋怨满满,还是毫不含糊地落在了伊竹身边!
凝枫则根本不用吩咐,早已飞身而来!他静静凝着她脸上的那抹笑容,他心知,她这是按捺不住了!
摹本族因有獠牙与特殊能力,一直认为自己是血族遗留之子,就算是族里的三岁孩童,闻着浓烈的血腥都会性情大变!更何况是眼前这位摹本大帝了!
伊竹素手将衣袖撸起,露出两条洁白的藕臂,臂上的一点朱砂印红的极为刺眼!仿若轻轻一碰,便能滴出血来!
她挑着一抹邪笑飞快冲入大堂,虽没有了武功的加持,但在这种特殊境况下竟生出了一股寻常人的蛮力!当即一个虎抱从黑衣人的身后死死地扣住了他每一个重要关节!一起一落……
呲!
呲!
呲……
浓厚的鲜血在唇畔晕染而开,化在口中,淡淡的腥臊下流转着一抹甘甜!
林掌柜与颜如玉则看她落地后,一边抵御猛烈攻势一边靠近伊竹。
待伊竹发觉时,四人竟以将她包围在中间!
“低头!”颜如玉轻声提示,伊竹闻言快速地偏过头,当即一剑从颜如玉的颈隙中穿插而入!当颜如玉想将头侧回时,却发觉那剑竟定在了空气中!回头一看,只见到了一双这辈子从未领教过的最恐怖的眼!
而那枚剑,竟叫她死死地捏在双指之间!后趁着颜如玉周身一怔,竟撞身而出,一瞬便将那持剑人撕裂在地!
她会武功?
颜如玉脑袋中猛地蹦出一个想法!
但旋即见凝枫念念有词,才回想起上次与伊竹一起在西南巷的境遇。原来是他将剑定住的!
一路只见凝枫紧随伊竹,当伊竹杀了个畅快,凝枫那好不容易回涨的内力也消耗殆尽!
三十三名黑衣人,如今仅剩下寥寥数人!而那恭泽与青衣少年,也已快要分出胜负――恭泽正以压倒性地内劲步步击垮中!
伊竹手指捏着衣袖,如猫儿般随意漫了漫脸上的血,很满足地输了一口气。
颜如玉见黑衣人不敢再次挑衅,便飞身而去帮助那个青衣少年抵挡恭泽。
恭泽眸子中瞬间流过一分惊颤!
这个人的内力竟如此深不可测!然而没等他想的更多,颜如玉以剑起剑落分别挑断了他的一条手筋脚筋!仅余的三个黑衣人则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把他们绑起来!”颜如玉冷言喝令道。
青衣少年见局势以定,拭了拭额上热汗,抱拳道:“谢颜公子出手相助!”
“你……认识我?”颜如玉细凝了凝青衣少年,确认自己不认识此人,犹疑道。
“常闻家兄提起公子,外加公子声名远播,想不知道都难!”少年言语里充斥着敬佩之情。
“不知家兄是?……”颜如玉略挑了下眉梢,淡淡询问着的同时提起丝警惕。
“家兄白牧延。”少年淡淡一笑,虽看不透他神色中的意思,却也感受到了那份警惕,忙回答这他的疑惑。
白牧延,好似在哪听过?……白牧延!
伊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跑到少年身前,“可是楚国太子白牧延?!”
少年被她满是血污的脸吓的一怔,方才一直与恭泽打斗,实没注意他方情势,不由心里称奇,眸子里闪过一丝耐人寻味,“正是。”
颜如玉笑容一深,伸手揽住了伊竹的肩膀,宠溺道:“我家内人莽撞惯了,白公子见谅。”
“啊,呵……原来是夫人……”少年神态窘迫地说道。
转而,颜如玉垂眸看向恭泽,深邃的瞳仁仿若凝水成冰,内心焦躁口气却清淡冰冷道:“奇门遁甲是这么用的吗!”
言语里,满是对他投机取巧借此杀人的不满!
奇门遁甲乃是陵丘山天机门的秘术,因此术太过玄妙,所以至今为止都是每代掌门寻得一慧根聪颖的门徒一线单传而下,颜如玉便是收得了天机老人的真传,所以,他也将会是天机门的下一代掌门。他断定,门内秘术除他师徒二人绝不会有第三个人传承!
而这三十三名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不但学得了遁子决的入门‘化形’,更是习得了天机山藏书阁的埋世剑谱!他不得不怀疑,恩师是否出了什么事!
“呵!”恭泽不屑轻声一笑,再也不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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