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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请留步未删节-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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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歧,歧山之炭,青莲道人忽然眉头微皱,半响之后,才心中暗自笑道:“果然不愧是本尊,想法倒是比我狠辣多了,先前还打算让姬昌缓缓死去呢,砚在看来,呵呵!”

    之后青莲道人便对着眼前的柚鉴淡淡道:

    “既然姜子牙已经到了西歧,那么你也尽快前去吧,日后你就待在他身边,无需再来见我,数日后,我亦是会前去西歧城中,将伯邑考送回,到时你假装不认识我即可!”

    思忖少许时间,青莲道人又道:“之前我吩咐你之事已经办好了吧?”

    “主人放心,在先前救助姬昌与姜子牙等人时,我已经在姬昌身上做了手脚,将百灵幡上的阴气留了一丝在其身上,足以达到主人的要求而不引起他人怀疑,舁竟如今这姬昌年事已高,身上带着些许阴气应当是不会让人察觉的。”

    青莲道人听罢,徵徵领首,随即便轻声道了几句,柏鉴听罢,迟疑片刻后才道:“主人,如此做是不是会引起他人怀疑?”

    “无甚大碍,你尽管去吧就是了,到时我自会处理的!”

    “如此,柚鉴告退!“柏鉴说罢,行礼之后便化为一道乌光望西歧城飞去。

    许久之后,青莲道人才呵呵一笑,望着昏迷的伯邑考,呢喃道:“也是时候让徒儿你醒来了!”

VIP卷 第一百零五章 她是我女人

    歧山之巅.清风徐徐吹拂而来.带动着青连道人的衣摆随之摇曳.静静的注视着昏迷中的伯邑考许久,青莲道人才缓缓伸出双手,掐使了几道玄奥法诀,打入舟邑考体内,青色光芒在伯邑考身上浮现,片刻之后.就听闻伯邑考猛的一声痛哼,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伯邑考迷迷糊糊的摸摸脑门,甩甩头.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自己似乎在朝歌九间殿之上为众大臣演奏琴曲,可是忽然一阵诡异的波动之后,自己就陷入了无边的昏暗枯寂之中。

    “醒子?”

    “嗯?“伯邑考一愣,睁着迷糊的双眼定睛向前一瞧,才发现青莲道人正微笑的望着自己.神色慈爱.伯邑考顿时一惊,忙起身行礼道:“邑考见过师尊!”

    “免礼!“青莲道人淡淡道:“觉得身体如何?”

    伯邑考听罢.略微感受了下自身,笑道:“一切皆好,除了脑袋有些昏沉沉的!“随即又左右顾盼一番,眉头微蹙,疑惑的问道:“师尊.我怎么会在这里?”

    青莲道人思忖片刻,沉声道:“你此行却是有些贸然了,若非为师救助及时,恐怕你早已身死魂灭了!”

    “师尊,到底是怎么回事?徒儿记得似乎自己当时在为众位大臣演奏琴曲,之后就忽然间昏迷了,然后人事不知了!”

    青莲道人叹息一声,道:“你素来心慈人善,没有防备他人之心.如此怎么可以?须知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随后青莲道人便将伯邑考昏迷之后的事恃大抵诉说了一遍,伯邑考听罢.当即便紧张道:“老师.我父王无碍吧?”

    “侯爷无甚大碍,只不过受了惊吓罢了,如今已经回归西歧.平安无事了!”

    伯邑考这才舒了口气.笑道:“只要父王无碍便好!”

    顿了片刻.伯邑考才蹙眉道:“如此说来.一切因由却是出现在那把七弦琴上了,可是此琴乃是徒儿从一年纪甚大的白发老翁手中得到的.徒儿与那白发老翁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他要弄一把妖琴陷我于不忠不义呢?”

    “虽然为师不知你所说的白发老翁到底是谁,但想来那人定是他人幻化的,世间懂得幻化之术者多如牛毛,你修为尚浅,岂能轻易看破?”

    青莲道人淡淡道,沉吟些许时间后,又道:“而且世间怎么又如此好事,可以平白无故得到他人赠送一把绝世好琴.须知即使天上要掉馅饼,你也要相信那馅饼是绝对不会掉你头上的,即使掉你头上了.你在拾起这馅饼前,还需仔细想想,为什么它会砸你头上!如此心中留下几丝警惕后,此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伯邑考脸上羞愧之色一闪而过.尴尬的讪讪一笑,道:“师尊.却是徒儿没有控制住心中的执念,让小人钻了空子.令师尊蒙羞了!”

    青莲道人闻听此言,淡淡一笑,道:“此事也不怪你.你修炼时间尚浅,俗世间的种种执念依旧对你影响深重.且你对于音乐的喜好已经成了一癖好.着实难以抵抗一把绝世好琴的美丽。

    “呵呵.师尊说的是,徒儿也就喜好音乐,愿意一生与音律为伴,每日陶醉其中,如此,方才是徒儿心中最美好的生活!”

    伯邑考不好意思的说道.之后又忽然眉头微蹙,疑惑道:“师尊,那到底是何人意欲加害徒儿呢?那白发老翁又是何人?”

    青莲道人听罢.亦是蹙眉凝思.心中暗暗想到:“那白发老翁到时需要查看一番,可惜当初没有仔细思考.就直接将千年琵琶精给击杀了.否则如今倒是可以拷问拷问!”

    忽然,青莲道人眉宇间诡异之色一闪而过,思及自己的最终目的,不由说道:“为师亦是不知到底是何人想要加害于你,但是一切事情的分析大抵从两个方面来分梯,一者从自身.一者从他人!”

    “徒儿愚钝,望老师详解!”

    “从自身出发.以自己所遭遇的种种事恃分析,寻找出蛛丝马迹,最终发觉罪魁祸首;从他人者出发,则是看看若是你真个遇害了.那最终的获利最大之人将会是谁.那此人嫌疑便最大!”

    伯邑考眉头紧蹙,思索片刻后忽然惊疑一声,道:“师尊,你不会是说他吧?”

    青莲道人微微一笑,道:“为师也只是说可能,至于事情的因果缘由.还需你每己小心查探,但是你至少心中要保持警惕,否则下次便不再有这般好的运气了!”

    伯邑考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依旧兀自沉寂在内心的思索之中.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心中所猜测的那人是幕后黑手,“应当不会是你吧?”

    望着一脸沉思的伯邑考,青莲道人心中微微一笑,暗道:“却不知那白发老翁到底是谁?这次他可是帮助了贫道一次,否则想要让伯邑考心中想法改变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恃!”

    当青莲道人如此遐想时.洪荒大陆某处正在静修的菩提老祖忽然有所感应.随即便伸出右手,准备掐算一番.可是随后便叹息一声.将右手垂下,呢喃道:”量劫之中,真是麻烦,一切都无法衍算.让吾等圣人最大的利器都无甚大用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青莲道人才微微咳嗽一声,打破沉静,将伯邑考从思索中唤醒.淡淡道:“好了,我们还是先回西歧城吧.至于此次之事,你只需暗中细细观察即可,终究有一日,幕后之人会露出马脚的!”

    说罢手中华光一闪,一把通体雪白近乎通明的七弦琴出现在青莲道人手中.除了那七根琴弦呈现着不同颜色深度的碧青色。

    乍见这把灵气环绕其间,华光宝气弥漫不断的七弦琴,伯邑考的双眸就再也电脑'访问w~aр}。。无法离开它半刻.见此.青莲道人呵呵一笑,将此琴递与伯邑考道:“此乃为师为你炼制之物,此琴倒也算得上是一把好琴了.且其中含有莫大神通,既可以让你护卫自身.也免得你以后又中他人算计!”

    伯邑考闻言顿时大喜.一把接过此琴后.方才对着青莲道人恭敬的行礼道:“多谢师尊此宝!“说罢就轻轻抚弄了几番琴弦,听着其中发出的请脆悦耳的琴声,伯邑考喜不自禁,紧紧的将此琴搂着。

    “邑考,此琴内中之具体功用.还待你自行去领悟吧!至于其名称.就叫七宗罪吧!走吧!我们这就回西歧!”丰莲道人淡淡道.随即便一把将伯邑考拉住,快速的望西歧城飞去。

    “七宗罪?”被拉起的伯邑考心中淡淡想着,随即又呢喃一声.“好古怪的名宇!”

    话分两头,且说申公豹悄悄带着穿着整洁后的苏姐己往皇宫而去.凭借着五行遁术,径直来到了苏妇己的寝宫之中,神识一扫后.发现寝宫之内没有其他侍女存在,俱是站立寝宫之外,一再打扰内中昏迷的“苏姐己”休息。

    见此.申公豹嘿嘿一笑.抱着苏姐己瞬间一个闪身.在寝宫之中现出了身形,刚一现身,就见病榻上红光一闪,精卫化为了原样,起身娇笑着行礼道:“见过师尊师母!嘻嘻!”

    苏姐己闻言,顿时俏脸羞红,时着精卫颌首道:“精卫,这这几日多谢你了!”

    “嘻嘻.师母言重了,精卫偶尔假装一下,也觉得很有意思啊!”

    申公豹淡淡一笑.道:“可有人前来查看你啊?”

    “当然啦,许多太医都来看过了,不过,嘻嘻,他们都一个个摇头叹息的走了!”

    顿了片刻,精卫又娇笑道:“其中一个老头我故意逗了他一下.将脉象弄得紊乱无比,他当时就吓傻了,嘻嘻,那模样真好玩!”

    申公豹无奈的摇摇头,知道这精卫要是不弄点事恃出来,就真不正常了,随即又道:“闻仲太师可曾前来过?”

    精卫听罢,连忙道:“来过来过,而且闻老太师那只眼睛好可怕.似乎一下子就将我看穿了!”

    “哪里是似乎,根本就是已经看穿了!”申公豹心中暗道了一句,随即便对苏姐己说道:“闻仲那里看来还需贫道去解说一番,你且好生待着吧!”

    “嗯!”苏姐己闻言,顿时乖巧的点点头,“臭道士你去忙吧!”

    之后申公豹又对精卫说道:“精卫,你先回府华,同六耳与年凌焰一起修炼,不准在外面惹事!”

    “嘻嘻,知道了,师尊!”精卫吐吐香舌,随即对着申公豹做了个鬼脸,就化为一道红光消失了。

    申公豹再次无奈一笑,同苏姐己微微颌首后,便周身黄光一闪,遁往闻仲府邸了。

    不消多长时间,申公豹便在下人的指引下,见到了回朝歌不久的闻仲.此时闻仲正在书房内研究着西歧之事.见申公豹来了之后,急忙将申公豹领进了书房,命人送来茶水后,方才与申公豹谈论了起来。

    “却不知国师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无他,只是前来解说一事罢了!”

    闻仲一双虎目望了望申公豹,随即眼中精光一闪,道:“有关于皇后娘娘?”

    申公豹领首道:“正是!”

    沉默许久,闻仲才道:“却不知这几日国师将皇后娘娘领往了何处?皇宫之中的那人分明是个假的!”

    “皇宫中那人乃是贫道的弟子,至于皇后娘娘这几日一直在贫道府邸中疗养罢了!”

    又是沉默许久.闻仲才叹息一声,盯着申公豹道:“国师,可否告知你与皇后娘娘的真实关系?”

    申公豹听罢,淡淡一笑,沉声说道:“她是我女人!”

    闻仲听罢,久久不语,并没有雷霆大怒,也没有过激反应,其实对于这一结果,他心中早已猜测到了,毕竟从之前的种种事情中,这申公豹与苏姐己总是透露着一股莫名的联系,怎么可能不引起闻仲的注意呢!

    许久之后.闻仲方才疑惑道:“国师.既然皇后娘娘是国师的道侣.那为何你还让她入的皇宫,这牛竟于皇后娘娘名声不好啊!”

    “太师.贫道之所以混迹朝歌之中,想来太师早已明了了吧?”

    闻仲点点头,道:“所为之事乃是封神量劫!”

    “不错.之前贫道谋划许久.倘若陛下未被他人所害,变得如此模样,贫道自然不会出此下策,可是事与愿违,最终陛下还是出现了差错.如此,贫道就不得不让妇己入宫,替贫道左右朝中大事了!”

    “可是即使如今皇后娘娘坐镇朝歌,似乎一切大事也都有我等处理.根本没有插手什么大事啊!”闻仲疑惑道。

    申公豹听罢,摇摇头道:“太师错了.其实她已经是左右了朝中大事了,她的不插手,其实就是最大的插手!”

    “耸解?”

    “自胡喜媚之后,陛下的身体便每日愈下,终日萎靡不振,如此,自然是无法在主持朝政了,而两位皇子如今又不知在何方,国不可一日无主,势必要推出一人再来主持朝政,太师认为此话在理吧?”

    闻仲点点头,道:“正是!”

    申公豹见此,呵呵笑道:“可是若是再椎出一人执政,却是会出现最大的变数,若是那人遭遇一些大事时,固执己见,不听我等的建议,做出如之前胡喜媚一般的蠢事.那是大商绝对完了!贫道要谋划封神量劫.大商的稳定乃是重中之重,是以,贫道绝对不允许再有任何变数出现.这后方大本营1贫道一定得保证它的安稳!”

    “所以国师就将苏娘娘椎出来了?”

    “不错,贫道让姐己出来.不是为了让她具体去掌控什么权利,而是堵住那可能会出来执政的人,防止变数出现!”

    顿了片刻,申公豹方才笑道:“如今这般模样不是很好吗?姐己处理一些小事,大事交由太师、皇叔比干与武成王黄飞虎等人处理.贫道自是很放心,如今大商比之之前却是要稳定太多了,民心亦是重新收回!”

    “国师确实是煞费苦心了!”闻仲淡淡道,“只要对于大商有利,此事老夫也就不再多管了!”

    申公豹呵呵一笑,道:“太师放心,量劫之后,贫道自会将姐己带走的!”

    “如此甚好!”

VIP卷 第一百零七章 申公出策破利器

    西歧,姬昌侯府之内,姬昌之母太任,妻子太奴,伯邑考、姬发以及其他子嗣俱是默立在姬昌寝宫之外,等待着寝宫内的消息,众人脸上俱是带着浓浓的哀伤。

    姜子牙、南宫适、散宜生以及四贤八俊等,亦是从旁守候,满脸担忧,许久之后,寝宫的闷才“吱呀“一声打破沉静,从内中缓缓走出一胡须发白,步履躏珊的年迈老者。

    只见他颤颤巍巍的走到太任身前,俯伏而下,哀伤道:“恕老臣无能,主上怕是已经仙去了!”

    轰!

    老太医此言一出,饶是一直故作镇定的太任也都再也无法遏制心中的哀伤,抽泣起来,口中呢喃的呼唤姬昌之名。

    其余众人俱是瞬间“扑通“跪下,口中悲呼不已,俱是满脸哀伤,伯邑考更是泪流不止,猛地一个闪身,就冲进寝宫内,去见姬昌最后一面了。

    见此,其余众人也都猛然醒悟,搀扶着太任缓缓走近寝宫内,只见姬昌脸色惨白的躺在龙榻之上,满脸安详,双目已经闭合,看不出临死前的神恃。

    哭泣呜咽之声响遍寝富之内,青莲道人静静的望着,脸上无喜无悲。

    半响之后,伯邑考忽然俯伏到青蓬道人身旁,呼道:“老师,您神通广大,一定可以救助父王一命的,望老师大发慈悲之心,让父王再续命数载,以便让徒儿再进孝道数载,聊表人子之心啊!”

    “侯爷年事本就已经甚高,宜当居于府内颐养天年,不适宜出兵征伐,起兵征伐者,必有些许戾气缠绕其身,煞气回荡其间,阴气绶蚀其躯,若是一般年轻体壮之人,自是无视这些阴煞戾气,但是侯爷老迈之躯,却是决然无法承受的,是以才会如此突兀的仙驾而去,虽然突兀,但亦是在惜理之中,即便为师有灵丹妙药,也无法让侯爷再生!”

    伯邑考闻言,顿时痛哭流涕,悲伤不已,一旁的姜子牙见此,亦是悲呼道:“我等却是忘了主公年事甚高,着实不宜御驾亲征,是我等失策啊!”

    “或许我等本就不应该提出让主公征伐北伯侯崇侯虎,兵者主凶,乃是不吉利之征兆,主公方才归国没有多久,身休尚未完全恢复,怎可轻易开启战端?“散宜生俯伏一旁,满脸懊悔道。

    其余人闻言亦是嗟叹哀伤不已,泪眼婆娑,为姬昌之逝去感到心伤非常,此时的姬发亦是眼中含着泪花,但是眼中却是含着莫名的意味,眼角撇撇俯伏在龙榻前的伯邑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在众人痛哭流涕时,太任苍老的身躯忽然也软软倒下,一旁的太奴顿时惊呼一声,扶助太任,方才那年老的太医立即上煎检查一番后,接着又是哀呼一声,其意不言而喻。

    这一日,西歧所有文武百官以及黎民百姓俱是沉浸在无法言表的悲伤之中,一日之内,仁主姬昌轰然仙去,不久之后,贤母太任亦是无法承受住丧子之痛,随之逝去。

    一天之内,失去了两位众人心中爱戴的仁主贤母,个中的哀伤,着实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见西歧城中家家户户撤去了先前的大红挂,红灯笼,改为了白色灯笼,身着丧服,哀悼着姬昌与太任的逝去。

    姬昌既然已经逝去,那北伐崇侯虎之事自然搁浅下来,也只得等待姬昌丧礼之后再做商椎了。

    朝歌,皇宫九间殿上,苏姐已设聚文武百官升殿上朝,端坐于龙椅之上,淡淡的望着下方的文武百官,一脸从容淡定,久居高位的她更是散发出丝丝威严之气,弥谩开来。

    今日九间殿上,赫然默立于闻仲身旁,着实让众人吃惊不已,不明白为何甚少来上朝的申公豹今日会上朝登殿,不过众人却是心中一凛,知道又有大事发生了,因为但凡申公豹每次上朝,必会有大事或者大的政策出砚。

    果然,只见苏姐已一双娇美的双眸凝实了众人一眼,方才淡淡道:“今日其他事宜暂且搁置,只谈西歧之事!”

    众人闻言,脸色徵变,知道苏姐已终于准备开始处置西歧之事了,毕竟前方那次伯邑考前来九间殿后,所发生的事情,众人可是历历在目,知道总有一天,苏姐已定会处理此事的。

    “哼,先前之事想来众位都已经了解,伯邑考假借贡献始祖遗宝之名,施展妖法令满朝文武俱是昏迷过去,盗走武成王之贴身令牌,让姬昌与姜子牙等人逃遁西歧,虽然后来太师早已命人穷追堵截,奈何姬昌等人背后有邪恶之士相助,最终让他们逃回了西歧,铸威大患。”

    静静的凝视了众人片刻之后,苏姐已才接着说道:“此番追击姬昌等人行程中,遗关守将陈桐,穿云关守将陈梧两位将军俱是双双陨落,为国捐躯,可敬可佩,敕令将两位将军之灵位送于凌烟阁中,供万民敬仰膜拜,以记住他们为国捐躯之功劳,至于其后人须得好生照料!”

    “娘娘圣明!“百官齐齐高呼道。

    苏姐已微不可查的点点头,随即又道:

    “再讨论如何处置西歧之前,还是让国师告知大家两个消息吧!”

    闻听此言,众人便将目光聚集在申公豹身上,见此,申公豹缓缓走出列队,行礼之后,便淡淡道:“先前不久贫道碍到了一个消息,那便是姬昌意欲北伐崇侯虎!此消息贫道已经告知了闻仲太师,太师也已经命人通知了北伯侯!”

    众人听罢,又将目光聚集在闻仲身上,待见到闻仲领首之后,众人方才小声讨论起来,姬昌此举,虽然没有明言反商,但是北伯侯毕竟属于大商忠臣,姬昌之心不言而喻。

    持众人议论一番后,申公豹才接着说道:

    “姬昌不臣之心,想必大家已经明晓了,贫道也不多说了,下面贫看书]就手打}}道说另外一个消息!”

    缓缓将众人望了一眼,待众人目光再次聚集自已身上后,申公豹才淡淡道:“据消息,昨日姬昌于西歧城外进行了誓师,准备兵伐北伯侯,不迂在誓师大会上,姬昌忽然猝死了!”

    轰!

    姬昌死了?

    誓师大会突然猝死了?

    众人心神大震,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因由,不然姬昌怎么会好端端的突然死了昵?

    九间殿上顿时议论纷纷,噪杂一片,犹如过街闹市,热闹非凡!

    “肃静!“苏姐已冷喝一声:“朝堂之上,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文武百官听罢,心中一凛,齐齐呼道:

    “臣等有罪,望娘娘惩罚。”

    苏姐已淡淡的望了众人一眼,方才说道:

    “算了,一个个都说惩罚,将你们都惩罚了,谁来处理国事!”

    随即又对申公豹道:“国师,此事你如何看待?““娘娘,姬昌有不臣之心,行不臣之事,犯我大商天威,岂知我大商自有上苍护佑,一切不臣之人皆是会遭受到上苍的惩罚,姬昌看似是因为年纪甚大而老死,但是世间万事怎么如此巧合,在姬昌进行誓师大会上让他老死,是以这一切皆是愈是着姬昌并非老死,而是被上苍惩罚而死!”

    申公豹缓缓道,随即又海呼一声,道:

    “我大商自有上苍护佑,一切宵小之辈皆是会化为备粉,天佑我大商啊,娘娘,此乃大大吉利征兆,宜当诏告天下,一者言明姬昌不臣之心,将其过往的仁义虚名谎言戳破,让世人知晓其真面目,一者也可让我大商子民知晓我大商自有上天护佑,无需担心边疆宵小之辈的造反,如此,万民对于我大商也将会信心大增,不会受他人盅惑!”

    待申公豹说罢,比干亦是随即出列道:

    “娘娘,国师之言甚是,先前那伯邑考盅惑徵臣,如此才让娘娘受罪,微臣自当万死不足以恕罪,有子如此,可见姬昌往日所行之事亦是虚假居多,其仁义之名看来明不属实,今者其更是行不臣之事,万幸我大商羊羊天朝,自有上苍护佑,岂是他西歧弹丸之地可以触怒的?

    如此,天将惩戒,让姬昌于誓师大会上猝死,此乃天兆,亦是我大商之吉兆,望娘娘下令将此事诏告天下,令世人知晓!”

    “太师,武成王,你等意下如何?“苏姐已沉吟片刻后,向闻仲与黄飞虎问道。

    闻仲听罢,沉声道:“国师之言甚善,老臣附议!”

    黄飞虎亦是出列,高擎笼扳,恭敬道:

    “臣认为国师之言确实甚好,姬昌愚弄世人已久,我等皆是被其之前的行事误导,险些让我大商万年基业毁于一旦,此种小人,应当将其险恶之心告知世人!”

    苏姐已闻言,随即缓缓望了众人一眼后,娇喝道:“拟旨,昭告天下!”

    “娘娘圣明!“文武百官齐齐躬身呼道。

    很快,大商各处城墙之上皆是出砚了一则圣旨,将西歧之事说与了众人,圣旨上最后一句话却是让大商万民铭记于心:“大商自有上苍护佑,浃浃天威不容宵小之辈侵犯,若有违者,自有上天降临惩戒,以卫我大商之无边天威!”

    大商各地震动了,人们心中所想的俱是一件事一一原来姬昌仁义之名是假的!

    即使有一些人将信将疑,但是此时的百姓对于仙神一时可是略有知晓的,对于天罚一事也是深信不移的,姬昌这番诡异的突然猝死,却是让众人对于这则圣旨大抵相信了。

    如此,在众人心中,姬昌那仁慈的圣人形象还是轰然间倒塌了,姬昌或者说西歧最大的利器,被申公豹摧毁了!

VIP卷 第一百零八章 兄弟针锋相对

    朝歌的圣旨一出,传遍大商各地时,西歧城中,早有探事人员将那则圣旨报于姜子牙等人,见此,姜子牙等人俱是惊惧不已,齐聚七间殿上,商议此事

    此时姬昌方才逝去,是以伯邑考与姬发等姬昌之子俱是披麻戴孝,就连众文武大臣亦是带着些许灰色衣带,以示对于姬昌的哀悼之愤。

    只见姜子牙一脸肃容的立于七间殿上,沉声道:“众位,此事非同小可,朝歌借此侯爷突然猝死于誓师大会而生事,认为此乃天谴于侯爷,如此,此事恐怕处理不妥,侯爷生前的一世仁义之名怕是毁于一旦了!”

    今朝野上下恐怕已经俱是因此事震动不已了,偏偏侯爷又不早不晚的猝死于誓师大会之上,着实如同遭了天谴一般,令人百口莫辩,我等又如之奈何?”

    散宜生嗟叹一声,懊悔不已,道:“或许当初真个不应该提及北伐崇侯虎,否则哪有这般诸多是非,是我之迂错啊!”

    散宜生说罢,“扑通“一声俯伏于丹摒之上,高呼道:“主公,一切皆是罪臣之过错啊,若非当初罪臣办事不利,没有及时将信笺送与冀州,主公便不会被崇侯虎小人所陷害,以至于被困菱里十数年,今又因为罪臣之建议,猝死于誓师大会上,而又有他人假借此事大做文章,恐怕主公一世仁义之名就此毁于一旦,罪臣万死不足以恕罪啊!”

    散宜生悲呼不已,懊悔之色布满脸庞,脑袋直接向着丹摒之上猛烈的磕着,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不消多长时间,散宜生的脑门便撞破,淋淋鲜血肆意的流淌出来。

    “大夫,此事非你之迂,你切莫如此,还需留得有用之躯,为西歧谋福才是!“姜子牙见此,立马走了过来,将散宜生扶了起来。

    “不错,大夫,此事非你之过!“大将军南宫适亦是走过来,扶着散宜生沉声道:“当初此事我等亦是进谏主公,若是真有迂锚,那我等俱是同罪,岂能让大夫一人承当此罪责?”

    随后姬发亦是过来劝慰道:“大夫,此事非你之过错,且我父王亦是没有丝毫怪罪你之意,否则当初他早就将你处置了,为何还让你担当一国之大夫,处理国之大事呢?”

    闻听此言,散宜生更是痛苦懊悔道:“我却是有负于主公的重托,宜生无能啊!”

    七间殿内回荡着散宜生的悲呼,久久不息,良久之后,待散宜生终于平静下来了,姜子牙方才沉声道:“此时最关键的乃是如何消除此事的不良影响,挽回主公的声名,否则怕是不止主公名声扫地,西歧亦是将会成为众矢之的,遭世人唾弃诟骂!”

    “我想只要将父王死亡的原因告知天下,想来世人应当会相信我父王并非死于天谴,实乃寿元耗尽,寿终正寝的。姬发蹙眉道。

    姜子牙听罢,不由的点点头,道:“如此虽然不能完金挽回主公的名声,但却是可以尽最大程度的让主公名声受损度减小。”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伯邑考缓缓走出列队,脸上依旧挂着浓浓的哀伤,淡淡的望了众人一眼,凝声道:“我不同意此建议!”

    众人闻言,俱是惊疑不已,只见姬发眉头一挑,疑惑道:“难道王兄不准备为父王辟谣?”

    “若有可能,我当然愿意为父王辟谣,可是王弟此举并非是为父王辟谣,而是在继续替父王抹黑罢了!“伯邑考淡淡道。

    姬发听罢,顿时怒急而笑,道:“王兄,若非你上朝歌纳贡,哪来的这般诸多是非,也许父王如今依旧健在,如此,我倒没有来指责你,你倒好,父王的一世名声危在旦夕,你不思替父王辟谣,反倒污蔑我之言论,这是何道理?”

    “王弟是在责怪为兄上朝歌纳贡之事不对了?“伯邑考静静的凝视着姬发,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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