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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逆诸天-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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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一声剑鸣，长剑出鞘，
卫无忌眼神轻蔑，扫过众人，露出杀意，“拦道者，死！”
第99章 血染长街
长剑寒光闪烁，肃杀之意向四周散开，让人感觉压抑窒息。
卫无忌望着拦路的众人，右手长剑斜指大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你这个废材，装神弄鬼唬人！”一名家族子弟大声叫骂，挺剑而上。
锵——！铮铮铮！
人影急闪，剑芒吞吐，旁人看不清虚实。
只听见几声长剑相激的声音，呼！一柄长剑脱手，向旁边飞去，直挺挺地插在地面，剑柄犹自晃动不已。
啊！惨叫声中，一道人影向后踉跄，退出六七丈，才站稳脚步。
“你、你这是什么剑法？怎么会比我的剑还要快？”家族子弟捂住肩窝，鲜血染红了衣襟，惊恐地看着卫无忌。
卫无忌没有回答，长剑挥动遥指四周众人，“这只是一个警告！如果尔等不知好歹，继续出手阻挡，别怪我剑下无情！”
“废材大言不惭，都闪开，看我来擒住他！”
说话之人是二重天后期的修炼者，名叫张华，他手握一支长枪，轻轻挥动，枪尖幻化出一点光华。呼！他舞动的速度猛然一变，长枪向上遥指，枪尖的光芒暴涨，仿佛刺破青天一般。
“这是破天枪术！我在藏书楼见过典籍，是人阶上品的武技！”
“这个废材只是二重天初期，张华是二重天后期，结果毫无悬念，赢定了。”
“看枪尖上的枪芒，这是破天枪术大成的征兆啊！华哥的破天枪术，修炼至大成之境了！”
“华哥，杀死这个废材！该死的一阶根骨……”
“华哥快出手，杀了这个贱种，咱们去喝酒！”
众人看剑张华的枪术，都兴奋得大声叫嚷起来。
杀！张华一声暴喝，手中长枪舞动，枪芒幻化出一片光影，拉出一道匹练，向卫无忌杀来。
任凭张华枪法武技是人阶上品，修炼至大成之境，但毕竟只是淬体二重天的境界。
只有自身的实力境界，才能衡量修者的高低。对方的枪术不弱，如果是三重天的实力，卫无忌要打起精神应对，但只是区区二重天的实力，那就太不够看了。
卫无忌翻手出剑，剑尖一点寒星，直射而去。
铛！剑尖钉在长枪的枪头上，张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从枪身传来，双手一阵阵发麻。
好大的力量！张华心中骇然，这股力量高出他太多，这绝不是二重天的力量！
这个念头刚在他心中升起，还来不及转换第二个念头，卫无忌一步向上近前，长剑顺着枪身滑行，顺水推舟，剑锋向他的手腕攻来。
张华没有多余的选择，只能撒开一只手，向后退走。
卫无忌却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长剑继续抢攻，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对方的枪杆，一把将对方的长枪夺了过来。
砰！卫无忌挥枪横扫，砸在对方腰身上。
张华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卫无忌长枪前伸，雪亮的枪头压在张华的颈项上面，只须轻轻一送，便能刺入对方的咽喉。
“你、你你……”
张华双眼露出惊怖，脸色苍白，满头冷汗一缕缕地流下。有生以来，他第一次与死亡如此地接近，那种万劫不复的感觉，让他魂飞魄散。
“给我滚开，这是第二次警告，没有第三次。”
卫无忌沉声发话，手腕翻动，长枪向前猛刺，枪头贴着对方脖子的肌肤，深深地插入地面的泥土之中。
现场一片寂然，每个人都被惊呆在原地，脸上露出深深的惧意。
张华是淬体二重天后期的实力，竟然一个照面之下，便被卫无忌夺走兵刃，击倒在地。那卫无忌又该是……该是什么样的实力？
卫无忌冷眼扫视众人，迈步从人群中，擦身而过。
看着卫无忌的背影，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他就是二重天初期的实力，刚才我大意了，大家不要怕，一起上，拿下他！”张华从地面站了起来，向众人大声鼓动。
被一个废材压制在地面，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杀死这个贱种！眼下人多，正是机会！
“大家一起上，拿下他，起码有五百点的家族功勋！”
“对付这种狗一样的贱种，不需要单打独斗！”
“说得好！对于违犯家规之人，可以任何手段拿下！”
“咱们这么多人，还畏惧他一人吗？再说了，这个废材只是说得厉害，根本不敢杀人！”
“卫无忌休走！束手就擒，给你一个刑堂解释的机会！”
家族的法度森严，对于违犯家规之人，任何人都可以出手，而且奖赏丰厚。张华的鼓噪，在加上丰厚的家族功勋，众人仿佛被点燃似的，向卫无忌冲了过来。
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卫无忌停步，放下药材背篓，脸色肃然。
杀、杀、杀！！
众人一片呐喊，顷刻间冲到了近前。
卫无忌站立古道之中，仿佛千年不化的顽石，冷眼看着对方的迫来。
锵！长剑猛然出鞘，一道剑光破空，尖锐的剑啸贯穿虚空。
啊！一声惨叫，冲在最前面的男子，从卫无忌身边掠过，洒下一路鲜血，倒在了地上。
“第一个……”
小逆风剑法！卫无忌冷静得如寒冰一般，手中长剑如风，毫不留情地挥动攻杀。
噗！噗！又有两人中剑，向旁边踉跄而走，倒在地上，就此殒命。
紧接着，第四个、第五个……
当第六人倒在地上的时候，众人终于知道了害怕，面前的卫无忌，已经不是他们眼中的废材了，而是一名实力超过他们的修炼者。
“别、别过来……”张华彻底被卫无忌的杀伐吓破了胆，仓惶向后逃走。他知道卫无忌的实力，一直藏在众人后面，终于保住了性命。
既然已经杀了，就要彻底解决，刚才如果不是张华的一声鼓噪，也就没有这场厮杀。
卫无忌扬剑而上，向张华攻去。
张华大叫一声，抱头逃走。
卫无忌身形一闪而没，速度超过张华，从他身边一掠而过。
张华跑动的身躯，猛然一震，仆面倒在地上，就此死去。
其它人都被卫无忌的杀伐，吓得魂不附体，一起大叫着，向村庄里面逃去。
卫无忌也不追赶，拿起药材背篓，背在身上，向卫家庄走去。
第100章 强势出手
卫家庄外，古道路口，青石路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有三十多人手执兵刃，从庄内涌了出来。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卫家庄的村民，走在面前的几人却是身为武道修者的家族子弟，为首之人正是卫立。
“卫无忌，你丧心病狂，当街杀死家族子弟，你可知罪！”卫立大声喝道。
“我奉家族之命采药，何罪之有？”卫无忌冷冷地答道。
“你这个贱种，还胆敢狡辩！”
“你这个废物违犯家族禁令，涉足庄外，就是死罪！”
“跟他废话干什么？拿下他，送交刑堂！”
“这个狗杂种敢当街杀人！送交刑堂，酷刑而死！”
没有人愿意听卫无忌的解释，一片喝斥声，向卫无忌迎面压来。
“全部安静！”
卫立止住众人的声音，“家族采药之人，前几天已经回来了，而你的禁令却没有看见解除！所以，以采药为由走出村庄，实乃狡辩之词。”
卫立说到这儿，呵呵一笑，迈步上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今天我要将你这个贱种就地斩杀，剁碎了喂狗，干完事后，还能赚取家族的功勋点数！”
“立哥，一共有五百点的家族功勋，你可要请客啊！”
“干掉这个废物，就有五百点功勋点数，太划算了。”
“发财了！！”
“……”
一帮跟在后面的子弟，都大声议论起来。
“等会儿我杀了这个废材，每个人都有功勋拿！”卫立对众人说道。
众人大喜，一起叫嚷着向卫立道谢。
卫立一摆手，望向卫无忌，脸上露出狞色，挥剑攻了过去。在他看来，自己三重天的实力，斩杀对方，不费吹灰之力。
卫无忌看着对方，挺剑而上，铮铮铮！
一阵急促的长剑互击，两道人影闪动，仿佛虚影一般，电光火石之间，一道人影向后凌空飞了出去。
嘭！卫立横飞出去，摔在地上，头脑一阵晕眩，仓惶地爬了起来。
“你、你怎么可能胜过我？”卫立脚下虚浮，重心不稳，仿佛醉酒一般。
卫无忌铁拳如电，双臂疾挥，
拳头化作一片残影，落在卫立的脸上，身上。
砰砰砰！
拳拳到肉！卫立完全失去了招架的能力，成了练拳的沙包。
卫无忌拳打脚踢，狂风暴雨一般。
卫立一张脸变得血肉模糊，猪一般地躺在地上，轻声哼哼着。
旁观的家族子弟，全都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去救助。
卫立可是三重天的实力，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被卫无忌正面击败，其他人上去，还不是找死？
什么时候这个有名的废材，具备了这样的实力？
每个人都呆呆地看着场中的卫无忌，仿佛从来没有见过此人似的。
“杀你如杀鸡。”卫无忌停手，眼光扫过众人。
这时，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而近，十几匹快马疾驰而来。
“让开、让开！”一人翻身下马，向围观的人群冲了过来。
十几名家族子弟，簇拥着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从后面快步上来，站在了场中。
“各位没事了！有我卫彪在，这个废材就是死路一条。”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名叫卫彪，他看着大家大声喊道。
几名家族子弟看见来人，仿佛看见了救星，一下子拥了过去。
“卫彪是谁？”围观人群中有人小声问道。
“卫彪就是卫家庄年轻一代的高手，三重天后期的实力。”有人答道。
“不对，应该是巅峰实力，比后期还要高一点。”有知情人在旁边补充。
“不知道，卫彪对上卫无忌，谁输谁赢？”
“不清楚，现在看来，卫无忌肯定用了功法，掩盖了自己的实力，看不清楚，怎么判断？”
“这个很好判断啊，卫无忌顶破天就是三重天实力，卫彪却是巅峰境界，谁输谁赢，还不是一目了然？”
“估计卫无忌这次要输了……”
“尼玛的，这个废材这段时间，出尽了锋头，看着他我就讨厌！”
“当街杀了好几条人命，简直是令人发指！”
几乎所有的人，都对卫无忌不待见。
一个废材，被笑话了多年的笑话，突然间成了武道修者，现在又有这么高的实力，一下子高居于众人之上，大家都觉得愤愤不平。
卫无忌看着卫彪，耳畔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静如止水。
在他的记忆中，卫家庄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人对他公正过。
这种围观议论，指指点点的场面，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在众人眼里，他就是一个该死的废材，那怕成了修炼者，也是一阶根骨的修炼者废材。
“卫无忌！！你这个该死的废材，居然敢违背禁令，擅自出庄，死罪！”卫彪一声怒喝，彪悍的气势镇压全场。
“彪哥，一拳打死他！”
“不管死活，家族功勋点数都是一样多，打死他省事！”
“对，打死他……”
“打死他为死去的家族子弟报仇！”
卫彪身后，一帮家族子弟大肆叫嚷，都恨不得卫无忌立刻被打死。
对方的叫嚣，如狂风卷来，卫无忌纹丝不动，仿佛逆风而行。这和自己修炼的逆风十三剑，在意境上，竟隐隐有一丝契合之意。
“看来我卫无忌注定了这一辈子，要逆风而行，在逆境中，走出自己的路来，呵呵。”卫无忌心中暗道，脸上的笑意不由得多了几分。
卫彪看见卫无忌的表情，勃然大怒，“你这个该死的疯子，杀了数条人命，还敢发笑，我马上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卫无忌知道卫彪，虽然不是家主一脉的嫡传，却与卫无渊关系亲密，仿佛亲兄弟一般。卫无渊要杀自己，卫彪也是一样。
多说无益，卫无忌向卫彪招手，让他放马过来。
“很好，就让我一拳打死你，送你去见你的死鬼爹娘！”
卫彪人高马大，虽然修炼了兵刃，但最擅长的却是拳法。只见他一声暴喝，浑身的气势散开，一步一步地向场中走去。
“我没有看错吧？这股气势不是三重天啊？”
“你没有看错！卫彪发力的特征，是四重天的实力！”
“原来他突破了桎梏，晋升四重天了？”
“呵呵，卫无忌这个小杂种，这次是死定了。”
“一场没有悬念的厮杀，精彩少了很多……”
众人大声议论，卫无忌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第101章 相助
卫无忌看着卫彪，脸上也露出凝重。
武道淬体九重天，皮肉筋骨内气血，分为前三中三和后三，一共三个大关。
进入四重天，就是完成了皮肉修炼，转向身体筋骨的修炼。这是武道修炼的一个大关，进入四重天的修炼者，实力会有一个较大的变化，对三重天实力，有压制性的优势。
不过，卫无忌也不是不能应付，他的九转苍龙功已经是初成之境，力量上不逊于淬体四重天。但也就仅仅只是力量上不逊于对方，其它方面还是差了一些。
“我只需要一个机会，趁对方不了解我的实力，一拳定胜负。”卫无忌小心戒备，死死锁住对方的一举一动。
看着对方的防御姿态，卫彪哈哈大笑，露出暴戾残忍之色，
“你这个废材千万不要向我跪下投降，下跪投降就不好玩了。我将你碎尸万段，一点点地折磨虐杀，直到你咽下最后的一口气！”
卫无忌没有理会卫彪，站在原地，仿佛雕像一般。
“我来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实力！”卫彪大步上前，浑身气息又是一变，一股炙热的气流在他身边萦绕，虽然肉眼看不见，但卫无忌的神识意念，却清晰地感觉到了。
小流星拳！卫彪使出的武技是小流星拳法，拳头隐隐带着暗红色，仿佛炙热的流星，向卫无忌凌空落来。
砰！卫无忌闪身躲开，拳头落在地面，地面的青石应声而碎，龟裂的纹路向四方延伸，如蛛网一般。
“看你能躲多久？”卫彪疾步上前，挥拳抢攻！
呼呼呼！拳头带着炙热的气流，宛若星陨流火一般。
卫彪占据了场上所有的优势，完全压制住了卫无忌。
砰！卫无忌躲无可躲，只能硬接一拳，身躯向后急退，踉跄之间差点滚倒在地上。
“彪哥神力！杀死这个小贱种！”
“彪哥威武，打完之后，我请你喝酒。”
“这个废材，今天命丧于此！”
“彪哥的小流星拳，真是出神入化！”
身后的一帮卫姓子弟，看见卫无忌不支，一起大声叫喊起来。
杀！卫彪又是一拳，卫无忌伸出双臂挡住，身躯向后倒飞出去。
落在地面，卫无忌没有能站住，倒在地上之后，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卫彪闪身冲了上来，一拳向卫无忌攻去。在他看来，卫无忌已经无法支持，这一拳落下，不死也得重伤。
就在这时，卫无忌身躯一步迈进，毫不犹豫地挥出了拳头。
砰！一声巨响，双拳对撼，卫彪的身躯向后倒去，露出前面的破绽。
嘭！卫无忌闪电般地跟上，没有给对方一点机会，一拳击在卫彪的心口。
四重天的力道是一千二百斤，卫无忌运转苍龙功，全力一击，就是这个力道。
卫彪高大的身躯，在千斤拳力的打击下，向后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就此殒命。
淬体四重天修炼者，被卫无忌一拳击杀！
身后的众人，本以为会看见卫无忌被拳杀，但结果却相反，卫彪反而成了拳下的亡魂。一时间，众人若寒蝉一般，全部噤声，呆呆地看着卫无忌。
卫无忌一拳击杀四重天实力的卫彪，实力说话，不管以前如何，现在绝对是在众人之上，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如果说，刚才众人还对卫无忌愤愤不平，一付瞧不起的模样。现在看向卫无忌的眼神，却是充满了畏惧。
卫无忌比他们高出一些，每个人都觉得不服气，各种嫉妒鄙视，怀恨在心。
现在卫无忌展示出击杀四重天的实力，每个人反而没有了这些心思，只能是畏惧了。
“还有谁愿意下场赐教？”卫无忌眼光扫视众人，冷冷地问道。
现场两百多人，没有一个人敢于答话，每个人在卫无忌眼光扫过之时，急忙低头回避，不敢正面相对。
“如果，没有赐教，就闪开一条路。”卫无忌沉声说道。
众人急忙向两边闪开，卫无忌背着采药的背篓，从人巷走过，向庄内走去。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从庄内冲了出来，为首一名老者，正是卫瑞海。
“呵呵，卫无忌今天看你有什么话说？给我拿下死活不论！”卫瑞海大声喊道。
旁边两名随从是六重天的实力，深谙卫瑞海的心思，死活不论的意思就是当场击杀。
两人答应一声，迈步上前，向卫无忌奔去。
对方实力太高，反抗没有丝毫的用处。而且卫无忌心中雪亮，只要稍微的抵抗，就会被对方抓住借口，杀死自己。
“免不了一场羞辱，我卫无忌发誓，总有一日，会与你们算清楚这笔账！”卫无忌放弃了抵抗，收剑回鞘，脸上风清云淡，准备默默地承受，即将降临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奔驰而来，挡在卫无忌的前面。
“张执事？你怎么来了？”卫无忌看见来人，心中一松，悄声问道。
“你在庄外，杀死数人，现在整个卫家庄都知道了，师父知道你不能应付，让我来护住你，还好没有来晚。”张执事轻声说道。
“多谢古老前辈的厚爱。”卫无忌低声答道。
“你怎么一回到卫家庄，就开始大开杀戒？”张执事低声问道。
卫无忌正要解释，张执事止住他的说话，“等会再说，对方卫瑞海过来了。”
张执事是本家的人，两名手下自然不能动手。卫瑞海见此情景，迈步走了过来。
“张执事，你是本家的人，难道忘了家族法度，不能插手本家的事务么？”卫瑞海沉声问道。
“二老爷子此话从何说起？我可并未插手分家的事务啊。”张执事笑着抱拳答话。
“既然这样，请张执事让开，我要拿下这个小王八蛋。”卫瑞海说道。
“喔，原来如此，我可以让开，但是分家也有分家的家规，无故错杀是会被本家问责的。虽然我的权力只限于藏书楼，但却有责任将事情缘由上报本家，希望二老爷子不要一时糊涂，行错了路。”
张执事说完话，依旧站在卫无忌前面，没有让开的意思。
“我知道了，你且让开。”
卫瑞海上前一步，要绕开张执事，探手向身后的卫无忌抓去。
第102章 刑堂问罪
张执事一步上前，伸手拦住。
卫瑞山顺手一挡，两人互换一招，都退后一步。
“张执事，你这是执意要和我动手啊？”卫瑞海冷冷一笑。
“二老爷子是淬体八重天的实力，在下岂是你的对手？不过，依照分家的家规，卫无忌天大的死罪，也不能由二老爷子发落，应该归刑堂收审。”张执事笑着说道。
“刑堂不在，卫家庄每个人都可以拿下此人，我也责无旁贷。”卫瑞海答道。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十几匹快马向这边疾驰而来。
一名老者打马来到近前，翻身下马，呵呵一笑，“许多日子没有骑马了，一把老骨头都快颠散架了。”
“卫堂主，你总算来了。”张执事向老者笑着拱手。
“还好没有来晚，不然刑堂就算失职了。”老者正是掌管分家刑堂的卫定方，他挥手示意手下上前，带走卫无忌。
“卫定方，宗室子弟有七人丧生，你这时候才出现，还说不晚？”卫瑞海看见卫定方，知道今天要杀卫无忌，已经无望，只能反唇相讥，讨一些口舌上的便宜。
“瑞海此言差矣，须知刑堂不是保镖，不能时时刻刻保护每个人的安全，但能在事后拿住当事人，公正处理，就不算失职。”卫定方理直气壮地说道。
“此贼丧心病狂，无故斩杀宗室子弟，我看你怎么处理。”卫瑞海冷冷地说道。
“瑞海不要激动，此地不是审讯之地，来人啊，带卫无忌回刑堂，立刻开审！”卫定方大声吩咐手下。
手下大声应答，押着卫无忌走了。
“瑞海，我公事在身，就不多叙话了，告辞。”卫定方笑着告辞而去。
一名文士模样的中年人，快步来到卫瑞海身边，附耳嘀咕几句。
卫瑞海眼神一亮，向卫定方喊道：“等等，我要随行听审，监督刑堂的公正！”
“没问题，瑞海担任长老一职，有权监督刑堂办事，请吧，你我一起去，呵呵。”卫定方笑着说道。
卫瑞海也呵呵一笑，转身向围观众人拱手，“各位父老乡亲，都是明眼之人，今日之事都看在眼里。就请大家跟我一起去刑堂，做一个见证吧，我卫瑞海多谢了！”
他说完话，频频向众人拱手。
“走，跟去看看结果。”
“看看刑堂如何审理……”
“好几条人命，一定要血债血偿……”
“卫无忌这次死定了！”
“要看事情的起因，问明白才好……”
“刑堂会公正处理，咱们看看去。”
众人议论纷纷，鼓噪着向刑堂而去。
卫瑞海看着众人，心中暗喜，迈步向刑堂走去。
刑堂之上，几名能赶到的长老都到了。
无关的众人都围在大门外，彼此交头接耳，议论着事情的经过。
卫无忌看了看堂上的众人，没有发现家主卫瑞山。张执事虽不能干涉分家事务，却有监督上报的权力，所以只能在后堂坐听，不能在前堂露面。
“卫无忌！你可知罪！”卫定方亲自审讯，大声质问。
“无忌不知何罪之有？”卫无忌站在下方，躬身回答。
“你杀死家族子弟，还说无罪？”
“我采药归来，正要进庄，他们围上来对我拔剑相向，无忌只好反击。忍让再三，并未杀伤一人。之后，他们却群攻而上，无忌无奈之下，为了自保，这才有了死伤。”
卫无忌侃侃而谈，将事情经过原委，一一说了出来。
“孽畜尔敢狡辩！你违反禁令，出现在庄外，众子弟拿你，族规允许，天经地义！你却丧心病狂，出手杀害，死罪当诛，你还不跪下认罪！”卫瑞海大声喝道。
“瑞海，刑堂之上，以我为主，你就无须插话。”卫定方看了对方一眼，缓缓说道，“这也是族规，你若是对审讯有所质疑，等我问完之后，再说也不迟。”
卫瑞海扫了卫定方一眼，悻悻地闭上了嘴。
审讯继续进行。
“卫无忌，家族子弟拿你，族规允许，你为什么要反抗？”卫定方问道。
“无忌对家族法度并不熟悉，但无忌知道，采药是奉家族之令，任何要阻拦者，都可以就地解决。所以，无忌拔剑，也是家规允许的。”卫无忌答道。
堂上众人一怔，卫无忌所言，也是有些道理。
族规有规定，任何子弟接下家族任务，当以任务为先，可以用一切办法，解决所有的阻挠。
双方都有道理，都能在族规中，找到自己行事的依据。
“卫刑堂，我有话要问。”卫瑞海说道。
“瑞海请便，你可以发问。”卫定方笑着说道，“你看看，你依照规矩来，我也是大开方便之门。”
卫瑞海心中大骂卫定方这个老王八蛋，转身望向卫无忌问道：“家族子弟动手，你为什么不解释？如果你解释清楚，就没有这场同族相残的惨剧！”
“我是奉家族之令行事，家族的任务无须向谁解释。如果，每个人接下家族的任务，被族人问起，都要解释一番，如此这样，将至家族任务于何地？”卫无忌朗声答道。
卫无忌的回答，让众人又是一怔，是啊，卫无忌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对于领受的家族任务，不但不能解释，还要保密，无故泄漏者，还会被刑堂追究责任。
“荒谬！进山药材的人两天前就回来了，家族子弟看见你在庄外，所以才会询问。你却滥用族规，为自己的罪行开脱，其心可诛！”卫瑞海怒道。
卫定方咳嗽两声，笑着说道：“瑞海，你这话就不对了，卫无忌依照族规行事并无过错。你的孙子卫无渊有些意外，也没有能跟队回来，是不是，等他回来之后，要办他违抗族规之罪？”
卫瑞海被问得一怔，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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