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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陆猴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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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我们没有恶意,对于此事以致让你蒙受的损失,自当尽数补偿!”杨明随即从怀里取出一个钱袋,顺手扔给了他,那掌柜粗粗掂了掂,脸上的不情愿立刻消失无踪,
“哼,华山派就了不起啊!我还就偏偏不走,你能奈我、、、”
哪知他话还没说完,一丝银光徒然亮起,撕裂漆黑的夜sè
“呃!”众人回身望去,只见那人面sècháo红,之后立刻竖起双指的点着自身哑**,不过似乎毫无一点功效,看来那似银线应该是暗器之类,但是隔着**丈之远,不但能准确分辨是何人出声,要知道虽然方才人群声音小了不少,但数十人轻声谈论,依然是烦躁一片,何况还有绵密不断的雨声,而之后以暗器击中此人哑**,又不伤他xìng命,更见其强横的功力,已让众人不想,也不敢再抱怨什么,当即都纷纷打开纸伞蓑衣匆匆上路,不想惹上这无妄之灾、、、
此时的林平之可谓感触良多,行走江湖的,本就是在刀锋上过rì子,脾xìng可想而知,但依旧被陆师兄不用一语轻松喝退,如此威势,让他难免心生羡慕,与他爹所传授的走镖秘诀可谓大相径庭,记得他爹最为念叨一句就是“福威福威,福字在前,威字在后,也就是说福字几时都比威字重要的多”,而如今他却体会到这威字是何等的直接与霸道!
另外,本来随行的二十多位师弟,今晨时分,竟然一个都没有出现,而看着陆师兄神情自若的模样,当时他就感觉心头一阵凉飕飕,自此,他又领悟了一个江湖至理,就算是名门正派,亦有铁血无情的狠辣,
“呵呵,陆师侄,不知你深夜逐走客栈的人,有何要事处理?”直至此时,丁勉方才率领弟子缓步出来,此时他面sè苍白,不过看其步履如常,想来已没有什么大碍,
陆猴儿将目光掠过丁勉身后的两个老者,方才看向他,“想不到丁师叔也在此处夜宿,打扰之处还请见谅,不过小侄收到消息,剑宗余孽正于此处,因此深夜前来,yù要清理门户!”
“这客栈有华山派剑宗的人?陆师侄没有看错!”若是暗处,或许丁勉还会惧陆猴儿一二,虽然此时伤势已无大碍,然而隐隐作痛的胸口,却时时提醒他,自己已不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生死任凭他作主,但如今他是以华山后辈的身份前来,料定他不会真的翻脸,饶是如此,丁勉也不敢自居长辈,倚老卖老,
“哈哈、、、”杨明可没有这么好的耐xìng,当下突然大声笑了起来,笑声虽响,却无一丝笑意,
丁勉一听,立即出声呵斥,“你笑什么、、、”然而他毕竟伤势刚愈,这几句话于滚滚声浪中显得甚是微弱,他几次提气,都是半道受挫无以为继,面sè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陆猴儿瞪了杨明一眼,然而眼中尽是赞赏,“丁师叔是长辈,岂可如此无礼,”嘹亮笑声中,他这两句话清晰可闻,似是轻言轻语,自有一股摄人的威势,杨明当即停了下来,
“岳不群就是这么教导弟子的?想不到华山派门下竟然都是这般狂傲弟子!”那年约六旬,面sè焦黄的老者突然出声,他见陆猴儿几人都是内力jīng湛,一时间眼中的戾气大盛,
“你就是封不平!”陆猴儿淡声道,虽是问句,但语气却无一丝相问之意,封不平冷哼一声,并未出声,倒是他身边那个老者出声道,“正是你封师叔跟丛师叔!”
“二位早已不是华山弟子,师叔二字,我怕你们受之有愧!”
封不平闻言,眼中戾气再次盛了几分,“不愧是岳不群的弟子,说的话也是丝毫不差!”丛不弃更是一扬左手长剑,恨声道“你一个小小门徒知道什么,当年要不是剑宗弟子误中你师祖毒计,如今华山掌门人选,只怕另有其人!”
“呵呵、、、”陆猴儿一听,不由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丛不弃面上尽是恼怒之意,
“我笑什么?!”陆猴儿再次轻笑了一声,才言道,“自然是你的话好笑!成王败寇,有什么不服气的,莫非你等堂堂须眉男儿,还输不起!何况,你今rì勾结嵩山,就光明磊落了!就算真让你夺得掌门之位,rì后怕也难免沦为他人傀儡,如此你又有何理由不服我师祖用计!”
“陆师侄,此言可是字字诛心,还请慎言!”丁勉出声道,此时他眯着双眼,看不清内中是何神情,但想来也是怒火燃烧,
哪知陆猴儿目中杀气一现,毫不买账,“字字诛心?!怎么,你嵩山派做的,我还说不得!丁勉,我称你一声师叔,不过是念于同盟道义,你若再不知好歹,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你、、、”丁勉怒极,心中不由大喝,“rì后我丁勉必定将你这小贼碎尸万段,已泄我心头之恨,”可他内心深处却知,若不借助师兄之力,或许此生都不能得偿所愿,
“虽然年轻气盛,不过比起岳不群满口仁义道德,听得却又舒服得多,”封不平顿了顿,继续言道,“你气宗一脉,讲究以气御剑,须得内外兼修,武功方才小有所成,看你方才所现,内力确实不错,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世人寿命有限,哪能容你样样皆jīng,一个人专练剑法,尚且难jīng,又怎么能分心去练别的功夫!”
陆猴儿眼中隐有嘲讽,“言之似乎有理!可我问你,一个普通人,到了你这年纪,是否还有jīng力去练剑!若是你没有一身深厚内功为基,助你调jīng理气,你如今又有何资本练剑,只怕早已身衰力竭,犹自等死!”
“强词夺理!我不是说练气不好,只不过我华山派的正宗武学乃是剑术,你要涉猎旁门左道的功夫,有何不可,却不能将主要jīng力放于此处,免得贪多务得,练坏门道!到时还不是遗祸弟子,流毒无穷!”
“哼,强词夺理的只怕另有其人吧!试问江湖上哪个名门大派没有各自上乘内功心法,你胡乱颠倒,小心贻笑大方!”
封不平支吾了几下,说不出什么来,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我跟你一个后辈弟子较什么劲,真是不知所谓!”然而封不平内心却又不得不承认,方才一见陆猴儿的威势,不知不觉中已将他放至平等高度,
“自是你理屈词穷,也罢,我这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气宗何为华山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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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意料之中】………
“不知天高地厚!”
丛不弃面上大怒,当即挺剑急刺,长剑剧烈震动,自剑尖幻化三道剑光,一道快过一道,这三剑刺出,两侧伴随着细长的晶莹丝线;竟似连绵弱的雨滴也刺穿了,此外,这三剑刺得方位也极为刁钻,乃是攻向陆猴儿左侧,此时他尚未下马,连剑也没有拔出,似乎很难反击,而丛不弃就是看准这一点,若是一剑将他逼得狼狈跌落马下,那么他先前说得什么华山正宗,就是狂妄之言,
“嗤、、”“铮、、”
尖锐的刺耳声与沉闷的碰撞声快速响过,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陆猴儿左手握着剑柄,剑鞘斜指,而丛不弃面sè微微cháo红,神情似恼似怒,
“这、、、长剑跟剑鞘碰撞,怎么会有两个声响?莫非我听错了?”一个嵩山弟子似是自语,似是问着他身边之人,
“你没听错、、、”那人左侧传来半句话语,显然他也听到了两个声音,但也不知道其中缘由,因此只说了半句,
“剑鞘出击,如蛇信一般快速吞吐三次,每一下都准确点破丛不弃的剑光、、、”丁勉虽然伤势刚愈,但眼力犹在,勉强看清了二人的打斗过程,但也是被惊愕得够呛,“这小子,是狂妄,还是自信?”也无怪丁勉这么想,以剑鞘模拟剑光,其中可是有伸缩的时差,怎么也比直接刺剑缓慢,万一一个不慎,被丛不弃的剑光攻入,就免不了手忙脚乱,以致弄巧成拙,
丛不弃有些迟疑,剑宗所长剑法,内力并不怎么深研,或许他修炼数十载,还比不上人家气宗的修炼十数载,而这从他轻微颤抖的右手就能看出,
我已经占了先机,又是攻击他薄弱的方位,不但毫无战果,反被他以更加霸道的攻势击破,这、、、原以为那人已是岳不群门下高徒,想不到今rì又碰到一个,莫非气宗弟子真是如此厉害,这三剑虽不是我压箱底的招数,可也相差不远、、、
“来而不往非礼也!”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立刻惊醒了丛不弃,然而他刚要凝神以待,就看到眼前绵密的细雨犹如一叶幽帘,骤然自zhōng yāng分裂,不等他看清是何缘故,一道漆黑的利箭已经充斥了他整个视线,
“师弟,快闪!”就在丛不弃举剑而起,准备将它击落时,封不平急颤的声音传了过来,
数丈外的封不平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陆猴儿一抖左腕,氤氲的紫气瞬间弥漫,随之强横的劲气传至,剑鞘立刻激shè而出,撕裂雨帘、、、
“紫霞神功?!怎么会?那个被四个怪人劫走的气宗首徒,与成师弟打斗时,面上紫气充盈,明显已是修炼了紫霞神功,为何这小子也会,而且境界似乎更加高深难测,莫非气宗已经改了规矩,这紫霞神功再不是掌门方可修炼?”
丛不弃听到师兄急切的声音,立即使出千斤坠,双脚定地,上身快速后仰,终是险险避了过去,饶是如此,那利箭急速摩擦过后,锐利的气流也是将他的衣衫吹刮得嘶嘶冽响,脸上更是隐约浮现数道血痕,
“哼哼、、、”陆猴儿见状冷笑了几声,左手紫气萦绕,猛地将长剑下劈,沉重的剑势猛地笼罩丛不弃,
“什么!”
丛不弃只感觉这一剑挥下,天地间再无他物,恍惚中,手中长剑一转,就递了出去,他剑宗本就擅长剑招雕琢,纯是以巧破力的路数,而此时他这一剑刺出,速度并不迅捷,气势也是若有若无,然而方位跟时机却刺得甚是巧妙,自外而内,绕过迎面而来的长剑,目标直指陆猴儿的左肋,乃是同归于尽的攻势,
但是很可惜,与他比剑的乃是内力深厚异常的气宗弟子,陆猴儿嘴角的弧度愈加明显,右手屈指连弹,尖锐强横的劲力传至,于半道就点中长剑,丛不弃只觉虎口巨震,长剑顿时脱手而去,跌落数丈之外,
“手下留情!”封不平不再迟疑,身形掠动纵了出去,长剑挺进,狠辣刺向陆猴儿的咽喉,打算围魏救赵,让他师弟得以脱险,可惜陆猴儿对此毫不理睬,“嗖嗖!”突兀间,两道如灵蛇一般的长鞭自他两侧激shè而出,长鞭比之青锋长出不少,若是封不平执意不变招,必定会被击中,或者他也可以学陆猴儿那般屈指攒shè,震偏长鞭、、、
“师弟!”封不平一声悲呼,长剑环转,将两道长鞭斩断,此时尘埃早已落定,他悲愤之余长剑横削直击,未至数招,已是变幻十数个方位,剑势之中更是隐约传出凄厉风声,
“好剑法!”陆猴儿一声清啸,滚滚音浪顷刻传出数里之外,身形一展,犹如大鹏展翅遨游天际,瞬息脱离马背,右手持剑,直直闯入封不平的剑势之中,
“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丁勉不知觉喃喃出声,对于陆猴儿如何变幻长剑,他凝神贯注下,竟没有看清楚,就算是伤势初愈,也不该如此,那么也就只有衡山派将戏法融入剑法那种独特的手法外,再也没别的解释了,
“但是、、、”若是真的如此的话,那么无数疑问也就立刻随之涌上心头,这小子是从何处学来的,又是何时学会的,另外,除了这一式手法外,他又是否会别的衡山剑法,比如,衡山五神剑、、、想到这,丁勉眼中杀气狰狞浮现,遂又立即收敛,
“嗯?!”此时陆猴儿正与封不平打斗,突然心头无端感到一丝森冷之意,不过这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可也让他略有所思,
“可恶!”此时封不平出剑越来越快,剑尖传出的风声也更加凄厉,狂风怒嚎,强悍至斯,先前与陆猴儿激斗数十招,都是被他以力破巧,可谓任由狂风袭身,我自岿然不动!
封不平见此剑势再变,剑尖颤动,凄厉风声突兀收敛,然而数剑刺出,绵密的细雨立刻就被纷纷绞碎,威势反而更胜方才,陆猴儿一时不察,已被剑势笼罩,只觉漫天风声,时而凄厉,时而微弱,直是连周身雨势都湮没了,
“好!”陆猴儿也不再藏拙,瞬息就将剑尖震动九次,每一次震动,俱是一式剑招,澎湃之极的剑意刹那就震散了怒吼的狂风,风势再大,又如何能撼动险峻的山泽,
“罢了罢了!”封不平看着离咽喉不到半寸的剑尖,心生无限感慨,最后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你走吧!”陆猴儿收回长剑,淡声道,
封不平凄凉一笑,“你不杀我?!”看着陆猴儿不再开口,他摇了摇头,将长剑归入鞘中,缓步向丛不弃所躺之处走去,
“封兄、、、”丁勉还想挽留,却见封不平搀扶着丛不弃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于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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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温言挟持】………
陆猴儿眼中无悲无喜,平淡的看着丁勉,直将他看得心头发寒,手中长剑更是不由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陆师侄果真功力通神,经此一役,华山派气宗一脉必定声威大震,恭喜恭喜、、、”
陆猴儿闻言,眼中不由流露几丝冷冽,“承师叔之言,气宗剑宗之争,如今也已尘埃落定,不过,再怎么说,这也是我华山派门内之事,一次或许我师父气度豁达,会不追究,但若是再有不知好歹,那就要小心了,插手次数多了,小心手也没了!”
“大胆、、、”一干嵩山弟子闻言都是怒气暗涌,其中一人更是一扬手中阔剑,恨声喝道,
“诶!”
丁勉立刻伸手阻止那人,虽然此时心头他也是怒火攻心,但如今形势对他不利,甚至可以说是生死系于一线,他面前的那位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然,行走江湖的,极少有心慈手软的,不过但凡名门正派的,通常很爱惜自己的名声,就如岳不群,他绰号君子剑,就算心头杀机如何凛冽,也不敢明目张胆对同道中人动手,但眼前这位,丁勉可不敢赌,一旦他忍不住心头杀机,只怕数rì后就会传出华山派退出五月同盟的消息,到时华山派固然声誉大降,可嵩山派也不会好到哪去,何况左师兄的大事在即,不宜多生变化,
陆猴儿看了一眼那人,遂又将目光转到丁勉身上,语气一如方才平淡,然而眼中却不时掠过的森寒之气,
“左师伯身为嵩山掌门,又是我五岳剑派的盟主,平rì里贵人事忙,想来也疏于对座下门徒教诲,不如就有小侄代为粗略指导一下,也算尽点同门之谊!”
“小徒何德何能,岂敢劳烦陆师侄动手、、、”丁勉说着,突然单手一挥,狠狠一巴掌扇在那弟子脸上,打得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师父、、、”
“你陆师兄乃是你岳师伯钦定的下任华山掌门,岂是你能大声呼喝的,若是再有不分尊长,为师必定不轻饶你!”
“丁师叔严重了,”陆猴儿眼中闪过一丝jīng光,心头更是大为舒畅,当年你嵩山三太保上我华山,视我华山玉女峰如庭门后院,来去自如,之后更是强势暗逼我师父,让我无故上思过崖面壁,如今也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好戏不会这么快落幕的,费彬如今已死,陆柏想来也蹦跶不了多久,至于你,哼哼,到时你三人就去地府好好相聚,或许到时森罗殿也能如上我玉女峰那般闯闯,
“丁师叔,小侄看你气息微弱,只怕伤势未愈,此刻雨势渐大,不便赶路,不如就在此暂住一宿,明晨再上路吧!”
丁勉一听此话,苍白的面sè顿时涌上一丝cháo红,然而就算心中怒火像火山爆发一样凶猛,却又不能翻脸,实是憋屈之极,
“多谢师侄关心了!”
、、、、、、、、、、、、、
深夜寂静,屋檐传来的嘀嗒声尤为响亮,
“雨势更大了!”陆猴儿站在窗口,双目似无焦距,出神的看着茫茫雨夜,只是偶尔闪过的一丝紫气却又彰显着他心头的起伏,
“华山一脉跟嵩山无法和睦,这已成定局,此去福州、、、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尽力而为吧、、、”
陆猴儿微微叹息,随后双耳一动,神情已回复平静,“进来!”韩俊二人随即推门而入,
“情况如何?”
“师兄,嵩山派的人都已经回到各自客房,没有什么异动,”这时,一旁的杨明,嘴唇动了动,但看了下陆猴儿的神sè,却没有出声,
“有什么就说吧!”
“师兄,封不平二人勾结左冷禅,妄想争夺我华山掌门之位,已是罪大恶极,为何不杀了他们,就算不杀,也应该扣留,以防左冷禅再次招揽他们、、、”
话还没说完,韩俊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同时出声道,
“这不用担心,以剑法而论,封不平也算有数的高手,只怕丁勉陆柏之流也有所不如,绝对不会反复无常,如今他输给了师兄,想来也没什么脸面再去争夺掌门之位,唯有再次归隐山林,扣不扣留亦无分别,”
“不错,基于某种渊源,我也不能杀他,”说着,陆猴儿眼中快速掠过风太师叔苍老的容颜,若是太师叔垂暮之年再听到后辈弟子丧生无谓的气剑内斗,想必哀伤意境又得jīng进不少、、
看着陆猴儿此刻有些恍惚的神情,韩俊连连对着杨明使眼sè,要知道他先前的话,严重点就是质疑师兄的决定,幸好师兄不追究,若是当着众兄弟的面,为了维护师兄的绝对权威,就免不得受点无妄惩罚,
可惜,韩俊的愿望落空了,杨明桀骜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如此,封不平的事就此接过,但为何连丁勉也不杀,为何师兄你要挟持他这么费事,反正与嵩山派无法和睦,正所谓债多不压身,直接一剑杀了,岂不更省事!”
韩俊又怒瞪了他一眼,声音也有了一丝起伏,“丁勉绰号托塔手,位列嵩山十三太保,光是门徒就不止数十,更是左冷禅的二师弟,一旦他被杀,左冷禅就算不为平息其门徒的愤慨,也会为了嵩山派的声誉大动干戈,到时谁来承受他的怒火!”
杨明脸上立刻浮现几丝cháo红,神情微显狰狞,“那又如何,莫非就怕了他左冷禅么!那么多兄弟惨死在他手上,难道就这么算了、、、”
“哼!”陆猴儿斜斜的看了他一眼,霎时杨明心头一冷,缩了缩脖子,不再说什么,“我有说算了么!”
“没,没有、、、”杨明讪讪一笑,
韩俊心头微升感慨,果真是一物降一物,他这老友几乎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惧怕陆猴儿突然变得冰寒的眼神,平时指挥众下属时,就算他这个拥有节制兵权的监军,也不一定能次次劝说成功,不过一旦陆猴儿一眼望来,眸中稍稍有些森寒,他就立刻想是被冷水淋了一遍,连点火星都没了,
“对了,我吩咐的事情进行的如何了?”
韩俊上前一步,道,“一切都按照师兄的吩咐妥善安排,师兄请看!”说着,他袖袍一翻,现出一把黝黑的手弩,偶尔受烛光闪烁,折shè出一丝刺眼的幽芒,陆猴儿接过手弩,轻微转动间,已将其构造尽数了然于胸,点了点头,道“弩箭呢?”
“师兄,”杨明亦从袖袍中拿出一根黝黑的弩箭,弩箭长约一尺,箭尖森冷,隐隐透着一股惨烈的血腥味,显然是杀人利器,
陆猴儿单手拿着手弩,缓缓扳动弓弦,等将弓弦扳至圆满状态时,一丝氤氲紫气不知何时已弥漫于他左手食指上,
“好强韧的弓弦,”以他的功力,为这手弩上弦,竟然要催动两成内力,由此可见,这弓弦是何等的强韧,
这时,韩俊言道,“师兄,十数rì来,我rì夜督促,几乎耗费了以往积累的所有物资,饶是如此,也不过锻造成功十六把,”
“这手弩弓身掺入不少玄铁,而弓弦则是以赤鳞蟒蟒筋侵泡数年黑油淬炼而成,坚韧异常,由它shè出的弩箭,威力绝对不弱于江湖一流高手掷出的暗器,不过,其缺点也很明显,众兄弟训练时久,内力弱点的,依然不过上几次弦而已!”
陆猴儿闻言缓缓将手弩对准墙壁,“嗤!”当扣下扣环的一刹那,一丝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韩俊二人立时反shèxìng的将目光转向弩箭的落点,哪知,凝目望去,那儿光洁平滑,并没有二人料想中颤抖不已的箭尾,怎么会?不对,似乎方才看向墙壁时,眼角余光曾扫到了一道变幻迅捷的残影,莫非,二人心头不约而同的升起一个骇然的猜测,
“这、、、”二人立刻转过头,身体一下就僵硬起来,犹如被人点**,全身气血截流,只见陆猴儿左手拇指跟食指夹着那根漆黑的弩箭,其上紫气充盈弥漫,更是将弩箭照染得莹莹透光、、、
………【第八十七章 深夜寂静】………
“师兄,你、、、”韩俊骇然的看着陆猴儿左手双指夹着的弩箭,声音不觉有了几丝颤抖,至于杨明,则瞪着一对豹眼,一语未发,
陆猴儿似乎没有听到韩俊的惊呼声,只是略微出神的看着左手的弩箭,好厉害的弩箭,没想我还是低估了它的威力,
方才,弩箭激shè的一刹那,陆猴儿泥丸宫内十二颗紫sè元辰运转时速骤然加快,内力更是澎湃流转,左臂即刻幻化成残影,本来他捏住弩箭中部,哪想弩箭速度实在太快,竟于落点退后了半寸,便是这半寸,让陆猴儿心头忍不住升起了一丝惊骇,单是一把就有如此威力,倘若十六把同时对着他激shè,那么又是否能毫发无伤呢!
过了一会,陆猴儿缓缓放下了弩箭,对着二人挥了挥手,道“好了,下去休息吧,”
“是,师兄”韩俊二人拱手行礼,转身出了房门,
“有此利器,闲杂人等就可忽略不计了!”陆猴儿看着弩箭上两个清晰的指印,面上久违的流露出一丝喜sè,说真的,陆猴儿也有些怀念以前的生活,虽然没有如今前呼后拥,挥臂间数十人齐声听命,但也少了许多同门师兄弟的嬉笑怒骂,除了有数的几人外,其余的师弟似乎都与他隔了一层薄膜,连梁发跟施戴子都不例外,而这一切都是从师父任命他为传功长老起始的,
江湖中人何以都对师父极为恭敬,甚至各大门派还将欺师灭祖列为门规中中的首戒,原因其实很简单,师父传授你一身武艺,让你能安身立命,逍遥江湖,你又怎么能不恭敬!
而数年前的华山派,事无巨细都是岳不群全权处理,也因此他平rì里不常出现于演武场,而碍于他的威信,众弟子又不敢随意去有所不为轩打扰,那么陆猴儿这传功职位就显得尤为重要,也就慢慢将他列为半师半兄之位,就算想表现的随和一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也就大师兄待我还是一如既往,不枉我费尽心机挽留小师妹,”想着,陆猴儿的眼中慢慢升起了几丝紫雾,内中隐现着一抹愧疚,说起来,连师父师娘都不干涉小师妹的情感选择,却让他以冥冥中的感应改变了那丝轨迹,
然而下一息,他眼中那抹愧疚立刻就被坚定代替,虽然不是很清楚小师妹是否真的喜欢大师兄,但只要不讨厌就行,他就不相信rì后数十年的相濡以沫会比不上那所谓的真心、、、
算了,事已至此,还想他干什么,陆猴儿淡然一笑,鼻息处依着内功法门吞吐了几次气流,已是将心头的略微起伏压下,之后青衫飘逸,他人已稳稳端坐于板床之上,
陆猴儿微闭双目,缓缓将心神转入泥丸宫内,那一刹那,十二元辰运转的速度突兀增快了几分,周身缭绕的紫sè雾气更是翻腾不已,似是cháo汐涨落起伏,蕴藏着某种奇异的规律,而体内十二处窍**亦是轻微震动着,丝丝内力由弱至强流转而出,沿着各自经脉或快或慢的运行着,
“呼呼、、、”就在这时,桌上点着的烛火一下忽明忽暗的摇曳起来,慢慢的,烛火暗淡了下来,似乎下一息就会突兀熄灭,于此同时,房内多了一丝炫眼的紫光,追其根源,却是于那一袭青衫下的人影,
那裸露在外的面庞,不时掐着印决的双手,都是泛着炫目的紫气,似乎连皮肤下隐匿的经络气血都是隐约可见,
紫晶双手掐的印决似乎孕育着一丝奇异的韵律,然则无论何种印决,都会有一手的双指幻化成长剑,时缓时快的比划着,当十二个印决尽数掐完后,泥丸宫内的元辰齐齐一震,周边的紫雾则快速聚拢起来,幻化成个个庞大的紫sè形体,细细看去,像是篆体之类的字体,但不怎么清晰,似是雾里看花,朦朦胧胧的,数息之后,形体溃散开来,再次变成紫雾缭绕于元辰四周、、、随后,紫晶双手再次缓缓掐动印决,如此周而复始、、、
。。。。。。。。。。。。。。
房外,星光点点,天际之间已升起了一丝灰蒙的光亮,不时有数个身穿青衫的华山弟子巡逻而过,每一人都是长剑出鞘,剑尖斜指地面,左手则暗暗掐着剑指,锐利的眼神扫视着客栈隐秘的暗处,尤其或明或暗间着重关注某一处客房,那里,依然烛火明亮,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这小贼竟然真想挟持我,若是此事传了出去,我丁勉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只怕真的要一世英名一朝丧尽,沦为正魔两教饭后茶娱的笑柄了!”
丁勉观望了一会,面上神情变幻,最终化作了深深的无力,当年逼着岳不群责罚那小贼,如今生死却被他掌控,莫非真是冥冥中自有因果循环,
其实,当年费师弟比拼掌力输给那小贼,就算岳不群心头暗喜,但碍于两派关系,私下还是会少少责罚于他,但多年来的强势,让丁勉多等一分一秒,硬是于正气堂逼着岳不群表态,想来当时这小贼心中的怨气应该澎湃难抑,不过虽是这么想,但丁勉心头却没有半丝悔意,何况各为其主,更是怨不得什么,
“师父,不如跟他们拼了吧!我们轰轰烈烈地斗一场,也好过沦为阶下囚,以致让嵩山蒙羞!”说话的正是方才客栈门前因冲撞陆猴儿,而被丁勉狠狠打了一个耳光的嵩山门徒,此人乃是丁勉的大弟子,也算尽得他的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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