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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厌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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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律忙道:“你别想歪了,我的意思是,卧房里有地毯。”万一摔着她,也不会疼。
温酒看着客厅里的沙发、茶几、餐桌,也确实施展不开,还不如卧房里的空间大,因为卧房里只有一张床。她也就大大方方脱了鞋子进了卧房。
还没等晏律准备好,温酒就出手了。
两人一刚一柔,倒是极好的敌手。
晏律认定自己必胜,三招之内就能成为温酒的男朋友,可惜,他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他无法对温酒下狠手,他的功夫走的是军方实战的套路,求得是速战速决,克敌制胜,所以下手又快又狠。
但现在他的对手是温酒,晏律若是实打实出招,用足了力气,怕伤了温酒。而且又顾忌她是个女人,很多部位都不能招呼,以免让她觉得他是耍流氓或是借机调戏。
他畏缩畏脚,又不敢用全力,温酒却是使出了实打实的功力,如此一来,温酒便占了上风,寻住机会,温酒抓住他的胳臂,一个巧力便将他摔了出去。
晏律却在落地的时候,反手拧住温酒的胳膊,将她往前一拉,一股巨大的力道让弯着腰的温酒收脚不住,身子往前一扑,便趴在了晏律的身上。晏律就势搂住她的腰,然后翻身一滚,便压在了她的身上,得意地笑了:“我赢了。”
温酒和他打了半天,脸色绯红,红唇娇艳,这样被压在地上,高耸的胸脯一起一落,真是叫人血脉贲张,晏律瞬间便有了身体反应。
温酒敏感的觉察到了自己大腿上顶了一个硬东西,等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顿时又羞又窘,条件反射的便一拳招呼到了晏律的脸上。
晏律正在情动,意乱神迷没有防备,一不留神便被她的拳头打了个正着。
他倒吸了口气,捂住了鼻子,鼻腔一股**辣的感觉,他拿下手掌一看,果然是见了血。
温酒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脸上带血,而且还是如此之近的距离,就在她眼帘之上,晏律的一滴血眼看就要滴到她的唇上,她心口一悸,险些没昏过去,立刻便紧紧闭上了眼睛。那种心慌无力,全身发软的症状又来了。
晏律初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发现温酒的异样,连忙从她身上下来,也顾不上自己,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温酒闭着眼睛道:“快去把你的脸,弄干净。”
晏律去了卫生间洗了洗,又捂了一会儿,这才到了温酒的床前。趁着温酒心慌头晕的功夫,他坐到了她的身边,抚摸着她的嫩滑的脸颊。
温酒如上次一样,过了一两分钟便恢复如常,第一个动作便是要甩开晏律的手。
晏律见她已经无恙,身子俯下去按住了她的双肩,笑眯眯道:“你说话要算话,我打赢了你,你就是我女朋友。”
他看似随随便便的一按,温酒竟然两个胳臂动弹不得。
温酒道:“我说的是考虑考虑。”就这么答应他,也有点太便宜他了,谁让他那天对商景天口是心非,不敢承认。
晏律不满地挑了挑眉,“像我这样的男人,你还需要考虑?”
温酒又好笑又好气,哼了一声:“自恋。”
“我说的是事实,难道不是吗?”
温酒横了他一眼:“再好的男人,不喜欢我的,我也不要。”
晏律窘迫地哼道:“我方才,不是说过了吗。”
“你说了什么?”
“我,”晏律觉得舌头像是沉甸甸的石头,那些甜言蜜语的话,躲在巨石后,打死也不肯冒头。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温酒瞥他一眼,打死也不说是吧,那就再见。
晏律忙道:“喜欢。”
温酒故意逗他:“喜欢什么啊?主语谓语宾语带全了吗,小学语文及格了吗?”
“我,喜欢。。。。。。你。”
被逼无奈的晏律,终于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这句话,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脑门都出了汗。
这还差不多。温酒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开始审问:“我门口的水,是不是你泼的?”
晏律窘笑。
“还有,你今天的车没坏吧?”
晏律继续窘笑。
“我妈来的那天,手机是故意落下的吧?”
原来她都知道。
晏律恼羞成怒:“那你还装糊涂,天天气我。”
温酒眉眼弯弯,促狭地笑:“谁叫你不说啊,憋死你。”
晏律又爱又气,低头便要来亲她。温酒刚刚恢复正常,反应力差了一些,便被他一下扑倒在床上。
虽然还是强吻,却比方才温柔许多。逗着她的唇,在上面蹭来蹭去,暖暖的鼻息喷到温酒的脸颊上,她心里乱的一塌糊涂,身子有些发软,便任由他胡作非为了一把。果然是个聪明男人,很快便无师自通的卷着她的舌尖,吻得她意乱神迷。
缠绵的一吻之后,温酒的脸色如初开的粉色碧桃,眼眸盈盈如水,娇艳不可方物。
晏律心神激荡,心满意足。目光灼灼盯着温酒:“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就这么定了。”
温酒被他的不讲理气得想笑,可是这样的他,又很让她心动。他脸上泛着潮红的颜色,呼吸急促气息不定的样子霸气而性感。
她本来就对他有好感,只不过是因为听到商景天的对话才将萌芽的情愫硬生生压下去。他这么一表白,导致了她心里被压抑着的感情瞬间反弹。她虽然不喜欢被人这样压着逼着做女朋友,可心里依旧觉得很是甜蜜。
只是一切都发生的有点太突然。温酒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难动心的人,但没想到竟然和一个认识半个月的男人接吻了,这简直不可思议,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再考虑考虑。
她推了推晏律,“我明天还要上班。你赶紧回去吧。”
晏律顿时沉下了脸色。情侣之间都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她竟然九点就送客,而且是在两人刚刚确定关系的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刻。
“我不走。别人的男朋友都可以留在女朋友家很晚,为什么我九点不到就被赶走。”
温酒笑吟吟道:“那你去做别人的男朋友啊。”
晏律抱臂坐在床上,一副气到内伤的表情,眼神幽怨而气愤。
温酒看着他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心里一软,便道:“那好,你再待一会儿。”
晏律伸手扯着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温酒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扑,便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姿势让温酒有些羞赧,还未等起身,晏律将她两条胳膊和腰身一起紧紧裹住了。唉,有个会柔道的女友还真是辛苦,时不时的就要防备着被她反攻。
晏律正色道:“以后不许气我。”
温酒抿着笑:“对不起,不敢保证。”
晏律哼了一声,又道:“以后周末不许像前两天那样,至少要抽出一天时间陪我。”
温酒笑着不吭。
晏律又道:
“每天相处时间不得少于三小时。如果少了,第二天要加倍弥补。”
“每天至少要有一个电话,三条以上的短信,或者微信。”
“每天至少要一起吃一顿饭。”
“每天晚上十点半钟之前不许赶人。”
温酒想起了他那龟毛的七天协议,晏先生的风格还真是一点没变,这是谈合同谈多了的后遗症吗?
她忍俊不住:“你要求太多,还是当别人的男朋友吧。”
晏律将胳臂使劲一收,凶巴巴道:“就当你的。”
第43章
温酒一看见他骄矜霸道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打击他一下;话还未出口;客厅里门铃响了。…_…!(◎◎)…_…!(◎◎)
两人面面相觑;这么晚了,会是谁?
温酒生怕又是老妈或是许瓒;这么晚见到晏律在这儿可真是说不清楚了;她正要起身去开门,晏律按住了她;“我去。”
打开房门,外面站着阮书。
晏律略略一怔;微笑着道了声:“你好。”所谓爱屋及乌,阮书踢了高跟鞋砸他屁股的事;就按下不提了,温酒的闺蜜好友,他当然不能怠慢。
阮书惊诧的看着他,“客户先生,怎么又是你啊。”
刚刚转正的晏律,对客户先生这个称呼极为排斥,正色道:“我是温酒的男朋友。”
阮书瞪大了眼睛,“啊?”
温酒急忙把晏律往外推,“你先回去吧。我和阮书有事要谈。”
砰一声就把他关门外了。晏律忿然握着拳,这也太过分了,别人都是见色忘友,她倒好,见友忘色。
阮书进了门便开始逼问温酒:“好啊你,嘴硬成这样,前两天不是说客户邻居吗?”
温酒窘笑:“前两天真的是客户邻居,就今晚上才,”
阮书看着温酒有点乱的头发,有点红肿的唇,捂住了嘴:“天哪,你们刚才不是正在那个吧?”
温酒一下红了脸,嗔道:“你胡说什么呢?”
阮书探头往卧室看了一眼,这一看就更加确定无疑了,床上还有几滴血。
她感概万千地看着温酒:“恭喜你,终于是。。。。。。咳咳。”
温酒连忙红着脸解释:“不是,那是他的血。”
阮书眨着眼睛不解的问:“男人也会出血?”
温酒扶额,已经解释不清了。
阮书还以为她害羞,咯咯笑道:“都是成年人了,还害什么羞啊。”
温酒赶紧转移话题,“阮书,你和顾墨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阮书重重叹了口气,样子很忧郁。
温酒心里一沉,莫非这一次是真的分手了?虽说不喜欢顾墨那种性格,可是阮书当真和他分手,温酒还是觉得有些遗憾,毕竟顾墨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而且阮书在他身上投注了那么多的感情,放弃了也很可惜。她替阮书介绍男朋友,劝她分手,其实都是激将法,她还是真心的希望阮书能幸福。
温酒安慰道:“没关系,我帮你介绍新男友。”
阮书摇头:“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
“我和他领证了,现在是已婚妇女,不能再沾花惹草了。”
温酒一怔,转而噗的笑了:“你一惊一乍的哭丧着脸,我还以为你和他彻底分手了呢。这才几天你就扛不住了缴械投降?”
阮书不好意思的笑:“那天他喝醉了,对我说了很多的话,把我感动了。”
温酒好奇的问:“他怎么说的”
“他说,我折磨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不想报仇吗?你嫁给我,就可以尽情的折磨我一辈子。”
温酒噗的笑喷了,“这就把你感动了?我还以为是什么感人至深的情话呢。”
阮书无奈的笑:“对顾墨来说,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好吧,恭喜你,顾太太。”
阮书叹道:“顾墨怕我反悔变卦,急匆匆地把婚礼定在这个周六,今天下午就已经开始狂发请帖造声势了。”
“这么急!”温酒笑了:“看来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你跑掉。”
“明天下班了陪我去试婚纱。”
“好啊。”
“那我先走了,顾墨在楼下等我。”
看着阮书甜甜蜜蜜的样子,温酒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祝福她的同时,心里黯然地想到了易糖。
当初三个人坐在校园的樱花树下,相约将来一起举办婚礼,一起去度蜜月。
她和阮书都找到了自己的那个人,可是易糖,却永远不在了。 想到易糖,便会想到商景天。晏律和他合作的那个项目,她该不该出言阻止?
在商言商,这个项目必定是利益可观,晏律才会和商景天合作。温明月说过,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而且晏律是在认识她之前,便和商景天合作在先,所以她很难张口,让他放弃和商景天合作,可是她又对易糖的死无法释怀,很想让商景天一败涂地。
温酒心里乱纷纷地纠结了半夜才睡着。
翌日一早,她被手机铃声吵醒,迷迷蒙蒙之中,还以为是手机闹铃,拿起一看,却是晏律的电话,再一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半,便气呼呼地把手机给挂了。
挂完了之后,才想起来,这一位昨晚上已经是她男朋友了。她正要拨过去,门铃响了,温酒第一反应便是晏律,艰难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去开门。
晏律穿着一套家居服站在门外,见到她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气哼哼道:“竟然挂我的电话!”
温酒抱歉的笑笑,“我昨夜没睡好,谁让你大清早的打电话吵人睡觉。”
晏律意味深长地笑笑:“是不是激动的失眠了?”
温酒看着他一脸的臭美样,便忍不住打击他:“我想的是别人,又不是你。”
晏律脸色一沉:“谁?”
“好朋友。”
晏律立刻跟进来问:“男的女的?”
“不告诉你。”温酒故意逗他,就喜欢看他气到内伤的样子。
“快说。”晏律抱住她的腰,手便伸到了她的腋下要挠她的痒痒。温酒穿着睡衣,里面没有带胸罩,他的手往腋下一探,便触到了一团丰盈绵软。
晏律心神一荡,整个人便僵在那儿了,目光灼灼地看着温酒,呼吸急促起来。
温酒红着脸将他推开,“大清早的你过来干嘛?”
晏律顿时一副受伤的表情,“我今天晚上有饭局,会回来的很晚。”
想到一天之中也唯有早晚才可以和她见面,便趁着早起赶紧过来希望能多和她呆上一会,结果还被嫌弃了。
温酒随口道:“晚归没关系啊。”生意场上的饭局很正常,温明月经常晚上不在家吃饭,所以温酒早已习惯。
没关系,晏律不悦的蹙眉,这表示她一点都不介意他是否能回来陪她?或者说,不能和他在一起也无所谓?
“你回去吧,我还要再睡一会儿。”温酒打着呵欠,就往卧室里走。
晏律:“。。。。。。”
温酒困得不行,关上房门,躺到被子里,想抓紧时间再睡上一个小时,谁知刚闭上眼睛,房门便开了,晏律阔步走进来,气势汹汹地站在她床头。
温酒一愣:“你怎么还没走啊?”
晏律也不说话,直接将被子一掀,便躺到了温酒的被窝里。
温酒急忙推他:“你干嘛,我要睡觉。”
晏律不由分说便搂住了她的腰,“我陪着你。”
温酒被他的无赖气得想笑,推着他的肩膀,“不需要,快走。”
晏律置若罔闻,紧紧抱着温酒,大长腿压着她的膝盖,就把她圈在了怀里。温酒在他怀里扭动挣扎了两下,就听见头顶上他哑声道;“不要乱动,不然。”
两人紧挨着,温酒觉出了他身体的异样,顿时便安静下来。两人都有点窘,轻轻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温酒不知不觉脸上热了,她也不知他怎么这么敏感,一抱着她,便有反应。
停了一会儿,她才拿手指戳戳他的胸膛,“你这样,我怎么睡觉。”
“没关系,你就当我是个睡袋。”
屈尊降纡的当睡袋,晏律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成了破抹布。
温酒实在是太困,半推半就地被他抱着,就这么在他怀里又睡着了。
晏律本来觉得抱着她是件美事,后来才发现实在是苦不堪言。温香软玉抱满怀却不能动不能吃,只能眼巴巴看着她,克制着欲念。
甜蜜又痛苦的折磨中,时间过了一小时,温酒的手机闹铃终于响了。
她睁开眼睛,有点难以置信,自己真的在他怀里睡了过去。抬眼便是晏律温柔俊美的面孔,深邃的眼眸有些幽怨不满。提早过来陪她,结果就是当睡袋的下场。
温酒推推他,“快起来,要上班了。”
晏律依依不舍地从充满了馨香的被窝里起来,名正言顺地提出要求:“我要在这儿吃早饭。”
温酒看看他一脸的不满,跟受了莫大的伤害和委屈似的,便忍耐不住好笑:“好啊,你去做。”
晏律嘴角一抽,“我去做?”
“对啊,我今天起晚了,没打算在家吃早饭。等着一会儿在单位喝牛奶吃饼干呢。”说着,温酒便去了卫生间洗漱。
晏律只好去了厨房,从未下厨的他自然也不知道早饭该做什么,找出面包抹了果酱,然后热了两杯牛奶放到餐桌上。
温酒看着晏律生平第一次做出来的早饭,实在是差强人意,不过时间太紧没空挑剔。两人一起吃了早饭,晏律回去换了衣服,和温酒一起下楼。
到了停车场,温酒正要上车,晏律一把扯住她。
温酒眨了眨眼睛:“有事吗?”
晏律不悦的挑着眉:“你说呢?”
温酒急道:“快说啊,不然来不及了要迟到。”
晏律不满地哼道:“亲我一下。”
温酒脸色一热,“不亲。”正是上班时间,这停车场还有许多人进来开车。
“那就不让你走。”
温酒无奈,只好红着脸,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不算。”晏律皱眉,亲到脸颊上,根本不算。
眼看要迟到了,还被他扯着不放人,温酒只好又亲了他的嘴唇,“这下好了吧。”
“没好。”晏律低头,吻着她的唇,厮磨了一会儿这才放人。
温酒随意地抬手抹了下嘴唇,刚要走,晏律便又把她扯了回来,狠狠亲了几口,凶巴巴道:“不许擦嘴。”
胆敢嫌弃他的口水。
第44章
温酒啼笑皆非的上了车;到了单位;她才恍然觉察自己竟然笑了一路。谈恋爱的确让人心情好。不过;她一忙起来;晏律所说的那几个要求,什么一天一个电话三条短信之类的事儿;她就全抛到了脑后。
晏律百忙之中平均每隔三分钟便扫一眼手机;可惜一直到了下班时间,别提有个电话;连条短信都没有。失望的他驾车离开公司,车水马龙之中;他剑眉紧锁,心情低落;恨不得立刻便回去兴师问罪,可惜晚上还有应酬。
耐着性子熬到饭局结束,晏律驾车飞快回到绿茵阁,即便是窝了一肚子火,还不忘在路上买了一大束的玫瑰,毕竟是两人成为恋人的第一天,送花是必须的。而且不像情人节那天,还要遮遮掩掩拐弯抹角的送,这一次终于可以名正言顺正大光明的送给她。
上了楼,他没顾上回去换衣服,便直接去按温酒的门铃,里面悄无声息,她竟然不在家。
晏律拿出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一个电话的手机,气哼哼地拨打了温酒的电话。
电话想了许久才被接通,他直接问道:“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温酒的声音听起来很小,仿佛刻意压低了声音。
“在哪儿?我去接你。”
“不用啊,我自己开了车。”
“你到底在哪儿,我这就过去。”一天连电话也没有,现在回到家也见不到人,晏律忍耐不住,声音里已经带了火气。
温酒刚刚进入女朋友模式,独立的个性加上没有恋爱经历,根本就没有向晏律报告行踪的想法,依旧像以前那样自由自在,听见他电话里生了气,她还觉得莫名其妙,不情不愿地报了一个地名给他。
晏律气冲冲的下了楼,直接杀过去。原来是一个婚纱摄影基地,温酒婷婷玉立地站在庭院的大铁门外,等着他。
见到她的身影,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潮水般涌上来,将心里的火气也淹没了。晏律疾步走上前,搂住她的腰:“以后去哪儿了要告诉我。”
“你有急事找我?”
晏律哼了一声:“见你,难道不是急事?”
温酒羞赧的嗔了他一眼,他说的虽然不是情话,却听上去叫人脸热。
“阮书在拍婚纱照,白天公司很忙,下班了我陪她试衣服拍婚纱照。”
“拍照你陪着她干嘛,你和她一起拍吗?”晏律发现自己已经小气到连阮书的醋也开始吃了。
“我是试了衣服之后,顺路一起过来的,一会儿好帮她挑照片。”
晏律不悦道:“有顾墨就够了,你干嘛要陪着当电灯泡。”弄得她连男朋友都不要了。
“顾墨只是个道具,没有发言的权利。”
晏律:“。。。。。。。”
温酒带着他走进去,悄声道:“你在旁边看着。”
摄影棚里布置的非常浪漫唯美,一对儿主人公也是异常的漂亮出色,顾墨一身白色西装,堪称是玉树临风。阮书珠圆玉润,甜美可人。但因为她天生是比较丰满的体型,为了追求完美,一个劲儿的要求摄影师选好角度,不能让她的胳臂比顾墨的手腕粗,不能让她腰比顾墨的腰粗,不能让她的脸蛋比顾墨的大。
于是,摄影师施出各种招数,大有非要把阮书拍成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的架势,顾墨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惨样,笑容只能用强颜欢笑来形容。
旁观的晏律看到了自己不久的将来,恐怕也将要经历这种非人的折磨。但是一想到可以娶到温酒,便又觉得这种折磨也甘之若饴。
婚纱照终于拍完了,阮书还好依旧神气活现,顾墨已经奄奄一息,像是从战场上抬下来的伤病。
晏律主动伸手,介绍自己:“你好,我是温酒的男朋友晏律,上次的误会很抱歉。”
顾墨笑了:“不打不相识,那一晚该感谢你才对。”
“这里很不错,回头我和温酒的婚纱照也在这里拍好了。”
顾墨和阮书齐齐看着晏律和温酒,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温酒窘迫地瞪了一眼晏律:“你胡说什么呢,谁答应嫁给你了。”拜托你昨天晚上才成为男朋友,今天是上岗第一天好吧。
晏律也不反驳,只是自信骄矜地笑了笑,成为他老婆,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这时,从摄影棚外走进一个高挑俊朗的男人,淡淡笑道:“拍完了吗?”
顾墨对晏律道:“这是我好友沈煜,婚礼的伴郎。”
沈煜微笑着伸手:“你好。”
顾墨已经是一个极为英俊的男人,眼前的沈煜更是风度翩然,眉目俊朗,风淡云轻地一笑,便让人如沐春风,如饮甘酿。
这伴郎也实在是太出色了些。一想到温酒和他已经相处了数个时辰,而且接下来还要相处不知道多少个时辰,晏律莫名有种危机感。和沈煜握手之后,他立刻将手放到了温酒的肩头搂着她,无声地强调,这位伴娘是名花有主的人了。
选好了婚纱照之后,大家一起去宵夜,顺便再商量一些婚礼的事情。席间,温酒和沈煜已经熟识,言笑晏晏,谈笑风生。看的晏律心里酸溜溜的直冒泡。
宵夜吃完,大家这才各自回家。
回到绿茵阁,温酒停好车子,一转身发现,晏律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站在她的身后。
夜深人静的夜晚,高挑俊美的男人手捧鲜花,脉脉含情,这样的场景怎不让人怦然心动?
温酒瞬间便觉得心在融化。
晏律柔色道:“今天是我们的第一天,以后就定为纪念日吧。”
温酒接过玫瑰花,笑容甜蜜羞赧,轻柔地答了一声好。
晏律的唇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她一口答应,那就表示以后每年都会有这个纪念日,那就是有嫁他的意思了。他心满意足地搂着她的腰,一起上了楼。到了房门口,温酒一看已经十一点了,便道了声晚安打算回去睡觉。
晏律把手撑在房门上,“你明天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阮书周六要结婚,这几天我下班后,可能会去她家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不用你接我。”
晏律剑眉一蹙,“那我怎么办?”
温酒忍不住逗他:“你以前没有女朋友的时候不也过的好好的吗?”
“你,”晏律气结,凶巴巴瞪着温酒。
温酒拉下他的手,“好了别生气,等阮书的婚礼过后,我好好陪你好不好。快去睡觉吧,晚安。”
晏律哼了一声,腿一伸把门给挡住了,然后,目光盯着她的嘴唇,用意不言而喻。
温酒只好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还没等离开便被他紧紧抱着贴在了胸前。缠绵吻了两三分钟,晏律这才放开她。
“明天晚上早点回来,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嗯,好,晚安。”
第二天,温酒依旧没有一个电话和短信过来,晏律和她约定的至少一通电话三条短信的美好愿望再次落空。
快到下班时间,忙完了公司的事情,他忍不住给她发了短信。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过了好大一会儿温酒才回复:“你不是说到家了再给你打电话吗?”
晏律气结,平时就不能打电话吗?就不想听听他的声音,关心一下他在做什么?
为什么别人的女朋友都黏人,偏偏他的不黏?
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想到这儿,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她貌似根本就没承认过喜欢他!
晚上回到绿茵阁,晏律心里依旧在纠结这个问题,难道要直接问她?
他拿出电话,几次想要拨号,又放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八点半,温酒还没打电话过来,怎么还没回来?一想到那个异常俊美的伴郎,晏律有些心乱,终于还是忍不住拨了数字9。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温酒的声音。
晏律直接问:“你在哪儿?几点回来?”
“我等会儿就回去,现在和沈煜吃饭。”
晏律一怔:“沈煜?”
“嗯,今天从阮书家出来,在路口被一个人碰瓷,幸亏沈煜替我摆平了,我请他吃饭。”
晏律深吸了口气:“你在哪儿?”
“就在绿茵阁前面的锦绣饭庄。”
“我去找你。”晏律挂了电话,穿上外套便下了楼。
锦绣饭庄离开绿茵阁不远,步行也就十分钟。晏律身高腿长,心里又急,不到十分钟便到了饭庄。此刻饭店里的客人已经很少,他一眼看见沈煜和温酒正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上,两人边吃边聊,看上去气氛很融洽。
沈煜的气质沉稳儒雅,容貌又极出色,深紫色的衬衣,穿在他身上有一种异样的味道。温酒笑靥如花地看着他,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晏律站在外面,看着两人,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心里的一股醋意压下去。
他抬步走进去,服务员迎上来,晏律摆摆手,径直走到了温酒的桌前。
沈煜起身和他打招呼。
晏律微微笑道:“我刚好饿了,听说你们在这儿,过来吃点宵夜。”他低头亲昵地摸了摸温酒的头发,再次无声地强调,温酒是他的女朋友。
温酒便替他叫了一份素蒸饺打包。
走出饭店,温酒再次道谢。
沈煜笑了笑:“别客气,都是朋友。”
两人道了再见便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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