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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逆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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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康人小力弱,但生死关头,竟激出莫大潜力,空手与狼周旋撕打,恶狼一时竟对他无可奈何!正纠缠时,梁康突觉自尾闾传来一阵寒意,瞬间传遍全身,在此紧要关头,身上寒毒竟又暴起发难!梁康不由得黯然一叹,心想:“看来,我今日定要毙命于此了!”颓然松开双臂,放弃抵抗,只盼恶狼早些取了自己性命,也省的受那寒毒无尽痛苦。
懵懂少年路 第10章:兄弟反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7…8 15:55:07 本章字数:4610
梁康闭目待死,而那恶狼却迟迟不见动静,梁康心中虽暗觉奇怪,却无暇顾及,只觉身上寒意一阵盛似一阵,锥心疼痛接踵而至,肆意蹂躏。一如以往,待那严寒、疼痛全盛之后,梁康便从肉体抽离出来,飘到半空,俯视地面,只见自己仰面躺在地上,那头恶狼侧身躺在身侧,一动不动,竟似死去多时一般。梁康心中奇怪,凝神细看,只见那狼全身僵冷,呼吸全无,早已死得不能再死!
梁康疑惑不解,心中暗想,莫非在我身上寒毒发作之时有人前来,杀了恶狼,救下我的性命?梁康正自思量之时,却见远处,两个人影疾行而来。那两人身法好快,转眼间便已到了近前,两人皆是一样打扮,身着黑衣,足登麻鞋,一人身材魁梧,头发半白,一人长相清秀,三十开外,三缕清须垂于胸前。
两个黑衣人猛然见到梁康躺在地上,身旁尚有一匹死狼,不由得大惊,停住身形,上前查看,只见梁康胸口血肉模糊,浑身上下尽是抓痕,肩头更是被恶狼咬下一大块血肉,情形凄惨。老者蹲下身子,伸手试试梁康鼻息,摇头说道:“当真可怜,看来是被恶狼撕咬致死!”声音苍老嘶哑。
另一黑衣人摇头说道:“这事情透着古怪!既然这少年是被恶狼撕咬致死,怎的那狼却不吞食其肉,反而倒毙于此?”
老者也是不解,眼见那狼除了脖颈处狼毛脱落之外,全身上下并无丝毫伤痕,也不知因何致死,老者伸手抓住狼腿,想将那狼翻转过来,再行查看,谁知刚触狼腿,只觉一股恶寒传来,忍不住打个寒噤。连声说道:“奇怪,奇怪!”
黑衣人问道:“有什么古怪?”
老者说道:“这狼全身冰冷,竟似刚从冰窟掏出来的一般!”说着他已将那狼翻转过来,那狼个头甚大,就如牛犊一般,老者单手便能将之轻松翻转,膂力之强,另人咂舌。
黑衣人也是走上前来,与老者一起细细查看,却未找到一丝伤痕,老者喃喃说道:“莫非是中毒而亡?”
黑衣人皱眉说道:“难道是他!”
老者问道:“谁?”
黑衣人也不回答,只皱眉苦思,良久方才释然道:“是我多心了,那人不见踪迹已有十数年,只怕连骨头都化为飞灰,怎会来此!”
老者冷然说道:“究竟是何人?你我一起行动,做此大事,你怎可有事隐瞒于我!”
黑衣人笑道:“你怎的如此多心,时时提防!”
老者冷峻依旧:“与你赤蝎郎君共事,我怎能不多留点心眼?若我不防备,只怕早就命丧你手了!”
赤蝎郎君无奈,说道:“看这狼的死法,让我想起一人,便是十数年前横行江湖的玄冰书生。此人内力阴毒,奇寒无比,与人对敌,内力一催,便可将人冻作冰块,便是对敌之人内力深厚,若不小心提防,被他阴毒入体,也是苦不堪言,修为大损!只是十数年前,此人便已销声匿迹,断然不会在此出现!”
老者说道:“不论如何,这事终究透着蹊跷,按照地图所示,天残老人的墓穴就在附近,你我小心行事,莫要被人捷足先得,取了至宝!”
赤蝎郎君笑道:“正是,正是。”
两人站起身来,在坟场中来回探查,梁康在半空中看得真切,只见那两人手中各拿半片锦帕,对着坟头墓碑一一查看,过不多时,只听老者一声惊呼:“原来便在此处!”
赤蝎郎君一听,迅速往老者掠去,声音微颤:“当真找到了吗?”
老者声音中透出狂喜,哈哈笑道:“正是此处,应该没错!”
赤蝎郎君借着月光,只见墓碑上刻着五个大字:吴存道之墓,也是惊喜交加,颤声说道:“你我苦寻三年,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天残诀终于属于你我兄弟了!”说毕仰天而笑,笑声癫狂!
老者较为冷静,冷声喝道:“莫要声张,若是引来强敌,岂不徒为他人做嫁衣!”
赤蝎郎君收敛笑声,说道:“你说的是,小弟太过孟浪了!只是不知这墓穴之中可有机关,你我何不交换锦帕,再研究一番,免得误中机关,悔之晚矣!”
老者点头说道:“此等大事,自该谨慎!你先将锦帕交来,两图合一,我必能参透其中奥妙!”
赤蝎郎君微笑不语。
老者皱起眉头,厉声喝道:“怎的你信不过我!”
赤蝎郎君寒声说道:“你既信不过我,我又如何能信得过你!这两幅地图乃是寻找天残诀之关键,你我也不知共同参悟多少次了!该悟透的早就悟透了,就算再有玄妙,岂是一时半会便能解的?我提议此时交换来看,只是想将各种细节再回想一遍,莫要有了遗漏才好。”
老者嘿嘿一笑:“你到底耍的什么心思?这两幅地图,你我二人谁不是烂熟于心?事到临头,又何必再看?”
赤蝎郎君笑道:“你我皆是行事谨慎之人,殊不知最容易引人犯错的不是陌生而是疏忽!这两幅地图你我的确都熟记于心,但事关生死,万万轻乎不得!在开墓之前,再看一遍地图,即使无益,终究无害!”
老者思忖片刻,说道:“也好,你先将地图放在地上,待我查验无误后,便与你交换。”
赤蝎郎君怒道:“自是同时交接,岂有我先交图之理!”
老者冷笑道:“你赤蝎郎君最擅用毒,若是在图上做下手脚,我岂不命丧当场!你既提议换图,便先交图,如若不肯,便就此作罢!”
赤蝎郎君见老者态度甚为坚诀,无奈一笑,说道:“你既然坚持,我先交便是!”说毕,走上前来,将手中锦帕放在地上,寻一石子压住,又退后五步,负手静立。
老者盯着赤蝎郎君,见他并无异动,这才走上前来,俯下身子,将鼻子靠近锦帕,闻了又闻,只觉并无异味,稍稍放下心来,撕下一幅衣角,包住锦帕,这才小心拿起,又将自己手中锦帕置于原地,退后几步,细看手中地图。
赤蝎郎君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弯腰抄起锦帕,靠近面门,凑着月光,细细查看。两人看了良久,老者方才说道:“你我是不是太过谨慎,这图早看了千遍、万遍,此时再看,又有何益!”说毕,走近赤蝎郎君,伸手将锦帕交出,赤蝎郎君沉默不语,接了锦帕,随手将老者那幅衣角丢在地上,又将老者锦帕交还出去,老者接了锦帕,揣入怀中,月光下,只见赤蝎郎君眼角似有笑意。心中一惊,失声问道:“莫非你看出什么了不成?”
赤蝎郎君微微一笑,却不言语。静静看着老者,眼神中似有一股深意。老者暗骂自己糊涂:“他即便是心有所悟,又岂会告诉自己!”当即冷然说道:“莫要自作聪明,反误了自家性命!”
赤蝎郎君说道:“你莫要多疑,一时半刻我又能看出什么头绪?”
老者哪里肯信!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如此,如何开此坟墓?我倒要听听你的高见!”
赤蝎郎君笑道:“你我此时共乘一舟,荣辱与共,本该精诚团结,共御艰难,方能同得异宝,若是钩心斗角,相互猜忌,只怕不但无缘异宝,还要把性命送了!”
老者冷冷看着赤蝎郎君,默然不语。赤蝎郎君长叹一声:“你我本是知心好友,只是无意之中得到这天残诀的消息,虽然江湖传言这天残诀神奇诡异,威力强大,更善于修复肉体,便是断肢也能重生!但依我所见,多半乃是江湖闲人以讹传讹,虚假夸大之词!若这天残诀当真能修复肉体,那习练了这天残诀,岂不成了神人,长生永存?”
老者寒声说道:“你有话直说就是,何必兜来兜去,惹人心烦!”
赤蝎郎君苦笑一声:“想当年,你我知心相交,肝胆相照,如今为了这天残诀,反目成仇,相互提防,若是天残诀当真如传言般神奇倒也罢了,若是区区二流功法,我们为此反目,岂不成了江湖笑柄?也断送了你我往日情分!”
老者见赤蝎郎君说得真诚,想起两人往日交情,也不觉一阵神伤,缓缓说道:“事已至此,多言何益?”
赤蝎郎君见老者语气转缓,心中暗喜,连忙说道:“兄长!我想这天残诀未必便有传说般神奇,若是修炼了这天残诀当真能修复肉体、与世长存,那这天残老人何故埋骨于此?即便这天残诀的确有此神效,那你我兄弟不论是谁得了,修炼有成,必然开宗立派,广收门徒,这天残诀既能传与无干外人,哪有不传自家兄弟之理!为何只想一人独享?你我何不抛弃成见,共同应付这天残老人设下的暗器机关?”
老者听赤蝎郎君说得在理,面露惭愧之色,郝然说道:“贤弟心胸宽广,为兄多有不及!往日荒唐之事,贤弟切莫放在心上。”
赤蝎郎君听了大喜,声音哽咽,颤声说道:“兄长何出此言,小弟此前也有许多不是之处,怎能全怪兄长?”说毕,躬身作揖:“兄长在上,请受小弟一礼!”
老者微一迟疑,上前搀起赤蝎郎君,欢声说道:“好,往事已矣,你我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梁康神识浮于半空,两人所为尽皆看在眼里,见得他们重拾旧好,忍不住也代他们高兴。只见他二人商议片刻,转至墓碑后面,也不知触动何处机关,那土坟竟缓缓分开,梁康心中诧异,定神看去,却见那坟中裂缝越张越宽,露出石质结构,梁康豁然大悟,原来坟茔乃是大石砌成,上盖浮土,遮人耳目。
两人行事当真谨慎,守在坟旁,等了良久,待坟中浊气散尽,这才先后跳了进去,梁康神识有透视之能,他也想看看坟中到底有何古怪,便凝神看去,只觉眼前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楚,那透视异能终究也有限度,想必二人现在已身处地下深处,是以无法得见。梁康烦恼片刻,又不由哑然失笑,暗自想道:“自己一身麻烦尚未解决,怎地管起闲事来了!”
梁康收敛心神,细心体察自身状况,他已有一次这般经历,心中也就不再惶恐,倒生出几分好奇来,只觉漂浮在空中的自己,并无实体,飘飘渺渺,于空中游荡,却能视能闻,恰似将体内眼球、耳朵悬于空中,登高俯视,踞顶而闻,梁康少年心性,心想,如此这般,岂不成了神人才有的顺风耳、千里眼了!
他既存此心,便凝神向远处望去,只觉视线所及不过十数里,再远便模糊不清,无法细查。又努力细听,却觉听力范围更是狭小,方圆数里之内倒也能听得,再远便力所不及。心中不禁一阵失望。忽地又想,我这般的存在到底算什么?是魂魄出窍,还是元婴离体?他虽年幼,但心中所记功法却是颇多,于练功修仙之道倒也有几分见解,想到这里,不由哑然,暗想:“当真糊涂了,我哪里会有什么元婴!更别说元婴离体了,若要修到那种境界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只怕终生也难企及!”
他既排除元婴的可能,便认定自己乃是魂魄出窍,心里想道:“我这魂魄怎地会不时飘出体外?难道是将死之兆!”他年龄虽幼,却已经在生死线上徘徊过数次,也便看得淡了,心中突发奇想:“我这魂魄此时只是悬于肉体上方,若能四处移动,岂不有趣!”想到这里,顿时来了精神。但那魂魄无手无脚,虚无缥缈,如何移动却是难题,梁康暗自忖道:“这魂魄既无手足施力,又悬于半空无所凭借,若靠寻常力道移动那是绝无可能!”猛然间,脑中灵光一闪:“往日所习功法,种类繁多,各有玄妙,习练之道,更是千差万别,无一雷同。但所依仗的只有一物,那便是意识,所谓以意领气、意存丹田,无不说明,身体内息全仗意识驱动,莫非这魂魄也是如此!”
懵懂少年路 第11章:尔虞我诈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7…8 15:55:07 本章字数:5182
梁康既有所悟,便即施行,依照修炼内功之法,平心静气,用心引导,待内心平和,无思无虑,便以意驱使,只盼魂魄便如内息一般,随意而行。奈何梁康魂魄悬于空中,浑然不觉,一动不动,梁康心有不甘,屡次尝试,终究无果。
梁康无奈,颓然而止,正思量时,只觉头顶一片温热,梁康暗想,这温热感觉倒与自己那日胡乱练出的内息一般,也不知这内息是存于肉身之中还是蕴于魂魄之内!便以意引导,那股内息倒也听话,随着梁康意识,从头顶顺着任脉一路而下,待到了会阴xue,又转而向上,沿着督脉重返头顶百会。梁康一阵惊喜,只觉那股内息运行方式一如自己当日尝试的一般,或分散合击,或缓行渐进,或聚力猛冲……各种内息行进之法便是梁康自己也已记不清楚,但那股内息却似有记忆一般,依着梁康当日所悟之法,在任督二脉内运转不息。
梁康正惊喜时,忽又觉一阵害怕,心中想道:“这种练功之法,乃是我胡乱拼凑而成,听先生、福伯之言,似有后患,这身怪病只怕也是因此而来!切切再练不得!”但行功之时,浑身舒泰,心情恬然,梁康竟不舍就此收功,心中只想:“我已是将死之人,便有再多后患,也是与我无关!”他既有此念,便抛开忧虑,陶醉其中,飘然若仙。
梁康正自运功,忽觉有异,凝神一看,却觉自己魂魄竟在空中缓缓而行,不禁欣喜若狂,心中一阵明悟,原来魂魄竟与这股内息有关!内息运转便可控制魂魄行动!他心有所悟,便思尝试,控制那股内息或急、或缓、或直行、或曲进、或转阴、或转阳……那魂魄随内息而动,或前、或后、或左、或右、或上、或下、或盘旋而起、或直坠而下……
梁康正沉迷于魂魄控制之术,忽听地上传来一声巨响,只见地表一阵震颤,一座土坟缓缓塌陷下去,梁康凝神一看,正是那吴存道的坟茔,不禁为那两个黑衣人担起心来。控制魂魄向那坟茔飞去。只见两条黑影自坟茔中飞蹿而出,飘身落于地面。那坟茔坍塌却不稍缓,转眼间便不见踪影,只剩一片凹陷。
从坟茔中蹿出的黑影正是梁康先前所见二人,皆是灰头土脸,衣衫不整。老者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边喘边说道:“好险!好险!”
赤蝎郎君伸手抹了一下额头,甩手将汗珠挥去,忍不住笑道:“兄长,这天残诀终究还是被我们找到了!”说着,伸手入怀,掏出一本书籍,冲着老者挥了一挥。梁康自空中看的真切,只见那书籍也不太厚,封面之上写着三个大字“天残诀”
老者满脸笑意,大声说道:“若不是贤弟机智,破了墓中各处机关,又怎能得此神功秘籍!”
赤蝎郎君笑了笑,似觉腋下瘙痒,便伸手挠了挠,用食指沾了沾口中唾沫,翻开书籍,也不细看,只草草的翻了几页,却见老者面有不快之色,当即伸手将书送出,嘴里说道:“小弟孟浪了,还是兄长先看!”
老者老脸一红,说道:“你我兄弟,还分什么彼此!谁看都是一样!”说着伸手小心接过书籍,翻了几页,只觉书中所言,深奥艰涩,玄异无比,一时难以领悟,便合上书籍,递给赤蝎郎君,说道:“这秘籍还是贤弟保管,待……”他说到这里,忽地双目圆睁,直直看着赤蝎郎君身后,提聚全身功力,大声喝道:“何人在此偷窥,还不出来受死!”
梁康一惊:“莫非他能看到我不成!”
赤蝎郎君正欲伸手接书,忽听老者暴喝,也是大惊,转身往后望去,只见月光如皎,坟茔重重,却哪有人影!正自不解,忽觉背心一股大力传来,只震得五脏六腑都欲翻转过来一般,舌根一甜,一股鲜血夺口而出。扭头一看,只见老者面目狰狞,冷笑连声,忍不住凄然问道:“兄长!你这是何意?”原来,老者趁赤蝎郎君回头之时,偷偷在背后击了赤蝎郎君一掌。
老者面露狠戾之色,阴声说道:“你中了我的催心掌,片刻之后便内脏寸裂而亡,还要和我争吗?”
赤蝎郎君面若死灰,颤声说道:“小弟哪有与兄长相争之意!这天残诀便请兄长自行拿去,小弟不敢再有奢望,只盼兄长念在往日情分,留我一条性命!”
老者冷笑不止,寒声说道:“留你性命?此时我虽有秘籍,但神功未成,你若在外饶舌,众贼群起相夺,我又如何抵御?”
赤蝎郎君跪拜于地,伸手欲抱老者双腿,老者纵身一越,飞起数丈,落在地上,讪笑道:“又要施展你的毒术了吗?”
赤蝎郎君涕泪俱下,悲声求道:“小弟怎敢对兄长用毒!只是恳求兄长放我一马,日后,小弟自当守口如瓶,不敢有一丝泄露。小弟在此立下毒誓,还请兄长信我!”
老者嘿嘿一笑:“你立誓又能如何?我只相信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赤蝎郎君哀声哭求,老者想起往日情分,心中也是一阵不忍,说道:“你毋需再求,我这催心掌,中者无解,你且放心去吧,弟妹、侄儿我自会照顾!必保得他们富贵终生!”
梁康看得目瞪口呆,惊骇莫名,眼见老者阴损毒辣,残害义弟,胸中一股怒火腾腾而起,只盼冲上前去,DD老者,逼他救治赤蝎郎君。
赤蝎郎君见老者说得决绝,再无丝毫转圜余地,愤然站起,冷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同赴黄泉,便是到了地府,我也与你誓不两立!”
老者见他态度斗变,冷哼一声:“你还有何能?”
赤蝎郎君哈哈一笑:“若论武功,我自不及你,但若论聪明机变,你哪里会是我的敌手!你先看看自己的手掌再说!”
老者一惊,他素知赤蝎郎君用毒神出鬼没,只怕已经着了他的道了!慌忙抬掌一看,只见右掌肿胀,黑如墨染,手臂之上,数条黑线犹如蚯蚓一般,缓慢向上爬行,他初时凝神应对赤蝎郎君,尚不察觉,此时只觉整条右臂酥麻酸软,犹如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钻行噬咬,又痒又痛,身上力道顿时泻个干净,再也站立不稳,沉哼一声,坐倒在地。抬头看着赤蝎郎君,厉声喝道:“你何时对我下的毒手?”
赤蝎郎君张口欲笑,却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嘲讽道:“交换地图的时候,你便已经着了我的道儿,可笑你却懵懂无知,还想与我争宝!”
老者怒道:“我也小心提防,又撕下衣角,包住锦帕,怎的就中毒了!你莫非是骗我不成?”
赤蝎郎君指着老者,轻蔑说道:“似你这等猪头,怎能知道我的手腕!我的锦帕的确无毒,但你的锦帕既入我手,怎能不带些东西回去?你却茫然不知,赤手拿了锦帕不说,还将锦帕揣入怀里,那不是死催的吗?”说毕,赤蝎郎君哈哈大笑,笑了一半,只觉心中一阵烦躁,忍不住弯腰剧烈咳嗽起来,又咳出一口鲜血,这才止住。
老者这才明白中计,自怀中掏出锦帕,双手连扯,顿时将锦帕撕得粉碎。赤蝎郎君冷眼看着,悠悠说道:“此时撕了锦帕却是晚了,毒已入体,有本事你就把自己也撕了!倒也算个英雄!”
老者气喘如牛,狠狠说道:“我时时提防,不想还是着了你的道儿!当真了得,佩服!佩服!”赤蝎郎君见老者眼神之中满是狠戾,只觉心怀大畅,得意洋洋,说道:“你着我的道儿又何止一次?!那本天残诀被我翻过几页,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还敢沾手?”
老者怒极反笑,说道:“中一毒是死,中两毒还是死,又有何区别!你赤蝎郎君是不是年老失智,何必多此一举!?”
赤蝎郎君傲然一笑:“不是我多此一举,实是你大脑简单!你是不是奇怪,为何入墓之前便已中毒,却到现在方才发作?”说着,他冷眼斜睨老者,见他面露迷茫之色,心中更是得意:“其实,我所下两种药粉无色无味,但皆是无毒之物!”
“无毒!”老者心中一喜,惊呼出声。
赤蝎郎君又吐一口鲜血,面色阴沉,轻轻说道:“不过,两药合一,便成剧毒,中者无救!”
老者咬牙切齿,说道:“先时,你不确定墓中是否真有秘籍,且入墓还需与我协力破解机关,这才好心未在入墓之前毒翻我?”他在说到“好心”二字之时,铁拳紧握,双目圆瞪。显是愤恨之极。
赤蝎郎君笑道:“想不到,你这老东西倒也不笨,只是还有一点,你却不曾想过!”赤蝎郎君顿了顿,继续说道:“三年来,你我朝夕相处,你既提防于我,自是时时留意,寻常毒物倒也瞒不过你,但这合毒之法,你却应该不曾听闻,你的武功在我之上,我若一露敌意,只怕便会命丧你手!所以我小心谨慎,寻得此等无色无味且无毒性的药粉,你便再是小心,也难免中计!”
老者听毕,长叹一声:“你倒真是煞费苦心!可惜终究也是难逃一死。你自从中了我的催心掌之后,已经吐了四口血了,待吐得第五口血时,便是你命丧之时,我有生之年,能亲眼见你殒命当场,也算一大快事!”
赤蝎郎君脸色铁青,只觉胸闷难当,呕欲强烈,咬牙强行忍住,厉声说道:“我……我便是早死……,也是……也是死得痛快,远胜……胜你毒发……”说着,一口鲜血再也忍耐不住,喷将出来,赤蝎郎君大叫一声,仰面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再无声息。
老者勉力站起身来,颤巍巍地走到赤蝎郎君身旁,狠狠踢了他一脚,说道:“与我争宝,当真是自不量力!”眼见黑衣双目圆睁,老者忍不住一阵气恼,恶声说道:“怎么!睁着你的贼眼干什么?难道不服!”弯腰伸指,便欲将赤蝎郎君双眼挖出,忽觉,胸口奇痒无比,忍不住伸手去挠,谁知一挠之下,竟是全身皆痒,老者双手不停,在身上到处乱抓,直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那知那股巨痒竟是越来越盛,老者大吼一声,倒在地上,一双手犹如铁爪,疯了一般的上下飞舞,一块块血肉随爪而落,露出森森白骨,老者犹不自知,抓住头发yongli撕扯,竟将整张头皮撕去,老者仿佛不知疼痛一般,嘴里发出野兽一般荷荷的吼叫,及至后来,更是挺指一伸,将自己双眼抠出,又抱着自己手臂,张嘴狂咬,鲜血流了一地。
老者疯狂自虐,或抓、或咬,竟将身上血肉一片片撕扯下来,犹不解痒,还将仅剩白骨的双腿对着墓碑,来回cuorou,只发出咯吱咯吱渗牙的响声,如此折腾良久,老者渐渐不支,终于躺在赤蝎郎君身旁,寂然不动,身上竟再无一块完整血肉!
梁康魂魄停于半空,一切惨事尽收眼底,只看得他目眦欲裂,愤恨不已。只觉世间至毒莫过人心,万祸之首莫如贪念。他正感慨之时,忽觉一股力量传来,将其魂魄拉扯,向肉身飘然而去。
梁康一进肉身,便觉全身各处皆是火烧火燎的疼痛,尤其左肩,被那恶狼咬下一块肉来,更是剧痛不己,梁康侧头看看四周,只见身下地上一片紫黑,那是被自己鲜血所染,心中一阵诧异:自己流了这么多的鲜血,怎地还能垂而不死?他本就身上有伤,后又与恶狼搏斗,早已精疲力竭,此时只觉一阵困乏,忍不住睡了过去。
待他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梁康只觉体力渐复,勉强支起上半身,坐在地上,扭头看看身旁的死狼,却见那狼仿佛是从水里刚捞出来的一般,水津津的,地上也是湿了一片,梁康想起昨夜老者所言,心中颇为奇怪,便伸手拭拭狼身,只觉入手一片冰凉,那恶狼身上寒意经过一整夜竟仍未消散干净!梁康只觉心中一喜,忍不住失声叫道:“福伯,是你吗!?”
坟场寂静,无人应答,梁康心中认定必是福伯救了自己,那恶狼身上寒意他最是熟悉不过,正是福伯最擅长的玄冰真气,梁康皱眉沉思:“福伯既然救了自己,怎地又独自离开,弃己于不顾?莫非救了自己的不是福伯,而是另有他人!?”梁康寻思半天,却无头绪。便不再去想。见得不远处,两个黑衣人横尸地上,心中不忍,暗想总得葬了他们才是。
梁康闭目调息一会儿,自觉手脚力道渐生,便屈膝勉力站起,刚挺直腰板,只见眼前金星直冒,头脑发昏,脚下一软,便侧身瘫倒在地,刚巧那受伤的左肩撞在地上,顿时旧伤崩裂,血流如注!梁康咬牙撕下一片衣襟,yongli压在左肩上,待血流稍止,也不起身,就地爬了过去,只见老者肋骨森森暴露于外,怀中秘籍早跌落在地,便随手拿起揣在怀里,游目四顾,见到原先的坟茔早变成一个圆形塌陷,便想将两人尸骨拖入凹陷之中,草草掩埋,但他此时已是精疲力竭,如何还能拖动两具尸骨?梁康伸手拽了拽赤蝎郎君,竟是纹丝不动,不由得长叹一声,颓然而止。
日头渐高,气温回升,三具尸骨横躺于地,四周血腥之气大盛,只招来苍蝇、牛虻四处飞舞,更有不少落在尸骨上吸咬叮食,梁康浑身血迹,自然也是落了不少,那苍蝇倒也罢了,但牛虻叮咬却甚为疼痛,梁康伸手拍了几下,因伤后无力,动作迟缓,却哪里拍得着?想起怀中秘籍,便掏了出来,持之挥舞,果然威势大增,逼得飞虫不敢靠近。梁康稍微安心,忽的又是一惊,暗自忖道:“先时便遭遇恶狼,此地血腥之气甚重,若是再引来野兽,岂不休矣!”
懵懂少年路 第12章:天残神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7…8 15:55:08 本章字数:3728
他心中害怕,身上便生出些许力道,顺着地势,或滚、或爬逃出数十米,远离血腥,他一路之上又滚又爬,身上沾了厚厚一层灰土,血腥之气也就淡了,苍蝇、牛虻便也不来叮咬,梁康长舒一口气,手中犹自攥着那本秘籍,不由得好奇心起:“这两人为了这本秘籍,好友反目,钩心斗角,却落了个双双殒命的下场!不知这秘籍有何神奇?竟能让人为之舍命相夺!”
梁康翻开秘籍,随口低声诵读:“老夫吴存道,乃是天弃之人,胎带残疾,身高三尺,缺一足,残一臂,一耳失聪,一眼失明,更兼身怀绝脉,身体羸弱!邻里嫌之,家人弃之,然心中自有雄心存焉!访古刹,拜名师,只为学得绝技,以振颓废,奈何如此废人,无人理会,千般哀求只换来无尽讥笑、白眼!余心中愤恨,心智更坚,乃立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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